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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秦当丞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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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见本官有什么事呀?”
王轩急忙行礼说道:“小民王轩,我与娘子来彭城的路上遇强盗,我家娘子中了一箭。大夫说箭上有百越蛇毒,只有府库才有解药。小民拜请大人施恩,赐药救人。”
刘松格格一笑,用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道:“府库里的都是官家物品,本官也不能随意动用。(http://。)。要与县尉商量才行,这时候想必县尉已经睡了,明天再说吧。”
“刘松大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要见机行事。”
王轩这才明白陆九龄的意思,他把身上带的盘缠拢了拢,全都掏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放在桌上,再深施一礼道:“拙荆危在旦夕,请大人相助,王轩没齿不忘大恩。”
刘松斜眼瞧了瞧,嘴角一撇,冷笑两声道:“你当老爷我是乞丐吗?竟敢到我府上公然行贿。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王轩原本就强压着火气,见刘松嫌钱少开口赶人,怒从心头起,脸涨得通红,猛地扑过去。
王轩有些失去理智,只想一把抓住刘松,逼着他交出解药,只要能救林艳楠的性命,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刘松万没想到王轩会来抓自己,竟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是何忠够机灵,一大步上前挡在王轩与刘松之间。刘松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苍白,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几位家丁一拥而上,王轩此时热血沸腾如疯狂的公牛,三四个男子竟没拉住他。惊慌失措的刘松围着桌子乱跑,边跑边吼道:“快来人,把这歹人给我绑了送大牢。”
刘府的家丁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王轩,红了眼的王轩疯狂的挣扎,双方一番拉扯,只听到“砰”的一声,一个东西从王轩怀中掉落在地。
是赵月送的那个锦囊。
………………………………
第一十五章 救命锦囊
看到这个锦囊,处于暴怒状态的王轩顿时清醒了过来。
“若有难事,只要拿着这个锦囊去找郡守或者县令,问起就说是锦囊主人的结拜兄弟,他们必会帮你。”
王轩想起了赵月临走前留给他的话,回忆起他的这位三弟在沛县县衙轻描淡写就将县令和高官之子修理的服服帖帖,也许这锦囊真的会有妙用。
想到这,王轩大喊道:“刘大人,你看看这锦囊里的东西,是我的一位朋友给你的。你若不看悔之晚矣。”
刘松一怔,他瞧了眼地上的锦囊,顿时目光霍的一跳。刘松经常给咸阳的本主搞一些奇珍异宝,对丝绸锦缎之类颇有研究,一眼便知这锦囊是极品香云纱所制,上面绣有飞腾黑龙,必是皇家所用。
刘松不敢怠慢,让家丁松开王轩,命何云将锦囊打开,里面有一封信。王轩不知道锦囊内是信,更不清楚信里写的是什么。当时尚未发明纸,有钱人家的书信都是写在丝帛上的。丝帛质地很薄,可以看见那封信不过短短几行,落款处有一个红色的印章。
怒气平复下来的王轩反而更加紧张了,手心冷汗直冒,心说若是这封信只是赵月开的玩笑,可就坏事了。
王轩死死的盯着刘松,这位彭城县令满腹疑惑的展信观看,只略微扫了几眼,脸色骤变,手有些微颤,沉吟不语似在思索对策。
半晌,刘松将信小心翼翼的折好,恭恭敬敬的放回锦囊双手捧起递换给王轩,很客气的问道:“敢问王先生,你与写信的公子是什么关系呀?”
王轩见刘松忽然变得如此客气,便知锦囊真的奏效,赵月确实没有吹牛,说话底气瞬间足了许多。
“我们是结拜兄弟。”
刘松有些紧张的揉搓着一双大手,换上一副笑脸道:“王先生,方才本官言语冲撞,万望见谅呀。先生请坐,我们细说。”
王轩哪里有心思和刘松说这些场面话,既不落座也不饮茶,手捧着锦囊再施一礼道:“刘大人,怪只怪小民方才没说清楚,让大人误会了。我家娘子身中箭伤,还是取解药要紧。”
刘松不再摆县令的架子,亮出一副着急的神情,忙换上官服,写了一封文书并盖上官印,名何云备车,亲自陪同王轩去府库取药,随后赶往陆九龄的药店。
顾文伦此时正在懊恼,他之前就曾听说刘松贪墨至极,想请他帮忙,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王轩身上那点盘缠恐怕他根本看不上。
顾文伦深知王轩与林艳楠感情深厚,一旦刘松索贿未能如愿不愿拿药救人,王轩恐怕会失去理智,到时候就更加难以收拾。自己应该陪着去才是,但林艳楠这边还要留人照顾。
就在顾文伦左右为难的时候,王轩兴匆匆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药,身后跟着一位官员还有几名随从。陆九龄认得刘松,赶忙上前施礼。顾文伦老谋深算,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没钱也无势的王轩,如何能让视财如命媚上欺下的刘松不但开府库取药,还陪同而来。
王轩来不及解释,忙请陆九龄将药用上。陆九龄手段高明,外敷内服,林艳楠的伤很快就有了起色,尽管还是昏迷,但脉息已经平稳,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子也温热起来。
陆九龄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对王轩道:“幸亏这解药来的及时,你家娘子的命保住了。她身体底子好,精心调养一段日子,便可恢复如初了。”
王轩心头悬了许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刹那间所有的力气卸了下来,疲劳如潮水般涌来,一阵眩晕,站立不稳。
陆九龄忙叫伙计拿来一碗热糖水,让王轩服下。王轩这才回过颜色,抹掉头上的冷汗,尴尬的笑了笑。
陆九龄为王轩号了号脉道:“你这是又累又急身体虚弱,此时不宜动荤腥,我让家人弄些稀粥小菜,先让五内调和了,才好吃一些油腻的。”
王轩身上有了一些力气,他支撑着站了起来,双膝跪地给陆九龄行了一个大礼。跪地磕头在秦朝很常见,但王轩毕竟是穿越而来,对于下跪有些排斥,这次实在是不跪不足以表达谢意。
陆九龄赶忙将王轩搀起,使个眼色道:“老朽怎敢受此大礼呀,这次都亏刘大人大恩施药,你该谢刘大人才是。”
方才在刘府的遭遇,让王轩看透了刘松这个人,唯利是图丧尽天良,心中甚是厌恶,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王轩挤出一丝笑容,勉强给刘松施了一礼。
刘松老于世故看出了王轩的不情愿,却又不敢说破,憋着怒气笑着还礼,而后一脸严肃向陆九龄下令道:“王先生是本官的朋友,王夫人有箭伤不便移动,就暂住你们这里,要好生照料,所用钱粮皆由县衙支付,我明天就派人送来。万不可怠慢了,否则我拆了你的店。”
陆九龄怯生生的答应着,刘松又寒暄了几句,才带着随从离开。(http://。)。
王轩与顾文伦用过饭后已是深夜,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顾文伦有些好奇的问道:“王轩,莫非你与那刘松是旧相识?我听九龄说此人最是贪婪,你是如何让他这样帮忙的?”
听顾文伦这样问,王轩就将如何认识赵月,如何拿到锦囊,锦囊又怎样能驱使堂堂县令卑躬屈膝,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番。
顾文伦没有插话,直到王轩讲完,方吁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道:“王轩,天将降大任,你遇到贵人啦。”
王轩很迷惑的望着顾文伦。“老伯,你知道赵公子的身份?”
顾文伦没有马上答话,缓步踱至窗前远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已知他究竟是何人,但现在不是说破的时候,待艳楠伤好了,我们就去咸阳找这位赵公子,你有望平步青云。”
王轩苦笑一笑道:“顾老伯,我现在可不想仕途上的事情,只盼着艳楠能平安过了这一关,我们男耕女织的过日子,不贪求其他。”
顾文伦眉头皱起盯着王轩:“你莫要天真,如今虽说表面上天下一统,实则还是乱世,你若是无权无势,安能享受太平?别的且不说,单讲今日若没有赵月的那个锦囊,刘松会帮你?你要是真为艳楠着想,万不能甘于平淡,那是我老头子应该做的事情,你只应发奋进取才是。”
望着躺在床上的林艳楠,王轩重重的叹口气,若有所思。
………………………………
第一十六章 王轩当官
林艳楠多年习武身体底子很好,陆家人悉心照顾,伤势渐渐康复,等到入秋的时候,已经恢复如初,驾马射箭舞枪弄棒均无大碍,王轩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见林艳楠已痊愈,顾文伦便与王轩商量回沛县一趟,一则打探一下消息,二则他不放心顾大娘,毕竟在沛县得罪了吕家恐怕少不了一些麻烦。
顾文伦刚动身,刘松就派人来请王轩赴宴。王轩本不想去,但想着这位刘大人在林艳楠养伤期间多次探望,不好驳人家的面子,于是准备了礼物赶往刘府。
刘松设宴款待,两人推杯换盏谈古论今,刘松嘘寒问暖显得很是热情,王轩渐渐卸去心中的戒备,吃喝闲谈倒也尽兴。
两人正聊着,何忠带着仆人捧着书简进来。刘松一脸不高兴的问道:“没看到我和王先生正在谈事情吗?怎么这个时候来打扰?”
何云躬身笑着答道:“回老爷,小的怎敢打扰,但这些是郡守府送过来的,那边说粗略的看了看,请老爷这边再仔细核对一下,整理好了速报咸阳,早日将赈灾的钱粮发下来,好让灾民过冬。”
刘松眉头一皱,将酒杯放下沉默不语,王轩不知何故便问道:“刘大人,有何为难之处?”
刘松给王轩斟了一杯酒,轻叹一声道:“贤弟有所不知呀,彭城去年冬天遭了霜灾,今年开春解冻又发了水,殃及许多百姓,那些书简正是灾民的清单,要尽快统计好了报上去,让受灾的县民今年冬天起码有衣有食,不至于挨饿受冻呀。”
王轩没想到刘松竟然还有体恤民情之心,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说谎,心中也是一暖,欠身说道:“大人心悬百姓令人钦服,若有用得上小民的地方,请大人尽管开口,小民愿尽微薄之力。”
“哈哈,”刘松呷了一口酒笑道:“既然贤弟有意相助,愚兄还真有事相求。彭城的钱粮事务都是由县丞统筹,但本县县丞吴文然不久前英年早逝,一时无人顶替。我倒是想为了灾民平安过冬不辞繁剧亲任劳怨,怎奈公务繁杂有心无力,这几日正为此事烦闷,郡守大人又催的急,真个是难上加难。”
刘松给王轩布菜接着说道:“我想请贤弟委屈一下,出任彭城县丞之职,不知贤弟能否屈就呀?”
王轩一愣,县丞是县里的二号人物,彭城又是郡治所在,县丞更是肥差,刘松怎么会轻易把这个职位交给他?
王轩定了定神,翻看了一下放在身旁小桌上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回想起自己与林艳楠在茅屋的那段日子,心里不免一紧。他们当时好歹还有住处,有衣有食,这些灾民却是颠沛流离啼饥号寒,趁着秋粮打上来的时候,尽快将过冬的物资准备好,不敢说济世救民,至少也可以避免哀鸿遍野,也算他王轩积德行善了。
况且,咸阳远在西陲,距离彭城很远,林艳楠刚刚伤愈,王轩实在舍不得她长途奔波,不如留在彭城。
想到这,王轩起身拱手道:“若刘大人不弃鄙贱,愿效犬马之劳。”
刘松办事爽快,写了一份折子上报郡守,很快获批,王轩的县丞官印也发了下来。刘松名人将过世的县丞吴文然生前居住的县丞宅院收拾了一番,又给了王轩一大笔安家费,置办生活所需物件的同时,去人市买几位家奴伺候。
所谓人市,就是人口买卖的市场,灾荒年尤其兴盛。卖儿卖女者有之,自卖自身的也不乏,总之多是日子过不下去的,不得不走这条路。
王轩与林艳楠都是第一次来人市,开始的时候还是满腹好奇,越看眉头拧的越紧。这人市是愁云惨淡,爹娘卖了孩子却又不忍撒手,一家人抱头痛哭,令人肝肠寸断。插标自卖的,蓬头垢面脸上挂着泪痕,身边放着卷起的草席,露出人的脚,必是父母的尸体,刚入秋天气还有些暖,一股股的刺鼻的霉臭散发出来。
林艳楠不是幼弱女子,但此情此景凄然心酸,双手不禁紧紧抓住王轩的衣袖。两人都不想再逛下去,正准备回返,忽听到人声嘈杂,人群向不远处汇拢,隐约间有哭泣声。
王轩夫妇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两个小女孩跪在地上,两人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相貌还算清秀,但面黄肌瘦毫无血色,身上穿着孝服,弱小的身子在秋风中有些飘摇。
女孩面前站着一位男子,肥头大耳洋洋得意,身边有几位随从都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派头。
个子稍高一些的女孩叩头哀求道:“刘公子,谢谢你出资助我们姐妹俩葬了父母,愿到府上做牛做马报答,但那美锦院万万去不得,公子大恩大德饶了我们吧。”
刘公子色眯眯看着姐妹俩,轻佻的说道:“本公子花了钱买了你们,就是我的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们姐妹俩先让我开开苞,然后再到美锦院去,那里好吃好喝的,不比当个下人强许多?自古笑贫不笑娼,这迎来送往的生意,说不定会让你欲罢不能呢。”
刘公子说完淫笑不止,身边的随从随声附和,两姐妹涨红了脸,泪珠顺着面颊滚落。
“让开,让开!”几声清脆的声音传来,一个清瘦少年挤了进来,衣衫褴褛满脸是泥,但双目炯炯有神很有精气神。
“金环银环,你们怎么能把自己卖了?不是说等我去借钱吗?”少年咬着牙问道。
金环见少年过来更是泪如泉涌,啜泣道:“顺子哥,爹娘的遗体总放着怎么成呢?这天气还热,没等几天就实在留不住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
顺子扭头看了看刘公子,眼中全是火气:“就是他买了你们?”
金环银环两姐妹点了点头,顺子给刘公子施了一礼道:“这位公子,她们葬爹娘花了你多少钱,我给就是了。”
顺子扯开满是油迹泥土的麻布褂子,撕开了里面缝的一个口袋,拿出一个不大的钱袋子,扔给了刘公子的随从。
刘公子接过钱袋掂了掂,啐了一口骂道:“你他娘打发要饭花子呢?这点还不够本公子喂一顿狗的,还想赎她们?”
“你别胡扯!”顺子压不住火气吼道:“谁不知道,你专门干这种缺德事,说是出钱给人家葬父母,其实就是弄几个破木板,乱坟岗子找个地方草草埋了,能花几个钱?你就用这个抢良家女孩,不怕天打雷劈吗?”
顺子越说越气声调越来越高,刘公子恼羞成怒,伸出肥厚的手掌,“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顺子毫无防备,被一掌抡在脸上,顿时眼冒金星,身子一晃向后栽倒。王轩一步赶过去扶住,才感觉到这少年穿着又破又厚的褂子,看上起臃肿,实则骨瘦如柴弱不禁风。
王轩心里一酸,将顺子扶稳,这才拱了拱手道:“刘公子,王某不才,斗胆向公子讨个面子。既然这两个孩子不愿意去,何必勉强呢?她们欠多少钱,我加倍奉还就是。”
刘公子扫了一眼王轩,见他衣着不俗气度不凡,知道不是普通老百姓。再仔细一看,王轩腰间佩戴着一个小印和黑色绶带。那是县丞的印章,当时官印都很小,便于随身携带。这个印是木制的,看上去不起眼,但懂得官场规矩的人一望便知。
刘公子心里有些打鼓,但他早已习惯在彭城横行霸道,谁也不放在眼里,虽然猜测王轩是个官员,却还是不屑一顾,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别坏本公子的好事,否则把你抓进大牢。”
王轩刚要顶回去,顺子拉了一下衣袖,低声道:“先生,这厮是县令刘松的儿子,名叫刘凡林,你可要小心。”
王轩一愣,略加思索,很和气的一笑道:“原来是刘县令的大公子,据我所闻,刘大人家教严格,他的公子怎么会出没于花街柳巷呢,还逼良为娼?要传到御吏的耳朵里,往咸阳参上一本,依我大秦律,少不了鞭打70呀。”
刘凡林暗暗吃惊,刘松不止一次告诫他少惹事,尤其不要与**赌馆牵扯上。按照秦律,现任官吏出入招妓涉赌轻则鞭打,重则罢官。虽然刘松不嫖也不赌,但若是他儿子开赌纳娼,难保不被牵连。
刘松的话,刘凡林也不是不听,但他嚣张跋扈惯了,狐朋狗友一怂恿,五毒之事就没有不敢做的了,平日里也没人敢管,久而久之习以为常。
听王轩这样一说,又看到那个官印,刘凡林有些忐忑,但又拉不下面子,向身旁的随从摆摆手,那意思就是别跟王轩废话,直接抢人。(http://。)。
王轩经历的事情多了,察言观色比以前强了许多,一眼便望出刘凡林要动手。王轩也不急,向林艳楠递了一个颜色,环视一番道:“娘子,吴妈说厨房垒锅还差半块砖,我觉得这块就不错,收拾收拾拿回去吧。”
林艳楠会意,轻轻一挑砖入左手,略一提气右手力劈华山,“咔嚓”一声爆裂,厚厚的一块秦砖断为两截。
众人皆惊,方才还要冲上去抢人的那些随从吓得倒退三步,刘凡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僵在原地不动。
王轩很随意的掂了掂那半块砖,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冷冷的说道:“刘公子,实不相瞒,我是本县新任县丞王轩,与令尊是同僚。刘大人为一方父母勤政爱民有口皆碑,公子宜克绍其裘。王某无用之人,只会舞文弄墨,公子若是辅助令尊造福乡里,我必行文上报御史,令公子美名远播。”
王轩边说边拨弄手中的砖,刘凡林感到脖子一阵阵发凉。他听刘松讲过新来的这位县丞有些背景,面子上得罪不得,没想到还真让他碰到了。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刘凡林不想服软丢人,但看见那块被劈成两半的砖,听到王轩那番表面夸奖实则威胁的话,他实在不敢硬碰硬。
思忖半晌,刘凡林很勉强的向王轩拱拱手道:“既然你与我爹同在县衙做事,这个人情本公子还是要给的。那两个女孩子收拾收拾姿色还不错,就当我送的见面礼吧,咱们后会有期。”
………………………………
第一十七章 艳楠捉“鬼”
望着刘凡林一行人走远,王轩与林艳楠相视一笑,手挽手就要打道回府。顺子和金环银环看到王轩要走,连忙赶了几步,扑通扑通一齐跪倒磕头。
王轩赶紧将三人搀扶起来,拿出钱袋交到顺子手里,温和的语气说道:“孩子,那位刘公子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了,拿着这些钱回家吧。”
“家!我们哪里还有家呀,”三个孩子眼泪夺眶而出,“爹娘都在水灾里淹死了,房子塌了,地让大户人家霸占了。求先生和夫人收留,我们不要工钱,给口饭吃就行,我们一定好好干活报恩。”
三个孩子声泪俱下,再次拜倒磕头。林艳楠哪里受得住这个,红着眼圈将三人拉了起来,柔声道:“你们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们吧,平日里帮我干干家务,闲下来让我家相公教你们读书写字,日后奔个好前程。”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的跟随王轩夫妇回到县丞府,这座宅子最前面是会客厅,随后是两座院子,王轩与林艳楠住前院,顺子和金环银环住在后院,还有一位做饭的吴妈。吴妈是前任县丞吴文然的亲戚,在吴文然过世后仍留在县丞府。
吴妈话不多,林艳楠偶尔与她谈起吴文然一家,老太太只是哀叹却从来不详讲。这事王轩倒是听刘松提过,吴文然是患了肺痨去世的,他的儿子染上天花也随着去了,夫人悲伤过度殉情而亡,好好的一家人几天之间连丧三命。
一切安顿好,王轩就走马上任忙碌了起来。眼看秋意渐浓,王轩担心灾民不能赶在冬天到来前领到衣食,毕竟彭城距离咸阳很远,把名单送过去还要等批复,物资再运过来,这一来一往就要数月。
王轩心里急,每天早出晚归,在县衙忙不过来,就把名单拿到家里来核对编纂。一番起早贪黑,王轩总算把灾民名册做好了,往刘松那里一送,刘县令观之大喜,命王轩盖上县丞大印,尽快派人送往咸阳。
心里的大石头落地,王轩顿感轻松。王轩回府时已是夜深,林艳楠等自己的相公回来,闲来无事提棍练一练。林艳楠功底扎实,棍在她手中舞的是风车飞旋灿若夏花。练得兴起,林艳楠以棍为轴,腾空连环踢,飒爽英姿看得一旁的王轩痴痴如醉。
一套棍法完毕,林艳楠才发现相公在一旁观看,顿时羞红了脸,恢复了小女孩的俏丽模样,如轻盈的小鹿,扑倒了王轩的怀里。
自从林艳楠受伤后,王轩还没有“碰过”自己的娘子。虽然林艳楠早已痊愈,已能单掌裂石,但在王轩眼中却还是柔美似水的小姑娘。
此时月光皎洁,微风拂面,王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话来的舒爽。娇美的妻子就在自己的怀中,王轩压抑许久的本能开始迸发。
树叶沙响,有**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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