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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天下第一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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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人，元帅有事情要处理，还在军营里。”随潜温和道。寒湘哦了一声，随即想到自己刚才过度的反应，红了脸道：“姐姐，对不起，我刚才……”
“没什么，是我不对，不该没问过你就碰你的东西。”随潜笑了笑，一点也不介意刚才的事。
寒湘抿了抿嘴，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他收拾好东西，背上竹篓，对随潜说：“我们回去吧。”
随潜点头，与他一同并肩而行。刚走出菜市口，就被几个女的拦住了去路，四个人，都很瘦，其中一个尖嘴猴腮，颧骨高耸的瘦高女人走上前，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随潜，转而看向寒湘，嘲讽道：“小神医义诊结束了？怎么这么快？我那儿还有好几个病人呢，一块儿送给小神医医治吧！”寒湘向来温顺友好的脸此刻变得冷漠，他紧了紧背带，冷淡道：“如果有需要就明日里带到菜市口吧，我一并医治。”
“哼，恐怕那几个病人等不及了，过不了明日，还是请小神医现在就去吧。”那瘦高女人冷冷道。
寒湘斜了她一眼，不为所动：“华安堂号称雁回城第一医馆，还有什么是你们医治不了的，非要我治不可？再者，能进你们华安堂的人非富即贵，何需我医治。”
“你！”那女人被寒湘的冷言冷语激得脸涨红，怒道，“臭小子，你一个男人不好好待在家里绣花，跑出来当什么大夫！当大夫也不看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居然敢在这里玩什么义诊？我们华安堂就因为你在这里乱来生意一落千丈，病人全跑到你那里去了！哼，断人财路等同于杀人父母，你还有理了，别以为你有元帅撑腰就了不起了！”
寒湘丝毫无惧，只是淡淡道：“我医治的都是没钱看病的穷百姓，你们医治的是非富即贵的有钱人，半点不相干，如何断你们财路了？至于元帅，他从不偏袒任何人，你若真觉得我有错，大可以去衙门喊冤，也可以到元帅府告状，我不怕你！”
“总之，你不准再在雁回城义诊了，否则的话……”瘦高女人目光阴沉，她身后的三个女人同时阴沉地盯着寒湘。
“否则的话如何？”随潜背着手，淡淡地看着她们。这一场听下来，她大概了解了这些人的来意。看来寒湘的义诊在帮了一些人的同时也损害了另一些人的利益，联想起寒湘刚才的举动，随潜心中一沉，他这些日子到底受了多少次委屈和威胁？他怎么一次都没跟她或者元帅提过？
女人们瞄了随潜一眼，认出她就是日日坐在车辕上雁回百姓口中师元帅的美貌小情儿。随潜修炼傲龙诀，时刻谨记要平心静气，不能被情绪所控制，所以平日里她将气息内敛，纵然是高手都很难察觉她练过武，更别说平凡人。如今的她在这些女人眼里，不过是仗着美貌得到元帅宠爱的没用女人而已。这些女人没有一个将她放在眼里。瘦高女人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轻蔑道：“怎么？你一个靠爬男人床才上位的人也想学着英雄救美？也是，他是你小情人嘛，诶，我们昨儿个在雁回楼听到第几集了？”
“哦，就说有一个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给一个大将军提鞋学狗叫。”她左边的矮个子女人贼贼地笑。
“哈哈哈哈――”四个女人大笑起来。
“你们不许这么说！这不是真的！”寒湘急了，他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说随潜，他就想冲上去，被随潜拦下了。随潜看着她们，淡淡一笑，手一挥，四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任凭她们怎么努力喊叫都没法发出一点声音。这四个女人惊恐地瞪着随潜，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知随潜做了什么让她们无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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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口无赖2
“嘴巴这么臭，还是不要说话好了。”随潜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向她们。她逆着光，背后的夕阳刺得四个女人看不清随潜的面容，只觉她周身被光包围，却像是从黑暗中走出，一步一步，仿佛踩在她们心尖，踩住她们的命脉，仿佛随潜一走到她们面前，她们就要没命了！瘦高女人受不了这种压力，她狰狞着脸，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是在喊叫，但完全没有声音，冲了上去。随潜眸底闪过一丝嘲讽的光，她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弹，全力冲过来的瘦高女人被猛地向后弹飞了出去，撞到墙壁上，软软地滑了下去，趴在地上再无声息。剩下的三个女人睁着惊恐的眼看那瘦高女人，全身僵硬地动都动不了。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三人一震，艰难地转头，看向随潜，只见随潜嘴角带笑，目光却是冷的：“你们三个听好了，回去告诉你们主事的，楚大夫在雁回城义诊定了，谁敢惹事，我都算到华安堂身上。你们最好想想办法，如何让楚大夫在雁回城平平安安地义诊，否则……”随潜一笑，笑容极美，极冷，她抬手，五指成爪，街边一块搁在角落的大石块自己飞了过来，被随潜抓住，手一拍，竟碎成无数颗米粒大的石籽！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她不再理会她们，回头对寒湘温柔道，“我们走吧。”寒湘痴迷地看着随潜，看了她的话连忙点头，快步跟上了率先往前走的随潜。
在回去的路上，随潜沉默不语，寒湘几次三番想说话，都被她有些难看的脸色吓着了，他不知随潜其实是在平复那翻涌升腾的杀意，只以为是自己惹麻烦让随潜生气了，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跟着她。随潜慢慢调匀呼吸，将心中的杀意压下。原本以为这些日子的修生养性让自己有所进步，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激怒就让她差点开了杀戒，她刚才若再加半分力，那瘦高女人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不过幸好，在最后一刻她犹豫了，缓了一缓。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身边无人，回过神来，发现寒湘不见了。她微愣，转身侧后看去，发现寒湘站在身后不远处，双手紧攥着竹篓的背带，低着头不动。她不解地问：“寒湘，你怎么了？”寒湘踌躇地抬头看了随潜一眼，又很快垂下眼睛，脸上布满不知所措。随潜更加困惑，往回走，站在他身前问：“是不是吓着了？”寒湘连忙摇头，好不容易才开口道：“姐姐，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随潜眉头微挑，他是在介意这个吗？随潜失笑：“你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事。”他也太小心翼翼了吧，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寒湘再抬头，仔细地观察她，见她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些了，又道：“不生气的吗？”随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没好气道：“我生气啊，你被人欺负了怎么一句也不告诉我？快说，被她们这么恐吓威胁多久了？”寒湘见随潜真没有生他的气，顿时轻松了，甜甜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她们才恐吓不了我呢，我想过了，如果她们随便说说，我就当没听到。如果她们敢对我动手，我就拿跳跳粉治她们，让她们从白天跳到晚上，嘻嘻。”他一边说，还一边带着小得意的跳了跳。随潜被他那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摇摇头道：“好好好，小神医，那算我多事，可以回去了吗？”寒湘嘻嘻笑：“嗯，我们回去吧。”说罢，主动上前拉住随潜的手，一蹦一跳的。随潜瞧了一眼那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与他一同回去了。
回到府中，师圣心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之中，他吩咐若随潜回来便让她立即到书房来。随潜依言去了，她穿过长廊，走向师圣心的书房。师圣心的书房在花园之后，他的书房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正对着花园，书桌的位置与窗户相对，他坐在书桌后，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园的花团锦簇。此刻师圣心坐在书桌后，定定地望着窗外，他没有去看那些千娇百媚的花，却是把目光落在那棵挺拔的苍松上。他想着湛意蓉曾经跟他说过的，人要如松，不畏严寒，苍翠耿直，女人如此，男子亦可如此。湛意蓉还跟他说过许多话，他都一一珍藏在心底，偶尔闲暇时拿出来细细品味。
随潜踏入书房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师圣心嘴角含笑出神眺望窗外的样子。她不知道外祖母对师圣心如何，但师圣心对外祖母却是一片深情，为她镇守边疆，为她孤独一生，此情此意，无声，浓烈！想起先前她将那金枪头还给师圣心时，他接过，捧着那金枪头目光柔和神情，仿佛是在看自己最深爱的人，她便知道他用情多深。
“元帅，你找我吗？”随潜开口道。
师圣心回过神来，看向随潜，微笑道：“阿潜，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随潜进去了，师圣心指着椅子让她坐。坐下后，师圣心说：“阿潜，前方传来消息，胡狼国纠集二十万大军，不日就要向我们发起进攻。”随潜眉心一拧，没有打断师圣心的话，听他继续道：“我已向皇上发出八百里加急军报，此次定要那些胡狼人有去无回！”他说得淡然坚定，抬头看向随潜，“你想当先锋官吗？”随潜心头一跳，这是建军功的大好时机！她立刻站了起来，拱手道：“方潜愿意！”师圣心笑着点头：“好，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准备一下，不日迎战胡狼人！”
“是！”随潜高声应道，转身便要离开，又听师圣心叫她：“阿潜。”随潜回头，等待着师圣心的其他吩咐，可他却是微微笑，道：“这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你确定，要用方潜这个名字吗？”言下之意，他不相信方潜是她的本名。随潜一笑，淡然道：“方潜这个名字，很好。”说罢，便告退了。
日出东方，龙潜于渊，这就是她要告诉天下人的，她是天命所归，是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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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
武辉二十三年春，胡狼国纠集二十万兵力，向邻国武国发动进攻。师圣心率军十万，严阵以待，双方交战于雁回城外，胡狼人骁勇善战，师圣心战法多变，双发打得难分难解。
“胡狼人这些年长进了不少，也懂得排兵布阵了。”主帐内，师圣心站在沙盘前仔细看着盘内的军力部属，面容沉峻，目光淡定。原本只懂得横冲直撞的胡狼人这次竟然学会了排兵布阵，除了首站胜利之外，西北军已经连连吃了几次败仗了，士气低落，让师圣心很吃惊，也让常年与胡狼人打交道的几位将军有些不知所措。师圣心捻起沙盘中的一根旗子，凝重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胡狼人了！”
“这次的大将卓力格图太厉害了，阵前斩我两员大将，实在可恶！”前锋营将军廖不凡恨声道。
卓力格图是这次的先锋大将，他是胡狼王的第五个儿子，生得虎背熊腰，耍一把九环长柄大刀，臂力非常了得。据说之前一直在某处深山里修炼，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出战，便连连告捷，打得武国这边的将领无还手之力。廖不凡原想派海明珠上阵，但她不擅马上对战，去了也是送死，只得作罢，改派另两名得力大将去，不料还没走上二十个回合就被卓力格图斩于马下，这叫廖不凡怎能不气愤呢？
师圣心正要说话，却听一小兵自帐外奔进，高声道：“报！”她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快速道，“禀报元帅，胡狼大将卓力格图在城外叫阵，言语极为难听，说若武国怕了，他可单手让我等十招。”
“岂有此理！”一位年轻女将大怒，她手按腰间佩刀骂道，“卑男狂妄！让我去会会他！”
“丁柔，站住！”廖不凡喝道，“你臂力不及人家，去了也是送死。”她的这位副将灵活有余力量不足，若是与卓力格图硬碰硬，只会送死。
“将军，难道就这样让人欺到头上来吗？几时我们西北军这么懦弱了？！”
“放屁！”廖不凡被激怒，也不管师圣心在这里，骂了一句，“上阵对敌最忌浮躁，你这样别说打不过他，就算有能力打得过也会输！”
“元帅，请让我去会一会那卓力格图！”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随潜抱拳请求道。
丁柔被廖不凡说自己比不上卓力格图，心里不忿，可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不能怎样，但听见随潜请缨出战，立刻不屑地哼道：“你也想去对付那个卓力格图，不自量力！就你细胳膊细腿的能不能骑马出去都是个问题！”她一向看不惯随潜，仗着自己美貌就在那里蛊惑元帅，不然的话凭什么元帅那么器重她？能进这中军营帐里的，都是在西北军力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就算是她，也是在以前累下多次战功才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凭什么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一到西北军就得到元帅的亲睐，成天带在身边不说，这次还让她进中军营帐，分明是徇私！
随潜并不理会她，丁柔觉得不忿很正常。她一无军功二无功名，一个小小兵卒居然能在中军营帐内，还敢开口请缨出战，摆明了是要抢军功的，怎能不惹人讨厌呢？
师圣心眉头深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随潜，沉沉地问：“你有把握吗？”不是他不信随潜，他知道随潜在武林中的名声，但行军作战与江湖斗殴不同，一鼓作气很重要，如果随潜不能一击即中，那么不仅会丢了性命，还会让原本就已经士气低下的军心更加浮动不安。
“请元帅放心，方潜愿立下军令状，若不取卓力格图项上人头，请以军法处置！”随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向师圣心表面她的决心。师圣心面上一凛，沉声道：“好！方潜听令，立即出城迎战卓力格图！”
“是！”随潜大声应道，然后她大步出了中军营帐，不多时便听到帐外有快马奔驰而去的声音。师圣心忧心忡忡，负手看着营帐外，他没有把握，他怕军心涣散，更怕随潜出事。她是将军的外孙女，是月柏唯一的孩子，他不能让她有事！可到这个地步，他却不能做什么，只能耐着性子等着。
“元帅……”廖不凡与肖鸣知道随潜的身份，都对随潜出去迎战卓力格图表示忧虑。可还没等她们说什么，就听外面忽然锣鼓震天，西北军欢呼声一片。有一小兵急奔入帐来报：“报――”小兵冲进来，单膝跪地，喜形于色，“禀报元帅，方潜一枪将卓力格图刺于马下，胡狼人大骇，连卓力格图的尸体都来不及收就急退而去。”
帐内众人又惊又喜，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帐外一阵快马奔来，有人在帐外下马，快步走入，单膝跪在师圣心面前：“方潜幸不辱使命，刺卓力格图于马下，尸体就在帐外，请元帅示下！”
“哈哈哈！好！好！好！”师圣心大喜过望，快步上前双手扶起随潜，满脸的惊喜和赞赏，“阿潜，你这么快就将卓力格图打败了？用的是什么兵器？什么武功？那卓力格图竟一点反抗之力都没用？”
方潜不卑不亢道：“回元帅，方潜用一柄长枪，使的是元帅所授枪法，那卓力格图难以抵抗，只挡了三招。”
三招！
众人震惊，面面相觑，一个连挫两员大将，连师圣心都觉得颇为棘手的卓力格图，到了随潜手里只能挡三招？这太令人震惊了！丁柔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了，她这时才意识到眼前这个貌美的女人不仅仅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好！好！好！来人啊，拿酒来，我要敬阿潜一杯，祝贺我西北军又得一员猛将！”师圣心太高兴了，他为随潜如此争气而感到自豪！
这一战，对随潜来说意义非凡。她因此声名鹊起，方潜之名传遍整个西北军，使得她从一个小小的，靠巴结元帅出入中军营帐的小角色，一跃成为西北军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在这场抗击胡狼人的战争中，方潜、海明珠、方慧的名字越打越响，师圣心似乎也有意在培养她们，多次重用这三人，打得胡狼人节节败退，即便有多于西北人一倍的兵力，依旧不能占得半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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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2
正在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时，距离雁回城以北三百里的金马城传来了急报，胡狼竟在那边纠结了兵力进行猛攻，城守刘寿虽是一名经验老道的老将，但也难以支撑，派人向师圣心求救。师圣心面沉如水，他即刻调度人马，分五千人前去营救。这边战事稍缓，随潜便请缨前去营救金马城，师圣心准了，同行的还带了方慧和海明珠。
随潜到了金马城才发现形势很严峻，城中粮草不多，士兵也损耗过半，就连城中的百姓都自发入军营充数了。刘寿已经改攻为守，拒不迎敌。随潜看着满城的愁云惨淡，知道倘若再不击退胡狼军，即便雁回城那边大获全胜，这金马城被攻破也一样威胁武国安全。她仔细研究了敌我形势，又了解了领兵作战主将是谁，一条计谋渐渐成形。
“不行！”方慧第一个反对，她板起一张秀丽的脸，不同意随潜的计划。她刚入军营时还满身儒雅女子的优雅气质，可这半年多的军旅生活已经为她增添不少杀伐果断的气势。她是方丞相派来协助随潜的，不单止要在军中占得一席之地，更要事事以随潜为先，帮助她，保护她。可如今随潜竟然提出一条非常危险的计划，她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慧姐，为今之计，只能按我说得去做，才能速战速决。你该看出来了，城中粮草已所剩无几，不够支持三天，硬碰硬绝对是不行的！”随潜拧起了眉头，她知道计划危险，但那又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且她也绝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我觉得这个计划很不错，我赞成！”海明珠在一旁耸耸肩，对方慧的反对不以为然。
“明珠！”方慧喝道，她不帮自己阻止随潜就算了，居然还同样随潜的主意？
“不过，实施的对象得换成是我！”海明珠狡黠一笑，趁着两人均一愣，海明珠道，“潜姐，你这回可不能和我争啊，上次原本该我去打那卓力格图的，却被你抢了先，这回得让我立了军功了！我得让我老娘看看，没有她的庇护，我一样能做大事业！”
随潜微微一笑，摇摇头：“明珠，不必故意说成这样，你不是个会抢军功的人。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此次计划我有九成把握，绝不会失败！”
“可是……”
“慧姐，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赢了，我们就更进一步了！”随潜打断了方慧的话，她面容温和，笑意谦谦，却是语气坚决，表明她是决意已定。方慧叹了一口气，随潜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什么呢？只得点头妥协。随潜一笑，转身出去准备了。方慧目带忧色看着随潜离去的方向，海明珠道：“慧姐，你别太担心了，我觉着潜姐不会有事的，她武功高强，又聪明果敢，说实话我真心佩服她，你别那么担心了。”方慧回头看海明珠，有口难言，若随潜身份平常，她当然不担心，而且对随潜的实力充满信心。但随潜身份太特殊了，若有半点闪失，别说母亲不放过她，只怕整个方家都要因此而覆灭！
“明珠，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不就是她身份太特殊，你怕她出事不好交代嘛。”海明珠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
方慧双眼微睁，惊奇道：“明珠，你……知道她的身份？”
明珠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不过猜着应该是位皇女。”她虽粗枝大叶的，但并不是蠢笨，只是在方慧和随潜身边，显得不出色。她看方慧疑虑的眼神，呵呵笑着解释，“不难猜啊，慧姐你出身相府，却处处为她着想，处处以她为先，有哪一个身份的人能让相府之女这么做？还有元帅，他护潜姐护得太明显，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她。嘻嘻，若不是猜着了这点，连我都要以为元帅对潜姐有意了。”
方慧张了张嘴，最后才苦笑道：“你猜得不错，那你猜得着她是哪位皇女吗？”
海明珠摇了摇头：“猜不着。说实话，若不是你说出来，我也不确定自己猜得对不对。潜姐不像宫中的任何一位皇女。五位皇女，太女殿下是不可能到西北军来的，二皇女常年礼佛，居于京城的白云观；三皇女和四皇女在京中有要职在身，绝不可能到这里，五皇女尚在幼年，绝不会是潜姐。所以……她怎么会是皇女呢？除非……”
“除非什么？”方慧一直认为海明珠豪爽有余，聪慧不足，可如今却要对她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她也有如此细致敏锐的时候。她期待着海明珠猜出来，她想看到海明珠的反应，看她是否能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海明珠并没有深刻地去想这些问题，她虽然隐约明白随潜的身份比方慧更尊贵，但到底是什么，却并不十分在意。在她心中，这两个都是她的好姐姐，好战友，其他的，都不重要。
“除非她是没有公开得到承认的皇女！”海明珠这样说出自己的猜测，她突然瞪大双眼，自己都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大跳，这里可不仅仅是关乎随潜的身份问题，还涉及到皇家的秘辛。老娘一再告诫她，好奇心害死猫，别人家的秘密少探听。如今她触及到皇家的秘辛，这可真是秘密中的秘密啊！她瞪着方慧，不可置信。
方慧赞赏地对她笑，点头：“明珠，你再猜猜？”
海明珠向来无所谓嘻嘻笑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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