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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华师之不老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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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手下头上直冒冷汗,他想,不管选择哪个,貌似都不是好的选择。
箭如雨般,密密麻麻地射来,大汗虚软地毫无反抗之力,竟然后背成了马蜂窝,不一会儿,便呜呼哀哉。
饮雪红衣潇洒一脱,花身顿现,脚成根,深深扎入泥土,在泥土里不断向四周扩张,尔后破土而出,直直向藏于不远处的众人袭去。
花蕊嫣红,花瓣滴血,一滴滴流入泥土。
焦黑的大地在此时十分显眼。
刚刚胆怯的手下如今更加惶恐。
“它根本就不是人啊。妖怪啊……”
叫完,直接撒腿而跑,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
头儿惊恐,直直盯着树下已经中了一箭的男子,说了一声:“撤。”
话音刚起,属下已经用超越平时速度不知几倍的步伐不断向前冲去。场面混乱不用多说。
待那些人跑了没有多远,饮雪便撑不住,根回化为脚,她重重地倒在地上,红色衣衫飘来遮住她玉体。
紧追他的那群人,被她吓走了。
饮血花仰头望天,泪如瀑般地留下。
血色泪不断滴落,她不断重复一句话:“姐姐,我可以保护你了。”
可是这里哪还有姐姐的踪影,饮雪用手遮住双眸,再次睁开眼睛,她的眸色已经正常。
水蓝色眼眸望天,看到的天空仍旧一样,蔚蓝的让人觉得孤寂。
饮雪红衫披身,抬眸向树下望去,笑突然展开。
“我救了人。”
“可我也杀了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好喝。”短短几字透出了她此时复杂的心情。
………………………………
冲突
紧追他的那群人,被她吓走了。
饮血花饮血,她为了他第一次尝到了血的味道。
如此的好喝?
饮雪不知道,她只知道,有史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在活着,活生生地存在着。
血液如此甘美,她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饮雪站起身,走到树下。
男子胸前中了一箭,应该是乱箭射的。她拼命地挡住没有想到还是让几支箭钻了空子。
饮雪静静地跪在那里,观看男子。
男子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证明他还活着。
饮雪从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拿在左手上,右手对着箭研究了许久。
她叹,如果是姐姐刚走的那些日子,她可不会什么包扎,这人死掉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近些日子,她在外行走,多少都有舔舐伤口的日子,也就成就了她包扎的意识。
手上用力,拔箭,包扎,整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停顿。
等饮雪包扎完毕,暗影的风却在此时不断吹来。
狂风起。
饮雪不用听声音只凭气息便知道来到的是谁!
“拿来!”食人花对她嘲笑,“没有想到你倒偷起腥来,平时一幅乖乖的模样,我都差点忘了你是饮血花。”
饮雪低头,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的双手却透露她的胆怯。
说不怕食人花是假的,她可不少受他的欺负。
“小小的饮血花也敢不听我的话,真是活腻歪了。”食人花见饮雪胆怯,嘴上开始更加不饶人起来,“你那姐姐是,这次你也是。”
他不提也就罢了,可是一提姐姐,饮雪满身的怒气迅速涌了上来。
他可以说她,却独独不能说她姐姐,污蔑更加不可以。
“不准你这样说我姐姐。”
“我喜欢说。”
食人花被她那满身的怒气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激怒她:“我就说了。怎么了?一个不要脸的饮血花竟然幻想成为人妇。结果被人抛弃了,竟然还有脸活着。真是可笑。”
真是可笑……
这一句话如魔咒一般地一下一下地敲打饮雪的心。
不是可笑,不是这样的。姐姐一点都不可笑。
“啊!”饮雪怒冲上去,没有招数地胡乱拍打他,不管不顾地死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拍打过去。
食人花刚开始抽打了她一顿,可是她仿佛不要命地再次涌来。
食人花终究被她这份不知哪里来得力气吓到了,逃之前,还不忘耍耍威风:“饮血花,这次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下次,这儿过来的人只能是我的。我们等着瞧!”
可他不知道的事,饮雪从来都没有想过跟他争夺食物。
这次也是。
如果可以,饮雪真的不想破了这个戒。
饮雪在食人花走后,红色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她哭得没有形象可言。
“姐姐!”她低叫,胸口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在那儿压着,让人喘不开气来。
“你在哪里?”
四周寂静,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在,静悄悄的,死寂一般的。
饮雪苦笑:“好想知道。”
………………………………
恩人
“是你救了我?”黑衣男子第二日醒来便问此时正跪坐在他身旁的女子。
陈铭以为至少是这样的,可是一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树下,而身旁任何人都没有,唯有一朵奇怪的花此时正开着。
陈铭头痛,他似梦非梦间看到一个娇艳的女子在不时地照顾自己。
夜间很冷的,可是他无意间像一个热源靠拢后,便没有再感到寒冷。
他以为至少是有人救了他,可是环顾四周,除了难闻的血腥味,便什么都没有了。
皱眉地望着胸前缠绕的红布,他不认为自己有本事自己为自己包扎。
他敢肯定有人救了他,而那人不再。
一种可能性便是他却找吃的了,另外一种可能便是那人不想让他知道他是谁?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陈铭都能判定出自己得救了。
那人该是一个女子!
他记得,昏迷前,他随口拉住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子恳求她救他,可真让她救了,他却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打败了那么多的杀手?这本身就让他怀疑这个可能性。
一个弱女子竟然可以打败那些心狠手辣的杀手,想起来便觉得不可思议,但自己获救却是不争的事实。
陈铭吃力地一手撑着树,借着树的力量,站起来。
他站起,四周环视了一圈。
静悄悄的森林里,似乎没有人的踪迹。
“有人吗?”
他试探地问了一句后,便没有再问了。
吃痛的捂住胸口,那里因为自己站起身来,稍微用点力,便有血渍透了出来。
鲜活的血液刺激了隐藏在一边的饮雪味蕾。
她似回味,又在自责。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控制自己,可是手却伸向那人的胸前。
“谁?”陈铭警觉。
转身看去,便是看到一个娇艳的女子正站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出现,让他很纳闷。
女子嘴唇胭红,整个人气色上看起来很好。
她懵懂地问他:“吓到你了?”
似疑问。
她没有等他把他的回答说出,便自言自语地说:“是了。我肯定吓到你了。”
陈铭哪能承认这点,他笑了笑对饮雪说:“没有。没有。”
饮雪不太相信地再次问了一句:“真的?”
陈铭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为避免饮雪再次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陈铭转移话题问她,“是你救了我吗?”
陈铭也不是随意扯了个问题,而是他看到女子身上的衣服为红衣,与包扎自己的布条颜色相同。
他需要确认恩人是谁?
“嗯。”饮雪见他如此问,她想是她,“不过……”
“不过什么……”见她迟疑,陈铭追问。
“不过严格算起来,不是我……而是我姐姐。”
“你姐姐?”
“嗯。她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只可惜,她死了……”饮雪闪亮的眼睛瞬间失了光芒,一时间失了色彩,让陈铭不知所措起来。
他貌似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他怕是为难了她们姐妹!
“抱歉,我不知道……”
………………………………
寻找吃的
饮雪摇头,她以为自己这样会造成对方的困扰。 她扯了扯嘴角,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自己是笑的,可她不知道事与愿违,在陈铭的眼里,她不是微笑,而是在哭泣。
她说:“这事与你无关。”因为它跟我有关啊。饮雪每每想到姐姐救她的一幕,就有一种锥心之痛,不断袭来,洪流一样冲击她脆弱的心。
如果当初她不那么软弱,那么姐姐就不需要救她。
饮雪低头对男子说:“这事,我不想再提。”每每提上一次,心便被凌迟一次,饮雪害怕回想,却也在无时无刻地回想。
陈铭怕无端引起她的伤心,也没有再问。可在他心里依然产生了愧疚,因为他以为是她的姐姐为了救他死掉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
饮雪只听到他在说话,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饮雪问他。
陈铭摇头:“没有什么。”
饮雪不再追问。他不愿意说的,应该是不重要的事情,既然是不重要的事情,何必浪费口舌!她静静坐在一旁发呆,显然忘记了这个伤员。
陈铭一连数日躲着那些黑衣人,所以吃饭与睡眠上都不是太好。此次,被逼进森林,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可是上天却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所以他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有可以吃的东西吗?”陈铭问饮雪。他明白自己如果不问,这个整日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子是否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被他的再三问话打断,饮雪才意识到自己仿佛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人需要吃东西。以前的她很喜欢吃雪的。
饮雪点了点头,站起,对他说:“你等一下。”
转身离去走了几十步远,又折了回去:“你喜欢吃雪吗?”
“雪?”陈铭想了想,“我想我只是喜欢静静看着,从未吃过。”
“哦。”饮雪有些失望,她对陈铭说,“我带你出去吧。”
陈铭不是不愿意挪动,而是身负重伤,一旦移动,怕是鲜血直流。他迟疑了一下,问她:“可以休整一下再出去吗?”
饮雪点头,当然没有问题。
只是她有些顾虑,她一旦离去太远,食人花怕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美味佳肴。
她不能走远,而森林在夏日里还是有野果的,只是她并不能分清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无毒的,只能自己亲口尝尝试试有毒或者无毒。
饮雪再次离开,只是离陈铭不是太远,在饮雪的视线范围内能看到陈铭,而陈铭并不见得能看见她。饮雪埋头,费力地在丛林里寻找野果。当她趴在树根旁,她在一棵杨树下看到一个个鲜红欲滴的果子在叶子的保护下已经接近成熟。硕果累累,该是说它的。
饮雪毫不犹豫地把一个果子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很难吃,可是这是她的味蕾,不是他的。人吃着应该好吃吧。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才放心多摘了几个。
等饮雪觉得已经足够他吃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返回去。
那里,陈铭正等着饮雪带来的食物。
………………………………
泪流
有人等着,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奇妙感觉,与姐姐的等待相同,又似乎不同。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饮雪两步并成一步走去,娇俏地像个孩童。
陈铭恰巧看去,四目交接,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内容却也算相同。
陈铭微微点了点头,伸手请她先说。
饮雪摊开捧着野果子的手,对他说:“你可以吃这个东西来充饥!”
陈铭错愕地看着以前只是当观赏的东西说:“这东西可以吃?”
“嗯。有点苦。”饮雪诚实地回答自己的感觉。
陈铭笑,露出一口亮眼的白牙。
“应该不难吃。”
饮雪点头:“嗯,不过没有雪花好吃。”
陈铭以为她在开玩笑,雪花吃起来有味道吗?不过如水一般,无色无味的。
饮雪略微有些失望陈铭的反应,她以为他至少会点点头或者摇头也可以,可以他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用衣服自然地擦擦果子,径直吃了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他是真的饿了。
只不过这个后来,是在她看到他的吃相时候,便明白了。以前的她也曾饿极了,狂吃了一整只鸡。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幸福,能有味觉,便能知道这其中的滋味,是什么味道呢?饮雪细细想来,却不知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了。
久了?似乎不久。一切仿佛都在昨日,什么都没有改变,如今身处这熟悉却也陌生的森林里,她突然恍惚起来。
自己究竟是谁?
是谁呢?她想。饮雪?不,那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无关紧要,只要她乐意便随时都能换掉的名字。那她是什么呢?饮雪越想知道,心里却越空。
她想着,想着,便更加模糊了。
“你是谁?”细细的,轻轻的声音从她嘴中吐出,散着幽兰的芳香。
陈铭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曾介绍自己。
“我单字一个铭。”他刚说出口,却发觉饮雪在愣神。
他在她眼前轻轻招了招手,对她说:“你呢?”
饮雪点头,说:“饮雪。”
“姓尹名雪吗?”
“嗯。”
“好名字。”
饮雪笑:“我姐姐起的。”她提醒我应该喝水,而不应该饮血。她说,姐姐这辈子最不喜欢做的事情以及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它了。雪儿,以后啊,要记得,一定不要像我一般。
饮雪小时候不懂,哭闹着要像她。
结果,饮血姐姐一个月都没有跟她说过话,直到她主动向她保证不要像她,她才笑着跟她开玩笑。
“这才乖嘛。”
“你看起来很乖巧。”陈铭看她笑着的样子很好看,便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也只是这样的一句话触动了饮雪。一时间,泪水不断。
陈铭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自己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他再三把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什么说她坏话的,那她为什么哭了?
陈铭想不通,可饮雪自己却清楚地知道。
“这才乖嘛。”
许久没有听到这么相似的话了,她一时间竟然忍不住泪流满面,虽然她知道她不应该哭得,可是此刻却再也不想忍住。
………………………………
难得的日子
身负重伤的陈铭立马不知所措起来,他想站起身来,安慰此时正半蹲着低头说话的女子。
刚打算起身,饮雪突然抬头笑了起来,那纯真不染尘埃的笑让陈铭终身难忘。
她说:“谢谢。”
陈铭停住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满眼的真挚瞬间传染了陈铭,陈铭也开始笑了起来。
笑会传染的。
饮雪一直坚信,如今更加确信。
夏日的上午竟然也是如此暖心。
“这段期间,你好好养伤。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饮雪说了这句话后,便轻轻起身。
陈铭除了轻轻点头,便不知应该有什么样子的动作,才能表达他此时略微激动的心情。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眼前的这位便是救了自己姐姐的妹妹。
她是恩人,陈铭这样定义了她。
她在他身旁寻了一个好位置,便坐了下来,慢慢地,二人无话可说。一时间有些尴尬,饮雪一无所觉,自己竟然最后陷入了沉睡了。
饮雪此时正端坐地树下同样的位置,只是此时,身旁却不再有人。回忆犹如潮水涌来,不留任何让人喘息的机会。
饮雪笑如果时光真的可以永运停在一个时刻多好,可是这世界有太多的如果,也就注定了有太多的失望。
她眯眼。
熟悉的血腥味传来,只是此时的她已经下定决心戒掉这种犹如毒品的东西。
她是饮血花,没有错,可她也是一个人,一个姐姐的妹妹,所以,她咬牙坚持自己的信念,那就是她不能再饮血。
“笑话。你这丫头竟然还敢回来。”食人花又在那里冷眼嘲笑,他的嘴里还有不知名的肉,“不是有个男的带你走了吗?怎么如今灰溜溜地回来,怕是又跟你那姐姐一样,没有人要了吧。哈哈……”
他的声音很刺耳,饮雪却只当没有听到。以前,她还会反驳一两句,可后来,她发现,越是反驳,他越觉得有趣,甚至越吵越激烈,最终还会动手打起来。可如果,不加以反驳,他自己也会自讨没趣,很快就会走掉。
“怎么?回来就变成哑巴了。这也难怪。”
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后,便一幅老成地走掉,留下饮雪一直保持原本的动作,抬头望着大树。
树木葱郁,这样的季节是夏季。
饮雪笑。他还好吧?
虽然他们之间有许多误会,可是饮雪还是希望,他的生活是美好的,虽然未必不是美好的,但也不能太差了,那样她会觉得可惜。
饮雪再次看了看双手,手中的野果越加地让人垂涎欲滴。她轻咬了几口,是苦涩的。也许,那时他真的是太饿了,才能忍受这样难吃的东西吧。看着好看的东西,吃起来未必。饮雪轻叹了一句,便不再说什么。她选择静静坐着。
寂寥的蝉声入耳,让人平添了许多烦躁。
饮雪闭目开始养神。
她想宁静的夏日也是一个难得的日子,她至少要为姐姐听一听这蝉声,这水声以及看一看这熟悉的美景。
………………………………
边境小镇
南陈北边边境处的一个小镇上,一个身穿蓝色妆花衫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一个小小的茶铺上饮着用茶叶末泡制的清茶。
茶水清澈,茶色一般,唯有遗憾的便是茶杯底总有一层茶末在里面浮沉着,让那女子眉头不时皱着。
“姑娘,我们可以喝点好茶。”旁边的女子建议她换个店铺或者换个茶品品。
女子指了指身旁此时正用大锅烧水的店家说:“你觉得坐在路边应该喝个好茶应景,还是跟随大众喝着不过一文的茶更加应景?”
身旁的女子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起来。
她四处看了看,确实大家都在十分畅快地喝着大碗茶。
蓝衣女子轻笑:“这里,观看四周更方便。”
“嗯。”身旁女子点头。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寻饮血花的玉扇与花不语。
花不语来到小镇,那里也没有去,只在进出都需要经过的十字路口处,随意找了一个小茶铺便坐了下来。
她感到了些口渴,刚饮一口便觉得缓解了不少。
玉扇无知无觉,当然没有感到什么劳累,但花不语不同,一连赶了几夜的路,差点让她刚养好的伤也复发了,但好在近些日子,她一直在练习术法,功力增进了不少,所以才勉强支撑了起来。
“姑娘,你说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真的能找到饮血花吗?”玉扇压低声音问花不语。
花不语摇头:“不是漫无目的。”
“姑娘,知道它在哪儿了?”玉扇一脸惊喜,“我们赶快去吧。”
花不语拿起折扇轻摇:“不知。”
玉扇失望:“姑娘,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你说我们不是漫无目的,可是你又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这不是矛盾吗?”
花不语轻笑:“我们有范围可以找。”
“什么范围?”
花不语指了指手中的紫花说:“陈国边境处,不弃姑姑曾见过,另外,紫姐妹说,她们在王都也见到过。”
“那姑娘打算在边境和王都都找找?”玉扇立马明白。
“没错。”花不语欣慰,“孺子可教也。”
“可是边界那么大,我们这样一点点地找保不准会遗漏掉一些地方。”玉扇担忧地问花不语。
花不语不是没有考虑过,但玉瓶提醒了她。
她呵呵一笑,对身旁的玉扇说:”无碍。玉瓶只纳有缘之花。”
“哦。”玉扇不懂,不过她没有打算深究下去,姑娘都不担心,她担心什么。
花不语如愿以偿地看到玉扇止住好奇心,不再问东问西,她也得到难得的清静了,只是这茶却再也饮不下去了,因为茶叶末越来越多。
她轻柔地握着折扇,沉思,过不久,有蓝花落入碗内,不消一会儿,碗中细末皆不见,只留着一朵蓝花散着幽香。
花不语笑,这个味道就对了。
拿起大碗,边看着路上行人,边喝茶,不一会儿,一碗茶便喝完了。
玉扇见,立马大叫:“店家再来一碗!”
店家一听,立马回答:“好嘞。马上!”
………………………………
茶铺
花不语欣慰地看了一眼玉扇,叹息这孩子终于有点眼色了,也没有白费这几年一直在为她操心。
店家亲自提了一个硕大的有些生锈的铁质茶壶过来,他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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