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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慧丫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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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看了看桌上的浓粥细点,心中不觉涌出一股暖流,笑道:“府上果然用心,晚生受宠若惊,这些都是晚生家常爱吃的。”
江老太爷定睛一看,险些就要脱口指责小孙子没良心,摆了满满一桌子的早饭,竟全是江南那边的口味,全然不是家里常吃的。当然,他年纪大了,牙齿脱落不少,这些年也都是吃这些软烂之物,以江南那边的饭食为主。
愤愤不平的江老太爷还不能将自己的不平流露出来,指着江鸿道:“是这孩子吩咐厨房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全是你爱吃之物。”
林如海听了,看向江鸿,目中透露出疑问之惑探究之意。
江鸿恭恭敬敬地道:“晚生也不曾做什么,只是向太师的小厮问了几句,然后命厨房做了送来,是怕太师吃不惯我们这里的饭食。”
林如海笑道:“何至于此,理应客随主便。”
他们这里吃得尽兴,黛玉在老太夫人房里也吃得欢喜,因都是她素日爱吃之物,极合脾胃,自然就多吃了些。
紫鹃心中却觉得十分奇怪,江家也太周全了罢?如何得知黛玉所喜之物?不过她随黛玉年深日久,也习惯了江南那边的口味,颇有几色粥点是自己所好,便没有将这份疑惑摆在脸上,饭毕方笑道:“都是我们姑娘爱吃的,今儿竟多进了小半碗粥,太夫人费心了。”
江老太夫人反倒诧异了,道:“我因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常吃得清淡软烂,正说厨房太过无礼,尽送这些老人家吃的东西过来,原来你们姑娘也爱吃?”
黛玉道:“纵使是清淡软烂,也和我们那边的饭菜不一样。”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江老太夫人展眉一笑,吩咐画屏道:“去厨房里,问是谁拟的菜单子,拿些钱赏给他们,难为他们这样用心地做了送来。”
画屏答应一声,片刻后回转,笑道:“太夫人竟是赏给六爷罢!我才问了厨房的女人们,是六爷拟的菜单子,也不知道是从何处知道林太师和林姑娘的喜好。我又听说,前厅那边林太师也说都是自己爱吃之物,连说咱们家费心呢。”
江老太夫人深觉奇异,正欲细问,忽听前面打发丫鬟过来,道:“老太爷和林太师要一起踏雪寻梅,问林姑娘去不去。”
黛玉好不容易才得出来一趟,自然想去,偏生担心江鸿也在,倒不好说去,一时两难。
江老太夫人看出来了,问江鸿去不去,闻得也一起去,便道:“玉丫头,咱们不跟他们同路,咱们娘儿们自己去,我也知道哪里的老梅开得好。”
江老太夫人只比老太爷小两岁,黛玉哪敢让她和自己踏雪访梅?一时滑倒了摔着了岂非自己之过?忙道:“下了一两日的大雪,外面怪冷的,不大想去呢。我就是担心父亲昨儿才吃了一顿好酒,今日又出门,风吹了容易头疼。”
江老太夫人再三问道:“果然不想去?别是因为我罢?很不必,我坐轿子。”
黛玉笑道:“我怕冷,不想去。”
江老太夫人道:“也是,咱们屋里何等暖和,咱们在家吃茶打牌,叫他们迎风吃雪去,回来给咱们带两枝红梅,也一样赏了。”说着就要命人传话到前面。
黛玉忙道:“那花儿在枝头上开得那样好,何苦折下来叫它离了枝头只为了供咱们一时的赏玩?咱们倒是赏了新鲜别致,只那花儿就不好了,离了水土树干,不几日凋零,甚觉可惜,倒不如还叫它们在枝头上凌雪绽放!我瞧院子里几株腊梅就极好。”
江老太夫人听完,道:“也罢了。”遂收回前命。
来问话的丫鬟把这边意思送到前面,江老太爷和林如海都不在意,毕竟林如海心里确实担忧女儿的身体,恐她不堪重负,倒是江鸿心中十分惆怅,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
第088章 :
虽未出门,但也好风雅的江老太夫人却没闲着,拉着黛玉赏了院中的腊梅,回屋又命人将两盆水仙搬到案上,染得满屋都是脉脉清香,又命人煮大芋头来吃。し
吃完芋头洗手打牌,江老太夫人一个,黛玉一个,紫鹃一个,三缺一,江老太夫人叫另一个大丫鬟罗扇坐下。至于画屏,自然是替江老太夫人看牌发牌了。江老太夫人比贾母大了十来岁,打牌时戴着眼镜都不中用,都是画屏替她,就像是鸳鸯替贾母一般。
黛玉素来不让人,紫鹃又不精通打牌,都没有故意让江老太夫人,不多时黛玉跟前的钱匣子都装不下了,紫鹃却输了个精光,江老太夫人也输了三四百个大钱,都输给了黛玉。
紫鹃回头叫凝碧道:“再给我取一吊钱来,我就不信今儿赢不了姑娘了。”
他们出来当然不会不带钱,金银锞子铜钱都有不少,以防意外之用,打牌之先拿了两吊钱过来,自己一吊,黛玉一吊,结果自己全输了。
凝碧去东厢房,果然取来一吊钱放到紫鹃跟前。
江老太夫人笑道:“你是没摸着打牌的脉络,摸着了,自然就赢钱了,赶紧向玉丫头请教请教她是怎么赢钱的。我年轻时候,比你们姑娘打牌还厉害呢,如今我老了,眼花了,手上也没劲,叫个丫头替我,总是输了个没完没了。”
紫鹃笑道:“打牌是靠聪明才智,聪明人玩牌,总能神机妙算。我是没那份机智,只好凑个趣给太夫人解闷儿,横竖再来一吊钱也输得起。”
江老太夫人听了这话,道:“哎哟哟,这丫头的一张嘴,真真是甜得很,跟蜜糖似的,叫人听了心坎儿里都甜。玉丫头你听,她这话是夸咱们聪明呢!就凭着她这话我听着欢喜,清秋,快去取两吊钱来给周姑娘,叫她输了也不心疼。”
一个丫头颇为吃力地拎着两吊钱送过来,一起放在紫鹃跟前的钱匣子里。
紫鹃连忙起身道谢,然后坐下道:“快快发牌,我如今已有些经验了,不管怎么说都能赢一两个,只要不输到一吊钱,我今儿可就是占大便宜了!”
江老太夫人大笑,黛玉也忍不住抿嘴一笑。
打了半日,紫鹃到底没输到一吊钱,只输了二三百,闻得外面说摆饭,忙把钱匣子一合,笑道:“不玩了,太夫人和姑娘疼疼我,到此为止罢。陪太夫人和姑娘玩一会子,净赚七八百,下回再有这样的好事,太夫人可别忘了我。”
江老太夫人手里的牌撒了一地,指着她道:“好个伶俐丫头,我倒笑不动了。”
一时命人收了牌桌,才洗了手,紫鹃忽然发现黛玉的斗篷估计是在打牌时有火星迸了上去,出现两个指肚大小的破洞,边缘烧得焦黑,因在下摆,轻易看不到,她就没有吱声。
不料,饭后随着访梅归来亦用过饭的林如海告辞时,画屏却捧着一件簇新的石青缂丝紫貂鹤氅出来,笑道:“姑娘陪太夫人顽一会子,倒将好好的一件衣裳烧了,太夫人命我找这么一件出来来给姑娘穿,请姑娘别嫌弃。”
林如海和黛玉齐声推辞,江老太夫人笑道:“拿着罢,总不能叫林丫头穿着烧了的衣裳回去,也是我老眼昏花,先前竟没发现。若不拿着,我就当你是怨我了。”
黛玉连称不敢,拜谢收下,解下大红羽缎斗篷,披上这件。
黛玉爱红,穿得鲜艳,桃红撒花袄配着大红石榴裙,石青色恰好压住了这一身红,倒也极妥帖,而且八团缂丝是水仙灵芝纹,又十分应景,寓意也十分美好。
江鸿远远站着,背着脸,又是欣喜,又是失落,偏因顾忌着礼节,不得近前。
江老太夫人又送了黛玉两盆腊梅和两盆水仙,才放他们回去,待回转房中,却见房里没有丫头在,唯有江老太爷正在审问江鸿,静静听了片刻,也没听出什么眉目,便笑道:“你们爷俩在说些什么?我竟不懂了。”
江老太爷坐在炕上,指着站在地下的江鸿,道:“你问你孙子,我瞧他这两日对如海殷勤得很,比待我还上心些,就问几句,谁知嘴巴比蚌壳都紧。”
江老太夫人坐在一侧,叫江鸿到跟前,揽在怀里,笑道:“一家子人有什么好问的?小六又不是心里没算计的人。他不说就不说,你逼着他说有什么意思呢?我看你是吃了林太师的醋了,才这样逼问我孙儿。”
江老太爷嗤笑一声,道:“我才没吃醋,我吃什么醋?难道我孙儿待他殷勤些,就是他们家的人了?还不是我老江家的孙子!”
说到这里,江老太爷忽然福至心灵,瞪眼瞅着打扮齐整的江鸿,半日没有言语。
江老太夫人才笑说他嘴硬,听他不再说话,也不反驳,不禁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在想什么?这样入神?”
江老太爷摆摆手,凝神又想了片刻,撇开孙子,装作不经意地道:“你前儿说,等回了城里,再往各家瞧瞧有什么出息的子孙没有,想给如海的女儿做媒,如今可有人选了?说来听听,我好替你明察暗访一番。如海极好,他那女儿也是极好,一般人可配不得。”
江老太夫人听了这话,笑道:“哪能这样快就有人选?又不是瓜桃李枣,尽由着人挑。上回说的魏家小子不错,偏林太师不中意,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江老太爷道:“不中意才对,魏家里头不见得清净。”
江老太夫人大奇,意欲问个究竟,忽见孙儿的脸色不甚好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问道:“我孙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出去冻着了?”
江鸿摇摇头,说没事。
江老太夫人到底不放心,打发他回房歇息。
瞧着孙子的神情,江老太爷心中已经确定了□□分,遂对老妻道:“你也别尽想着别人家的子孙,咱家现有一个到了年纪还没说亲的亲孙子呢,你怎么不替他想?倒想着别人?我看如海的意思,是想叫他女儿寻个清净人家,也不求富贵荣华。”
江老太夫人叹道:“你当我没想过?只是小六那毛病,最是让人头疼,他又不愿意说亲娶妻,你叫我怎么办?倘若和人家定了亲,小六不愿意,岂不是得罪人?再说,咱们江家向来以诚待人,若是说亲,也不能把这件事瞒着亲家,除了一干贪慕名利的小人,疼女儿的人家谁肯把女儿嫁给一个记不住女儿面目的女婿?”
江老太爷也跟着叹息,道:“你说得极有理,莫说小六看不清别人的面目,就是看清了谁的,人家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求。”
江老太夫人不禁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江老太爷细细想着这两日江鸿的言行举止,忽道:“我瞧小六这两日和往日不同,似有几分兴奋,又似有几分忐忑,偏又把当日不肯穿嫌过于鲜亮的衣裳找出来穿,好端端的他这是做什么?穿给谁看?你看像不像我当日向岳父母求亲时候的举止?”
江老太夫人一掌落在炕桌上,满眼惊喜地道:“你是说?”
她没继续说下去,毕竟事关两个女儿的声名体面,万万不能轻易出口,而且她也不确定江鸿是因为谁才如此,若是黛玉倒好,若是紫鹃可就不好了,紫鹃可是定了亲的。但江老太爷和她夫妻七十载,如何不懂老妻的话外之意?于是微笑点头。
江老太夫人又喜又愁,脸色变幻不定。
江老太爷笑道:“你愁什么?小六又不是不懂规矩的人,他以前说过那话,何等贴切?思虑也极周全,你以为是胡言乱语不成?必然不是让你发愁的那个,怕是另一个。”
江老太夫人转悲为喜,不住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咱们老两口在这里说,若不是该如何是好?还是得问问小六才好确定。若真如你我所想,哪怕让我磕头去求,我都心甘情愿的。只是奇了,怎么偏是她?若论模样儿气度,自是第一等,然而小六向来认不得记不清人的面目,甭管是西施还是东施,他都分辨不出个美丑来。”
江老太爷寻思良久,亦不得其解,摇头道:“我也不知。回头仔细盘问小六,必然是有什么缘故你我不知道,待晓得这缘故,所有疑团就得以解开了。”
江老太夫人急得抓耳挠腮,越想越是坐不住,忍不住下炕去孙儿房里。
摆手叫门外丫鬟不声张,江老太夫人悄悄地走进去,及至到了他房里,却见他正坐在窗下案前写字,近前一看,已写了数十张出来,每一张都是同一首诗。在心里默念几遍,江老太夫人立时想起这是自己丈夫说过的黛玉昨日所吟之红梅诗。
江老太夫人心中块石落地,开口道:“小六,你在写什么,给我看看。”
江鸿写得入神,没有察觉到江老太夫人进来,猛地听到声音,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不妨打翻了砚台,墨汁浸得那些纸张一片乌黑,再看不出字迹了。
………………………………
第089章 :
江鸿素来小心谨慎,唯有小时候性格跳脱,坐不住,常常因不想读书练字而打翻砚台,七八岁上就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这会子如此手忙脚乱,江老太夫人怀疑他是故意的,只为了不让自己看他纸上写的是什么。
为了增加科考时的体力,江家的子孙都是文武兼修,手脚灵活,砚台的位置又是在纸张的上方,便是江鸿打翻了一叠字纸,也不应打翻砚台。
瞅着孙子拎着墨迹淋漓的纸张,江老太夫人不禁一笑,重又问道:“写的是什么”
江鸿一本正经地道:“不曾写什么,只默写了几首诗权当练字,可惜都叫墨汁染了。”他就是不说真相,若不是江老太夫人先看到了字纸上的诗,恐怕真信了他的说法。
江老太夫人听了,欲待询问孙儿之意,是否相中了黛玉,忽然想起这事关乎黛玉的名声体面,万万不可如此,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能问不能说,即使不会传出去,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数,会觉得自己家失礼之至,不是诗礼人家的行事。
忖度到这里,江老太夫人话题一转,笑道:“昨儿和今日你爷爷请了林太师,又留了林太师,只怕明后两日林太师必定还席。林太师现病假在家,极有空闲。我也留了林姑娘吃住一宿,只怕也会亲自请我。你可愿意随你爷爷和我同去若愿意,我就叫人给你打点出门穿的衣服鞋袜,总不能像在家里似的随便。”
陡然听到这句话,江鸿心里无有不愿,忙道:“祖父祖母年纪老迈,孙儿理当侍奉祖父祖父出门。祖母就给我看看穿那几件衣服体面罢,我自己左右为难,选不来。”
江老太夫人听出他话里的雀跃之情,心道果然,也就确定了分,只是还得再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原是不肯娶亲的,恐误了人家,怎么忽然就对黛玉上心了莫非黛玉生得风流袅娜,他也知这是仙子之风故起倾慕之心京城各家千金言谈气度虽不及,但论容貌,也不是没有堪与黛玉并肩者。远的不说,自家常来往的亲友家小姐,也有一二位琼闺绣玉,有不必忌讳的几家亲眷,江鸿也见过,都不像今日这样殷勤。
正想着,又听江鸿问既然登门,该备何等礼物,江老太夫人笑道:“你往常最不爱理会这些人情往来,今儿怎么倒问起来了依我看林太师和林姑娘的性儿,也不必预备什么金玉古董玩意儿,将咱家那书拣几部少见的抄本,再预备些文房四宝字画,便是极好的拜礼。”
江鸿忙道:“既如此,孙儿亲自挑选,免得祖父祖母劳累着了。”
江老太夫人含笑点头,她也想看看江鸿能挑出什么样的拜礼,待得次日林家果然送帖子过来请他们赏花,临行前查点江鸿所备之礼时,江老太夫人忍俊不禁,背着江鸿拿给江老太爷看,江老太爷看毕,也笑了,又骂一句滑头
原来,江鸿挑了四部江家所收孤本的抄本,竟不是江老太爷或者江老兄弟素日抄写的,而是他自己抄写的,虽是他平时抄的书里最好的几部,但远不及出自江老太爷之手的。须知江老太爷亲笔抄写的书最为贵重,几有一字千金之势,多少达官显贵并读书人等都以收藏江老太爷的墨宝为荣,尤其江老太爷抄的书里又有他的批注,更为罕见。
江鸿自幼随江老太爷习学,书法风骨早成,在当今世上已然少有人及,又擅模仿家中老少的字迹,惟妙惟肖,然与江老太爷一比,却是逊色远矣,如今每日都要练字百张,日日不间断,纵有一两日因不得空而断了,次日立即补上。
这也罢了,那笔墨纸砚也不是寻常之物,笔是江鸿自己收藏的一套湖笔,出自湖州制笔大家,一笔难求,江老太爷不知道烦了多少人情才得这一套;墨是一套前代松烟墨,用一锭少一锭,他自己一直没舍得用,别人要也不给;纸虽平常些,但也是宣纸中的上品,一刀数十金,以江家财力平时很少用这样的纸,只有恭楷抄书时才舍得用,留以传家;那端砚最为罕见,亦是江鸿自己收藏的一方古砚,曾经是古时候许多名人大家收藏之物,上有数枚印刻。
至于字画更不用说了,字是江鸿所书,画是江鸿所绘,幸喜他还知道谦逊,也清楚自己的字画不足以作为礼物,仍备有江老太爷一字一画及江老的一字一画,也都是素日江老太爷和江老亲笔后送给他的,多少人要了都不给。
林如海连说太贵重,谦辞再三方收下。
紫鹃看过礼单,又看林如海命人送来的礼物,略翻看抄本片刻,认出是江鸿的手笔,又看其余各物俱是少见,皆是黛玉素日所好,攒在心中数日的疑团骤然得解。
黛玉禀稀世俊美,具绝代姿容,在原著中薛蟠那样见惯了薛宝钗和香菱二钗之美的大傻子看到黛玉都酥倒在那里,自小生长在闺阁里的贾宝玉都说但凡姊妹们皆未有稍及黛玉者,足见黛玉之美。如今黛玉有老父依靠,有义母教诲,其风姿绰约已远胜原身记忆,也就是说必原著中更具天人之姿,江鸿初见,焉能不为之心动神摇
虽然紫鹃本身具有现代女子**而现实的性格,不太信任一见钟情,但她却明白一见钟情是完全存在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有此基础,再深入了解后,很容易滋生深厚之情。
再看江老太夫人拉着黛玉,较以往更亲热,似极欣喜,紫鹃心里越发肯定了所思所想。
因为没有发生宝玉是唯一生路的事情,又未启蒙,黛玉虽然偶阅一些风月之书,但终究是懵懂女儿,并没有察觉到江鸿乃至于江老太夫人的心思。
紫鹃低眉顺眼,静静地掩下心思,冷静地等待江家动作。素日出门应酬,和各家太太奶奶说话,亦或者丫鬟们私下闲谈,说到江鸿时,一时赞叹,一时惋惜,都胡乱猜测说必是有什么毛病,不然不会到这般年纪都不说亲,别人提亲,也都婉拒了。
黛玉才貌双全,又非无依无靠,倘若江鸿果然有毛病,纵使他是帝师之子,纵使他家桃李满天下,以紫鹃对林如海的了解,也绝不会卖女求荣。
想到这里,忽听黛玉叫,紫鹃忙跟了上去。
今日林如海和黛玉还席,不过是等江老太爷和江老夫人、江鸿过来后,一处前厅,一处后舍,先茶后酒,各处游玩一番,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江老太夫人初至林家,饭后消食时,不免至黛玉房里,见不是书房的卧室里面仍是磊着满满的书,案上也有笔墨,暗暗点头在心里,再看黛玉素日的诗词文章,亦觉惊奇,怪道那日做的梅花诗如此风流别致,竟不是偶得佳句,而是日常便好。
紫鹃和黛玉陪着江老太夫人坐在房中吃茶,忽一抬头,看到柳儿掀了槅子门上半旧的红绸软帘,探头探脑地使眼色,遂向江老太夫人告罪一声,出来道:“什么事”
柳儿道:“夫人那边遣女人送了东西来,我见姑娘正招待老太夫人,先问姐姐的示下。”
紫鹃接了她递来的礼单略略一看,道:“我去瞧瞧。”
披了斗篷,一径至上房前面的三间厅,果有金夫人打发来送东西的几个婆子,又有翠儿也跟着,厅中摆着好些匣子盒子篓子等物。
领头的婆子先请了安,问黛玉好,又问紫鹃好,不等紫鹃开口请问金小碗和金夫人的安好,翠儿便笑嘻嘻地道:“今儿老爷的门下进京上贡,特地孝敬了老爷一些他们那边独有的朱橘、香橙、橄榄和芋头等物,都是极好的,太太想着年下正是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叫人给林姑娘每样送两篓过来。”
紫鹃连忙谢过,道:“我们姑娘前儿在外面吃了芋头,用得香,回家正想着再吃,又嫌家里的不好,太太就送来了好的,果然是娘儿俩心有灵犀。”
翠儿问道:“姑娘在家我们去请个安。”
紫鹃一把拉住她,笑道:“若是平常时候,这就叫你过去了,你来这里多少回,一点儿忌讳都不必有,偏生今儿我们家请了客,又是贵客,老爷也在正院那边待客呢。我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姑娘,担心扰了客人的兴头,所以才是我出来。我陪你们好生坐一坐,烤烤火,用一点子茶果,等客人走了,我再陪你们进去见姑娘岂不好”
听完这番话,翠儿笑道:“既然如此,你就替我们问姑娘好罢。横竖往常太太奶奶打发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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