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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国士无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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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怕什么?说书的都说,胆小不得将军做!再说了,咱就到镇子边上,看清楚再说,行就下手,不行咱就回来。黑漆嘛乌的,谁还能逮得着咱们?”
另外三个人互相看看,始终不发一言,是不大愿意去的样子。
张俊不屑的撇撇嘴,骂道:“老三,发财道儿是你想出来的,干嘛,现在你倒不敢去了?没出息的玩意!”
龙青暗暗叫苦,眼下僵到这里,自己要是不去,就真坐实了没出息的骂名,他呼的站起,“谁没出息了?谁不敢去了?去就去!大哥、老四,咱哥四个一起去!”
另外两个没有办法,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四个人出了镇子,到了运河的石桥边,他们是本地人,对地形熟悉得很,隔着运河向对面打量,能很清楚的看见手电光在晃动,一个家伙指挥旁人在收拾,好像在搬什么东西?
张俊看得清楚,这些人正在搬运尸体!他虽然号称贼大胆,这会儿也有些心中发毛:怎么这么多尸体?这是死了多少人啊?他们都是谁和谁啊?“是小日本!”侯三压低了嗓门,在同伴耳边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们没见过?”
另外三个人同时摇头,侯三得意的一笑,感觉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我去过天津卫,见过,没错,这些人都是小日本。”
龙青胡乱扭头看着,突然用手一指,“看,铁桥没了!”
四个人这才注意到,原本和石桥平行而建的铁桥已经消失不见了!说不见未必准确,不见的只是河面正上方的一段,断裂的地方,扭曲的铁轨或者指向天空、或者垂向河面,看着又丑陋又恶心。桥面虽然不在了,河中矗立的桥墩还在。四个人嘴巴张得老大,半晌闭不拢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问题任谁也不能回答,忽然听对面有人哇哩哇啦的说话,说的什么则完全听不懂张俊知道,他们说的可能是日本话。左右也听不懂,就看着呗。
又等了半晌,对岸的日军队伍开始撤退,不一会儿的功夫,给雨水浇得遍地泥水的土地上,就只有小山一般堆积的尸体,活人只有他们四个!
龙青几个同时看向张俊,显然是等待他做最后的决断。张俊想了好半天,发财的贪念终于战胜理智,“有两个事得先说好了。第一,拿点就好,别没完没了第二,要是给人发现了,谁也不许把哥几个咬出来!”
“当然、当然!”龙青几个拍着胸脯,当场赌咒发誓:“出了事就把哥们咬出来,那还叫人吗?”
张俊最后扫视一圈,确定没有人了,飞快的一摆手:“走,快去快回!”
………………………………
第2节 杀身之祸(2)
香月清司带领桥本群、铃木重康等人在8月3日的清晨赶到了独流镇外,沿途随处可见士兵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打扫战场。华军的尸体被就地掩埋,己方阵亡的,则被集中安放,等待火化。香月清司端坐在车中,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滚动,带着白手套的双手用力攥紧,强忍着不使其落下!
同车的铃木重康坐在他身边,不时看向车外,心中充满了对香月清司的鄙夷:从教育总监位置上走下的都是废物!不但自己废物,还连带着害死了这么多战士,如果是我,早就剖腹自杀了!
香月清司已经得到初步的战场情况,士兵阵亡的数字几乎让他发疯!从昨天早上5点钟开始,一直到午后9点40分(日本实行12小时制)左右战斗彻底结束,大大小小的战斗进行了九场,皇国一共付出了8,000多名忠勇无双的生命!他只要想想这骇人的数字,就会觉得一侧肋骨发疼!
这8,000分别是驻屯军第1联队全体、第2联队一个大队、两个中队、另外还有驻屯军所属的一个坦克大队、一个骑兵中队、一个炮兵联队、第20师团第39旅团的77联队,这还不包括廊坊、团河、大红门等地被消灭的部队。要是都计算起来,阵亡总数将高达万余人以上!
只是想到遭遇如此之大的惨败之后,自己将要面临的处境,香月清司就心头颤抖,但眼下却顾不得这些,如果能取得数倍于己的杀敌效果,或者还不会找来国内的重谴?“掘毛君?”
“嗨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参谋掘毛急忙转身。他和一个姓桥本的、一个姓菅波的,都是跟随香月清司一起从日本到天津来的作战参谋,官衔全部是中佐。
“敌人的伤亡情况,已经清楚了吗?”
“是的,已经得出初步数字,支那军的伤亡数字,远超我军,总数在一万八千上下。”
香月清司的眉梢飞快的跳动几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才这么少?一天的战斗消灭了华军近2万人的部队,听起来是个很傲人的数字,但考虑到皇军也有超过1万多战士为国捐躯,双方兵力损耗比例之低,实在让人兴不起任何兴奋的感觉!要是在未来的战斗中继续保持这样的比例,皇国非得被支那拖垮了不可——中国有多少人?日本又有多少人?
“支那人的战斗力现在已经这么强大了吗?”他问道:“每一场战斗,都会有1:1的比例了?”
掘毛在座位上微微低头,愧疚的说道:“是,因为我们的参谋计划制定有误,造成无数皇国勇士为国捐躯,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请阁下原谅!”
“不,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以你参谋的眼光看来,支那人这一次能够取得接近1:1的伤亡比例,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这,阁下,出现这样的比例数字,只能被看做是支那人舍弃了一贯以来的硬碰硬的作战习惯……”
铃木重康始终双臂环抱的听着,突然下巴一扬,“喂!不要乱说话,难道在你的认知里,支那人在静海减河一线和皇军的对战还算不得是硬碰硬的作战吗?”
“是!”掘毛中佐恭恭敬敬的说道:“鄙人曾经详细询问过指挥并参加静海战斗的萱岛联队长阁下,听他说,支那人很狡猾,始终采用添油战术,使皇军上下出现了麻痹思想,等到大部开过河岸之后,才炸毁石桥,同时用火炮进行攻击,战士们受到心理上的莫大冲击,加以支那人在静海境内隐蔽有相当多的兵力,众寡悬殊之下,才有……昨日之败。”
铃木重康重重的哼了一声,心中暗骂:废物!驻屯军都是废物!白白丢了皇国的脸面!
汽车行驶了一会儿,在张窝附近停下,香月清司、桥本群、铃木重康一干人纷纷下车,先到辻谷中尉等人被杀的工兵联队兵站走了一圈;兵站都给烧塌了,百十余具被烧得枯炭一般的尸体整齐的码放在一边,身上盖着亚麻白布,香月清司撩起来看看,然后站起,双手合十,向死难的战友表达最后的敬意。
“阁下,按照参谋部的推测,张窝兵站,是华军逃离北平之后,对我军展开的第一场小规模战斗。从华军8月2日作战态势来看,纵火焚烧兵站并周围的庄稼,是有意掩藏华军主力部队的痕迹。”桥本智人公事公办的说道。
香月清司充耳不闻似的,“走吧,我们过桥去,到阵地前看看。”
于是通过浮桥,踏上良王庄的土地,到处是纵横交错的壕沟、到处是散落得满地的日军尸体,香月清司突然对国家的那种‘一定要将死难将士的遗骸安全运回本土’的政策痛恨起来:全都是己方战斗人员的尸体,华军则一个也看不见!倒似乎中国人一个都没死,死的都是日本人一样!
“有没有抓到华军的战俘?”
“没有。”桥本智人说道:“全部是尸体,连一个重伤员都没有。”
香月清司紧皱双眉,不但是他,铃木重康也有些疑惑起来: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啊?居然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是他们作战太勇猛了,还是宁肯死也不做皇国的俘虏?这似乎和所知道的中国人的习性不符呢?
眼下不及细问,只有等日后再说。良王庄方向,过来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国人打扮的老者,长袍马褂;身后还有几个中国人,由几个士兵押解着,推推搡搡的行了过来。几步到了长官们面前,一个军曹啪的一个立正:“司令官阁下,这是良王庄镇长,姓史。支那人在良王庄作战,他提供了很大帮助!是在他家中的地窖把他挖出来的。另外几个人,都是曾经帮助支那人,抵抗皇国的本地人。”
香月清司打量着老者,史镇长也飞快的瞄了对方一眼,这个日军军官50岁左右,长得倒是很和善,白皙的面庞,俊逸的五官,动作也很斯文,像文人多于像一个军人。上身是西装式军服,下着马裤,蹬着高腰皮靴,只有腰间挎着的一米多长的太刀,提醒着别人他的身份。
香月清司叫过一个翻译,说道:“你告诉他,不必害怕,皇国和29军开战,目标也仅仅是29军上下,绝不会轻易伤害华北百姓,特别是那些愿意和皇国合作的良善百姓,不但不会受到伤害,还会得到皇国极大的优待。”
翻译哇哩哇啦的说了一通,史老头根本不理,管自低下头,仿佛没听见似的。
香月清司暗暗恼怒,却还是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来,说道:“老人家,我知道,你作为镇长,有些时候,做一些不得已的选择也是必要的。但只要你愿意把29军从来到这里,到离开此处的情况逐一说清楚,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但你个人安全无虞,便是这良王庄的百姓,也尽可以免除通敌之罪。否则,良王庄的百姓,就要受你的牵累,受一些不必要的苦楚了。”
史老头嘿声一笑,“我史某人不才,也读过几年圣贤之书,不敢说高台教化,却懂得做人的道理。旁的事也还罢了,汉奸二字,却是万万不敢承受的!”
香月清司紧咬牙关,他一路行来,心中郁积了无限的怒火,刚才那一番‘循循善诱’,简直已经用尽了仅有的克制力,闻言咆哮一声,哗啦抽出太刀,在空中闪电般划过,史老头惨叫一声,肩膀被砍出一道两寸深的血痕!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着伤口,疼得浑身颤抖!
香月清司向后撤了一步,二度挥刀,就要结果了对方,不想良王庄方面突然跑过一个人来,没口子的喊着:“阁下、旅团长阁下、司令官阁下?”
众人心中一惊,知道出事了。香月清司顾不得杀人,提着带血的太刀迎上几步,匆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是!联队长麦仓大佐命令我来通报,前方出线不明事故!”
“不……明?事故?”
“嗨咿!”传令兵跑得满头热汗,“有三十几个皇国战士的遗骸……”
“遗骸怎么了?”
香月清司懒得多问,带领部队快步向独流镇方向进发,等赶到这里,已经临近中午了。麦仓俊三郎正在和前田、石川、藤壶、滨田等下属在开会,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已经得出了什么结论,只是不敢贸然采取行动而已。
看到指挥官过来,麦仓等人快步迎上:“司令官阁下、旅团长!”
铃木重康点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却没有说话。
麦仓所在的11联队是铃木重康的直接下属,两个人非常熟悉,不过关系很一般;铃木更喜欢该旅团12联队的指挥官奈良晃——原因无他,奈良晃秉性暴戾残酷,最合他的脾性!在通州一役,这条疯狗就彻底展现了他性格中非人的一面(详见后文);反而是麦仓,太过软弱了一点。
香月清司问问情况,立刻说道:“带我去看!?”
众人带着他到了独流镇口,同样是用亚麻白布掩盖住的尸体,麦仓一把撩起白布:“司令官阁下,您看?”
香月清司一开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但仔细看过去,就发现了不对头,一张白皙的面庞气的铁青!皮靴在泥水里重重的一踏,溅起大片水花!
原来,三十几具尸体上原本有的单兵装备,全都不翼而飞了!从士官的遮阳帽、95式军靴;到普通士兵的忍者靴(两趾式)、再到纯牛皮质地的99式背囊、94式水壶、饭盒、工兵铲、制式防雨布,全都没有了!这还仅仅是摆在面上,可以一目了然的。听麦仓说,遗骸像是给人搜过身,所携带的东西都给翻了出来,一些照片、家信、书籍被扔得到处都是,而诸如指北针、刮胡刀、指甲钳、日币等个人物品,也都给人拿走了。
香月清司着实没想到,中国人竟这么无耻?你们穷疯了?连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彼此都是军人,战场上生死搏杀,自然不在话下,可这样的行径,……真是下三滥!
“司令官阁下,在下等人分析,未必会是支那军人所为。”
香月清司一愣:“什么?”
“华军逃走的时候脚步匆匆,唯恐不快,根本没有时间做这种事。而且,事情只发生在独流镇、且只发生在三十几名勇士的身上,其情古怪啊!”
香月清司冷静了片刻,“你是说,这是流窜至此……”
麦仓心中冷笑,什么司令官,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是反应不过来?“阁下,我看,倒像是本地人所为。”
“可是,盗窃这样的军用物资,有什么作用?”
“这个,就非在下所能揣测了。还是把这些人找出来,然后一问,便知究竟了。”
香月清司用力点头:“查,从头到尾的查!不把这些戕害勇士遗骸的家伙找出来,绝不停止行动!”
………………………………
第3节 杀身之祸(3)
日军派出大股部队,虎狼般冲进独流镇,镇上的百姓遭了殃,这一天是闰7月28,每逢阴历的三、八是镇里的集日,最是热闹的时候,百姓虽然受了半宿的惊扰,弄得人人魂梦不安,但日子还是得继续过,因此,集日还是照样举行,但规模比起往常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到了中午,集市开始散去,就在这尚未散尽的时候,日军冲了进来。这下可乱套了,孩子哭号、大人尖叫,夹杂以话的叱骂,场面乱得无以复加!
在枪口、刺刀的威胁下,百姓只得忍气吞声日军把他们集中到龙王庙前的广场上,分出一部分人来看守,剩下的人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真是好运气,只搜了不到十家,就把侯三家藏着的、还来不及典当的东西翻了出来。日军一个带队的少佐如获至宝,同时更是满腔怒火,二话不说,抡起连鞘长刀,没头没脑的打了下去!
其余士兵也恨透了这个在战友尸体上盗窃的家伙,眼下不好直接要了他的命,一顿皮肉之苦却是免不了的。不到3分钟,把侯三打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像一条死狗也似,给人家拖着脚脖子,带到了庙前,啪嗒一扔:“报告,抓到一个行窃者!”
另外一边也有了收获,滨田在典当行中翻出了刚刚收下,还不及存入库房中的望远镜、指南针、刮胡刀、指甲钳等小物件。眼看这些东西摆在眼前,滨田火冒三丈,立刻命人把当铺大门堵死,从后门进去,将老板、老板娘、小妾、老板的儿子、儿媳、儿子的小妾,连同朝奉、伙计,总共十几口人,一股脑的抓了出来。
滨田暴跳如雷,大声问道:“是谁把这些东西卖给你们的?”
他用日语说话,对方根本听不懂,只是吓得哇哇大叫天气本来就热,耳边传来不停的聒噪声,愈发让滨田起火,二话不说,从身边战士手中抢过一支步枪,砰的一声脆响,当场打爆了伙计的脑袋!“再哭,统统死啦死啦的!”
枪声很好使,满地鲜血、脑浆的作用更加明显,老板娘等几位女眷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倒!剩下的几个人也被吓得止住了眼泪,“”
滨田又问了一遍,这时候才想起来,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说话。他讷讷的骂了一句,“去,叫翻译过来!”
把翻译找来,老板在枪口的威逼下,早就把不可透露主顾身份的职业道德扔到九霄云外去了,逐一说了:东西是张俊和龙青拿来的,他们想要20个大洋,当铺只给了3个大洋,本以为还要讨价还价一番,不想这两个家伙喜出望外,拿上大洋,连当票也不要,高高兴兴的走了具体去哪,则是真的不知道。
滨田冷着脸听完,思考了片刻,转头去找麦仓联队长,后者正在和香月清司、桥本群、铃木重康等人说话,眼下的情况逐渐明晰:东西不是华军偷的,而是本地人!但偷了这些东西干什么,却始终搞不明白。一直到滨田进来,把情况讲清楚,桥本群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他是驻屯军参谋长,当初驻屯军司令生病的时候,他更是成为实际上的驻屯军司令官,在华北多年,也能说一口相当不错的汉语,自问对中国人也有几分了解。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刷新了他的底限!为国家英勇献身的勇士,在阵亡之后,居然成为这些城狐社鼠欺凌的对象?想来武士在天之灵,也一定不会得到安息吧?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贯温和示人的参谋长阁下也憋不住火气了,“这个张俊和他的同党现在在那里?”
“这,还不知道”
桥本群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不知道?废物!还不去找?!限你二十分钟之内,一定要把这几个戕害皇军勇士遗憾的家伙找到,否则,你就剖腹自杀吧!”
“是、是!”滨田夹着尾巴慌忙去找,很快的,在镇子西头的坟地窝棚中,找到了张俊、龙青、吕刚几个他们三个人都喝多了。真没想到,胡乱拿出几样战利品就能卖3个大洋?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就不应该阻拦,应该再多翻几具尸体的!
三个人喝的酩酊大醉,日军竟然弄不醒他们!即便用枪托击打,对方也只是哼唧几声,翻身再睡。滨田又气又恨,真想就这样宰了他们,又觉得不妥: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带回去!不让他们尝尽大皇军惩治的手段,绝不允许让他们死去。”
于是把这三个醉鬼拖到龙王庙前,这样一路颠颠簸簸的行来,三个人居然还没有醒。滨田简直都有些佩服了,狞笑着说道:“拿桶,去厕所,不论干的、稀的,灌满三桶,拿来!”
很快的,三桶秽物提到庙前,周围的百姓吓得向后一个劲的躲,只盼望着能离的远一点,滨田向士兵点点头,两个人一组的过来六个人,掐住一个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桶里!“呜呜呜呜呜!”这种办法果然好使,龙青第一个清醒了,整张脸全给浸在桶里,呼吸不畅,桶外的双手胡乱挥舞,看样子,就要给憋死了!
滨田一摆手,士兵放开他,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三个家伙都清醒了,满头满脸都是恶心死人的臭味,嘴里也不知道灌进去多少,趴在地上,哇哇猛吐!
张俊是混不吝的脾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张口就骂:“草你妈!是谁?是哪个”他的骂声骤然止住这会儿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面前是挤在一起的百姓,周围是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
张俊知道不好,显然是案发了!这会儿任他有再多的急智,也是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也真亏了他,突然眨眨眼,哇一声大哭起来:“太君、太君!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们三个人强拉着我去的!我一贯对皇军友好,绝不敢做坏事啊!我说不去,他们就要杀了我皇军饶命、皇军饶命啊!”
龙青和吕刚也清醒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枪口对外:“草你妈!太君,我们是良民,张俊才是主谋啊!太君,您是青天大老爷、要明察秋毫啊!”
香月清司几个人站在上风头,却还是用手帕捂着嘴,向桥本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后者了然的一笑:“中国人是不是很好笑?”
铃木重康呸的啐了一口:“参谋长认为这样是可笑吗?在下只觉得可耻!遭遇事故,立刻选择出卖旁人以自保,嘿嘿,支那人没希望了!”
“铃木君不觉得这样更符合皇国的利益吗?中国越多这样的人,我们征服起来就越容易,不是吗?”
铃木重康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有点不服气的说道:“也少了几分成就感。”
香月清司哈哈一笑,突然叫道:“滨田君,做得好!你过来。”
滨田快步跑过,香月清司和他耳语了几句,“情况已经明了,无谓在这几个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处置了吧。”
“嗨咿!”滨田答应一声,转身就走,命令把这三个人绑在龙王庙前的旗杆上,“上野?”
“嗨咿!”上野是他所部的一个列兵,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满脸稚气他去年才从本土到满洲来,在昨天之前,还从未上过战场呢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寄予太多的期望,作为主官的滨田,对这个年轻人责打之外,更有几分爱护,用手一指,“上野君,看见了吗?眼前这个家伙,正好给你拿来练刺杀!去吧!”
上野呆住了,他不知道部队还会有这样的训练方式?当初在国内听宣传,只说中日友好、而皇国英勇的年轻人,也是要以建设满洲为己任,争取早一天实现大东亚共荣的目标怎么“喂,上野,没听见吗?”滨田贴在他的耳边,大声咆哮起来。“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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