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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县传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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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到十月下旬，自县城起事至今，战事不断。早先，西山军仅几百队伍，被困深山，存粮本就不多，眼下五千士卒，全凭上次攻占县城所得的粮食来糊口。清军层层围山，出山筹粮，胜算不大。又加周山尹、李廷臣新败，西山军已处人多粮少之境。红帅、安子亮苦思无计，十分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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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天时巧设计大败清军
（2）借天时巧设计大败清军
一日，红帅、安子亮在帐中议论军情。安子亮说：“如今我军最想的是什么，敌军最想的是什么，你我不妨各写一字于手中，看想法是否一致。”于是二人各写一字，同时出手，二人手中均是粮字，二人都笑。笑罢，安子亮说：“太行山一带初冬多有冻雨，雨后久雾不晴，山寨不若利用天气和粮食大做文章，定能出奇制胜。”
红帅连日来正为山寨粮草一事忧心，听安子亮如此说，急问：“不知安先生有何妙计？”
安子亮说：“按照往年惯例推算，今天十月二十六，最晚十一月初十应有冻雨。如果无雨，必须另想他法。十一月二十前想出破敌之法，不然我军坐吃山空，必陷危险之中。”红帅又问：“天下冻雨如何处置？”安子亮如此这般。红帅又道：“奈何敌我同处冰上，这又该如何解决。”安子亮复又沉思。
这时李星前来献策，红帅让其诉说想法。李星说：“如今清兵全心贯注再打粮食主意，周李二头领又丢失军粮，清兵对我加紧封锁。同时也在打我存粮的主意，我军已处于缺粮、被清军封锁包围之状。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吴国光盯着我军粮，我何不以粮诱之，寻找破敌机会。”红帅、安子亮将所想所虑之事告知李星。李星沉思一时说：“倘若天降冰雨可如此行事。”安子亮听后大喜，不禁连声称赞：“大公子真帅才也！”而后三人将敌我利弊各疏理一遍，定下妙计。
吴国光劫粮得胜，又歼敌五百多人，清军士气大振，对西山军的合围又向前推进一步，军事部署更加严密。他们情知西山军缺粮，也死死盯着粮字不放。
一日吴国光正在军中苦思良策，忽然中军来报，说有一人自称赫连勇部下要见将军。吴国光命他来见。来人参见已毕，吴国光询问来意，因何求见？来人自称孔奂，在千总张志祥部下效力。并说：“张千总原是赫连勇守备部下，战败被迫投降，如今将军剿灭山寇，张千总有意重归朝廷，特命我前来报知，望将军接纳。”吴国光复问张志祥驻防何处，专司何职？来人答是驻防野草湾大营，任务是保护军粮。吴国光一听，心中大喜说：“张千总如能捣其粮仓，实乃首功一件。”只见孔奂面有难色，说道：“张千总虽是护粮官职，只负责仓库外围治安防护，粮食进出存放权并不由他负责，率人投诚好办，捣毁粮仓很难。”吴国光说：“张千总既然有意返正，应想法办成此事，况身在匪事，行事自然便宜，如事成，定能保举他升任守备一职。”孔奂得令而回。
数日后，孔奂又至清营见吴国光，说：“经几日来用心观察，山寇丢粮以后视粮如命，原分昼夜两班护粮，如今两班守卫交叉使用，山寨头领亲自带队，防守十分严密。要想成功只有转移山寇注意力，或许可成。”吴国光沉思之后说：“我自会相机而动，你转告张千总只需好好把握就是。”随后吴国光调院头、郝庄、石家栏等几处清军猛攻了丝坡大营，一连数日攻势日甚一日，西山军不断派兵增援，争战吃不开胶着状态。
时间一转，进入初冬。多日阴雨，大地湿润，一到冬季，太行山一带风力渐少，往往形成大雾。今冬仍是如此，多日大雾不散。雾生天主雨，雾落地主晴。几天大雾之后，绵绵细雨落在山中，先是细雨，后夹雪粒，地下一片泥泞。两日后，气温下降，满地泥泞化成琉璃世界，整个大地覆上薄冰，树枝、小草上都挂满冰挂。红帅此时对安子亮说：“时机已到，照计行事。”遂命张志祥修书计调吴国光攻野草湾大营，并安排山中精兵猛将藏兵于周围山中，待营中喊杀声起即支援大营。
孔奂拿得张志祥书信来见吴国光，信中大意是：“将军攻打了丝坡得计，山寇已调走许多守卫救援，如今营中兵力空虚，是捣毁的大好时机，加之道路光滑，就算山寇得信也不及救援。今夜半攻营，我为内应，为方便行事，手下士卒右臂绑有白布为记。”吴国光得信如获至宝，急传将令，全军晚饭后兵发野草湾。
冬日天短，转眼天黑。清军偃旗息鼓，悄悄行走在琉璃世界之中，不时传出有人摔倒之声，行进十分艰难。战将隆科旺进言：“道路光滑，不利行军作战。”吴国光立功心切，充耳不闻，传令清军急行，于二更时分接近敌营。吴国光派出精兵直逼营门，近前一看，守门军卒右臂均有白布，双方对话间打开营门，这时一队山军右臂带有白布前来接应，并指明屯粮之处。吴国光见情况与信中所说无异，传令清军火速入营。
就在这时，大营围墙上站起很多身影，个个手提布袋，向墙下挥撒东西。军营中冲出数支山军，齐声高喊：活捉吴国光。再看那臂上挂白布的山军也在其中。这时吴国光方知中计，急令撤军。但营门早关。只得下令夺取营门，全力突围。哪知众清兵此时如中魔法，一倒一片，起来又倒，根本无法作战。挑灯细看时见地上满是黄豆豇豆。冰上加豆更是无法站立。西山军倾巢而出，奋力斩杀清军。慌乱中，又见营外数支山军，手举火把，望大营杀来。
你道西山军因何在这冰上行走如飞。原来他们早有准备，每双鞋底，订有钢钉，落地生根。西山军围住清军，一场好杀。残兵败将保护着吴国光逃命。吴国光也算个人物，一有空隙，命人燃放信炮，这是他围剿太行山的又一发明，一处受敌好四处救应，数月争战不曾用上，不想今夜派上用场。各处清兵，听得信炮，纷纷来援。但因行进困难，多被打伤。清军正退之际，郭怀才拦住厮杀。吴国光亲自应战，不多时滑倒，郭怀才提刀来取其性命。那吴国光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出多远。正好倒在郝法祥身边。那郝法祥举起棍来，边打边说：老小子，看棍，这一下正冲头部砸来，一旦打中定是脑浆四溅。吴国光就势一躲，大棍击中肩膀，一声惨叫，再不动了。郝法祥料敌已死，又杀往别处，清军救得主将败回县城。此役多亏吴国光信炮引来各路兵马相救，也是信炮所致多路救兵纷纷战败，多数清军撤回赵州，吴国光自此役后肩胛骨粉碎，落下终身残疾。西山军大获全胜，得粮无数。红帅遇胜不骄，备粮买马，扩大队伍，声威日盛，引得许多英雄来投。但清廷为扫平太行山再派勇将，战云也在日甚一日。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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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三宝山军明兴衰
第十三回得三宝山军探讨兴衰谋家产刁女初露本性
（1）得三宝山军明兴衰西山军战胜吴国光之时，正值顺治十八年。是年，有两大重要消息，一是南明桂王灭亡，大将李定国战死。清廷在全国已基本铲平敌对势力；二是顺治皇帝驾崩，新君康熙即位。因皇帝幼小，由四名辅政大臣辅政。他们是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大清王朝面临的是弱主强臣、强藩的处境，这对此时的山寨来说是一大喜事。但事过数年之后，少年天子成为一代英主，而太行山头领也成为盖世英雄。就是这一代英主与盖世英雄在京南大山中展开了长达三十七年的武装对抗。此是后话。
西山军战后声威日盛，太行山中人员剧增，销费日增，如何处理经济和军事的关系被提上议事日程。为加快山寨发展，红帅、安子亮从政治、经济、军事三方面入手，平衡各方面关系。一是纠正筹粮靠军饷的单纯作法，制定取粮于民，积少成多的政策，解决了掣肘山寨发展的第一难题；二是平衡政治、经济、军事三大关系，充分发掘和利用山寨各种人才。红帅、安子亮总理平衡军中事务；成立了以周山尹、李廷臣、李星为主的军务部，主抓山军操练及战术训练；田丰、田业农父子二人因经营客店熟悉经营，主管军粮及山寨经营事务；张鼎、李斗因几次近身战役也自有一番心得，请命训练特战小分队；李丹怀与兄李丹贵驻通州，了解京城事项。自此，借清廷政局不稳的间隙，西山军走上了稳步发展之路。
自田丰、吴天祥归山，并说出中军吴汝义藏有闯王机密和藏宝图后，因连番与清军交战，无暇顾及。如今战事已毕，红娘子命张鼎带领吴天祥、李星去秘密取出藏宝图。就此引出山东孙氏三兄弟投靠太行山。
且说张鼎得令，与吴天祥、李星秘密下山前去取图。三人行至吴天祥母亲投井之处祭奠一番后，入夜归家细看，并无监视之人。按照吴天祥父亲所述，三人取来梯子，靠在房上，找准梁头，扒开墙坯，露出一方形梁头。再取锯斧打开粱头木盖，现出一碗大木洞，洞中取出一圆形东西，外包黄布。三人见所得之物与吴天祥之父所述一致，立即回山，交于山寨。
红娘子打开布包，见是些草图，记载之类纸张，另有吴汝义所写书卷一本，多为大顺败亡录。慎重起见，由红娘子与安子亮亲自整理。经过一番整理，所有纸张可归纳为两种，一为草图，一为记事。草图所记尽是藏宝之类的提示和暗语，令人难解，图中所画最难猜测，大有使人如坠云雾之感。记事纸张多是写的李自成大军败在何处，损失多少人马，失踪战将姓名。其中数语更让人吃惊，大意是：“大军进京后，得宫中银两约七千万两，取之高官、豪富之家约三千万两”。
红帅看罢说道：“这些纸张可分为三卷，一为败亡录，一为失散录，一为藏宝图。败亡录可鉴得失，失散录可据此寻访闯王失散部众，以助力我山寨发展，藏宝图中财富若得其一，我太行复兴将再添助力。此三卷书，实乃我太行之兴也，这三卷书就谓之三宝吧。得此三宝，我太行复兴有望。”
田丰掌管山寨费用，闻听红帅此言便说：“别说万万两金银，如得其半，山寨之中定是另一番景象。如得此宝，我建议提高粮价，使运粮人有利可图，山外置办田地，发展庄园，实现亦农亦兵的决策。安先生的建议就可及早实现。”众人多有附议者。
这时红帅插话说：“我认为价值最大者，当属大顺败亡录，它能说明大顺成败根源，如同一面镜子，供我等借鉴，对山寨如何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细细梳理。《失散录》、《藏宝图》虽同样重要，但不能操之过急。但三宝对太行来说缺一不可”。一番话语，众头领无不佩服。
一日，红帅打开大顺败亡录观看，见全是中军吴汝义亲笔。如今字在人亡，怎不令人感慨万分。只见书中写道：自闯王大军入京后，帐下全军人分三类，以牛金星、宋企郊为首者，他们意在抓权，招权纳贿，交结朋党，生活腐化，以权营私。刘宗敏、李过、高一功等战将见财宝不能自律，动私刑只为搜刮财宝，以致全军上行下效。此类人众多，只想大业既定，看不到暗伏的危机，给闯王败出北京埋下隐患。李岩既反对牛金星的招降纳贿行为，又反对全军以“追饷”为名搜刮，他主张禁搜刮、缓科举、派兵守要地，力主招抚吴三桂，是军中负有远见之人，可惜不幸遭牛金星陷害，不容于李自成。李岩被杀，全军落泪，群情激奋，奏请诛杀牛金星的奏折如雪片般。
吴三桂投降清廷，清军入关。闯王发兵，而为将者竟有抗命者。其原因有二：一未杀牛金星军愤难平，二未禁搜刮，将士远征失去生财机会。在李自成严令下不得已出兵，军心已散。山海关一役，仅三日李自成全线溃败，退回京师，既而一败再败，退出京师。每遇战事，兵士分为两班，一班看守财宝，一班疆场杀敌。因屡战不胜，军中下令收缴个人财产，军士多抗命不交。后改为军中代为保存，但难消全军疑虑。将士离心，战事不利，杀敌不能护宝，无奈藏宝力战。但丢弃财宝，有所不忍，故多次弃宝而不能取胜。到最后财宝尽弃，大军败亡。
红娘子看到此处不禁拍案而起，“想当初闯王大军先为天下百姓战而胜，后为权为钱而战败。为百姓生存战而万众一心，为财宝战将士离心。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多少年来，闯王战败象迷一样萦绕在她心中，现在她终于明白李自成在政治、军事、经济上都是失败者。不听忠言，错杀功臣，使三军寒心，失却人心。山海关之战、京师败出后携带财富无数，三军意在财宝，无心应战，正应了一名古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自成安得不败。
一阵思考之后，红帅邀周山尹、李廷臣、安子亮、郭怀才、张鼎、田丰等在聚义厅议事，历数李自成兵败事宜，探讨山寨日后如何发展以及如何处理李自成宝藏一事。商议间安子亮讲二故事，令人深思。
故事如下：有一年河北闹洪灾，多日大雨，洪水涌积平原、平地水深过丈，人多聚于高坡和房顶。大雨一连数日不止，洪水一涨再涨，房倒屋塌。幸好有一棵大树，高出水面许多。有二人逃生于树上。其中一人破衣破裤，提一袋子，内装十多个玉米饼子。另一人则衣着锦绣，也提一口袋，内里全是元宝。
洪水经久不退，二人均已饥饿，那一身穿破衣的汉子，顺手从口袋中取出饼子吃了起来，那衣着锦绣之人也去袋中取物，拿出一锭元宝，手中掂了又掂，又放入袋中。又半日过去，穷人再次进食，富人又看看元宝。到第三次进食时，富人终于忍不住饥饿，提出用元宝买玉米饼子，对方开价一个饼子一个元宝，富人舍不得元宝，只得咬牙挨饿。数日后，饿得实在无法才答应一锭元宝买一个饼子。这时饼子已所剩无几，无论多少钱都不卖。后来富人落入水中冲走。水退后，穷人捡起金银而去。
众人听后，感慨良多，纷纷议论。红帅说：“古人设钱财，意在便民。但也不乏有些宵小之辈，贪财爱财反被财累，其结果是人死财宝易主，古往今来此例屡见不鲜。”谈论间不觉红日西坠，皓月东升。众人散去。次日又聚，红帅令安子亮宣读一文。此文是昨夜安子亮与李星合写，名为《财论》。
文章如下：财者，乃金银铜珠宝之统称，本无所用。饿不能充饥，渴不能饮之。上古人多弃之，为无用之物。故上古时多重粮棉而轻珠宝，是粮充饥棉御寒之故。然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人类生存，定有所动。故古人外出需备车、马、带干粮，极为不便，于是乎有圣人现，提倡交换，民生稍有改变，但终不能脱携物之累。随之圣人又现，倡贵贱，制价格，珠宝为最，金次之，银又次之，后珠宝、金银不足以铜钱补之。从此，人行千里不带粮，民风大改。金银之物深入人心，是财生万物之故，财通四海之力。但金银财宝终是替代之物，古往今来，多少战例因劫粮使敌瓦解于倾刻，却无人用劫财制胜。惜多少仁义之师，数月无饷尚能纵横天下，而数日无粮则溃不成军。细思之，粮为重而财为轻，粮为急而财为缓。无粮死，无财乱，孰轻重，望人思之。财用之得法，便民，反之累人。李自成已成前车之鉴。无财能得天下，聚财如山，却失天下，愿有识者思之，慎之。
读罢《财论》，在座之人，多有所悟。正在此时，有军卒来报，有数十人前来投山。红帅随即带众人迎接。在此不妨一提，来者竟是山东孙氏弟兄，一同前来者又有数人，何智远也在其中。他们上山，为山寨又添助力，但故事得从头而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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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家产刁女露本性
谋家产刁女露本性
明朝嘉靖年间，有一贪官名叫严嵩，此人阴险狡诈，在任时巧取豪夺，结党营私，欺天子压群臣。家中财产无数，富可敌国，后因事败，皇上昏庸，将家产没收，不忍加诛，赐金碗金筷令其乞讨度日。众百姓自然不给饭食，此老儿客死他乡。其子孙及祖人，因严嵩名声太臭，不得回乡，多流落于他乡。书中所提之妇，严含月就是严氏后人，河北冀县人，其母怀孕时梦一黑狗口叼月亮，放于洞中，醒来生此女。取名含月。父母爱如珍宝，盼此女出人头地，重振家风。八岁时其母请人为其算命，并说明黑狗叼月一梦。先生算罢只是不语，其母再三追问，先生只好说：“此女阴气太重。”其母再三要先生明言。先生才说：“月为阴，行于夜间，又是阴。黑狗叼月放于洞中，黑为阴，月又放于洞中，洞为阴，阴气太重，但女子本为阴，或许是好事”其母听后方得安心。殊不知此女阴损透顶，心中想的是害人，但天理昭昭，结果害人害己，成后人之鉴。此是后话，暂不提。
等那严含月长到十四五岁时，已经崭露头角，显示出本身阴损的特质来。她的父亲名叫严得华，排行第二，伯父严得章。严得章为人正直，严得华性格古怪，生活中常作些让人啼笑皆非之事，自然要受到父母的训斥，但严得华不从自身找原因，一味说父母偏心。严含月从小耳濡目染，受到的是爷爷偏向伯父的教育，幼小的心中牢牢印下“大伯子哥算什么东西，公公婆婆是儿媳的天敌”的观念，从小就在心中划亲为敌。
满清入主中原，正是严含月十五岁那年。新朝初定，为稳定地方，免不了要抓些有反清言论之人。严含月人小鬼大，处事两面三刀，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她知道伯父常说对新朝不满的话，于是靠色相勾引地保，说严得章反清。地保报知官府，官府不分青红皂白，严得章被抓。严家使银两，求地保说情，放回严得章。那知严含月再使风情，求地保重办伯父。严得章锒铛入狱，严家人财两失，令人难解。所有人都想不到是年仅十五的毛头妮子所为。严含月的奶奶张氏，思念儿子过度离世而去，年事已高的爷爷受此打击，将家中事务一应交于严得章之了严兴宾打理。严含月一心想夺家中财权，然事与愿违，心中不平，又生毒计。
严含月有一同胞哥哥，名叫严兴祖，十八岁，性格酷似父亲严得华，又十分爱财。严含月同哥哥计议，让哥哥告知严兴宾其父入狱全是地保所为，并鼓动他找地保评理。那严兴宾是直正人，毫无怀疑，一同前往。心狠手辣的严含月给哥哥一把短刀，要如此行事并说明此计若成，保证严家财产全归于兄妹二人之手。
到了地保家门，哥俩前后而入。才走几步，严兴祖大声叫道：有人？地保家人出来观看，严兴祖高叫哥哥快跑。这时严兴宾犹如丈二和尚，一时摸不清头脑，见堂弟逃跑，地保家人追赶，也就开跑。待到严兴祖身边时，严兴祖拿出尖刀递于堂兄之手，让其用于防身。刚到门口，被人拦住，严兴祖反说哥哥要打劫地保，约我同来，此时的严兴宾手执凶器，有口难言。严兴宾被吊在大树上打得死去活来，却始终没说一句对严兴祖不利之言。此时严兴祖见哥哥仁义当头，一人担罪，一时良心发现，后悔听妹妹之言，合谋陷害堂兄。于是放声高喊：“哥哥冤枉，”并说明他和妹妹如何设计陷害堂兄。就在这时，严老人赶到说情，这才放回严兴宾。
事情到此，并未了结。使计不成，严含月如同发疯一般，大骂兄长反复无常，是扶不起的阿斗，天生的败家材料，并说若父母不责罚兄弟，誓不罢休。那严老人弄清来龙去脉后，打儿子，骂孙子孙女，一家人闹得鸡犬不宁。严兴祖本是性情古怪之人，遇此变故，一时想不开服毒而亡。严含月母亲受不了中年丧子之痛，终日寡欢，时间不长，撒手而去。严老头从此精神失常，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转眼严含月已到十八，早到嫁夫找主的年岁，因名声太坏，无人敢要。时光飞快，一晃又是两年，严含月已是二十岁的老姑娘，自己也着急起来。于是拜佛求神，保佑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说来也巧，一次求神回家，中途变天，避雨于场房屋中。进屋见一二十出头少年亦在房中。那少年虽长得面白如玉，外加衣着华丽，但眉宇间却饱含着邪淫之色。看猛然来一姑娘，张目打量。见姑娘二十来岁，青丝如墨，亭亭玉立。上身浅粉色单衣，下身淡酱色衣裙，配上白里透红的脸蛋，倒也楚楚动人。
那少年多时不见人来，又见只有他二人，不禁心猿意马，使起坏来。只见他上前打躬行礼，口称：俊嫂你可安好？古时与年轻女子说话，均称姑娘或小姐，哪有不知人婚否，便称俊嫂？这分明是有调戏之意。严含月听了也有几分不快。张口问道：“兄台见笑，奴家是一未出闺阁之女，如何能称俊嫂？”言罢又觉不妥，不由嘿嘿一笑。谁知这一笑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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