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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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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走了这么半个月,故意避开了众人,连拓跋僖都没告知,就是为了赶回来悄悄地看看,没想到居然见到那么说囊荒唬赫庑∽泳谷辉诨畎於斓钠ぁ3兜锰於烀曳桑饽:至Υ笪耷睿米欧胬谋Φ肚鬃远郑槐叩奶嗝腔拱锼醋牛趾玫厝嗡�
拓跋宏亲眼见到这一幕,纵然是个征战沙场的成年男人也不由得汗毛倒竖。
小时候活剥天鹅,长大了岂不是要活剥人皮?
肥胖的询儿被他扔在地上,还不停地挣扎企图跳起来。疼痛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张口就咬拓跋宏的腿。拓跋宏狂怒之下一脚踩在了他的肩上。
孩子杀猪般地叫嚷起来,几乎要立即闭气。
冯皇后尖叫一声:“陛下……饶命啊……饶了询儿吧……”
拓跋僖也跪下去:“皇兄饶命……询儿毕竟是个孩子……”
“孩子,孩子!以前你们怎么说的?一个个说他懂事了,仁慈了,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如果不是朕亲眼所见,你们还要糊弄到什么时候?”
冯皇后固然不敢吱声,就算是拓跋僖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些赞美的话,他也不时在皇兄面前说一些。可是拓跋宏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孩子纵然被教导得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可是他偷偷地回来观察时就满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如今一切都那么明朗了,还怎么算?
孩子被他踩住,狠狠地大哭,几乎要断气过去,不停地叫不停地骂。
“你们这些东西,竟敢背后教唆太子两面三刀,从小就表里不一。南朝萧昭业的教训难道你们都已经忘记了么?”
萧昭业是南朝的皇帝,从小长得清秀英俊,但骨子里却是一个坏到底的家伙。为了得到皇位,他先讨好爷爷装出很孝顺的样子,等皇帝一死,丧事还没办完,他立即召集先皇的妃嫔淫乐,丑恶嘴脸不堪入目,不到两三年,就亡国灭家,自己也被处死了。
“你们这些坏东西,就是你们带坏了头,小太子才跟着坏人学坏人……”
拓跋宏虽然是面向太监们责骂,但冯皇后脸上青一阵又白一阵。
拓跋宏的脸沉得比乌云还要黑:“来人,把询儿随侍的太监通通重打两百大棍后赶出去,永不叙用。”
几名太监被拖了出去。
很快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责打之声,顿时皮开肉绽,鬼哭狼嚎,有两个太监当即就被打死了。
皇帝发怒,众人再也不敢吭声。
就连询儿也意识到了什么,嚎啕之声小下去了。
所有人都惴惴不安,惩罚了太监,接下来就是太子了?
冯皇后见势不妙,硬着头皮:“是臣妾教导无方,一切的错都是臣妾之错,臣妾今后一定会教导询儿向善……请陛下惩罚臣妾……原谅询儿这一次吧……臣妾愿意代询儿受罚……”
好一幅母慈子孝。
拓跋宏的目光如冰刀一般:“你是皇后,却一直纵容询儿这样作威作福,还敢谎报他宽厚仁慈。这就是你所说的宽厚仁慈?你是怎么教导他的?”
“臣妾该死……”
“皇后,朕对你很失望!”
冯妙芝知道这句话的份量。
自从进宫第一天起,她就扮演的是母仪天下、宽厚仁慈的角色。纵然拓跋宏没有全心全意的专宠过她,但是她的地位向来不可动摇。
现在呢?
女人心,最是敏感。
皇帝如此的重责,所欲何为?
“慈母多败儿,你对询儿太过纵容!”
血淋淋的天鹅扔在地下,简直惨不忍睹,多看一眼都要令人呕吐。
冯皇后一句也不敢狡辩,跪在地上只是叩头。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臣妾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育询儿……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孩子那么小,他懂什么呢?都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教子无方……”
咸阳王也一再叩头:“皇兄,询儿还小,那么小的孩子……再给他一个机会吧……就像一棵小树苗,只要把它拔正了,一定还会长成参天大树……皇兄,您就再给孩子一个机会吧……”
“罢了罢了……朕总有一天会被这个孽障气死……”
拓跋宏怒气未消,脚移开了,转身大步就走。
众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皇帝走远了,冯皇后才抢上前抱住了嚎啕大哭的询儿。
询儿惊魂未定,肥胖的身躯不停地发抖。
冯妙芝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往后看去,冯妙莲不见了。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是在拓跋宏一心责罚孩子的时候?
她悄悄地走了,就连这一场好戏都不曾看完。
她没什么心思看。拓跋宏的儿子品行如何,她真的是一点也不关心。江山社稷,谁能千年万年?秦始皇那么强大还垮了呢。
只是觉得害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就好像拓跋宏忽然这么悄悄地回来,谁也不告知,突然袭击——对付儿子尚且如此,对付妻妾呢?
就如他那一次到家庙,也是突然而至,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她忽然想起一个词“捉奸!”
也因此,更是不寒而栗。
想起一个故事,一个富家千金嫁给了一个穷男人,结婚不到一年,穷男人就征兵入伍,血战沙场许多年最后功成名就,成为显赫一时的大将军。那个妻子就在家里等啊等啊,一直等了18年,贫病交加,穷得出血。18年后,男人带着新娶的敌国公主回来了,出于好奇,他并未马上去见发妻,而是悄悄地隐匿在家门口四处查看——当然是查看发妻在家里有没有红杏出墙。最后确定发妻守身如玉之后才高高兴兴地现身。
。。。
………………………………
第1863章 番外:宫斗结局8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人人皆知,皆大欢喜――大将军妻妾和睦,发妻苦尽甘来。但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那个发妻其实只过了十天“荣华富贵的将军夫人”的生活就死了。
试想,幸好她死了。
如果不死,天天目睹丈夫和美艳青春的小妾恩爱缠绵,这荣华富贵的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那时,冯妙莲忽然意识到――拓跋宏上次家庙之行真的是来捉奸的。
唯一的区别是――当时他不巧比叶伽先来了一步,所以没有捉到。
这也给他造成了一种假象――就像彼此从未变心过一般。
恍恍惚惚里,冯妙莲想,其实彼此早就变心了吧?
冯妙莲尚未幸灾乐祸,可冯皇后几乎要气疯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冯妙莲看了笑话,她几乎有点不寒而栗了――那个女人绝对会抓住时机狠狠踩自己一把!
现在怎么办?
后宫风云,翻云覆雨。前一秒还是自己在打人,后一秒,变成了别人打自己?
她立即秘密联系了咸阳王拓跋僖,决不能给冯昭仪可乘之机。
拓跋宏是一个人回到立正殿的。
立正殿里静悄悄的。宫女们察言观色,也许都闻到了皇帝身上那股雷霆一般的怒火,所以都跪下去行大礼。
冯妙莲也迎出来,“陛下,怎么忽然回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拓跋宏的脸色异常难看,摇摇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停地唉声叹气。
“询儿这个逆子,越大越嚣张。又苦于没有真正的名师给予管教,长此下去真不是办法……唉……”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是侦察他的儿子,第一句话是担心他的逆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但是,冯妙莲根本做不到和他同仇敌忾――那是他的儿子!仅仅只是她丈夫的儿子而已,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她内心深处也引不起丝毫对那个孩子的关切,只能假惺惺的顺势作态,敷衍几句:“孩子还小,不懂事……等长大了也许就好了。”
“这不是懂不懂事的问题,除了生性残酷,他还殴打老师,三位太子老师几乎没有一个能给他上完一堂课,唉,我就不知道拓跋家族怎会出现这样的孽畜?”
几任太子,拓跋弘小时候就以听话懂事著名,而拓跋宏自己更是沉雅大量,很小就有仁德宽厚孝顺大方的美名。偏偏到了自己的儿子,简直束手无策。
他站起身,走来走去,眉头锁得紧紧的。
冯妙莲默立一边,在这一点上,她跟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帮不上他什么忙。询儿贤德也罢,暴虐也罢,她统统不关心,他的儿子如何是他家的事情,心底里竟然暗暗地有点幸灾乐祸。
好一会儿,拓跋宏抬起头看着她,欲言又止,却还是停下来了。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似乎这才意识到她本身这个人的存在。
冯妙莲穿的一身新衣正是让冯皇后曾经恨得眼睛出血的“2两纱衣”――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飘逸而淡雅,映衬得她更是肤如凝脂,艳若桃花。
拓跋宏这才发现,回宫之后,她更加精于装扮自己了,尤其是一头秀发梳得秀丽端庄,宫里一时无双。
她身上也散发出淡淡的玫瑰膏的味道,这是宫里特有的胭脂,全部用精选的上等玫瑰花瓣研磨而成。
这幽幽的味道比催情的药物还要厉害,男人的本能上来了,离别这么久,竟然显得有点急切。
他伸出手就去拥抱她:“妙莲,你这些日子想我没有?”
她温柔地点了点头。
想是想了的――但是那是一种什么想念,她无法言喻。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过。
在被冯皇后威胁责打的时候,她也想过……
她不可能不想这个男人――但到底是出于爱情还是愤怒,或许二者兼之,她也分辨不清楚。
软玉温香抱在怀里,他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
“妙莲……”
就在这时听得通报:“陛下,国师到了。”
俗话说,男人最不愿意在这个兴头上被打扰了。
若是换了一个人,皇帝铁定会让他候着,问题是这是叶伽。
而且叶伽是奉命而来。
拓跋宏显然也不愿意在老朋友面前摆架子。他很给老朋友面子,立即放开了冯妙莲,正襟危坐:“叶伽来了?好好好,传旨,朕立即召见。就在立正殿召见并赐晚宴。”
传旨的太监出去了,在立正殿召见国师自然是给予他莫大的面子,表示极其的亲厚。
冯妙莲却身子几乎站不稳。
叶伽到了?
叶伽怎会来?
她的脸色一时变得惨白。多少次幻想和叶伽见上一面,可是,她根本想不到,竟然再见面的时候就在立正殿。
“妙莲……”
她嗯了一声,强行压抑住那种可怕的情绪。
拓跋宏顿觉她原本嫣红的面颊变得苍白。
“叶伽这次来是因为祭祀大典,如果不是那个孽障影响我的心情……”
她喃喃的:“祭祀大典?”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马上就要到太后的祭祀大典了……”
冯妙莲心里一震。
她并不是忘了这事情,只是此时情急之下忽视了而已。匆匆数年,以前冯太后的祭祀都要在方山永固举行,然后在慈宁宫举行一次。但是这几年已经逐渐只在方山举行了。
为何今年皇帝忽然又心血来潮选在后宫了?
他也奇怪于她的反应:难道不该是在后宫?
眨眼之间,匆匆多年,母子相隔,黄泉永别。
这些日子,也许是拓跋宏特别思念太后,所以要来一个盛大的祭祀活动。以前都一切从简,这一次稍微盛大一点,他想,这样也不算违背太后的意思。
空气变得沉默,两个男女各怀心事。
时间忽然变得很缓慢。
滴答的沙漏在钟表里慢慢地流淌,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冯妙莲从未觉得这时光的声音变得如此漫长,如此凄寒过。
情不自禁地竟然上下打量自己,看身上的衣服是否合适?首饰是否精美?整个人是否漂亮?
本是打扮着为了迎合拓跋宏的――她并不清高,深知在这刀枪剑雨的后宫里,如果不想被冯皇后随时找机会痛揍,那么讨好拓跋宏是非常必要的。
是的,她已经慢慢地学会,怎样讨好他了。
男人,要的就是姿色,不是么?
可是,这样讨好另一个男人的谄媚,如何端到叶伽的面前?
她顿觉无比的羞愧,仿佛是对叶伽的一种亵渎。
这样微妙的心情拓跋宏当然不能发现,因为他此时满腹心事根本不足以注意到她的魂不守舍。
终于,脚步声就在门口了。
六目相对。
四周一片死寂。
“参见陛下,参见昭仪娘娘!”
叶伽行的是佛门中礼,双手合什不卑不亢。
冯妙莲的双腿如灌了铅似的几乎挪不动了。站在原地竟然如生了根一般。
呀,叶伽。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
当他低头的时候,就他那么柔软而褐色的脖子――生平她见识过的男人并不多,就只见过叶伽一个人是这样的柔软的脖子――仿佛这个男人的内心永远装满了温存和体贴。
她恍如梦中,不应不答。
拓跋宏是如何和叶伽招呼过礼的,她甚至都没听到。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如在梦中,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家庙匆匆一别,她甚至没把他看得清楚。
如今的叶伽,风尘仆仆,但身形挺拔依旧如吴峰翠竹,只多了一点寂寥的味道,就如他这一生苦行的命运。
那命运不是他自己选择的,是他从小就被抛弃了,天意强加给他的。
他也看着冯妙莲。
但是目光很快移开了,淡淡的,就如以前的平静。谁也不知道,他的手在长长的灰色袍子下面其实在微微的发抖。
“叶伽,你来了就好了,眼看太后的冥寿就要到了……”
他是赶来给冯太后做冥寿的,所以,更加不能多看冯妙莲一眼。
三人寒暄完毕,屏退宫女太监,行的是故人之谊。叶伽素来沉默寡言,拓跋宏倒是兴致勃勃的:“叶伽,你看,妙莲回宫后气色是不是好了许多?”
叶伽仔仔细细看了她一眼。冯妙莲接触到他的目光,心咚咚的跳,是一种无言的激动,可是,眼帘很快垂下去了。
“气色的确好多了,我这次来又带了一点药,也许用得着……”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也不知叶伽是如何爬山涉水得来的。用很简朴的盒子装好放在桌上。
“叶伽,还是你好,一直惦记着妙莲的病,多亏有你,否则妙莲的病真不敢想……”
“陛下过奖了。”
……
拓跋宏和叶伽谈起了一路的见闻、太后冥寿的一些事情……冯妙莲一直坐在一边显得很沉默,插不上什么话。
心底却莫名其妙的喜悦,带着一种强烈的悲喜交集――又见到了叶伽!终于再次见到他一面,至于在何种情况之下,要面对的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人。
她一直满面微笑,谁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只有心在砰砰的跳,加速,就如擂鼓一般,生怕被人听见了。
。。。
………………………………
第1864章 番外:宫斗结局9
叶伽的目光只很偶尔地扫过她的面颊,心底不是不震惊混乱的――匆匆一别,他推三阻四再也不肯轻易到皇宫,相见不如不见。这一次因为太后冥寿不得不来,再见她时,但见她绢纱贵服,明艳照人,竟比生病之前更艳丽几分。
心里藏着心事的人不敢流露。
甚至不敢多开口。
话多必失。
沉默是金。
叶伽便只好移开目光,他也不是久于世故的政客,因此,一言一行都显得很奇怪。纵然是拓跋宏也察觉了他的这种生疏――和自己,和妙莲,都有了深深的隔阂――仿佛再也不能回到昔日的亲密无间。
在晚宴上,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一桌的素宴:香菇豆腐、腐竹菜心、各式山珍小菜。
席上,御厨献上了一坛老酒,是南朝来的陈年女儿红,据说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打开来看,一坛老酒已经浓缩。
“叶伽,妙莲,你们都尝尝,这是南朝名酒女儿红,据说这坛酒一直藏在一颗红梅树下,历经风霜雨雪,妙不可言啊……”
先别说酒如何,单单是装酒的坛子,精雕细刻,精美无论。盖子一揭开,更是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众人几乎立即醉了。
佛教最初是酒肉不戒的,到南朝梁武帝时才慢慢地规定吃素。叶伽是北国的和尚,虽然规矩没那么多,但他自幼修身养性,很少沾染荤腥。此时故旧拿出皇宫美酒,他也不推辞,小饮了一杯。
倒是冯妙莲,拓跋宏刚亲自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正要喝,他却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将她的酒杯拿开了。
冯妙莲一怔。
拓跋宏笑嘻嘻的:“华大夫说了,妙莲你在艾灸治愈宫寒,不能饮酒……你就喝点茶水好了……一定不能忽略了治疗……”
当他说到“治疗”二字时,冯妙莲立即想起他坚持的那种奇怪的疗法,不由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当着叶伽的面。
而且,他握着她的手,怡然自得,两人显得那么亲密――她意识到,这是刻意的亲密,二人再恩爱,拓跋宏以前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表露的。
可怜的叶伽自然不明白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疗法”――目光只掠过那一双握着的手――完全地不经意的样子,只举起酒杯遮挡了自己的视线。
他根本不敢看,也不能看。
内心里到底念的什么经文,谁也不知道。
冯妙莲的脸色却倏地变了。
如果是往常,那也没什么,可现在当着叶伽,内心深处,就如一个女人忽然被剥去了衣裳似的――并不是叶伽不知道,自己就不觉得耻辱。
那种内心的耻辱和背叛,就如偷情之人,忽然被人把这一切**裸地放在了阳光之下。
自己在偷情――背着叶伽偷情。
如今,那奸夫竟然毫无顾忌地说出闺房之内的话来。
她顿时面红耳赤。
“喝酒,喝一杯……来,叶伽,我们先喝……”
叶伽是恭敬不如从命。
也没他拒绝的份儿。
这一次,拓跋宏谈兴甚浓,从黄河泛滥到太子不听话……都是些人生苦乐。凡人为生计奔波操碎了心,皇帝这活儿又如何能轻松惬意?
都是他在说,二人是听众。
两个男人把盏言欢。叶伽喝得不少,拓跋宏喝得更多。这酒浓缩了几十年,酒劲自然也很大。冯妙莲见势不妙,还是勉强道:“陛下,你喝慢一点……少喝一点吧……”
他已经有点醉眼朦胧了,看着身边的女人,忽然笑起来:“妙莲,你为何老叫我陛下?自从你回宫之后,我总觉得你……觉得你……”
冯妙莲怔怔地。
他口齿不清似在思索怎么表白,“妙莲……我觉得你回宫后,对我一直没以前那么亲近了……对了,你以前并不是老叫我陛下的……啊哈哈哈……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宏儿……哈哈,现在就我们三个故人,你为何不这样叫我?看看你,老是叫‘叶伽’、‘叶伽’,这多亲切啊……让我感觉到你对叶伽比对我还亲切呢……哈哈哈……’”
冯妙莲心里一震。
这话,拓跋宏从未对她说过,现在,却当着叶伽的面这样说!
什么意思?
她面红耳赤:“陛下……你喝多了……”
“哈哈哈……妙莲,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这是为什么呢……哈哈哈……喝酒,叶伽喝酒……”
叶伽心里也是百味杂陈。
尤其是他经历单纯,做贼心虚,听到皇帝这一席话,但觉自己如天大的罪人――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皇帝的宠妃!!!
他本是不怎么沾酒的,此时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下去,面色惨白。
“哈哈哈……真是看不出来,叶伽,你的酒量不错,真不错……再来一杯……再来一杯……哈哈哈……实不相瞒,我这些日子简直头大如斗,既要和南朝作战,又要担心后宫,尤其是询儿……询儿这个孽子……唉,他当了太子,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死之后北国江山会成为什么样子……不堪大任啊,不堪大任……”
宫门紧闭,三个密友――这些话,他绝不会当着外人说。此时三分醉意,七分烈酒,但觉胸腔里都是郁郁之意:“我是担心长此下去到底怎么办?询儿由谁来教导才成?唉,难啊,难啊……”
如此皇家秘事,纵然是叶伽也不敢轻易答应,一言不发。
冯妙莲最是清醒,但也插不了嘴。
无人回应,拓跋宏有点扫兴。
目中渐渐地,也露出了一些愤慨的情绪,不知是为自己生气还是为别人生气。
“唉,我知道……你们都不敢说话……提到太子的事情,你们就不回应了……我知道……以前你们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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