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洪城犯罪协奏曲-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邱义扭头一看,发现一个东倒西歪的男子正趴在同伴的肩头,他又用脚尖踢飞第二颗石子。
“来得正好。”
邱义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同时眯起的眼睛里露出野兽般冰冷的目光。他身子敏捷地一跃而起,跳出了水洼。
男子还没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他解开挂在牛仔裤上平日装饰用的粗链子,扬起胳膊向着邱义甩去。
邱义用左手抓住带着风声飞过来的链子,链尾打在了背部发出一声闷响。虽然吃亏在前,但链子已经稳稳地抓在他的手里了。邱义右拳用尽全力揍向男子的肚子,对方身体一晃,坐在了地上。
“来啊”找碴的一方已经变成了邱义。
男子的朋友嘴里骂着脏话,一边等待同伴从地上站起来。等后者重新调整好姿势,两人齐心发起了进攻。
邱义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第一下,挥起拳头向脏话连篇家伙的太阳穴打去。侧身后又抓住了另一人的衣领,将膝盖顶了过去……
路人尖叫了起来,但邱义就像根本没听到一样。一次又一次,将站起来的男子打趴在地。
“够了,别再打了警察就要到了。”
“你是谁?”邱义被一个年轻的男人带到了外围。
“我有跟马陆有关的事情要跟你商谈。”马文辉边说边朝人烟稀少的街道一头走去。
对方突然说出马陆这个名字,邱义吃了一惊,他连忙追了上去。“你和马陆是什么关系?”
“想要救马陆,像你这样四处胡闹是没用的。”
虽然对方没有自报家门,但看到似成相似的容貌,答案在邱义的头脑里呼之欲出。
“你是马陆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一定知道和高阁有关的……”
马文辉突然停了下来。“我来找你,只是不想欠那个家伙人情。”
“啊马陆在看守所说过,高阁可能会对他的家人不利。只要你把所知和高阁有关的一切线索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向警方申请保护的。我还会亲自参与保护你家人的行动。和我去警局。”
“马陆找你合伙,真是他的不幸”
邱义搞不懂对方的意思,但却不想放弃劝说:“就算只有一半的血缘,但马陆真的把你当成他的家人。难道你不想救他吗?”
“自然没有你那么热心。”
邱义着急地插嘴道:“你到底找我为了什么?”
“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明白人。如果你坚持要在这个时机揭开高阁的内幕,那么你跟马陆都已经跟死人无异了。”
邱义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要来替高阁做说客的话,就算是马陆的弟弟我一样会揍扁你”
“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见识过高阁的内幕,却从来都没有人会主动地提起高阁的名字。因为在这个城市高阁两个字,它本身就是最大的禁忌。你一个人还真要用自己的异想天开和这个城市最大势力的组织去斗吗?”
“那就要看着马陆去坐牢吗?”
“坐牢?高阁才不会那么便宜他呢?如今马陆已经成为了高阁的警示牌,为了堵住像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留给马陆的只有死路一条。我今日找你,就是为了提醒你,想要做什么就快点动手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你呢?”
“人情还了。我跟他再无任何瓜葛。”
“喂。这么说话,你还算是人吗?”
“就你这头脑,真的能够在重案组混吗?放着身边那么好的资源不利用?”
丢下这几句话,马文辉上了等候在路旁的车子。
谢美玉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直到亲眼目睹马文辉安然无恙地回到酒店后,她才放心地回到婆婆的身边。她累了,可看到儿子心事重重的模样,又怎么能够安然入睡。
马文辉发现自己并没有如愿以偿地丢开包袱。那个傻瓜警员能否明白自己的意思?早知道会如此担心,就不要打什么哑谜了。但有些事不方便自己出面。只要过了明天,整件事就尘埃落定了。所以马陆的安危全靠那家伙能不能转过弯来?
就真的没有自己能够做的事情了吗
………………………………
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二十四节
他睁开眼睛。
把脚放到了地上。
隔着栏杆,邱义靠墙正对着自己思考着。
汝里昌猜不到对方来了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
“我还能做些什么?”邱义对着空气抛出一个疑问。他期盼汝里昌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他把所有的期望都聚集在这个和高阁打了半辈子交到的老狐狸身上。他只想求对方教教自己如何解救马陆的办法。
一想到明日马陆就要死在高阁的手上。
他发现一个人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尝试,甚至是去苦苦哀求自己的敌人。只要能够救回马陆,邱义别说是原谅汝里昌,就连下一秒让自己去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惜。
“孩子,这还真是叫我为难。”汝里昌听完邱义的拜托,露出了苦笑。“我没有办法让你见到高阁的人,也无法告诉你怎样让高阁终止下达的命令。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姓马的小子,就算你在这里坐到明年,我也还是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你只要告诉我去找谁?一个名字?就可以挽回,趁现在还来得及。想要我原谅你的话,就帮我救下马陆。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就算我恨你一辈子都没有关系吗?”
“那我无话可说”
邱义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脸,目睹对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的目光,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马陆死定了。
现在的问题是邱义不愿让马陆白白地死去。即便是所有人都向他证明了马陆的结局无法挽回,全世界都在考验他的耐心,而此时的邱义决心以定。
在所不惜,就是邱义决定不惜一切地走上绝路。
是汝里昌二十几年前就欠下马家的。
那么,邱义就有这个责任去偿还这笔血渍。
听到脚步声,马陆惊觉地跳了起来。他发现有人从门缝里传了一个普通的信封进来。马陆打开信封,看到高阁居然对他一个被困在拘留所的人,发来了一纸死亡判决书。
撕碎的纸片被冲入了马桶,当蓄水池的水位恢复到平常时,证据已经随着下水道的垃圾告别了世界。
明天,是吧
如果透过小窗,是他看到在这个世上见到的最后一轮月亮。
可恶居然下起了大雨。
马陆重新躺回床上。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成了助眠的乐声。
闭上眼,醒来后,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
凌晨两点,邱义就去了警局的弹药库领取了佩枪和弹药。他准备放手大干一场。可惜,同样想到这点的人派手下截住了他。
“让开”邱义把手压在口袋凸起的位置,用警告的语气命令薛上行靠边站。
“你不会在警局犯傻的。闹出动静的话,你根本就没机会离开这里,更别说在十点前赶去拘留所。”薛上行提醒邱义注意他人的目光,他则趁机用手铐“绑住”了邱义的手。
“现在跟我走。”
薛上行把邱义带到了一间空置的审讯室,并坚持把邱义铐在了桌子上。他搜出了邱义的手枪,极其失望地望着对方。“你就这样放弃这份工作了吗?”
“放我走”
“没门。九点前,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离开警局的。”
“到现在你还在替他做事。你还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吗?警察替犯人办事,这是我见过你所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彼此彼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真要放你走了,我才没脸再见师傅了呢”
“算我求你。”邱义的声音里有些异样,“我不是去劫狱。起码,起码让我确保他的安全。不然,你跟着来也行。我真的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了。”
“我无权做主。”薛上行踱步到邱义跟前,他神情疑惑地注视着邱义。“你真的在乎他?”
“是。如果他今天死了的话,我也没有理由活下去了。你现在最好放了我,否则你也没办法跟那个人交差了。”
“……”
“警方不是应该保护市民的人生安全的吗?明明知道有罪案发生,却放任不管你还算什么警察。”
薛上行深吸一口气,“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确保你没事,你要确保你别把自己的人生给毁了,我就能向师傅复命了。至于其他人,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哈,哈,哈。你中毒不清啊让人来瞧瞧,谁才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好,退一步来讲。就算今天让你阻止了。你还打算脱了这身警服,跟着姓马的家伙一起去坐牢吗?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够阻止的了几次。你这样做只会伤了师傅的心。”
“那我就去劫狱。”
“啊你准备好跟一个杀人犯去亡命天涯。邱义,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德底线。你可真对得起大家。”
“是啊。你不是我,你们怎么能理解呢?”邱义脸上浮现出哀伤的自嘲的笑容。他放弃了挣扎,却直拗地用哀求的眼神追逐着薛上行。
“我查过师傅的证词被串改了。那帮人想要把整件事情掩盖起来。你所经历的也只会被人当成是胡言乱语。我承认整个组织有很大的漏洞,依靠现有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对方去斗。要发生的迟早会发生,剩下的人就得学着去接受……”薛上行承认这番话毫无说服力,却想不出自己应该怎么说。说些什么。
马陆以提审的名义被带去了一间位于西走廊,最远离人们视线的房间。
一架被固定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将运作中的镜头对准了坐在椅子上的马陆。
“早知道会上镜,就提早洗好头了。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啊”
“这人死到临头还惦记着自己的形象。”西服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无比轻蔑地嗤笑道。
另一人催促道:“别搭理他,快点把支架搭起来。耽误了时间,就有你好看的了。”
两人在屋内忙活了五六分钟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吊架。事后,马陆的死因会被整理成畏罪自杀。为了确保死因无可疑,高阁的执行者会在这个房间内将马陆吊死。而整个过程则会通过视频链接,传送到高阁成员的密会地点。
惊魂不定的佘优平几乎是跌进了审讯室。
“可算找到你们了。”
“出去这里没你的事情”
“帮我解开它”
“大事不妙了”或许是佘优平的声线过于凄厉,而唬住了薛上行。只见他将自己的平板放到了邱义面前。看到视频上的画面,三人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邱义猛地用拳头砸起了桌子。
“有人把这段视频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看,显示的时间表明这段视频是直播,也就是说马陆他还没有遇害。放我走”
“笨蛋。跟你赶去拘留所尸体都凉了。”薛上行拨着电话,走出了审讯室。
逼得邱义只能向佘优平求救:“还愣着干嘛快帮我打开。”
“但,我没有钥匙。”
“那就用枪打坏锁眼。”
“可是我的射击水平……”
“都十万火急的关头了,你不会把枪抵在手铐上,再开枪吗?”
“但流弹反弹的力道,一个不慎你的手就报销了。这么近的距离,我下不了手。况且,我身边也没有带佩枪。”
“混蛋。用用你的脑子,快做些什么”
九点半。
马陆被西服男子驾到了支架下。
绳索悬在马陆的头顶前作小幅度的摆动。
“等等。我还没有说遗言呢”
“遗言,你留着跟阎王老子慢慢说去吧”西服男子最后调整绳子的长度。
“邱义,你看啊”佘优平在跑去找消防箱内的短斧半途,又跑回了审讯室。
邱义抢过了平板。
只见到
………………………………
战斗者——邱义的篇章。第二十五节
马陆缓缓抬起头来。西服男子的脸庞离他的脸仅有一掌的距离。
“你瞧我这张脸是短命相吗?”
事到如今,对方也起了疑心。马陆实在太镇定了,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拘留所里就弥漫出一种诡异的骚动。外面传来的声音,一种鼓动全身细胞腾跃的魔力。
西服男子感觉自己开始冒汗。明明是己方占了绝对的上峰,为何依然有不安感吞噬他的身体。
“你不办事,我可就走了。”
走到窗口查看动静的西服男子看到噪音的来源,一脸的惊讶。拘留所操场的矮墙边,原本在那里活动的犯人,围绕着一辆贴满了嘻哈军团海报的广告车,大肆叫嚷发泄着彼此用不完的精力。是嘻哈音乐的魔力掀起了拘留所内的暴力,将反抗的情绪推到一个又一个高峰。他吞吞吐吐地问:“是继续行刑……还……还是撤退?”
爆炸声响起,扛过了地动山摇的震动后,墙壁上的石块和水泥应声落下。马陆所处的房内居然被炸出了一个可勉强供人进出的大洞。一个顶着爆炸头的黑人,用手里的武器查找资料问候了马陆的贵宾。
车将嘻哈军团,
祖克率领着他的嘻哈军团,堂而皇之地劫走了马陆。
“闹得那么大,今后你还怎么在洪城立足?”
“大不了回去跟兄弟干老本行。你还真的把他们当成三流乐队吗?”
马陆放眼望去qsz92式半自动手枪的枪口对准了敌人的心脏才知道嘻哈军团的真实身份是海外流亡的雇用军团。
坐进驾驶舱里,马陆回想起昨夜接到高阁的一纸死亡判决书,可是他又在信封的内部发现了一根别针。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获救的可能性,但也避免希望过大后随之而来的绝望。打开手铐后,他一直假装镇定,伺机而动。直到第一个发现操场外部的骚动,他才确信盟友真的来了。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来的人,居然会是曾经一手将他出卖的祖克。
还有很多疑问他来不及说起,车子就停在了红绿灯口。祖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们赶着上飞机,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保重。”
“嗯。谢了。”
“谢什么,我们嘻哈军团一项是收钱办事。后会有期。”
马陆目送祖克等人换车离去。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付钱的金主。
马文辉推开车门,用眼神催促马陆上车。
换了一身高档的西服,又对着镜子用发胶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加上眼镜,马陆的变装完成了七七八八。
警局内
薛上行替邱义解开了手铐。自从得知马陆安全脱身后,邱义脸上的焦虑完全一扫而空。
“要是让我查到你跟劫狱一事,有一丝半点的瓜葛。我一定亲手办你”薛上行严厉地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邱义。后者揉了揉被手铐勒出红印的手腕。
“想必接下来你会很忙,我就不赖在署里跟你添乱了。”
出了警署后,邱义查看了车内的暗隔,里面装着他向引渡老人为马陆买来的新身份。有了“清白”的护照,马陆如今想上哪儿都没问题了。除了非法购买护照外,雇用嘻哈军团的人也是邱义。当然,钱是马文辉从他瑞士银行的账户里支出的。为了洗清嫌疑,劫狱的同一时间,邱义给自己安排了两名时间证人,还造出假象迷惑高阁的耳目。
就这样,两位应马陆而有所牵连的人,通力合作安排了这一切。
墓地宁谧。轻风时而在成排成排的墓碑上方传递人间的耳语。呼吸进肺部的空气,带着一丝的清凉。云彩被一股隐形的力量从天的两边拉扯开去,分开的天脊中央高挂着明亮无比的太阳。是用肉眼无法直视的耀眼,把光线照射在两具肩膀上面。
在aff的墓碑前,马陆和邱义的手握在了一起。经过了灾难的洗礼,两人终于达成了属于他们的和解。
“一起走。”
邱义谢绝了马陆的邀请。
“我走后,高阁更加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的处境会比现在危险一百倍。这里有什么好的?还有什么是你牵挂的?”
“洪城是养育我成长的根,同样也是高阁扎根落户的地盘。就算我对这个城市再失望,我想应该离开的还是其他人。最好是把高阁永远送走。”
为了不让刹那的决心离自己而去,邱义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是的。那就是他今后人生的目标了把高阁连根拔起。
不,是把罪恶,拿着特权主义干着猪狗不如之事的那些人赶出洪城。
那颗为了短暂爱情跳动的心脏,此时活跃异常。
aff走了。但逼走aff的“真凶”还留在她的生养之地。既然他已经无法保护aff了,为什么不把这份遗憾用来保护她的城市呢
人一旦拥有了坚定的信念,余下的就只能交给时光做主了。
虽然今日邱义只不过寻找到了他生活的目标,但他的念头却在将来,更远的将来带给了洪城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小警员能做的事情有限,一个即将远走他乡异国的小混混能做的事情也很有限。但他们两人相遇了。等到他们惺惺相惜后,整个世界更是颠倒了过来。
机场外排了一队等出租车的人。成群的游客在导游小姐的招呼下,前往登机的站台。
马陆在自动扶梯上,暂时把用来伪装的墨镜放入了上衣口袋。找了把椅子,他靠在椅背上,却无法为即将结束的一天松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有人把脑袋从前排转了过来。起初他以为是高阁的手下追了上来,吓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柏文玉说到底还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这点从她挑选特殊的时刻,折回洪城就十分明显。她望着死里逃生的马陆,那种既透露着谦虚,又那样地渴望爱的眼神。还有她满怀期待地站起身体,绕过整排椅子,走到马陆跟前的样子。
马陆被救下了,他那一生下来就饱受伤害的儿子。她那个从来都不知道应该要躲避危险,甚至永远在主动向危险靠拢的傻孩子。如果今次不是马陆命大,不是马佰成在天上保佑着他们的儿子。她或许会永远地失去他。
于是,重逢的那一刻马陆开始对抛弃他的母亲产生了愧疚。总是在拒绝拥抱母亲的双手,破天荒的主动迎了上去。
相拥的一刻,两颗心都难过了起来。为彼此这些年过得艰辛的日子,而感到伤痛;为彼此这些年渡过的孤独的日子,而流下眼泪;为彼此这些年无法陪伴在对方身旁……
为什么一些简单的事情,他们能一拖再拖?为了不必要的自尊在漫长的岁月马陆一直都在拒绝那颗需要母亲关怀的心。他们恐怕是全天下最疏远的一对母子,即便两人都未曾真正遗忘对方。但长达数十年对彼此的不闻不问,造成母子之间的鸿沟,给彼此带去的伤害或许一辈子都弥补不了了。
“哦,这些日子,你又瘦了”
“或许回去后,我能吃些你煮的带着胡焦味道的汤。你知道吗?过去我常常在汤里面偷放调料。”
“我还经常看到你把汤倒出窗户。”
“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知道,我一直都看到,不过是没讲出来而已。”
“你没理由放过责骂我的机会。”
“对不起。这些年来,我从来都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柏文玉觉得自己应该知道更多道歉的句子。如果她多花点时间和儿子在一起,他们或许就不会损失那么多相处的日子了。
“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容易。算了,我们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道歉上面了。”马陆获得了新生的机会,碍于这个特别的日子,加上在他情感最软弱的机会看到等候在机场的母亲。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还母亲一个次做“妈妈”的机会。
“我们一起回家。”
“不。”
“难道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柏文玉瞪大眼睛叫道,绝望使她的面色一片惨白。
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真的不能回到当初吗?
“你别误会,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而是我无法跟你走。”回到母亲的身旁,并没有因为情感而冲昏头脑的马陆,他知道单凭伪造的证件,还不能让他百分百地通关过闸。高阁盯的越紧,他想要逃出洪城这个牢笼的愿望就越发的迫切。但人不能为了迫切的心情,而拿自己的自由做赌注。特别是当他遇上实力强大的对手,马陆并不为自己的胆小而羞愧。实际上,小心谨慎的性格才使他走到了今天。
得知他逃脱后,高阁一定会在所有进出洪城的关口设置眼梢。他是越狱的通缉犯,因此巴士站地铁火车站均有警方严密的把守;高阁知道他和祖克的关系,偷渡的路子也就无法使用了;机场是出国最简便和直接的途径,所以马陆把逃跑的机会都赌在了机场。但他能够想到的事情,高阁派出的追捕队伍没理由会放过这样重中之重的地盘。
迄今为止,马陆还没有发现可疑的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