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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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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脸迷茫地看到各色花草随意地移动。 他们像有了生命一般,一步一步地挪动着,长脚似的跑动。
这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十分怪异以及诡异的事,说不定直接以为自己是做梦,或者见鬼,撒腿而跑都是小事。
玉扇想,对于这样的弱女子根本都不会太可怕的术法。
可是那女子眨了眨眼睛,歪头想了一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时间久了,也许是累了,她竟然直接坐在地上,一点都不在意泥土的脏。
玉扇在旁边是有苦难言,竟然没有吓到这人,还把自己累得半死。
什么来头?
正当她苦思,换一种方法吓她的时候,已经许久未从床上移动的人竟然来了。
女子,翩翩蓝衣,在花田上跃起。
玉扇一阵欣喜,自己的话语凑效了,姑娘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正当玉扇想要庆祝的时候,花不语竟然直接出现在那人的面前。
玉扇低落,姑娘根本就不用露面,就可以解决掉的,干嘛要让那女子看到!
正当玉扇在旁边唉声叹气,甚至恨铁不成钢非常不赞同姑娘的出场方式时,姑娘竟然主动开口问那人。
“你是?”花不语问她。
那人点了点头,直接给了花不语一束花。
“紫妹让我带来的,说有用。”
花不语点头,接过紫花。
花蕊有信,花不语拆开,看了一眼,对她说:“有消息了?”
“嗯。紫妹说,让我投奔不老居。”
花不语笑:“我不老居可不收闲人?”
“那她在这儿干嘛?”那女子指着正惊讶看着花不语的玉扇说。
花不语虽然没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可还是清楚地知道那边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扇。
玉扇一件她指她,还竟然明目张胆地说她是闲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直接从花丛冲出,上去就是一场厮打。
花不语站在旁边悠闲地观看。
“姑娘,你竟然不帮我,竟然还看我笑话。”玉扇一边委屈地对花不语说话,一边不忘与女子过招。
花不语笑着摇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确实需要多练练手。”
玉扇一听,精神一下没了。
“不打了,不打了。姑娘已经不把我当宝贝了。我回去了。”
说完,头也没回地钻进扇子里,不管花不语怎么叫她都不出来?
花不语一声没辙,也就仍由她的性子。
“你来投奔我?”花不语率先与她说话。
“嗯。”
“什么名字,总不能不让我这个主子猜吧?”花不语问她。
女子摇头:“没有。”
花不语微愣,过了一会儿,对她说:“你叫冷吧。”
“好。”女子也没有表现得特别开心,她依旧茫然地看着花田。
“守护花田吧。”
花不语话音刚落,女子服装便有变化,直接成了花使。
花不语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右手骨扇在手,左手手持蓝花,嘴里默念了几句,花田旁一里外多出一条宽阔的河流。
她轻笑:“有几分像溪山了。”
一叶成舟,花不语抬头,望了望如今的天气笑:“是时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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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2卷 饮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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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与南陈交界处的一片森林里出现了一种花,名叫饮血花,花色胭红,似滴血,据说是世间少有的邪物之花,名叫饮血。花如其名,饮血为生。至于其形,见到的人全部被它喝干鲜血,枯竭而死。
据说这种花丑陋无比……
花不语坐在自家院子里,看着书中介绍,嘴角禁不住弯了起来。
“黑翼,你确定你给我的书一本花的正史,而不是野史之类的,既然没有见过它的形,又怎会知道这花丑陋无比呢?这书竟然把一些传的神乎其神的前后矛盾的东西都写在书内,不知记录这花的人究竟有没有见到过?”
“禀主子,那人定没有见到,因为此花为邪物,世间少有,见过的人均已死去,所以关于它的介绍大都是传说。”
“姑娘,你不觉得这跟我们的不老居很像吗?都是传得神乎其神,只有见了,才能一睹芳容啊。”躲在扇内的玉扇一听到新奇的东西,立马露头表示自己的看法,显然已经忘掉昨日的事。
“玉扇说得对。”花不语点头。
“所以主子此次出去,是为了找饮血花。”黑翼突然明白主子找来这书的目的。
“没错。”花不语点头,“本想出去之前,至少了解了解自己找的东西长什么样子,没有想到书中竟然没有画出,竟然直言片语都是前后矛盾,让人很费解。”
“主子,这样还要找吗?”
“嗯。”花不语拿出紫妹捎来的信,说,“非去不可。”
“莫非找到了?”黑翼猜测。
“没错。”花不语笑,她摇着手中的折扇说,“目前我已经休憩后,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当然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况且花不语也没有想挽回。
“这次,出行,也许会很久,不老居的事务,暂时交付与你。你是这里的老人,应该怎样管理,你应该很清楚,我也就不一一交代了。不老居的屏障,我昨日已经重新设过了,虽然如今没有不弃姑姑的厉害,不过拦住一两个小妖还是绰绰有余的,另外花田目前只有一个花使,怕是不够,你挑些不老居内术法高的人先过去,以防冷一人挡不住来人的硬闯。还有,如果不弃姑姑回来,你们不要拦着,好生伺候着,按以前的规矩该怎么办怎么办。清楚了吗?”
花不语一一把自己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黑翼点了点头:“谢谢主子的信任,黑翼定竭尽所能为主子办事。”
花不语笑:“如果不老居有其他重大事情需要我这个主子处理,立马发送消息给我。我会立马赶回来。”
“好。”黑翼握拳领命。
花不语见后,放心。
她回头对身旁的丫鬟说:“收拾收拾行囊,等会让玉扇带着。”
“是。”
玉扇待在花不语身旁一脸期待:“能见到饮血花吗?”
“一定可以。”花不语非常确定地对玉扇说。
玉扇一听,如吃了定心丸一般,立马信了。
她笑说:“明日就可以见到了啊。”
花不语沉默,哪有那么简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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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舍得
她是饮血花,这个世间邪恶的花。
花蕊泣血,也能饮血。
没有人知道饮血花的面容,而她却爱着那样的面容。
本来她不是花的,只是一个人类的弃婴。弃婴嘛,不过是没有人要的废物。她长得极丑。出生时,她的眼睛已经瞎掉了一只,另外一只虽然坚强地没有瞎掉,可模样着实吓呆了接生婆。一只凸起的水蓝眼睛,一只一碰触仿佛就能碰坏的眼睛,有什么理由可以说不吓人。
五官不整也就算了,偏偏她的腿脚也不好。一条腿上没有脚指头,一条腿残了,可好歹大了还是可以走路的。
“鬼啊!”接生婆一看到她便吓晕过去了。
本就辛劳的母亲一听,看去,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畸形。”黑脸的父亲在第二日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把她扔了。
暗无光明的黑夜,黎明的寒冷不断侵袭她还非常弱小的躯体。
冰冷以及饥渴不断折磨这她。
她肆无忌惮地哭着,虽然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可她也会痛。
被重重不加怜惜地抛在一个伸手看不清五指的森林里,弱小的她会黑怕。
“晚上会做噩梦的。”长大后的她不止一次又一次地听到了别人的讨论。
掷来的石子砸伤了她看不清世界的眼睛,她安慰自己:“不是砸的好眼睛。她至少还能看到东西。”
凌乱不堪的跳动,饮雪不断逃跑身后的追逐。
一只脚不好使,她只能不断地挪动,即使那样不快的步伐在她看来已经算是最有力的逃跑了。
虽然她还是没有逃脱挨打的地步。
“怪物,怪物……”
不断袭来的石头打着她本就弱小的身体,她甚至没有办法保护她不能再受伤的腿。
鲜艳的鲜血滴在地上,殷红一片。
什么是怪物?她有问救了自己的姐姐。
姐姐笑嘻嘻地说:“怪物?这不是在说我吗?”
姐姐摸着自己的脸,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上面的话。
饮雪摇头:“不会,怪物是她们。”
“我的小饮雪真乖。”姐姐揉着她丑陋的脸,温柔地对她说。
那样的表情真的是饮雪看到的最温暖的表情,她禁不住融化在那里。
“傻瓜。”姐姐轻点她的鼻子。
饮雪揉了揉痒痒的鼻子。
姐姐娇俏地笑出声来。
“饮雪太可爱了,可爱地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姐姐,没有欺负我。”饮雪一脸认真地回答她。
“对,我那舍得啊。”姐姐捂嘴笑,那样的笑容让饮雪一时移不开眼睛,虽然她的眼睛看不清,可她知道姐姐是最美的,也是妩媚的,虽然那时饮雪还不知道妩媚这个词语的真实含义,可她却异常觉得只要是世间的好词,都能和姐姐相配,也只有姐姐才可以用这些词。
当然后来,她才知道,姐姐哪能是用言语能形容出来的,她分明就是一朵遗世独立的饮血花,只有饮血花是姐姐,而姐姐就是饮血花,世间难得的存在,也是世间最美的存在。
………………………………
姐姐的结
饮雪觉得跟姐姐在一起的日子,便是她此生最最美好的日子,因为姐姐会心疼地对她说,不疼,会对她笑,也会对她说不舍得,当然也会对她生气地说自己不争气。
可不管姐姐如何,饮雪都知道她是为了她好,所以她都很认真地在听她的话,而在众多话中,她最难忘,甚至最心痛的便是那样一句了。
姐姐说:“以后你会碰到一个人,那个人会是你的结。你不舍得结束对方的生命,便由得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心甘情愿。姐姐就是心甘情愿的啊。你会舍不得喝他的血,也不忍心看到她喝血。可是,饮雪啊,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你,我舍不得,可我,我也舍不得。你好像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出生也会像你一样可爱。”
一滴泪化为绚烂的血花绽放在黑褐色的土地上。
那日后,她没有姐姐了。
她撕心裂肺地吼叫了许久。没有人理她。
她的声音沙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疼痛难忍,肢解开来的痛苦,五马分尸的剧痛,没有体会过的,很难知道她的难熬。她的皮肉剥离,一圈一圈地烂掉、腐蚀,最后化为血肉模糊的花朵。
奇异的形状,在她看来却是熟悉。
这是姐姐的样子。
她看到姐姐嫣红的嘴唇留着鲜血。那是什么,饮雪知道,那是姐姐喜爱喝的新鲜的人血。可是她不喜欢。
孤寂地站在姐姐曾站着的地方,她或许也要像姐姐一样照着自己的结。自己是姐姐的结,而自己的结,又是谁?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只是从那刻起,她知道自己与姐姐成为一体了,还有一个便是她不愿意想也不想承认的事。
姐姐死了。
为救她而死。
“姐姐说,舍不得我。可我更加舍不得姐姐。”
“姐姐,你在哪里?”
饮雪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她希望自己的姐姐还可以听到,还会笑着对她说:“你回来了。”
每次,她调皮地出去,姐姐都会安静躺在树下等她,只要听到她的脚步声,她便知道她回来了。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姐姐背后长了一个眼睛。
她问姐姐:“好厉害啊,姐姐后背也有眼睛吗?”
她好奇。
姐姐一幅神秘的样子,笑着说:“对啊,我身后好多只眼睛的,分给饮雪一只怎么样?”
饮雪摇头:“不要。姐姐会痛的。”
姐姐心疼地揉着她的脑袋,对她说:“傻孩子,姐姐怎么会痛呢?只要姐姐有多余的眼睛,真想分一个给你,可是我却不能,我不能害了你。”
饮雪摇头:“不会,姐姐不会害我。”
姐姐笑着搂着她瘦小的身体:“当然。我怎么会害我家最可爱的饮雪呢?我怎么会舍得呢?”
“姐姐,你又来了!”
“姐姐就是舍不得嘛!”
“嗯。”饮雪点头,“我也舍不得姐姐。”
姐姐一脸欣慰地对她说:“还是我家饮雪好。”
“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腻歪!看着真想咬上一口!”食人花在身旁虎视眈眈地看着饮雪。
姐姐美眸一瞪:“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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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
“堂堂一个饮血花竟然喝起雪水露珠来,真是笑话。 ”
身旁经过的食人花讥笑。
不乏同类的讥笑每天都在发生,而她恍若没有听到。
从回忆抽回,她冷眼望去,食人花灰溜溜地走掉。
临走,还不忘展示下自己的战果。
那是一条活人的胳膊,上面还能看到温度。
鲜血淋淋的场面,她不想见到第二次,又怎么会自己亲手上演。
她闭目。
一朵饮血花竟然怕血。
低哑的声音在轻笑。
她甚至笑得没有了声音。
谁会在意她的害怕?
眼中泣血,她幻化为一个人,以姐姐的模样行走在世间。直到一日她遇到了一个人。张扬的笑容,与姐姐一般明媚地笑着。
她骑在一个硕大的狼身上,那只狼看起来很温顺。
她只不过好奇地摸了过去,便被狼一个爪子摁在地上。
有血顺着脸颊落在地上,染红了一地。
女子低头冷冷地望了一眼。
“奇怪!”她喃喃自语。
“黑狼放开她。”
黑狼听话地放开了她,她仍旧呆愣着,直到那个女子扶起了她。
“你是饮血花!”她了然地看着她。
饮雪没有吃惊,她知道能骑在狼身上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么多年混迹在人间,她见到了许多奇人异事。
“你能救我姐姐吗?”
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人是她的希望。
这次,轮到花不弃呆愣。
“你姐姐老了?”虽然不确定这饮血花的救治,但花不弃还是有些吃惊自己的行踪这么容易就被泄露了。
她还没有一次就被那朵花认出她来,她算是第一位。于是,她耐心地询问她。
饮雪摇头。
花不弃想了会儿,说:“虽然我不老居被人传得神乎其神,但也只限于不老而已。如果,你姐姐生病了,麻烦自己寻找自己的修炼方式,就像人类病了找郎中一样,如果你姐姐不小心伤重无药可医,那么我劝你尽快解决她的苦痛,要么就好好陪她走过最后一段路程,这样,也不至于给自己留下遗憾。”
她说得很快,饮雪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理解完整。只是有听到前面三字:“不老居?”
花不弃抱着胳膊笑。
“你不会认为我会救她吧?”
饮雪不太确定,但还是点头。
“也是。想我术法上高超,如果真能让死人复活,我还会那么辛苦地奔波,只为那一线生机。”
花不弃冷笑,低头对她说:“如果可以,我会选择复活我的父亲,而不是你的姐姐。可惜,我没有那个本事,相信你也没有那个本事,既然大家都没有那个本事,那就麻烦你不要挡着我的路。我还有许多正事要做。”
饮雪失神,虽然不知不老居这样的名字,想来应该是个厉害的地方,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
她抬眸,远望骑着狼远去的女子,一时间情绪复杂。
“真的没有什么希望吗?”
她问自己,也在问他人。
花不弃听到,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想知道,真的没有希望吗?
同样想知道的答案,她不知道,所以选择不回答。
………………………………
相遇
相逢是梦,相遇是缘。
每次睡醒,饮雪总会仰头望天,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早晨、中午或者是晚上?
天上有星星?地上有萤火虫。
是了,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她低头,自言自语,仿佛这般她能感受到姐姐就在身旁。
“姐姐,你说小雪这次是吃这个还是吃这个?你不是最喜欢看小雪吃东西的吗?小雪吃给你看。你说好不好?”
饮雪双手捧着两个已经熟透的野果子一边挑选,一边说话。
过了一会儿。
她低语:“可是,小雪再也不能吃东西了。不过小雪却没有不开心,小雪终于可以体会姐姐的心情了。姐姐原来一直很爱小雪的。小雪也一直都知道,可是最近更加清楚了姐姐的心思。姐姐,你说,这个世上真的有魂灵存在吗?那姐姐是去了哪里?有没有想小雪?”
她抽了抽鼻子。
“没有想小雪,也没有关系。我会把两个人的份都算上,想姐姐怎么样?”
每日,她都会自言自语地跟姐姐说些话,前言不搭后语,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她啊,如今最快乐时候,便是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其他时间她用在发呆上,直到有一日,她遇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拥有与姐姐相似的眉眼。
那是姐姐的翻版啊。
饮雪大笑。
“姐姐,回来了,是不是?”她蹲着,抬头问那个负伤的少年。
黑衣少年紧锁眉头,像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头上的汗珠都在滴着。
“救我。”单单两个字,让她想起以前的自己。
没有等她想完,他便倒了。
曾经她也便是这般被姐姐救的。她哭得很厉害,吵醒了熟睡的姐姐,姐姐说,那时她生气地差点直接把她扔了,不过看她可爱,没有忍心,便留了下来。
饮雪笑,对于这个少年,她没有生气,当然更加不会扔了他,他让她救他,她便救他,谁让他拥有与姐姐相似的眉眼。
看完,饮雪戒备地瞪着面前的人。
这几人蒙面站着,看这臭小子竟然让一个弱女子救他,真是可笑。
对面的大汉嘲笑:“哟,小妞,不要管什么闲事,哥哥劝你还是乖乖把你怀中的男子交给我们。我们还能给你来个痛快,否则,我们可不客气。”
这话吼起来很用力,相信一丈地之内听清他的话是没有问题,可是饮雪却没有给那人任何反应,爱理不理的,让那汉子很没有面子。
如果单单只是汉子一人,还说得过去,没有反应便没有反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如果他在自己兄弟面前本想耍耍威风,可那人非但没有吓到,反而对自己的话装作没有听到,那就不但但是小事了。
大汉怒吼:“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这般无礼,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起,便冲了出去,势必要一展自己的身手。若是平时,这刀下去,放在一般的弱女子身上,肯定首先想的是躲过去,当然饮雪也是平凡女子,本想躲过去,可是无奈怀中躺着一少年,这一躲,他势必会丧命,没有办法,饮雪本能反应以背挡刀。
………………………………
救人
刀入花身,剧痛袭来,血透过衣服喷出。
诡异的嫣红色血液顺着她的背滴下,落入泥土,霎时泥土焦黑。
这样的一切都太奇怪。
大汗的剑并没有涂上毒物,泥土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变黑?
大汗浑身一震,奇怪地看着女子的后背。
那样的血像有了生命一般,成线状一般慢慢地缝合起伤口。
饮雪低垂着头,把那人轻轻放在树下,转过头来,黑眸转为水蓝又霎时变红。
“鬼啊!”大汗吓得腿一软,开始大叫。
试想眸色嫣红本就可怕,更何况还是出现在一片光线很好的森林里,其他人不用说更是看得真切。
一刹那,众人竟然不管不顾撒腿就跑,这时人的害怕本能显然占了上风。
凶狠恶煞的人竟然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说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与饮雪对决的大汗此时腿软竟然没有逃跑,而是勇敢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腿部的颤抖却在泄漏他的害怕。
饮雪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血。
“好渴……”她低语。
背部的伤连着极大的痛此时正困着她,她脚步沉重地一步一步地逼近大汗。
暗箭袭来,原本被吓走的人又折了回来。
“头儿,那是一个怪物啊。我们还是远远地离开好。”
身穿黑衣的头儿冷眸盯着手下:“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也是一死,你觉得是对付这个怪物好还是被主子用毒物养着好?”
听到这里,手下头上直冒冷汗,他想,不管选择哪个,貌似都不是好的选择。
箭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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