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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血战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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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婴破碎的那刻,不计其数的土黄色气体蜂拥而至,全部飞进了小狼体内,眨眼的功夫,一只完整的小白狼重新世间,身体不再消散,白色的细小绒毛依旧是那么的舒适,而原本翠绿色的双眼如今却是璨黄璨黄,少了一点狼性多了一些尊贵,宛如两坛深酿了悠久的美酒,四散着迷人的光华。
反观坐在其上的拓跋苦,还是那副模样,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体依旧不增不减,印堂处不时有神光绽放,璀璨无比,甚是神奇。
小白狼似乎很开心,载着拓跋苦在这平台上慢悠悠的散起步来,不过每到一处石门,小狼都会停留片刻,就这样他们走遍了每一处。
最后,他们来到一扇白玉石门,此时的拓跋苦已经从狼身上下来,独自一人来到前方,他明白,小狼是想让他进入这扇石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扇,但双手还是按住石门,一股波动从前方传来,然后又迅速从他的身上传出,短暂的眩晕感,来得快也去得快。
等他重新稳定心神,一道如水的白光从石门中倾泻而来,一直蔓延到拓跋苦的脚下,纯白的氤氲之气纵横交织,神秘莫测。
拓跋苦踏着白光,安然走进了石门内,随后大门徐徐关闭,门口留下了一只惬意的小狼。
。。。
………………………………
第8章 。杀剑与心经
魂魄结,天沉沉;鬼神聚,云冥冥。
一抹抹的红光,静静的从半空落下,落在黑色的大地上,汇成一条条蜿蜒的红蛇,缓缓顺着死神的镰刀,慢慢品味着绝望的灵魂最后哭喊,整个天空被大地的那份黏稠映照的微红微红。
“白刃枯骨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杀意的男孩背光而战,他低着头,长发披肩,碎碎的刘海盖在额前,遮住了眉目。断了线的血珠沿着伤口滑落,一滴,两滴……随着时间的继续,血色的玉珠已成了一道血流融入到了大地。
男孩突然抬起头,眼神犀利,泛着寒光的漂亮黑眸望向四方,枕骸遍野,万里朱殷。
一个大大的黑色12出现在他裸露的前胸上。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二年了。”看了一眼胸口处的数字,男孩深吸口气,微微叹息道。
这个脚踏血河尸骨,杀气萦绕不散的少年就是跨进了白玉石门,一去不复返的拓跋苦。
从一开始进入,辟邪血衣就消失不见,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皮衣,而每天晨曦微露,都有形形色色的敌人凭空出现,拓跋苦便在这片黑色的大地上开始一天的战斗,一直到黑暗降临,喘着粗气,沉睡而去。
自杀死第一个人开始,拓跋苦便彻底陷入疯狂,开始宣泄压抑了三世的怨气,无数次从血沼中爬出,又无数次从白骨无尘的尸坑中钻进钻出,过着食肉寝皮、饮血茹毛的日子。过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拓跋苦才慢慢回归意识,找回自己。又适应了三年的杀戮才适应生活,而接下去的六年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活命,开始磨练自己的武技,一把把从地上捡起的冰冷武器成为这个世界唯一陪伴他的东西。
胸口上的数字时不时的会显现出来,好像告诉他在这里度过的寂寞岁月。
皮衣早已残破不堪,一道道的伤痕,密密麻麻暴露在整个身躯,曾经弱小的男婴,如今早已长大成人,成长的如此美好。每当夜不能寐的时候,拓跋苦躺在血浆里,一面享受着那份宁静,一面思念着离自己无比遥远的人们,也许已经不在同一个时空当中,也许那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也许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在鲜血与白骨中飞逝……
在第十四年的最后一天开始,那些插满荒原的兵器突然消失,取代它们的是一把把形形色色的铁剑。
从第十五年的第一天开始,每天的对手都变成了一个剑客。也就从那一天,拓跋苦几乎每天都在逃命。剑客,十年才磨一剑,剑剑要你命!
剑光剑影,整整持续了五年之久!
那些剑客一次比一次凌厉,当夜晚降临的时候,他们也不再消失,没日没夜的追杀着他们的目标。而拓跋苦,只有成功击杀剑客,才能获得休整。等待、疲惫与躲避使一种莫名的烦躁围绕在心间,并且不断的滋生,每次杀完人,他都会挥舞着剑,在广阔的荒原上发泄好久,入癫狂,如疯魔。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第十九年。
那一年,整整有八个月没有剑客的出现,那八个月风和日丽,天高气爽。从第二个月开始,拓跋苦每天都会站在黑色的大地之上,拿着一把剑,闭着双眼,这一站就是一天,有的时候会挥舞一下手中的长剑,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睡觉也是如此。
光阴荏苒,八月已过,在接下的日子里,拓跋苦再也没有逃脱,不断与那些剑客生死相搏。
剑还是那些剑,一把把只为杀人的剑!
劈、砍、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等十几种基础招式在他们手中演绎的各不相同。拓跋苦,飘洒轻快,稳重如山,进可攻,退可守;而那些剑客,招招狠辣无比,矫健如龙,吞吐云霄,杀人于无形。
就这样,不停的战斗,无休止的杀戮,之前的烦躁每每挥剑飘散,终于,在第二十个年头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一天,十个剑客同时出现了。
那一天,血花漫天,纷纷洒洒,天空红的似一片火海。
那一天,十个剑客,从左往右,一人一剑。
那一瞬间的事情,拓跋苦只接下了第一招。
那一刻,剑毁人亡。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倒下的拓跋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神清气爽,神游天地。
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死去的尸体内慢慢飘出,沿着猩红的阳光消失不见。
夕阳如梦,梦魇如昨,昨如天空。
前一刻,拓跋苦还停留在自己被杀倒地的场景,而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小小的男婴,站在一柄血红长剑前,那历经二十载的杀戮仿佛真的只是自己南柯一梦,虚实莫测。
那柄离他不到一寸的长剑,全身晶莹剔透,浑然天成。狭长的剑身里一条条猩红的血丝四处游荡,把整个剑身渲染的无比殷红、诡异。此刻,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剑中响起:“二十年的战斗,你竟然能够支撑怎么久。”
“你是谁?”拓跋苦不可思议道。
“我是一把杀人的剑。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对于白玉石门,其实只要打开了石门,无论你在那个世界持续多久,你都能获得你想要的。”
“。。。。。。”
“嘿嘿,我能理解,但是你会慢慢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尤其是对你们这类灵智早开的生灵来说,平白多了二十载的岁月。放心吧,二十年对于外界只是一瞬而已。”
“还真是早死早投胎啊。”拓跋苦不禁嘲讽道。
“你可以讲讲石碑是怎么选择它们认为合适的人吗?”
“其实原理很简单,每个人的精神力都不一样,在你触碰石门的那一刻,它会抽走你大部分的精力,来判断是否有能力承受住接下去的考验。”
“而白玉石门中没有所谓的传承功法,只有一篇篇战技、武技。”
“杀人盈野,见血止戈。几千年以来,不下百人进入过这里,但是,无人能够保持一颗清明的杀心,太难,太难。无边的杀戮注定只会迷失自我。”
“杀,戮也。有生命的地方,便会有斗争。所以,这个世界,杀气,无处不在。”
“双手握住剑柄,开始杀剑的传承!”
“好。”虽然不知道这杀剑到底是什么,但是拓跋苦依旧毫不犹豫的持剑而立,不可计数的猩红剑气从剑身中溢出,瞬间把他裹成了一个大茧,并且有律动的悬浮在空中。
此刻,在其内拓跋苦眼中只剩下一把带着残影的红色宝剑。
“杀剑,基础剑招共五式。”
“第一式,腥风;第二式,血雨;第三式,尸水;第四式,白骨;第五式,魂灭。”
“此外,杀剑还有三式。这三式自成一体,前两式,句句皆剑招,字字珠玑,神鬼难测。而最后一式却是天地间的一缕杀机,能参透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第一式,重意轻生笑人间,白虹贯日报仇归;九天十地掌缘灭,谁主沉浮一剑知。”
“第二式,朔气传,寒光照,铁马冰河人未还;生死破,天地灭,万剑齐鸣斩因缘。”
一剑出,血海滔天,一剑收,枯骨无存。
此时的拓跋苦忽然就置身于一座巨大的剑山上,剑尖直指苍穹,剑柄上的剑穗向着四周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条条石质的阶梯,通往云雾缠绕的剑山。各色各样的飞剑闪着流光溢彩,载着一位位叱咤风云、丰姿绰约的少男少女,飞翔在剑身上。
不过,他们似乎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拓跋苦的存在,围绕着巍峨的剑山继续巡逻着。而拓跋苦,不受控制的往着峰顶飘去。
眼看就要到达山峰时,一股极度压抑的感觉击打的拓跋苦不能呼吸,白嫩的小脸泛起了一层酒红,全身都有一种隐隐的撕扯。距离越来越近,近的已经看见剑尖上顶着一缕轻烟,初看它似乎只有红色,随着不断的接近,似乎还伴随着一半的透明色泽,一道道凌厉的波动袭击着周旁的一切,空间都开始变得扭曲。
拓跋苦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近,那种毫无反抗的弱小!那种只能向命运低头的妥协!那种重头再来也无济于事的无奈!
这让他立刻有一种回到了三世的错觉,他不想再来一次,这终于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给我滚!”此刻,在他的眼中,那“烟”只是一缕烟,暴怒中的拓跋苦重重挥出一拳,击打在那空间上,刹那,那缕轻烟飘飘而来,瞬间命中拓跋苦,随后又回到了山巅,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呼――――”拓跋苦虚软的趴着,精神不振、大汗淋漓,就在方才,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无数小如铆钉的轻烟穿过自己的身体,带着不计其数的血花,一遍又一遍……
“那缕轻烟就是天地的一丝实质的杀机,回去后好好品尝品尝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展现这杀机的机会了。。。。。。”杀剑中的声音再次响彻在耳边,如烟如雾。
“在很久以前,还有一本心经,原与杀剑配套,可亘古的时间过去了,心经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杀剑存于世间,如果你有大机缘,如果真的遇到了心经,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才方可心若冰清。”
“还有,一旦施展了杀剑,杀气便会自动淤积,每时每刻皆在增长……。”
“切记,切记。”
随后一阵白色的波动,推动着瘫软,恍惚的拓跋苦离开了这里,大门轰然关闭。
。。。
………………………………
第9章 。如潮往事,淡然相思
一阵湿气扑面而来,拓跋苦从恍惚中清醒,酸痛无力感萦绕全身,入眼的却是一条粉嫩乱窜的小舌。拓跋苦扶着毛茸茸的狼身缓缓站立,在石门内的一切让他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完全放松下来才发现这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平台上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孩子,有的还在石门中不断穿梭,有的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功法,端坐在空地,有板有眼的开始修炼起来,更多的孩子却是在这里玩耍,顽皮的天性一展无余。
一人一狼在这片广阔的平台上尤为被人注意,特别是小狼,在他们的眼里就好像是自家的小狗崽,雪白的毛发,黄水晶般的狼眸,优雅的步调,这一会的功夫瞬间吸引了不少小孩的目光,拥挤着走到他们跟前。
“这毛发,好软啊!如果晚上可以抱着它睡,我愿意拿我最好的东西跟他换!”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女孩,此刻一脸幸福的把小脸凑上去享受道。
“喂,小子,你这狗叫什么名字?”一个五官精致,侧面永远冰冷的男孩瞥了一眼拓跋苦。
“拓跋寒!你就不能客气点。”方才说话的小女孩皱皱鼻子,不满的说道。
是啊,还没有名字呢,取什么好呢?
小白狼似乎明白拓跋苦的想法,转过头看着他,小巧的狼鼻子轻轻触碰着手指,拓跋苦漠然向前走了几步,只手跃上了狼身,那动作一气呵成,潇洒飘逸。
“哇!”这一下,令四周一片惊呼,然后所有人一脸羡慕地望着这对组合。
“它就叫朔吧!”朔,意为天上的月亮,寄托了拓跋苦对三生无限的思念。
“嗷呜~~~”一声欢快的狼嚎惊的四周的小伙伴瞬间退得老远老远。
“哎呀我去!谁说这是狗的!明明是头狼崽子。骑在上面的那个…那个也是个疯子!”刚才那个冷冰冰的男孩额头上直接布满了一层冷汗,说话也不再那么利索。
“但是依然好帅啊!虽然小了点,但是真的不错…”一个长发及腰,腰上插着一柄玲珑短剑的漂亮女孩满眼全是星星的惊叹道。
兴奋过后的朔,载着拓跋苦走到人群当中,望着战战兢兢的小屁孩,拓跋苦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你们知道怎么才能出去吗?”
孩子们的友谊往往在不经意间就建立了。
“喂,拓跋苦,以后在部落碰到有人欺负你的话,直接报我的名字,看谁敢动你。”重新回到酷酷模式的拓跋寒,看着此刻骑在狼身上才勉强到自己肩膀的拓跋苦说道。
“恩好的,谢谢你,拓跋寒。”拓跋苦对这个小男孩还是充满了好感。
“拓跋寒,你看看人家的礼貌,学着点。”在几次说话中得知那个羊角辫的女孩叫做拓跋嫣然,此刻她的乐趣就是打击拓跋寒,这一次当然也不能放过。
“哈哈,拓跋寒,你还是照顾自己吧,朔成长起来也比你有用多了!”拓跋悦炫一边持着腰间短剑,一边抚摸着朔身上的绒毛。
一旁的拓跋寒表现的尤为淡定,充耳不闻,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整个人群的最前面。
“苦,在部落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看见你呢?你住在哪里啊?”即便拓跋寒走开了,嫣然似乎也能找到很多话题。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一个老头抱回来的,我出生没多久呢。”
“好可怜啊,怪不得没见过你。你有去未央祭坛吧?”
“去了。”
“结果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看那些族人似乎又不太好。”
“你就谦虚吧,怎么小就能说人话。”
“……”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一路,拓跋苦不禁感慨,女人都是一种八卦的动物,不管是哪里的女人,都一样,不过这也让他感受到一种温暖。
月儿,有你的日子应该是最好的吧……拓跋苦失神地摸了摸手上的罗缨,往事如潮。
“嘿嘿,同桌,你叫什么?”
“啊?我叫昊云。”过了一段很长的沉默。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那…你叫什么?”男孩低下头羞怯问道。
“不告诉你!”女孩子轻轻拍打着男孩的头调皮的说道。
……
“我…可以…可以搂着你吗?”
“…恩。”女孩那细若蚊吟的声音清晰触动了男孩的每一个神经。
一只温暖的手掌从女孩的肩膀轻轻的抚上,女孩微斜着身子,靠近着男孩的同时,一只纤细的手从男孩的腰上缓缓缠住,那夜,过得好快。
……
那个时候,手机还没普及,打电话也不合算,于是他们开始了那个时代最浪漫的交流。
女孩每天都会看男孩写给她的每一封信。她会按照时钟的顺序,先一封封摆好,一封封看。看完,再一封封整整齐齐的保存好,天使般守护着男孩的信。即便是在很久以后,女孩也时常把信拿出来晒晒,每次男孩都会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把所有的信细细读完……
“喂,拓跋苦,喂,想什么呢?醒醒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彻底把拓跋苦拉回到了现实。
这时,他才发现,周围只剩下拓跋苦嫣然,悦炫,拓跋寒,还有自己了。
“走吧,刚才想什么呢?只有我们了。”拓跋寒催促完就拉着拓跋苦往前面冲去,前方是一圈圈的圆形空地,中间似乎有着某些波动。
很快,拓跋苦就感觉一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而后瞬间又消失不见,抬头仰望天空,外面已是黄昏,暮色四合的天空半是如滴了墨汁一般透出黑意,半是幻紫流金的彩霞,如一道长长的丝绢,席卷天空,美艳的不可方物。
背后又是一阵波动,最后出来的拓跋嫣然与悦炫也已经混在人群当中,这个时候拓跋苦才知道拓跋寒竟然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队长,大家在他清点完人数之后相互挥手告别,一哄而散。
原地只留下独伫的拓跋苦。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在这里,篝火燎原,寒风四起,拉起一条条孤立漆黑的阴影,安静而孤独。
一人一狼在部落中的小巷里穿梭着,那是世界最远的距离。
“咦?拓跋苦,怎么晚了还不回家啊。”清脆如同铜铃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拓跋苦扭过头看见悦炫出现在了自己的侧面,两人并肩而走。
“你大概忘了我是抱回来的吧。”
“厄,对不起我忘了……”感受着四周冷意加剧,悦炫带着一丝惭愧道:“要不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看小狼也累了。”
朔非常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伸着舌头舔了舔悦炫的手指。“恩,好的。”“嘿嘿,那就跟我来吧。”拓跋悦炫带着一人一狼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房屋前,远远的就听见呯呯的声响,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铁匠房。
一个光头男子上身*,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在火光下熠熠发亮,刺满蓝色三转螺纹的古铜色皮肤里,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粗壮的手臂抡着一柄大铁锤,四溅的火花像是唱出最美的生命旋律。
“苦,千万别弄出声响。等我爸抡完就好了。”悦炫小声示意着拓跋苦。
“恩。”拓跋苦同样小声回应道。
夜已至深,如潮的热浪向着周围一波接着一波扩散开来,窒息的感觉使得他们晕头转向,似乎过了很久,依稀间一道镇人心魄的撞击声传来,热散烟消,一股清爽的气息袭便全身,顿时毛孔舒张,畅快无比。
“你就是拓跋苦吧!”方才的壮汉走到眼前,稳稳抱起拓跋苦,微笑的望着。
刀刻般的五官,幽暗深邃的眸子,再配上一对短小剑眉,无名的威势立刻使拓跋苦点点头。
“我本想亲自接你回来,谁想被炫儿抢先了一步,当真是缘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刑老他明天会来看你的。对了,你可以叫我尤叔。”
“炫儿,带着阿苦去吃饭,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晨练呢。”说完就把拓跋苦交给了悦炫,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朝他龇牙咧嘴的朔。
作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饭,拓跋苦吃的相当过瘾。用着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筷子,吃着片片晶莹嫩滑清香的兽肉,尤其是这些米粒,每一颗都远远大于自己前世所吃的大米,还有那些汤汁,口口都能让你感受到阵阵暖流从腹部升起,流遍全身,吃的两张小脸红扑扑的。而小白狼趴在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血前,一动不动,一丝丝鲜红从狼鼻中钻进,从雪白的狼身上可以时而看见一条条鼓动着的青色经脉像蠕虫般挪动,雪白的毛发有规律的舒张着,看上去很惬意。
吃饱喝足的拓跋苦躺在床上,此刻的他内心一片安静,却迟迟不能入睡,床边的朔却早已伴着鼾声进入了梦乡。不知不觉中的拓跋苦,无意识开始侧着身子,卧躺床榻,单手撑头,完全与石中婴一样,双眼却是紧闭。一丝丝的黑气趁着夜色的遮掩,飘进拓跋苦的体内,但是绝大部分都透过身体,然后消失在空气中,似乎只有极小极小的部分留在体内,一轮巨大的黑色残月再次出现在背后,不过却只是虚幻,一闪而逝……
三尺深雪,一夜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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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选择
清晨,万籁俱寂,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慢慢唤醒沉睡中的生灵。
拓跋苦从梦中醒来,独自一人路过庭院来到了铁匠坊。那里,拓跋刑似乎很早就到了,拄着那根漆黑的拐杖,静静等待着。
“苦,昨天,乾院里发生了什么可以跟我这个老头说说吗?”刑老弯着腰,一把抱起拓跋苦道。
“我也不知道,只记得那面石刻破了……”拓跋苦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了自己一夜编好的所有谎话,静静的看着老人,毕竟经历了三世的岁月,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皆一清二楚。
“困扰族人无数岁月的大玉石刻竟然碎了……唉,也好,那你之后又进了什么石门吗?”
“只有一扇,里面是一把红色的长剑。”
炼心…杀剑…哎,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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