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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秋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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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凤冷唇边带了抹浅笑:“那就跟我回太原吧!”
那时候安小七尚不知,此去风波骤起,半生难定。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是今天的更新,晚上如果还能看到更新的话,就是在修文。另外,上一章V的章节大部分是新写过的,盼亲们回头一读!多谢
67
67、平地波千丈 。。。
暮春三月,太原府汾河两岸,山衔落日千林紫,渡口归船簇如蚁。两岸三晋,山西米粮与管涔山上的奇松古木皆经汾河辗转漕运至长安,更有河贸楼船,溯汾而行。太原府内沿河亭台楼榭,风光旖旎,箫鼓轻瑟,红袖招展。
得月楼在太原府东城,沿汾河而建,历来菜品出色,更有楼头中城柳色,楼下清波,棹歌橹音,多有富贵旅人在此品赏河鲜水色。更兼着得月楼还有重重精致小院供旅人歇宿,生意一向很是红火。
这一日午时,生意如往常一般好,小二端着撤下来的碗碟正从二楼而下,却见得一个满脸络腮胡子,体形高健的黑衣男子正从楼外而入,才站在大堂里,掌柜的便殷勤迎了上去:“凤大官人,你家娘子正在三楼,菜品都已上齐了。大官人请上楼。”又抬头瞧了一眼正端着漆盘从楼上下来的小二,佯骂道:“小兔崽子,还不快带大官人上去?呆愣着做什么?”
小二心道:凤大官人一日来这楼头十几回,在此都居了三个月了,从初春住到了暮春,哪里就迷了路呢?再说他那位娇美的小娘子……想迷路也得看凤大官人舍不舍得!
他虽心头腹诽,却也不敢与掌柜犟嘴,当下绽出一机极是热情的笑意,躬着身子:“大官人请!”
那男子却无甚表情,目光泠泠在他二人面上扫过,如棹击波心,一扫即去,抬脚上了楼。
其实也不怨掌柜的这般殷勤,只因这位凤大官人自年后到达太原,住在得月楼最精致的院子里,所需所靡皆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消受得起的。更兼着他极为疼爱他那位美娇娘,又另替她置办了好些时新首饰衣料,只看得旁人咋舌,连带着掌柜的也喜上眉梢。
那凤大官人上得楼来,到得三楼雅间门口,雅间倚窗而坐的女子懒懒道:“你真是阴魂不散……”似带了些不满的抱怨,声如珠玉相击,极是好听。
那凤大官人掀帘而入,只见得倚窗而坐的女子穿一身淡紫衫裙,乌发仅在头上随意轻挽,斜插着素色玉簪,知道背对着他的那张小脸定然是未施脂粉,说不得此刻还有满脸厌色,心头便有着说不出的愉悦之意。只是他满脸的胡子,唯有一对略微上挑的双眸闪出几分笑意来,可是口中的话却极似带了几分委屈:“娘子这话说的?为夫一早起来,巴巴的寻了来,可不是着急娘子么?”
那倚窗的女子后背一僵,立时回手将自己双臂使劲搓了又搓,显是不堪忍受他这番缠绵的情话,回过身来,却是翠眉英秀,漆瞳粼粼,带着些了然的嘲弄之色:“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凤大官人也不恼,径自坐到了她对面,举箸便食,又颇为关切:“娘子等了为夫这许久,再不吃,菜可要凉了。”
桌上各色菜品很是丰盛,那小娘子一张素妍脸的笑意极盛,仿如暖阳,下手行事,却不规矩,拿箸将凤大官人才吃了一口的那条清蒸鱼捣的稀烂,笑嘻嘻擎至他面前,讨好谄媚道:“大官人且先用些这蒸河鱼吧,听说是极鲜美的。”
那凤大官人面上胡须浓密,瞧着一脸凶煞,脾气却极好,身子前倾,一双略略上挑的飞眉显出几分愉悦来:“安小七,落进了我贺某手中,我劝你安生些罢!”
对面那少女“啦”的一声便将盘子重重丢在桌上,双目郁怒,直逼面前这男子,咬牙切齿:“贺凤冷,你待如何?”
原来,这二人正是不远万里穿越图伦碛回到大周的贺凤冷与安小七。只是在阳关,安小七不察之中才被贺凤冷掳至山西太原府。
贺凤冷如今弄了一脸的络腮胡子,又是一身黑衣,笑起来不免有几分阴郁之气:“我待如何?安小七,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如何相识?”
安小七从来难缠,只有她折磨人为乐,不曾有旁人折磨她为乐。此刻也不禁泄气的朝后坐下去,掏出扇子来哗啦啦扇了几下。“贺凤冷,当初我不过拿人钱财,刺了你一次,你却这般折辱于我,不但禁了我的内力,连我的马儿也送回玉门关去……”又愤愤不平,扯了扯身上这紫色长裙,“这什么玩意儿?你怎么能让少爷我穿这玩意儿?”
她自小到大以男装示人,唯有在回纥之时穿过几回女装,那也是迫不得已,其实心内只觉女装别扭。可是一路回来,贺凤冷却单捡女装买了给她替换。自最后一套男装被收走以后,她已着女装三月有余。便是连照夜狮子白,也是被他送至阳关守备营,只道此乃是安平王府世子爱马,着守将设法送去。
这阳关本来便是当年安平王征战之地,至如今这驻守之将也算得安平王英洛嫡系,焉敢怠慢,早早送了照夜狮子白回安平州。他却一路带着安小七大摇大摆回到了山西太原府。
贺凤冷眼角带笑,显然心情正好,将她这身裙子打量了又打量,但见纤细腰肢,窈窕身姿裹在这紫色裙衫里,她肤色本来便极白,五官又精致,若非举着扇子的样子带了几分男儿气,当真是如画如描的佳人一个。
他“哧”的一声笑出声来,又连连点头赞道:“我觉得很好,这样子很好!”
安小七近几个月已经教此人折磨的没了脾气,从最开始的笑颜以对,到后来的按捺不住,与之屡屡相斗,皆以失败而告终。只因她离开之时虽带了些盘缠,可是在阳关之时便被搜刮干净,是以一饭一粥,一衣一线,都得依靠此人。她今时又不同往日,有武功之时尚赚钱容易,如今却如同个娇滴滴的小姐一般,既劫不了富,又偷不了银。
“好个屁!”她终于忍不住,骂了句粗话。又将自己手中扇子使劲往贺凤冷手中塞:“姓贺的,算我怕了你了!你拿着这扇子也刺我一下吧。刺了以后如果我死了,也算命该如此,折在你手里。如果没死,你便给了我解药让我离开,咱们分道扬镳!”
贺凤冷近些日子在太原府多有斩获,又不能踏足家门,心中委实郁郁,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日里在外不痛快了,一转眼瞧见安小七这暗中气恼的小模样,纵是一腔郁气也消散的干净。
瞧瞧,怨有头,债有主,我不痛快,身边总还拴着一个比我更不痛快的人,让我随时随地找她的不痛快!
他瞧着安小七愈怒,他心中愈喜,反手执了她的手腕,却不去拿那扇子,只淡淡道:“小七以为,偿了那一扇子,你我之间的仇怨便解了么?”在她不及答话之时,搓了搓眉毛,极是无耻的讲下去:“这就好比你欠债,总要还点利息的吧?在捅你一扇子之前,我便先取些利息罢!等我什么时候痛快了,再给你个不痛快!”
安小七被他紧握了手腕,挣又挣不脱,只气得呼呼喘气,高叫一声:“你难道是放印子钱的?”
——从来还不曾遇上这般可恶的男人!
油盐不进,着实可恶!
不曾想那人侧头像打量一个傻瓜一般打量她:“安小七,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出身?”
二人来到太原府多时,安小七从前要刺杀贺凤冷时就已踩过点,自然知道眼前之人乃是两岸三晋青年之中的楚翘,不但武功,便是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虽不堪与她那位财神爷爹爹想比,却也是一方奸商,从前执掌贺族大家。
太原府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士绅官僚,提起贺家大少贺凤冷,无不交口称赞。只是怕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现如今的这位贺大少,与三年前的那位贺大少,却非同一个人。
安小七机缘巧合,适逢其会又身在局中,这才窥得本宗。
她苦笑着点点头:”我差点忘了你是奸商出身,怎可吃大亏?凡是成大一事的奸商,必然能够百般隐忍,而后一击而中,倒是我大意了,折在你手上也不冤!”
贺凤冷摸摸他那一脸假须,略有沉吟:“愿赌服输才是好汉子呢!”在安小七如刀一般的眼神之下,目光放在她那紫色长裙之上,含笑不语。
自然,好汉子是无须穿裙子的。
穿裙子的,还能算好汉子吗?
素来以七少自居,又好不容易在江湖之上打下薄命,如今当惯了小爷八面威风的的安小七几时又沦落至此她一腔恼火无处发,心内劝慰自己数次,终于强挤出一丝笑:“今日可带银子了吧?”
贺凤冷笑得极是和善:“自然!自然!夫人一向喜 欢'炫。书。网'逛街,为夫的怎会舍得这些小钱呢?”
安小七再说不出一句话,立起身来,向着楼下走去。
自她来到太原府,百无聊赖,又被贺凤冷数次胁逼,哪一次不痛快了,总要上街痛快一回。心里想着,既然不能让你不痛快,那就花你的银子花得你肉痛。
她乃是金玉满堂之地出来,好东西见过无数,眼神又极高,想要什么,自然会有人巴巴儿的送上来,这般悠闲的在街上闲逛的日子实是不多。这些日子几乎将太原府逛了个遍,所挑的自然全是好东西。
倒是有一桩事令她极为奇 怪;书;网}。这三个月,她花了贺凤冷总也不下十万两银子,却见他每日一大叠一大叠往外掏银票,实在疑惑这人从哪弄来的这些银票。有时候回到得月楼的小院,总要敲着桌子感叹一番:“为何这么久还不曾听见有富贵人家报官,说有飞贼偷盗失窃案?”
暗讽他每夜定然去富豪之家行偷盗之事。
他如何听不出?不过一笑置之。
今日也不知算是好运还是霉运,二人才进了一家银楼,便听得身后一把温文的声音:“娘亲,小心一点!”二人转头去瞧,不是旁人,正是如今顶着面前男子之名在太原府行走的贺凤默,贺凤冷他老爹的小妾凌清清所生的次子贺凤默。
贺凤默叫的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亲娘凌清清。
只是凌清清如今却非小妾,乃是贺府正牌夫人。
三年前,自贺凤冷离开太原府,贺天祥便将凌清清扶正。外界所传,二少爷贺凤默离经叛道,眠花宿柳,嗜赌如命,不听尊长教诲,贺天祥一怒之下便将他逐出贺家,不知所踪。贺大少怜惜凌清清老失所依,对这个继母极是孝顺。
二人初来太原,乍闻此讯,都极是惊异。后来想通其中关节,倒也见怪不怪。
真正的贺凤冷已死,贺凤默诚然可以扮演他一生。但两个人扮演一个人,总还会有疏漏之处,索性寻个可掩人耳目的借口,将名义上的贺凤默打发的远远的,踪影不现,余下之事便好办多了。
那凌清清人如其名,虽年过四旬,但眉目间楚楚风致,当年的清丽之姿也不曾减多去少,被贺凤默搀扶着一路行来,笑得极是心满意足:“凤冷啊,你已经给为娘的置办了许多首饰了,娘知你一片孝心,可也不必如此花费吧?”
那掌柜的本来欲招待贺凤冷与小七这二人,哪知见得贺凤默与凌清清前来,立时殷勤迎了上去,胖胖的脸上漾着难掩笑意:“贺老夫人,贺大少这是孝顺,您也不必推辞了,也好圆了他一片孝心才是!”
贺凤冷自听得凌清清那一声“凤冷”又听得她一口一个“为娘”,那目光便不善起来。忽听得旁边一声轻笑,猛然惊醒,他日夜纠心此事,早成魔障,此刻被安小七这一笑,忙转头去瞧她,见得她玩味的笑意,明明是幸灾乐祸,可是此刻瞧着她这般不加掩饰的墨瞳,忽然之间心情大好,眸中杀气尽敛,牵了她的手柔声道:“娘子,我来陪你挑些首饰可好?”
安小七嘴角抽搐了两下,翠眉微蹙,显然消受不起他这份殷勤体贴,尤其对他这一口一个“为夫”几乎难忍,他摸摸腰间钱袋,感觉那一沓银票极是厚实,不由欣慰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力抬头……近日家事极忙,要办许多证件,头疼不已,耽误了更新。草说过这周有榜,所以,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还得更一万字……擦汗……爬下去继续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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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平地波千丈 。。。
说起二人假扮夫妻之事,当初安小七也曾据理力争,只是形势比人强,贺凤冷如今身兼着金主保镖多种职能,轻易得罪不起。
“我只给你两条路,要么老老实实扮作我的夫人,要么被卖到这最下等的窑子里,你也瞧见了,这些粗野的汉子可不懂怜香惜玉。”说这话的时候,他拎着这丫头的后领子,正趴在一家窑子的屋顶之上。
失去了内力的小丫头瞧着这一幕勃然变色,小脸立时惨白,丝毫不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
从揭开的瓦往下瞧,一个近两百斤的大胖子正将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压在身下使劲折腾,那小姑娘翻着白眼,眼瞧着要被压死,他却觉得这小姑娘一言不发,颇为不喜,顺手擎过胡床边高几上的烛台,一串蜡烛便滴上了这小姑娘的雪臂。
小姑娘惨叫一声,那胖子嘿嘿怪笑两声,继续可劲的折腾。
她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这个,贺大少玉树临风,能扮您的夫人,是小七的荣幸。”心中却将贺家祖宗十八代用最恶毒的话诚心诚意问候了一遍。
那人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之后,居然也不曾脸红一下,淡淡道:“你记得就好,娘子。”
所以,哪怕此刻被他在银楼搂了纤腰,极是温柔的询问:“娘子,今儿可有你想买的?”也要笑得温柔端庄。“不如,我们还是去别处瞧瞧罢。”
紧扣着腰的大手似乎用了不小的力气,若此刻还不知道他实在讨厌这两母子,那她就准备断了腰再随他离开吧。
那掌柜的笑了笑,招呼了两声,见得这夫妇二人径自向外走去,与这母子迎面而过之时,也不知贺凤冷有意无意,紧握着安小七腰肢的那手似乎是忽然发力,她便朝着凌清清倒过去。
凌清清虽出自武林世家名门,只可惜自己本身却不会武,柔弱袅娜,也算是个异数。
她虽被贺凤默扶着,可是贺凤默那不过是个作戏的模样,并不曾用一分力,且此刻他已松了自己娘亲,那凌清清正是结结实实被华鸾素的身子砸过去,当即蹬蹬后退两步,名满太原府的贺夫老夫人,一屁股坐在了银楼地上,形象全无。
安小七危机时刻伸臂向着地面撑去,堪堪要扑向地上之时,腰间一紧,又被揽回了贺凤冷怀中,耳边是他至为体贴的抱怨:“娘子,你怎的这般不小心呢?好好的走路也能跌出去,可是跌痛了哪里?”
安小七捅着腰——老子的身子都要被撞碎了。转眸间却瞧见这男人眼中不怀好意的浅笑,心知自己此刻若是作怪,坏了他好事,回头怕是结果不妙,咬牙作出欲泣未泣的模样:“夫君,撞的我好疼!”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他妈恶寒了!
贺凤冷眸中笑意一闪而过,又作了那个体贴心疼的好夫君,执手在她身上摸了几下,可有撞着这里?眼神半天不曾向着地下坐着的凌清清瞟上一眼,仿佛被自己娘子砸中的是件死物,而不是一个妇人。
这下变故,连掌柜的都傻眼了,完全不知如何收场。心里只替这对外乡夫妇惋惜,夫妻恩爱也原也不没错,可是惹上贺家,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凌清清呆坐在地上,半日才明白自己今日出了大丑。连贺凤默也不曾料到,来人在听到是贺家老夫人与大少之时,居然敢如此轻率行事,撞到了人居然一幅不管不理的样子。
他伸手搀扶起了凌清清,目光冷冷瞧着那对夫妇,见他两个完全沉浸在了你情我爱之中去,不记得周围有人,皱了皱眉头,终于喝道:“妇人,你撞了家母,怎的连句道歉的话也无?”
安小七此刻正背对着他,半个身子几乎都被贺凤冷搂在怀里,听到质问,转头来瞧。贺凤默这一下瞧得极是清楚,面前的小妇人双眸盈泪,瞧着年纪只有十六七岁,容貌却生得极好,大约是将自己也撞疼了,双目怯怯,却不敢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将他瞧了两眼,欲泣未泣,转头又投进了那大胡子的怀中。
……打架之事,还是交给有为之人来吧,示弱有时候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丢脸嘛!
安小七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对于她这样横行惯了的小丫头,从前满世界寻事打架,如今却怕拳头落到自己身上,这巨大的落差,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就在贺凤默沉默之时,他身后的凌清清却怒了:“凤冷,这丫头撞了为娘,你还不替娘教训教训这小丫头?”
贺凤默从来怜香惜玉,早年眠花宿柳之事,虽有一多半是因为必须要搞臭了自己的名声,可是其中一小半却是他自己也极之情愿自己这样的生活,若非父母相逼,怕是这太原府楼里的姑娘们一大半与自己相熟。此刻再瞧这小妇人,哪里说得出责备的话来。
凌清清熟知自己儿子本性,又出了这样大一个丑,口气极是不好:“凤冷,你是不是不将为娘放在眼中?怎的还不替为娘教训那个小丫头?”
安小七怯怯的回头:“因为你是个便宜娘,所以放不放在眼中有什么打紧?”
银楼掌柜的张大了嘴:这小妇人也太不会说话了些,这话是能提的么?不过……她其实说的也是实话嘛,年纪小些的人嘴上就是不容易有把门的。
贺凤冷唇角边掠过一丝笑意,只因满脸的胡须,倒将这笑意遮得严实,旁人并不曾瞧得见。
凌清清气得发抖。
明明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嫡亲骨肉,却偏被这小丫头称作便宜娘。可是按着现如今太原府百姓所知,名义上,她的的确确是儿子的便宜娘。
“凤冷,听听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贺凤默本来欲笑,只觉这小妇人虽然瞧着一幅怯怯的模样,却敢将太原府百姓心里的话讲出来,当真有趣。现如今还有谁敢提自己的娘亲乃是便宜娘?只是瞧着娘亲怒极生气的模样,终究不敢表露太过,又不忍心伤了佳人,只指着贺凤冷骂道:“你这贼汉子,为何不扶好了你家娘子,倒将我娘撞伤?还不快过来跪下向我娘赔礼道歉?”
贺凤冷双眉略挑,诧异道:“我为何要向你娘道歉?你娘是金做的还是玉琢的?”
贺凤默见这汉子居然不肯服软,两步上前挥掌边击,只是他掌未至,那汉子却忽然出手,不等他掌风到得近前,汉子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转眼便捏住了他的脉门。
那银楼掌柜在旁瞧的胆战心惊。
贺大少武功素有盛名,怎知今日一招之下败北,却原来,盛名不符。
他哪里知道贺凤默以前的身子被酒色掏空,这三年虽然被凌清清与贺天祥拘在府里,调养的不错了,可是论起武功来,跟贺凤冷却是天上地下,这才一招被制。
贺凤默被贺凤冷擒住了脉门,还未惊呼,贺凤冷已 飞起一足,踢在他双膝之上,那银楼掌柜眼睁睁看着贺大少跪倒在这一对夫妇面前,那汉子带着煞气,冷然道:“贺大少一片歉意,非要以下跪来道歉,凤某虽然是个粗人,却也知道理让一番,贺大少不必多礼!”
贺凤默被他将膝盖踢的生疼,半晌爬不起来,连凌清清亦面色惨白,不敢上前。他们母子二人所带护卫皆在楼下,若出喊出口,这事被传遍太原府,那贺家也不必在此抬头做人了。
也就是说,这个仇只能在暗地里报了。
这一天母子二人回到贺家,将此事禀了贺天祥。贺天祥心头暗自气恼这母子两个不懂事,若非当年……贺凤冷倒是真正堪当大任。可惜……
又使了人前去打听这姓凤的是何来历,敢骑在太原贺家头上。
探听的下属回来禀报,这位凤大官人家极是有钱,来此地这么久,花用奢靡。但至于来历如何,却一时半刻查不出来。
贺天祥只得令人再查,又转头劝导凌清清:“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子丫头,何必值得跟他们生气?”
凌清清显然不这么看。她整日困在贺家,不免有几分井地观天之感,今日之事倒令她生出警惕之心:“老爷,此人眼神不善,别不是寻仇的吧?又有几分叹息:“可惜凤默这孩子武功不长进……”这句却是掏心窝子的实话,也只敢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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