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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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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早该走出我生命的人一个个的全都钻了回来!
  “真的是你,冯秘书把名片拿给我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果然是MQN的总经理,尽管语气中能够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可他的脸上仍是高深莫测的波澜不 惊。“听她说采访对象临时换成董事长了,正准备上去一探真伪呢。我想,叫这个名字的人不会太多。果然……”他没有再说下去。
  秦坚话语背后的含义我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我的灵魂何止苍老了一百年!它苍白丑陋的像个巫妇。
  我可恶的抬起手腕看看表,示意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跟他叙旧。
  他了然问道:“很忙吗?忙到没有时间跟三年不见的校友兼恋人喝杯咖啡?”
  “是的。”
  他笑了,有些无奈。“伍语侬永远是伍语侬。”说完侧过身子让出了挡在我面前的路。
  “再见。”我垂下头走过去。
  “语侬,我们还会见面的。”他在我身后淡定说道。
  走进公共电梯,从二十三层直坠一层。我给司机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自己回公司不用等了。然后,漫无目的的在城市的钢铁森林中游荡放逐。
  我知道这样很矫情。可我就是想要摆出一副失魂落魄为爱情殇的鬼样子在陌生的人群中漂泊。
  秦坚说我们还会见面的。这句话很有效率,下午回到公司,花店送来的一打蓝色妖姬就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的办公桌被它的高贵桀骜衬托的愈发朴素渺小。
  在同事们暧昧的目光中,我打开了插在上面的卡片。上面很简单,只用了黑色签字笔龙飞凤舞的画了秦坚的英文名:Jay。他在用这种被人用滥的方式高调宣布 自己已是一个有实力的男人,送得起最昂贵的花。这一招对小女生应该很有效,可是对有着巫妇灵魂的伍语侬来说实在是浪费。
  阿诺很夸张的吹了声口哨,惊叫:“蓝色妖姬啊!而且不是一枝是一打啊!语侬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了好了,干活去!”梅子走过来替我解围,冲着阿诺直嚷嚷:“你上午请了假,堆在那儿的插图画好了吗?排版组的人等着要呢!”
  阿诺顿时泻了气噘着嘴走回自己的座位。
  “阿诺,绣绣的病怎么样了?”我放下卡片问道。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输了液现在在家休息呢。”说完,他对着我用唇语补充:晚上回宿舍再交待!
  我笑笑,看到负责打扫的阿婶正在拖地板。走过去,把那高贵桀骜的蓝色妖姬递给每天辛苦工作的阿婶。“阿婶,送你。”
  “啊?伍小姐?这么好看的花你要送给我?”阿婶一脸惊喜。
  “嗯。”我不由分说地把花塞进阿婶怀中,转身回到我的办公桌前。梅子抬起埋在文件中的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对她宽慰的笑笑,示意没什么事。
  有了那一束身价高昂的蓝色妖姬作怪,整个下午大家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这对我,又算什么呢?总好过快要死去的时候小报记者的口诛笔伐。
  明天就是周末了。大家议论的中心话题从蓝色妖姬转到了如何度过一个有意义的周末。
  有的要与恋人甜蜜约会享受二人世界。有的要血拼购物跟上时尚的脚步。有的要驾车到郊外呼吸大自然的清新空气。有的要换上野战服参加CS模拟作战。有的表示要在床上睡个两天补眠。有的要过旖旎的夜生活。
  “你呢?”梅子侧过脸问我。
  “当然是跟蓝sir约会了!”众人竟异口同声喊道。呵,我不愿说出究竟是谁送的蓝色妖姬,这些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家伙自发的给秦坚起了个外号:蓝sir。
  嬉笑间我办公桌上的内线铃铃作响,接起来,里面传来秃头老板的声音:“到我办公室一趟。”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好事还是坏事。
  老板的电话这一打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各自归位装模作样的做出很忙碌的样子。是啊,快下班了,马上就是期盼了五天的周末,谁也不想最后关头让老板抓住摸鱼训斥一通。
  秃头老板是个很有趣的人,平日里很节俭,能省下来的钱就是一分也要省下来。这样的人最吸引你的时候就是不得不花钱时的痛苦表情。那绝对不是装的,他可是真的心痛。
  坐在他对面,那经典的心痛表情若隐若现。
  “语侬啊!”他突然很亲密的喊我的名字,平白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呃,老板,什么事啊?”我急于快些结束这场谈话。
  “MQN的陈秘书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今天的采访很顺利。他们董事长表示要长期委托我们公司设计印刷MQN公司的社刊。语侬啊,这可是想都想不到的。”
  我感觉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秃头老板眼中透射的精光让我有一种‘大大的不妙’之感。果然,他一脸谄媚开始说‘但是’。“但是,对方提出要求,咱们公司 必须派三个人驻扎在MQN。这个要求嘛,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合理。社刊反映的是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咱们不深入进去怎么能办好呢?你说对不对?”
  “对。”我笑起来,等着他说‘所以’。
  “所以啊,”他接着说道:“既然第一次访问是你做的,对方又非常满意。那咱们公司外派的三人小组就由你担任组长,阿诺和绣绣跟着你过去。对了,公司会给你们三个外勤补助。怎么样?”
  怎么样?我冷冷望着他,淡然回答:“不怎么样。老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说完,也不管秃头老板的表情多奇怪,转身离开了。
  刚刚坐定,梅子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起来了。她放下电话,看了我一眼朝秃头老板办公桌走去。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不大不小的争执声。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埋头在工作里不敢再说一句闲话。
  五点一到,所有人三秒钟内闪电消失在诺大的办公室,只留下等待梅子的我。
  ‘砰’的一声,梅子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阴晴不定。“大不了不干了!”她怒气冲冲说道。
  我默然,垂下头紧握着拳。
  “对不起梅子。”
  “没事!我就是生气。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株连这种事情!语侬,不想干的话我们一起跳槽。”
  跳槽?跳到哪里都是这样一种结果。
  我拿起电话按下按键。“老板,我周一就过去。”秃头老板乐呵呵的笑起来,想要夸奖我一番。我打断他,“我要求给我们三个配一辆车,外勤补助就算了,把我们的工资提高三成就行了。”
  趁火打劫,这是我跟秋鹏那么久耳濡目染学会的。
  第十四赏
  一身疲惫回到宿舍楼下时已是华灯初上,夏夜空气微凉弥散着淡淡海的气息。
  席风微卷,拨乱了我的发。我的头发总是这样,发质奇怪的要命,世界上最好的理发师也束手无策。它总不柔顺,桀骜的盘踞在头顶。我讨厌烫发,喜欢直发,可它除了浸湿外绝不肯垂顺。
  我的心没来由的烦躁,倚着那棵梧桐树缓缓滑坐在草地上发起呆来。
  唯一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有什么值得他耗费精力算计的呢?
  “语侬,不要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的话蓦然回响在耳旁。
  不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我的心突然惊跳。难道,唯一是在报复我的不告而别吗?或许,照片事件他也不是很清楚的。朱家角发生的一切,放声桥下的一梦,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不,他不可能不清楚。伍语侬,别傻了,能驾驭一个国际大公司的人绝不是能够被随便算计的家伙。
  我的心好像分裂成两个,博弈较量起来。
  裸露在锥形裤裤脚的脚踝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我下意识的缩回脚低头看去。“小白!”天啊!那个黑乎乎的可爱家伙不是小白是谁!
  不对啊!我警觉起来,抬头四处望着。小白怎么可能自己从朱家角跑到上海。一定是唯一带它来的。
  “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吸引我吗?”那个鬼的声音幽浮般冒出来,天,竟从我依靠的梧桐树后面传来。我扭过头去,看到了一身炫黑头发遮住眼睛只露出炫白獠牙的唯一。
  “你是鬼吗?还随身携带一只小鬼。”我瞪着眼前扰乱我心思的家伙问道。
  他仍是呲着獠牙对我笑,按住琴弦能奏出最美妙音乐的手指不知怎么就伸到了我的乱发间。“回答我的问题。”他一边整理我的发一边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心仍关在秋鹏那里不得自由,可它却好像开了一扇后窗,唯一总能如光影般钻进来寻得一寸栖息之地。“问题?”我回想他刚才的话,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
  “笨蛋。”他收回手,叹息:“伍语侬,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吸引人。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我从小在富豪圈子里泡大的,什么千金小姐大家闺秀见得太多 了。却从来没有一个你这样的。我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穿着三宅一生的曳地长裙和牛仔上衣,却一身的脏污。而你的眼神里却丝毫没有狼狈,仿佛仍然穿着最 高贵的华服。你看起来很落魄很糟糕,可不管身在何处都能轻而易举的攫取人们的目光。昂贵的服饰抑或我那套破旧的校服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都不过是遮蔽身体 的衣服。伍语侬,你连自己都不在乎!”
  是吗?我连自己都不在乎?
  “唯一,你亦如此。”我安静的望着他,缓缓道出我们两个相似的本质。
  他的笑容顿住,神色有一丝彷惶。“语侬,你上午问的问题我……”
  “不要说了。”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草屑。“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唯一,我去MQN是为了工作,你应该也是如此想的。”
  “不,我想的还是多一些。”他再一次咧开嘴,露出炫白獠牙。这回的笑容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
  “唐唯一,你真的不是天使。”
  “对别人我不是。对你,有可能是。”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转身离开。‘喵呜’,小白咬着我的裤脚不肯让我离开。
  “你收留它几天吧,我可没空照顾它。”唯一走到他的YamahaYZF…R1旁,熟练的发动机车。发动机轰鸣响起,他竟如此抛下了可怜的小白。
  “我们约法三章啊!”我只得抱起小白很严肃地说:“第一,不能欺负小红。第二,不能去别人的房间。第三,不能随地大小便。”小白审时度势,对着我连连点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回到宿舍,阿诺正在喂绣绣吃药,看到我夸张的喊:“语侬姐,刚才老板打电话来说要给我们三个涨薪水呢!”
  我笑笑,走到绣绣面前问道:“好点了吗?”
  绣绣顾不上回答,两只眼直盯着小白看。“好可爱的猫啊!”说完伸出手就想抱。
  “乖乖吃药!”阿诺狠狠拍着她的手,禁止她拥抱小白。
  “是啊,你要快点好起来。周一开始咱们要到MQN报到呢。”我拍拍她的肩,介绍小白:“它是朋友的,名叫小白,在咱们这儿住几天就走。”
  小白很机灵,喵喵叫着还不忘扫扫尾巴。果然,它成功获得了阿诺和绣绣的喜爱。
  入夜,我恍恍惚惚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唯一可以找到我,秋鹏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下落。他竟让我安安稳稳的逃离这么久,是不是决定放手了呢?
  这不正是我希望的吗?可我的心像是有了一处空洞,痛楚难当。
  第二天一早,失眠整夜的我被高烧尽退兴奋难当的绣绣从床上挖起来。
  “语侬姐,陪我逛街!”她身穿哆啦A梦图案的睡衣,扑向早已被惊醒的小白一边摸着它缕顺的毛一边豪云壮志的宣布:“MQN可是大公司!老实跟你说,老板给我的那两千块服装费我还没有花呢。本来不舍得,可现在不下血本也不行了!”
  “为什么?”不必照镜子,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眼圈的青色浮肿。对绣绣的精力旺盛我实在是钦佩不已。
  “为什么!”绣绣夸张的大喊:“MQN,那可是MQN啊!听说那里高层的女秘书们都可以去参加世界小姐的竞选了!我绣绣绝不能输给她们!我要把咱们尔雅的气势充分展示在那些夸张的女秘书面前。”
  这倒是真的。我看到的两个女秘书一个赛一个的完美,真让人可惜她们居然甘心做秘书呢。“可是她们都是夏奈尔、古驰、路易&8226;威登什么的。你疯了吗?”
  “哼!”她嗤鼻一笑,不以为意道:“那些品牌我自然买不起,可咱们本土原创的一些品牌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呢!”她这话倒是很认真说的,不见一丝酸葡萄情绪。“语侬姐,你快起来啦!陪我去购物!”
  一小时后,绣绣拉着我的手置身于她强力推崇的本土品牌上海旗舰店中。
  今天的我穿了一件藕荷色系民族风碎花及膝袍式连衣裙,宽松的裙衫罩在身上舒服极了,纱质的垂感令我整个人犹如中空。没有束缚感的衣服是我的最爱,虽然出 门前遭到了绣绣的反对。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我搭配的是一双质感很粗糙的咖色牛皮细带平底凉鞋,很有点地中海风格。那些牛皮带粗砺老旧,是直接用裁剪过的皮 料制作的还带着撕扯的皮质纤维。
  “语侬姐,你这么有气质的人应该穿优雅的衣服啦!”绣绣抗议道。
  “抗议无效。”我轻轻一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宿舍。伍语侬从来都不是别人认定的模样,没有人有权利认定我适合什么。这就是伍语侬疏淡灵魂的本质——拒绝是我的本能。我拒绝所有人对我的窥测关心,同时也将平凡的幸福拒绝在门外。
  眼前的这间店——素然,还真是不错呢!绣绣兴奋得给我介绍着这个品牌的设计师王一扬。言语间无限崇拜的样子。
  这些衣服真的能将穿上的女子衬托的简淡执着、跳脱而又不失自然。拎起一件白色纯棉大衬衫递给绣绣,“试试这件。”我说道。
  “嗯。”绣绣很高兴,拿起衣衫走进试衣间。
  我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着这个品牌的图册。
  “伍语侬?”许久没有听到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诧异,有些厌恶,还有些愧疚。
  我抬头望去,竟是朱珠。
  她依然是长至腰际的一头海妖卷发,脸色略显苍白。上身穿的正是我替绣绣选的那件白色上衣。颈项间挂了一架很专业的相机。上帝保佑,绣绣最好晚一点再出来。
  上帝没有听到我的祈祷,他总听不到。
  “语侬姐。”有些局促的绣绣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朱珠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衬衫。这,是不是女人的本能?绣绣只呆愣了片刻,立刻转身走回了试衣 间。我知道,如果她原本有三分不敢肯定自己适不适合这件衣服的话,此刻就有十成十的笃定了。有些女人的攻击力是巨大的,甚至不必动动手指头就像朱珠这样盈 盈一站就大功告成。
  朱珠不以为意的转过眸光,问道:“你回上海了?”
  这语气令我有些愠怒,但我仍是点头道:“嗯。”
  她的脸上突然显出如临大敌的表情。“你,见过唯一了?”她迟疑着问我。
  “嗯。”
  她突然像是失去了浑身的气力,恳请我。“有空吗?我们坐坐。”
  我的双瞳突然间被她从不离身的相机夺去了思绪。那些照片!会不会是……
  十分钟后我跟和朱珠一起来到街边的一间咖啡厅。
  我点的依然是不加糖和奶精的南山,朱珠要了冰卡布奇诺。正午阳光刺眼夺目,我们似乎都没有正眼看着对方的意思。于是各自若有所思地发着呆。包包里的电话震动了一下,我打开一看:语侬姐,你可快点,我在麦当劳等着你呢!绣绣。
  无奈,我打破了僵局。“怎么这么巧在那里碰到你?”是最无聊的客套话开场白。
  “哦,贾樟柯最近在给王一扬和他的品牌拍记录片,我应某杂志邀请过来拍几张照片。”她嘬一口卡布奇诺,淡淡说道。
  “这样啊。”怎么办?下面没什么话好说了呢。还好,她看向我说道:“我朱珠做事情从来敢做敢当。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虽然隐隐猜到是她,可我仍是感到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我和秋鹏之间的关系?”
  “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她一脸做了坏事也坦荡磊落的模样说道:“年初的情人刺杀事件,虽然千秋世纪用钱摆平了那些杂志的总编们没有让你的照片和真实姓名曝光,可是不代表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是吗?”我笑了,索性也是一脸做了亏心事却毫不心虚的面具笼在脸上。
  “伍语侬,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唯一的身边!”她的脸凄厉起来,双眸憎恶的望着我。
  “这不是我的意愿。”我笑得更加灿烂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没心没肺。
  “你!”朱珠的手猛然握成拳,力道实在是太大使得右手食指精心护理的指甲生生断裂。“啊。”一定很疼,她轻喊出声。
  这次对话可以结束了。我站起身,将我那杯咖啡的钱放在桌上错身离开。我想我们两个的关系大概不适合任何一方买单。
  我置身在正午阳光下,先是怔忡着走,进而不知不觉间飞快奔跑起来,就如同唯一拉着我的手在朱家角午夜狂奔。我像一阵灼热的热带风暴朝绣绣奔去。
  绣绣坐在麦当劳傻呆呆的望着气喘吁吁满身汗湿的我很感动地说:“语侬姐,你对我真好!”
  哈,这倒是一个美丽的误解。
  第十五赏
  我的正午狂奔极大的刺激了绣绣的购物欲,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处于不太理智的亢奋状态。我的劝阻没能挡住她刷暴信用卡的决心,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两个提了满手的纸袋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没办法,只得搬救兵。一小时后,疲惫的坐在广场喷水池旁边等待的我们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阿诺。阿诺如天降神兵,两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揽过所有的袋子沉声对我们两个软脚虾说道:“走。”呵,此阿诺倒真有些彼阿诺(美国影星,现任加州州长)的感觉呢。
  绣绣第一个跳起来跟在阿诺身后,我望着他俩斜阳笼罩下变成一个的纠缠身影神志恍惚间回到了去年九月的罗马。身后喷泉的潺潺水声也无法阻挡那个魅惑的声音:语侬,你看,我们的影子变成了一个。
  我猛然转过身,喷泉高高扬起的白色水雾里什么都没有,雾汽笼在我的脸上就像秋鹏的气息湿滑粘染一般微凉。天,秋鹏现在若是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抛下自尊抛下一切投入他的怀抱!
  很傻,是不?
  回到宿舍,绣绣意犹未尽,一定要去酒吧疯一晚。阿诺自然是顺着绣绣的要求。我呢?胸口疼的要命,迫切需要酒精的麻醉。
  她说的酒吧名叫蓝堡,很浪漫的名字。可是今晚却很不浪漫。
  “对不起,小姐。”酒吧西装笔挺的领班很有礼貌的对绣绣说:“今晚是私人性质的酒会,没有请帖是不能进的。”
  “什么啊!”绣绣穿了下午新买的衣衫,头发很可爱的拢起来别了几个古典风格的发卡,整个人青春洋溢像一个芭比娃娃。看得出领班也被青春洋溢的绣绣吸引了几分,否则说话不会这般客气。“我们过来消费,哪里有不招待我们的道理?”绣绣噘起嘴不依不饶。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领班一脸的抱歉。
  “绣绣,我们换个地方就好了。”我拉着她的手劝道。
  “不!我最喜欢这里,我今天就要在蓝堡喝酒!”她任性起来,眼角有些湿润。
  站在我们身后的阿诺无可奈何的白了白眼,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他走过来把电话递给领班。领班一脸狐疑的望了望酷酷的阿诺,将电话凑在耳旁。
  “啊,是您。呃,是,是,明白了。是的,是的。”他点头哈腰了半天,放下电话神色恭敬的对绣绣说:“请进。”
  可以进了?愿望的实现如此轻而易举,绣绣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笨蛋,快走啊!”阿诺在身后催促道。
  我转过身望了阿诺一眼,他一脸的波澜不惊神色如常。
  领班带着我们来到蓝堡腹地,这里果然较平常不同。酒吧原先摆放的座椅全部撤去了,客人们只能坐在包房或是四周舒适的沙发隔断中。如此,空间大了许多,于 是盛满了美食的长桌有了摆放的位置,在银台珠光的映衬下炫耀着令人垂涎欲滴的水果和西点。舞台上室内弦乐四重奏不停的演奏着巴赫约翰&8226; 施特劳斯莫扎特。男人女人们无一例外穿着得体的礼服端着高脚酒杯浅笑低喃。
  这,真的是一场私人的高档沙龙。我和绣绣阿诺三人站在其中真的很不搭调,像是走错了地方。阿诺却愈发恣意起来,转过头问领班:“我们的位置呢。”
  领班毕恭毕敬,点头道:“请跟我来。”
  绣绣已经有些傻了,崇拜的望着一身破烂牛仔的阿诺。抓住他!傻丫头。这个阿诺,决不是尔雅文化小小插图师这么简单的身份。可绣绣到底年轻没肝没肺的,刚刚坐定就眼巴巴地望着美食流口水。
  “我去拿些好吃的过来。”说完,她蹦起来冲美食而去。
  “阿诺,帮帮她。”我建议道。
  阿诺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站起身离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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