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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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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
  秋鹏用结实的腿压制了我的,赤裸的胸膛紧接着覆上来。“从哪里找来这么丑的衣服?”他拉起我校服的衣摆,用我无从想象的力气猛然掀起堆积在手腕上。那件 丑陋的校服变成了束缚我的镣铐,帮助秋鹏制伏了徒劳挣扎的我。内衣搭扣被他熟惗解开,颤抖不已的柔软陷落在他的大掌中。
  手指摩挲着我胸口的蜿蜒伤疤,“还疼吗?”他问道。
  我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倔强的咬住下唇不肯应答。
  见我不语,秋鹏愠怒,头埋下来,顺着我的颈项、锁骨、柔软、小腹一路啃咬下去。疼痛交织着欲望在我体内升腾起来,理智,渐渐远离,纤细如玉的手指熟悉的攀爬进他的发丛。他,毕竟是我深深爱着的男人啊!这爱,并没有因为我的逃离而停止,没有!
  我们的粗喘浓重起来。秋鹏坐起身,托起我的身子跨坐在他两腿间,用坚挺抵着我早已泛滥的私密。
  “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他吻着我最敏感的耳侧,逼我做出承诺。
  我仍是紧咬着唇。身体,早已经缴械投降了,此时我唯一能坚守的就是思想。
  他按紧我的腰,重重压迫下去,隔着衣裤我却仍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体的需要。他的坚挺一波波的朝我进攻。
  “说,你不会再离开我!”他似要将我嵌入他的身子,死命的按着我让我感觉他火热的欲望。
  “我……”
  “说,你不会再离开我!”咆哮着喊完,他不再有耐心,抬起我几下便褪去了彼此最后的衣裤,赤裸相对。“说!”他怒喊着,腰际猛然一顶,没入我的身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极致的结合。
  我终于坚持不住,什么思想理智统统崩盘塌陷。
  “我,我不会,我不会再离开你!”我几乎是哭着喊出这句话,浑身被欲望擒获战栗不已。
  “这才是我的语侬。”他满足的笑,腰际动作起来,带着我攀附欲望的顶峰。
  慢慢的,我的哭泣化作了轻喘嘤咛,无耻的从齿缝中溢出。巨大的床在秋鹏的引领下变得很小很小,我们在其上上演着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轻纱垂幔翻滚间,我分明看到那破旧的校服渐渐跌落下去,隐没在床沿深处。
  我的身体,终是比我的心更诚实。
  第十赏
  午夜,浑身像是被拆卸过一遍的我在一阵细碎的安抚声中醒来。身侧,空荡荡的,留有余温。
  ……
  “宝贝,今天要听妈妈的话知道么?”
  ……
  “嗯,我会去看你的,等到不太忙的时候。”
  ……
  “下午要上钢琴课?童童真棒,要好好练习,等爸爸回去了弹给爸爸听。”
  ……
  “好,嗯,爸爸困了,要睡觉了。再见,宝贝!”
  秋鹏站在窗前,任月光倾打在他激情过后餍足的面上。他关上手机,双手插在裤兜里似是在沉思。或许我看向他的眸光太冰冷,他颤抖了一下,转而望着我。
  “被我吵醒了?”他的侧脸被光打出一层朦胧的阴影,鼻梁刀削般迷人。
  我没有回答,仍是冰冷的望着他如希腊神像般深邃的鼻和眼窝。
  “我把童童母女送到了加拿大。”他走向我,当然,并非解释而只是陈述:“语侬,你不必害怕了,以后,我再不会让你经历那样的事。”褪去衣裤,他光滑微凉的身体滑了进来,像无情的蛇。“语侬,凡事有我。”
  ‘啪’。我扬起手给了他一记耳光,力道大的自己都觉得手掌生疼。“秋鹏,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他愤怒,钳住我的颈项。“一切都过去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就像从前一样!”黑暗里,他永远完美深邃的五官扭曲变形,燃了火的黑瞳似要将我连皮带骨吞噬。
  我感觉呼吸困难,却没有一丝挣扎,只依旧冷冰冰的望着他。
  “语侬……”秋鹏泄了气,手指一根根一节节松开,唇雨点般朝我袭来。
  “我们回不去了。”我冰冷吐出这句话,冰冷推开他想要通过让我沦陷而屈服的身体。“今天,算是我情人职责的赠送行为,你,想要怎样都可以。”说完,手探向他的灼热坚挺,紧紧握住。
  他深吸一口气,像个渴望糖果的孩童。“语侬……”
  “你想要什么样的服务?”我的手不安分的动起来,挑战他的理智极限。“用手用口?还是你喜欢自己来?秋鹏,今夜你可以予索予求,算是我被包养的三年最后回赠的一点福利。”
  ‘啪’。这一次,耳光落在了我的脸颊,火辣辣的刺痛传来,几乎要逼出我隐忍了许久的眼泪。
  “你是要故意激怒我吗?”他坐起身,打开床头朦胧的灯。光线如此柔和,却刺得我睁不开眼。秋鹏一把掀开丝被,狠狠将一沓照片丢在我的身上。“你要结束我们的关系?就为了他?”
  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随手拾起满床的照片看去。啊,是我和唯一在草坝上亲吻的照片!虚化的绿色背景,我们两个纠缠的唇舌被这位摄影师拍得异常清晰。只是,我第一次发现唯一的脸上有一抹漫不经心的诡异笑容。
  其他的照片,我也懒得看了,想来全部都是我和唯一亲密时的偷拍。这个摄影师倒也有趣,我不肯接受唯一决意拒绝的神态他怎么就抓不到?
  “你派人跟踪我?”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有这个必要吗?”他抱臂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解释。仿佛此刻我们不是偷情的情人,倒像是被丈夫抓住妻子外遇把柄后的夫妻诘问。“这些照片有人专程送到程秘书那里转交给我。”
  我懒得去思索这是谁的杰作,用挑衅的目光注视着他。“怎么?我想要跟谁接吻是我的事,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他的身形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我狠狠的惩罚。晃了几晃,终于隐忍,轻笑道:“怎么?不想再被我包养的伍语侬找到了更有钱的男人,所以迫不及待的要跟我再 见吗?语侬,我还以为你真的清高,没想到不过是野心太大罢了。在我这里找不到婚姻的保障,所以寻一个未婚的年轻富商。”他轻蔑望着我,残忍道:“伍语侬, 你所谓的自尊不过如此。”
  他的话弥漫进昏暗的四周令我晕眩。“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装糊涂吗?”他捡起一张照片指着唯一对我说:“唐唯一,泰国华侨,MQN航运集团执行董事。伍语侬,你的心机竟然这么深?他从来没有在媒体上曝光,只是在幕后操控。上海的政经界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居然轻而易举的住进了他的家?”
  看着不停摇头的我,他残忍的不肯放过。“千秋世纪年初涉足航运业你不是不知道吧?现在我们两家公司正在争一个大宗订单,明天就是竞标的最后一天。你们亲热的照片居然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放在程秘书的桌上。现在,你还要跟我谈论什么可笑的自尊?”
  我拼命摇头,完全无法相信我所听到的一切。唯一,是赛车手,是小提琴手,是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夜里去母校偷窃的家伙,是为了感谢我的厨艺送给我放生桥下旖 旎一梦的人,是送给我语侬的歌的人,是硬生生来到我身边做我的浮木我的船长的人,是明知道我是冷血魔鬼也要做我仆人的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摇 身一变成为什么董事什么华侨呢?
  没有,我没有,我不知道,这一切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捂住耳朵,泪水汹涌而下。“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休想用一句不知道打发我!语侬,我无法相信。”说完,他压住我狠狠地吻我的唇,绝望憎恨隔着被体温焐热的照片准确传递到我的身上。“你是我的,这辈子也逃不掉。”毫无预警的,他蓦然闯了进来,没入我的深处疯狂律动起来。
  他的恨无休无止,持续了一整夜。我如同被撕碎的布偶,应承着他一次次的掠夺肆虐。
  清晨,光线照进来,惨白冰冷。
  秋鹏在蒸气房洗净自己,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整夜寻欢并没有让他憔悴苍白,反而在他身上徒添了阴柔的魅惑。他利落的换上助手送来的衣物,熟练的扣上袖扣打好领带。
  “我会派人来接你。”他来到我身侧,我则惊恐的向床内缩着身子。“语侬,我们都忘了过去,好吗?我要你,你也要我,我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他吻我的额头,轻柔的吻着。“语侬,承认吧,你爱我,你离不开我。”他的手探入被中在我的锁骨处狠狠地掐陷。
  “啊……”我原以为整夜疼痛早已使我麻木,却仍是控制不住轻喊出声。“我爱你。”卑微的三个字倾吐而出,他满意地笑了。
  “没时间了,我要赶回上海。语侬,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家,保证你看到后会喜欢。”与我的唇做了最后的纠缠,他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去。
  我披了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走出酒店,看着他被助手前呼后拥着坐上车离去,看着他依旧牵引了来往路人的目光。
  落地窗模糊的倒影中,我的颈项胸前到处是极致欢爱的痕迹,点点片片,无不在提醒着我这整整一夜的屈辱。伸出手,指尖在窗上死命的划着——再见!
  还记得认识秋鹏的第一个圣诞节,与我在豪华公寓欢爱了一个下午的秋鹏必须在晚饭前赶回家陪童童。我笑着催他离开,笑着告诉他我没关系的反正圣诞节也不是中国的传统节日,笑着告诉他我会乖乖的在家哪里也不去。
  他走到楼下仍用炽热的目光仰看站在落地窗前的我,我忍住泪,伸出手一字一画在布满哈气的窗上写下宣告——语侬是秋鹏的!
  语侬是秋鹏的……
  满床零落的照片早已被秋鹏收拾的无影无踪。
  我洗净自己,披着浴巾在那套扭曲的旧校服和秋鹏为我准备的新衣间做选择。
  天平渐渐倾向于新衣。
  我,可以被秋鹏伤害。因为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没有对我隐瞒过所有。
  唯一,你不可以,你没有欺骗我的权利!
  秋鹏很了解我的习惯。宽大别致的白色衬衣加杏色麻质长裤,将我包裹的密密实实。卷起唯一破旧的校服放进袋子,我,终于离开了这里。这间屋子的过往二十四小时将成为我人生中最没有尊严的一天。
  走路,此刻是艰难的。整夜欢爱的后果就是连基本的走路都蹒跚难过的要命。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痛了我的眼。我伸出手遮挡着不属于我的灿烂光芒,缓慢的走着。老谭突然站在我的面前,满脸的歉疚。他指了指身旁的霸道,示意让我上车。
  我不怪他,我不怨他,我对他没有任何情绪。他与我,毫无干系。
  绕过他,依旧缓慢走着。
  老谭没有放弃,发动了车子跟随在我身后。渐渐的,我被那汽车的轰鸣搅得烦躁,加快了步子钻进了一条小巷。他只得把车停在巷子口,目送着我离开。
  回到古宅的时候,余伯正站在门口手忙脚乱的跟几个人比划着什么。
  “她已经失踪二十四小时了,你们一定要找到她。”
  “余伯,她是不是会亲戚朋友了,没告诉你?”那个穿警服的年轻人问道。
  “不可能啊,伍小姐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的。她从来没有不打招呼就不见人影的。”余伯的表情是如此的急切,使我的心没来由的温暖起来。
  “余伯,你不是伍小姐的亲属,是不能……”
  “余伯,我回来了。”我打断了民警的话,一步并作两步走到古宅门口。“对不起,碰到了一个好朋友,匆忙间忘记给您说一声了。”
  见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老人放了心,与热心的民警又客套了几句方才关门进屋。我走回房间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将破旧校服放在唯一的房门口,转而轻轻走下楼。
  “你要走?”他站在天井惊讶问道。
  “是的。”我不忍多说什么,扯着善意的谎言。“家人催我回去了。”
  “这……”我说要回家,余伯好像也没什么理由阻拦,只踌躇着问:“你不能等到少爷晚上回来再走吗?”
  “余伯。”听到少爷两个字,我的声音冰冷的不像话。“唯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了。“这是家里所有的钥匙包括那间阁楼上的。”我将一串铜匙塞给他,钥匙碰撞在一起清脆作响。
  一提到阁楼,余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连连央求:“伍小姐,你先等等,一定要等我啊!”说完,他转身上了二楼隐没在阴霾深处。
  这点要求我还是能答应的,于是坐在天井安静的等待。小白在我的脚边不停的转,我拍拍膝盖,它欢喜的跳了上来跟我耳鬓厮磨。
  要离开这里了。我环顾四周,心里,不是没有留恋的。二楼响起了脚步声,余伯上了三楼很快又下来。
  “伍小姐,我家主人说要把这个送给你。”他气喘吁吁的说着,递过来那本印了蔷薇花的牛皮封套手札。
  “这,太珍贵了,为什么要送给我?”我惊异的望着那本散发着蔷薇沉香的泛黄手札,摇头后退。
  “伍小姐,您一定要收下,不然主人会很难过的。”像是在配合他的说辞,二楼响起了老人痛苦的呻吟。“伍小姐。”余伯恳请。
  “可是,送给我,做什么用呢?”我无奈接下,将手札紧紧攥着。
  “交给有缘的人就好,不一定要做什么用的。”余伯放心笑了,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说:“伍小姐,有空,就回来看看。”
  我想说好,可终是没有说一个字。老人凄厉的呼喊令我心慌,逃也似的离开了古宅。小白可怜兮兮的卧在门口的台阶上,尾巴不停的跟我说拜拜。
  第十一赏
  我当然没有回酒店等着秋鹏派来的人将我接到上海更豪华的牢笼里。我在黄昏中踏上朱家角的石砌小路,又在黄昏中踏上离别的归途。
  路过放生桥的时候,我伫立其上望着潺潺流动的水面,思绪不经意间飘到了跳河的那晚。放生桥下的一梦,我此生难忘。只是,此生,我还有泪吗?若有,谁是那能看到的人?
  唯一澄净如玻璃珠子的眼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摇头轻叹。这样的双瞳也能隐藏那么多谎言,真不知还有没有可以相信的真实。
  河边,游人依旧戴着亘古不变的帽子跟随导游走马观花,居民仍旧聚在一起沏壶茶打上一整天的牌。一切都不曾改变,再过千年或许还是如此。
  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四月,此刻却已是初夏。我来时穿的衣物已经稍嫌厚重,在许多人的诧异眼光中坐上大巴最后一排,朱家角在我眼中渐渐消失,终于不见。
  到达上海已是黑暗笼罩霓灯初上,我孑然一身在喧闹的街道游荡。该如何安置自己?我努力搜索记忆中熟悉的人,竟没有一个是我可以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去投奔的。
  有了,梅子!
  我眼前一亮,从包包里翻出被揉皱的名片奔至电话亭搏动号码。
  几声响动后梅子的声音伴随着吵杂的音响传了过来:“喂,喂,我是梅子,你是谁啊?”
  我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再不讲话我就挂了啊!”
  我一阵慌乱,刚忙对着电话喊道:“是我,伍语侬。”
  “谁啊?”她没有听清楚。
  “伍语侬。”我加重了声音冲着电话喊着。
  “语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我几乎都能想像得到她的表情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一个小时以后,我身在江苏路一幢陈旧的房子里,手足无措的望着热情为我张罗住处的梅子。
  电话打给她的时候,她正陪着老公应酬生意上的朋友。梅子几乎是放下工作开着她的白色POLO抛下老公朝我飞奔而来。我实在是诚惶诚恐,竟不知我四年的疏淡三年的音讯全无却也无法阻断她对这段学生时代友谊的珍视。
  伍语侬,或许是你自持惯了,竟瞧不起除己之外旁人的情感么?
  我的嗓子有些哽咽的沙哑,低声道:“梅子,谢谢你。”
  梅子正在打扫我今晚落脚的宿舍。这里离她的公司不远,是老板提供给没有住房的职员租金便宜的宿舍。房子很简单,三室一厅的老式结构。我这间朝南,刚好前几天住在这里的女孩儿按揭买了房子欢欢喜喜的搬走了,如此,才有了我今夜栖息的地方。
  “谢什么!你可是大学四年的同窗,睡在我下铺的姐妹!跟我客气什么!”梅子白净的脸庞不知为何此时看起来竟有一股子关东大侠的仗义,浑身正气凛然。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她还要唠叨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喂,”她对着电话另一边安抚:“好了好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别急别急啊!”想来是她老公在催促吧。
  “梅子,你回去吧,这里已经很干净了,我自己收拾的来。”
  “这样啊,好吧。”她把电话塞进口袋,一边向外走一边交待:“明天我来接你去公司面试,放心,你一定没问题。对了,住在这里的还有公司的阿诺和绣绣,他 们两个大概还没有回来,我会打电话给他们的。我走了啊,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自己弄些吃的。走了啊,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啊!”她终于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一阵风 似的离开我的视线。
  她真的很幸福啊!大学毕业,谈一场顺风顺水的恋爱,结一场和和美美的婚礼,从此嫁做人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过活。幸福的定义从来就是这一种,通往其的康庄大道比通往罗马的还要多。我却永远也无法到达。
  站在满室方便面果冻以及各种零食残骸堆积成山的客厅里,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打扫一番,算是对我的突然入住给两位素昧谋面的室友一个友好的见面礼。‘砰’的 一声,我身后紧闭的两扇门打开了一间,我赫然转身,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浑身赤裸,只穿了一件CK的白色三角裤。
  他径直送 我身边走过,进了卫生间竟然连门都不关。里面传来了哗哗声,这是我第一次亲耳听异性如厕,那粗鲁的声音令我大窘。他洗了手,从我面前再一次睡眼惺忪的走回 房间。朝里走的时候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唉呦’的闷哼声。然后,门‘砰’的一声关上,宿舍里恢复了之前的静默。
  他是谁?阿诺还是绣绣?应该是阿诺了,绣绣的名字一听就是女孩的。
  门外传来一阵钥匙的叮咚声,绣绣回来了吗?
  一个穿了可爱T恤女孩走了进来,看到我以后面无表情。大概在眨了三次眼睛之后,她转身冲进了阿诺房间。
  “死阿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是兽性大发了就自己带着妞到旅馆去!实在不行,随便哪个酒吧的卫生间随你想怎么干!冲洗方便还有免费的卫生纸用!你居然敢把人给我带回宿舍来?你想死啊!”她一边说大概还动了手。一时间阿诺被她追打的满屋子跑了起来。
  “你有病啊!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啊!”几近全裸的阿诺怒喊。
  “还不肯承认!死阿诺,做了还不敢担当,算什么男人!我绣绣顶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你别跑,给我站住。”
  他们两个你追我逃上窜下跳令我眼花。
  他们是因为我而争吵吗?我啼笑皆非。
  正当他们难解难分之时,不知是谁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绣绣停下来,恶狠狠的说:“你等着!”然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凶狠的面孔变戏法似的变做了可爱甜美 的神情。“喂,梅子姐,这么晚跟老公在哪里甜蜜呢?啊?”她抬起头迅速看了我一眼,“哦,哦,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你是伍语侬?”她小心翼翼的问。
  “是。你好。”我微笑望着眼前的迷糊女孩儿,回答道。
  “你看,我说过她跟我没关系吧!”阿诺委屈喊着。
  “你还有脸说,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绣绣仍然不依不饶。“要不是你平时见到美女眼睛就移不开,总是偷偷带女孩回来过夜,我怎么会误会我师姐呢!师姐,你说对不对?”
  她叫我师姐?难道就是梅子说的那个很崇拜我的小学妹?
  “对。”我点点头,“我要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说完,转身回到小屋。
  门外,两个年轻人充满了火药味的争吵再一次掀起。吵吵闹闹了好一会儿。
  我蜷缩在陌生的被中,心里蓦然对门外鲜活的争执声升起感激。这股年轻的肆无忌惮和神采飞扬来得如此及时,在我最最狼狈最最容易陷入心痛中的时候成功牵引了我的注意,使我不再有多余的精力自怜自艾。
  关上灯,窗前有一株茂盛的梧桐在风的摩挲下瑟瑟作响,树影摇曳投注满室。我长呼一口气,紧张了一天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满身的伤痕此刻全部发作,我在沉沉睡意和阵阵酸痛中阖上疲惫的瞳。
  晚安,上海。晚安,语侬。
  后来的面试果然如梅子说的那般顺利。见过中年发福的出版社老板,几个简单的问题就结束了面试。事实上,我甚至都没有机会说什么,梅子变成了我的发言人。 她滔滔不绝的将我夸成了一个文采杰出目光敏锐的人。地中海头型,肥唇,啤酒肚,带着一副眼镜的老板大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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