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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之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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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树说:“支书说得动,销售部是工厂的重要部门,如果销售成绩上去了,职工才能相信咱们的能力,才能支持咱们改革,成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吧销售工作搞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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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上任
第二天,孙家树开始正式到销售科上班,来到办公室一看,让他心中不免吃了一惊,所谓的销售科其实就是一间空屋子而已,没有业务员,没有客户档案,甚至连一部电话都没有,只是因为孙家树主抓销售工作才临时腾了这么一间房子,以前的销售业务都是办公室兼职的,客户需要的产品都是通过电话打给办公室,再由办公室通知生产车间进行加工,这其实坐等生意上门,有点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top/ 小说排行榜早几年,由于生产厂家少,客户只能到这里进货,而现在生产厂家是遍地开花,客户的选择空间大了许多,已经由卖方市场转向了买方市场,这种销售机制早该淘汰了。建立一支年青而又有活力的销售队伍把市场打开。厂里有3名刚下学的高中毕业生,其中有一个是刘有根的儿子拴柱,他们几个平时油腔滑调的,干活不认真干,几个车间都不愿意要,孙家树却把他们调到了销售科担任业务员,待遇更管理干部一样,然后就带着这几名业务员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全厂职工都不知道孙家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孙家树可不是瞎跑,他花费一个月时间,把厂里的新老客户全部拜访一遍,加深了跟客户之间的感情,并承诺送货上门,大多数客户表示:大厂的产品质量有保证,只要售后服务跟上了,就是多掏点钱也心甘情愿,经过一番努力,不少以前失去的客户又重新回头来厂里订货了,订单像慢慢的像雪片般飞来,工厂又恢复了生机,呈现出一片繁忙的景象,这一下子让全厂人都心服口服了。
孙家树还想到,要想有稳定的生产向必须有稳定的大客户,工厂劳动力资源充足,有最优秀的铸造工,应该大力开展对外加工业务,父亲供货的客户就是省城一家大型的衡器厂,父亲做出的秤有多少他们要多少,而且价格也高出平常的价格很多,父亲一定与这个厂的领导有一种不寻常的关系,看来,得请父亲出山帮忙了。
孙家树出差回来特意给父亲买了两条好烟,吃过晚饭后,孙家树非常友好地对父亲说:“爸爸,我想请你帮个忙。”
父亲说:“帮什么忙,要是厂子的事,你也别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给你的无权的副厂长,都是在看你出洋相哩,你还真的干上啦,现在为难了吧,我事先声明过,有事别求我。”
孙家树从怀里把那两条烟掏了出来,这是他最喜欢的烟,孙家树早就找准了父亲的弱点,果然,看到烟,孙来福笑了,他伸手接烟,孙家树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
孙家树对父亲说:“这烟可不是白抽的,抽了烟要办事的。”
孙来福说:“好,好,给你办事,说吧,什么事?”他接过烟,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把烟放在鼻子下陶醉地嗅着。
孙家树说:“爸爸,你看能不能把你给省城供货的客户给我介绍一下?”
孙来福一听,脸色立马暗淡下来,他把烟还给孙家树说:“这烟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可享受不起,咱们一家就靠这吃饭哩,介绍给你以后全家还不得喝西北风去。”
孙家树说:“爸,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抢你的客户,我是想,咱们厂劳动力丰富,能不能给他们加工磅件,放心,质量绝对过关,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工厂就永远有活干了,绝不会顶你的生意的。”
孙来福说:“那也不行,以前人家照顾咱够多了,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孙家树耐心地说:“爸,这不是麻烦人家,而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我们厂的劳动力便宜,供给他们的铸件也便宜,我想,他们一定乐意跟咱们合作。”
孙来福说:“别说了,再说我也不答应。”
孙家树一看要说服父亲只有使杀手锏了,他对父亲说:“你太自私了,根本不像一个当过兵的人,更不像个党员,按理应该开除你的党籍。”
孙来福一听就跳起来:“什么?我不像当兵的人?我不配是党员?告诉你小子,我的兵龄比你大30岁,说我没当过兵。我当兵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那呢?说我不配当党员,你问一问全村的人,咱们的厂子是怎么搞起来的?”
孙家树看父亲被激怒了就说:“那你为什么不为全村人着想,当过兵的人会这样吗?是党员会这样吗?”
孙来福说:“谁说我不为全村人着想,实话给你说,这副业厂就是在我暗中指导下办起来?”
“那现在副业厂有难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难道你希望自己亲手建起来的厂子垮掉吗?“孙家树反问。
孙来福无可奈何地说:“真服了你了,以后不许再说我不是当兵的,更不能拿党性来压我,拿纸和笔来。”
孙家树知道父亲要献墨宝了,他早就准备好了笔和纸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父亲,只见孙来福歪歪斜斜地在小本子上写了一个人名,后面写了一个衡器厂的名称,然后又在后面注道:这人是我儿子,请多关照,孙来福。
孙家树接过一看便笑了,父亲只读过两年小学,一下子写这么多字也真难为他了,可别小看这几个字,关键时候可是一字值千金呀,孙家树拿着这纸,像捧着一道圣旨,事不宜迟,得赶快行动,他转身想走,不料父亲却喊住了他。
“烟留下,得了便宜就想溜啊?”
“爸,只顾高兴了,忘了给你烟了,给你。”孙家树笑着把烟递给了父亲,他正准备出去,父亲却又叫住了他。
“站住,把烟还带走。”
“爸,怎么回事?不想吸了?”孙家树感到很奇怪。
“孩子,走到时候带上,见了我的老战友交给他,就说是我送的。”孙来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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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个电话
孙家树带上栓柱坐车来到了省城,并按照父亲写给他的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衡器厂,这是一个国有企业,规模很大,有职工近2000人,看那厂门就够气派的,孙家树和栓柱认准以后就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保安见了马上拦住他们问:“干什么的?”
孙家树说:“我找李名建。百度搜索若看小说,”
“找我们厂长呀,预约了吗?”保安问。
孙家树说“我不知道厂长办公室的电话,没有预约,麻烦你先让我进去吧。”
保安说:“不行,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孙家树说:“ 那你告诉我电话,我现在预约。”
“不知道。”保安冷冷地说。
孙家树没办法,只好站在大门外,这时一辆外地牌照的轿车快速驶进去,保安急忙立正敬礼,孙家树走上去说:“他们怎么进去了?他们预约了吗?”
“这是我们厂的重要客户。”保安说。
“我们也是客户啊?”孙家树嘴里说着,心里却想: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们?”保安上下打量着孙家树和栓柱说:“就你们还是客户?我看着怎么像乡下的土包子。”
栓柱在一边一听急了,“你说谁是土包子?”
孙家树急忙拉住了栓柱说:“走走走,咱们还没吃饭呢,吃过饭再来,同志,你能告诉我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吗?我们先预约一下。”
“不知道。”保安冷冷地说。
看保安不想说,孙家树对栓柱说:“柱子,你站在这里等一小会儿,我去方便一下。”他在外面转了一会儿,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商店就走了过去,他掏了:“老板,拿包烟。”
“这包行不行?”小店的老板问。
“行,就这包吧。”孙家树接过小店老板递过来的烟装进兜里又折了回来。
保安不耐烦地问:“给你说不知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孙家树忙递给他一盒烟:“兄弟,先吸烟。”
保安一看烟就笑了,他对孙家树说:“让我给你找找。”他装着翻了翻本子,然后指着桌子上用玻璃压着的一张纸说:“哦,在这呢,我都忘了,你记一下吧。”
孙家树急忙拿出小本子,把厂长办公室的电话记了下来,顺便,他还捎带着记下了销售科和财务科电话,然后对保安说了声:“谢谢你,我明天再来。”
离开了衡器厂,孙家树带着枪栓先找了一个小饭店简单吃了点饭,然后又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由于旅途劳累,栓柱一躺下来就呼呼大睡起来,孙家树心里有事,怎么睡也睡不着,他在想着明天怎么才能见着厂长,他想起了在特训大队时自己软磨硬泡留在特训队的事,立刻想出了应对的方案。
第二天吃过饭,估计着到上班时间了,孙家树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拔通了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很快,里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喂,您好,厂长办公室,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孙家树说:“我是秤杆刘秤厂的,我想预约一下厂长。”
对方问:“请问约厂长干什么呀?”
孙家树说:“我们厂想跟你们加工铸件,想谈一谈合作事宜。”
对方问:“你们厂在哪里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孙家树说:“我们的工厂在乡下。”
“在乡下,规模有多大呀?”
“有200来人,不过,我们厂很有名气的。“孙家树说。
对方说:“跟我们合作的都是大企业,一个村办厂的质量我们信不过,你还是找别的厂家吧。”
“喂喂,我们的质量绝对没问题,“孙家树说着,但话筒里传出嘟嘟嘟嘟的声音。
孙家树按了一下重拨,对方一接通孙家树就说:“我们的质量绝对可以保证,真的。”话没说完,话筒里有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声音,看来对方又挂了电话,在按重播时,对方却无人接听了。
孙家树停了一会儿,又拨通了销售科的电话,这一回他学乖了,谎称自己是大买家,从中了解了一下工厂的生产经营情况,套取了一些工厂的情报。
第二天,他照例拔打厂长办公室电话,但对方一问又是他,就挂断了电话。
栓柱说:“家树哥,你不是有大伯给你的条子吗?给他们不就行了吗?”
孙家树笑着说:“这张条子可是杀手锏啊,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
第三天,他照例如此,不厌其烦地拨电话,他记得这已经是第100个电话了,电话还在一直嘟―嘟―响,无人接听,他感到失望了,看来不用父亲的纸条是不行了,如果在等一会不接他就不打了。
此时厂长李明建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听到办公室的电话一个劲地响,便责怪秘书说:“电话响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接呀?”
秘书说:“这是一个乡下人打来的,一个村办小厂的业务员,说说要给我们供铸件,跟咱们合作的都是有名大厂家,一个村办的小厂也想跟我们合作,这是痴心妄想,不过这个人一直不死心,整天打电话说要见您。”
李明建说:“就凭着这份诚意咱们也应该见见,只要质量价格适合,小厂我们也合作。”
秘书拿起电话说:“喂,你不是要见厂长吗?现在过去吧。”
孙家树当时准备挂电话走,忽然听到话筒里传出话音,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你,拿起电话一听才知道是真的,他高兴地连说几声:“谢谢,谢谢。”
再一次来到工厂大门的时候,门岗温柔了许多,他热情地给孙家树指出厂长办公室是准确位置,两人顺利地找到了在厂长办公室,站到门口,孙家树先敲了一下门,然后喊了一声“报告。”喊过以后他又觉得有点后悔,这是在地方啊,怎么弄得跟在部队时一个样。
听到里面有人说:“进来。”两人便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李明建奇怪地下打量着孙家树问:“那个厂的?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孙家树回答:“秤杆刘衡器厂的。”
李明建说:“秤杆刘可是衡器之乡啊,我一个战友就在秤杆刘村;你在厂里是干什么呀?”
孙家树回答:“我是副厂长。”
李明建说:“不错呀,年纪轻轻都当厂长了,听说你们是来洽谈业务的,说吧,是哪方面的业务?”
孙家树说:“厂长,是这样的,我们想给贵厂供应铸件,我们哪里交通便利,有一流的铸造工,我厂给你加工铸件,价格绝对便宜,质量保证没有问题。”
李明建说:“只要价格合适,质量没问题,我们可以合作,但我们的需求量很大,你们的供应能跟得上吗?”
孙家树:“能,我们可以签订协议。”
“好吧,这是我的秘书小王,你们就先给他谈一谈吧。”李明建说。
“谢谢厂长。”孙家树高兴地说。
记过几天的谈判,合作意向基本达成,但在即将将要签协议时,厂方突然要求孙家树把价格再降一个百分点,理由是用外厂铸件,降低了他们整体利润。
孙家树针锋相对,不让分毫,他说:“据我了解,贵厂的铸件一直不够用,你们的铸造工都是高薪聘用的外地民工,当地人没人愿意干这活,生产出来的成品成本要远远高出我们的报价,上个月你们从外厂采购的价格,500公斤的铸件一套为80元,算上其它的配件和加工费用一台超不过50元,一台500公斤磅的成本为130元,而你们的出厂价竟为260元,我看已是暴利了,怎么会说利润降低了呢,因为我厂与贵厂初次合作,为表示诚意,我们已经降了3个百分点,再让,我们就不合算了。
李明建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孙家树委婉地说:“这是商业机密。”
李明建说:“好,好,价格按你说的,但付款的方式必须是下打上,压你们一批货款,这样的话,如果出现质量问题我们有主动权,这一点我不会让步。”
孙家树说:“我们是小厂,资金少,不收你们定金就已是让步了,如果你们在压我们一批货款,势必造成我们资金紧张,有可能会对我们生产造成影响,而贵厂财大气粗,我们村的孙来福给你供货,据我所知,可都是现款交易,不会轮到我们就变了吧。”
李明建说:“怎么,你跟孙来福很熟?”
孙家树笑着说:“不但很熟,而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他把父亲写的条子交给了李明建。
李明建接过条子看了看,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孙家树,高兴地说:“我说怎么一看到你就感到面熟呢,闹了半天你是孙来福的儿子,像,鼻子眼都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啥都别说了,晚上我请客。”
孙家树说:“谢谢李厂长,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破费,晚上我请客,哦,忘了,这是我父亲让我带给你的烟。”
李明建笑着说说:“哈哈,这个老伙计还知道我爱抽这种烟,孩子,叫什么厂长啊?应该叫干爸,哪有让干儿子破费的,你不知道,我和你爹可是生死之交了,说来你也不信,我们俩的友谊就是一根烟结下的,我们当的是工程兵,有一次在钻隧道时突然遇到山体滑坡,出口一下被堵死了,我俩被堵了两天两夜,没有吃的喝的,连喘气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洞里的氧气被用完,我们就那样躺在,相互鼓励着,还不能睡过去了,一旦睡过去了就再也不会醒了,我俩流讲故事,讲新鲜事,讲自己的爱人,最后实在没什么说了,幸好他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我们俩你闻一下,我闻一下,就这样熬时间,当战友打开洞口时,我俩已经奄奄一息了,大家七手八脚吧我俩抬出来一透风,竟然都坐了起来,当时都是感到特别饥,炊事班送来一笼包子全被我俩吃进肚子了,真是捡了条命啊,如果不是那支烟,说不定我们就可能去见马克思了,从那以后,我和你父亲就成了铁哥们。对了,你父亲现在身体咋样?“
孙家树回答:“还是老毛病,一变天就哮喘。”
李明建说:“下次来的时候带你上父亲,我陪他去看看病,我们那批兵都有这个毛病,我说你怎么不早点拿出你父亲的条子呢?闹这么大的误会。”
孙家树说:“如果先拿条子对你我来说都不公平,我会认为你用我们厂的产品是看我爹的面子,而你因脱不开面子而用我们的厂的产品,对我们厂的生产能力不了解,会怀疑我们的能力,再说,我也不知道纸条会如此重要。
李明建说:“真没想到,孙来福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好了,价格按你们说的,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我厂先预交10%的定金,还有,每月供货量再加1000套,不过,要保证质量。”
孙家树说:“是,李叔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李明建说:“看你的言行举止,怎么像个当兵的?”
孙家树说:“不瞒你说,当过四年兵,曾荣获一等功一次。”
“着了,走,到饭店去,给我讲讲你的故事,今晚咱爷俩一醉方休。”他回头对秘书说:“告诉市委的李秘书,说我今晚脱不开身,就不去市委开会了,让副厂长代替我去吧,让司机把车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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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交货
孙家树背着袋子一路小跑,一路上不知滑到了多少次,回到车旁时已是满头大汗,看到红军已经用千斤顶把后轮顶了起来,就等着装防滑链了。 若看
“四弟,你的速度好快啊,快打开链子装上。”看到了孙家树,红军惊喜地说。
“我一刻也没有停,你看看怎么样?”孙家树说。
“就是这种防滑链,多少钱?”红军问。
“五百元。贵不贵?”孙家树说。
红军听完一愣,忙说:“不贵,不贵,快点装吧。”
孙家树帮着红军很快就在四个轮子上装上了防滑链,红军把轮子下军大衣抽了出来说:“如果不是这个大衣,恐怕我们就要掉进沟里了,家树,这件大衣哥要了。”
“那就送给哥哥了,现在咱们可以走了吗?”孙家树问。
“当然了,上车。”红军说。
二人爬上驾驶室,红军发动了车子,踩离合,挂档,加油,车子慢慢起步了,轮子轧着厚厚的冰雪,发出“咔咔咔”的声音,还别说,汽车不再打滑了。
汽车缓缓地行驶着,想蜗牛在爬,孙家树心里急,他问红军:“哥,能不能快点,这样的速度恐怕明天早上也到不了。”
“不能快,不能快,一是安全起见,再就是速度过快太毁轮胎,估计走不到目的地咱这几个轮子就报废了,这不是急的事,明天早上能到就已经不错了。”红军说。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一辆车子歪在了路边,几个人跳下了车正望车兴叹。
“那就这样慢慢走吧,安全第一,只要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到就行,合同截止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孙家树说。
“这个没问题,兄弟,你就放心吧。”红军边开车边说。
二人一路上边走边说,话题渐渐转到了村里的厂子这方面。
“咱们村的厂子都是被大队的几个干部搞坏了,看谁捞得多,看谁塞的人多,结果把一个好端端的厂子给毁了,现在把一个烂摊子扔给了你,如果不是你,这厂子就死定了。”红军说。
“也不全是他们的责任,主要还是咱们的产品技术含量低,惹得周围的几个村子一哄而上,竞争对手多了,咱们也就失去了垄断地位,在加上产品不能更新换代,出现这种结果是早晚的事。”孙家树说。
“四弟,你还真会替他们辩护,你说的垄断我不懂,但产品更新换代谈何容易啊,就是一些铁蛋子,怎么换代啊?再换不还是铁蛋子?”红军说。
“我看我们也要向镑秤这方面发展,不能只局限于木杆秤,我们供货的这家衡器厂,一台地磅的利润有一百多元,是我们铸造几百个的秤砣的利润,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只要有技术,完全也可以制造地磅。”孙家树说。
“真的?”红军有点不相信。
“明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孙家树说。
“如果换代,那可是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啊,光设备就需要很多钱,厂子现在是个空壳,到哪里找钱呢?”红军说。
“这个不难,我们可以融资,一是可以从银行贷款,还可以搞股份制,让群众投资。”孙家树说。
“你说的银行贷款我知道,股份制我就不清楚了。”红军说。
“股份制吗?”孙家树正说着,忽然看到前面不远处狼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哥,你看前面是不是失火了?”
“还真是,对,好像是汽修厂。”红军说。
“对,就是汽修厂,咱们的防滑链就是从那里买的。”孙家树说。
汽车慢慢地接近了冒烟的地点,果然是汽修厂着火了,院子里有有人正在忙着救火,看样子是油料着火了,冒着浓浓的黑烟,几个人在大火面前是一筹莫展。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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