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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染尽何人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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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鸣的脸被姜七说的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他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一种恨意莫名的浮上他的心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你以为你姜七干净到哪里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水家小姐的那点心思,你也不看看她才只有几岁……。”姜七被游鸣戳中心里隐藏最深的痛,脸上的皮肤顿时皱成了一团。游鸣,你找死!
姜七抄着随身佩戴的剑就朝游鸣刺了过去,殊不知游鸣正等着他出招。剑锋凌厉的从游鸣弯下腰的上空掠过,一个低空转身,游鸣眼疾手快的封住姜七身上的穴位。彼时还愤怒挥剑的他现在已经是动弹不得了,他中招了。
游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把拍下姜七手中的剑,震的姜七的虎口一阵麻痛。看到姜七痛苦的表情,游鸣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几分。跟他斗,姜七你也要看看自己的道行够不够?
“七师弟,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意外?是从山上滚到山下,变得面目全非呢;还是想从海边的悬崖上跳下去,来个死无全尸呢?”
你敢!姜七的哑穴被封住了,想骂游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师兄,七师兄,你们在做什么呢?”一个路过的小师弟奇怪的看着站在禁地洞口的一动不动的七师兄和好像在跟七师兄说话的大师兄。
游鸣没想到禁地这里会忽然有人来,片刻的惊讶过后也镇定了下来。而姜七见有人来努力的挣扎着,想让这位小师弟看出点端倪来。游鸣的底牌都被他揭了,这次他落到他的手里一定是必死无疑,眼前的小师弟是他的最后一点希望。
“你七师兄要跟我比试,被我点住穴位,输了比试,正在闹别扭。你不用管我们,去做你自己的事。”游鸣在姜七正要挣扎的时候,适时的挡住了他,也挡死了姜七的最后一丝希望。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大师兄你和七师兄好好说话。”小师弟虽然有点疑惑七师兄的闷不做声,但还是转身离开了。小师弟的离开让姜七的眼里最终露出了绝望。他不能就这样死在游鸣的手里,就算是死,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游鸣根本就不在乎姜七眼里的恨意,径直把他扛到自己的肩膀上,朝后山朝海的悬崖走去。姜七一路被扛着,看着游鸣一步步走过的路,一个念头忽然涌上了心头。
禁地里,一大片冒着绿色泡沫的潭水显得触目惊心。而就在这样吓人的环境里,却又一个不过九岁的小女孩闭着眼睛躺在这个毒潭里。
“漪儿,今天怎么样了?”离毒潭几十步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他的头顶上空有一缕阳光从岩石的缝隙了里倾泻而下;使得每一个苍白的发丝都闪着微弱的光芒。
“漪儿今天进步了很多。师父,您已经陪着我修炼了整整一年了;您的武功也都传授给了我。这山洞不见阳光,您要不要考虑出洞休养。等漪儿练就武功自会出洞的。”她是真的心疼眼前的这位老人。自从进洞以来,师父除了教她武艺和喂她药物,让她整个浸泡在毒潭里;其余的时间,他一直都是闭着眼在沉思。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师父的脸上总是带着忧郁的神色。
“再等些日子。”谭正晖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水芷漪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他说了自己要留下,她就不好再劝他了。
毒潭位于这座山洞的深处,如果有从外面传来的声音,那声音一定会被山洞的四壁回荡的很远。“师父!”“小师妹!”这是……石忠的声音,谭正晖睁开了紧闭的眼睛,这就是他等来的结果吗?他另外的两个得意弟子岂不是……,石忠,他早该想到的。石忠才是那个最先进洞找他的人,他早该料到的。
“为师在这里。”谭正晖说话的音量不大,声音却被内力传的很远,回荡在弯弯曲曲洞穴的每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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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洞
从进洞到毒潭所在的地方,石忠躲过了重重的机关,虽然出现在谭正晖面前时是一身狼狈,但是他的眼里是熠熠的的神采。
“师父。”刚才躲过了一阵箭雨,忽然就听到师父从岩石四周传来的声音,为师在这里,师父,只要你没事就好。石忠看着师父变成全白的头发,在看看浸泡在毒潭中一动不动的小师妹,不知道这一年里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些什么。
“石忠,你怎么会进来的?”谭正晖依旧盘腿坐在地上,从岩缝里漏出的阳光变得微弱起来,太阳快落山了。
“徒儿自知擅闯禁地,还请师父责罚!”他是见到师父太高兴了,都要忘了自己擅闯禁地这回事了。师父这么一说才提醒了他,石忠当即跪在了师父面前。
谭正晖收回仰望日光余晖的目光,松开盘着的腿从地上坐了起来。他一步一步的走到石忠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双手把他扶了起来。
“师父?”在石忠的印象里,自从他十岁以后,师父就再也没这样扶过他了。
他只是一个弃婴,生母在这座山的一处林子里生下了他,却是要把他丢在这里。当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当时还很年轻的谭正晖收养了,那时,谭正晖也是大师兄。石忠,是谭正晖给他起的名,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小婴儿的生父姓什么。后来,谭正晖接了上任掌门的班,继续培养又一代的年轻武学者,他成了他的师父。
石忠自问脑袋从小就不够机灵,每次看到习武场的那些白衣大哥哥们练武的时候,也会悄悄的在一旁模仿。一不小心摔倒了,一直站在他背后的师父就会适时的扶他一把。石忠,这个动作不对,再仔细看看师兄们是怎么练习的。好,他挠挠发红的面皮,不好意思的对那群师兄们吐吐舌头,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笑容。结果引来师兄们终于憋不住的笑容,哈哈哈,习武场上总是有很多欢乐的笑声。
再后来,大师兄和七师弟来了,他们的资质天赋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每次看着师父摸着他们的脑袋说“做的很好”,他躲在帘幕后的那双眼睛就酸痛的厉害。不知不觉中,他渐渐的被师父忽略掉了,一个没有习武天赋的孩子,连很基本的动作也学不会,怎么可能成为一代宗师?
可是,他不想看到师父眼里的那种失望,所以他比别的人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别的人练武是按点起床按点休息,可是石忠睡的比别人迟,起的比别人更早。在天寒地洞的日子里,他只穿了较少的衣服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等到练功把身上练的汗流浃背的时候,他想擦时,那些汗水已经变成了冰块凝固在他的后背上。成功不仅仅要靠天分,对某些努力型的人来说,别人流的是汗,他流的是血,那么他离成功也就不远了。石忠就是这样的人。
当师父看到他可以摆出和大师兄,七师弟一样的剑招时,师父的眼里含着笑意。这样就够了,只有有师父的认可,他所有的努力都变得有意义。归根结底,人们的一切追求,是贪婪抑或私欲,是权力抑或金钱,这些都是为了获得他人的爱与认同。
现在,师父虽然没有笑,但是石忠从师父的掌心传来的温度里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暖流。有一句话,他从来没有说出过口,其实,在石忠的眼里,师父就是他的父亲。没有师父,他应该早就葬身在山林野兽的腹中了。
“你是凭自己的本事到这里来的,我有什么理由要惩罚你的呢?”谭正晖说着从自己的手上褪下一个东西给石忠带上。
“师父,这个使不得。我……我没本事接受这样东西,您还是把他给大师兄或七师弟!”石忠看着师父给他套上的釉色玉环,急着要把它拿下来,他越是着急,这玉环就像是长了脚一样,黏在他的手上纹丝不动。这怎么可以!他根本就无法胜任掌门之职,师父怎么能把这样重要的东西随手就给他戴上了?!
“石忠,这是师父交给你的。你是要,还是不要?”
“师父……”,石忠看着谭正晖一片清明的双眼,他的眼角也变得湿润起来。他终于放弃了褪下玉环的念头,再次跪在了谭正晖的面前。
“谢师父的厚爱,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石忠的头深深的埋了下去,额头触碰到冰冷冰冷的地面,沾满了泥头,他却毫不在意。
待石忠重重的磕下去三个头后,谭正晖郑重的宣布道,“我海之巅修行武馆第三十一代掌门人―谭石忠,从今日起要统帅武馆的百名弟子,每日勤练武艺不得有所懈怠。掌门人务必要将我武馆之精神发扬光大,不得有任何对不起武馆之行径。釉色环为证,佑我武馆得天之泽,有朝一日能为国效力。”
“谭石忠在此,仅代表武馆的百名弟子向前辈们致敬!石忠必将武馆发扬光大,如有违言,九泉之下将无颜再见众前辈!”
谭石忠也看到了石忠的决心,他把自己的姓给了石忠,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现在,他已经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了,想想自己当年接任掌门时的场景,师父,徒儿也不曾辜负过您的嘱咐。只是师父临别前,心里最念的还是被他逐出师门的二师弟,湘霖天。他老人家到临终前也没能再见二师兄一面,而他现在也算是了却所有的心愿了。
“石忠,我知道你的为人。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这禁地里机关重重,你自己一路闯过来也很清楚。至于你小师妹浸泡的这个毒潭,出去后我会告诉你要怎么用好它。现在外面,天应该是全黑了,我们出洞。”
“可是师父,小师妹她要怎么办?”石忠看着不断在潭水里翻涌的绿色泡沫,不觉的有些惊心。
“放心,漪儿很快也会跟上了的。”
就在谭正晖带着石忠走出山洞后,水芷漪忽然从潭中一跃而起,她身上的衣物除了有点湿的迹象外,没有一点绿色的痕迹。师父,我马上就出去。女子换衣的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完全暗下来的山洞里静得只听得到有人影掠过的声音。在毒潭长达一年的浸泡,已经完全改变了水芷漪的体质,在加上谭正晖的倾囊相授。即使放眼海影国,能敌过这个九岁小女孩的人也是一只手能数的清的。
山洞外,夜幕已经降临,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意图掩饰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突变。
………………………………
迷踪
山林中的雨来的凄冷还夹杂着瑟瑟的寒意,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山脚,一层层翻卷的波涛在瞬间又碎成无数颗水珠。海的声音在风雨的夜里,显得低沉,像是有什么心事要说与这世人来听。与林中之景迥然不同的是,今夜的武馆里正灯火通明。
武馆的大厅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上百个武馆弟子,但是在这样密集的人群里,安静的只有弟子们的呼吸声。他们的脸上神情严肃,仔细听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说着话。
谭正晖坐在椅子上,一头全白的束发格外引人注目,而石忠正站在他的身旁。游鸣作为大弟子,率一众弟子来拜见时隔一年之久未见的师父,自然是站在众师弟的最前面。今夜门外狂风大作,二师弟石忠却站在了师父的跟前,游鸣的心里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找不到吗?”谭正晖发话了,几个浑身被雨淋湿的白衣弟子站了出来,来到他的面前。
“回禀师父,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武馆,没有七师兄的影子。徒弟认为外面现在这么大的雨,七师兄是不可能会出去的。”游鸣听着那个小师弟的话,垂下的手不知不觉有几分颤抖,他又匆忙把手收进了袖子里。大厅一旁的帘幕后,一双犀利的眼睛正注意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先回去换身衣服。”
“是,徒儿们暂且告退。”谭正晖的脸上没有出现愠色,细想想一年来他不在这里,武馆里本来就有人要伸黑手;只不过却是姜七……。灯光柔和的打在谭正晖还未苍老的面庞上,离他远一点的弟子们都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姜七不在,今天,我们的事依然要说。”众弟子们听了师父的话,个个都屏声敛气起来。凭直觉也能猜到师父这次如此兴师动众的让大师兄把他们召集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现在宣布,你们的二师兄谭石忠就是你们下一任的掌门人。”谭正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石忠戴着玉环的那只手。人群先是一阵沉默,随即是一阵欢呼。虽然二师兄的天分在众师兄弟里不算最高的,但是他的努力,他热忱的为人却是众人记在心底的。在众人的欢呼声里,有一张脸也在强颜欢笑,却掩不住自己此刻内心的愤怒和失落。
石忠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为自己欢呼,一个大男人的脸皮居然说红就红了。“谢谢大家……,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他原本想着自己配不上这掌门的位子,只要师兄弟里有反对的,他就马上把位子让出来,给比他做的好的人。却没想到,原来会有这么多人支持他。
谭正晖也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但是那张略显失落的脸也没有逃得过他的视线。“游鸣,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忽然被人发现,游鸣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回答的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可以,在这种时候,他怎么能被人发现端倪?他要先稳住自己的阵脚。
“是吗?你该好好注意身体,不要疏忽了去。”游鸣此时不敢看师父的眼睛,只是尽量的把头埋低。
“是,徒儿会记在心里的。”今夜的事,他会记在心里的。
人群的欢呼声散去,不知是谁带头跪了下来,一众的弟子都朝石忠行跪拜礼。“参见掌门!”游鸣的腿硬是生生地被自己弯了下去,他整个人的身体却在发颤。仰头看着那个一脸憨笑的石忠,游鸣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凭什么?石忠不过是师父捡回来的一个傻子,为什么师父要把属于他的位置给他?他越想越不甘心,攥紧的拳头在众人对石忠的跪拜声中,暴起了一根根的青筋。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师父,徒儿有事要说。”游鸣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和缓的表情。帘幕后一直留意他的那双眼睛越发的犀利起来。见他起身,帘幕后的那人忽然隐去了身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过那里一样。
“什么事?”谭正晖抿了一口茶水,示意跪拜的众弟子起身。起身的人群也奇怪他们的大师兄要说些什么。
“徒儿认为立掌门人是武馆的大事,七师弟在众弟子中颇有威信,才能也很出众。当然,这样说并没有贬低二师弟的意思。徒儿只是希望掌门之位由能者居之,这也是为武馆以后的发展大计着想。掌门之事,可以等七师弟回来后再行商议。希望师父能考虑一下徒儿的建议。”游鸣的话说的冠冕的堂皇,却也有几分道理。
海影武馆的掌门之位历来的选举都到做到服众,谭正晖心知游鸣在想鬼主意。但是他也知道,这是石忠要做到长远服众要走的第一步。失去行踪的姜七,漪儿应该去做了,他相信她。
“既然游鸣你都提了,大家一定是都想听听你们姜七师兄的想法。现在,我们就等你们姜七师兄回来。辛苦大家在这里等一下了。”
游鸣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眼里满是掩不住的笑意。等他回来,姜七怎么可能会回来?他自己亲自动的手,他还会不清楚吗?他们就这样干等着!
游鸣眼里的得意神色被谭正晖尽收眼底。一个抬眼,两人的目光相撞。游鸣看到师父眼中的波光就像一潭平静的水,没有任何涟漪。为什么师父一点都不紧张,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那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会有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屋子的人静静的等着,蜡烛也被换了一次。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原本安静的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回来了,有人回来了!”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声,跑出去迎接来人。什么?!游鸣看着那个小师弟跑出了门,猛的回头看着那个依然端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长者。游鸣不知道自己此刻眼里的震惊已经完完全全的出卖了他,师父看他的瞳孔里分明写满了愤怒……还有失望。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输?明明就是万无一失的事情,怎么会,怎么会……。喧闹的人群自动散开,让出一条路来给来人。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在游鸣的上空,他的瞳孔里倒映在地板上的是一种近似绝望的光芒。一场关于迷踪的追逐,现在即将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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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底
海影山的一条偏远路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背着另一个男人朝山临海的那面走过去。那个高大的男人正是游鸣,而被他扛在肩上的是姜七。姜七被游鸣封住了全身的穴道,话说不出口,动也动弹不得。
游鸣虽然有武功在身,但扛着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大男人,走在山路上多少有些吃力。姜七被游鸣倒扛在肩上,他的上身随着游鸣走路的起伏而前后摇摆。看着游鸣走过路后留下的一串串脚印。姜七的脑海里忽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一般人走在山路上,只要不是用轻功飞过去的,就一定会有脚印。游鸣现在扛着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留下的脚印一定会比平常的人深一些。在看看周围低矮丛林里,许多原本结了大网的蜘蛛正在拆掉它们原先摆下的阵;这是天要下大雨的象征。
在这海影国的所有山里,都有一种平时毫不起眼的鸟儿。这种毛色深蓝,有红色爪子的鸟最喜欢一种在雨夜才生长的植物。而姜七也是因为一次在雨夜里的外出才发现的这一现象。游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有人来找我,只要这山林还有下雨之日,你的罪行就不可能被掩盖掉。
另一边,一直扛着姜七的游鸣感到有几分疲倦,就暂时把他放了下来,丢在泥土地上。游鸣甩了甩自己酸痛的胳膊,
“姜七,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挺重的。离悬崖那里还有一段路,从现在起,你自己走过去。记住,不要想反抗。”游鸣说完,先喂了一颗绿色的药丸给姜七,随即之解开了他的一处穴位,让他能自由行走。
“你不要想耍花样,横竖都是死。也不要给自己在临死前再找点罪受。”姜七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看着他。游鸣,总有一天你的真面目会被人揭穿。
水芷漪出来武馆,行走在雨水依然淅沥的夜中,奇怪的是那些雨水在遇到她的时候自动的分开了。满是黑暗的夜里,有一处微弱的光芒吸引了水芷漪的目光。她一点一点的走近,那是……几十甚至上百双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的幽暗光芒。
普通的人如果看到这种景象,一定会被吓得尖叫起来。水芷漪虽然现在还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却一直向前走着。渐渐的走近,水芷漪发现散发出那些幽绿色摄人光芒的不是什么林中野兽,而是一种深蓝色羽毛的鸟,这种鸟的爪子是红色的,有着锋利的爪钩子。
正常的鸟类在遇到下雨天气不是都该回巢避雨的吗?这种鸟为什么会在这种下雨天气,大规模的聚集在这里?见有人类靠近,这些瞳孔散发出绿色光芒的生物开始向四周飞离。等一只鸟离开了它所在的地方,水芷漪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起来。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脚印形状的小水洼,水芷漪用手量了量,约有一食指深。她起身放眼过去,前面一路上都是那些绿色眼睛。也就是说,这条路有人走过。能踩出这种深度足迹的人,一定是负了什么重物。水芷漪继续寻着脚印前行。
不久,又出现了两个人的足迹。也就是说,之前是一个人背负着另一个人来的,而在这里,那个被背着的人得到了自由行走的权利。那两个人一定是游鸣和姜七无疑了。姜七和游鸣一起来了这里,走过这条路,但是回去的只有游鸣。果然是一场阴谋吗?
沿着被留下的两行脚印,水芷漪又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越往前走,那些积水的脚印小洼坑里都或多或少留着一种植物的残渣。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这种天气里,还会有鸟出现在这种地方。它们正是为了这种植物而来的。
等到水芷漪来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一片茫茫的大海正在拍打着海岸。放眼望去,周围都是一片黑暗,姜七是被游鸣推下了这山崖吗?水芷漪沿着临海一面的岩壁慢慢的向下走。在快到达地面的时候,水芷漪一个跳跃,稳稳的落到一块礁石上。
海水的表面看起来是深蓝色的,但是在一处礁石的附近,有那种鸟在附近盘桓。会在那里吗?水芷漪顺着鸟的方向一路从礁石上跳了过去。果然,刚才从水坑里看到的那种植物正生长在海水的下方。水芷漪把手伸进去,拨开那些缠绕的植物。浅水里,一张苍白的人脸露了出来,是姜七。
原来,这种植物是靠吸人的气息生长的,只有在人留下气息的地方才会生长,它们的寿命与雨水同休,雨下多长时间,它们就能活多长时间。对于那种深蓝色羽毛鸟而言,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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