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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全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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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今天算是当了一回反派啊！
“白飞，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非黑即白的人或者事儿，有时候很多事还是朦朦胧胧的就好了，”欧阳菲神态里带着一丝嘲讽，但是这态度似乎并非针对我，而是针对生活、这个社会或者整个世界，她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用友好的态度说着像是劝解我般的话：“做人何必那么认真呢？让自己轻松快活一点不好么？好了别想太多了，今天的事儿我就当做没发生，以后你也不用觉得尴尬，我这人记性挺不好的。还有…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当朋友，你不觉得女人更能理解女人么？我觉得我们可以是很好的姐妹……喂喂？白飞？！”
好心好意的说了这么多圆场的话后，欧阳菲这才发现对面的女人根本没有在认真听，她顿时一双素眉皱了起来，侧步到了对方身边，用手在对方的脸前晃了晃。
呆呆的。
此刻的我呆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另外一侧的方向。尽管我感受到了欧阳菲在试图唤起我的注意力，但是此时此刻，内心的吃惊和意外还是让我没办法移开视线。
我呆呆的看着围墙栏杆后的幼儿园里面，那些孩子正在玩耍，而在那些孩子们中间，正有一个年轻贤淑的女老师，正一脸温柔的帮一个跌倒的小朋友拍打身上的尘土。
原本我只是为了躲避欧阳菲的目光才无意识的看向这边的，但是在一个扫视之下，当这个年轻女老师撞入我眼帘的那一瞬间，我立刻整个身子僵住了，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飞？！”欧阳菲奇怪的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打了个激灵，猛的回过神来，这才猛的转头看向她：“什么？”
“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好歹看着别人OK？”欧阳菲有些不高兴的指责我。
“对、对不起！我突然有些事儿！！对不起，我先离开一下！！！”我有些神经质的对着她连连躬身道别，然后疯子一样的转身撒丫子就跑。
欧阳菲有些生气的叫喊很快被我抛在身后，我压根儿不关心这女人现在想什么。
我一心一意的在跑，绕着这个栏杆围墙在跑，这个幼儿园不是很大，没几分钟，就让我绕到了正门。正门是锁着的，也是栅栏门，俩扇的那种。
隔着门我扫视到里面的院子，一些孩子们还在玩耍，但是看不到那个年轻女老师的身影了。
“小淑！！！吴语淑！！！”我不管不顾的冲着门里大喊。
但是门卫不在………也许没有门卫吧，这种小私人幼儿园。而且院子里孩子们嬉闹的声音也很吵，我的叫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急的脸通红，疯子一样的使劲摇晃了几下那门锁，却也是徒劳。
“妈了个巴子的！！呸呸！！”我狗脾气一瞬间升上来，往手心里唾了俩口，撸起袖子，后退了几步，然后猛的往前一窜，就扒着那栅栏门开始往上爬。
这惊天动地的动作，顿时引起了院子里一些小孩子们的注目。
“呀……！！”有几个正在附近玩踢毽子的小女童，发现我在爬门，都纷纷尖叫起来，男孩子们也停止了追跑，全都看过来。
有的小孩大叫起来，“老师！！老师！！！有小偷！！”
我去啊！孩子们，你们见过大白天爬门的小偷么？
我很无语，不理会下面一片骚乱，干脆利落的爬上了栅栏门的门顶，然后抓着尖尖的栏杆棍，横跨过去，然后利落的跳了下来。
轻松的拍了拍手，我已经在门内了。
但是还来不及自我得意一番，离我最近的几个正想凑热闹走过来的小男孩，看到我跳下来，呼啦一下的全跑光了，一个腿脚慢的一下子磕到地上，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我也是当妈的人一看这，想也没想的赶紧跑到他身边，一边扶起他一边关切的问：“小朋友你没事吧？”
“哇…妈妈……”这小男孩看到扶起他的人是我，顿时吓的小身子抖了一抖，站在原地放声大哭起来。
院子那边，躲的远远的那十几个小朋友叫的更厉害了，“老师！！老师快来呀！！”“老师！！鹏鹏被坏人抓走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园方的几个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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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①
“喂！干什么的！！……放开那个孩子！！”有个上年纪的女老师呼喝我。我尴尬的讪笑着一松手，那小男孩就跑开了，一下子扑到女老师的怀里。
我厚着脸皮笑着，迎着这几位戒备的女老师走过去，在她们身上扫视了一下，“您好您好，我找人的。”
“你找谁？”那位上年纪的女老师一副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我。我努力摆出自己最“友善”的笑容，“我找吴语淑。”
“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女老师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一愣，呆了一下，才摇头，“不会的，我刚才看到她了！！刚才她还在院子里呢！真的。”
几个女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我还能听到她们之间的窃窃私语：“怎么办？要不要报警？”“不需要吧，看起来也不是闹事的”“这疯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大白天的爬咱们的门”“别吱声了，让园长处理吧”
看来那一直向我问话的上年纪妇女就是园长，她很威严的神态看着我：“同志，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你找的人。再说你就算是真的找人，你也可以敲门吧？怎么能大白天的随便爬人家的大门呢？你这种行为往小里说是没教养，往大里说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我唯唯诺诺的应声，让这位文质彬彬的老大妈说的我很是汗颜，也不敢反驳，只能口中一再道歉应付着。
正当这位老教师滔滔不绝的说教我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从不远处响起一声不算大的女声：“白姐姐？”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立马耳朵竖起来接收到了信号，我惊喜的扭头看过去，一个年轻女人正意外的神情看着我，那面容不是别人，正是久别的小淑。
“小淑！！”我激动了起来，不顾那老园长还在对我说教，径直越过她们走到了小淑面前，不敢相信的拉住了她的手，“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
“白姐姐…你……”小淑仿佛也是突然见到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眼里泛起了湿润，用同样亲切的目光看着我。
“啊，小刘老师，你朋友啊？”那老园长走了过来。
小刘老师？我愣了愣。
那边小淑有些拘谨的看了我一眼，对老园长点点头。
约几分钟后，在幼儿园的休息室里，我和小淑就已经单独面对面坐着了，一开始有些沉默，俩个人突然这样见了面，大家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感觉。
过了会儿，我喝了口水，打破沉默的轻声开口：“那孩子呢？”
“在家里呢。这几天感冒了，没带幼儿园来，邻居大妈平时都帮忙照应着。”小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低声回答。
我看着她，一年多没见，她倒没怎么变，还是那么柔柔弱弱的温顺样子，只不过身材变丰腴了一点点，大概是初为人母的关系。
“…是男孩还是女孩？算起时间…应该快一岁了吧。”我平淡的聊家常一般的问，但是眼眶却莫名的湿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出于欣慰，能见到她，而且看起来她还过的不错，心里很是好受但是却莫名想哭。
小淑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温柔的一笑，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面容是安详幸福的，她微笑着说：“是女孩，下个月就满一岁了呢。”
小淑又看着我，很关切的问：“多多呢？多多应该快两岁了吧？还有老池哥他们好吗？”
“好，他们都很好。”我拉着小淑的手，终于还是流下眼泪，我眼睛湿润的看着她，“我们都好着呢，就是在一起的时候也总念着你好不好。小淑你怎么这么傻，说走就走了，这些年我们大家有多担心你你知道吗？还有你姐姐，就因为找不到你，她宁死也不肯跟秦瑞结婚，吵着说什么你们从小说好的要一起出嫁什么的，这不小瑞是连哄带骗的才让她把证给领了，但是俩人现在也没有办婚礼。”
“姐姐…她应该挺好的吧。”小淑被我带的，也有点哽咽了，她用手指摸了摸眼角，但是嘴边还保持着微笑，“我从电视上经常看到姐夫的消息，听说专辑卖的挺好的，现在姐夫事业这么好，姐姐应该也挺开心的。”
“没有你，语娴开心不了。”我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认真的看着她，“小淑，你到底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今天我凑巧看到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也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你想躲我们大家到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小淑低下头，有些黯然的开口，“白姐姐，我没勇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我无言的看着她，紧紧的抓着小淑的手，想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一般：“小淑，回来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这句话，也是在小淑消失以后，我无数次在梦里都想要对她说的，今天终于有机会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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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②
小淑默然的看着我，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以为她会哭，但是她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来，这般坚强隐忍的小淑让我感觉有些陌生。
“白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小淑带着请求的神色看着我。
我看着她，想了想，又开口：“语娴怀孕了呢，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她？”
这招儿果然有效，小淑整个人脸色一亮，“真的？！姐姐她怀孕了？”
“对啊。这家伙粗心的很，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也没啥妊娠反应，不但不吐还胃口奇好，最近每顿饭都能吞下一头牛。”我故意笑着说。小淑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姐姐她从小就体质好！不像我。”
“对啊，不过体质好也是个大麻烦，都孕妇了她还上蹿下跳的，弄的小瑞每天提心吊胆。啊，说起来，好像除了你之外，真没见语娴那个混世小魔王怕过谁。这几年你不在身边，她可算放了野了。”我笑嘻嘻的说。
“……我真的…挺想姐姐的。”小淑想起语娴，想笑，但眼眶又红了。我看着她这样，心里着实的难受。把手又牵起她的手。
“乖，她也想你。我们大家都想你。听白姐姐的话好不好？”我柔声劝慰着。
“……我，我能不能偷偷见我姐姐……”小淑想了想，小声的提出要求，“白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啥叫偷偷的？”我瞪大眼睛。
***
再次见到芊芊，是一周以后。瘦小的穿着中学校服小姑娘就站在大学男生公寓的楼底下，严松和几个舍友正回来，舍友们看到严松都发出嗤笑，推搡着严松过去………显然朋友们都开始误会他有**癖了，严松很是尴尬，所以走过去的时候脸上也没有挂着好颜色。
但是等真的走近了，他才发现她脸上的淤痕，顿时口气又柔和了。
“…这是怎么啦？”严松发现小姑娘的头发也染回黑色了，心里更多了几分安慰。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芊芊有些拘谨的拨开他的手。
想了想也不知该去哪里，严松就决定请她喝奶茶。俩个人到了奶茶店里，严松才知道，芊芊嘴上强硬但是那天回去之后，还是乖乖的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并且也跟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提出了分手，连脸上的伤也是那个男朋友打的。
严松感觉有些莫名的愤怒，这像话吗？因为女生提出分手，就要动粗的男人？哦不，是男孩。但是就算是年龄小也不行，这种行径简直是不可饶恕。看着芊芊带着伤痕的笑容，严松莫名的有些心疼，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芊芊顿时脸红了，再次拨开他的手不满的说“你今天怎么老对我动手动脚的呀？”
严松这才笑了，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去去去，瞎说什么！”
“我也是女孩子好不好！！你不要老是占我便宜！小心我让你负责！！”芊芊鼓起圆圆的眼睛气呼呼的说。
………………
…………………………
接下来一场戏是拍摄在游戏厅里。讲严松来到了电子游戏城里，找到了那个芊芊的小前男友，将这个才14岁的小男孩拖到厕所里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这当然有点胜之不武，但是这辈子第一次打架的严松却挥拳的理直气壮，最后还故意装作凶恶的恐吓这个小男生，让他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
吓坏了的小男孩同伴给芊芊打了电话，芊芊姗姗来迟，拉走了严松，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男生不服气，又从后面偷袭，用拖把狠狠的给严松头上来了一下子。
这场戏拍摄的稍微有些不顺利……主要是男主角乔任梁面对比他小十岁的小男二号，实在下不去手，而万恶的、冷酷无情的导演（也就是我）又要求他们必须真打。这小男二号的演员，是丁群从她以前的武校里给我们推荐的一个小光头男孩，个头不高但是结实的很，倒不怕打，很自豪的跟我说，“导演，他（指乔任梁）真的没啥力气，打的一点也不疼”。既然演员都那么实在了，我也就不再羞涩，私底下跟男主角说，让他打的更狠点没关系，再真点。搞得乔任梁瞪大眼睛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把我当成了有虐童癖的变态一样。
最后家明都看不下去了，亲自上阵，替男主角当沙袋，让男主角对着他招呼，顺便告诉他用什么样的身姿打架比较帅……………比如家明会敦敦教诲说，一定要用脚，因为腿踢起来比出拳显得有气势，拍摄效果也比较好，家明还说其实李小龙就是南拳派的，但是为了拍摄效果他在电影里总是用腿，倒像北方路子的武功。
刘齐在旁边听的一愣一愣的，连问他真的假的。家明来了劲了，给一帮人开始大讲特讲武功常识，什么北方人爱骑马，要夹马肚子，所以腿上功夫好，南方人要划船所以手臂有力，所以南拳北腿的划分完全是出于古代人生活常识的基础巴拉巴拉一大堆卖弄，搞得小赵青拿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连一边的欧阳菲也被吸引过去听了。
我在一边看着家明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这家伙，真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活力啊……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小淑回来了会又变成什么样子？特别是…………还有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儿，家明要是知道自己当爹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刘伯母，估计要吓晕过去吧？
不管怎么样……家明的生活肯定又要天翻地覆了……这家伙的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姿。不过我现在的位置就蛮尴尬了，我是该静静旁观呢，还是该伸把手呢？
又回想起那天小淑拜托我保密的一幕，就觉得有些头大。不过也许保密是对的，起码在电影拍摄完毕之前，我不想我的御用摄影师又歇菜吧？？啊，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
可是，《青春与青春》这部电影，不仅是我自己，所有人都在倾尽全力。
另一方面，我也答应小淑偷偷安排她和语娴见面了…………关键是怎么才能绕开其他人，让俩人见面成了我头大的事情，小淑的条件是除了语娴，不见其他任何人，但是另外一方面，自从确认语娴怀孕之后，秦瑞对自己老婆那是形影不离，要支开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头大头大，突然发现我好像不是那么适合搞阴谋的一个人啊。都三天过去了，还是没想出一个好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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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护犊子的灯光师
“导儿！…导！！”颜侠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拉回了现实。她一支烟递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梦游似的一天了，想啥呢？”
我把烟放在嘴上，低头在她手中的打火机火苗上点燃，吸了一口，愁眉不展的不说话。本来作为一个妈妈，我是戒烟有一阵子了，不过现在拍戏起来事多压力大，外加剧组风气一向是烟不离手的，一上车大家人手一根，同志们热心发过来的烟不接不像话，就这样又跟着抽起来了。
颜侠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笑了，一把搂住我肩膀，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着，因为刘齐啊？”
“咳咳咳……”我被烟立刻呛了一口，尴尬无比的连灌了好几口水，我脸色不好的反驳：”胡说什么呢？”
“别装了！大家都能看出来……”颜侠笑嘻嘻的。我有点不爽的骂，“是不是刘家明又在背后跟你们嚼舌根了？！你听他讲才有鬼了。”
“导儿，不是我说你，你可都是结了婚的人了……”颜侠完全忽视我的抗议，轻飘飘的瞥我一眼，“你们几个关系好乱啊，你跟刘齐，刘齐又跟欧阳菲，欧阳菲还跟刘家明搞过，然后你又是刘家明最看重的女人……啧啧，异性恋的圈子真复杂！！！”
“什么刘家明最看重的女人……这种形容好恶心也……”我不寒而栗。颜侠挑眉，“难道不是嘛？我看你是唯一一个能和他保持这么多年稳定关系的女性了~”说着颜侠的笑容邪恶了几分，“听赵青说，你们俩个大学期间的时候不是还曾经……”
“我呸呸呸！！！乱七八糟的什么跟什么啊！！”我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是不是剧组的拍摄进度太轻松了，这帮人才会私底下没事乱嚼舌根？还有死赵小青，什么陈年老账都翻出来给颜侠抖搂了！！气死老娘算了。
“果然还是我们同性之间才是真爱啊~~”颜侠闲闲的下了结语，悠悠的吐了一个烟圈。我黑着脸看着她，不过脑袋却慢慢的冒出一个想法……………咦，我何不找她当帮手？
颜侠可以说是除了我以外，跟家明关系最铁的人了，况且对小淑这事儿我又没个主意，何不寻求外援呢？
我正在犹豫的要怎么跟颜侠开口的时候，突然，那边不远处家明的一嗓子让颜侠皱起眉头，家明叫着：“灯光、灯光！！”
家明的语气很不高兴。
颜侠拿着烟快几步走过去，我也紧跟着过去。
这是几个零碎的镜头，所以我没在监视器边上看着，家明正自己带组拍呢。
家明坐在轨道车上，一边低头看镜头一边不爽的叫着。灯光助理，一个年轻小伙子正举着一个排灯站在一侧，听到摄影师不满的叫声，有点愣。
“灯光怎么啦？”颜侠有点皱眉的走近。
“穿帮了好伐！”家明说。
我站监视前一看屏幕，画面里可不有一道不该出现的浅浅影子。颜侠也探头看了看red摄影机上的显示屏。
“师父……”灯光助理显然有点紧张。
“哪穿啦，我怎么没看到。”颜侠一脸淡然的说。家明身边负责调焦的摄助有些不爽，“有影子啊！”
“没影子啊。”颜侠抽了一口烟，不紧不慢的说。
“怎么没有，你看有没有。”摄助急了，他可能心想这灯光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颜侠淡淡的瞟他一眼，“你录了吗？”
“没录。”
“这不就齐了，你录的时候就没影子了。”颜侠平淡的说。灯光助理有些紧张的站在一边，手里的排灯也不敢放下，还是老老实实举着，不过他的确犯错了，他站错了位置，和摄像机取景角度有了夹角，才让演员边上的墙壁有了明晃晃的影子。
但是，摄像机取景器里明明显示一道影子在那里，怎么可能按下录影的开机键就会没有呢？颜侠的话也让我一愣。
“怎么可能录的时候就没了？”家明也愣了一下。
“你录啊，录的时候就没有了。”颜侠还是很平淡的样子。
家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执行导演赵青，赵青也是很迷茫，愣了愣才犹豫的开口：“各部门准备，录！”
录音师的秦瑞戴着耳机，也配合的叫了一声：“录音准备，开机，录！”
就在秦瑞的一嗓子的时候，颜侠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身手敏捷的从灯光助理手中拿走了排灯，一个快步跨了一下，换了个角度举着灯站着。
监视器画面里的那道浅浅的影子一下子没了。几秒的镜头很快录完，“咔，OK”，我叫了停，场记王乐赶紧做了记录。
颜侠放下灯，和家明、摄助对视了一眼，“有影子吗？”颜侠撇着嘴问。
“没…没有……”摄助有点尴尬。
“这不就齐了。下次没事别瞎嚷嚷。”颜侠说着，把手里的排灯又递给了灯光助理。灯光助理的小伙子崇拜而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家明也稍微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没说话。
剧组也有剧组的规矩，摄影师可以骂自己的助理，但是对灯光师的徒弟就没资格指手画脚了，颜侠会护犊子完全是正常现象。因为家明做剧组摄影师还没多久，没这经验，才犯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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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颜侠的观点。
下午傍晚的时候，拍摄转移到了室内，要拍严松打架时被撕破了衣服走在街上很是尴尬，于是小女主角将他带到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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