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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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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故事,听得谢少卿心下动容。

    他没想到,江若宁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步步长大,一点点学会了坚强。

    “师姐发现了这个事实,就想着:既然他们不要她,她也不要他们。于是,她跟着村里同龄的女孩子一道走出了河塘村,跑到了县城里应聘李家绣坊的绣女。

    她说:等待,不如自己来改变,她想改变家里的贫穷,改变家里三餐不济、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的日子。

    长大后的她,不再去幻想亲生爹娘了,因为她已经肯定,他们早已经忘了她,而她也要学会遗忘他们。

    师姐说:有时候当一个人默默的期盼一回回失望甚至绝望时,难免会怨,会恨,是师父的出现,不仅教了武功,还告诉她一些做人的道理,可她到底太小,许多事想不明白。但后来,她想明白一件事,恨,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她不要恨,她要让宋家人成为她的陌生人。她就在心里发誓,做一两件事来清偿宋家对她的生育恩,从此之后,她与宋家无干,她就只是江若宁。

    她说,对自己的好,就是让自己快乐幸福,即便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但她自己不能抛弃自己,她自己会给自己点亮希望的灯,不让自己在黑夜里迷路。”(未完待续。)
………………………………

149 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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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需要多少的磨难,才能学会宽恕,才能学会勇敢的面对。

    在阿欢的心里,那是一个惹人怜爱,让人疼惜的女子。

    她敏感、她聪慧、她坚强又脆弱,她勇敢又怯懦,但她却是这样的真实。她所有的果决后面,却比同龄看得更为透彻,她看到了世间的凉薄,亦看到了世间的真爱,所以她学会了舍弃,亦学会了珍惜。

    慕容琅沉默了良久,“你师姐真是五月初十的生辰?”他隐隐觉得:世间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有一个人与你同日出生,还与你长得相似。

    阿欢点了点头,江若宁有些事原是不瞒她的,正因如此,阿欢觉得自己与江若宁虽是师姐妹,可对方都将彼此视为亲人,江若宁喜欢的人,她也喜欢;江若宁敬重的,她也敬重;若是江若宁厌恶的人,阿欢就会避得远远的,也会跟着厌恶。

    她舒了一口气;“当年河家姑奶奶将师姐抱到青溪县河塘村时,是河姑奶奶亲口告诉给河家老太太的。”

    江氏的女儿河德秀,曾在东军都督宋家做丫头,这件事慕容琅也听阿欢听过。

    生辰没错?是越**奶生的?可他怎么记得宋清鸿是三月的生辰,生于正兴九年,三月生宋清鸿,没道理五月又生江若宁。

    如果江若宁与宋清鸿是龙凤胎……直接说江若宁是三月出生,为什么要说是五月初十?

    他与江若宁初识,就觉得她很熟悉。

    谢少卿微微拧眉:“宋家为什么要送走自家的孩子?还是养到七八个月大时才送走,这不合情理。京城有人家因忌讳二月、恶日出生的孩子,但像这样彻底送到乡下不管的还真少见。”

    就算有人忌讳二月、恶日出生的孩子。可也有不少人在孩子出生后,或送往庄子上养着,又或是送到庙里,但也不可能当真不管不问,到底是自家孩子,也不可能连个奶娘、丫头都不给的吧,还是送往民间的贫苦人家。不这一点。连谢少卿都觉得无法理解。

    慕容琅心下一颤:难道江若宁根本不是宋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宋家的孩子,就能解释得通,你亲生父母都可以不管。我为何要比你亲生父母做得还好?

    这般一想,慕容琅的心一沉,似得到了答案。越**奶池氏与他母妃是手帕之交,年少时都曾是宫中公主的陪读。小时候。母妃最爱拉着宋清尘的手“瞧瞧清尘这孩子,长得可真像我们家的孩子。”那时。池氏便颇是得意:“我娘说,清尘长得像慈荣圣皇后。”

    慈荣圣皇后是越**奶池氏嫡亲外祖母,宋清尘像太外祖母也在情理之中,正因为宋清尘的容貌。无论在容王府,还是在宫里,都受到了关爱。甚至太上皇更因她长得像慈荣圣皇后,没少给予赏赐。

    “咦。你们俩同日生辰,额头一样,眼睛也是一模一样,要是扮成男装,说你们是兄弟定有人信。”慕容琅耳畔回响着这句话。

    难道……

    江若宁不是宋家的孩子。

    其实应该是他的孪生妹妹!

    慕容琅想到此处,胸口一阵刺痛,他快速摘下手腕上的佛珠,不停地捻搓着,心痛感减轻了许多,他大口的吐气。

    阿欢拉着谢少卿道:“谢大人,我可是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们给淳于大人求情,求他别把师姐的事说出去,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谢少卿道:“阿欢,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谢谢少卿大人!”阿欢走到院门口张望,“师姐真去朱夫人那儿了,朱夫人不爱应酬,师姐也是如此,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相处得好。”

    谢少卿道:“容世子,你无碍吧,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我没事。”慕容琅起身,继续打太极,一招一式,一拳一腿都极为用心,“江若宁是不是他的妹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阖上双眼,努力从江若宁身上寻找与宋清尘不同的地方,这只是外貌上的寻找。

    谢少卿问道:“容世子,你今晚当真要留宿飘花园?”

    慕容琅回过漫天飘飞的思绪,“不,我一会儿就回容王府。”

    “现在?快三更天了。”

    “那我现在就回去。”

    阿欢道:“容世子,不是说好了今晚留宿大理寺?”

    “不了,我还是回家,我喜欢睡懒觉,且住此处有诸多不便。”

    谢少卿拧着眉头,“这么晚了,你只带左仔走,我可不放心,我送你一起回去。”

    慕容琅自小就有心疾,谢少卿瞧着他之前的脸色不对,万一在途中病倒,左仔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一路上,慕容琅琢磨着自己的心事:江若宁与宋家有关联,而她的侧面像极了容王,与慕容琅有一样的额头、眼睛,还与慕容琅同样是五月初十的生辰……甚至于,她和慕容琅的外祖父谢丞相一样都闻不得花香,也有一样的花香过敏症……

    这一连串的吻合,绝不是巧合,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晓的真相。

    他隐隐觉得,江若宁也许与他有着某种关联。

    她……

    可能是他的孪生妹妹!

    每每想到这个答案,慕容琅的心脏就要冲出来,他生怕自己犯了心疾,从怀里摸出只药瓶,取了药丸服下。

    *

    宋府。

    宋越拧眉看着病榻上的越**奶:“江若宁与我们宋家真无关系?”

    越**奶肯定地摇头,大太太因为这事已经病倒了,她也是如此,“她的生辰是五月初十。”

    宋越沉吟道:“清鸿是三月初六!”刚落音,他立时想到容王世子便是五月初十的生辰。“你是说……说……她是……”

    越**奶痛苦地阖眸,“容王世子也是五月初十。越哥,我不会骗你。”

    “那你昨儿为什么不说?”

    “我在婉君面前发过誓的,这个秘密我要烂在肚子,若是有违此誓,我……我的儿女将不得好死,我不敢说啊!你别问了!”

    她将脸转向一边。

    宋越长长地轻叹一声。“我去瞧瞧母亲。她还真以为那孩子是……这可真是乱成了一团。还有清鸿,这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他一直以为是他行刺自己的亲妹妹。正在愧疚呢。倩儿,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发过誓,谁也不说。这是她与谢婉君之间的秘密。

    她不得已啊,当年但凡有点法子。她也不会把江若宁送走。

    这怨不得她,早前她也是不信算命先生的话,可后来她信了。

    越**奶再不说话,神色憔悴。显然是一天都没歇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被她送走的女婴又回到了京城。

    这些年,容王妃一直以为那孩子已经死了。

    可她忍不下手啊。看着那明亮的眸子,她实在不能掐死她。她甚至想过,把那孩子哺养长大,只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令她不得不将那孩子送走。

    宋越道:“你好生歇着,我去陪母亲说说话。”

    他出了院门,望着头顶的月亮,往大太太居住的上房移去。

    五年前,宋珀仙逝,宋越接掌了东军都督一职,他的长子宋清麟如今也能独挡一面,是他的左膀右臂。

    宋太太正半躺在榻前,想到这糟心事就烦燥得紧,抛弃亲生骨血,要是被御史知道了,宋家又是一场风波。这些年三房的人就等着拿他们大房的短,尤其是三太太什么都想与大房的抢上一抢。

    “娘,今儿可好些了,儿子来给你请安!”

    宋太太一听这声音,立时恼道:“狠心的东西,走,我不想见你。”

    宋越语调谦和:“娘不想见我,我可是很想见你呢。你们都下去吧,我与大太太说几句话。”

    宋太太将身子一转,用背对着他。

    原本,她能多一个乖巧可人的嫡孙女,可宋越夫妇倒好,生生把她的宝贝孙女给丢弃。说什么孩子克母,克母怎么了,便是送到乡下庄子好吃好喝的养着也成。宋家便是庶女,也是好生教养大的,何况这是嫡出孙女,本该金尊纡贵的。

    宋越道:“娘,我问过明溪,她说那孩子是五月初十的生辰。”

    五月初十?

    宋清鸿是三月的生辰,这时间合不上。

    宋太太立时转过身,面带沉思:“真不是三月出生的?”

    宋越肯定地点头:“是真的!”

    “那……她是容王的孩子?”

    宋越肯定点头。

    越**奶待字闺中时,与谢婉君是手帕之交,年少时同在宫中做公主伴读,两人感情极好。当年谢婉君能嫁给容王,这其间有越**奶帮衬、甚至是牵线搭桥。

    原来是这样……

    但只片刻,宋太太又想到了另外一桩事:“麻烦大了,那是太后的亲孙女。你媳妇帮着容王妃干出此等糊涂事,以太后的性子怕是要迁怒我们家。哎哟,这比早前更麻烦了!”

    宋太太一想到这麻烦,一口气上不来,急得宋越大叫“李婆子!”一个婆子快奔过来,替宋太太顺着气儿,“太太莫急,慢慢儿来,慢慢儿来。”

    “阿越,告诉你媳妇,便是病了,明天也要去容王府把这事了,可不许连累宋家。容王府是皇亲国戚、当朝亲王,可我宋家……亲家母仙逝了,我们担不起‘害皇家骨血流落民间的罪名’。”

    亲家母,安阳大长公主、越**奶的母亲,若是安阳大长公主在世,有她帮忙周旋,这个坎儿许就迈过去了。

    “儿子一定转告明溪。”

    “糊涂啊糊涂……”

    宋太太这一日都没吃好,老爷宋珀没了,她就盼着自己的几个儿孙都平平安安的,谁曾想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还怎么过安生日子。(未完待续。)
………………………………

150 龙凤胎

    (ps:祝猴年快乐!亲们心想事成!阖家欢乐!健康如意!)

    谢少卿主仆护送着慕容琅回到了容王府。@樂@文@小@说|

    慕容琅阴沉着脸,“七表哥,我就不请你进去了,保重!”

    谢少卿身侧的随从道:“七公子,容世子的脸色不大对。”

    “容王府怕是要发生大事了。”

    江若宁与容世子是同一天的寿辰,这着实太诡异。

    慕容琅能想到的事,身为大理寺少卿又怎会联想不到。慕容琅定然是知道宋清鸿的出生日期,否则不会从阿欢口里得到证实后面容巨变。

    慕容琅回到自己的院子,取了笔墨,静静地回想着江若宁的容貌,难怪觉得眼熟,不是因江若宁长得像宋清尘,而是因为江若宁长得像容王,像他的父亲。

    怎么可以这样?

    慕容琅突地起身,一脚踹倒桌案。

    左仔吓得立时顿首:“世子息怒,是小的哪里没服侍妥帖,小的该罚,小的该罚!”

    “你说,江若宁哪里与宋家长得不像?只说长相,把她不像宋家人的地方给我寻出来。”

    世上都说江若宁与宋清尘长得像,可他偏要寻出江若宁不像宋家人的地方。

    左仔愣了一下,世子这又是玩什么呀?

    从今日开始,京城贵妇们便猜疑开了,说江若宁是宋家的弃女。

    “快想!”

    左仔想不出。

    倒是外头传来右仔的声音:“回世子,江姑娘的额头长得不像,就说宋良媛,宋良媛的额头可不如江姑娘额头饱满圆润。”

    慕容琅细细地回想,这两人他都认真,在脑子里比对的一番,“好像还真是额头不一样。”

    “江姑娘的额头长得和世子一样,这都是富贵相,宋良媛在这一点上就不如。还有,眼睛不像。宋良媛是杏仁眼,江姑娘长的是和世子一样的凤眼。

    大家都说宋良媛长得像慈荣圣皇后,可这额头和眼睛就不像。太上皇和我们王爷、世子的额头多饱满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富贵额。再说这眼睛。都是标准的凤眼,这可是皇家最高贵的血统,岂是宋良媛能比的。”

    宋良媛宋清尘再像慈荣圣皇后,就那额头和眼睛不像,可因着鼻子、嘴巴、下颌像。就被人追捧,直说她生得像慈荣圣皇后,从小到大,享受了尊崇疼爱。

    慕容琅听右仔一说,眼睛闪了又闪,江若宁的额头和眼睛都不像宋家人,他又在脑海里将宋越、宋清麟的模样比对了一番,越比对越发现不一样。

    江若宁不像宋家处,竟是像了容王父子的地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江若宁不是宋家的孩子,却有可能是皇家的孩子!

    慕容琅道:“左仔。明儿天一亮,你就去把春晖圣母庙那个刘半仙给我请回来,要悄悄儿地请。”

    左仔不解,这好好的请什么刘半仙呀?

    又不敢多问,慕容琅刚刚还在发脾气呢,“是。”

    “右仔,你去把我的心腹侍卫唤来,我有事安排。”

    右仔不多会儿就带进来四名侍卫。

    慕容琅一一做了安排,“记住了,你们盯着月华院。若是宋府的越**奶来访,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悄悄盯着,看她与我母妃说了什么话。”

    “是。”

    无论是他多疑还是旁的。他一定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家因为江若宁的事闹得鸡飞狗跳,宋太太病了、越**奶也病了,如江若宁真是容王府的孩子,越**奶肯定会来容王府。

    他父王不像是那种抛弃亲生骨血的人,对皇家来说,多养一个孩子也不算什么难事。最大的问题可能就在他母妃那儿。

    慕容琅阖上双眸。脑子里将这些事给理了一遍,又忆起阿欢说的,想到江若宁对父母的期盼,对亲情的渴望,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竟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大人的谈话,便牢牢地记住自己不是河家的孩子,这对她该是怎样的伤害……

    他不敢想!

    一想到那个受苦、受伤的小女孩可能是他的亲妹妹,他就要痛得发狂。

    慕容琅睡不着,辗转难眠,一次次心闷得刺痛,他取了瓷瓶服下药丸,然后开始盘腿打座捻佛珠。

    近天明时分,他终于睡熟了。

    待醒来时,已近晌午时分。

    因他打小身体不好,每每都要睡到自然醒,而父母长辈更是偏宠他,服侍的下人也个个不敢打扰。

    “左仔!”他大喝一声,“晌午了?”

    “回世子,寅时三刻!”

    “怎么不唤小王?”

    “世子,你昨晚歇得晚,我们不敢吵醒。”

    慕容琅抬腿一踹,怒道:“刘半仙来了?”

    “来了,巳时二刻就入府了,正在厢房小花厅候着。”

    “把他带来,你来服侍我梳洗更衣。”

    慕容琅在内室梳洗,刘半仙更候在外头。

    “刘半仙,好好给我算,算好了,小王重重有赏,要敢算不好,哼——小心皮肉吃苦。”

    “是!是!草民一定好好算。”

    慕容琅沉吟了片刻,“正兴九年五月初十未时,女命!算——”

    刘半仙眯着眼睛快速地掐算着,“若是男命,自幼孱弱;若是女命……”

    他一出生就有心疾,据说三岁前常常面无血色,嘴唇发紫,为了给他治病,容王几乎动用了整个大燕的医术,后来还是从海外异邦来了几个金头发蓝眼睛的郎中,用海外医术进行治疗后,他的身子才一日日好转起来。可就算是这样,依旧受不得刺激,不能大悲大喜。

    他放在瓷瓶里的药便是从海外异邦运过来的。每每感觉不适时,他就要服上两粒。这药光一粒就得二两银子,可见其珍贵程度。

    慕容琅喝呼一声“说!”

    刘半仙道:“若是女命,乃是克母之命。”

    克母……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母妃才将襁褓中的另一个孩了给送走。

    缘何十几年来,他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一个孪生妹妹。

    当他猜到了答案,就想知晓真相。

    无论是什么,他的母妃怎么可以狠心将亲生骨血送往乡野民间,十八年来不问不闻,就如同从未有过那个孩子。

    “若是一男一女的孪生会如何?”

    刘半仙又算了一阵,“请问谁为长,谁为幼?”

    “男长女幼。”

    “皆是未时?是上时辰,还是下时辰?”

    “男未时一刻,女未时三刻。”

    刘半仙掐了一阵,嘴唇蠕动却未出声,“回禀世子,从二人命格来看,是女压男子命格,俗称克兄。女子乃女生男命,性情刚烈,行事磊落,乃是女儿身却能成就男儿业。这未时所生的男子,天生孱弱,这样的龙凤孪生,需得分开来养,换句话说,便是只能选其一。”

    “选其一?”

    刘半仙道:“对,留一个、去一个。若是女子为去者,必然是自幼命途坎坷,亲缘凉薄,幼时苦难重重,成人后姻缘多艰,若能承受苦难,必如凤凰浴血重生,若承不住苦难……”

    “承不住会如何?”

    “承不住便黯然惨死。”

    会死?他的妹妹许来不及与亲人相认,便会惨死。慕容琅忆起江若宁的容貌,自被两个长随小厮道破与他长得像时,他越发觉得,江若宁就是他的妹妹,他现在差的,就是逼容王妃亲口承认。

    可谢婉君当年敢做下此事,甚至瞒住了容王与所有人,现在问她,许是不会承认的。

    是因为江若宁出生克母、克兄,谢婉君就选择了儿子,抛弃了女儿吗?

    是这样吗?

    慕容琅的心疾此刻又隐隐作前,他取了药瓶,又服了两枚药丸。

    刘半仙顿了一下,道:“此女命者,七八岁时有一道生死大劫,躲过了便能平安活到十四岁,十四岁又逢小人劫,十九、二十岁又逢生死劫,若能活至二十岁,此命便是乌鸦浴火化凤凰!”

    七八岁生死大劫,而原主江若宁便是在那时从山上摔落殒命,便有了现在的江若宁。这一点,刘半仙倒是算准了。

    左仔猜到了什么,他可是听自家世子提过,江若宁与他同日出生,心头一惊,忙道:“刘半仙,那男子会如何?”

    “男子在三岁前有十余重病劫,四岁一过身体转安,这龙凤孪子之相颇是怪异,十六岁前彼此相克,然十六后却彼此相扶。”刘半仙微眯双眼,摇摇晃晃地道:“天乾帝的慈敬皇后曾育有昭贤太子、景阳公主,这二人也是一对龙凤胎,自幼送出皇宫的则是皇子,昭贤太子年过二十有三方返皇家。

    通常这龙凤胎的兄妹也罢、姐弟也好,这是十世相亲相爱的兄妹才能转世为龙凤胎,这是莫大的机缘。故看似相克,实为相扶。昭贤太子二十有七仙逝而去,次年景阳公主也因一场大病撒手人寰。”

    左仔被他的话吓得不轻,“你……大胆!”

    刘半仙一脸肃容:“小老儿如实卜算,怎是大胆?从世子给小老儿的生辰来看,瞧着是女克男,实为男克女,去者命苦,眼下就有大劫,躲不过……许就……,可怜啊!自幼被弃,一生与亲情无缘……”

    慕容琅只觉胆颤心惊,“左仔,赏纹银十两!”

    “回禀世子,你给我五十文就好了。”

    左仔怒道:“刘半仙,你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

151 妖孽

    刘半仙道:“小老儿算命,贵命多收,贱命少收,这女子命苦,照小老儿一向的规矩,只收五十文。《 至于这男命么,我要收纹银五十两。”

    刘半仙确实有这样的规矩,甚至有时候给人算了命还一文不收,是因他觉得那人命苦,但遇到命好者,他会加倍收取卦资。

    传说十几年前,当今皇帝微服到春晖圣母庙找他看面相。刘半仙尚未说,直接讨了九十九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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