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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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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海没感觉到也很正常,只是刘衍和许旭两人都是内功深厚之人,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们竟也没有感觉到。所以虽然风起海摇头,刘衍还是将右手的苍龙紧紧地握了握,这来人自然大意不得。
三人出得屋来,看清了这位脸上似笑非笑的男子。
这人不就是是白日里遇见的那个锦衣男子吗?
许旭脸有警惕,连忙喝问道:“你是谁?”
这男子也不解释,反而转问道:“那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擅闯民宅?”
许旭闻言一下就乐了,这人倒真有点意思,居然会反问到自己擅闯民宅,要不是自己没有老得傻了,还真有点不敢多说。不过此时许旭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也不解释这锦衣男子的问题,又再次问道:“你和凌若水什么关系?”
锦衣男子闻言一愣,不过脸上已经面带上了恭敬,转而回道:“原来前辈与家师有旧,刚才是小子唐突了。”
这下自然是不能伸手去打笑脸人了,不过许旭也确实与他口里的“凌若水”有旧,不过看他刚才妄图逃跑的意思来,这种旧关系估计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
这时候刘衍终于开口解释了出来:“小女子这许叔说他当年在洛阳买过一套宅子,而这宅子的位置恰好与公子的宅子重合了,看来是我们唐突了才对。”
嘿,这句话有点意思,许旭不由看了刘衍一眼,刘衍也回应着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下这锦衣男子脸上的迷茫之色更甚了,也不是没有听出来刘衍的话外之音,只是当初在购置这套宅子的时候,那卖家确确实实告诉了自己,这所宅子早都成了无主之物。
只是今儿个这事,不太对。
白日里才刚遭遇过这三人,这一到归家之后,他们也出现在了这里。
左右都想不通,锦衣男子便有点狐疑了,下意识地用鲜卑语说出了一句话。
“你们是踩点的点子吧?”
说完之后,锦衣男子当然就后悔了,许旭的武艺白日里便已见识,真要得罪了这三人,可不比白日的那三名菜鸟匪人好对付。
那边许旭当时气急,他当然是听懂了,这小子居然把自己三人当作了歹人,不由气笑了出来。
这笑声停在锦衣男子耳朵里,就是一种默认嘲讽的意味了。
锦衣男子眼珠转了一转,当然是在思考脱身之计了,只是对面那三人给他的压力着实挺大,脑子里越想越乱,额头上居然开始渗出了冷汗。
不过这里面有两个人真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刘衍和风起海当然从来没有接触过鲜卑语。
随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穿着粗布蓝衫的刘衍从怀里抽出一块手绢,走了上去。
………………………………
第八十六章 诸事说开
一直在对视着的许旭和锦衣男子自然都被刘衍这动作给吓了一跳。
许旭是在奇怪刘衍难道一言不合便打算出手了,而这锦衣男子的所思所想,自然是害怕对面这长得颇为秀丽的“点子”真要动手伤人了。
“别过来!”锦衣男子当然一阵惊慌,连忙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腰刀横于胸前,生怕自己今天小命不保。
奈何刘衍一向的性格从来就不是那么听话的。
女子右手握着苍龙,左手向前伸出拿着一块蓝布手绢,这手绢看来也不是她自己所物,应该是那日血战之后,顺手“借”走那些村民的。
眼看着刘衍越走越近,这锦衣男子再三思索之下,还是打算出了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只见一道冷光闪过,锦衣男子竖举腰刀,直接劈将了下去,这一招还是那种江湖上简简单单的入门刀法。
许旭丝毫不担心,就连被师父再三叮嘱要护得刘衍周全的风起海都没有做出更多的动静,自然刘衍也不会惧怕这满是破绽的入门一刀。
只见一袭蓝影莲步飘忽,往旁轻移,锦衣男子这一刀直接就劈了个空。
“唉。”男子只觉耳边传来一声飘渺的感叹,刘衍左手上的手绢直接就挨在了他的前额之上。
……
等面前这蓝衫女子退开多时之后,锦衣男子才了然回过神来,“原来这三人不欲取我性命。”
想通了这一点,锦衣男子此刻心里已不再如方才的惊惶,手上还拿着那块留有余香的手绢,神色转而变得尴尬:“小子再次唐突,但是还是得敢问一句,三位来我府上到底为何?”
弄了半天,这锦衣男子还是没搞清状况。
不过此时的气氛经刘衍这么一搅也不如刚才那样敌视而立,男子的语气也变得比刚才缓和了下来。刘衍望着许旭,许旭也只好从头开始,明明白白的将这所宅子的归属购置等一干适宜,都解释了一遍。
一切自然而然的说通了下去。
锦衣男子自也明白了面前这位久历风霜的老人,就是当年自己拿下这座宅邸之时,那位东家口里含糊其辞的前主人。
不,不能说前主人,因为许旭自一开始就没有出售过这套房屋。
锦衣男子听完一切之后,当然明白了其中关节。
这就是空手套白狼罢了。
待这事彻底讲清之后,几位头脑清醒的事人,都不由笑了出来。
“这么说来,竟有如此卑鄙的小人,活生生把老夫这房子当成他自家财产来卖了。”许旭吹胡子瞪眼,自然发泄出了不满。
几人聊了良久,锦衣男子也深觉对面这三人并不是坏人,特别是关于这宅子的归属,当时他自己也没有给整个清楚,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此时心底里也放松了下来。
不由开始开着玩笑道:“若没这事,小子白日里的无礼也没处道歉去。”
不过他不提这事还好,这一提起来,许旭又回想起了白日里,这小子连一句谢谢都不说一声就跑了的无礼行为。
“哼,你这小子还知道说,白天那时候忙着去投胎吗?”许旭半开着玩笑半怒斥道。
没想到是,这锦衣男子居然突然一下躬下了身子对许旭鞠了一躬,脸色惭愧地抱歉道:“白日是小子因事要办,不得不如此无礼,前辈还请原宥则个。”
这态度出乎意料的好啊。
不过别说,这小子要不是武艺着实不能入人眼,这人长得气派,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非比寻常,虽然穿着富贵,但与那些富商家庭的公子相比更加具有上位者的气势。
这道起谦来,也是落落大方,十分得体。
“此子果然不是寻常贵族。”许旭同时联想起了那块牌匾,只是自也不好细问。
于是乐得接受之后,只能寻思着转口询问另外的话题。
倒是久久没有出言的刘衍问出了一件更令人感兴趣的问题,刘衍转头看向了屋内那本剑谱,捂着嘴笑着问道:“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呢,并且看公子屋内的那本剑谱,公子应当是习剑才对,怎么刚才慌张之下抽出了一把腰刀呢?”
锦衣男子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几人聊了良久,居然还没有互通过名姓,连连拍头叹道:“对对对,这一下子又把这事给忘了,小子元章,就这洛阳人!至于姑娘的另外一个问题,不瞒二位,小子从来也没有练过那本剑法。”
果然是姓元?许旭心中的猜想更加靠近了,但还是不愿说破。
“没练过?白日里瞧公子身怀着深厚的内力,练那本剑法不成问题才是。”刘衍却还是纠结着那本剑谱。
自称元章的锦衣公子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向面前的这位白衣女子解释道:“其实小子也不知道为何家师不准我习练,不过除了在招式之上不教我分毫之外,这身内功却是自认识家师引导至今才累积起来的。不过白日里你们也看见了,小子也只能仗着内功深厚对付一下简单蟊贼,万没有达到老前辈这样高手的百分之一。”
“嘿!这凌若水也真是奇了怪了,以前是不愿收徒,现在收个徒弟却不又传授一点自家的武艺。”许旭听完后又感概道,却没在意自己又把元章师父的名讳脱口便出,毫不尊敬。
不过元章闻言之后,眼前一亮,再次躬身便道:“听前辈这意思,似是与小子师尊交好,待以后小子寻得师尊,还请前辈帮我说道说道?”
许旭此时却变得嘿然无语,他与这称作凌若水的哪里是交好,遇见了跑还来不及,不过并不说破,转了一个方向拒绝道:“汝师作为一个女子,这授与不授,自有她自己的道理,哪能容得老夫来多嘴。不过你要是能寻得老夫身旁这小姑娘的义父,让他来说道说道,这事就百分百能成了。”
这话一说完,不光是元章一头雾水,刘衍都一脸迷茫着望向了他。
难道这凌若水还与自家那个糟老头有点关系?刘衍暗自腹诽道。
………………………………
第八十七章 莫名暗算
不过许旭倒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张口就来:“日后你俩师父、义父要是真见了面,一切就会明了了。现在说起来,小刘衍啊,想要找到你义父,方法可不在眼前了吗?”
老头的双眼随着话音一落,都盯在了元章身上。
……
只是更多的原因,这许旭不知怎么是有点忌惮的样子,当日也没有更加多说。但要是这元章没有骗他们的话,他的师父,也就是许旭一直碎碎念的凌若水其人,在元宵之日,将会来到洛阳。许旭虽然打一开始存了想跑的心思,但说不得,由于此次随着刘衍北上的缘故,届时会去会一会那个人。
三人也不委婉,就在这所宅子里直接住了下来,元章虽然花了一道冤枉钱,但是经其多年的收拾,这宅子的全貌已然通通改变。
所以许旭也打算就这么让给这小子,老头年纪日渐大了,钱财毕竟乃身外之物,也不再多加追讨了。
每日里刘衍都会领着风起海出门去看看洛阳大城的街景,开阔开阔眼界。元章,这宅子的现主人,许旭看在眼里,总感觉他在秘密谋划着什么,只是自己一个外人却也不好多问。
其实这元章也只是偶尔会来到这里,那天他们的相遇恰巧就是一个特定的时间,在等待凌若水的大部分时间里,元章也就来过三次,每一次会带来的食盒都让许旭的眼睛越来越亮。
“珍馐玛瑙汤,龙凤鲍菇,茯苓羹……啧啧啧,这些可都是皇家的食物啊啊啊……没想到老夫活这么多年,还能吃到这些玩意儿。”
今日元章又来了一次,自然也带来了能让宅子里三人大快朵颐的精美菜色。
午后的春阳高照,洒满院落。
许旭老夫子吃饱喝足之后,躺在一把背椅上,舒服得不想动弹。
刘衍和风起海也有样学样跟着一起。
这种休息方式,不得不说,真是一种偷懒的好方式。
许旭老夫子自然又想到了那位神秘莫测的小子,终于在这个时候忍耐不住,向刘衍透露了出来。
果然,刘衍闻言直接就留上了心,接口道:“皇家?这么说来,那位公子……”
许旭嘿嘿一笑,说道:“这皇帝拓拔宏自迁到洛阳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家的姓给改了。可不就是那元章的‘元’嘛,看其行事风格,当真是皇族无疑的。不过这小子老是这样神神秘秘,老夫也揣测不清他到底是皇族中的哪一位,毕竟当年离京,老夫都还是一风流倜傥的小伙子呢!”
这言一出,就连躺在一旁乐呵呵的风起海都跟着傻笑了出来。
“怎么?你俩还不信么?再怎么说,老夫当年好歹也是人称风流员外郎的一条好汉。”许旭自己也不由笑了出来,说这话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嘲。
不过这一句玩笑话似是也把他拉回了从前,说完之后便又变得沉默不语了起来。
年轻女子刘衍闭着眼,安安静静地也躺在另外一把背椅上。
这场景也颇为和谐。
只是和谐的时光永远不会太久,本来前几次元章带来了食盒之后,除了闻讯与被闻讯等事,是不会再回转头来的。此时三人面前的正大门却开始咚咚地被人敲个作响。
三人登时惊醒,面色警惕。
不过三人倒也不担心,毕竟自己这一老一女一“傻”组合,说什么也是这世上一等一的高手了,来人再强能强到哪去?没准是元章那小子忘了什么,亦或者就是他那师父回来了。
刘衍和许旭也不多计较,示意风起海前去开门。
大个子师弟到也不墨迹,大踏两步就到了门边,拎开门之后,也没见人站在外面。
只是往地上瞧去,居然躺着一个血人!更可笑的是风起海只一个劲儿地盯着看,也不告知刘衍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小子傻劲又犯了……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刘衍终于觉着不对劲,起身自己走了出来。
这才看清了那个血人可不就是元章么!
连忙呵斥小海让他将元章背进来。
事后经过许旭里里外外的诊断,发现这元章身上居然生生挨了六刀,逃到这里来了之后,大概是三人在放松之时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才把那狠人给吓跑了。
“许叔,这刀伤我看着有点诡异。”刘衍习武多年,瞧着元章身上的伤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许旭脸上涌现赞许的神色,连忙回道:“小刘衍你也看出来了?你瞧这伤口,锋而不进,脆而不断,好似只是意在割伤,却不打算伤命一般。这他妈到底什么人,砍人居然不打算要人命的?唉,小刘衍,你且先去按照我这处方配副药,只有等他醒了之后再说吧!”
刘衍脸有异色,似是不敢相信许旭还懂医术。
“……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夫当年做秀才的时候可是博览群书的料,这点小小刀伤还难不到老夫!”许旭反应过来,一阵笑骂道。刘衍吐了吐舌头,飞也似地领着风起海便出了门。
等那两人彻底走出去后,许旭神色暗了下来,喃喃念道:“这一次北上看来不妙啊,凌若水也好,还是你也好,怎么都让老子同时遇见了!”
……
好在元章体内内力深厚,第二天便醒转了过来,除了因为失血过年,脸色显得有点苍白之外,整个人还是精神了过来。只是果然不出许旭所料的,这小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人袭击了,甚至于都没看清那袭击人的外貌打扮,在逃跑过程中,耳边除了呜呜风声,能看清的也就那一晃一晃的刀光了。
元章在一直不着头绪之间,自然也越想越气,猛然一拍桌子吼道:“不管是谁,我一定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如若此时没人应他也就罢了,奈何许旭这人也是个多嘴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黯然赶离洛阳。
“哼!你小子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你带着大军再次遇见了那人,最后倒霉的还得是你。”老头一脸不屑,殊不知自己又说漏了嘴。
元章和刘衍自然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连忙双双追问起来。元章倒也罢了,只是这刘衍如此关心,让许旭有点没想到。
老头也是个耿直的人,转头一想,说就说吧,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那你们可记住了,那刀狂呼连巴鲁,可不是谁都能去惹的!”
………………………………
第八十八章 真实身份
“呼连巴鲁?!”随着许旭说出的这一个名字,余下几人竟是惊呼了起来。
呼连巴鲁是谁?柔然王师,天下五大宗师之一,善使一口泼风刀,绰号“刀狂”,大草原上的子民闻听“呼连巴鲁”四字,都得跪下来以尊王师,甚至于那柔然侯其伏代库者可汗都得半屈膝行礼。
其地位可见一斑!
“不过…”
许旭脸有笑意,左手捻了捻花白胡子,看着这两惊异的年轻人,当然还有关子没卖。
“不过?”
那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刘衍和元章自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也不尴尬,都相视笑了笑。
毕竟这呼连巴鲁的名声可不是硬吹出来的。
当年契丹,鲜卑,高车,室韦,柔然几族在草原上的惊天大战,要不是这呼连巴鲁地突然出手,还不知道会继续死多少人下去。只是在中原之地,对那件事的了解也不是很详细,毕竟外族打得越激烈,对中原的统治者就越有益。被草原上传颂出来的一件大事,也仅仅就是呼连巴鲁闯入千军万马之中,单凭一人之力居然将当时各族参战的最高指挥官挨个捉了起来,这些人在他的威慑之下不得不议和求停,这也避免了大草原继续陷入纷乱下去。
不过呼连巴鲁毕竟是柔然人,虽然当年他只求一视同仁,但那些外族居然都产生了惧怕之心,都纷纷避走。自那以后呼连巴鲁被尊为了柔然王师,而柔然王庭也随着他的声望,彻底占据了并州以外的广袤草原,成了中原统治者最大的忧患。
“不过那呼连巴鲁发过誓,绝不会踏足中原一步,所以这偷袭你的人还得是别人。”
许旭终于解释了出来。
元章闻知此事,也不由舒了口气,不过还是带着疑惑问道:“那他为什么会发誓不踏足中原一步?”
不过许旭却不回答了,倒是眉毛一翘,向其反问道:“元小子,你还打算隐瞒你的身份么?你一定是粘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说到底,要真是呼连巴鲁他本人来了还更好点,至少不会找你们这些小辈的麻烦事。但现在来的偷袭你的这个人,不瞒你们说,老夫我也认识,他可比他师父呼连巴鲁让人头痛多了!”
“这…”
元章万没有想到,面前这许前辈在这时想起了询问自己的真实身份,前面日子里的交往中,元章当然感觉到这三人非凡的地方,甚至早早都起了拉拢之心,只是这三人都是南来的汉人身份让他产生了犹豫。
不过今日之事已不同以往,如若没这三人出手,元章想必也已经去见了阎王。
锦衣公子凝目思索良久,终究长叹一口气,徐徐说道:“既然这样,小子也不能再瞒三位了,小子现名元章,原名拓跋章,正是这当今魏帝的第十四子,同时,小子还是那雪山派的掌门。”
其实许旭早都料到他是皇族中人,只是没想到竟是这拓跋宏的亲生儿子,还有这条多余的信息也着实让许旭身躯一挺。
雪山派掌门?啥玩意儿?这雪山派不一向是只收女徒弟的吗?凌若水你收了个男徒弟也就算了,居然把掌门人的位置也给了他,这日后要是元章小子回雪山派山门,那真是一出好戏了…
不提许旭在这里暗自腹诽,元章眼明既然向这三人说得开了,自然那一件重要的事他也不想在瞒下去,甚至他还在期待这三人都给襄助于他。
元章朝向刘衍看了一眼,不可意料的是,刘衍的美目居然是一直在看着自己,这名魏国王子竟是有点害羞起来,不敢直视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子,侧过来头向许旭带着求助的意思说道:“许前辈刚才问得不错,小子确实遇见了一处大事,只是这事不是小子个人的私事,而是这整个北魏江山的事!父皇他…他…他重病垂危了!”
“拓跋宏病重?”许旭早都不在乎这朝堂中人,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避讳。
好在元章也不以为忤,仍是继续在诉说。
“是啊,父皇自开春从邺城返回洛阳的途中,路过了李冲的坟墓。回宫之后,孝文帝见到当时与李冲一同留守洛阳的其他官员,说到李冲,他泪流满面,不胜思念。再之后,就一病不起了,只是此事秘而不宣,仅以大赦天下掩盖了过去,朝堂诸官将此时都还不知道这事。说来此事小子也是私心繁重,我本为这帝王子嗣,奈何排位十四,今生都无望那皇帝龙位,所以便想让父皇能够活得更久一点。不然的话,日后这兄弟阋墙,在所难免。”
许旭和刘衍同时点了点头,只是这皇家轶事,他俩也不好做过多的评价。
老头眼前一亮,恍然大悟,赶紧说出了心中所想:“这么说来,你是在为这拓跋…这魏帝寻找良药,但是呢,却有人来阻止你寻找,是也不是?”
许旭此番分析当然猜中了元章的心事,锦衣公子脸色一黯,连连叹气。
不过这等皇家避讳都是一国大忌,许旭也不在多问,只好转移话头打趣说道:“既然元小子你是皇子,在这还请恕老夫之前无礼了。”
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
不过元章好歹是笑了笑,摆了摆手。
四人沉默许久,随着风起海的嘿嘿一声傻笑才回过神来,看来也只有风起海这傻大个子此时没有存着任何心思。
“许前辈,还请…”
“元小子,你这…”
“元公子,你到底…”
剩下三人突然同时开口,都打算问话。
这一冲撞,又同时闭下了口。
“咳!还是老夫先说吧!”许旭倚老卖老,呵呵直笑。
“您说,您说…”另外两人自然不好再插话,连忙应和。
许旭理了理刚才的思绪,总算是透露出来那个偷袭之人的身份。
“呼连巴鲁的狂刀但分‘锋,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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