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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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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0惊天一赌,以爱为注10

    黑色的三叶草形状,如同梅花般醒目,点缀在空白的牌面中央。像是悬在笔架上的笔,摇曳中甩下了墨滴,晕开在白雪似的纸上,美得突兀而妖艳。

    并且,只此一颗。

    是草花a!

    a在21点中,是张极其*的牌。也是最讲究、可利用空间最大的牌。

    因为a牌,既可以当成1点,也可以当成11点来使用,完全依照玩家自己的意思决定。

    这么说来,一张暗牌是草花a,一张明牌是红桃k,1110,顾钦辞竟然从一开始就拥有blackjack!

    而他却沉静得仿佛置身于寒山静水间的古刹之中,平稳安然,在所有人放松警惕时,骤然出手,如风如电。

    谁舍得在第一次就抓出blackjack的情况下,将a牌当作1点来看待?

    谁敢?

    顾钦辞敢。

    于是所有人都懂了,他之所以这样铤而走险,不是因为对自己的自信,而是为了喊出那一句,double。

    明暗两张牌加在一起拥有blackjack的玩家,是没有资格喊double的。这样会有故意抬高筹码、坑骗对手钱财的嫌疑。

    顾钦辞倒好,为了double,为了把谭思凡拖下水,他宁可将如此珍贵又举足轻重的a牌当作1点使用!

    然后又以难以置信的手气翻出了另一张10点,草花q。

    11010,21点,blackjack。

    失之交臂后,绕了个圈回到原点,再次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每当若拙回想起这一幕,仍能感受到心里压抑的澎湃。

    顾钦辞深邃的五官俊朗无俦,却偏配着冷漠而淡静的表情,不细看完全看不出与平时有任何差别,他淡淡睨着神色晦暗的谭思凡,话音如月下江水,波澜不兴:“思凡,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哪怕你放弃它一次,它还会第二次回到你手里;不是你的,任凭你怎么争抢,也是白费心机。”

    谭思凡怔愣的脸色在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立刻变得晦暗不明,额前的碎发略挡住他的双眉和额头上隐隐凸起的青筋。

    他知道,顾钦辞这是在用这局牌来暗示他,地位、名誉、成就永远都是姓顾的。而他谭思凡,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成为顾钦辞。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樊霜别有深意地看着顾钦辞,红唇轻扬。

    他却没有再理会任何人,只是俯下身子专注地揉着若拙僵硬的手。

    低语时,冷清的嗓音也能听出深沉的眷爱。

    “我赢了,带你走。”

    六个字,依次敲在若拙的心上,最柔软的角落被他触动,她不由得点了点头。

    顾钦辞推着轮椅往外走,路过石老身边时,脚步一顿,浅言了一声“多谢”。

    石老盯着纪若拙,目光不友善极了,可他看到顾钦辞坚如磐石的神色,也只好叹息着放行。

    门两旁的黑衣保镖一动不动,墨镜下也不知是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她,看待她脸上的伤疤。

    但若拙觉得那不重要。

    与谭思凡相战的两局,不知是谁散播出去,自那以后便传为了葡京赌场的佳话。

    因为从没有人敢在第一次抓出21点时选择继续要牌,还奇迹般的在第二次又凑齐了21点。

    至于俄罗斯转盘的故事,口口相传,不免有些失了味道。

    有人说,顾二爷为了一个女人和谭思凡进行了一场生死决战;有人说,子弹擦枪走火,那个女人在决战时被毁了容貌和双腿;还有人说,顾二爷当场大发雷霆,连石老的面子都不给,带着那个女人就离开了葡京。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真相是什么样的,若拙自己心里记得就够了。

    **

    樊霜将二人送出了vip包厢,走过一个转角,战火硝烟就全部被甩在了身后,胡有方等候在那里,见状迎了上来,“二爷,怎么样?”

    “二爷赢了。”樊霜回答完他的问题,又对顾钦辞道,“今天谭总对赌局的要求比较特殊,没有兑换下注的筹码。我会亲自跟经理交代一下,方便您把钱提出来。只是您看这最后一局赢的部分,是存入户头还是调成现金?”

    顾钦辞淡淡道:“捐了吧。”

    “捐?”樊霜诧异。

    胡有方应和:“听二爷的,捐了吧。存在赌场的户头也没用,二爷从来不进赌场,也不爱玩。”

    这一点若拙是信的,顾钦辞这个日理万机的工作狂人,要不是为了给谭思凡一个下马威,他哪有功夫进赌场消遣?

    “是吗?”樊霜眯着眼,涂得烈红的唇上下开合,唇齿间缭绕着媚意十足的气息。笑容似是而非的,看上去非常意味不明,“我看二爷要牌的手法,可不像从来不进赌场的人。”

    若拙微微怔住,抬头去看身侧的男人。逆着光,看不太清他此刻的表情。

    樊霜轻轻一笑,继续道:“不过二爷放心,这种事在赌场里时有发生,只要数额不大,次数不多,赌场通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这两句话引起了若拙的注意。

    什么意思?难道顾钦辞在牌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就多谢了。”顾钦辞的语气波澜不兴,似乎并不反对樊霜的说法,也并不意外她看破了某些蹊跷。扔下这么一句,就推着若拙的轮椅走进了电梯。

    电梯的两扇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若拙透过电梯里鎏金颜色的镜面,看到了映在上面的樊霜的脸,花容月貌以为愁。她的眉眼间对顾钦辞的钦佩爱慕一览无余,与若拙四目相对时,流露出了挑衅与暗藏的机锋。

    若拙莫名感到有些不对劲,正想深究,电梯的门就将来自樊霜的两道深邃而危险的目光全部隔绝了。

    胡有方驱车疾驰在回医院的路上,想起樊霜和顾钦辞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话,若拙心里有点微微的别扭。

    她扯了扯顾钦辞的袖子,问道,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钦辞檀黑色的眸落在她的脸上,黑玉似的瞳仁原本镌着冷静与睿智,在看到她左脸暗红色的疤痕后,眸光紧了紧,心仿佛被车轮碾过,重重的疼。

    她的伤痛,他至今无法释怀。

    顾钦辞沉默了一下,视线移到手腕处被她攥住的袖口上,沉入古井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起色,像是忍着笑。

    他的小*怎么对拽他的袖子情有独钟?

    “最后抓出来的草花q,是我做的牌。”

    健朗修长的手臂一伸,顾钦辞将她瘦弱的身子整个圈进来,搂在怀里,若拙的头完全靠在那尊伟岸的胸膛上,听着那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她的脸热了热,脑子里有瞬息的空白,没有马上理解他的话。

    顾钦辞身上好闻的檀木香,混合着他雄性天然的阳刚气息,一强一弱,相辅相成,几乎成了她的蛊毒。

    若拙反应了好半天,才猛地抬起头,额头差点撞在他棱角刚毅的下巴上。

    她张了张嘴,对出口型:你做的牌?你……出老千?

    顾钦辞坦然点头,“是我做的牌,我出千了。”

    若拙早该知道,顾钦辞其人,绝非傻正直。大是大非面前,他只需做到控制宏观的全局落在正确的方向上就足够了。达到的目的的过程中,用一些可以忽略不计的阴谋手段,也无可厚非。毕竟商场里风云诡谲,泥沙俱下,哪里还有一尘不染的干净人?

    更何况,对待谭思凡这种人,使诈根本不会有半点负罪感。

    但问题是――

    若拙撑着他的胸膛,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你是怎么做的?

    顾钦辞没有拦她的动作,目光却片刻不离地追随着她,双手也时刻呈保护的姿势,直到确定她坐稳了身体,才放松了紧绷的手臂,顺势从兜里掏出薄薄一摞牌,“用它。”

    路口处的绿灯亮了,胡有方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吃惊得都忘了踩下油门。

    那是葡京赌场的专用扑克!

    为了防止出千,葡京赌场用的扑克都是特殊订制的,和市面上一般的扑克花式不太相同,且每三个月更换一次,背面的花式会有细微的差别,用以工作人员监督确认。如果不是常来的客人,根本不会发现这其中的奥妙。

    顾钦辞是如何知道的?

    题外话:

    看文的宝贝们都不留言,这样不好!
………………………………

Chapter151不确定的期冀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车身黑色的流线被阳光一照,泛起璀璨的金芒,奢华中自有一派沉稳大气,与顾钦辞的举手投足间的风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说:“我找人订做了同样款式的13张扑克牌。”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也不是做不到。

        胡有方闻言大为吃惊,二爷在澳门的一切行程和需求都是他从旁打点照顾,事无巨细,都是二爷逐一交代的。他怎么不知道二爷什么时候找人订做过扑克牌的事?

        况且,顾二爷好端端的,为什么无缘无故去观察葡京赌场的扑克牌?难道他早知道谭思凡会和谭思凡有此一战?

        但谭思凡昨晚才从美国飞到香港,坐船来到澳门。如此说来,顾二爷早在他回国之前,就已经盯上他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蓦然用力,胡有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机械地驾驶着商务车在街道上平稳行驶,脑子里各种念头交杂盘错,一时间理不出半点头绪。

        “二爷,您没有去过葡京赌场,怎么会知道他们这三个月用的牌面花式是什么?”胡有方颇为不解地问。

        修长的手指叩在车窗升降的按钮上,窗户缓缓下滑了一些,有劲风穿过车厢,吹着顾钦辞浓密的黑发。

        薄唇抿成锋利的线条,他轻轻睐了一眼后视镜里胡有方疑惑的神色,平静反问:“我没去过葡京赌场吗?”

        一道闪电猛地劈过脑海。

        胡有方想起来了,是二少夫人第一次失踪的那天!

        那天傍晚,二爷和其他企业的六位老总、集团高管聚餐,为了挑选见面礼,二爷和他一起去过veian大运河购物中心,还在那里给二少夫人买了一款兰花吊坠。然后……

        二爷说,有方,下午我有急事去办,你不必跟着。五点半来葡京接我。

        胡有方那时还奇怪,先前和二爷在d市的助理eric交接时明明听说二爷不好赌,也没有任何夜生活的需要,怎么会青天白日的一个人突然跑去葡京赌场消遣娱乐?

        他所做的一切,原来是因为早料到日后会用到!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当时谭思凡还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暴露身份,顾二爷竟然能在不知道对手是谁的情况下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他仿佛把设防和进攻当成了吃饭睡觉一样的平常事,枕戈待旦、厉兵秣马,时刻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

        而纪若拙,明显就成为了他的一把软肋。

        他没想到她也阴差阳错的来了澳门。

        如果没有起于佛罗伦萨套间的误会,没有d市对于孟晚童母子保护不力的失手,没有张煜张雪存两兄弟回香港探亲的偶然……

        这一大局棋,顾钦辞原本应该是以完胜的姿态加冕为王。

        可惜,纪若拙出现了,她是他步步为营的算计里,唯一的意外。

        纪若拙和沈疏之共处一室的传言,就是个失败的开头,而后她一次次出事,一次次把顾钦辞那颗遇事不惊的强大的内心打击成粉末。直到在拍卖会上,她伤痕累累的出现。

        是谁耽误了谁,已经说不清楚了。

        顾钦辞和纪若拙,在旁观者看来,就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一个人使劲,另一个人疼。

        若拙不知道这其中穿插的经过,她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顾钦辞从来没赌过牌,竟然能无师自通出千的手法?还成功瞒过了在场的人?

        也许是她十足惊叹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心思,顾钦辞弯了弯薄唇,笑了一下,“是未逢教给我的,时间仓促,我只学了一点皮毛。”

        若拙恍然大悟。

        提起顾未逢三个字,可能没什么人听说过,但他有个举世皆知的艺名,爱好魔术的人都知道――treff,魔术界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第一位名满天下、惊才绝艳的华人魔术师。他出场表演时总以面具遮着半边脸,因此也极少有人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若拙本来对魔术并不感兴趣,只是上次在别墅里见过未逢以后,刻意去网上查了查treff这个名字。当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顾钦辞这个堂弟,在欧美魔术界,堪称偶像般耀眼的人物。他在国内尚未举行过专场演出,却已经小有名气了。不少魔术爱好者宁可走出国门,远赴欧洲,也要去看他的现场表演,一票千金难求。

        “能得到他的指点,也难怪你只用一点皮毛就能骗过在场所有人了。”若拙轻咳了几声,尝试着小声说话。只说了这一句,就疼得又发不出声音了。

        顾钦辞连忙递上车门凹槽处存放的温水,拧开盖子送到她嘴边,皱眉道:“喝点水,别着急说话。”

        若拙咽了几口水,又是一阵咳。直到她这边暂时平息下来,顾钦辞才搂过她,淡淡道:“没能骗过所有人,谭思凡请的那个女荷官就看出来了。”

        樊霜?若拙又开始对口型。

        顾钦辞伸手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鼻音轻轻逸出一个“嗯”。

        若拙真没想到这个樊霜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念头一转,又问,未逢在澳门?

        “他不在澳门。”顾钦辞把玩着她光泽亮丽的卷发,“是我来澳门之前,你要搬回纪家的那天。”

        若拙想起来了,那天顾钦辞在电话里说尽量早回来,然后亲自送她回家,最后却安排eric送她回的纪家。

        怪不得eric送她回家时说二爷临时有事,原来他是去向他三弟请教怎么作弊去了。

        若拙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车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停了下来,若拙透过车窗暗色的玻璃,看到医院大楼侧面的红十字标志,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问他:孟晚童和她儿子还好吗?

        顾钦辞神色一凝,边拉开车门边道:“她们在一家私立医院,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若拙这才放下心来。无论如何,总归她的牺牲不是多余的。可是这份牺牲让她的路,真的、真的,变得好难走。

        顾钦辞毫不费力地从她复杂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悲哀。心脏猛地一紧,像被谁死死攥了一把。

        他沉默半晌,伸出双臂,一手隔着长裙穿过她的膝盖下方,一手轻揽着她的背,没敢冒然用力,先问了一句:“背上有伤吗?”

        若拙摇了摇头。

        他这才将若拙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棵没有重量的绒草。

        胡有方从后备箱里取出轮椅,顾钦辞看了一眼,并没有将若拙放下,反而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朝着住院部的门口走去。胡有方见状只好立刻给商务车落锁,又推着空空的轮椅跟上。

        顾钦辞面容英俊,眉目疏朗,所在之处周身都带着严苛到近乎冷漠的气场。虽然很多人不清楚他是谁,但从停车场走来这一路上,不乏有许多女护士、病患投来艳羡的目光。

        若拙把脸埋在他的胸前,褐眸的颜色微微拉暗。

        她不是害羞,只是不想让别人说:看,那个气质出众、容貌非凡的男人找了个那么丑的女人。

        这种感觉像根深埋在心底的刺,大多数时候感觉不到疼痛,可一旦被人挑出来,一旦它活动了,就是钻心的痛。

        顾钦辞垂眸,长长的眼睫遮了他黑眸里心疼的光,抱着她的一双手臂圈得更紧了些,他磁厚温醇的嗓音落在她的发顶:“别和自己过不去。”

        他知道,就算他不在意这些,她自己心里也解不开这个结。道理人人都明白,真正能做到的却少之又少。灾难降临在若拙身上,顾钦辞第一次发现,这世上让他感到无能为力的事,竟然有这么多。

        把若拙带回病房后,顾钦辞独自进了医生的办公室,聊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

        他推开病房门时,若拙正盯着输液的吊瓶发呆,见他回来,眼里有点不确定的期冀。

        顾钦辞语气温和地回应她的期冀:“医生说有很大的可能恢复。”

        他眼里的喜悦不像假的,若拙这才安心了。

        烧伤的疤痕不难处理,顾钦辞最担心的,还是若拙的精神状态。

        轻度抑郁这四个字让他时刻感觉心上悬了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刺得他血肉模糊。

        顾钦辞的眼里蹿过一抹无人能懂的幽暗和深沉,拉开门,正要叫胡有方去联系皮肤移植手术的专家时,胡有方却先他一步走了进来。

        “二爷,有人找。”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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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52做不到坦诚

    

        “是谁?”顾钦辞转过头去,淡淡问了句。

        胡有方将手机放回兜里,整了整西装的两襟,说话时面带一点迟疑,他也没想到这个人会给他打电话找顾二爷。

        “是石老。”

        顾钦辞漆黑的眼底微微亮起精光,很快又纳入无边无垠的平静,“什么事?”

        若拙皱眉跟着仔细听,石老这个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友好,尤其是在葡京赌场时,石老对她表现出了很大的敌意。可是顾钦辞却对他尊重有加,身为他的妻子,若拙自然不能太过无礼。

        谭思凡玩俄罗斯转盘前讲了顾钦辞在美国销售楼盘的旧事,说起地产公司的上属集团董事长正是石老,但是若拙总觉得,石老和顾钦辞之间的过往交集,不仅仅是一个楼盘这么简单。按谭思凡后来的话讲,如果顾钦辞真是因为盯上石老在香港石油大亨的身份才卖命帮他做活了一局死盘让他刮目相看,那这个故事必然还有后续。

        石老这个时候找顾钦辞又是为什么?

        她正想着,胡有方接着道:“石老说请您去茶楼喝个茶,问您方便不方便?”

        “什么时候?”

        “刚打的电话,车在楼下候着。”

        楼下?若拙瞳孔倏地一缩,石老一路从葡京跟到了医院?

        顾钦辞没有感到意外,回身很对若拙道:“我去去就回。石老既然提前从拍卖会退场了,估计张煜他们很快也该过来了。”

        若拙有点不放心,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钦辞看她这样的反应,清湛的黑眸里蓦地染上笑意,“不用担心,石老对我没有恶意。”

        你和石老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拙无声问。

        顾钦辞怔了片刻,眉头微蹙。若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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