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小刁民-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要围绕两样。第一是修筑房屋,一切房屋规格想来尔等也都知道了,地基工程也已完成,需要做的就是打好墙基,先修第一层建筑。”
城中规划好后,不会有一处平房,都是二层建筑。赵期昌阐述自己的建设方案,先不建造二层这类耗时耗力的工作,先建造一楼。
只要临街房屋建好,再修二楼就简单不少,只要在一头垒土做斜坡,一切建筑材料就能运过去。再说一楼建筑以砖石为主,二楼以木质建筑为主。
赶在冬季前,能完成城中所有一楼建筑,并完善道路铺石工作,以及城墙包砖工作,一共三件事能完成,那就行了。
登州城,捕倭军开始游街夸功。
吴知府五十多岁,也骑着高达头大马跟在张茂、王文泽身侧,对着围观民众招手,甚是得意、享受这种排场。
赵家酒楼,赵凤翼端着酒杯摇头轻晃,听着音律。
那位落脚赵家酒楼的白衣女子这段时间以来,每日日落前,就会在楼中弹拨琵琶,房租照交,也不收钱,赵家酒楼生意渐好。
军队解散后,赵家子弟都涌向赵家酒楼。待酒客稀少后,赵凤翼见二楼广厅多是自家子弟,披甲提刀,这才起身走向白衣女子,拱手:“在下赵凤翼,算是此处少东家。姑娘日日抚曲,可是在等人”
赵凤翼总觉得这女子是一个麻烦,他即将赶赴北京回吏部销假,赵期昌、赵鼎明都会赶过来送他。而这女子,来的太过突然,美丽的也是那么的离奇,赵凤翼担心这女子对家中安全造成隐患。
看一眼赵凤翼,这女子将琵琶收入布囊中,微微欠身,细语低声:“确是在等人,为报恩。”
赵凤翼笑道:“登州游人众多,本府人口过百万,姑娘等人,何不去德胜楼”
这女子微笑着摇头:“妾身乃罪官之女,姓陈,湖州人氏。来此等一位将军。”
短短一句话,赵凤翼已经得到了很多信息,他努嘴:“陈姑娘与戚家娘子认识”
点头,陈姓少女道:“王家姐姐与妾自幼相熟,情同姐妹。家父曾为曹州守备,年前下狱论死。妾与母亲充入教坊司,母亲为守名节追随先父而去。蒙王家伯父搭救,妾才得以脱身教坊司。王家伯父指点妾身,说能报先父仇者,便在此处。”
周围赵家子弟相互看着,赵凤翼心中暗道,果然是个麻烦。便问:“既然陈姑娘与戚家嫂子情同姐妹,何不找戚将军”
陈姓女子摇头:“戚家兄长呀他不敢为妾身报仇。”
赵凤翼皱眉:“那姑娘又是如何断定,我家叔父愿为姑娘报仇”
这女子露笑,指指自己:“报妾身仇者,妾身唯有以身报恩。而王家姐姐那里,断不会允许戚家兄长出力。而戚家兄长,爱惜羽毛,自不会出力。”
想到那位的醋坛子本性,陈禾也是无奈,共侍一夫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可偏偏,那位世交姐姐,根本不愿意与人分享戚继光。
不满轻哼一声,赵凤翼双手负在背后,道:“我家叔父非是为美色所能动者,恐怕陈姑娘一番心意,要落空了。”
“不,妾身这里有小赵将军想要的消息,光这个消息,赵将军便会出力,为妾身报仇。”
“为何”
压低声音,陈禾道:“妾身之仇,与赵将军相仿,皆是不共戴天之仇。”
赵期昌有什么仇赵凤翼一想就知道,深深看一眼这陈姓女子,警告道:“望姑娘莫要作茧自缚,此言若真自是一番好事,若是虚言,我赵氏一族绝不姑息。”
陈禾微笑着欠身施礼,抱着包好的琵琶,领着小侍女回自己的客房。
一帮赵家子弟大眼看小眼,赵凤祥瞅着那背影身段儿心里痒痒,道:“兄长,这女子看上了叔父大人”
赵凤翼皱眉:“希望不是,且不管他。说说昨夜情况,到底怎么个事”
昨夜家中都备好家宴,偏偏赵期昌被新任知府给气跑了,这让赵凤翼很生气。他进士身份再有水份,也是进士。一个小小的拔贡监生当到知府也就到头了,竟然还如此放肆。
真要收拾吴知府,赵凤翼有信心熬个十年,就能折腾姓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凤翼不是简单的进士,他家中有两名地方重将,他混军功是非常轻松的。就算职位不适合,也可以辞职跟着赵鼎明或赵期昌以幕僚身份参赞军机,混到军功屡历中添上重重一笔,那升官速度不要太快。
做知县、拔御史,再去兵部做员外郎,进而当道御史或六科官,就是他对自己的规划,以后在兵部、法司系统混,已经是一种定局。
反正朝廷那么多的位置,作为新兴将门子弟,赵凤翼除了吏部不能去外,其他地方都无问题,其中又以法司中的都察院、兵部最为合适。
而他赵氏一族猝然兴盛,他本人又无婚约在身,娶一个高门女子做妻,拉丈人的人脉也是今后水到渠成的事情。说真的,细细统计自己所有的资源后,赵凤翼心中心气大涨,自然看不上一个小小的拔贡监生。
知府一个进士官员混到当知府,说明前半辈子白混了
另一端,王文泽直接拒绝吴知府的私宴邀请,而张茂带着儿子赴宴。
宴中,吴知府端着酒杯赔罪道:“本官赴任以前,就听臬司副使东阳公、大名知府张公、登莱道朱公提点,说是小赵将军非凡人,万不可以寻常军将视之。”
张茂出于礼仪端着酒杯,微微颔首聆听着。
吴知府摇着头一脸苦色:“本官也是卫所出身,自然理解卫所子弟之苦。登州卫能有此气象,殊为难得。本官也无心思与小赵将军生别扭,可省里见不得本官与小赵将军和睦。还请张操守转述一二,务必告知小赵将军,本官绝无与登州卫生龌龊的心思,昨夜之事,只是做给省里看的。”
又是轻叹一声,一副有嘴难言的模样,吴知府端起酒杯仰头饮下。
张茂问:“省里谁看我捕倭军不顺眼”
吴知府摇着头,道:“卫所官本就与省里没什么关联,可如今的捕倭军还是寻常兵马前任巡抚因妖僧惠金、金平而跌落,彭公从北京来巡抚山东,自然要竖立一番威名。而此时山东,各军疲敝,中军标营也被王参将带去广东备倭。眼前呀,唯一能打的就是登州卫捕倭军。彭公就任巡抚已快二月,而小赵将军、大赵将军迟迟不去拜谒,未免说不过去了。”
张茂恍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什么巡抚彭黯要建立军功缺打手,这话张茂是不信的。彭黯真要搞事情,何必一来就将王道成所部的标营尽数打发到广东去
打发原有标营后,彭黯也没有组建自己的嫡系标营,更没有什么军事方面的动作,连各军整饬工作都没搞,说明人家根本不关心这类事情。
人家不重视军事,赵期昌等人自然也没道理贴上去看冷脸。再说没有必要赵期昌去历城拜见巡抚彭黯,在程序上就是一种错误。
现在倒好,借吴知府的口来传话,责备捕倭军不会做人,这到底怪谁
登州卫这边根本没人去琢磨新巡抚彭黯的心思,彭黯将原有标营一脚提到广东,哪有标营空缺的说法他只是将标营编制空出来,等着捕倭军自己去投靠,然后全员改建为标营中军。
各军看出来彭黯心思的机灵人也就没凑上去讨没趣,没看出来的也就过自己的小日子。反倒是捕倭军,一直没表示。
弄得彭黯心急,这才借吴知府之口来提点一下这帮只会干仗,不懂做人的粗汉。
实际上贾应春、朱应奎、钱知府都看出彭黯的心思,钱知府是懒得搅合。贾应春、朱应奎都不愿意捕倭军被彭黯连骨头啃下去,自然不会提点赵期昌。他们还都希望捕倭军待在登州卫静悄悄藏着,等他们需要时拉走,一起干大买卖。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应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应
五月底,家中会议按期举行。 下面六大附属村庄也拉来了夏收粮租。
不要指望这批粮租能有多少,土地刚开垦,前几年能保持正常收获的七八成也就算是不错了。也因为土地新开,没怎么种植小麦,都是以保本为主,种的多是高粱。种小麦歉收风险大,高粱耐养活,产量相对小麦也稳定。
整个夏收,赵期昌收租子收了四千二百石高粱,都是没有脱粒的高粱,脱粒后也就在四千石出头的样子。说的难听了,这笔租子收入就跟抢来的一样,是一种很不人道的剥削。
夏收之际,赵期昌整体收入是四千石出头的高粱,以及自家种植的油菜榨油后也在七八千斤。至于给卫里的税租,根本不需要去考虑。不是赵期昌要避税逃税,而是他本人就握着五百捕倭军名额,卫里给出的免税份额都比他该交的要多,何况还有捕倭军补助粮。
免税份额超出太多,赵期昌用不上还可以与其他人交易。在合理挖朝廷墙角这种事情上,赵期昌还没去动脑子计算,暂掌卫事的镇抚李昼就给赵期昌规划好了,没让赵期昌吃一点亏。毕竟,有钱大家发,眼前最来钱最有前途的地方不是卫衙门,而是捕倭军。
卫里人比赵期昌还要心急,只要捕倭军编制达到三千二百人左右时,那登州卫就没必要给都司府纳粮。到时候,卫里将会达到土司的待遇,即能得到财政自我支配权。
顶着土司待遇的卫所,才是所有卫所羡慕的对象。人家土司卫所官,领内军政财三项大权全握在手里,听调不听宣;见到什么送死差事,扭头就走你逼迫就敢跟你火并;就连地方御史、监察官,对土司卫所内的破事情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懒得搭理,想想就觉得人家那日子有多么的自由、潇洒。
进一步扩增本卫捕倭军名额,争取得到财政自主权是现在赵期昌等人,几乎是所有卫所军官家族的奋斗目标;至于内部人事工作,只要听省里的话,省里也不会强管,这是本来就有的东西。
这样就剩下军事自治权,这个基本没希望。一切卫所的军队编制都是兵部在裁定,不可能由着登州卫自己裁撤、增补、转移火墩、戍堡,或者改变各类如守军、屯军、墩军、班军、捕倭军的数量和配比。
其实军事自治权并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财政权。卫里不再给省里输血,那一年年攒下的资源可都是大数字。这是个有钱才能做事情的时代,人事权、军事自主权都不重要,只要卫里人握着卫衙门和捕倭军指挥权,就能保持现有格局延续下去。
家中会议这次在朱高城举行,宽阔而平整,尚未装饰的守备将军府里,赵家子弟、捕倭军中军所部军官在左首,右首则是下面各家头目、庄头。
二十六名甲士站在外围充门面,使得这次家中会议比上回还要气派、有威势。
今日赵财与赵显不在,已领了几十人的队伍去历城购买女子,顺带还有拜访巡抚彭黯的使命。赵期昌做什么再大胆,也按着基本国法在做事。他一个正三品武官挂职在都司府,拜访彭黯没事;关键是他实际差事还在登州卫,这才是让他忌讳的地方。
大明的监察系统可谓无孔不入,他现在不想太招摇引来这些人的注意。说实在的,实在是他想的有些多了,他去拜访彭黯被弹劾,他还不够份量只是顺带,人家彭黯才是靶子。彭黯扛住,那什么事都不会有,若扛不住,那就一起倒霉。
不过他的顾虑也是正常的,因为真被弹劾了,以现在嘉靖的脾气来说,他与彭黯一起下狱。彭黯不会受到什么大刑,所有的狱中手段都会落在他赵期昌身上,逼他开口咬彭黯。
他不知道彭黯的靠山是夏言还是严嵩,反正怎么安全怎么来,他没兴趣与法司机构斗智斗勇斗狠。
不是他想多了,而是发生了太多督抚下狱找不到把柄,法司就炮制其嫡系将领想要弄到一些自己想要的口供事情,卷入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就算侥幸脱身,这辈子也就完了,人家不会给你重起的机会。
所以只是让赵财过去与彭黯的家仆交流一下,确认彭黯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这样捕倭军、赵期昌也好做出选择。
没错,只是小心翼翼试探一下风声,再做决定。
如果可以,赵期昌想将捕倭军剔除一千人出去,甩给彭黯去吃中军标营的高待遇粮饷。现在的捕倭军军士平均年龄过高,很多战术都要改进,需要更多有可塑性的年青军士。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赵期昌想的是将捕倭军中各家子弟配比降低,减少各家对捕倭军的影响力。征召一批更为年青的军士,增加自己对捕倭军的控制力。
现在他能控制的只是中军五百人,王文泽、张茂给面子他才能调动整个捕倭军,若是不给面子生了龌龊,他本部五百人都会不稳。
他真正的嫡系,现在连赵家子弟都不算,只有他的五十来名家丁。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经营捕倭军,以捕倭军为摇篮,建立自己的嫡系家丁队伍。
捕倭军哪怕全员都愿意跟着他出生入死,可军队的性质决定了这些人无法跟着赵期昌转升而调动跟随。只有家丁部队,才是赵期昌真正的嫡系,走到哪跟到哪。他死了,家丁部队还是两个弟弟或者儿子的。
而捕倭军,他若死了,捕倭军会选出一个合适的领袖,可能是赵鼎明,但绝对不可能是五郎、七郎或他赵期昌的子嗣,这就是区别。
捕倭军的性质决定了他们与赵期昌的关系,目前抱团也只是互利互惠罢了。
今日,他端坐主位,一众少年家丁端着木盘鱼贯而入,每人面前摆了一碗高粱粥。
端着碗,赵期昌道:“今岁夏收平稳,新田不负众望,当贺。余率军外出,家中、军中全赖诸位鼎力支持,无以为谢,以新田所产,略表心意。”
赵显不在,身兼三重身份的陈明理微微坐在马扎上微微欠身笑道:“家主过誉了,能追随家主,也是我等之幸。”
赵期昌微微颔首:“话不多说,诸位尝尝。”
高粱又叫做高粱米,熬出的粥味道比不上大米、糯米,连小米都有所不如。但是新米,是捕倭军在前搏杀,各家开地,辛苦耕耘所获,说的严肃了,每一粒高粱都是血汗灌溉而成。
握着瓷勺,赵期昌一口口吃着碗中高粱粥,直到将碗刮干净,才放下碗,端起茶碗饮茶漱口,并拿起布巾擦拭嘴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着礼仪姿态浑然天成,毫不做作。
下面的吃相可就千奇百怪了,高粱米也算是平常主食之一,在座的除了白庆丰吃的有些涩口外,其他人都没什么问题。
见都做好了准备,赵期昌微微点头示意,作为二管家的赵禄取出账册,翻开道:“今岁夏收粮租已悉数运抵,并无差错。眼前,家中有两件事要定下。其一,便是各庄抽丁一事,此事不可再行拖延。老爷至今尚无新居,我等老奴瞅着心中也是难过,也望各家当主体谅主家。其二,便是各庄之间道路问题,此次运输租粮,虽有车马,可道路崎岖,其中种种不便,诸位当家应已明白。”
陈家当主代表人陈明心,也是三重身份,直接开口:“二管家所提两件事皆不可拖延,家主体谅各家立足之艰辛,已免去上半年抽丁。说实在的,某跟着家主在白石墩招待各处人物,家主可淡然处之,某却心寒,觉得脸上无光。此事若有反对者,可见其心可诛。”
陈明心又看一眼自家兄长,继续说:“至于修路一事也是不容缓。运输货物事小,若有贼寇来犯,道路通畅捕倭军也好救援。都想想,若是贼寇来犯杀我六庄之人,捕倭军因道路问题而迟缓难行,导致犯事贼寇扬长而去捕倭军连自家六庄都看护不住,那整个登州谁还能信我捕倭军”
“是故,秋收之前,各庄务必修通一条土路,后续待手头事忙完,再修建石子路不迟。”
陈明心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这是他陈家的底气。现在三房体系内,陈家随着赵期昌发展,在江湖上威望日增,前来投奔的江湖人也日益增多。这种人就是庄客,虽然有走有来,但吃陈家一口饭,当天就有义务跟着陈家做事。
现在的陈明理是军中把总,官副千户,还是赵期昌的俗家师兄,又是陈家的实际当主;陈明心是名义上的当主,也是赵期昌俗家师兄,还是赵期昌的贴身护卫头目,他们兄弟二人在三房这个体系内,本就家中实力雄厚,又与赵期昌有着种种亲密关系。
这种背景下,陈明心说话自然强硬,根本不给各家反驳的余地,直接定下基调,那就是坚决支持主家的号召,跟主家决策站在一起。
宋家不得不开口反驳,其他各家好说,被抽丁后依旧是劳力充足,整修简陋的土路也就三四百人一个多月的工作量。
可宋家本就人口相对各家稀少,本身庄子就建在山里,干的又是偷偷开采、冶炼铜矿的事情。若修路,他家没劳力,而且山里的路还难修,何况不修路才是最安全的。
宋家这边吐苦水,当然只是说修路的困难,没说修路的隐患。
赵期昌自然不会往宋家庄修路,反正短时间没这个想法,稍作考虑就许可了宋家的体系,允许他们暂缓修路。
这是一场会议,明日赵期昌还要赶赴中所,进行夏装军服招标工作。若是彭黯那边确实对捕倭军有心思,那近期内捕倭军内部还要进行一次分家会议。
反正捕倭军名额不会变动,该谁谁家的还是谁家的。唯一的变动就是将一些好高骛远的人,成全他们与彭黯,让这些不稳定因素离开捕倭军,去彭黯那里效力,也增加登州卫捕倭军的辐射范围。
中军标营代表的是巡抚颜面,若以捕倭军一部为骨干重组,那留在登州的捕倭军,平白之间会被拔高地位,起码在山东各军之间,捕倭军的地位应该仅次于中军标营。
………………………………
第一百九十二章 金大腿
第一百九十二章 金大腿
六月初二,赵期昌回登州城。
城中卫衙门,城中有心与捕倭军拉关系的士绅都来了,带来夏装军服样本。最后这笔单子还是被李羡家中拿走,以亏本的态度,接下这笔单子。
同时一笔价值二百石的药材单子被白家以成本价的态度,给接走了。城中士绅就过来看了场热闹,对赵期昌举行的这类招标活动表现出的兴趣极大,不是军服或药材,而是这种方式的运作原理。
李家、白家以亏本的态度与捕倭军合作,给了赵期昌极大的面子。双方当众签了文契,一场简略酒宴后,赵期昌领着李羡、白庆丰二人乘坐牛车返回赵家酒楼。
牛车上,颜植充当御手,车后两侧庆童、陈明心背箭抱弓各注意一个方向,二十四名甲骑护卫牛车两侧。不是赵期昌小题大做,而是掌灯那边传来消息,因为他坏了鞑虏好事,江湖上对他又出现一轮新的悬赏花红,他的脑袋价值五百两。
五百两白银换成金子铸成金疙瘩,几乎就比他脑袋小一号,现在他脖子上扛着的是一枚金灿灿的脑袋,自然要做好护卫工作,免得被人摘走。
车上,赵期昌盘坐,怀里抱着竹筒笑着:“城中诸位殊为礼遇我部,二位先生如何看”
他也是没想到,本以为招标一事军官家族能参与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城中有点威望、产业的士绅都来人了,来的还不是管家、子弟之流,来的可都是一家之主。
白庆丰也抱着竹筒,微微侧首看一眼李羡,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过了些。不过,有所欲,必有所求。”
李羡也开口:“舍得舍得,彼不舍一些于将军,又如何能从将军这里得到一些”
赵期昌缓缓点头,看着面前二人道:“草木一生也需阳光,何况是人二位先生,可知城中诸位乡贤,意在何处”
白庆丰稍稍犹豫,道:“捕倭军已扬名山东,这是一艘好船,而将军正是掌舵之人。”
他这话也有道理,为了保持家业不衰败,士绅内部家业传承格外的残酷,一切都是继承人的,余下诸子能混个体面温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哥哥当豪绅,弟弟在外面当佃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这些问题赵期昌自然也思考过,不过与两位幕僚一起再商议能弥补自己漏过的东西,更能在商议中相互打开思绪,也有利于彼此感情促进。
白庆丰所言,赵期昌缓缓点着头,又看着李羡,李羡则道:“如白兄所言,卫里子弟以从戎为本职,也是唯一的出头路途。城中各家家中子弟并非人人都是读书做买卖的料子,而捕倭军在将军手中屡战屡胜,且伤亡浅薄。想来,城中各家意在捕倭军。”
赵期昌也是缓缓点头,登州城中的士绅子弟真想从戎,响应朝廷征募不是好路子。募军时里头什么人都有,军官也是兵部统一从京营派遣,士绅子弟在募军中,很难受到照顾。
也只有捕倭军,地方军队,进出相对自由些。不像朝廷募军,入伍时签的就是卖身契,操训时被人弄死,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