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撩易躲,暗贱难防-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这句话有些说大话的嫌疑,但段珩心中还是温暖不已,他本想将她揽入怀中,她却先一步后退了,气呼呼地盯着他,用行动充分表明了心里的不爽。
“一直将我蒙在鼓里,还想占我便宜?”她横了他一眼,“做梦吧。”
说着,她用拳头重重打了他肩膀一下,以此发泄了心头郁结的怒气,这才满意了一些,嘟囔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以后再瞒着我,我还揍你。”
没等到他回话,她又泥鳅一般钻入他怀中,占了个舒适的位置,把脑袋搁在他胸膛,闭上眼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段珩刚刚抬起手臂环抱住她的身子,又听得她的声音闷闷响起:“……我是真的生气了,你哄哄我吧?”
此话一出,四下忽的安静了下来,他半晌没说话,傻愣了似的,连呼吸都忘了。
江蓠抬起眼眸,正好看到他有些无措的模样,她觉得有些好笑,却又得端着,不能轻易笑,一时间憋得十分辛苦。
“怎么着,哄人都不会?”她扬了扬眉,“你怎么这么笨,还要我教你吗?”
其实她也不指望他会点头,更不指望他虚心请教,所以她没多逼迫他,直接清了清嗓子。
说话之前,她仰头注视着他如墨的眼眸,心头忽的生了些难以言喻的情绪,目光一时间不舍移开。
许久之后,她才开了口,声音很轻:“你要不就跟我说,说你不会有性命之忧,你会好好活着。”话刚出口,她觉得有些奇怪,连忙自己否决了自己,“不行不行,感觉好傻……”
话还未说完,她被紧紧抱在了怀里,段珩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眼睫遮挡住眸中情绪。
“我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会好好活着。”他将她的话复述了一边,却比她方才说得用心,“我怎么会舍得……抛下你。”
………题外话………终于从老家回来啦(づ ̄3 ̄)づ╭~
………………………………
159 159。事端(一)
“我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会好好活着。”他将她的话复述了一边,却比她方才说得用心,“我怎么会舍得……抛下你。”
闻此,江蓠愣了愣,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他怀中温暖依旧,每次靠近他,都能感受到莫名的安心。她没敢看他,而是低下了头,偷偷吸了吸鼻子,忍住了鼻头一阵一阵的泛酸,但没忍住声音中的颤抖。
“……算你懂点事。撄”
…………
近些时候,江蓠整日勤快地外出,三天两头不见人影,出门时鬼鬼祟祟的,若是有事要找她,想必比登天还难。
安置好李蕴然与叶轻舟的住处之后,萧子翊本想去后院瞧瞧江蓠,只不过连着几天扑了空门。
他心下疑惑,又去寻了云隽,但云隽也是忙忙碌碌的模样,甚至趁机要求去王府中的藏书阁一趟,嘴里说是丰富学识,不过究竟是想知道什么,他并不清楚,也没有细问偿。
终是有一日,萧子翊入宫赴宴回来,天色已经黑沉,王府门前挂上了红灯笼,随着风摇摇晃晃。
仰头望着被火光照耀成暖黄色的匾额与宽阔的前院,许是太过悠闲,他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踱步到后院,途径客房前停住步子,站了一小会。
今夜月色清寒,和着愈发寒凉的风,带着初冬的味道。就在此时他忽的听到了细微的声响,顺着那方向看去,只见江蓠翻墙而入,稳稳落在地上,面上的笑意在看到他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下可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他了。
近些时候她天天朝外跑,还顶着个通缉犯的名头,免不了被他询问个一两句的,她胡诌几句倒是能糊弄糊弄,但是如今被他直接撞见,想来是不能随便编瞎话了。
四下一时间很安静,她蹲在地上不发一语,萧子翊站在不远处,也没有说什么,直到半晌过后,他才轻笑了一声。
“阿蓠好身法。”他扬了扬眉,“竟然如此巧,外面天寒,不如邀我进去坐坐?”
说实话,江蓠心里不怎么想答应这事,但是仔细一想,如今毕竟借住王府,要是惹得他不开心了,保不准会让她去睡大街,想想就凄惨,所以她还是点了点头。
客房中本来很是整洁,她小住了几日,物什放的不怎么条理,显得有些乱糟糟。她顾不上不好意思,先是点燃了房中蜡烛,火光照亮一小片,而后慢悠悠用火折子将客房中所有的蜡烛点燃。
她忙活来忙活去,萧子翊倒是很清闲,含着笑看着略显杂乱的内室,末了走到书案旁,指尖划过桌面,随手拿了一块墨。
这书案想必是有些时候没用过了,宣纸仍旧堆在一旁,墨块上落了些灰尘,他一时兴起,撩起衣摆坐下,正好此时江蓠凑上前来,他顺带着笑着问了一句:“阿蓠今日去哪了?”
接连溜出去这么多天,早就理亏不已,她顿时怂了,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落在他身上,嘴上还支支吾吾的,“没有啊……府里闷,随便出去逛逛。”
话刚出口,她觉得有些牵强,连忙补了一句:“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知道她在说谎,萧子翊只是微笑,没有戳破她,“我也是随处逛逛。”
“奇了怪了。”江蓠双手环胸,打趣了一句,“不用陪你那位李大小姐吗?”
“哪有陪你重要。”他笑意渐深,故意说得深情款款,眼见着她硬生生哆嗦了一下,才换了话题,“如此良辰,闲聊多浪费,阿蓠不如帮我研墨?”
闻此,江蓠先是愣了愣,紧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深更半夜的,不说正经事,居然研究起了文房四宝工笔写意花鸟虫鱼,她还要赶紧洗洗睡呢。
纵使心里有千百个不乐意,但她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没好气地拿起了墨块,胡乱在砚台上磨着。
说起来,她戴罪之身,不应该上街闲逛,更不该一声不肯地出去,萧子翊此番深夜前来肯定是有事要问,只是他一直左右而言其他,让她心里更没底。
她兀自走着神,没瞧见他望过来的目光,等她有所察觉的时候,他已经笑着开了口:“阿蓠不加些水吗?”
江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倒了些水,顺带着扫了他一眼,“若是只让我做这个,我可要去休息了。”
萧子翊恍若未闻,狼毫笔蘸满了墨汁,随手在宣纸上粗略的几笔,简单勾勒出一株兰草来,不过寥寥几笔,却颇为传神,兰草枝叶饱满,墨迹走势流畅。
研墨动作一顿,她注目看去,暗暗在心里赞叹了一句。
府中养了不少的兰草,多数都在他的院中,待得时间久了,衣袂染香,她先前每次见他,都能嗅到一丝淡淡的兰花香气,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许是想到了往事,她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偏着头嗅了好半晌,直到他抬起眼眸,她才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子。
“这大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画的画?”她冷哼了一声,“画得是挺好看,可是我欣赏不来,你还是趁早歇着吧。”
“只是许久不曾动笔,不知还能不能画得好。”萧子翊搁下了手中的毛笔,有些墨迹蹭到了笔山上,愈发显得漆黑,“如今看来,确实是有些生疏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带起的风拂过烛火,火光映在窗纸上,摇曳不停。
江蓠有些疑惑地仰头看着他,他唇边笑意浅浅,闲聊似的问了一句:“段兄近来可还好?”
他这一问不要紧,她愣了愣,捏着墨块的手一顿,随即皱起了眉头,“……问我这个做什么?”
“多年老友,问问近况还不行了?”萧子翊摇了摇头,“姑娘家家的,不要如此小气。”
“你……”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江蓠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找了人跟着我?”
她本就有些想发火,见得他点了点头,她的火气更盛,抬手就将手里的墨块扔了出去。
萧子翊只是一个闪身,便避开了那块墨,墨掉落在地上,染了一大片。
他回过身来,连忙笑着讨饶,走心却又不怎么走心:“你独自出门,我也是担忧你的安全,才让暗卫跟了几日。”他顿了顿,“我可从未让他们跟进客栈中,阿蓠放心就是。”
这厮不仅派人跟了她不说,还将她的行踪摸得透彻,连她去客栈都知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江蓠忍住了想去揍他一顿的冲动,双手攥成了拳头,“你给我出去!”话刚出口,她后知后觉想起来,她住的是他的地方,这般赶他走有些不太合适……
她磨了磨牙,“算了,我走行了吧。”话音刚落,她便转过了身,不料他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害的她险些撞在他胸口。
步子立马停顿住,江蓠仰头怒道:“你再挡我,信不信我当真揍你一顿!”
“我当真没别的意思。”萧子翊耸了耸肩,“不过是担忧段兄近况,能让阿蓠近些时候如此上心,怕是出了什么事?”
他挡在身前,她也没法出去,更不能翻窗户,只得斜着眼看了他半晌,觉得他确实说的真诚,才没好气地呼出一口气,糊弄他一句:“没什么……不过是些小事。”
怕他看出端倪,江蓠将目光移开,萧子翊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话锋一转,“我府上可是有不少门客,见多识广的数不胜数,奈何近些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实在是可惜。”
余光扫到她面色的变化,他弯唇笑了笑,故作感叹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此番看来是我多心,又得让这群门客吃闲饭了。”
说罢,他作势要回到书桌旁,还未迈出步子,袖口就被拽住了。
回头看去,只见江蓠拽着他的衣袖,低垂着眼眸,虽然还是不情愿,但终于松了口,“你府上真的有能人异士吗?”她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开,“没有骗我?”
“自然。”萧子翊笑意渐深,“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自从知道他轻功过人,江蓠心里就有了数,他身旁定是有功夫高强的人教导,再者说,一介王爷,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
若是他当真认识医术高超的人,想必能解段珩的蛊毒。
拽着他袖子的手用了些力气,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阵子,才下定了决心,“……那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能说出去。”
………………………………
160 160。事端(二)
拽着他袖子的手用了些力气,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阵子,才下定了决心,“……那我告诉你,前提是你不能说出去。”
“与我相识这么久,阿蓠还不了解我?”萧子翊摇了摇头,颇为受伤的模样,“我当真是难过……撄”
他话还未说完,江蓠已经翻了个白眼,嫌弃之意溢于言表,他索性不说了,而是微微笑着看着她。
“若你明日空闲……”她仰起头来,望着他唇边的笑意,“我就带你去一趟客栈。”
第二日晌午过后,密云被风吹散,阳光愈发明媚,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如此好的阳光,在秋末冬初算得上是难得的好天气。
车水马龙的街上,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客栈门前,车夫殷勤地上前,撩开了车帘,马车中的人顺势迈下了马车。
萧子翊整了整衣摆,看了一眼客栈的招牌,这间客栈位置不算很好,客流并不多,看上去有些冷清,怪不得她会选在此处,若是在热闹的地界,保不准会被人瞧见。
他的身后,江蓠很快下了马车,走到了他身侧,“就是这儿了。”她瞥了他一眼,“不过你应当知道,那些暗卫早就跟你通报过这儿了吧。”
被她如此直白地说破,萧子翊无奈地笑了笑,为了掩饰尴尬,抬手轻轻蹭了蹭鼻尖。
江蓠没多说什么,迈步走进了客栈,还招呼了他一声:“走吧。偿”
客栈厅堂中,客人零零星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闲天,没人注意到他们走了进来,只有擦着桌子的小厮看到了,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几天小厮早就与江蓠混了个脸熟,他并未看过通缉令,所以她闲暇的时候也愿意与他热络的聊个天。
“呦,姑娘今天来得晚了些。”小厮将抹布搭在肩上,笑得灿烂,“还带了位公子。”
萧子翊微微一笑,颇为有礼。江蓠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句:“是啊,今儿天气好,出来走动走动。”
“那今儿真是热闹了。”小厮依旧笑着,看了一眼楼上客房,“那位公子倒是早就到了,接着还有位姑娘前来呢,说是你们的朋友。”
他说着说着,忽然生出几分疑惑,“说来也怪了,这都有些时候了,他们还未出来过呢。”
一听这话,本来心情尚好的江蓠傻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了一句:“什么?”
身后的萧子翊察觉到了些什么,不由得皱了皱眉,抬步走过她,向着楼上走去,她也没再问,连忙跟在他身后。
见着二人匆忙的模样,小厮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末了甩了抹布继续干活去了。
自己想来,这几日私下与段珩见面,都是避着人的,应当是没人知道这件事,为何冷不丁的会有姑娘前来,还如此知根知底?
踩着老旧的木质楼梯,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江蓠紧跟在萧子翊身后,越走越疑惑。
这间客栈不大,上房不过几间,上了楼之后很快便走到了客房门前,她快走了几步,本想伸手去推开紧闭的房门,手刚刚搭在门上,她忽的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
香气颇为熟悉,之前在重英山上她曾经闻到过,那时候……好似是云隽替她研究蒙汗药,其中一样是这个,只不过这药效果颇为霸道,其中某种配料带了些香气,容易被人察觉,所以并未用上。
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江蓠二话不说使劲推开了门,门板打开的一瞬她迈步进去,抬眼望见房中情形时,身子猛地僵住了,面上神色惊愕不已。
窗外的阳光斜斜落入室内,漂浮的灰尘在阳光下起舞,翩翩而落,客房被阳光照耀得温暖一片,与这温暖不同的,是地面上蜿蜒的血迹,凝固成暗红色。
床榻上躺着一个人,单色的常服,手搭在床榻边,手腕处的刀口虽是狰狞,但已经不再流血了,那人大半张脸被床幔遮挡,但她还是第一眼认了出来。
那人是……段珩。
随着门打开,室内的香味愈发重,萧子翊先一步去掩住了她的口鼻,她恍若未觉,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床榻旁斜斜倚着的那个背影。
鹅黄色的衣袖被鲜血染红,分辨不出原来颜色,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虚弱至极地侧过头来,望见她时勉强弯起唇角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姐……”
说完这句话,仅剩不多的力气都用尽了,云隽只感觉眼前昏暗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感觉到江蓠冲了过来,扑在她身边,好似在说着什么。
只是她听不真切,不久前渡入体内的蛊虫仍在剧烈疼痛着,像是能将五脏六腑翻过来,撕心裂肺。
原来她的段哥哥先前毒发时,会这么疼……
今日,王府中分外的忙碌,请来了几个在宫中当值的太医,人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样,连婢子小厮都是如此。
李蕴然前来拜会的时候,恰好看见太医们背着药箱走进王府,她顿时有些疑惑,想跟着进去一探究竟,不过被门口守卫给拦了下来。
说起来,她一介城主千金,寻常人是没有胆子将她拒之门外的,偏偏萧子翊不是寻常人,也有这个胆子,以概不见客的名头,差人将她送回了住处。
她虽有疑惑,但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主,只好改日再来。
太医们匆匆赶到了后院,甚至都没来及向着候在外间的萧子翊行礼,便被人引着进了内室,厚重的门帘落下,遮挡住其中的情形。
手边的茶自从倒满了就没有喝过一口,如今已经凉透,江蓠心神不宁,生平头一次如此慌乱,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明明有千百种复杂的思绪,脑中却空白一片。
她没有料想到,李蕴然给的那封回信会被云隽看到,她更没有想到,云隽近些时候忙碌异常,原来是在暗中研究解毒之法。
信上说得清楚,蛊虫颇喜血腥,想要取出只能用鲜血做引子,那就需要在二人手腕处开一条口子,伤口相接,事先让中毒之人服下汤药,逼迫蛊虫顺着血液钻入另一人身体中,再让中毒之人日日服用避毒汤药,方能拔除余毒。
可这根本算不得解毒之法,只能算以命换命,蛊虫更换了宿主,毒性会更为强烈,毒发也会更为经常,不过几年就能将人折磨到油尽灯枯。
面对可能会失去性命的后果,云隽居然会如此义无反顾,看过方子简单准备了几日,便瞒着众人去了客栈,在段珩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迷晕,强行将蛊虫渡到了自己体内。
江蓠皱紧了眉头,垂在身侧的双手渐渐攥成了拳头,心慌到不停地喘着气,直到身侧发颤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她才回过神来,看着一旁难掩担忧之色的萧子翊。
“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太医,不要过于担忧。”他出言安慰,“云隽姑娘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他的体温暖着她冰凉的手,却无法让她安定下来,如今她不知该做什么,显得有些无措,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门帘被人撩开,几个太医纷纷走了出来,只留下为首的一位稳妥的太医汇报情况,其余的赶忙去开药方了。
江蓠连忙站起身来,为首的太医见得她如此模样,拱了拱手道:“姑娘不必心急,且坐下说话。”
她忍住心里的焦急,后退了一步坐下,太医又继续道:“回禀王爷,微臣查看过二人的情况,段统领倒是没有大碍,只是余毒未清,按着方子调养些时候想必很快能康复。”他顿了顿,“只是那位姑娘的情况……”
见得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江蓠心头一凉,双手攥的死紧。
萧子翊也皱了眉头,复而摆了摆手,“但说无妨。”
“那位姑娘情况不容乐观,微臣暂时用药抑制住毒性,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太医又是一拱手,说得十分诚恳,“她体内蛊虫毒性霸道,身子又虚弱,怕是长时间无法下地走动,即便是有所好转也会手脚无力,甚至有性命之忧……”
太医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头低下,因自己无法解毒而愧疚难当。
虽是早有料想,但如此直白的挑明了真相,江蓠还是周身一颤,久久说不出话来。
………………………………
161 161。事端(三)
虽是早有料想,但如此直白的挑明了真相,江蓠还是周身一颤,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的面色苍白了不少,萧子翊看到,眉头皱的愈发紧,随口吩咐了一句:“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在太医即将离开的时候,他淡淡补了一句:“此事若是声张出去半个字,下场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太医站在门前,无端出了一身冷汗,没敢接话,拉紧药箱低垂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等到太医这一走,江蓠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进了内室,安神香味道浓郁,床榻上云隽正昏昏沉沉地睡着,但因为疼痛始终睡不安稳,她听到脚步声,缓缓掀开了眼帘撄。
顾不得地上脏,江蓠单膝跪在床榻边,抬手去拂了拂她额上的发,面上神色既有心疼,还有自责,“你是不是傻?”她声音颤抖,“背着我做这些,你还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吗?”
忍住体内的不适,云隽偏过头来,好半天才有了力气张口说话。
“师姐在我心里一直是最重要的。”她闭了闭眼,颇为无力,就连声音都极轻,“可我不敢告诉你,更不能看着段哥哥毒发身亡啊……”
多种情绪揉在一起,沉重不已,江蓠皱了皱眉,“你觉得他醒来会因此感到半分开心吗?若你出了事,你想让他愧疚一辈子?偿”
早就想到会遭此训斥,云隽淡淡地笑了笑,无力地抬起身侧的手,覆在江蓠手背上,安抚一般拍了拍,“他对我有恩,我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
“胡说什么!”一听这话,江蓠有些生气,“他从没想过让你还这个恩情,你又何必……”
她还未说完,云隽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她叹息一般,话语轻得听不真切,“师姐,等段哥哥醒来,你不要告诉他蛊虫在我体内好不好?”
迎着江蓠诧异的神情,她说得很是真诚,“我一进客房就将他迷晕了,之后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说我给他吃了一种神药,他才会好转起来。至于我,就说我去游历四方。”
感受到云隽的手缓缓握住了自己的,江蓠渐渐回过神来,除了难以置信,还有些难以言喻的愧疚,尽数堆积在心口,沉闷到难以呼吸。
怕她不答应,云隽抿紧嘴唇,“师姐,我不能等到段哥哥醒来啊……”心中难过异常,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那些汹涌澎湃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