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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飞虎情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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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鸣一面和他握手,一面问道:“你这里情况怎么样?”
“除了几处高地还在我手里,其他的阵地全给鬼子占了。我一个6000人的部队,现在已剩下不到2000了。”
听见高地没丢,张一鸣放下了心。为了争取主动,他叫刘波暂时不交接阵地,高地仍由167师防守,新25师趁敌不备,由侧翼同时向被日军占领的山头发起进攻。刘波同意了他的方案。
半夜时分,张一鸣下令,各团向着自己的目标悄悄摸了上去。德成旅团的官兵根本没把那支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广东部队放在眼里,防守不严,被新25师发起的突然袭击打懵了,黑夜中不明情况,乱做了一团,军官们大声呼喝,好不容易才组织起防御。战至凌晨时分,日军终于抵挡不住,纷纷从各山头撤了下去,退到了几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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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3
战斗结束后,两个师换了防,刘波带着167师撤往后方休整,新25师接手,各个团按张一鸣的分派进入自己的阵地。512团防守的是最高的凌云峰,张一鸣把直属师部的炮营也放在了那里,便于居高临下地轰击敌人,配合各山头上的部队作战。
吕德贤知道凌云峰将是敌人主要的攻击目标,丢了这座山峰,周围的阵地就难以据守。一上山,他不敢休息,马上命令官兵们赶快修复被炸坏的战壕和工事,帮着炮兵营的弟兄做好伪装,隐蔽新25师仅有的4门火炮。
张一鸣站在山头上,环顾着四周的风景。只见群峰耸立,山间云雾缭绕,风光滴翠,凝满了诗情画意。九月的天气虽余热未尽,但庐山是有名的避暑胜地,林木葱茏,山幽岚翠,气候凉爽。他呼吸着带有树叶清香和湿漉漉薄雾的空气,望着远处披垂绿髯的山峰,峭壁上挺立的古松,不觉心旷神怡,心想一定要抽空把这些美丽的山色照下来寄给白曼琳,让她画几幅漂亮的水墨画,等自己将来回去给她题字。
8点刚过,敌人的飞机来了。此时,德成达郎已经知道夜袭自己的敌人是老对手新25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决心要在这次战斗中痛击新25师,用张一鸣的血来洗掉自己失败的耻辱。他请求空军支援,大力打击新25师的有生力量。
日军的飞机来了不少,轰炸的密度大,而且多数是重磅炸弹,摧毁了新25师不少工事。因为轰炸时很少受到中国地面部队的打击,日本飞机通常都是低空飞行,以便更准确地发现轰炸目标。张一鸣站在隐蔽所的观察口,看到一些飞机几乎从凌云峰上擦过,心想这些日本飞行员竟敢这样低飞,也太目中无人,以为新25师就没有能力打它下来,他决定要让他们尝尝自己炮兵的利害。
他摇通了炮营的电话,命令营长杨明举:“给我轰敌人的飞机,谁打下一架,我赏他1000元。”
杨明举毕业于中央军校第9期炮科,技术精湛。接到师长命令,他迅速调整火炮炮镜,按经验和目测估计的距离校正标尺,锁定了一架飞得最低的日机,然后对炮手大吼一声:“放!”
炮声中,那架飞机冒起了滚滚浓烟,一面拐弯一面向下坠落,稳稳地撞在了两公里外的一处悬崖上,轰地爆炸了。见此情景,其他的日机赶紧拉起机头,飞快地升向了高空。地面上的中国军队,不但新25师,其他部队的官兵见状都纵情欢呼,士气为之大振。张一鸣也高兴地叫道:“打得好!就这么打!”
日机飞走,鬼子的陆军向几个高地发起了攻击,一群群鬼子象蚂蚁似的在山坡上爬动。在凌云峰的一个隐蔽所里,吕德贤从望远镜里发现了一个鬼子军官熟悉的面孔,说道:“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又碰到松岛联队了。”
卫大海说道:“这一次可不能再让它跑了。”
“是咱们的肉,它跑不了。传我的命令,谁要提松岛的头来见我,赏大洋500块!”
命令传到一营,白少琛说道:“这年头物价涨得再快,猪头也值不了500块大洋,团长出手太大方了。”
他身边的一个排长笑道:“这样的猪头,白送我都不要。又不能用盐腌了,留着以后下酒,拿来干什么?”
程刚得知面前的敌人是松岛联队时,早已是杀气腾腾,就等着报仇雪恨,听了排长的话,他觉得不入耳,怒气冲冲地说:“拿来干什么?拿来祭奠被他杀害的中国人,你连这都不懂吗?”
排长不敢吱声了。白少琛也没有再说,心里微微叹息,他知道程刚发火的原因。自林清妍死后,程刚把松岛幸太郎看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心要杀之而后快,因为一直未能如愿,他变得暴躁易怒,与以前相比,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似乎林清妍一死,他所有的礼貌和热情也就跟着死了。白少琛知道,程刚要是杀不了松岛,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快乐,心里暗叹:“情之一字,累人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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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4
凌云峰是敌人主攻的目标,日军在大炮的掩护下,发起了疯狂的进攻。512团的官兵们躲在战壕里,向一次一次猛冲上来的日军投弹、射击,炮营的官兵也不断向敌人开炮,配合着陆军把敌人的势头一次一次地打了下去。几番失败过后,敌人的炮火更密了,炮弹接连不断地落在阵地上,在战士们身边爆炸,浓烈的烟尘扩散开来,把山上轻纱似的薄雾染成了一团团混浊的浓雾。刺鼻的硝烟味冲掉了草木的清香,百年的古木被拦腰炸断,野花被炙热的火光烤得萎谢了,美丽的庐山遭受了战争的劫难。战壕里,辎重兵们扛着一只只沉甸甸的弹药箱,弯着腰飞快地穿行,把子弹、手榴弹成堆地放在官兵们的手边。手臂上戴着红十字标志的卫生兵们在炮火中奔跑穿行,给轻伤员包扎、止血,把重伤员抬走,阵亡人员则拖下阵地,摆在旁边,等战斗结束后再掩埋。
战斗到中午,日军趁着风势,对着凌云峰右侧的一线阵地突然用起了毒气弹,一颗颗毒气弹夹杂在迫击炮弹中,落在了防守最前沿阵地的2营1连的阵地上。最先发现敌人放毒气弹的是2排长,他一面在阵地上跑,一面拼命大喊:“敌人放毒气了,快拿毛巾捂住嘴!”
毒气弥漫开来,官兵们发觉这一次的毒气很凶,毛巾根本没有作用。很快,他们觉得呼吸困难,肺里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头上好像被人拿东西猛砸,痛得快要裂开,眼睛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东西。他们知道中毒了,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身子软得无法动。
鬼子兵戴着防毒面具,象一个个狰狞的鬼怪,冲上了中国军队的阵地。大概知道这些中国兵已经活不成了,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刺刀捅死还活着的,而是从躺在地上挣扎、**的1连官兵身上一掠而过,直奔2连阵地,2连官兵猝不及防,节节败退,一直退到3连阵地,引得3连的士兵也慌乱起来。
2营长尚志杰抓住2连长,“啪啪”给了他两记耳光,骂道:“孬种,你要再敢后退,老子毙了你!”
说完,他拿起一挺机枪架在一块石头上,突突突地对着蜂拥而来的日军猛扫。3连长也跟着抓起重机枪,望着敌人扫射,跑在前面的鬼子兵接二连三地栽倒在地。两个连的官兵终于稳定了情绪,赶紧各就各位,反击冲上来的敌人。
听到右侧出现危机,吕德贤带着1个连赶来了,3个连齐心协力,机枪、步枪、手榴弹如同下雨一般向着山坡上的日军倾泻,日军数次进攻受阻,终于后退了,坡上留下了一具具土黄色的尸体。吕德贤命令乘胜追击,夺回丢失的阵地,但日军躲在中国军队挖好的壕沟里,拼命阻击,虽经3个连的官兵死命攻打,依然坚守不退。
得到这个消息,陈子宽带着1个营的预备队前来支援,命令营长范汝信率队反冲。范汝信带队反冲上去,受到日军机枪、步枪、手雷的密集阻击,立刻倒下一片,只得退了回来。他来到陈子宽身边,说道:“旅座,敌人的火力太强了,我们攻不下来。”
“谁叫你退回来的?”陈子宽双目圆睁,吼道:“把他捆起来,毙了!”
几个督战队员上前把范汝信捆了起来,他苦苦哀求:“旅座,我知错了,我愿意戴罪冲锋,您给我一个机会吧。”
陈子宽知道哀兵必胜的道理,下令给他松绑:“好,那你去把阵地夺回来!”
范汝信心想,反正左右是个死字,不如为国捐躯,死也死得光荣。他心一横,抖擞起精神,带着全营奋力拼杀,这股不要命的劲头果然厉害,一阵旋风般地猛冲把日军赶出了阵地。趁着这股势头,陈子宽率着两个营反扑过去,把1连的阵地也夺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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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5
跟他来的几个人拥上前,把吕德贤捆了起来,他大叫:“军法长,我真是冤枉的。我昨晚连营门都没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有人可以给我作证。”
“军法长,我作证。”卫大海急忙出列,“我和吕营长昨晚在一起喝酒,他喝醉了,不可能出去。”
军法长耸了耸鼻子:“他喝醉了?看你这昏头昏脑的样子,是你喝醉了吧?现在都还是一身的酒气,只怕昨晚在哪儿挺的尸都不知道。老子告诉你,别为了兄弟一场你就包庇他,人要有良心,人家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让他给糟蹋了,叫人家今后怎么做人哪。”
女学生听了这话,哭得越发伤心了,惹得一些同情她的士兵忍不住对吕德贤侧目而视。吕德贤想起了张赵二人,“军法长,昨晚和我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他们也可以作证。”
“谁?”
“我们。”张一鸣大声说道,然后和赵义伟一起走到了吕德贤身边。
军法长看了看他们,眼睛落在了赵义伟身上:“原来是你小子,老子前天还没跟你算帐呢,你倒跑到这儿来了。看你这样子就不象个好人,你能做什么证?”
“我来作证,这总可以了吧?”张一鸣说道:“我们三个昨晚吃饭、睡觉都在一起。他们两个打鼾太厉害,闹得我一夜没有睡着,所以我完全能够证明吕营长整晚都没出营。”
“你是他的朋友,你说的不算。”
“我和吕营长不过才认识三天,没必要帮他说谎。”
底下的官兵们已觉得事情蹊跷,开始窃窃私语,整个队伍像一个被捅的蜂窝。
军法长蛮横地说:“老子才懒得管你们认识几天。反正这姑娘就在这里,她说是谁干的,就是谁干的。我是司法长,我得严格执法。”
“严格执法当然好,”张一鸣见他蛮不讲理,有点不高兴了:“但也得把事实真相调查清楚。军法无情,一旦出错,岂不枉杀好人。”
“老子用不着你来教训!”军法长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敢到老子面前指手划脚?看你这小白脸样子就他妈的不是好人,你再多管闲事,老子连你一起抓了。”
他这话一出口,官兵们一片哗然。赵义伟大怒:“你敢!”
吕德贤心里明白了,这是有人在陷害自己,他怕连累张、赵二人,急忙说:“吴兄,你就别管了,你的情,兄弟我领了。”
张一鸣也是怒不可遏,从口袋中摸出自己的证件,往他眼前一亮:“这事我今天管定了。”
军法长接过证件一看,立刻傻了眼,呆了一会儿,才“咔嗒”一声立了个正,举手行礼:“师长,对不起,卑职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师长见谅。”
张一鸣没理他,转身面对一营的官兵,威严地说道:“我是新25师师长张一鸣。现在,由我来查明这件事情的真相。”
吕德贤又惊又喜,扭头望着赵义伟。赵义伟微笑着点了点头,靠近他低声说道:“这事兄弟待会儿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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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6
他来到了516团的一处阵地,只见官兵们有的背靠着战壕,有的坐在地上抱着枪,有的干脆躺在地上,都在闭目养神,一些甚至睡着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鼾声。他一连巡视了好几处阵地,情况基本如此。而在513团的一处阵地上,官兵们正坐在地上吃饭,见他来了,纷纷放下饭碗想站起身,他双手往下一压:“别起来,你们继续吃。”
他看了看官兵们吃的东西,菜是红烧肉和竹笋汤,主食只有馒头。他向来喜欢下基层,常和官兵们一起吃饭,大家早就习惯了,一个军官笑道:“师长,我们今天吃红烧肉,你也吃一点?”
“好啊。”
那个军官赶紧找了个碗,舀了满满一碗红烧肉,又拿了个搪瓷缸子舀了些竹笋汤捧到他面前。张一鸣也学着士兵们坐在地上,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已经冷了,吃到嘴里又干又硬,很难咽下去,他赶紧喝了口汤。汤是温热的,有点苦,但很鲜,显然这些竹笋是就地取材。正吃着,他听到如雷般的鼾声,扭头一看,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一个士兵靠在一块石头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没有吃完的馒头。另外一个走过去,突然大叫一声:“鬼子上来了!”
那个士兵被惊醒了,一下跳了起来:“在哪里?”
官兵们哄笑起来。他明白上了当,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知咋的就睡着了。”
张一鸣明白官兵们实在疲惫了,经过70多公里的急行军,然后夜袭敌人,再经过一天的血战,就是铁打的也支持不住了。联想起在其他阵地见到的情景,他突然想到:“敌人会不会趁我们疲惫半夜偷袭?”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他安不下心了,脑子里开始判断敌人可能突袭的目标。很快,一个方案在他胸中产生了。
那天晚上是一个没有星星、月色朦胧的夜晚,群山黑黝黝的,峭壁悬崖已经看不清楚,只能辨别出一点峰峦轮廓。四周万籁无声,只有当微风吹过树林的时候,才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里两点钟,一队黑乎乎的人影趁着灰暗的夜色,悄悄地迂回到了凌云峰后面,顺着陡峭的山坡爬了上来。这是日军的一个大队,试图从中国守军防守的薄弱地方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拿下主峰。
他们爬上半山的时候,中国哨兵发现了他们,大声喝问:“口令?”
走在前面的大队长佐藤正平一言不发,抬手就是一枪。随着这声枪响,埋伏在两旁的师预备队515团官兵开火了,子弹的流光和手榴弹爆炸的火光,在黑夜里发着残酷的美。日军满以为会给中国军队一个意外,没想到最终意外的倒是自己。他们发现中了埋伏,登时乱作一团,黑暗之中看不清楚敌人在哪里,他们只能向着周围胡乱开枪,有些过于慌乱,竟连自己人都打死了。佐藤拔出战刀,大声叫嚣:“稳住,不要乱!”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飞来,正好击中他的右臂,他觉得手臂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刺中了一样,剧痛之下,他手里的战刀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见指挥官受伤,日军更乱了,开始四处乱窜。佐藤见势不妙,急忙下令从原路突围。早已守在来路上等候的3营用密集的火网挡住了他的去路,佐藤顾不得丢脸了,赶紧向山下求援。又激战了近20分钟,日军的援军赶到了,费了吃奶的劲才把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救出了里面的残兵和狼狈不堪的佐藤,灰溜溜地逃回山下去了。
这一仗打得漂亮,515团官兵以死5人,伤11人的极小代价,换取了日军一大片血淋淋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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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7
以后的10来天里,双方来来回回经过了无数次拉锯式的战斗,付出的代价都不小,但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时成了胶着状态。
到了这时,不仅是两军的士兵们比勇气,比耐力,也是两个指挥官比机智,比沉着,比果断的紧要关头,正所谓
“一着棋错,满盘皆输”,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带来的可能就是失败的苦果。
德成达郎是日本陆军鼎鼎有名的虎将,在上海作战时,带着一个旅团一天就击溃了中国守军5个师的阻击,得到日本媒体大事宣扬而名噪国内,成了许多年轻人狂热崇拜的偶像,他本人也因此狂妄自大,不断扬言:“支那兵哪里配称军队,根本就是乌合之众,我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们消灭!”德成旅团是来自日本本土的军队,德成和他的司令官冈村宁次不同,他不太了解中国军队,不了解嫡系部队和杂牌军的差别。
事实上,他在上海登陆时,淞沪抗战已接近尾声,中央军大多已被打残,他遇到的几个师全是刚投入战场的川军,这些部队虽然号称是师,实际上一个师也就5000人,相当于一个旅。
士兵拿的是老掉牙的汉阳造,大多数连膛线都快磨没了,既不准还老卡壳,为数不多的一些迫击炮是自己造的,常常炸膛,把自己人给炸死。
这几个师是川军的先头部队,因为是从贵州出发,比从成都出发的先期到达,成都出发的直到淞沪抗战结束都没赶到。
这些身材矮小的四川汉子都是不怕死的硬汉,也不管敌人坦克厉害,端着枪迎着敌人的炮火就往前冲,被日军密集的火网罩住,死的人堆积如山,鲜血流成了一道道溪流。
他们有一腔热血,但无回天之力。德成看着这一切,心里发痒,他会开坦克,竟亲自驾着坦克参加作战,在杀戮的快感中,他树立了中国军队不堪一击的思想。
他没想到是,这次来江西作战,他与新25师交战了一个多月,损失的人员已逾千人,却毫无战果,也看不到一丝胜利的迹象。
最初的时候,他暴跳如雷,以为是自己手下不努力,竟连中国军队的1个师都对付不了,大骂几个联队长:“笨蛋!蠢货!你们这是丢旅团的脸,丢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脸!”在接连进攻受阻之后,他终于察觉到这支军队与以往的不同,反倒冷静了许多,这才想起找情报部门要来了中国指挥官的材料。
在仔细看完了张一鸣的资料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好胜的表情:“哟西,这才是真正的对手,这仗打得有意思了。”既然放弃了小觑之心,德成开始认真对待,调整了攻击方案,甚至派出突击队穿插到敌人背后袭击,可是突击队一去就再无消息,电台也联系不上。
几天后情报人员返回消息,他的突击队遭到敌人埋伏,全部
“玉碎”。德成恨得咬牙,一心想要报复,可是他无论施行何种方案,都被张一鸣看透,一一击破,山上的中国军队就像一道铜墙铁壁,他始终越不过去。
他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了,决定不惜一切手段、一切代价也要吃掉这支部队,可是他的上司不肯再给他时间,要他尽快赶到庐山。
他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悻悻地离开了。在前往庐山的路上,他经过了一个村庄,把一腔怒气发泄在了无辜的村民身上。
他命令手下血洗了村子,屠杀了200多名村民,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放过。
村里的妇女,从12岁的**到70岁的老妇,全都是先**后处死。
做完了这一切,他下令放火,把村子烧成了一片白地。到了庐山,他把刘波的部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却没有喜悦和激动的感觉。
象一切以打仗为乐的将军一样,他喜欢打恶仗、硬战,这样的仗过瘾、刺激,而且更能让他立下赫赫战功,早日换上中将的军衔。
就在他即将击败广东师、拿下高地的时候,却受到意外袭击,连占领的阵地都被夺了回去,当他得知夜袭自己的是新25师时,不怒反喜,对着资料里张一鸣的照片说道:“好啊,我们的决斗又开始了,鹿死谁手,可就看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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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8
他知道新25师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白天强攻,晚上偷袭,正面佯攻,侧面迂回,花样层出不穷。攻击的武器更是不择手段,地上大炮轰击,天上飞机配合,还使用了毒气武器,如毒气筒、毒气炮弹、毒气手榴弹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毒气的种类不仅有瓦斯,芥子气,还有呕吐性毒气“赤剂”等毒性更强的新型毒气。对于使用国际上禁用的毒气弹,他不以为耻,反而洋洋得意:“对于这些支那人,不光要消灭他们的肉体,还要消灭他们的精神,要让他们知道,和大日本帝国作对的下场!”
中国官兵对毒气的厉害确实心有余悸,日军爱用窒息性的毒气,中毒者不能呼吸,口鼻出血而死,只要毒烟袭来,阵地上几乎剩不下几个活人,即使不死,也毫无防卫能力,照样被日军用刺刀捅死。新25师虽然配备了一些防毒面具,也从日军那里缴获了一些,但数量远远不够。张一鸣请求军部全部配齐,军部答复他,你们有一些已经不错了,很多部队还一个都没有。张一鸣无奈,为了减少伤亡,他下令各部队一旦发现敌人放毒气,立即撤出阵地,等毒烟散后再从鬼子手里夺回来。
因为无法对付鬼子的毒气,官兵只能寄希望于天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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