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小刁民-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所军荒废后,才设立即墨三营,现在抽各卫残存精华的即墨三营也废的差不多了。
朱应奎忙完伤兵问题,就沐浴休息,赵期昌也去洗澡,稍后朱应奎的主持下,才能最后确定军功归属。
没多久天色就黑了,看朱应奎架势要在赵期昌营宿夜,王道成赶紧从标营将三百重甲拉过来充当护卫。
田启业也带着儿子到处转,问详细作战经过,培养关系。他是有丰富实战经历的人,知道这种大战会发酵酿成什么局面。
所有人在赵期昌指挥下以可以忽略的损失,取得了无比光彩的战绩。荣誉感这东西不能吃就是扯淡的,得到的好处才是实质的,更关键的是所有人都相信赵期昌的指挥,会跟着赵期昌走。
这才是关键,没参战的卫里各家也会生出如此想法,光这一战,五家联合中,赵家已经算是站稳了。估计,赵期昌自己不作死,登莱地区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田启业能做的就是尽快融入这个圈子,免得这个圈子成型固化后,对他这个外人产生排斥心思。现在还好融入,过阵子可就难了。
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赵期昌来朱应奎休息的军帐拜访、请教。
帐中,朱应奎一袭便服,坐在火盆边烧水,听着赵期昌详细叙述战斗经过、战前准备、战后事务处理。
冲好的茶递了一盅给赵期昌,朱应奎也端起一盅笑吟吟:“三郎,请。”
赵期昌看着茶碗中托着的茶盅稍稍皱眉,端起来缓缓灌入口中,漱口后吐到茶碗里。察觉到朱应奎目光,问:“朱公,下官可有不妥”
朱应奎笑吟吟摇头,也饮茶漱口。本想看看笑话,没想到这小子懂这一套。
第二盅茶递来,是用小碟盛着的,赵期昌双手端起小小抿一口回味:“雨后的毛尖,也是难得。”
正饮茶的朱应奎差点喷出来,强撑着饮下茶,拿起手绢擦拭嘴角止不住轻咳两声:“三郎倒是懂茶之人,是老夫走眼了。”
“回朱公,我那师尊好茶,每日习武也学了些。”
赵期昌说着微微躬身,真当练武就一天拿个木剑呼呼哈哈使死力气必要的医学、道藏、礼仪,老道士都会传授。不过喝的最多的还是云雾茶,看着名字高大上,实际上就是武当山那边送过来的苦山茶。
朱应奎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慢悠悠倒着第三盅茶,问:“三郎除夕夜如此大功,不知三郎是想为朝廷做事,还是想留在乡土进学、修身”
赵期昌双手接住茶盅放在面前,问:“若为朝廷效力,恐年岁难以服人。朱公向来明睿,还请朱公点拨点拨。”
朱应奎抚须:“若为朝廷效力,此番功劳足以叙升游击,估计也是闲职清养。按着老夫预计,二十岁前,三郎可叙升京营参将一职。”
以赵期昌此时年纪表现出来的才华,又与将门没什么关联。皇帝一定把赵期昌弄到眼皮子底下锻炼、调教,如果赵期昌不卷入什么风波中,二十岁时足以当个京营参将。京营将领外放再擢升一级,就是分守副总兵,运气好可以成为一镇副将。
赵期昌缓缓点头,只要军功报上去,他的前途的确非常好。可他赵家的基业就荒废了,除非他以后在边镇自立一门,重新发展。
朱应奎继续说:“三郎也是有想法的人,依老夫看,不若报功时,将这一战指挥之功让于你兄。你登州卫内部的事情,老夫不愿插手。可三郎你是刘二的朋友,也就是老夫的朋友,为你赵家发展做考虑,老夫还是问心无愧的。”
刘二
赵期昌微微皱眉,道:“朱公已然开口,下官自然遵从。也不欺瞒朱公,戚家大帅是我卫里上下景仰之人,廉勇称名于世,可堂堂一镇总兵,神机营大帅致仕,为国奔波了一辈子,可戚家连养家丁的闲钱都无,着实让卫里人寒心。”
朱应奎也是一叹:“戚公的确遭遇不公。既然三郎愿意,那老夫这两日奔走,操刀报功文书。”
说着端起茶盅,饮一口道:“何鳌那里,多少也要给老夫一点面子。多了不好说,令兄一个游击将军,三郎这里想要什么”
赵期昌也端起茶盅细细品茶,心中思考,做交易这样做不划算,人家把能给的先给你给了,然后就轮到人家要想要的东西。怎么说呢,没法子一样一样交易,几乎是一锤子买卖。
可朱应奎的意思很简单,没有他的面子,何鳌那里篡改军功也不是不可能,甚至是恶意不录,将军功压着不报。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压了这么好几级。
稍稍沉吟,赵期昌有些为难的样子:“朱公,军职官阶马上取。下官并不在意升官与否,下官想给子孙一份铁饭碗。若是可以,想提升世职为正千户。”
朱应奎听了露笑:“人之常情,三郎如此做也是稳妥之策。人活一世,不就求个闻名显达,子孙无忧么不过,若是单凭此次军功,恐难以奏效。可是,三郎送上的那春秋牌,能有奇效。”
毕竟赵期昌的指挥军功会在明面上让渡给赵鼎明,赵期昌余下的军功只有杀敌的首级军功,这东西很难提升世职。
而朱应奎对别的没把握,对这个却把握十足,还饶有兴趣的用转折句吊了吊赵期昌。
赵期昌送给他的牌叫做春秋牌,牌面花色以梅竹兰菊为主,也分作四季。朱应奎给起了个好名字,叫做春秋牌。根据牌的体系,他又请人重新制造了一批更为精良,每张牌都有手绘图案的牌,已派人送到京里。
他对着牌可以说是爱不释手,更是坚定心思,花了大价钱要走宫里的关系。
卫所军官的世职想要提升,除非军功很大,在官面上得到武勋柱国的正式承认。勋柱国,国之柱石,不管你原来什么身份,若是民户将领则赐锦衣卫世职,最低也是千户;若是军户,弄个三四品世职也不困难。
另外一个方式就是得到皇帝的欢心,随口一句话,弄个三四品世职也是很简单的。
赵期昌听了苦笑,拼死拼活打仗提升世职那么困难,博得皇帝一个欢颜,就能轻松提升世职,实在是诡异的世道。可他又不好对这话说什么,否则就是诽谤君上。
最关键的指挥军功让渡给赵鼎明,余下的首级军功也开始分配。俘虏一共三十五人,首级一百五十八枚,其中贼酋二人,大小大头目十七人。
标营拿走八十枚,赵期昌准备给栖霞县二十枚,余下可供分配的有五十八枚。
这五十八枚也很快瓜分,依朱应奎的意思,让出八枚给登州水寨参将玄成武,余下五十枚让赵期昌自己分配。俘虏军功也归登州卫,这批俘虏还要送往历城接受询问,估计确立军功后,会斩首示众。
赵期昌以为瓜分军功最重要的分配一件事完成,也就以行军幸苦不打扰休息为由离开。
他这么不识趣告辞,朱应奎只能苦笑感叹:方脑壳,瓜娃子。
他都这么放下身段为赵期昌考虑,难道赵期昌就不知道顺着杆子往上爬,当夜结下师徒之谊然后再秉烛夜谈,再然后师徒协力共破巨匪
赵期昌也想过,总觉得人家照顾他是看在刘磐的面子上,也不觉得人家堂堂进士,登莱道员会看上他一个一心杀业的军人。
他后世的印象里,文官都应该是很鄙视武官的,可这是大明朝,最重军功的大明朝,军户籍贯进士占总进士比例近一半的大明朝
他始终不是士林中人,对这方面的嗅觉并不灵敏。若是一个脸皮稍微厚一点士林中人,以他的年纪,以他在上次封山战役中的表演,就能凑上去请求拜师。
按照上次的情形,赵期昌真硬着头皮去拜师,请求指教以期时刻聆听教诲,最不济也会被朱应奎收录为记名弟子。甚至不凭别的,就凭刘磐的面子,朱应奎就不会拒绝一个名义上的弟子。
回归自己的军帐,赵期昌喊来赵普益三人,这三人也一直在等他,赵期昌又将会面所谈内容大概叙述一变。
三个人脸色都变了,赵普益更是双眼发红,有个道员在上面罩着,就是一个木头考个秀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啊
白庆丰也是差不多神情,恨不得掐死赵期昌,扒下赵期昌的皮给自己套上,去认朱应奎这个老师。
李羡也是有些无言,他也想拜入朱应奎门下,不说人脉扩展后官场上、考场上的各种助力,光朱应奎考举人、考进士的经验,就能作为传家之宝
最关键的是朱应奎这个人年轻啊,才三十岁出头一点点,认这么一个老师,再不成器,这辈子也能在乡里作威作福了。
“呃三位先生,可有不妥”
面对两位年青的秀才,赵普益也一惯直不起腰杆子,私下里甚至以末学后进自居。现在顾不得士林前辈后辈,低声吼着:“家主啊朱公这意思,是要收家主做学生亲传弟子”
白庆丰更直接,站起身对赵期昌深深拱腰拱手:“学生一向仰慕朱公,还望师兄他日提携一二。”
李羡也站起来,拱手,笑着:“学生亦然。”
赵期昌半张着口,看向赵普益,赵普益赶紧点头如小鸡吃米:“亦然亦然”
让赵鼎明升上去当门面,将能打的赵期昌收做弟子,将来朱应奎自己督抚一地带着赵期昌,可以说是专治各种不服
而眼前,更是各取所需,谁都无害
可赵期昌不识趣,似乎错过了什么。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刘二惟明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刘二惟明
“刘二此心惟明,不想陷身贼营。 有口难言,夜二更后有贼来袭。”
不要高估官军的调查能力,到目前为止还是中军标营在负责情报侦查工作,北曲山上的头领记录中还是李孟。孟,即老大,大儿子,李大郎。
赵显字惟明,这是赵期昌第一次看到这份告密信后唯一的感触。又在朱应奎那里得知刘磐家中排行第二,他找到这份密信纸条稍稍沉吟,就把赵显喊来。
大半夜的,赵显揉着眼睛入帐,拱手打着哈切要见礼,赵期昌摆摆手:“免了,显,看看这个。”
赵显坐到通铺边,拿过纸条看一眼,颇有些不以为然:“家主,这是昨夜那封信”
这封信起初还挺重要,可贼军夜袭发动时间足足延迟了一个时辰,以至于不少人怀疑这是贼军虚实之计。为的是折磨官军,毕竟临战时高度紧绷的状态是十分消耗体能、精神的。
昨夜的反夜袭行动也是训练很久的,险些因为这封告密信而改变。还是赵期昌强压着按照原计划进行,否则昨夜就要明火执杖的摆出有防备的模样,也就不可能由诱敌深入再反袭击的大胜。
赵期昌仰躺着,对赵显点头:“仔细看看,是不是刘大哥的笔迹。”
赵显拿着密信走到油灯旁,细细观摩,目光着重放在惟明二字上。官方旗号中的明字常常写作朙,可这种写法不符合民间文字简化进度,很多民间书籍都写的是明字,官方非正式文书也便捷化写明,唯独军中旗号中的朙字始终不动摇。
而密信中的惟明二字,写的是惟朙,巧合的是赵显写自己的字时,也没有用便捷的明字,而是笔画稍稍繁多的朙字。
也因为这个朙字,后世很多人笑话大明奇葩之处时,常常以大萌代替。
赵显抬头:“家主,另外两封可在这里”
赵期昌从床榻边缘的文书堆里翻出一个粮册,翻了翻找出来递过去。
三封密信中的明都是朙写法,而贼没有写作伲玫幕故潜憬菪捶ǖ脑簟2皇嵌苑讲欢滞匪鬃郑翘匾庑戳苏飧鰱L字。
赵显放下三封密信,对着赵期昌缓缓点头:“家主,是刘家二爷的字。”
“可他怎么从贼了”
赵期昌裹着被子,盘坐在床榻上,眼睛眯着似在自问,也在自我解释:“显,你说会不会那夜刘大哥离开龙山所后,南下时在山路上被李孟虏去为了自保,这才委身于贼”
赵显微微颔首:“有这个可能,家主的意思是”
赵期昌心中思绪纷飞,狠狠搓搓脸道:“刘大哥不能不救。以他的本事,想来也是山上头领人物。此番我等在明,他在暗,如今军中总指挥又是朱应奎,标营那边做主的是王道成,救刘大哥不难。”
起码上层都是与刘磐一伙的,只要下头事情做得好,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他说着又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显,你去北曲山一趟,以故旧身份投奔刘家二爷可万一,这刘家二爷不是刘大哥,那就危险了。”
赵显低头片刻,抬头:“家主,显欠刘家甚多,这个风险冒得。还了刘家的恩情,才好一心为我赵家出力。再者,看字迹、信中用意,有七八成把握。”
说着,赵显咧嘴一笑:“区区山匪纵是威名震动山东,在某看来也是土鸡瓦狗不足为虑。要脱身,还是不难的。”
赵期昌沉默片刻,赵显对他的作用如同关羽于刘备,看着赵显坚定神色,赵期昌道:“容我书信两封,各有妙用。”
很快,赵显磨墨,赵期昌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信开口就是:“兄敬上,三郎闻二哥举大业,震动山东”
这是一封落款为毒蜈蚣的信,意思就是听刘二做下好大的事情,准备带人投奔,让刘二爷划下道,由他做了这个投名状,就上山。
第二封信则是以官军身份,以赵期昌的身份写的一封劝降信,只要不杀赵显,他可以适当的时候稍稍行个方便,可以坐看这些人从自己眼前突围。落款上名字、手印、官印、个人私印俱全。
若真是刘磐本人在山上,那就交出第一封信,想来赵显也能拿了回信安然下山;若不是,那第二封信就是赵期昌交出去的把柄,山贼足以拿这封信勒索赵期昌。
赵显也知道第二封信的厉害之处,将第一封信贴身携带,第二封信折叠后塞入刀鞘。
其实赵期昌也不怎么怕第二封信落入山贼手中,天明后他要与朱应奎、王道成一起开个关于战事进展的会议。私下小会议时,得到这两人支持不难,到时候将山上贼人杀光,就能断绝后患。
前提就是,一定要剿灭北曲山贼,一个都不剩才行。
次日,初二日,举行联合会议,会议有三项工作。
第一是转交指挥权,王道成的指挥权正式交给朱应奎,中军身份由标营转入赵期昌部。
第二是落实军功分配,一起研讨军功申报工作,到目前为止,标营上下还瞒着何鳌。
第三件事就是重新调动防线,赵期昌部作为中军没必要动弹,标营指挥序列下降,就要听朱应奎的调动,进行必要的换防,完善防御体系。
朱应奎前途一片好,坐在那里标营上下服服帖帖,一点波动都无。
当场各处就把申报军功的文书写好,给朱应奎过目,确认没有大的疏漏后,各处才用印给何鳌发送。
而栖霞县这边因为朱应奎盯着,这是他们上司的上司,保证下午前就能将欠中军赵期昌部的两千石粮食、药材、棺材、布匹如数交割。
而今日,登州知府衙门也得知官军大胜一场,形势一片大好。正忙着动员士绅再次资军,连官库里的物资都会挤出一批,开始往中所运输。估计一帮子人也没心思走亲访友了,都会跟着戚继光所部主力部队来栖霞蹭军功。
而也如朱应奎计划的那样,除夕夜大胜的指挥官名字由赵期昌改成了赵鼎明,而赵期昌的军功则是阵斩贼酋刘豹子,并斩首五级。至于一个十一岁大的少年如此生猛的战绩,上头信不信不重要,反正下面报功的人也都是信了。
何况,这种生猛少年历史上也多的是,不多赵期昌一个。
另一个方面来说,一场大胜后,经过内部分赃,所有人都已经拧成了一股绳,捕倭军与标营可能爆发的矛盾也因为朱应奎的到来而消弭,现在的官军才能说是真正的军令统一,可以协同作战了。
此前,受限于威望、官职,王道成根本无法如心使臂那样调度各卫杂军。
也因为这场大胜,所有人对后续的大胜充满信心。要知道,赵期昌率领的只是登州卫捕倭军一部,四分之一的主力。而戚继光,将门虎子,接任卫掌印快一年的时间,训练的捕倭军在一个少年手中都如此犀利。
那当年戚大帅的继承人,戚继光亲率主力部队抵达后,击破北曲山贼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一场会议用了一个上午时间,才把各方面捋顺。
正午时,所有人一起吃了一顿联谊酒宴,朱应奎察觉赵期昌不吃肉有些奇怪,很快各方面的人都去做准备。
至于赵期昌不吃肉,唔,任谁在血肉横飞的场景里转一圈,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太多兴趣。
最后的三人会议举行,帐中赵期昌坐在右首位置低声讲述自己发现的情况与计划,并把密信递给二人。
朱应奎眼皮子直跳,赵显对刘磐的笔迹不怎么有把握,可朱应奎很了解。至于王道成则是大喜,因为有刘磐做内应,成功的希望又大了最少三成把握
察觉到王道成压抑不住难以掩饰的喜悦,朱应奎心中更为厌恶,看着神情严肃的赵期昌越觉得顺眼,声音低沉:“三郎,此番破敌,你可为首功”
估计又会落到赵鼎明头上,赵期昌也没什么反应,摇着头:“救出刘大哥比什么都重要。”
王道成也连连点头,赶紧表态:“救出公子,才是当前首要之事。”
朱应奎颤着手端起茶碗饮一口,心里却在冒凉气,刘磐这个浑人屡屡做的事情能吓死他,见都统一了意见,便说:“那就交给三郎来办,有了进一步消息后,再做决议。”
赵期昌点着头,昨夜他已经被赵普益三人批的悔恨交加,有心现在拜师。不过见朱应奎神态,显然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
察觉到赵期昌目光,朱应奎问:“三郎可有问题需要我等助力”
赵期昌摇头:“没有,只是担心刘大哥。”
散会后,赵期昌赶紧派白庆丰、李羡两人去县城采买拜师所需的各种东西,这两人也各自添钱准备弄一份大的,跟着弄个记名弟子也就很不错了。
白庆丰来之前的意思就很简单,混军事经验、名声是第一目标,第二目标就是表现好,运气好,有机会就与朱应奎搭线。这条线现在自己出现了,再不抓住等于和自己、自家前程过不去。
夜色下,赵显内穿老旧罩甲,穿着厚厚满是风尘的棉袄,腰挂双刀,提着一杆大关刀,牵着一头驴子驮载着干粮、换洗衣物、以及盛装鱼鳞甲的木箱子绕道,从北曲山南面登山。
裹着厚厚围巾蒙着脸,脸上罩着围巾已经被呼出的水汽染白,他步伐缓慢,十分疲倦。
今日一早他就这幅打扮出营,在周围饶了五六十里山路,这才来到北曲山南坡下。
南坡上山的路很多,很多都浇了水,结冰后很难走。
一路行走困难,总算来到山顶下,这里立着一道木栅栏,栅栏后是几栋木屋子。
屋子前,生着两处火堆,十几名穿着号衣看着也算齐整的贼军烤着火,吹着牛。
“什么人”
一名盯梢的贼军呼喊,双手握着长枪隔着栅栏。
赵显摘着围巾,吐着白气,嘴唇干裂:“拜山的,我们大当家的与山上刘二爷有旧,遣兄弟来看看。”
说着,赵显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晃晃:“刘二爷可在山中”
一名头目推开寨门,领着一帮子贼军上前包围赵显,上下打量:“山上没有刘家二爷,兄弟莫不是来消遣我等义军的”
赵显举着信递过去,咧嘴笑着:“刘家二爷行踪轨迹,多用化名,是圣教中人。劳烦兄弟将信递交山上众位首领,兄弟我上山后,自有酬谢。”
一名贼军上前接住信,转手递给头目。这头目又上下打量赵显,歪着脑袋:“既然兄弟诚心拜山,又有备而来,还请入屋中歇脚,暖暖身子。”
“兄弟仗义,在下南昌刘显。”
手中大关刀倒持,递过去,赵显牵着驴子跟着一帮人进入栅栏。
那头领摸摸脑袋,疑惑问:“兄弟,南昌是哪”
“江西南昌,在大江以南,距离登州两三千里。”
“嘶”
这头领咧嘴笑着对左右弟兄高声道:“弟兄们,咱名声也算是天下传闻了,瞧,江南的弟兄都来投奔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圣教中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圣教中人
初三日,远在历城的巡抚何鳌得到捷讯,赶紧督派新一波的物资补给,包括一批轻型火炮。
这日正午登州卫后继援军抵达,也带来了戚继光部消息,会在初五出军,初八日抵达。
张茂、张节兄弟与赵鼎明来不及与赵期昌细谈,先去拜会朱应奎这个总指挥。
赵期昌也在中军会议中,他由右首第一序列直接掉到第四,指挥权再度变更,交由张茂。现在捕倭军已经来了右总,指挥是张茂,副将张节,赵期昌继续担任黑旗把把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