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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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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泪眼磅礴,眼前的十字架都是模糊一片。“我哪有那么笨!”
“别废话,该你了。”他的手心和我的紧紧偎贴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渗出汗丝。
“上帝。我身边这个男人任性狂妄自以为我应该以他为神为天为一切。我想让他谦卑恭顺,所以,我要嫁他。不论他多么任性多么狂妄多么自以为是,我都会不离不弃让他幸福。”
我听到唯一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拉过我深深地吻下来。
我们的婚礼,没有神父,没有亲友,没有祝福。只有几个拿着枪的家伙目瞪口呆的看着。沉默片刻后,掌声在我们身边响起。其中一个黑西装男子笑着朝我们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让我们看。然后,又是乌哩哇啦一通西西里语。
我反正是晕了,本来我就幸福的晕了,现在他这么通篇外文盖过来我就更是不明就里了。总之,稀里糊涂的跟着那些人上了警车,到了警局。例行公事的讯问后, 我们在笔录上签了名,随后在那几个警察的微笑注目下离开了。临走时,我看到那个戴着手铐的西西里男子朝我投来一记愧疚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挟持我。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放过我。但对那一记乞求的目光还是无限悲悯。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希望不论未来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再伤害别人。
现在,我的丈夫,唐唯一先生开着车载着我朝隐世海湾开去。虽然那不是一个被法律承认的婚礼,但我们却已经认定了彼此。
我曾说过,大学毕业,谈一场顺风顺水的恋爱,结一场和和美美的婚礼,从此嫁做人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活。幸福的定义从来就是这一种,通往其的康庄大道比 通往罗马的还要多。我却永远也无法到达。可我还是遭遇了唯一,他是空降部队,神一样降落在我的身边。我救赎了他?他救赎了我?不知道。
一路上,唯一显得很兴奋。他开始了比女人丰富得多的想象。
“语侬。我决意抛弃老家伙给我的一切,我们到美国重新开始。开始的几年或许很辛苦,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这家伙,到现在还是无法原谅他的祖母,提起的时候永远是:老家伙。
“语侬,我知道你很讨厌外语,不过你还是要努力啊,不然就真的只能刷盘子了,你可是在神的面前发过誓的,要让我幸福。”
“语侬,其实我上高中的时候篮球打得很棒,我们要两个孩子吧?一个学音乐,一个练篮球。”
“语侬,你信不信,三年后我就能开自己的音乐会!我会让波士顿交响乐团为我伴奏!”
“语侬……”
我早已睡着了,他却一直喋喋不休。回隐世海湾的一路上都是依山面海的宽阔公路,我像是躺在了死海之上,飘浮,飘浮,荡向幸福的彼岸。
幸福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光阴如流沙从我们指尖穿过,越是想要握得紧紧的,它越是快速的消失。
随后的几日,我们隐居在隐世海湾。唯一沉浸在疯狂的练琴里,我呢,坐在他身旁的沙滩上看日出日落。他偶尔停下来会陪我拣贝壳,踩浪花。会牵着我的手在沙滩上留下两串依偎的脚印。
唯一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总是讲一些他喜欢的艺术家的轶事。比如马友友有一次去纽约演出,在机场坐了一辆的士,下车的时候竟然把自己那拥有着一百多年 历史的大提琴忘在了后备箱里,结果广播里一宣传,全纽约的人都帮忙找琴,不过几个小时,那把价值连城的大提琴就完完整整的送回到了酒店。还有,当年梅兰芳 访美,旧金山市的市长提前一个星期向全市人民广播,号召所有的妇女在这一个星期之内做一件新衣服,说是梅兰芳下个星期就要到了,他再好看,我们美国女人也 不能输给他。唯一讲这个桥段的时候乐得哈哈大笑,对我说:“语侬,这才是真正的倾城吧?一个城市都为他而妆扮?”
我皱着眉问他:“你什么时候还喜欢上京剧名角了?”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的。
“余伯喜欢,他三十多岁到我们家,之前一直在北京的,老家伙变成那样他也没有闲情逸致听戏了。我小时候,他总是眉飞色舞的给我讲那些京剧桥段呢。”每次提到余伯的时候,唯一的脸上才会挂上对亲情的向往。
“唯一,临走前,我们应该去看看你的母亲,余伯,还有……”我试探着说:“你的祖母。”
他烦躁的丢开我的手,转身拿起小提琴就是一阵G弦上的琶音快板练习,琴音尖利的穿破悠闲海风。午夜,他抽泣起来,浑身蜷缩的像个婴孩。我紧紧地抱住他,用体温温暖他。第二天,他涨红着脸望着我。
“怎么了?”我问道。
“你,你睡觉居然还打呼噜?”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顿时窘迫起来。“那是因为我要抱着你睡姿不太舒服。更何况,我又不是仙女,别说打呼噜了,脚丫子还会臭呢!”
他白眼一翻,仰天长叹:“天呐……”
“我还会老,还会变成黄脸婆呢!”我气急败坏,跺着脚追赶他。海滩上,我俩追逐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哪个是我的。我和唯一,越来越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彼此的弱点和缺点呈现在对方面前,我们试着磨合,试着适应彼此,试着互相搀扶着走到天长地久。
忘记在哪里看到的故事了。一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相爱,男孩儿向女孩儿求婚,女孩儿拒绝了。男孩儿很伤心,问她为什么?女孩说:我不愿意当着你的面刷牙。
傻女孩。真的相爱,就会包容所有,美的,不美的。
终于要离开西西里岛了。我恋恋不舍的频频回望。
“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带着我们的孩子打沙滩排球。”唯一揽着我的肩膀说。
“会吗?”我莫名其妙的悲观。
“会的,很快。”
飞机是从米兰调过来的还要一个小时才到,我们来到贵宾室短暂休息。最近,我总是容易疲倦,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醒来,是因为机场的工作人员轻轻的摇晃 我,示意可以登机了。我身侧空荡荡的,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坐在商务中心的唯一。隔着玻璃窗,我看了他深锁的浓眉,那双如玻璃珠子般纯净的紧紧盯着电脑屏 幕,性感的唇瓣对着电话大声地说着什么。最后,他恼怒的挂上了电话。发现我看着他,迅速变脸,对我愉快的笑。我也装作刚刚看到他,微笑示意我们该走了。
看了几十个小时不变的云海和耀眼的太阳后,上海就在脚下。
飞机穿过云层飞速下降,我感到了机身的颠簸和颤动,不知为何竟有些紧张。唯一握着我的手给我力量,看到机场跑道的一瞬,他迟疑着对我说:“等一会儿,我们从机场的特殊通道离开,下面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你终于肯对我说了么?我看着他,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唯一沉默。
“告诉我!”我有些偏执的追问:“一定和我有关,我有权知道。你瞒不过去的。”话音刚落,机身轻微的震动了一下,我们,着陆了。
终于,窗外的一切不再倒退,飞机的引擎发出关闭前的巨大轰鸣。机舱的门打开了,风,吹送进来。那是熟悉的家的味道。
“具体的情况现在还不是很清楚。秋鹏提出了离婚,他的妻子从加拿大赶了回来。这几天带着孩子天天开记者会,指责你和她的丈夫对她们母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唯一转开头陈述着。“你要作好准备,宿舍应该是回不去了。现在所有你可能出现的地方都会有记者守候。”
“是这样。”我震惊之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秋鹏,我们不是说过再见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提出离婚?
恍惚间,唯一不知从哪里拿出两顶棒球帽戴在我们的头上。从特殊通道走出机场的时候,我远远看到出口处蜂拥围堵的人群和冰冷闪烁的闪光灯。上海九月的太阳 很温暖,可我只感到胸口弥漫而来的凉意。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无间道》里的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该是我还债的时候到了?天,那一 刀不够吗?多少个日夜撕心裂肺的痛不够吗?
心底,一个声音不停鞭笞我:不够,不够,不够……
“唯一,我们能不能快点去美国?”
他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沉声道:“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语侬,都过去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别忘了,我们在上帝面前许下约定。你不是一个人。”
我的心里燃起希望。是的,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唯一,他是我的夫。
我们回到了他的厂房,安顿好我,唯一立刻离开了。我的事情加上公司事务的移交,大概足够他忙活一阵时间了。但只要熬过这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我宁可去美国刷盘子,刷多少盘子都好,都好。
傍晚,唯一派人送来了小白小红。有了这两个家伙的陪伴,我心里的空寂好了很多。我缩在壳里,一心一意要躲过外面的风雨。是的,我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不敢面对自己欠下的债。
原谅我,我只是不甘心!幸福明明已经垂手可得,我不愿失去啊!
很晚了,唯一还没有回来。我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鹏的妻匍匐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伍小姐,伍小姐。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缠着我的丈夫呢?我求你,求你了,离开他吧。好吗?然后,童童对着我诡异的笑,举起手中的尖刀刺向我的胸口!
“啊!”我惊叫着醒来,浑身汗湿一片,身子冷的发抖。
第三十一赏
黑暗中,小白闪烁着幽亮的瞳紧盯着我,它显然受了我的惊吓,身子弯弯弓起浑身毛发直立对我喵呜叫个不停。
我坐起身,伸出手示意小白过来。它委委曲曲的扑入我的怀中,湿濡的舌舔着我的手心。转首看向窗外,天色泛白,朦胧破晓。赤着脚走到堆在门口的行李箱边,拉出一条裙子套在身上,初秋凉意阵阵袭来,我拉出一条黑色披肩围在肩上穿上鞋子拉开门走出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就是想走一会儿。栏下一辆出租车,我下意识说了一个地方。车子平稳的开向那里,一路上总有一对窥视的眼睛从后视镜探寻我。实在 不耐了,我掉转看向窗外的目光对那冒犯的探寻迎面痛击。司机慌了神,赶忙老老实实收回眼神。停车的时候,我递钱给他,问:“我很好看么?”
他涨红了脸,钱也没收就开着车走了。
我看向面前绿树掩映下的白色建筑,大门的里面,是唯一的母亲,那个永远活在生命中最幸福最绚烂时期的女子。
疯子从来都是快乐的。只有我们这些惧怕痛苦的人才会妒忌的认为他们的生活可悲可笑。
门卫拦住了我,这里的管理很严格,不是病人的直系亲属是不能够进去探视的。我请他们拨通了唯一的电话,然后,就看到打电话的门卫不停的点着头,电话里,传来唯一模糊的声音:她是我的妻子,请让她进去。
“好的,唐先生。”那人说完,将电话递给了我:“伍小姐,唐先生要跟你讲话。”
我接过电话,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对着话筒呼吸。
“语侬。”他听出了我的呼吸,急切的唤我:“怎么跑到那里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两个小时后去接你。”
“唯一,我没事。”我感受到了他的担忧,笑着说:“我是要见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对啊。”他在电话另一头释然笑了。“告诉妈妈,等一下我就去看她。”
“好。”放下电话,我转身走进那扇为我开启的铁门。
爬墙虎仍然像上次到来时那般油绿,折射着耀眼阳光明晃晃的摇摆着。只是破过那油绿的深处,你总能抓到一丝即将衰败的影子。走廊里装满通透的明亮阳光,莫扎特的小步舞曲蕩破光线尘埃钻进我的耳朵。找到那个美丽的女人毫不费力,只要循着阳光最耀眼的房间就够了。
“世梵。”听到脚步声她一脸狂喜的抬起小脸,我大概让她失望了。她垂下头,径自沉浸在音乐的世界。我也并无打搅她的意思,走过这个我此刻应该称作母亲的 美丽女子坐在飘窗前凝视初秋的风景。微凉的风拂过我的面颊,吹动了我的乱发。发丝在脸上摩挲的痒痒的。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想到这里来。我羡慕这个美 丽女子,热爱这片宁静的空气。
每个人体内都有疯狂的潜因子。我也会像她这样陷入永久的癫狂迷醉吗?
渐渐的,爬墙虎的倒影从我的脚踝一路爬到手臂,灼热的感觉惊醒了怔忡着的我。高大围墙外,传来阵阵喧闹的声音。望过去,很多人高举着照相机与疗养院的门卫议论着什么。我慌张着站起身,一把将飘窗的垂帘用力拉上。
唯一母亲被我吓住了,白皙的双手猛然离开键盘。房间内突然而至的昏暗光线使她平静的情绪起了很大的波澜。她惊恐望着我,转身朝门外奔去。
“不要出去!”我急忙从后面赶上她,双臂用力圈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门外那些记者不知道是为何而来,他们若知道这里住着唯一的母亲,一定不会放过这么暴料的素材。
对了,一定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他盯着我看了整整一路,想必早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我一边懊悔着,一边承受着唯一母亲那与体形大不相称的巨大气力。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抓着我!不要伤害我!那些都是别人的中伤,我怎么可能爱上除你之外的人!世梵,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放开,放开!”她拼命的叫嚣,瘦弱的身子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抗力,我几乎就要被她拖出房间。
“来人啊!快来人!”我嘶哑着呼喊。
走廊传来了护士医生纷杂的脚步声,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一个德国医生。他一把抓住了唯一母亲快要挣脱的手臂,将她横抱到病床上。此刻,疗养院那残酷的磨折的 非理性的一面才真实呈现在我的面前。白色病床上,唯一母亲赢弱的四肢拼命在宽大的白袍下挣扎,白色皮肤下青筋毕现。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啃咬所有接近她的 人,幽黑的双瞳恨不得杀死所有不肯放她自由的医生护士。我看到他们捆绑她的四肢,绳索在她的脚踝手腕处勒出一道道血痕。我看到护士用冰冷的针头刺穿她几近 透明的肌肤。我看到她像是搁浅的鲸鱼仰面极力呼吸。我看到她放弃挣扎,在药物作用下渐渐恢复平静。我看到她此刻尊严尽失,只是一个患病的发作的疯子。
我颓然坐在地上,直到护士对我说:“她已经睡着了,请你出去。”
“都是我的错对吗?”我抓着护士的衣领一迭声地问:“是我的错对吗?”
那个德国医生走了过来,厚实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我不停摇头,内疚抓住了我使我难以冷静下来。
“他说这不是你的错!”温暖的声音刚刚传来,我就被一阵熟悉的味道紧紧包裹住了。我的唯一来了,总在我最狼狈最不堪最难过的时候。
“不,唯一,如果不是我来看她记者就不会跟到这里来,她也就不会受到刺激发作了!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眼泪掉下。因为,犯错的人是没有资格哭泣的。
“嘘。”他在我的唇上按住一根手指,指着他的母亲说:“她好不容易睡着了,你难道要吵醒她吗?”说完,他对着刚才要我离开的护士说道:“我是患者的儿子,请让我呆在这里。”护士看了他一眼,微笑着点头离开了。
“来。”唯一牵着我的手坐在病床前,我看到他的西装上衣多处褶皱,问道:“你进来的很艰难吧?”他不以为意的低头看了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别管这些了,来,我给你讲一些我妈妈的故事。”
阳光透过厚重的垂幔在病房内洒下柔和的暖色光影,衬托着唯一讲述的那些许久以前的往事。眼前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的女子在我心目中更加立体丰满,她曾是一个那么完美幸福的女人。唯一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不停的叫嚣着。他却恍若未闻,径自沉浸在对母亲的美好回忆里。
终于,他停了下来,垂下头望着闭目含笑聆听的我,问:“心情有没有好点?我们要离开了,你有勇气吗?”
我知道他指的是守在门口的那些锲而不舍的记者,指的是那些伤人的问题和刁难。“我有。”张开双目,我笃定望着他。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唯一这才轻喘一口气,拿出电话吩咐着:“我马上出去,车开到门口。”
任他牵着我的手穿过长廊穿过庭院,门卫即将打开大门的一瞬,我们十指紧扣,不知是谁的手汗打湿了交握的手心。门不过刚刚开启了一条细缝,我的耳边就传来了汹涌的快门按动的声音。我不过露出了苍白的脸,劈头盖脸的问题就朝我丢来——
“伍小姐,请问您是因为MQN的董事长才离开秋鹏先生的吗?”
“秋董事长的妻子说因为你的存在,他们七岁的女儿患有轻微精神疾病,您对此怎么看?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唐先生,伍小姐这样的过往您毫不在意吗?听说你们已经订婚,不知道这些事情对你们的婚事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伍小姐,受这件事情的影响千秋世纪和MQN的股票持续下跌,您决不觉得自己应该负上一定的责任呢?”
“伍小姐,秋鹏先生离婚后你还会与他重修旧好吗?您是利用唐唯一先生刺激秋鹏达到逼婚的目的吗?”
天!他们究竟想要让我说什么?说我水性杨花见异思迁?还是现在就跪地痛哭为自己破坏别人家庭忏悔?
“对不起,请让一让。”唯一护着我竭力从人群中艰难穿行。我只感觉自己的披肩被人用力拽住,脖颈被系的紧紧的无法呼吸。混乱中,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朱珠。她无情的举着手中的相机拍下我的惊慌失措,末了,说出一句冷冰冰的话:“你就不担心童童再刺你一刀吗?”
“走开!”唯一发现了我涨的发紫的面色,一把将朱珠用力推开。“朱珠,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拿得起放的下的女孩,今天这么多记者想必又是你的功劳吧?”说完,抽回她手中紧攥的黑色披肩揽着我走出重重包围。
“你就选择这样一个女人?”她在我们身后恨恨的说:“拿得起?问题是我曾经拿起过吗?你什么时候给过我看她时的眼神?什么时候给过我公平的机会!”
我已经呼吸困难了,唯一将我推进汽车后座,重重关上了车门。车窗外,一张张兴奋的快要变形的脸摇晃着,他们不甘心的拍打着窗户。我眩晕看着遍布车窗的脸庞和手掌,浑身瑟瑟发抖。
“开车!”唯一沉声道。
可怕的一切终于渐渐消失。
回城的路上我疲惫的睡着了,唯一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额头,温暖的指肚来回摩挲。他口袋里的电话仍然拼命的叫嚣着,但我们好像都听不见。耳旁,只回响着唯一母亲宁静致远的琴声。
车,停稳了。我准确张开眼眸,看到唯一关切的注视。“我没事,真的。”
“语侬,一切都在掌握中,那些人无法伤害到你的。”他撩了撩我的发,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回公司。”
这一个下午的意外大概已经延误了许多重要会议,他越是轻描淡写我越是感到愧疚。“唯一,你觉得,如果我出面……”
“语侬,这样于事无补!”他断然打断我的话,摇头道:“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秋鹏的妻子也是大家族出身,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她这样闹,决不是你想 象的道歉那么简单。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等待,再过几天我们登上去美国的飞机,一切都会被我们甩在身后。恩?”他担忧的望着我,生怕我会一冲动作出 令他担心的举动。
他的一席话使我瞠目,不是道歉那么简单?什么意思?
“好了,你快去休息。”他下车为我大开了车门,站在车旁目送我走进厂房,这才放心的离开。
几乎是关上门的那一瞬,本能告诉我这里也不再安全,一股陌生的压迫感从脚心直窜到头顶。昏暗里,小白不安的叫声一阵阵传来。
“小白。”我打开灯,循着叫声寻找小白的踪影。
‘啪’,角落里,传来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浓重的烟草味道紧跟着弥漫而来。我看向那个人,蓝色水洗布的磨旧衣衫,精致的眼镜,还有,刺向我的,极不友好的注视。
“西西里岛不错吧?”他抽一口烟,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老谭。”我看到他脚边的脚柜不停震动,小白的叫声从里面传出。“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奔过去,一把拉开柜门,小白的黑色身影嗖一下窜出 钻进我怀里冲着老谭拼命呲牙嘶吼。可怜它虽然与老虎是同科,却完全不具备那巨大的威胁力。我拍拍它的脊背,走到它的餐碗旁倒些猫粮进去。“乖,没事的。” 它犹疑的看了老谭半天才在我的安抚下埋首在餐碗中。
“我不是要虐待动物,只是它叫的实在是让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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