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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鬼话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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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捡到淑媛的头骨时,突然他的手像被头骨咬了一口,惊得他丢下了头骨,捧着手叫个不停,恨恨地朝那个头骨看去时,却发现那头骨的大嘴张开着,好象在嘲笑着他一般。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怪笑声,长久不息。
俞书权呆住了,望着手中红红的牙印,瞪大的眼里满是惊恐。鬼见愁冷冷地看着一切。动手去捡剩余的骨头。
过了不一会,他们回到先前下来的地方,攀着那绳子回到崖上。
俞书权葬了淑媛,并请鬼见愁帮忙做了法事。俞家吹吹打打两天,第三天作法时,鬼见愁才刚起了神坛,突然神坛燃起了大火,火光扑打不息,惊得鬼见愁手中的刀都掉了,俞书权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鬼见愁收起了刀对书权摇了摇头。“这是天意,我也无能为力了。”
“师傅,请你救救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饶,我也救不了你。”鬼见愁说完,收拾东西便走出了俞家。
书权看着空荡荡的家,眼神里只剩下一片惊恐。
那夜俞书权捧着被咬伤而发黑的手,躲在一个小店里迷糊地睡着了。朦胧之中他听到了阵怪笑。睁开眼后,他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向他扑了过来,一个尖利的东西刺入了他的喉咙,他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紧接着眼前就是一黑。
第二天,俞书权没有出门。旅店老板见书权三四天都没有下来过,害怕出什么事,就敲了他的房门,一直没人开,还闻到从门缝里传出一股**的臭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叫来了警察,警察来后打开门,在房间里发现了俞书权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
俞书权全身都是细细的咬痕,伤口呈黑色,流出污脏的脓水,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是喉咙上的咬痕,更令人奇怪的是,俞书权全身上下一点血液都不剩,好像是被什么吸干了一样。那些伤口,专家分析是一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看咬口很有可能是老鼠,可是查遍店里所有的房间都不见一只老鼠的踪影。
最终这案子成了一个谜。
………………………………
第一百四十六 局外人1
?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件怪事,银行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办了一笔住房贷款,这事玄乎得我至今还是晕乎乎的。这件怪事由接到张廷的那个电话开始的。
那天我正满腹心事地走在街上遛弯,因为刚刚我跟女朋友吵了一架,情绪有点低落。正走到西直门大街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我随手接了起来,那边劈头就是一句:“我靠,轩子,你个崽发财了啊,想不到两年不见,你居然买了栋豪宅了,不错啊!有什么财路,记得照顾小弟啊……”
我一听愣住了,这人谁呀?听口气像是我的老熟人了,一般的人都叫我胡轩,客气点的叫我胡作家,只有死党才会叫我轩子的,可是这个手机号码陌生得很,声音也不大熟悉,但他又如此称呼我,不免有些好奇,顿了一下问:“您是……”
电话那边像是很不高兴的说:“我靠,我的声音你都没听出来啊,贵人多忘事啊,发了财的人就是不同啦,是我,张延呀,大学同学啊,还记得不,我就坐在你前排的那个!”
经他一提,我脑海里顿时蹦出了个尖耳猴腮的人影出来,脱口而出说:“我靠,是猴子你啊,好久不联系了啊,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下深圳发财去了,混得不错吧!”
张延说:“哎,别提了,人都快饿死了,早知如此,跟你混好了!”
我说:“不是吧,猴子你也太谦虚了吧,听他们说你在做房地产啊,这行可是暴利,怎么可能会饿死呢?”
张延长叹说:“哪里啊,我只不过是在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上班而已,房地产也不好做,尤其是像我们这种中介公司,竞争太激烈了,我都两个月没业绩了,这个月再没有,就得卷席滚蛋了。还是你好啊,都在北京买房了,我们这帮兄弟,就属你最有出息了,毕业不过两年就挣到一栋房子了,牛啊!”
他起初提房子,我还没怎么在意,这会又见他提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房子?是在说我吗?我没买房啊!我哪里有钱买房啊!现在吃饭都成问题了,写的稿子没人要,郁闷死了,刚才还跟女朋友为钱的事儿吵架呢。唉,心哇凉哇凉的,正考虑找份工作做了,这自由撰稿人混不下去了。”
张延极度不满说:“轩子,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怕我向你借钱啊,装那么可怜干吗?放心好了,我不是来向你借钱的,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的,听说张默然回国,人就在北京,你有她的联系方式没?”
这个张默然也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是张延心仪的对象,读书那会紧追人家不放,可惜人家对他不甚感冒,可他就是不死心,死缠烂打的黏着,后来逼得张默然无奈出国了,上个月才回来的,也不晓得这家伙从哪里得来了消息,又找上门了。我呵呵一笑说:“猴子,你消息蛮灵通的嘛,怎么,还不死心?”
张延说:“早死心了,我现在找她,只不过想找她叙叙旧,你有没有啊?没有我就挂机了。”
我说:“有,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说我买房了,听谁说的?不是我装孙子,是真的没买,北京的房价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平方米一万块多,随便买栋最少也得一百多万,我上哪里找那么多钱去?就算把我卖了也卖不了那么多钱啊,你听谁造谣啊?”
张延冷哼一声说:“切,还在装,我亲眼看见的,难道还有假?”
我心里更犯迷糊了的问:“你亲眼看见的?你在哪看见的?”
#160;张延说:“北京中天集团的客户表上看见的,我们公司正跟中天集团谈合作的事情,我无意间,从他们的客户名单里看见了你的信息。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在中天集团旗下的‘北京印象’,购置一栋一百多平方米的住宅!”
我吓了一大跳说:“不会吧?‘北京印象’我听说过,是城西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小区,按照清朝时代最流行的四合院布局所建,房价虽然不是最高,但一平方米至少一万五以上。照我目前这种状态,就算不吃不喝,这一辈子也买不起啊。你看错了吧。”
张延有点不耐烦说:“靠,我要是看错了,能照上面的手机号码联系到你吗?算了算了,不问你了,没事了,你忙吧,打扰了。”他话一说完,便气匆匆地把电话给挂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没这回事啊,怎么突然无端冒出了栋房子来了,我要问个清楚,于是回拨了过去,但是那边死活不接,再打居然关机了。张延这个人的脾气我知道,很小心眼的,要是不得罪,得罪了,他顿时会翻脸不认人的,想不到两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我愣住原地好一会,也没把这事想明白过来,听猴子的口气,不像是在说笑,他也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但是事实我没买什么房啊,怎么我的名字会出现在那份客户表上呢?想来想去,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延看错了,心里顿时释然。
可是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等我瞎逛到吃午饭回去的时候,另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上午跟我吵架那会像只母老虎的女朋友楚琉璃,这居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改上午的盛气凌凌,温驯得像只小猫。我人才刚刚进门,她就像糖蜜一样贴了过来,搂住我就是一个吻,然后拉着我来到桌前,夹着夹那的给我吃,温柔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琢磨着用什么方式哄她开心,路过一个花店的时候,还专程跑进去买了朵玫瑰,这下好了,什么都不需要了,我心里自然乐开了花。可是慢慢地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越见她殷勤,就越觉得不自在,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出,反正很怪。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见她这般,我心里很是打突,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但是为了不破坏气氛,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自己往好处想,可是我这个人向来是心里藏不住话的,到了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开腔问:“楚楚,你没事吧?”
正在给我装饭的楚楚回答说:“没事啊,怎么了?”
我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是一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不会有什么……”
后面的话,我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楚楚也不傻一听就听出味来了,她把给我装好的饭重重的在我面前一放,柳眉一竖说:“咋地?难道还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你这人怎么这样,对你不好吗,你说我不够温柔,对不好了,你又怀疑我有什么企图,姓胡的,你说你想我怎么做?”
我就知道自己那么一说,肯定没好果子吃,连忙哄着她说:“楚楚,不好意思,我错了,我是多嘴,我该死,来来,吃饭,吃饭。”
楚楚没好生气的说:“我本想好生问你来着的,可你就是不知趣,好了,老实交代吧,为什么买房那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是不是压根就没当我是你女朋友,还是想过阵子一脚把我给蹬了另找新欢?”
房子?又是房子?我一怔说:“我什么时候买房子了?你从哪听说的?今天怎么了,怎么每个人都说我买了房子了呢?”
楚楚说:“又在给我装死了是不是?你自己看看,银行都追债来了,没那么多钱,干嘛买那么贵的房子啊,打肿脸充胖子也得要有本钱啊,一百多万,这要还贷到什么时候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张单子丢在了桌上。
我疑惑地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张银行的房贷追债单,一共贷款一百多万,还贷时间一百二十个月,购置的是“北京印象”一栋一百多平方米的住宅,等我看清上面的贷款人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的时候,身上猛地冒出了一身大汗,这不就是我吗!
楚楚看我沉默不语,以为我默认了,口气一松说:“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但是,一百多万呢,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至少也得跟我通个气吧。以我们目前的这种状态,就算不吃不喝,这笔钱,这一辈子也还不起啊,我真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冒失就贷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回过神来说:“我没贷啊,真的没贷啊,我的底细你还不清楚啊,我每月稿费就那么一点,吃饭房租都不够,有时紧的时候,还要你给补助一下,我哪有钱去买什么房子啊!”
楚楚很是生气说:“这会你还在跟我装蒜啊!名字有重名的,身份证号码总不会有重的了吧,死不承认干嘛啊,是不是想蹬了我啊,明说啊,用不着来这一套!姓胡的,你成,你厉害,我知趣点,不用你蹬,我现在就走行了吧。”说完,她气呼呼地离开了桌子,进了房收拾东西去了。
我一见心急了,赶紧追了进去,安慰说:“楚楚,别这样啊,我真没骗人你,我们先冷静下来好不好,估计是银行找错人了,我真的没贷款买个什么房子,我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呢!别走,我们好好说吧。”
楚楚哪听得见去,一边翻箱倒柜地找着她的东西,一边激动地说:“我就说嘛,上午我不就是顺便说了你两句,你就生那么大的气,敢情是玩腻我了,早想把我给蹬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姓胡的,算我瞎了眼,没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以为你对我好,放弃了江苏的一切,专程跑来北京找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哈哈,我真是天真啊,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我罪有应得,哈哈!”
我说:“真没有啊,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日子都过得如此紧巴了,我可能会去贷款买房吗,我这不是找抽嘛我,一定是银行出了错,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楚楚任性的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实都摆在面前了。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不想在提这事了,你买了也好,没买也好,都不管我的事,麻烦你让一让,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的,我有权带走它们。”
我瞧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再三解释说:“真没那事,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了,我你还不清楚,先把东西放了,我们出去好好说说,这里面一定是个误会,我们去银行查证一下好不?”
楚楚说:“你好烦啊,我都说我不想听了,我们完了,就算没今天这事,我告诉你,我也不想在跟你处下去了,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嘛,这半年以来,我一直都在忍着你,现在我真的忍无可忍了,你说你整天除了码字之外,可有半点关心过我没,我每天上班累得要死,下班后还得像奴隶一样伺候你吃喝拉撒睡,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
我知道这会我说什么都没用了,越说只会惹她更生气,只是一个劲儿地把她装好箱的东西又重新放回远处,可是她哪肯就此罢休,又翻了出来,如此捣鼓了两三次,她愤怒了,东西也不收拾,一摊手说:“好好,你不让我带走,我还不要了呢。”说着,她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在了一边,转身出去了。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上了辆的士绝尘而去了,我心里那个急啊,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她的手机号码,可是她死活不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妈的,都怪我自己口不遮掩,早知如此,我问那么多干嘛啊!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我一脸懊悔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回到住处。
………………………………
第一百四十七话 局外人2
? 回来之后,我看着桌上的那张银行房贷追款单,心里的火一下子“腾”了起来,妈的,都是这张该死的追款单惹的祸,我拿了起来,当即就有一种要将它撕毁的心理,可后来一想,这破单子害得我那么惨,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捣鬼,于是我安下心来,好好把这单子细看了一下,了解了一个大概,。kanshu58?br》
本以为找上银行一切真相大白,可是没想到却越弄越复杂了。我找到那家银行讨说法,但是却没想到他们一口咬定我确实贷款过,并且出具了相关材料证明,最让我感到恐怖的是,文件上面的签字赫然真是我的笔法。真***,见鬼了!可想而知,我当时惊诧到什么程度了!霍然间,觉得这银行青天白日里都鬼气阴森,心里凉飕飕的,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浑身上下都紧绷在了一起。
银行出具的材料,白纸黑字,证据确凿,我一时还真不晓得该说什么,看着那些文件,只觉得头脑一阵发白,脑壳里空荡荡的,像被人抽干了似的。这事也真是邪乎了,难道不成,我真来贷款过,不然怎么会有这些材料?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莫非是……我突然想起了我父亲有梦游症的病史,并且还蛮严重的,有一次差点把我母亲给掐死了。难道我也遗传了这种病症,某天梦游过来贷款买房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空荡的脑壳像进了水一样沉重了起来,压得我头重脚轻,两脚直打颤悠。
本来是气匆匆的找上门要他们给我赔礼道歉的,这下倒好了,给他们逼得我无话可说,事实就摆在眼前,哪容得我再做辩论,我只好一个劲儿的道歉,然后灰溜溜地出了银行大门。
出了门,冷风一吹,我心里一个激灵:既然我确实贷款过,那买的房子一定还在,我去那地方看看不就清楚了,要是真是我梦游买下的,那我赶紧转手把房屋卖了,还贷也就成了。我于是按照催款单上显示的购房地址找了过去。
我来到了“北京印象”小区,立马按图索骥,寻找那栋“春华路74号路北京印象D座701室”,可是下车之后,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从来没有听过有D座,后来问到一阿姨,她沉思了一会说:“D座?还真从来没听说有这栋楼房,这里只有ABC三栋楼盘,不过春华路我倒是知道,可能D座是最近开发商盖的新楼吧,你沿着……”说着,给我指明了方向,我谢过了她,依照她的指示,拐了两条大街,穿过了一个小胡同,附近的居民楼越来越稀落,天也渐渐暗了下来了。
我在路过一个菜市场,又西行了几百米,终于看见了“春华路”的路标,这会天完全黑了,已是掌灯时分了,估计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的缘故,偌大的街上居然没几个行人,我沿着街道,对着路牌挨个地寻去,走了一圈,奇怪的是居然没看见“74号”。
这条春华路虽然很大,但是并不长,也就两三百米长的样子,街道两边都是些破旧的老房子,一看就知道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产物,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参差不齐站在那里,像一群随时都会咽气的老人。不仔细看时,倒没什么感觉,细看之后,我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上了一阵莫名的恐惧感,那些残破的窗子,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在瞪着我,瞪得我有点发毛。
我重新又走了一遍,依然还是没看见“74号”,街上已没其他行人,我鼓起勇气,敲开了一家人家的大门,向户主询问。
那家户主是个六十多岁的大娘,一脸的皱纹写满了沧桑,当她得知我要寻找“74号”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嘶哑的回答说:“74号?你找那里干吗?”
我一脸笑容说:“我去那找个朋友。”要解释我那档子事,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所以我干脆随便编了个理由。
大娘看我眼神更怪了,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她说:“上那里找朋友?那里没人住啊,你要是真想看朋友的话,白天去吧,那里最近不大太平,这么晚了,你要是没事,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
她的话很是让我莫名其妙,我一怔说:“哦,那里怎么了?”
大娘四周看了一下,低声说:“那里最近闹鬼,闹得很凶,时常有人听到那里有人在哭哭啼啼,前几天,那个看场子的徐老头都给吓死了,现在晚上都没人敢靠近那地方了。”
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用多说又是危言耸听,老人家就爱偏信这个,我心里想是这么想,但是脸上没表示出来,依然保持微笑说:“哦哦,没事,我就过去看一下,看完之后,马上走人,大娘,74号到底在哪里呀?整条街都找过了,就是没看见它。”
大娘叹了口气说:“小伙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74号就在那个胡同里面。”她指了指斜对面那个黝黑的拐弯处,然后像避瘟疫一样关上了门。
当时我对大娘的话很不以为然,甚至还觉得这老人家脑子有点问题,但是当我走进那个胡同,找到了那个“74号”门牌的时候,骤然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满身发冷,原来“春华路74号”居然是一座墓园!
其实早在找到这春华路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这事不对劲了,“北京印象”虽然不是什么豪华住宅,可在城西还是数一数二住宅区,怎么可能会在如此偏僻的旮瘩里呢,可大老远跑来了,不管怎么样,不弄个水落石出那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所以尽管心下狐疑,还是坚持着,即使在走进那栋残败的墓园之前,我依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直到看见满园的墓碑,我这才如坠冰窟。
这片墓园按照ABCD划分成了四区,我地址上的那“D座701室”是一个叫周荆南的男子的坟墓,从墓碑上的照片来看,这个男人估摸四十出头,脸型消瘦,留着两片像鲁迅一样的小胡子,脸上的表情极为诡异,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看得我汗毛直竖。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阴风阵阵,满园的墓碑就像一群人的倒影,每一块墓碑都倒影一个人,那些泛在墓碑上的青光,就像是这些人影的微笑,他们像是在冲着我笑,我的心莫名的一紧,突然想起那位大娘说的话“这里最近闹鬼”,哪敢再做停留,撒腿就跑了,跑出了这条春华路,拦了个的士,迅速地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回到住处的时候,我的心终于安静下来了。本以为寻到了催款单上那栋以我的名义购买的房子,所有的事情就都能弄清楚了,可是万万没想到找到的居然是一座墓园。事情到了这一步,发生在我身上的贷款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了。先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中天集团旗下“北京印象”住宅购置客户表上,然后是收到银行那边一百多万的房贷催款单,可是当我按照地址去找那栋住房时却发现那里是一片坟墓,如此蹊跷的事儿,看来也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我对这件房贷事件真是越来越迷糊了,就算我梦游去购买了房子,可我总不会傻到去座墓园里买个位置吧。更让我感到恐怖的是,那栋房子根本不存在,然而那笔一百多万的房贷款可是实实在在压在了我的身上了,那么多钱,以我目前的状态,我得还到什么时候!我越想越觉得害怕,本来平静下来的心霍然又悬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我还是坐立不安,由于前一天去找那栋以我名义购买的楼房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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