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归-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斐一笑罢了,站起来面对这一位淳朴的妇人,笑道:“纪太太和二嫂做了儿女亲家,到了我这里,便叫你一声‘老嫂子’了。”
吴王妃偏过头,示意尾随在纪母身后的,吴王的侍妾曹氏,为纪母和襄王妃斟酒。
曹氏心跳急遽的加快,手还是稳稳的握住了莲鹤铜壶,满满的斟上两杯酒,然后整个人拿着酒壶往后退,自有丫鬟捧着红漆托盘到纪母面前。
纪母感受到了李斐善意,言行越发从容,笑道:“使不得,使不得,我这辈子就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八辈子,十八辈子的风光都有了。”
因着丫鬟已经捧着两只胭脂红花草蜂蝶纹酒杯到面前,纪母随手就拿,正当触碰到了那只酒杯,双鸳中途伸过手来,截过了纪母碰到的那杯酒。
纪母见这姑娘是襄王妃的人,释放出友善的笑意,拿起了另外一只酒杯,说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劝酒词,道:“小儿的婚礼,真真是从来没敢想,能请到这么多的人,能请到王妃娘娘,老身在此谢过了,他们小两口儿太年轻,将来有什么事,还望王妃娘娘关照他们一二。”
“纪大人年轻有为,又是亲戚,关照他们是应该的。”李斐说得真心实意,向双鸳伸手,去接酒杯。
双鸳没递给李斐,而是正面朝纪母笑道:“我家王妃才出去醒了酒,着实不胜酒力,这一杯便由妾身待饮了,如何?”
双鸳的模样是比一般的丫鬟看上去要年长一些,她又故意自称了‘妾身’,吴王妃都不知道此人是什么路数,纪母只当她是襄王妃面前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觉得自己是被轻慢了,正了正姿势,和双鸳遥碰了一下酒杯。
双鸳引颈而饮,那一幕在李斐日后回想,有慷慨悲歌之状!
………………………………
336。毒杀
吴王妃看着双鸳截下了那杯酒,看着双鸳喝下了那杯酒,只觉得功亏一篑,不过以吴王妃的城府; 面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亲亲热热的揽过纪母,笑道:“亲家母,你这脸都泛红了。”
纪母摸摸自己的脸; 憨憨的道:“喝得猛了; 喝得猛了。”
吴王妃暗暗推着纪母,道:“去歇会儿吧,喝碗醒酒汤。”
纪母顺从的转身,心里不知道怎么地; 皇家诸位女眷的风姿一个个的晃过。或许是有了媳妇就想孩子是每一个人长辈的天性; 纪母忽然的想到,她刚刚应承过的一个个贵人,一个个的,好像子女缘分,都浅薄的很。如吴王妃只有一个儿子; 养到十岁上夭折了;荆王妃是大伙儿都知道; 怨不得她;景王妃,一看就是连年产育亏了身子的。寿春公主和襄王妃至今也没有个动静。
纪母不免就操上心了,她育有二子,长子夭折,只得一个纪言,平安长大到娶妻生子了,纪家可谓是一脉单传,永安郡主千万千万,要肚皮争气才好,为纪家开枝散叶。
这么想着,心口下方的胃部,倏然传来了明显的痛感,纪母勉强再走了几步,这种疼痛就急速的成倍成倍的加剧,像是胃袋烧起来了一样,纪母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烈火灼烧般的痛苦,‘诶呦’呼痛了一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也已经感觉到疼痛的双鸳,刻意与纪母以同一个节奏倒下,倒地的同时,竭力的呼喊道:“酒!有!毒!”
众人的眼睛看着,耳朵听着,这场面就如山摇地动般的,乱了。
荆王妃是喝下了纪母敬的酒,一听见这‘有|毒’二字,便是条件反射的作呕起来。
景王妃的那一杯是秦氏代喝的,方佩仪喘着气道:“嬷嬷,嬷嬷!”
敬给寿春公主的酒还搁在席上,寿春公主第一时间拢住了这杯可能是毒|酒的酒。
然她们几个终究是安然无恙的人,一番惊吓之后就镇定了,周围上百个宾客涌向了纪母和双鸳,这样突兀的事件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吴王妃声嘶力竭的喊道:“快传太医,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李斐揽住摔在地上的双鸳,看着双鸳咬着牙,憋着气,呻、吟还是从唇齿之间哼出来,李斐一瞬间就火冒了三丈,胸膛呼出灼热的气息,青筋暴跳的手指着一副无辜嘴脸的吴王妃以及刚才斟酒的端酒的一众人,面若寒霜,厉声斥道:“拿住物证,谁都不许擅离一步!”
阿莲跃身而出,矫健的奔至吴王侍妾曹氏的面前,出手先夺下曹氏手里拿的莲鹤铜壶和红漆托盘上的两只胭脂红花草蜂蝶纹酒杯。
有物证在此,几个大活人当然逃不掉。
吴王妃这边的人,要反抗是心虚,不反抗是默认,吴王妃气得脸色铁青,对着李斐大骂道:“李氏,你休要含血喷人!”
李斐从来不屑做口舌之争,而且当下,也不是吴王妃襄王妃相争的时候,纪母蜷缩在地上,痛得在地上翻滚惨叫,才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相比之下,双鸳的隐忍就让人尤为动容。
李斐不知道该怎么样把双鸳扶起来,只有跪下去,双手抚着双鸳颤抖不停的身体,苍白无力的说道:“你要撑住……会没事的……”
双鸳的双手紧扣住胃部,她满嘴的黏腻,是血沫子从嘴里溢了出来,她也看得见自己流出的血水沾湿了肩头的衣襟,她向李斐张了张嘴,艰难的说不出话来。
李斐立刻趴在地上,附耳倾听她的声音。
双鸳张开血嘴,一字一字涌着鲜血在说:“还!大!将!军!自!由!”
李斐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悲恸难当,连声答应道:“我知道……好好好!”
双鸳失了焦距的目光看着眼前浩瀚的蓝天白云,面容渐渐的趋于祥和,连眉头都没有因为疼痛而蹙。
对于一片痴心的双鸳来说,她此生能为大将军死了,就是死得其所,了无遗憾。因为心中有这般的执念,诸加在身上的任何痛苦,也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这番变故传播了出去,新郎官纪言朝这边狂奔而来,纪言之后,还有纪父,穿着一身暗红色绣金丝玄色折襟长袍,因为跑得太快被自己的衣襟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纪言粗喘着气停了一下,前面是娘,后面是爹,两头不能相顾,无所适从。
纪父一下子爬不起来,朝纪言使劲的挥手过去。
纪言提起一口气奔到纪母面前,看到纪母苍老的面容痛苦扭曲,汗如雨下。纪言双膝瘫软在地,悲叫道:“娘,娘啊!”
纪母一手死捂住宛如肠穿肚烂般的胸腹,一手颤抖着伸向纪言。
纪言的眼泪刷刷刷的直流,赶忙抓住了纪母的手,紧紧的抓住。
纪母在疼痛中迷茫,道:“儿……儿……”腹腔中翻江倒海的液体涌上来,纪母每张一次口,就是血水溢出来。
这般的景象太过惨烈了,纪母抽着气不再试图说话,她虚弱的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今日本是儿子大喜的日子,也是她从未有过的欣喜日子,怎地变成了她的忌日。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纪母是那么得不甘心今日死去,含泪看着儿子发出了泣血的悲鸣。
纪父连走带爬的赶到,涕泪横流道:“老婆子,老婆子……”纪父承受不住这般的打击,身体重重一颤,就猛得扎了下去。
纪父中风了。
纪言看看娘,看看爹,他肝肠寸断,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那啸声撕心裂肺。
一群天潢贵胄不管场合的,也往女眷这里直扑,李斐看着这群男人的眼神,冷若冰霜。
赵彦恒远远望着李斐悲喜交加,这还有什么可说的,纪母是哪个牌位上的人,双鸳有什么身份,她们要毒杀的人是谁,赵彦恒对着吴王瞪目欲裂,人冲过去,一拳就挥在吴王的脸上。
吴王一拳被赵彦恒揍倒在地上,愤怒的吼了过去:“老七,你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我发什么疯!”
赵彦恒怒得癫狂。
这时候,已经有侍卫过来围住场面,赵彦恒抢过来一把剑,就向吴王劈了过去。
吴王以为自己要被劈死了,嗷嗷的直叫,全无一个王爵该有的气度。
千钧一发之际,荆王狠狠踢了吴王一脚,让吴王滚出了赵彦恒的剑下。
一剑不成,赵彦恒追着吴王再劈了一剑,长兴侯世子范慎,楚王世子赵全峥,两人从左右而来,以双剑架住了赵彦恒的这一劈,单膝跪地,齐齐出声道:“七殿下,万万不可。”
女眷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永安郡主穿着一身繁琐的嫁衣,出现在这般混乱的场面中,她的身体本来就偏于娇小,在这种场景下就尤为的渺小。永安郡主既迈不过腿去靠近刚刚拜了天地的夫婿,也不敢靠近狼狈不堪的父王,摔在了中间,捂脸痛哭。
景王赶着布控全局,那些女眷,管是谁,都圈禁在原地。那些侍者,一律看押在地,要捆的捆上。景王向拿着酒壶和酒杯的阿莲走去。
赵彦恒顾不得和吴王纠缠,飞身过去拦住景王向阿莲要物证的举动,义正言辞的道:“此物,当呈交给父皇。”
景王悻悻的收了手,挑了挑眉,大声的说道:“此物,也不能由你呈交给父皇,免得你栽赃嫁祸了二哥。”
“三司及宗人府令何在?”
赵彦恒立刻就吼了这一句,和景王两两站定,对持着。
纪母和双鸳几乎是同时陷入了昏迷。
在刑部尚书黄庆道,大理寺卿张让,都察院左都御史朱敦榭,宗人令宁王赶来武林园的途中,纪母在昏迷不久,在饮下毒酒不到两刻钟后,气绝身亡,双鸳多熬了几息之后,亦是香消玉殒。
还有纪父活着,几个太医全力救治着,也只是道:“勉励一试。”
因着纪父还有一线生机,纪言木木的坐着,还不至于彻底崩溃。
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被圈了片刻以避免不必要的慌乱,自证了嫌疑,就被放出了武林园。荆王妃白遭了一场惊吓,由侍女扶着过来向李斐道:“七弟妹,我是无关紧要的人,我这便走了?”
李斐看着双鸳的尸体,没有动静。目前看来,荆王妃是与世无争的人,但是吴王妃从面上来看,也是个清心寡欲的人。
位列王妃之位的女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人物。
寿春公主和方佩仪双双过来,方佩仪手扶着胸口,寿春公主来说:“进宫去吧,这场官司,今日就在御前打。”
李斐点点头,人没有起身,差遣着帘帐之后的几位差役道:“去个人,问问三司几位大人……再问问纪大人,尸体是否需要检验。”
几位差役分头去了,片刻之后,去问三司的差役回道:“几位大人说,王妃娘娘若有高义,这尸体最好是验一验,才好知道中了何种剧毒。”
去问纪言的差役回道:“纪大人说,若是这边验了,纪大人不愿再动纪太太的遗体。”
李斐眼睛直直的睁着,一眨不眨,站起来走到双鸳的尸体前,缓缓的跪下了。
寿春公主和方佩仪觉得李斐不必如此,都过去搀扶李斐,两人没搀扶起来。
李斐坚持给双鸳磕了一个人,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抵在地上,道:“验!”
这一字,掷地有声。
………………………………
337。亲缘寡淡
因为等待仵作验尸的结果,待李斐同寿春公主方佩仪进了宫,就看见吴王妃和永安郡主跪在皇后的面前了。
永安郡主还穿着鲜红色的嫁衣,一直哭一直哭; 她膝行到皇后面前; 双手抓住皇后的裙摆,哽咽的反复乞求道:“皇祖母,您要为我做主; 求求您了; 要为我做主啊,皇祖母!”
皇后看着永安公主稚气未脱的莹润面容,伸手摩娑着她的额发,悠悠叹道:“你要本宫; 如何为你做主啊?”
永安郡主哭声一滞; 随后埋首在皇上膝上,只是哭。
要皇后如何为自己做主,永安郡主现在也不知道啊,她只是知道,她这十五年来; 并未感受到来自于父亲的深切疼爱; 至于吴王妃,她只是庶女,嫡母一向是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她自己的生母又早早的被发买出去了。这种状态俗称爹不疼娘不爱,永安郡主从没在吴王府感受到让人留恋的温情,如今好不容易长到了及笄,看见了一个出类拔萃的男子,她满怀憧憬着全新的生活,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她多么的惶恐。而更可悲的是,永安郡主似乎忘了,她对于皇后来说,是庶子的庶女。
皇后也不是情感那么澎湃的皇后,她对永安郡主更多的是无奈,道:“你先出宫吧,这里并没有你什么事。”
永安郡主泪眼蒙蒙的仰望着皇后,她出了宫去哪里?她已经是出嫁的女儿,又和夫婿大礼未成,她出了宫,要回哪里去?
寿春公主和方佩仪都看出了永安郡主的无处容身,面面相觑,寿春公主扶起永安郡主劝道:“去我的公主府吧,你也好生歇歇,睡上一觉,再艰难的日子也就过了。”
永安郡主抽泣的喊寿春公主姑妈,被寿春公主亲自拉出去了。
皇后这头先看着方佩仪,眉头微蹙道:“你进宫来做什么?”
方佩仪看着跪在地上的吴王妃,看着表情冷漠的李斐,温婉的说道:“我不放心,总想看着才好。”
皇后最近看方佩仪,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但是方佩仪是在延庆宫变中生下的孩子,她的父母,在那场宫变中身亡,皇后对待方佩仪,除了来自亲缘的怜惜,还有对于她父母早逝的愧疚,所以方佩仪就成了皇后在这个世上,真正牵挂在心上的后辈。
“那你就看着吧!”
皇后锋利的目光已经扫向吴王妃,斥道:“你们也闹得太大了,成什么样子。”
吴王妃俯跪在地,一味的哭道:“母后,儿媳一无所知,儿媳当真是一无所知啊!”
毒酒是吴王府的侍妾曹氏倒的,吴王妃自己的丫鬟紫烟端的,中途襄王妃的丫鬟只是截走了纪母的酒杯,这两人就双双被毒死了。面对这样的事实,吴王妃急得只是把自己摘干净,吴王府中的其他人,包括吴王都顾不得了。吴王妃边叩头边道:“母后,儿媳真真的一点儿不知啊!”
已经嫁入皇家二十年的吴王妃,深知道皇室一惯遮蔽丑闻的方式,深恐自己承担了这件事情的罪责,吴王妃看了一眼李斐,还是对皇后哭道:“儿媳和李氏,都是苦苦熬着的可怜之人罢了,我为何要去伤了她的性命,母后明鉴,此事儿媳真是毫不知情的。”
“吴王妃,殿下与我倾心相许,欢愉的日子宛如须臾,我只恨日子过得太快,怎地和你一样,成了苦苦熬着的可怜之人?”李斐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吴王妃道:“我那丫鬟的胸腹被剖开了,一片血淋淋,肠胃都穿孔糜烂了,是活生生被疼死的!”
“今日,若是我喝了酒,被活活疼死在当场,吴王妃也会说自己一无所知吗?”李斐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颤动,她似是后怕的落下了眼泪,道:“我为了什么,要惨遭这么残忍的杀戮!”
吴王妃瘫坐在地上,不住的摇头道:“错了错了,不是这样子的……”似乎觉得这话泄露了什么,吴王妃又马上止住,扑向皇后哭道:“母后,儿媳和七弟妹一向和和气气的,没有半点儿不对付的,我焉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死于非命。”
皇后向吴王妃虚虚的抬了一下手,示意吴王妃无须跪自己,道:“这也不算是你的错。”
寿春公主此时正回来,对皇后的这句评判,脸上就露出不服气来。
吴王妃如蒙大赦。
皇后凉凉的又说道:“权力都是鲜血浇筑而成的,今日,不过死了一个孺人,一个丫鬟,才死了两个无足轻重的人,我坐在宫中,连血腥味都没有闻到。”
诸位所有的神情,都因为皇后这一句冷酷无情的话而定格。方佩仪感觉到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轻微的颤抖了那么一下。
皇后向着诸位挥了一下衣袖,便阖上了那一双可见沧桑的眼眸,肃穆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丝疲惫,道:“你们都去吧,本宫会上中宫笺表,恳请皇上早日定下储君。”
寿春公主忐忑不安的低首。
所谓的把官司打到御前,不过是要敦促立储大事而已,但是这个位置是会落在景王头上还是襄王头上,寿春公主也全无把握。
“多谢母后玉成。”
李斐如成竹在胸,当即就向皇后叩了首,谢了恩,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宫殿。李斐转身之际,满含了热泪,权力都是鲜血浇筑的,所以哪怕用自己的鲜血浇筑赵彦恒的地位,也无怨无悔吗?
吴王妃和景王妃都惊讶于李斐这番作态,方佩仪扑在地上,道:“母后……母后……”
有些话无须说出口,皇后倾向方佩仪,缓慢的,平静的说道:“仪儿,你可艳羡姑母身下的凤座?”
方佩仪顿住了,她还记得她嫁给景王之后,称呼还没有改过来,是皇后严肃的对她说,日后不准再称呼她姑母,当然了,皇后也再也没有称呼过她‘仪儿’。
皇后循循善诱的问道:“仪儿,你是深爱老六的风采,还是渴望皇后的尊位?”
方佩仪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道:“六爷不管是王爷,还是帝业可期,都是我的六爷。”
你的六爷?你的六爷?
皇后像李斐一样,对方佩仪饱含着怜悯,这种怜悯让皇后不忍睹之,皇后道:“你也出宫去吧,你要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方佩仪琢磨不过来这句话,就已经被警觉过来的寿春公主牵着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吴王妃,人都走光了,吴王妃倒是也想出宫,跨出殿门之际被宫人拦截住。
吴王妃恐惧的回头,皇后正离开凤座,那种淡漠的眼神,皇后的眼神中,似乎也没有栈恋。
今日的重场戏还是在皇上的昭阳殿。
吴王恶人先告状,率先向皇上哭诉道:“父皇,老七真真是疯了,他当着满桌宾客的面儿,就挥着剑劈过来,要弑杀了他的皇兄啊!”
荆王满怀恶意的戳了戳吴王被赵彦恒揍肿的脸,道:“我看看,我看看,二哥是被劈到哪里了?”
在昭阳殿上,几个王爷都一字排开了,没有了在武林园中的一番肢体纠缠,不过一张嘴都了不得。赵彦恒斜看着吴王道:“杀妻之恨,我要是还能和赵彦慎说一个字,我就不是个男人。” 赵彦慎是吴王的名讳。
景王冷笑道:“先别急着给二哥定下罪名,三司及宗人府令还没有结案。”
赵彦恒满脸的戾气,道:“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赚取我的王妃,不是一笔挺划算的买卖。”
吴王跺脚道:“我是疯魔了吗?要在今日这种场合毁了永安一生的幸福。”
“永安是你的女儿,但是你有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心尖子上,好好疼爱过吗?”赵彦恒一步一步逼近吴王,手指在吴王的心口噔目嗤道:“生下了她,养大了她,就是你所有的父爱。二哥,好二哥,你这人,一向亲缘寡淡的很。”
荆王是拉偏架的,摸着嘴上的一撇胡须道:“不会吧,二哥?我没有孩子,就算给我一个女儿,我也会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
吴王的脸涨成了红紫色,一步步后退道:“你胡说,你这完全是诛心之言!”
景王不能坐视吴王被赵彦恒这般逼迫,格挡在吴王和赵彦恒中间道:“老七,我一向知道你也绝非善类。今日这场变故,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你设下的陷阱,要陷二哥于不仁不义。”
“是吗?”赵彦恒诡诞道:“我竟然有这等本事。”
景王严肃的,面向皇上说道:“今日误服了毒酒而死的丫鬟,不是襄王妃身边用惯了的丫鬟。好像是为了填这个火坑,特意买来凑数的。”
景王和襄王已经成了白热化趋势,彼此身边有几个人,哪几个人,彼此心里清楚。而这个双鸳,她是私自追着郭坤上京来的,她就一个人背一个包袱叩了襄王府的门,她进襄王府的门没有黔国公府的拜帖。所以景王还没有留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人物,自以为是襄王府才买下的奴婢。
赵彦恒早就在这里挖了一个坑埋景王了。赵彦恒立即就对皇上说:“父皇,今日替我的王妃挡下毒酒的丫鬟,就是儿臣不久前与您提过的那一个丫鬟,您曾经还赞赏过她一个忠仆……”
………………………………
338。幻觉
赵彦恒故意闪烁其词; 他三个兄长; 谁听得明白?
吴王和荆王兀自暗暗的琢磨着,谁?谁啊?父皇赞赏过的女人,不会是老七预备了送给父皇的女人吧?
吴王和荆王; 一个含蓄,一个外露,只是对外表现出来的态度不一样,实则都是耽于美色的人; 而且美人如同衣裳,你送我,我送你,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以前荆王就收过老六的人; 又试图转送给老七。那么做儿子的送个女人给老爹,也不算个事,这叫孝敬,吴王和荆王都干过这种事。
景王蹙起了一双剑眉。
双鸳,这个出自黔国公府的丫鬟; 私自上京来追随郭坤的通房; 赵彦恒才几天前和皇上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