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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劫难逃,总裁的深情陷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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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钦辞在小不悔手术后还在昏迷阶段时就踏上了前往澳门的飞机,孩子醒来后和妈妈一起被谭思凡绑来澳门,经历过生死之劫,不但心里受惊不小,身体情况也急转直下。好不容易现在稳定了,仍然不能见一见他一心崇拜敬仰的“爸爸”……

    顾钦辞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向着若拙,一半向着晚童和孩子。

    他只身赴约,若拙此时在医院必然也悬着一颗心,为他担忧。于情,他该马上回去见她,他私心也想马上回去见她。

    但是晚童一向胆小柔弱,因为他的保护不力而陷入险境,还连累了孩子。于理,他必须去看看她和不悔。

    谁说只有忠义难两全啊……

    顾钦辞蜷着手指,揉着纠成一团的眉头,过了半晌,才对司机说:“靠边停车。”

    司机闻言马上观察了一下四周的路况,找了个车流不大的路口,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子拐入辅路,停在路边。

    顾钦辞从西装兜里掏出他的私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

Chapter156你就是在走神

    

    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通话图标,可电话却迟迟没人接听。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

    顾钦辞的双眉越拧越紧,直到一道悦耳的女声通过电波传出来:“喂?”

    听到她的声音,顾钦辞松了蹙起的眉,放心了一些,问道:“纪小姐,请问若拙呢?”

    纪希音握着手机走到窗边,回头看了一眼*上浅眠的人,才低声道:“她睡着了,顾二爷,你有什么事?”

    顾钦辞指节勾着右手边绑在药包上的线绳,黑眸随着车窗外夕阳的垂落而被光影染得深深浅浅,“没什么事,让她睡吧。”

    “她醒了。”纪希音无奈极了,病*上,若拙正撑着病面坐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站在窗边打电话的她。她好像根本没睡着一样,看上去清醒极了,嘴巴一张一合,已经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了。

    她问,是顾钦辞吗?

    纪希音肯定了她的猜想:“是他。”

    若拙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点,映着傍晚天空中的华彩,像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格外璀璨夺目。

    顾钦辞隔着电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了那边一丁点的动静。

    纪希音沉默了一会儿,好似在辨认若拙的口型,然后转达给顾钦辞:“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钦辞突然语塞,想到他即将说出来的话,嗓子就好似堵了一团棉花。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纪希音半天听不见他回答,又问。

    顾钦辞低声叹了口气:“没有,你把电话给她,我自己跟她说。”

    若拙见纪希音从窗边一步步走回*头,表情有些迟疑地将手机递给自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接过电话,伸出手,在手机的录音听筒处轻轻敲了一下。

    清脆利落的一声叩响,从手机的扩音器里传入顾钦辞的耳朵,也仿佛叩响在他心上。

    奇怪,顾钦辞觉得很奇怪。她明明只是敲了敲手机,没说一个字,他却能从这轻轻的一敲里,感知到她想说的话。

    一定是――还好吗?

    “你放心,若拙,我没事。”磁性的嗓音钻出手机,缭绕在若拙的耳畔,带着男人低沉而温热的气息,生动得如同他就在她眼前一样。

    若拙这才又笑了,不自觉地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她抬手继续敲着手机的边沿。

    顾钦辞说:“我已经从茶楼出来了,没有什么大事。打电话想跟你说一声,医院那边刚才传来消息说不悔醒了,我想去看看他。”

    若拙心里紧绷的一根弦,骤然松脱。

    顾钦辞不太清楚她沉默背后所代表的意思,事实上,若拙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是在认真思考,顾钦辞去看孟晚童和顾不悔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要和她报备?以及……

    她心里为什么还是会拧着,别扭着。

    “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顾二爷出什么事了?”纪希音的问题一字不落地传入顾钦辞耳朵里,像一根油走在气管四周的细线,勒得他差点没法呼吸。

    “若拙!”顾钦辞低声唤她,叫了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回应。

    他握紧了拳头,差点就对司机说,掉头回医院,不去看孟晚童了。

    可是在他的话冲出口的前一秒,又是两下,敲在手机的话筒上。

    顾钦辞微微一怔。

    这是若拙在告诉他,去吧。

    随即若拙挂了电话,顾钦辞握着手机,神色晦暗不明。司机扶着座椅的边缘,扳着身子回过头去,看到老板的脸吓了一跳,话音不自觉就弱了下来,“二爷,现在咱们是去哪?”

    顾钦辞刚要开口,手机忽然就亮了。

    是一条短信,看清发件人的同时,他的眉头轻轻一跳,指尖点了上去,打开短信全文。

    “去看孟小姐和孩子。”醇厚低沉的嗓音有力地扩散到整个车厢。又被车厢的四壁压了回来,压进司机的耳膜。而顾钦辞本人始终低头凝望着手心里平躺的手机,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短信是若拙发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希望我的丈夫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对所有人。

    对所有人负责……

    顾钦辞眯着深黑的眸,眸底飞速掠过一丝笑意。

    他的小妻子还真是一语双关。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告诉他:你如果不去看孟晚童和孩子,那就是对他们不负责;但你去了之后,如果做出什么越界的事,那就是对你老婆我不负责。

    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若拙心里其实是相信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刚才还有些惊慌的心跳慢慢回到正轨,深沉的眷爱和温存舒展到血液里,随着血液的循环带入每一个细胞中,慢慢化为不可言说的喜悦。

    **

    陆景尧是一行人中最早离开澳门的,他本来就有公事在身,被叫来澳门也是因为纪若拙身陷囹圄,眼下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这段时间,过惯了安生日子的陆大公子实在是觉得苦不堪言,身边最得力的公关一把手、有d市酒桌女王之称的纪二小姐自从南山球场出了事之后将近两个月都没来上班了,一大堆进行了一半的商谈案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随便叫个二把手去,又显得自己诚意不够。可是全公司上下除了他老爸以外,只有他比纪若拙说话有分量。陆景尧要是真敢为了这点事去劳烦他老爸,基本上也就可以准备被扫地出门了,种种现实逼得他不得不挂帅亲征,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看若拙这脸的情况,估计又要休一两个月病假了。指不定到时候顾二爷一声令下,准备把他这块心头肉养成一个不用上班的贵太太,那雅意可就损失大了。陆景尧琢磨着,他得再找机会提拔一个新的“心腹”上来了。

    他走了没多久,沈疏之也回去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错开了和陆景尧同一班的飞机。和他同一天启程的还有张煜和张雪存兄弟,不过目的地不是d市,而是回香港去见张煜的父母。

    不少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企业家都陆陆续续地走了,但是澳门这座城市,仍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宁。

    这份不安宁,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各大赌场每天流水似的进出的巨额赌注。

    只要有它在,只要有贪心不足的人在,澳门永无宁日。

    但是至少,纪若拙的安宁回来了。

    eric没过两天就亲自跟着医用专机飞到澳门,将孟晚童母子接到私人停机坪,推上飞机带走了。纪希音算搭了个顺风车,一并回了d市。

    最后就只剩下顾钦辞和纪若拙两个人了。

    若拙还是有些担心安全问题,但她试图说服自己,既然顾钦辞敢做这样的安排,他就一定做了周全的打算。

    他们比别人多逗留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里,顾钦辞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早晨看到若拙的情况比昨天又好了一点。一个星期刚过,她就可以说话了。

    他从没尝试过这种感觉,像是心里有颗种子,生根发芽,破土而出,逐渐长大然后填满了他的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契在他的血肉里。

    他的开心,若拙也感觉得一清二楚。

    apa的心理医生每天都在和若拙聊天,用看似轻松的方式把她一分一分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现实。给她布置了许多训练集中注意力的小训练。在等待植皮手术的这两周里,顾钦辞没少陪她练习。

    然而他练习的方法和心理医生教授的方法出入非常大。

    比如那天下午,若拙正在一张写满数字的纸上专心挑着数字,一抬头,就撞进了顾钦辞包容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时,他手里的水杯就被暂时搁在了*头。

    他有型的薄唇压了下来,彼此交换的气息让若拙顷刻间回过神。

    “你在干什么?”她努力地推搡。

    “你走神了。”顾钦辞声音暗哑,眼神同样暗哑。深沉如泽的黑眸里,满是她没涂唇彩却鲜红的嘴唇,“这是惩罚。”

    那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谁说的?”纪若拙拿起病*上的纸板,“我不是把这里面的9都划掉了吗?”

    顾钦辞很敷衍地瞥了一眼她拎起来炫耀的纸,他的目光,一刻都不想离开那双让他着迷的樱唇。

    “你就是在走神。”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小巧尖细的下颔,难得带了几分霸道地说,“接吻都不能专注!”

    说着,不顾她惊愕的眼神,又吻了下去。
………………………………

Chapter158她跑在最后

    

    手一抖,纸板就从她的指尖滑了下去,不轻不重地跌在病*上,发出微弱的动静。乐―文

    灯光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上。

    很久以后,顾钦辞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像一个饥肠辘辘却又高贵的食客,即使在美味面前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仍然吃得优雅从容。用舌尖描摹,勾勒,细细咀嚼品尝,最后才吞咽下肚。

    这意犹未尽的感觉让顾钦辞觉得,对她,他还真是不知餍足。

    他温热的大掌松了力道,若拙很快将下颔从他的手里挪开。他还面不改色,她气息早已紊乱。

    其实那都是表象。

    如果若拙能听到他重如擂鼓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不知名的变化,大概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所以顾钦辞及时收手了,并不因为够了,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这里是医院,她的伤还没好。

    “记住你刚才的状态。”他的手指刮过她的鼻尖,眼神含着笑。

    什么状态?若拙还没从大脑短暂的缺氧中回过神来。

    顾钦辞察觉到她的迷糊,噙着笑,别有深意道:“刚才……专注的状态。”

    若拙瞬间了悟,简直对他的不害臊的言谈举止毫无办法,哭笑不得地说:“顾二爷,我会找医生告状的。”

    “告状?”她的话让他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不少,顾钦辞好整以暇地理了理狼藉的*单和被褥,笑容是在他脸上不多见的轻浮和邪肆,语气却无辜极了,“可是我看你挺享受的。”

    若拙抄起枕头丢了过去,顾钦辞大笑着接住。他笑起来时,两条浓墨般的长眉跟着微微抖动,更别说檀黑的玉眸,美得不可方物。平时见惯了他面无表情、严苛肃穆的样子,偶尔稍稍破冰,这反差的魅力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他把枕头褶皱的表面捋平,重新垫回她脊背与升高的*头间的缝隙里。若拙一偏头的功夫,却眼尖地发现了他挽起衬衫衣袖后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顾钦辞的肤色均匀而健康,肌肉的线条流畅分明,衬得这道痕迹格外刺眼,好像完美的碧玉上印了一块瑕疵。

    月眉一颦,若拙拉过他的胳膊,仔细辨认了一会儿,“这是怎么弄的?”

    顾钦辞任她随意拉扯,眸光微垂,顺着她的话落看了一眼左臂上的疤痕,“前两天不小心碰伤的,已经好了。”

    他言语间的平静和自然让若拙没有多想,还开了句玩笑:“想不到一向谨小慎微的顾二爷还能把自己伤了,真叫人唏嘘……”

    听出她的调侃,顾钦辞不甚在意地抽回手臂,淡淡一哂,“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不是什么新鲜事。”

    若拙刚看过他的伤,并没有想象中严重,过两天就能消了,连疤都不会留。她撇了撇嘴,顺势也放下了手,问他:“你不回d市,就一直呆在澳门?”

    知道她怕因伤耽误他的公事,顾钦辞没有直接回答她自己的行程安排,只道:“公司的事不急,有人替我处理。”

    她靠在身后柔软的枕头上,抬头看他,褐色的眸子像天上的星子,清亮的光芒撕裂数天来的焦虑和不安,照进心底,驱散阴霾。

    顾钦辞没有抗拒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存柔化他的心,就放任自己在柔软的爱意里*。

    忍不住,又低头轻啄了她的嘴唇,亲吻的间隙时,他说:“再有三天就可以准备植皮手术了,明天我们转院,去香港。”

    若拙一僵。惊讶的反应落入黑玉般的眸里,撩起对面的男人如风般轻轻扩散地笑意,顾钦辞解释道:“香港的医院比这里好一些,设备齐全,技术相对先进。我联系的医生今天应该就到了,明天等你做完最后一次心理训练,我们就坐船过去。”

    他的脸和她靠的很近,若拙发现,这个男人的脸即便放大无数倍,仍旧俊美得挑不出毛病来,只有眉宇间的那股英气变得更加逼人了。他说话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薄唇微突着,上下唇瓣每次开合,都会带着炙热的余温蹭在她的唇上。

    烫得她心都化了。

    “你离远一点。”若拙不好意思地推搡,素手抵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衬衣都仿佛能摸到他傲人的胸肌,“说话就好好说,耍什么*。”

    “顾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要负责的。”顾钦辞含笑握住胸前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后腰处,让她对他变成一个依偎搂抱的姿势,“有婚姻关系的配偶之间亲近是合法的,这是夫妻义务。”

    若拙瞪着他,好半天才露出一个温婉又妩媚的笑。这笑容在顾钦辞看来有些阴测测的,纵然他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心中警觉的防线却还是被她一个莞尔冲垮,干脆坐在她的*边不动不问,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这一次,他太低估纪若拙的大胆了。

    她的手在他身上画着圈圈,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划着雷池的边缘。

    看着他呼吸变得粗重紧促,若拙一双褐瞳里闪过狡黠得逞的笑,她慢条斯理地反击:“二爷这话说的,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法律也没规定一辈子只能守着一个配偶吧?”

    于是出身高贵,受过完整礼仪教育的顾钦辞,最懂得收敛情绪的顾钦辞,现在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他妈的。

    他本能地想把她压倒,告诉她什么叫玩火**。但是理智上,他认为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飞扬的浓眉下镶嵌的那双檀黑的眼眸,色泽越发深沉诡厉了,他沉着声,沉着脸,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刚才话里最让他想骂人的两个字:“离婚?”

    他的语气让若拙一瞬间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大逆不道的事,而现在,报应来了。

    她不自在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咳了一声:“那只是一种假设,一种可能性……”

    “这种假设的可能性不存在,你最好想都不要想。”顾钦辞很确切也很冷静地拍板定音。

    话说得强势霸道,不容置喙,没有商量转圜的余地。

    若拙扑哧笑了出来。

    她戳了戳身边不动如山的男人,“哎,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

    顾钦辞瞟她,眉心隐隐浮动着不悦的神色,“这是玩笑?”

    “是啊。”若拙眨眼。

    男人更不悦了,“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

    若拙最会察言观色,立马表示:“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见顾钦辞还是黑着脸,她笑米米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人有大量,干嘛和病人一般见识。”

    顾钦辞这才叹了口气,捉住眼前不老实地晃得他眼花缭乱的爪子,“你安分一点。”

    若拙还是笑,说出来的话却变了味:“我害怕嘛。”

    顾钦辞一愣,转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她,目光如磁石,好像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吸入他阒黑的眼瞳。

    他的视线移到*沿处,若拙另一只手正抠在雪白的*单上。五指死死抓着那一层薄单,指骨寸寸发白,把*单抓得皱皱巴巴的。细长的指甲贯穿其中,似要把*都扎透。

    她没有撒谎,她真的在害怕。若拙害怕的时候,总喜欢说些不正经的玩笑话来打岔。

    顾钦辞放轻了手里的力道,换了个姿势,搂她入怀,修长的手臂从她背后伸过去,围了一圈,覆上她冰凉的小手,与她十指交握。

    “怕什么?”

    “万一脸上留个疤,那就太难看了。”若拙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你看,你花那么多钱请那么好的医生给我做手术,我这张脸要是不争气,以后就真没脸见你了。”

    臂弯里的人谈笑风生,顾钦辞无言听着,每个字像针扎在他心里,他不由得收了收胳膊,把她圈得更紧。过了半天才低问道:“你怕这个?”

    若拙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褐眸陷落在一片阴影中,总算显出了半分苦涩的难过。

    她怎么能不怕?

    顾钦辞是天之骄子,越接近他,越了解他,她就越觉得自己还差的太远,提高自身还来不及。结果这一个跟头跌的,直接把她摔回了起跑线。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对手,可现在,她跑在最后。
………………………………

Chapter159找不出第二个

    若拙在他怀里埋得太久了,顾钦辞觉得不对劲,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左手,轻轻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若拙立刻收回失神的表情,换上云淡风轻的笑。

    他放开了她的左手,她就用左手攀上他的脸,拍了拍他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庞,“怪就怪你长得这么帅,惹得外面那么多小姑娘惦记。”

    顾钦辞啼笑皆非。

    若拙歪在他的臂弯里,他不动声色地接住她,换了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像公主抱似的,将她的头和身体都护得好好的,保证她不会掉下*去。

    “我给你数数啊。”若拙腾出两只手,开始掰手指,“数数你身边有多少烂桃花。”

    “等等。”顾钦辞皱着眉打断了她,“顾太太,我需要为自己申辩。”

    “不予通过,无效!”若拙自顾自地数了下去,“d市的大姑娘小媳妇我都懒得说了,你看你来一趟澳门,那个念念……”

    “念念?”顾钦辞莫名其妙。

    若拙单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拍卖会上梳着法式马尾的那个小女孩,长得还挺漂亮呢。偷偷告诉你,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拍卖会上……”

    顾钦辞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把她往*里面抱了一点,抬头瞧了瞧*头的挂钟,还没到换药的时候,想着下午还有个康复训练……

    “顾、二、爷?”

    “嗯?”他回过神,总觉得怀里的女人口气有点深不可测的危险。

    “我刚才说了什么?”若拙笑米米地看着他。

    顾钦辞叹了口气,认命地重复:“你说念念和你在大运河购物中心因为一枚吊坠差点争执起来,结果你落荒而逃了。”

    原本听着前半句,若拙已经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可是他的话说到后半句,若拙突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怎么知道我逃了?”

    她明明没说这句!

    顾钦辞无奈地笑了笑,“顾太太,你先生身心健康,也没有眼疾。”

    他是在暗指,他看见了。

    若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左顾右盼了半天,才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算了,说别的。”

    顾钦辞望着她可爱的模样,无限眷爱从眼底飘摇升起,窗外的阳光折进钢化玻璃,把这丝丝爱怜镌刻成深浅不一的光和影,璀璨,耀眼,令人目醉神迷。

    “好,说别的。”低低的笑意从他性感的喉结处溢了出来,表情里多了几分不难分辨的揶揄,“顾太太,下次逛街记得把钱和卡都装好。以你丈夫的经济条件,还不至于拮据到让你败不起一枚吊坠。”

    若拙豁出老脸,傻笑着点了点头。他犀利的目光像刀锋似的刮过她的脸颊,一副什么都看穿了就是不拆穿的高深莫测样,她那陡然而至的心塞,实在是难以言喻。

    她才不会傻到反驳他说,我当然带够钱了,我才不是因为没带够钱才跑的。

    否则顾钦辞接下来一定会问,那你为什么跑?

    这就是埋了雷啊!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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