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但是,那种反抗,几乎是他想象不到的――绝对不是在赌气,而是用尽了全力,拼命地挣扎,甚至声音里,已经有了惊惧的抽泣:“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妙莲……”
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就如即将到嘴的美味,怎么可能放弃?
不行,绝对不行!
尤其是她的发梢扫进他的嘴里,带着那种好闻的干净的清香味道,更如催情的迷药,几乎让他彻彻底底失控了。
“妙莲……”
她的身子被他牢牢抓住,他本就牛高马大,而且平素也不是纵欲之人,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身子非常有力,现在抓住她,就如老鹰抓住了一只小鸡,身子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感觉。
就如她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不不不!
不要这样。
当他的呼吸那么滚烫的时候,她总是想起叶伽――叶伽的脸变得分外的鲜明,清晰,就像一记重重的响锤砸在心上。
“放开我……放开……”
他一怔,松开手,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
她夺路而逃,就像在躲避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他从床上坐起来,第一次如此的心神不宁,立即就追了出去。
冯妙莲慌慌张张的,就像被猎人追逐的一头猎物――拓跋宏的突然到来,几乎打乱了她的全盘的计划。
叶伽呢?
叶伽到哪里去了?
叶伽到底何时才来?
此时,她才后悔万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不管不顾,什么也不要考虑,和叶伽远走高飞,也好过如今被困在这里。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会知道,拓跋宏哪根筋不对了?这么多年都不曾想起的女人,早已遗弃的女子,现在,干嘛又找来了?
但是,无论她如何后悔都无济于事了。
那个男人就躺在屋子里,四周都是他带来的卫士,就算她想逃跑也来不及了――甚至隐隐的恐惧:叶伽不要来啊――千万别来――如果被拓跋宏发现了,叶伽就死定了。
纵然她对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可是,不得不考虑起叶伽的安危――到底是屈从于拓跋宏,还是找机会远走高飞?
她被这个难题折磨得愁肠百结,一筹莫展。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婆娑地从树影里透下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到处是虫子的啾啾的声音,让夜晚显得更加宁静更加祥和。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轻,她倚靠在大树上,头也不回。那是一种沮丧到了绝望的心理:因为,已经无路可逃。他在这里,把房间给她霸占了,她便不知该去哪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想,自己能去哪里呢?
“妙莲……”
她没回答。
他便径直地说下去了,语气了充满了笑意和温存:“你刚到北武当的时候……你还记得么?你听见太后叫我‘宏儿’……所以,你也每次都叫我‘宏儿’……”
初来乍到,她总是喊他“宏儿……宏儿……”,以为他的名字就叫“宏儿”――要不,太后怎么老那样叫他呢?
急得新雅公主一次次地跪在地上赔罪,一个劲地责怪女儿不懂事。后来长大了一些,她才知道,太后能叫宏儿,其他人不行――但是,每每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有时,她便会调皮地小声叫他“宏儿”――而他也不会反对,更不会告诉太后,总是悄悄地答应了。
那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是男人对他心仪女人之间的秘密。
此时,他多么希望,她能叫一声“宏儿”――
但是,她没有。
她靠在大树上,出神。
好半晌,他才醒悟过来――也许,她根本就没听自己说话。
心底,一抹没来由的恐慌――仿佛自己跟她这样近距离了,反而隔得很远很远――就是心不在一起的那种遥远。好像她整个人是飘忽的,神不守舍的,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记得,第一面的时候,她就那么站在路边,尽力眺望――犹如怀春的少女,在等待情郎的归来――
当时,他理所当然,认为她等的是自己――
不然,除了自己,还能盼望谁?
可是,现在却隐隐地觉得――也许,她等的不是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她等的是谁?
他被自己心底涌起的这个怪异的想法吓了一跳,心里颇不是滋味――不不不,不可能!妙莲不是等待自己,还能等谁???
而且,当时她还说了“你终于回来了……”
那口吻,明明是对等待已久之人,千般期盼之后的情愫。
自己和她青梅竹马,恩深义重,那么长的日子,难道她不曾思念自己??
不不不!
他极力否定了自己这种可怕的想法,试图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妙莲……”
“!!!”
。。。
………………………………
第1837章 番外:覆水难收3
“妙莲……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你呢?……”他兴致勃勃,给她讲这些年发生的大小事情,包括对外的征战。甚至非常诚恳地解释了自己矛盾的心态:“妙莲,当时我见你口口声声想杀了高美人……唉……我以为你变得恶毒了……只怪我当时太年轻了,竟然没有体谅你在病中的压抑的心情,其实,你无非不过是随口发几句牢骚而已……你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情……”
她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没处死高美人?”
他怔了一下。
她笑起来,淡淡的:“高美人若不死,她的儿子做太子,冯妙芝皇后的儿子又做什么??你就不怕你的儿子们长大后,为了争夺皇位自相残杀?”
他听出了一些情绪,小心翼翼的:“妙莲……我是因为你,才立妙芝做皇后的……”
她尖叫一声,“因为我?为什么是因为我?我冯妙莲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前几年,你不是一直送来东西么?你的父亲拿了你的首饰……每一次我问他你的情况,你家里人总是说,你病危,希望我能够多多照顾冯家……一次一次……他们每一次都拿着你的贴身的物件,每一次来,都要求一件事情……”
因为那些物件,他睹物思人,几乎每一次都是有求必应。
而且,每一次都有很多赏赐。
这些赏赐,最初冯老爷还会告诉妙莲。但是后来,见女儿态度越来越不好,加上冯夫人的故意阻挠,以及怕她危及妙芝,所以,就决口不提了。
“妙莲……你看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支头钗。
这支精美的头钗,是她16岁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她的,也是那一年,她嫁给了他。因此,这头钗的意义分外重要。
他的声音十分沉痛:“妙莲,当时我看到你父亲拿了这支头钗,说你要我好好对待妙芝……我怕辜负你……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想不到,你把这东西也拿出来给妙芝。纵然是姐妹情深……我也,我也……”
他的难受被她的笑声打断了。
冯妙莲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陛下,你可是在吃我们姐妹情深的醋?”
他沉声道:“以前,我每一次看到你的信物,都还没什么。就这一次……这一次……我真认为,自己在你心目中,远远比不上妙芝的地位……你为了冯家,竟然连这个也拿出来了……”
冯妙莲笑得更加厉害了。
人生,真的从来不曾如此有趣过。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得什么?
什么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善待姐妹?
自己一次次让他善待冯家?
等等,难道冯妙芝进宫,做皇后……这些还是自己请求他的了?
他拓跋宏可真是大仁大义,情深意重――这些都算到了自己的头上?
“妙莲……你父亲或者家人,每次都拿着你的信物……他们每一次都说是你的要求……说你快不行了,求朕照顾冯家……我不好不答应……”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拓跋宏啊拓跋宏……拜托,你撒谎也要高明一点!!!”
“!!!!”
“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他一怔。
“这么多年了,你几曾见我是那么重视娘家之人???”
拓跋宏张口结舌。
明知道有些不对劲――可是,他说不出来。
“你明明知道,我跟冯家有什么恩有什么情?如果那样恩深义重,我会那么小就进宫……”
他反驳不了,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我在冯家长到五六岁,从未穿过新衣服,从未上过饭桌吃饭,都是和仆人差不多的待遇。我小时候摸了一下冯妙芝的金链子,就被冯老爷毒打了一顿!我的第一条链子还是太后给我的……我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你认为我会为了冯家的利益,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你??我连为自己都没求过你,何况是冯家!!!”
“!!!”
“哈哈哈,尊敬的陛下,你真的太美化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你明明知道我就是一个狠毒,记恨的女人!”
“!!!”
“我的生母早就死了!太后也早去世了,谁还会把我这个被废弃的冯昭仪放在心上?我回到这里,他们每个人都把我躲瘟疫似的……谁来看过我一眼?谁给过我什么东西?就连我的吃穿用度,也是当初我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
一字一句,满含怨恨。
“当然,这些是你这个日理万机的皇帝根本想不到的。你想当然的,以为他们都善待我,整天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是吧?”
当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显露出无限的疑惑时,她笑得更厉害了。
“陛下,你在怀疑?你认为我好起来了,自然是他们照顾我?”
难道不是?
病得那么重,如果无人精心照料,岂能复原?
“哈,这是叶伽救我!!只有叶伽一个人救我!!!”
他心里一沉。
叶伽诊治她,他并不是不知道。
但是此时听来,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甚至对于她的指责,也一句都回答不上来。只觉得嘴唇很干很干。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一枚头钗上。
他顺着她的目光,蓦然发现,她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件首饰。
这是她居住在家庙的代价――每一次,冯老爷的探望都有理由――或者给赏赐,或者给礼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情世故,不可能不管――你既然吃住在冯家,什么冯夫人过生要礼物,什么姐姐妹妹出嫁定亲要礼物――
冯妙莲每一次被问起,只好把首饰一件一件地给出去。
到最后,没法了,只好把唯一的头钗也给出去了。
但是,这些礼物――绝非是她想提携什么冯家的。
不不不,她从来没有这样的圣母。
那种沉默,真是让人窒息。
就如堵塞在心口的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上不去……
拓跋宏,逐渐地明白过来。
越是明白,心底也越加堵塞得难受。
“我……妙莲,我一直以为是你要我照顾得……我……”
“什么叫我求你照顾他们??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坏女人,恶毒的女人,哪里有那种闲情逸致,去考虑他们冯家的安危?我自己都生死未测,我会考虑他们??哈哈哈……你就直说,是你看上冯妙芝的美色,看上她冯大小姐的身份地位……她样样都比我高贵,所以你觉得她才有资格做皇后不就得了?……”
“妙莲,不是这样……真的不是……”
“虚伪!虚伪的拓跋宏……我真没想到,陛下,你竟然虚伪到这个地步……还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哈哈哈哈……好,真是好极了……你认为我冯妙莲就那么下贱?眼巴巴地去把别的女人塞给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妹妹送进宫去,让你记得我???你认为我是什么圣母?……我有这么下贱??”
皇帝惊呆了。
他紧紧地捏着手里的头钗――头钗温润的玉光,映照出她惨白出奇的面色,就如今晚的月光,那么幽暗。
这才明白,为何当初冯老爷一次次地来,每一次,都要带走一件自己的信物――手镯,头钗,耳环……敢情,是拿去和皇帝大爷联络感情的。
联络感情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废人――而是让他们的别的女儿,鱼跃龙门――反正他们有的是女儿!
这个不行,那个可以继续顶上去。
倒下一个冯妙莲,自然另有无数的冯妙芝。
用自己对妙莲的感情,来铺就她们的富贵路。
这不,妙芝不就登上了皇后的宝座?
他分辨不出来。
也没法分辨。
可是,这“骗局”――姑且就认为是骗局吧――是多么简单,多么拙劣??
问题是,他就真的上当了。
因为他一直就怀着怜悯他们家族的情感――因为冯妙莲,因为冯太后――再怎样,太后生前,是唯一把冯家当成亲戚的――
太后在世的时候,完全是看在妙莲母女的份上,给予冯家好处。
当然,她不可能把过去的种种都告诉拓跋宏。
所以,皇帝想当然的,认为自己也该优待太后唯一的亲戚。
他的声音非常艰难:“妙莲……我……都怪我,没有仔细地考察……”
他拓跋宏是何等样的男人,难道这么轻易就被骗倒了???
男人心啊!!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是火上浇油,将妙莲心底对他的所有怨恨,全部点燃,熊熊地燃烧起来。
拓跋宏是何许人也?最初,他当然没有料到冯老爷有什么不妥――按照世人的观点,冯昭仪病危了,托付皇帝照顾她的家人,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这些年向来号召仁孝治天下――他本人非常孝敬太后,孝敬父亲,对兄弟们也始终友好,从未起过任何的坏心眼――自然就想当然地,认为妙莲也是这样:友爱她的姐妹们,希望为手足为家族赢得更大的利益――所以,每一次,他都是有求必应。
。。。
………………………………
第1838章 番外:覆水难收4
而且,妙莲这样的“善良”和手足之情,也更加符合,他心目中对她的美化和想象――自从她喊叫要毒杀高美人之后,他总认为,那只是她生病了,病人难免暴躁,但是,她的本质不会变――他一直企图美化她的形象,企图复活昔日北武当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女的样子。
“哈哈哈……陛下大人,你不是向来自诩英明果断,无人能欺骗你么??哈哈哈,也不对……不是别人欺骗你……是你自欺欺人……你看你陛下大人,多么伟大?既在想象中完成了对我的一往情深……又享受了妙芝这样的美女……有了大方得体的皇后……哈哈哈……好,真好……好得很哪……”
她笑出眼泪来,字字沉痛,心如刀割。
“你从高美人出现开始就欺骗我……如今,又是冯妙芝……一个个的美女过去了,现在你却说是你被欺骗了……你这分明就是喜新厌旧……现在是高美人过气了,冯妙芝的新鲜感也没了……陛下,你其实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是皇帝,天下女人都是你的!你想要谁就是谁,哪怕想要一万个女人,也没其他人敢干涉你。可是,你何必这样假惺惺的样子???”
拓跋宏张口结舌――他当然是一个仁义之君!可是,绝不是一个愚蠢之人――当他想到自己一问起妙莲的下落,冯老爷,冯夫人如何的支支吾吾,左支右绌……当看到这家庙的简陋,寒怆,对比冯家的无比奢华,尊荣……立即就明白过来:
以这样的处境和心境,妙莲如何有心情为冯家争取什么荣华富贵?
决计不会!
自己是被骗了。
被冯家拿出来的一件一件的饰物给欺骗了。
他捏着头钗,有点怯怯地递给她:“妙莲……你的东西……”
她接过了,仔细地看那支头钗――代表着自己最初最纯洁的少女情怀――也是他给予自己的最初的爱情。
她忽然躬身,旁边就是一块石头。
她捡起石头,“砰”的一声下去,头钗断为两截。
月光下,她的脸色比鬼还苍白:“陛下,请你收起你这假惺惺的一套!!!早在我离宫的当日,就曾发誓和你一刀两断。你该不会忘了吧?”
拓跋宏竟然一时无语。
那“砰”的一声,就如砸在他的心上――此生,他还从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刻――绝非是她生病之时的意气用事――而是在她痊愈了,冷静下来的时候,彻彻底底,把自己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也砸碎了。
他悄然扭过脸去。
一会儿,冯妙莲竟然听得一阵微微的抽泣。
她心里一震。
月光下,看得分明――竟然是他在流泪――是宏的眼泪。
此生,她只见过他唯一一次流泪――那是在太后病逝的时候,他哭得七天七夜不进水米。
现在,就是这一次了。
诺大的男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落泪。
这是何苦???
可是,此时无论是什么眼泪,无论是什么情怀,都没法将她打动了。她转身,非常的冷漠:“陛下,时候不早了,你请回去吧。小庙容不下你的龙躯。如果你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冯妙莲可担当不起。别说是你的那些伟大的臣民,单单是冯老爷和冯夫人,就会将我抽筋剥皮!你请吧。”
她转身就走。
回去的时候,砰的一声关了门,插上了门闩。
这一夜,她再也不曾给他开过门,也没有打探一下他半点的消息。
拓跋宏被关在门外。
他并没破门而入,也没死命地敲门,只是在门口随意地坐下去。
侍卫们跑过来,他挥手阻止了他们,只在他们拿来的椅子上静静地坐下去。
夜凉如山,柳儿又拿来毯子被褥,端来热茶。可是,他连热茶都无心,让大家都退下,只看着窗台下面漫天的星光――
第一次,他如此认真的思索:自己和妙莲,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当年山盟海誓,青梅竹马,自以为,此生水到渠成,自然是白头偕老。
殊不料,多年之后,覆雨翻云,一切都变样了。
怪她还是怪自己?
就如手里被砸断的头钗。
就如她自断的掌心――
如此的决裂。
如此的没有任何退路。
侍卫上来,贴在他耳边:“陛下,冯老爷在门外跪着……他已经跪了许久了……”
他挥手,不见。
哪怕冯老爷跪上一辈子,他都无动于衷。
不知为何,他忽然开始同情妙莲――从未如此的同情她。
尤其是看到这简陋的家庙,她身上的简陋的衣衫,甚至柳儿在傍晚端上来的粗茶淡饭……这些年,想自己给了冯家多少的赏赐!就是为了希望他们能善待她,能给她保住一个被人尊敬和照顾得环境――而不是下堂的娘娘。
可是,谁能想到竟然是这样???
皇帝纵然再能赏赐,再能保障――但是,人心都是难测的――当大家都知道,陛下对冯昭仪不闻不问了,陛下有了高美人,又娶了新的皇后了,谁还把病危的冯昭仪放在眼底???
就是自己不关心她,所以,别的人便也就轻贱她了。
人之常情,为何自己就想不到??
他懊恼得不知所谓。
天下人都说自己是明君,自己也沾沾自喜,有一双雄才大略而洞悉一切的眼睛――可是,这背后,受到的蒙蔽,谁又知道???
他第一次如此清醒的审视自己,打量自己。
是不是人,但凡只有脱离了皇宫那样的金碧辉煌,逢迎谄媚,才能看清楚自己,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好几次,他走到门口,想敲门,或者破门而入,但是,都停下来了,只默然地站在门口。
终于,天快亮了。
他好不容易才靠在椅子上打了一个盹――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自己和妙莲手牵手,奔跑在北武当最高的山峰。
两个人欢笑,吵嚷,正是情窦初开,青梅竹马的时候。那时候,二人都才十几岁。她还小一点,少女的脸上刚刚开始出现红晕,因为知道会成为他的新娘,所以,就连牵手的时候,都是心跳如小鹿乱撞。
他凝视着她脸上的红晕――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美丽――少男最初的情怀。
二人默默相对,那么情深意浓。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他脚下一滑,就掉在了悬崖上――只有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拉着自己。
“妙莲……妙莲……”
强烈求生的意志,他希望她把自己拉上去。可是,就在此时,她忽然手一松,毫不留情地站起来。
“妙莲……”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