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传说十几年前,当今皇帝微服到春晖圣母庙找他看面相。刘半仙尚未说,直接讨了九十九两银子的卦资,随从气恼道:“你这算命先生,怎的讨要这么多。”刘半仙答:“天下最尊者要看面相,我没收上千数万两,只要九十九两,很厚道了。普天之下,我只收一个人这么多的银子。”随从问“谁?”他答:“当今皇上。”

    皇帝一听,当即大乐,立即让人付了一百两银票。

    可刘半仙却找了一两回来。

    皇帝道:“赏你了。”

    刘半仙不依:“天下没有完美之人,更无十全十美的好命人。若有,那就是仙人。不敢开罪上天,这一两的找银必须得收。”

    皇帝拿他没法,只得让随从收了找回的一两银子。

    皇帝又道:“刘半仙,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阁下尊贵不凡,天下独一无二,不需要看了。”

    就这么一句,收了皇帝九十九两银子,消息传出,春晖庙前的刘居士就变成了“刘半仙”。之后十几年,找他算命、看相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刘半仙擅算命、观面相、拆字,在京城也是极为出名的卜卦人。刘半仙有自己的规矩,一天只给十个人算命、看相,足十人后便不再算命,收摊回家。

    但凡是被刘半仙算过命的,没有不说他算得准的,即便当时说不准,过上几年再看,那也是极准的。因这缘故,京城的体面人家,都爱寻刘半仙算命,甚至许多儿女婚配。也少不得请他出面合八字,便是多花些银钱也是甘愿的。

    此刻,慕容琅大喝:“左仔,给他!”

    左仔付了卦资,刘半仙拿着银钱自偏门离开。

    出了容王府。刘半仙掂了掂手里的五十枚铜钱,突地一把掷在地上,“将死之人的钱不收也罢,生于贵门还不如生于乡野。”漠然地看了眼地上的铜钱,“若非龙凤胎,倒另有奇缘……”

    刘半仙行了一程,到了避静处,又掐算了一番,只片刻,若有所悟地道:“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乐呵呵地扬长而去。

    慕容琅很快就知道刘半仙丢了五十枚铜钱的事。气得咬牙切齿,“可恶的刘半仙,他……他……”

    正要大骂,只听右仔进屋禀道:“世子,宋家越**奶入府了,带病求见王妃。”

    “走!小王倒要瞧瞧,她们在密谋些什么?”

    竟把亲生的女儿抛弃,十几年不管不问,这是哪家的规矩?江若宁是他的妹妹,是他一母同胞。同一日出生的孪生妹妹。

    慕容琅想到这儿,心绪难平。

    他今天就要看看,她们又要说什么。

    他那个可怜的妹妹,原是容王府最美丽、可爱的小郡主。一出生就被人送走,只因所谓的克母,只因说她与兄长相克……

    *

    越**奶拖着病体进了月华院。

    谢婉君面带怜惜,握住她的手道:“明溪,怎的又病了,你的身子不是见好了么?”

    明溪。越**奶的封号,这是太上皇当年所封。

    “咳……”越**奶捂住嘴唇,“不碍事,我们说说体己话。”

    容王妃谢婉君见越**奶眸光闪烁,心下会意,斥退左右,只令心腹婆子候在门外,一干下人或回房,或去办自己的差事。

    偏厅上,容王妃将一盏清茶递到了越**奶手里,“身子不适,就宣太医瞧瞧,你说我们俩,因那祸根,你成了个药罐子,而我又不能再生,便是我家子宁的身子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当真是克母克兄的祸害……”

    院子里,慕容琅突然闯入,婆子、丫头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只见他身后的几名侍卫以迅雷不见掩耳之势点了众人的穴道,他打了个手势,一干侍卫退出院子,他轻柔地走近偏厅,站在一墙之隔的花厅上聆听。

    越**奶饮了口茶,面带忧容地道:“婉君,你当年让我带走的祸害――没死。”

    谢婉君微愣,难掩惊慌,“她怎没死?我不是让你处理掉?明溪,你怎没照我的话做?”

    慕容琅只觉一阵天昏地转,没死?是说江若宁,一定是说江若宁。他的母妃怎么可以如此狠心,那是她的女儿,是他的妹妹,江若宁那样的美好、善良、坚强,可母妃居然盼着她死,弃她不说,还咒自己的女儿死,天下哪有这样的亲娘。

    他将手按在墙上,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快速取了怀中的瓷瓶,倒出两枚药片服下。

    越**奶道:“我也想淹死她,可我……下不了手,一看到她的五官,就像是看到了植表哥与你。她到底是你与植表哥的女儿,我真的下不了手。我原想偷偷儿养在陪嫁庄子上,不曾想,她来之后,我们宋家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大伯落崖身负重伤,再是我婆母病倒,之后又是我缠绵病榻险些丢了命。

    我请过算命先生,说她就是个克母的祸害,无论是生母、养母全都克。我只得把她交给我的陪嫁丫头秀珠,让她带回乡下哺养,送她离开的时候,我挑了些打赏下人的首饰,又放了三百多两银子。想着,这一生,就让她如过便好。”

    果然是打赏下人的首饰!

    她无意间的举动,对江若宁造成多大的伤害。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坏事也没做不了,却被生母、养母声声说成是祸害。

    生母不疼,只因算命先生的片面之言,说她克母克兄便要送走。

    容王妃谢婉君五六岁时就见过太后,十岁时入宫做公主陪读书,对太后的性子也算是颇为了解。当今太后最厌恨的便是因算命之言抛弃骨血者,容王妃不该是这样,居然做出抛弃亲生女儿之事。

    他又忆起刘半仙的话,“看似女克男,实是男克女。”是他克了这个一出生就被送走的妹妹,甚至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知道她的存在。

    谢婉君惊愕地道:“我让你处死她,你怎让她活着?婉君,你怎能妇人之仁,我说这些年,我怎成了病身子,你怎也是病歪歪模样,竟是被她克的……”

    是不敢相信,是意外,她一遍遍地沉吟。

    谢婉君紧握住拳头:那个妖孽早该死了!

    当年一出生,她就令身边的乳嬷嬷掐死。

    可乳嬷嬷竟下不了手,她要亲自动手时,却被越**奶瞧见,抢先一步将孩子夺了去,直说“婉君,就算她克母,到底是你的骨肉,你着实不要她,就交给我罢……”

    当时,她可是告诉越**奶“这妖孽克母!死了干净,免得祸害他人。”

    越**奶恐容王妃忧郁成积,只安慰道:“便让她听天由命罢!”

    十几年来,她们再没提到那个孩子。

    谢婉君也以为那孩子早不在了,因为她的儿子慕容琅活得很好,也顺遂的长大,她曾不止一次地想:那个妖孽许死了。

    越**奶道:“我见到她了,是个美丽的女子,长得与容王爷十分便像了九分,尤其她的额头、眼睛简直是十足的像呀,唯有那尖翘的下巴随了你。婉君,你这么多的孩子,就唯她一个最像容王爷,就连气度、眼神都像!当时,她往我面前一站,我就认出来了。”

    那个被她弃掉的女儿,居然比任何一个孩子都像容王。

    这是不是讥讽?

    宋清尘自小因为长得像慈荣圣皇后,享受了多少的宠爱与赞美。

    谢婉君一时间心绪繁复,她害怕提到那个孩子的同时,无数次地,她希望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她深爱着唯一的儿子慕容琅,却又极深地怨恨着江若宁,她将自己的病身子,将慕容琅的病,全都归结于“克母克兄”,江若宁于她就是个仇人、敌人。

    “婉君,她以为她是宋家的孩子,许是因为她长得与清尘有七、八分的相似,其实仔细瞧来,清尘的容貌不如她,更输她一份傲世的气度。她虽是乡野长大,到底是皇家的孩子,那种光芒让人无法忽视;那分威严,也只皇家的金枝玉叶才有……”

    越**奶当时见她一袭白衣出现,那是怎样的美丽,就像是从天上落下的仙子,目空一切,傲视一切,她就那些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你,将锦盒递予她。

    她当时完全被怔住了,她知道那是江若宁,却未想到江若宁出落得如此的美丽绝/俗。

    谢婉君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她会不会再克我们?再克子宁?”

    “十八年前送她离开,我给了些打赏下人首饰和一些银票,没想到,她原封不动的送回来,更是连其中的一两银子也没动过。还说……用两件事来清偿宋家的小恩,从此再与宋家没有半分干系。

    前儿,我婆母得闻此事,以为她是宋家的孩子当时就气病了。婉君,阿越猜到了。婆母害怕此事传到太后耳里连累宋家,让我一定要与你说清楚,太后一生最恨的就是因神鬼之言抛弃骨血之人。太后定会说,神鬼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世间无情歹毒之人……”(未完待续。)
………………………………

152 求助

    他们宋家可不敢开罪皇家,更不敢惹怒太后。…………

    江若宁可是太后的亲孙女。

    若让太后知道,有人把她的亲孙女给抛弃了,少不得又是一场大怒。

    谢婉君不敢想下去,别说太后为震怒,怕是容王也不会原谅她,她紧握着双手,直将手指掐得苍白无血,她咬牙切齿地道:“明溪,要不我们派人……”她比划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什么?要杀人!

    要杀的是容王府的嫡出小郡主!

    慕容琅身子一闪,静立在偏厅的门口,煞白着面容。

    谢婉君突见儿子,不由大惊失色:“子宁,你……”

    “你还是我母妃?若非我听到你们亲口说出,你要瞒我们到何时?那是我的亲妹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居然要派人杀她?

    十几年前,你选择了弃她。

    十几年后,你又要杀她?

    母妃,你怎能如此狠毒,你怎么能……”

    谢婉君大吼:“不!她不是本妃的女儿,她是妖孽!”脑海里忆起了不为人知的隐秘,她不会认那妖孽是自己的女儿,永远都不会认。

    是那妖孽害她再不能生,是那妖孽害得慕容琅有一副多病的身子……

    慕容琅失望地、痛苦地摇头,到了今日,她们还要害江若宁。这是他的母亲么,她怎能如此狠毒?

    慕容琅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江若宁居然是他的妹妹,他的感觉没错,初次相见,他不觉得江若宁熟悉,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血脉牵连,根本就是亲生兄妹,还是双生。

    妹妹……

    他母妃居然要再杀妹妹。

    慕容琅一时气愤难当,胸口一阵刺痛便失去了知觉。

    谢婉君一声尖叫,歇斯底里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世子昏倒了。”

    祸害,当真是祸害,她一回京就捣得鸡犬不宁。先是宋家的太太、越**奶病倒,现在又是容王府。

    一个时辰后。容王赶至回府。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御书房与皇帝商议国事。只见一个太监飞奔而至,立在御书门外,朗声禀道:“启禀皇上,容王府递来话。容王世子昏厥,请容王速速回府。”

    慕容琅天生有心疾,但这十几年一直在调养,已经有六七年没昏厥过了,今日一得到消息,容王吓得再不敢作停留,立时转身就走。

    容王径直进了世子的院子,里面却静寂无声,正要入内室,只见乳娘福身禀道:“王爷。世子出门了。”

    “他不是病了吗?不好好在家休养,跑出去作甚?”

    慕容琅是容王的独子,容王府后宅很干净,只得容王妃谢婉君一个妻妾,谢婉君嫁予容王后,前头三个都是女儿,只这第四胎才生了慕容琅。偏生,打小是个体弱的,天生患有心疾,因此更是被容王夫妇捧在手心长大。因他是容王的独子。便是当今皇帝也颇是偏爱,他在皇家的待遇更是仅次于两位嫡皇子。

    “王爷,怕是要出大事?”

    乳娘看着左右,想说又不敢说。慕容琅昏了半个时辰就醒来了,醒来一件事就是吃药,一吃完就带是侍卫出门了,容王妃追到大门,他已经纵马离去。

    “到底出了甚事?”

    “王爷还是去月华院问王妃罢。”

    容王倏然转身,怒喝道:“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本王。”

    问王妃。他现在想知道世子跑哪儿去了,不好好养病还往外头跑,这要不要命了,以前昏厥之后,总要在床上躺上三两日,可今儿倒好,一醒来就跑得没影了。

    乳娘颤颤栗栗地道:“王爷可还记得,几日前,世子提到一个与他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姑娘。”

    这与今儿的事又有何干?

    容王身后的服侍太监兼侍卫急道:“秦嬷嬷快别吊人胃口,一口气说完。”

    “那姑娘……是容王的骨血,是世子的孪生妹妹。今儿越**奶过府,就是与王妃商量……商量……派人杀她的事,赶巧被世子给听见气得昏厥过去。世子一醒来,因为害怕王妃杀害小郡主,不要命地要去畅园行宫找太上皇和太后……”

    秦嬷嬷在说甚?

    她说他还有一个女儿。

    他不是有三女一子么?

    容王俊美的凤眸闪出一抹寒光,这是怒,怒得想杀人,“你说江若宁是本王的女儿?”

    “是!这是世子亲耳听到容王妃与宋家的越**奶说的,两人害怕此事传出,要杀了小郡主。世子哪肯,近来与小郡主多有接触,兄妹情深,好几回老奴就听他‘若儿妹妹前若儿妹妹后’地唤着,那是骨血情深,即便分开了,遇到一处也能感觉到啊……

    世子一醒来,拦也拦不住,非要去畅园行宫找太上皇和太后不可,直说要是晚了,小郡主就……就被害了。”

    容王没听完,领人直入月华院。

    谢婉君坐立难安地立在花厅,一看他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唤声“植哥哥!”

    容王猛一转身,衣袖一挥,冷脸坐在上座,直视着谢婉君,“南剑留下,其余人退去。”

    谢婉君没想慕容琅会闯进来,还不动声色让他的侍卫点了月华院婆子、丫头的穴道,居然将她与越**奶之间的话,分毫不差地听了个全。

    “你我夫妻二十多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婉君,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我,一瞒就是近二十年,你……怎能有如此的狠毒心肠。”

    月华院一片静穆。

    除了容王的咆哮声,听不到谢婉君的半点声音。

    容王成亲二十多年,相亲相爱,世人皆说她们是一对神仙眷侣,这也是下人们第一次看到谢婉君跪在容王的膝前泣不成声。

    *

    畅园行宫,慕容琅骑着马儿,一脸苍白,嘴唇发紫径直在宫门前翻身下马。

    “皇祖母救命!皇祖母救命!”

    盛夏酷热,太上皇正躺在行宫的窗下,吹着廊下的回风,半眯着眼睛,不悦地轻呢:“朕刚睡着。”

    “无碍,阿恒继续睡吧。”皇太后坐在一边摇椅上,慢悠悠地摇晃着,几个宫娥、太监正摇着木制风扇。

    他哼了一声,正要继续入睡,又听到一声“皇祖母救命!”

    一个紫袍少年“扑通”一声跪在门口,俯在地上,“皇祖母救命!呜呜……孙儿求皇祖母救救我妹妹。”

    太后启开双眸,“子宁啊,你祖母还没老糊涂,你就是你家最小的孩子,你哪来的妹妹?”

    慕容琅微微抬头,“祖母,孙儿没胡说,是真的,当年容王妃……生我时是一对龙凤胎!”

    太上皇坐起身,看着地上跪着的慕容琅,面露茫色,“植儿,你说你娘生的龙凤胎,哈哈……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娘生你时,朕就在旁边,就你一个,只你一个……”

    太后被他打岔,面容微沉。容王妃生的是龙凤胎,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不过看慕容琅这么匆匆赶来,定有缘故,“阿恒啦,你不是说没睡好么?要不你再睡会儿。”

    太上皇面露不悦,“你又当朕糊涂了,朕清醒得很,植儿是不是弄错了?”他伸着脖子瞧慕容琅,过了半晌,才回过味来,“我知道了,他不是植儿,他是朕的孙儿慕容琅,上个月植儿不是刚成亲吗?怎么这孩子一下长这么大了。”

    得,太上皇的糊涂病又犯了。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皇帝;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刚做太上皇;但偶尔他会清醒。自打几年前,北疆搬师回朝的将士扶送二皇子慕容琪灵柩入京,太上皇因不信他最疼爱的皇孙没了,非要打开棺材一探究竟,结果这一瞧,悲伤过度昏厥过去。醒来后,太上皇患上了糊涂病。

    太医给开了不少药,病不见好。早前一天犯上一两回,如今更是犯是厉害,糊涂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还多,说话更是颠三倒四。

    “对了,他是不是来找琪儿玩的?告诉琪儿,慕容琅来寻他玩,让太傅别把皇子们束得太紧,让皇子出来玩儿。朕喜欢看孙儿们一起玩,儿孙绕膝,顺娘啊,我们两个老东西也能这样安享天伦,哈哈……好啊!”

    太后轻声道:“阿恒,且歇着,哀家这就去找琪儿,让他与琅儿一块儿。”

    “告诉太傅,别给皇子布置太多功课,又是读书又是习武,都没玩的时候了。朕的孙儿应该玩玩,别让他们跟标儿一样,从小到大都没好好玩……”太上皇絮絮叨叨,翻了个身继续躺下。

    慕容琅重重一叩,“子宁给皇祖父请安!”

    “跟你祖母下去吧,朕要睡觉,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们吵醒了。”

    太上皇年近古稀,身子略显清瘦,头发花白,金黄色的龙袍裹在身上,更显苍老。

    太后着太监扶起慕容琅,“到正殿说话,把前前后后的事细细地讲一遍。”

    慕容琅便将自己如何结识江若宁的事说了,之后又将越二/奶奶上门找容王妃议事,他自己听到她们说的话给讲了。

    太后听罢,手里的茶盏愤然而落,哗啦一声:“来人!”

    一个白发老太监快奔了过来,“太后,老奴在。”

    “传哀家懿旨,明日一早,起驾回宫!”

    白发老太监唤作三顺儿,他与行宫的大总管二安子一样,都是年轻时就跟着太上皇、太后的,在一起相扶相持走过了近五十年的岁月,虽为主仆,情同家人。

    当即唤了身边的小太监去传话。(未完待续。)
………………………………

153 太后回宫

    一个老年嬷嬷从一边走过来,“听说你又动怒啦,我说太后,老了老了,你的火气怎么越发大了。网快消消火,消消火,心平气和的……”

    太后哪能静心,她这一辈子,就没几桩闹心事,如今遇上一桩,哪里还能控抑得住,“双双,京城都快闹翻天了,哀家和太上皇还没死呢,就要容着她们闹出母杀亲女的人间惨剧。什么算命先生的鬼话,抛弃亲女不说,还要杀人……这个……谢婉君真是胆大包天!”

    杜鹃在一个年轻姑娘的搀扶下进来,“都老了,怎么脾气反而见长了。”

    太上皇太后长住畅园行宫,偶尔会回宫住上一阵子,但三年里头难得在宫中住两三月,在行宫时,便将他们年轻时候交好的下人、心腹都召过来,让他们陪着他们住上一阵,一年到头倒是寂寞,行宫客院里总有几个故人相伴,而这几家,也因与太上皇夫妇交好,从曾经的奴婢下人变成了主子,其子孙也做了朝臣。

    杜鹃育有一女两子,两个儿子都在朝为官,一个是五品太子府詹事,另一个亦是左右春坊任职。每次来行宫陪太后,她就会带上最宠爱的孙女过来,相伴的孙女一旦到了出阁年纪,也能寻上极体面的人家,只因“卓小姐是受过当今太后教/养的,规矩极好。”就这么一句,就成了各家竞相聘娶的对象。

    双双的夫君是二安子,两人膝下并无儿女,但双双收养了三个儿女,三个孩子倒都是极其孝顺的,其中长子还做了京城千牛卫的副指挥使。

    另一侧进来个青袍老妪。头发乌黑,精神抖擞,立时道:“太后,听说出事了,我来瞧热闹。”

    双双立时恼了,“青老妪,你别在那儿幸灾乐祸。”

    青莺呵呵一笑。“你们嫉妒我是不?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唯我青莺守身如玉,依然貌美如花。”

    杜鹃骂了句“不要脸”,“都老得满脸褶子。还说貌美如花,太后正气着呢,你不劝着,还瞧热闹。”

    “你们不是瞧热闹?我是啊!哈哈。几十年了,这皇家就没出过几件能被百姓说道的事儿。这回好不容易出了一桩,我不瞧热闹作甚?要我说,这是太上皇、太后把皇上、亲王教导得太好,一点麻烦都不给招。现在终于有人惹事了,哈哈……我青莺偏要瞧这热闹。”

    这哪是瞧热闹,分明就是劝人嘛!

    太后听她说完。原本是气恼的事,反倒是冷静了。“琅儿。快说说你这个妹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听着,太后的脸微微变色。

    青莺则是听得拊掌而拍,跟听说书似的,时而还哈哈大笑,“容王妃瞧着挺聪明的啊,是不是得了太上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