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琉璃山河-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下鼎剑门锦字辈监事锦元,有话要说。”
。。。
………………………………
三十二。 峰回路转
“在下鼎剑门锦字辈监事锦元,有话要说。”
锦元这一举动又引起了众人的骚动,这一幕幕发生的太快,大家皆是一头雾水,鼎剑门是否有罪,倒是变得难以断定。
“这到底是怎么了?”沙璃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对锦元的印象并不好,可是见他当众如此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楼清霄也是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沙璃,表示也很吃惊。
掌门洛玉笙开口说道:“起来说吧。”
“谢洛掌门,不过罪人之身,还是不必起来了。”锦元眼中不复神采,“不必麻烦止戈将军了,这件事都是我一人的过错,与鼎剑门没有任何关系。”
“锦元,这是怎么回事?”张晟辰厉声问道,看起来他也很惊讶。
锦元低头,声音不大确字字清晰:“暗中帮助三王的人是我,鼎剑门并不知晓这事。我与三王爷曾有过几面之缘,他让我在逼宫之时带领鼎剑门的弟子出面就好。以皇宫之中有妖兽为借口,并且鼎剑门的弟子没有伤人,算不上触犯修者戒规。如果三王得胜,他将赐我高官厚禄,从此我与家人衣食无忧。”
“逆徒!罔鼎剑门如此看重你,你竟然做得出如此有辱师门之事!”张晟辰怒不可遏,仙剑出鞘竟想当头砍下。
靠近张晟辰的白掌门立刻飞出手中的茶杯,击中了他的右手,这一剑总算是没有砍下。白掌门说道:“张真人不必如此动怒,锦元的事还需再做商议。”
洛玉笙问道:“锦元,你说的话可句句属实?为何今日在大殿之上才说明真相?”
殿中议论纷纷,确实有点太巧了。锦元完全可以不说,全部推到鼎剑门的头上,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状况下让自己永无翻身。
除非……
锦元说道:“此事是我有负师门在先,若是请到了止戈将军,这件事早晚会真相大白。身败名裂对我来说已成定局,不如在此当着众位掌门的面还师门一个清白。其实,此时说出来是因为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众位掌门应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有些空洞,喃喃说道:“希望可以留具全尸,埋在蓟州近郊的白头林中。”
“这事山门答应你。”洛玉笙同意了,“看来这件事确实是锦元所为,玉湮清霄,你们对当日之事还有什么疑问吗?”
本就是想说明鼎剑门与皇权有勾结,现在锦元已经承认自己和三王有来往,反而无法证明此事与鼎剑门有直接的关系。
洛玉湮只好转身对掌门说:“当日确实是由锦元监事带领鼎剑门弟子进入皇宫的。”
这样一来,殿中之人都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了。就是锦元贪慕虚荣,与皇权勾结,陷师门于不义之地,条条都是戒规重罪。本是来商讨鼎剑门的,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尾。
“事情已经明了,那先将锦元收押山门思过崖,明日向修者界发布诰令讲明此事,也好还鼎剑门一个清白。”洛玉笙发话,鼎剑门勾结皇权一事也做出了了断,张晟辰道了声谢谢,看起来十分满意。
大殿中的氛围缓和了不少,归墟岛的庞掌门对洛玉笙说道:“洛掌门,听说近日将要召开试剑大会,这是贵门派的盛事,正巧我们其余六派都在山门,老夫有个提议,不如这次临时举办举办一次七门试剑如何?以交流为主,点到即止,也好增进一下各门弟子间的感情。”
“这个……之前并没有过先例,会不会带来不便啊?”白掌门看向庞掌门。
庞掌门挥袖笑道:“不过就是个简单的交流比试,既能增添弟子间的交流,又可以让弟子们开开眼界知道自己的不足,百利而无一害。老夫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不过就是借着今天说了出来,不知洛掌门和其他掌门意下如何?”
其他掌门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认了庞掌门的想法,只看洛玉笙的答复了。
洛玉笙用眼神征求了一下几位师叔的意见,师叔们都是无所谓的态度,看来也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事。洛玉笙则说道:“各位掌门没有异议的话,我山门自然尽心筹谋准备试剑大会。还请诸位在山门小住几日,今晚在殿中宴请几位掌门,到时再共同商议一下大会的具体事宜。”
“洛掌门客气了,山门不嫌我们叨扰才是啊。”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次的戒规议事总算是完事了。在回洛家小院的路上,沙璃还没有从大殿中回过神。
沙璃问身边的两人:“庞掌门这是什么意思?今年的试剑大会要七大门派一起参加?”
“可不是呗,我这个山门账房先生又得忙起来了。”楼清霄感慨,“要我说,那个庞掌门就是看山门好了,瞎凑热闹。”
洛玉湮说道:“恐怕庞掌门还有更深的意思。之前从未有过类似的比试,各个门派的声望都是慢慢积攒起来的,千百年过去了难免有人不满足现有的声名,这种门派切磋正好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平台。若是一举赢得头筹,那么在修者界的地位必然不同往日。”
楼清霄幡然醒悟:“原来这帮人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山门根基深厚,弟子们从未耽误过修炼,师叔们都答应了,看来也是胸有成竹。比试比试也好,省着他们总惦记着山门的位置。”
“看来这是要打群架的节奏了……”沙璃自言自语,又问洛玉湮“试剑大会本是山门弟子提升字辈的唯一途径啊,这要是几个门派一起上,那修为低的弟子岂不是没有提升字辈的机会了?”沙璃还想着这次努力一把,升个辈分呢。
洛玉湮说道:“这个就只有等晚上掌门一起商议了,放心吧,这种问题掌门会考虑周全的。”
“对了,你们知道思过崖在哪里吗?”锦元的事情还是不能让沙璃释怀。
楼清霄摇头表示不知,洛玉湮盯着沙璃问道:“还在想锦元的事情?”
“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事绝对和鼎剑门脱不了干系,鼎剑门将来一定会成为山门的阻碍。”沙璃信誓旦旦,“上次回家,楚茨说鼎剑门和之前不一样了,张晟辰也说掌门闭关,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个锦元明显就是一颗被鼎剑门抛弃的棋子,也许我们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锦元如果甘心做这枚棋子,怕是咬定与鼎剑门无关了,去也是白去。”楼清霄觉得这一趟意义不大。
“我看未必。”沙璃回想起在大殿时的自己,“没有人会为不相干的事情牺牲自己的,他有软肋,我们就有希望,未雨绸缪总好过坐以待毙。我以后还准备仰仗着山门的名望行走江湖呢,可不能让鼎剑门给毁了。”
洛玉湮说道:“锦元和鼎剑门的事情确实很蹊跷,张晟辰是有备而来,这事不能大意。今晚待掌门宴饮之时,我们可以去思过崖看一看。”
“嗯,也许还真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楼清霄也赞成,“但是吧,思过崖也是山门禁地吧,擅闯禁地是不是不太好啊?”
沙璃和楼清霄看着洛玉湮,希望他这个洛家人能有办法。洛玉湮说道:“思过崖就在的横断峰的背阴面,平日没有人会到那边去,这事我来想办法吧。”
洛玉湮话音刚落,一只纸鹤飘摇而来,落在洛玉湮的手心中后化为齑粉。洛玉湮忽然笑了:“不用担心了,掌门传音过来,让我今天去探探锦元的底细,他也觉得事情不简单。”
“哈哈,掌门就是掌门!晚上我一定让锦元开口!”沙璃顿时干劲十足。
夕阳坠落,天幕染上墨色,皓月东升,小宅院中陆续都掌上了灯。可怜的楼清霄被掌门的试剑童子琉毓叫走了,作为钦天使的他,代表皇权与众位掌门一同宴饮。
两道剑影一闪而过,横断峰的背阴面山势陡峭碎石遍布,就连树木生长的也是歪歪扭扭的,在夜色下布上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好在还有洛玉湮在身边,沙璃胆子也大了些。
思过崖没有沙璃想象得那么雄起肃穆,其实就是一处没有植被和碎石的平坦之地,空地的一边则是刀削一般的断崖,崖壁上刻着一个“道”字。夜色中,锦元盘坐在空地中央,似乎在看崖壁上的字,沙璃只看到他的背影,模模糊糊并不真切。
洛玉湮告诉她,空地上有几代掌门布下的阵法,走进去就出不来了,吓得她立即跑回了洛玉湮身后。洛玉湮掐动法诀,空地四周四座石笼中燃起了昏黄的火苗,锦元的身影也清晰起来。
忽然间的明亮让锦元的肩膀微微耸动,他并没有回过身,也没有说话,依旧是呆坐在那里,似乎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沙璃神色凝重,这种人就是生无可恋了,等死而已,想让这种人开口,难上加难。
沙璃抬头看向洛玉湮,推了推他的胳膊。洛玉湮对她笑了一下,将食指轻点她的嘴唇,让她不要出声不要着急。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沙璃顿时脸上微烫大脑有些空白,幸好火苗微弱,没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沙璃感慨洛玉湮绝对是妖孽转世,太耽误别人思考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洛玉湮也不着急,仰头看着崖壁上的字,似乎在沉思。沙璃也学着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名堂,反而眼睛有些发酸心里烦躁,索性观察起锦元。
锦元一袭普通的灰白色衣衫,与之前那种绸缎似的上好料子完全不同。他盘坐在那里,也并不像其他人运功调息时坐得笔直,他的背有些弯,就像失去了生气一般。沙璃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将一个人的意志消磨成这样,甚至甘愿赴死。
就在沙璃连打三个哈欠之后,锦元居然开口说话了。
。。。
………………………………
三十三。死生何妨
锦元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徐徐开口:“无论尊下是谁,这思过崖都不该来,没必要陪我这个死人,请回吧。”
洛玉湮随着他的话语,也开了口:“皇宫一面,你我见得匆忙;月下抚琴,你我剑拔弩张;不知今日思过崖一晤,你我是否可以畅谈一番?”
“恕锦元不能完成二公子这个心愿了。”锦元喑哑低语,“请回吧。”
洛玉湮望着锦元的背影,幽幽的说道:“你的真名不叫锦元吧?”
锦元完全没有料到洛玉湮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微弯的后背变得僵直,洛玉湮果然说中了什么。他缓缓的叹了口气:“我本是江北历州人,因饥荒独自逃到了蓟州,在白头林旁边谋得一份护林差事,我本以为会在蓟州了此残生,却没想到遇到了遇到了她,带我入了鼎剑门……”
“所以说,你没有家人,你与家人所谓的衣食无忧也是假的,还有,他是谁?”
锦元自知说错了话,语气激动起来:“不是,三王许我高官厚禄,我不想再过苦修的日子了,我不想吃不饱穿不暖,家人什么的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抓着这点不放!她是谁与你无关!”
这就是关键了吧,沙璃用胳膊轻撞了下洛玉湮,循循善诱这事还是得让洛玉湮来。
洛玉湮声音低沉而又平和:“现在的你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了。高官厚禄又怎抵得上当日白头林相遇的一幕?这份恩情难道真的要用你的名声与性命才能换回来吗?”洛玉湮在赌,赌他放不下这件事。
“你又知道什么!二公子,你可真心喜欢过一个人?”锦元有些痛苦,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这次反而是洛玉湮愣了,他许久说道:“没有。”
“是啊是啊,二公子天人之姿,身边不乏倾城艳姝,而我不同,我平凡得一无是处。只有她,在白头林中对我笑,还问我愿不愿意随她去鼎剑门,那时我就下定决心,此生无论何事,我都护她平安。入了鼎剑门,我拼命修炼,我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注意到我,终于我的修为比她高,也成为了监事,可惜她早心有所属。那日她背叛师门我不过是想追回她,可是,她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自毁了修为,看到她受伤,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我不恨别人,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是我害了她……”锦元似乎沉湎于回忆中,语速时慢时快,时而甜蜜时而哀伤。
“是楚茨?!”沙璃听到最后小声惊呼出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洛玉湮,洛玉湮薄唇紧闭,对沙璃点了点头。
“呵,你居然知道,居然猜对了。二公子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你。”锦元苦笑,笑声中带着哭腔。
沙璃说道:“锦元,你回头看看,就知道我是谁了。”
“有必要吗?你是谁又能怎样。”
“也许我可以告诉你楚茨的事情。”
听到这话,锦元立刻转过身,动作太猛让他身体无法保持平衡,竟然摔倒在地。面无神采的锦元紧盯着沙璃,笑了出来,也哭了出来:“你是孟临的妹妹对吧?”
“是……也不全是……”沙璃加上了一句,“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不想过问,楚茨她现在很好,很好。她已经不是鼎剑门的人了,你为什么会因为她而甘心做鼎剑门的弃子?”
锦元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望向远方,没有焦点:“张监事说他已经知道了楚茨在哪,如果我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就会去抓回楚茨,折磨致死。我已经眼睁睁的看着她自毁修为而无能为力,现在她总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生活,之前没有护好她,这次就让我尽最后一份责任,让她喜乐无忧的生活下去吧。”
“糊涂!糊涂!糊涂啊!”沙璃胡乱的擦着眼泪,气得直跳脚,“楚茨和我说过,鼎剑门已经不一样了,你这样根本保护不了她,反而让鼎剑门的小人得了逞!等我和谪仙回去秉了掌门,让掌门为你主持公道!你还怕山门护不了楚茨吗!?”
“算了,不必了。鼎剑门需要的不过就是有人替他们顶了这件事而已,我死了,这件事也算尘埃落定,他们不会再找楚茨麻烦的。没有必要再把她卷进来了,就让她安心的生活,不是也挺好吗?”
“那你呢?你会死,会被修者界唾弃的!”沙璃说道。
锦元神色温柔的说道:“自她离开了鼎剑门,我本就是个死人了。至于被世人唾弃,我不在乎,现在就算被她唾弃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她能安乐。”
“那你就这样放过鼎剑门那些人了?”许久不曾说话的洛玉湮,沉声说道,沙璃能够听出他话中的怒意。
锦元摇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辈分低,鼎剑门的事情我插不上手,现在的鼎剑门掌握在张监事和几位师尊的手中,掌门已经许久见不到了,如果你们能找到于掌门,也许会有些收获。”
“好,我定会找到于掌门的。”洛玉湮掷地有声。
锦元望着天边的月色,笑容淡淡的:“今晚的话就当是我给二位讲的一个小故事吧,心底的事情没想到终有一日能说了出来,畅快畅快。楚茨可能从来都不知道我心属于她,以后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了。就让我成为与皇权勾结的锦元吧,而当日白头林中那个我永远都是护着她的郑云泽。”
他站起身,向着沙璃和洛玉湮深深一拜:“希望我死后,能将我葬入白头林边,不用棺椁也不用立碑,一抔黄土,一杯酒足矣。孟姑娘,我再也无法为楚茨做些什么了,希望你的兄长可以真心待她一辈子。”
他挺值身子,整理了一下满是灰土的衣服,转身,冲着崖壁奔跑过去。
“不要——”沙璃失声喊道。
来不及阻止,锦元一头撞在了崖壁上,妖娆的血色之花簇簇绽放。
第二日,山门发布讣文,鼎剑门锦元勾结皇权,事情败露,已于思过崖自杀而亡。
锦元乃是修者界的罪人,没有人愿意去埋了他的尸体,甚至有人提议直接扔下山崖算了,最后还是洛玉湮想了办法,和沙璃楼清霄把他的尸体带到了蓟州的白头林。就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没有棺椁,没有立碑,草草的入土为安。
沙璃不敢想锦元的事情,或者现在可以称他为郑云泽。楚茨永远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用自己的性命来守护她。沙璃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楚茨的,她与孟临永结同心,实属不易,若是和她说了才是徒增她的烦恼。郑云泽不在乎,旁人也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沙璃后来问过洛玉湮,对郑云泽有什么看法。洛玉湮仅说了四个字“至情之人”。洛玉湮说他不懂,不过能够理解,郑云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因为对楚茨的感情入了鼎剑门,如今又为了护住楚茨心甘情愿做了鼎剑门的棋子。说是以命守护,不如说是心死如灰。他对楚茨的爱,并不是想用牺牲性命而换得楚茨心中的一个空地;而是那种只要楚茨平安,他虽死而不悔。
沙璃还问过洛玉湮,听完郑云泽的故事,有没有想到什么。沙璃眼前浮现的是绝望之时,洛玉湮前来救她的身影,以及面对药酌时,她手持他的东君剑,守护在他身前的那种炽烈感觉。洛玉湮的脑海中闪过的是他摔下仙剑时,沙璃抓住他的手,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洛玉湮有些恍惚,然后浅笑说道:“没有。你呢?”沙璃摊手说道:“嗯,其实我也没有。只觉得撞墙一定会很疼吧……”
沙璃定了定心神,郑云泽就埋于面前的黄土之中,沙璃将郑云泽的事情讲给了楼清霄,楼清霄也唏嘘不已。他带来了一小坛亲自酿的酒,斟满一杯洒在了土中,剩下的酒就放在了一旁的树下。
沙璃从袖中拿出一条发带,埋在了郑云泽的墓前。“就依你所说,我没有告诉楚茨,孟临对她很好,她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的,鼎剑门不会来找麻烦。这条发带是楚茨送给我的,今日我便把它转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安息。”
楼清霄也说道:“死者为大,一切都过去了,今日把你葬在白头林也算了了你的心愿。我带了亲手酿的佳人笑来给你送行,望你能早入轮回。”
洛玉湮只是坐在树下,取出古琴赋曲一首。曲调绵长哀婉,带着唏嘘感叹。曲终,他说道:“我们走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锦元一死,很多事情都无法重提,掌门让我先不要声张,等试剑大会结束,我们就即刻出山门,探查一下于掌门的下落和鼎剑门中的秘密。”
沙璃和楼清霄点头同意。沙璃问楼清霄:“萝卜条,那晚的宴饮如何?掌门有没有提关于试剑大会的事情?”这些日子浑浑噩噩的,差点把当下正事给忘了。
楼清霄说道:“我正想和你说呢,你这几天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几位掌门说希望由各门派的亲传弟子来比试,每个门派以抽签的方式选出五个人,然后再经过抽签决定对决之人。你是玉湮的弟子,似乎你也在内。虽然不一定会选中你,但是就怕万一,你刚入门,对方可不会手下留情,还是重视一下比较好。”
“谁定的规矩啊!这规矩明显就很不靠谱啊!”沙璃凌乱了。
“更不靠谱的还在后面呢,第一轮胜出的弟子可以自己挑选对手……”楼清霄有点无奈,“这都是那几个掌门决定的,掌门也不知怎么居然就同意了,看来是对山门弟子太有信心了。”
“不带这样玩我的啊!”沙璃仰天长叹。
。。。
………………………………
三十四。七门试练
日子定在了下个月初五,算算时间也没多远了,沙璃是不指望自己有多么出众的表现了,只要别输得太惨就好,不能丢山门和洛玉湮的脸面,嗯,或者丢也少丢一点。
却邪剑法的招式都记住了,可是修为跟不上,使出的剑法不过是照猫画虎,没什么威力。想起在杏丘那时,最后斩杀妖兽的那一剑,真是莫名其妙的,以自己的实力怎么可能有那么惊人的气势。沙璃抱着剑,三生剑朴实无华,却救了自己好几次,记得施展牵引大术时,三生剑上似乎浮现出看不懂的符咒,再次摩挲着剑身什么也没有发现,既然是仙剑肯定会有不同的地方吧。
日子又平静了下来,沙璃每日起早贪黑的练功,偶尔和楼清霄拌嘴,偶尔被洛玉湮的毒舌弄得哑口无言。楼清霄每天都在愁开支的问题,这个账房先生不是那么好当的。就洛玉湮最轻松,尚柔再也没来找过她,别的门派女弟子也不敢闯竹林幻阵,他整天躲在小竹林里,轻松惬意极了。
“我觉得这一点都不公平,我才刚入门啊,还是个记名弟子,为什么我也在范围内啊!”沙璃苦着脸,真想把剑扔了,高喊老娘不干了!
楼清霄看着有些抓狂的沙璃,实在不忍心,告诉了她真相:“其实吧,是舞风堂的归掌门特意提到你,希望你参加的,其他掌门听说你是玉湮带入山门的,就更好奇了,所以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成为了备选之一。”
沙璃石化了,明显就是舞风堂的尚柔故意找茬吧?!这就是所谓的阴魂不散吧?!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正看到洛玉湮祭出仙剑要离开。
“我去和几位掌门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取消你的资格。”
“谪仙,你不用去了,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