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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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姘伞!�

    “你紧张什么?朕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出于对事情真相的追查罢了。”皇帝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再提了,退朝吧。”

    即便是在早朝上没有得出一个结论,不代表着皇帝就会真的放下。

    他直觉认定了这件事情就和四皇子拓跋沅有关联,吩咐着小太监送了几卷佛经过去,让他在府上好好的静心念佛。

    拓跋沅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更是郁闷。

    他在房间里兜兜转转走了好几圈,脑子快想破了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只得在府上日益暴躁。

    丽妃本想做点什么来打探清楚事情的经过,结果皇帝一连数日压根儿连面都不愿意见她。

    见不到皇上,自己的儿子又被禁足在府内,丽妃只能在锦绣宫中束手无策。

    丽妃的失宠为皇后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她趁此机会也在开始着手清理着宫中的人。

    先是解决了宫里最近比较受宠了几个婕妤,用了各种不同的理由将她们一一处死。

    整个后宫只有几位翻不起大浪的嫔妃,再没人能成为她的对手。

    后宫终于能够有短暂的平静时光,可这就不代表前朝也能一样的安定。

    皇子们个个心怀鬼胎,伺机而动。

    正逢此时,拓跋桁在醉仙楼和五皇子拓跋浚一起喝酒。

    “眼下整个偌大的后宫,都只有皇后一人得势,太子要是想登上皇位,那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拓跋浚紧蹙着眉头,整个人都有些阴郁。

    拓跋桁放下手中的酒杯,哑然失笑,“既然没有,那我们创造一个就是了。”

    按照眼下的局势来看,这可是个好机会。

    若是献上了一个美人儿,那个美人得到宠,还愁没人在皇上面前跟他说好话吗?

    一时间,拓跋浚的心思百转千回。

    “不知皇兄有何高见?”

    拓跋桁没有立即回复他,只是让他静下心仔细的听着琴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可不就是这醉仙楼的艺妓,赵芸娘。

    都说醉仙楼的姑娘美若天仙且只卖艺不卖身,活得清闲自在。

    但到底都是心有不甘的,谁愿意在这里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只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面苟活?

    赵芸娘自然也不是例外。

    她承诺,在得了宠之后会替拓跋浚在皇上面前说好话。

    赵芸娘生的美丽,体态又多姿,气质又独具一格。

    如此佳人,被拓跋浚以尽孝心的名头送进宫,又怎么可能不受到恩宠。

    她生得妖艳却又不俗气,常年在醉仙楼熏陶的察言观色的好本领,一手好琴艺更是出神入化。

    只要给她往上爬的机会,一夜之间,赵芸娘就得了皇上的盛宠,封号为芸贵人。

    虽然日益专宠,她和拓跋浚的联系也没有断,恪守着自己的承诺,汇报着皇上的动向。

    只是……

    “主子,皇上最近经常为贪污腐败一事而夜不能寐,贪污的官员似乎与监察司的林大人有关。”

    赵芸娘站在一个男人的身前,以很是恭敬的样子上报着最近的情况。

    男人背对着她,一下一下玩着手中的白玉杯子,“干的不错,皇上和五皇子若是有什么动静,立马向我汇报。五皇子那边也要瞒好了,绝不能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男人说着,缓缓的转过身来。

    这张生的如此精致的面庞,不是拖把桁,还能有谁?

    打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拓跋桁安排好的。

    醉仙楼是他的一处产业,而安排着赵芸娘进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赵芸娘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拓跋桁和三七。

    “主人,接下来该怎么做?”三七开口道。

    拓跋桁漫不经心的提前玉壶,把茶给满上:“去把监察司调查的遍,再查查以监察室有不正当往来的人。”

    “是。”

    一阵微风轻动,三七已经没了影。

    要想贪污的记录本身就不容易,何况是监察司。

    所以就算是拓跋桁手下的人亲自出马,也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证据。

    拓跋桁看着手上这些形同废纸的东西,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看来还得自己走一趟。

    就着夜色,拓跋桁换上一身劲装,飞跃在屋顶之上,悄无声息的从上面进入了监察司。

    看着驻守在门口的士兵,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只一粒小药丸,向着守卫的位置砸去。

    小颗粒一落在地上就炸开了,四周瞬间飘起一阵烟雾,大烟雾散去后那些守卫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拓跋桁上前从守卫的衣服里面摸出钥匙,打开大门,他走了进去,一阵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是一排又一排的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沓沓薄薄的账本。

    这些账本的记录方式并不是按照年份记的,而是按照用途记的,倒是方便了拓跋桁找证据。

    他要找的,就是那赈灾款的记录。

    古往今来,每每发生大事儿,就算是皇帝拨款的再多,苦的都是百姓。

    上次去江南救治鼠疫,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其中弯弯绕绕的门道。

    若不是他处理得当,叫那些官差还来不及贪污,这鼠疫定然是没有那么快就能够完全处理的。

    拓跋桁快速的记下近几年来赈灾款的金额,每一笔账他都看了全部记在了心里面。

    等到将所有重要账务都记了下来,他才把账本放回架子,然后悄悄离去。

    一回到自己的府邸,拓跋桁就待在书房里,把记忆里的东西写下来。

    “你们带着这个去查,务必将所有的细节都不能放过。”

    说着他便把刚刚写下的东西交给了三七。

    这个上面不仅仅有赈灾款的额度,还有详细的时间,只要按照这个线索,一定能查得出什么。

    有着如此命令,暗卫们查找贪污证据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才仅仅三天就已经摸清楚了大概,第四天就已经把证据送到了他的手上。

    这日一早,拓跋桁就上早朝去了。

    “儿臣有本禀奏。”拓跋桁上前一步,端的是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皇帝有些诧异,毕竟拓跋桁自从太子之位被废除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准。”

    “儿臣在近几日得知监察司的林徐林大人,曾多次贪污赈灾款,贪污数额高达一百万两银子,受贿数额最高也有万两黄金。”
………………………………

第三十三章 成婚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其他官员们都在下面窃窃私语了起来。

    林徐急忙走出一步为自己辩解:“皇上!皇上请明察啊!老臣觉没有做贪污受贿一事!”

    皇帝心中有数,却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而已。

    “你说林爱卿贪污,可有证据?”

    “自是有,”说着,拓跋桁从宽大的袖子里面掏出来几个折子,递了上去。

    “据我所知,在两年前,江南地区就曾经发生过洪灾,当时的赈灾款高达三百万银两。可据那里的村民们说,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仅有五十万余俩,别说治理洪水,他们就连吃饭都吃不饱。”

    拓跋桁毕竟是个皇子,身上的气势看上去很是骇人,“敢问林大人,这其间二百五十万辆银子又到何处去了?”

    林徐看着呈上去的折子,又听到拓跋桁说的那些话,脸色苍白,心如死灰。

    果然这一切还是被发现了。

    皇帝本来是心平气和的看着折子,却不想眉头越发皱的紧。

    他把手中的折子狠狠的握紧:“好你个林徐,竟然贪污赈灾款!罪大恶极,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并押入天牢。查封林府,将林府上下财产全部充公!”

    伴着一声比一声高的饶命声,林徐被御林军拖了下去。

    皇帝深深呼吸了几下,才把心头的那股愤怒给压下去,“皇子拓跋桁查出贪污受贿,功不可没,现赏赐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布帛三十匹。”

    拓跋桁原先以为上次他治理江南的鼠疫有功,又加上现在能够为朝廷铲除了一个巨大的贪官,最起码是能够封个闲散的王爷称号。

    可现下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拓跋桁心有疑惑,神色也显得阴郁。

    李长歌见他面色不悦,自然而然的问了事情发生了什么。

    闻言,她也很是疑惑:“不应该啊,长出这么大一笔金额的贪污受贿,不应该只是赏赐钱财啊,最起码应该也会封个官爵才对,皇上这么做这不合乎道理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还是说你在这件事中走了捷径被他发现了?”想了想,李长歌问道。

    “我的确是走了捷径,但他绝不可能发现。”拓跋桁十分笃定。

    “那就奇了怪了……”

    二人思来想去,也没有发现出了什么问题,如此一来,就只能是皇帝的问题了。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李长歌想了想问道。

    拓跋桁沉思片刻:“成婚,眼下只有我们赶紧成婚,你和我一个月之内成婚,。”

    “为什么这么快?”李长歌心下一愣,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拓跋桁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很有节奏:“我有自己的理由,我希望你能够配合就行了。”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没有。”

    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和他成亲了,还真是冲动。

    不过也好,早日成亲早日脱身。

    希望那天拓跋桁的承诺他会遵守——

    “我跟你成亲可以,但是首先,我们约法三章。”李长歌说道。

    拓跋桁点了点头:“可以,你说。”

    “第一点,我过门之后,府上的各个方面我都要有一定的权利,好方便我管理大小事务。第二点,我会助你为王,事成之后,你要还我自由。第三点……我还没想好,想好再跟你说。”

    “可以,我直接会把府中的权利全部交给你。”

    既然想好了,那就无需再废话了。

    虽然是有目的的成亲,但好歹是人生第一次。

    不管是处于什么样子的目的,在成亲这么大的日子里都不能让李长歌不舒适,拓跋桁很负责任的去筹备了婚礼的需求。

    李长歌既然是要出嫁,就先要准备好自己的嫁妆。

    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拓跋桁的身影,反倒是经常能看到她的“情敌”平仓郡主。

    不想遇到的人就偏偏要遇到,就连上个街买个镯子,也能碰见她。

    “李长歌!你这个贱人,竟然勾引桁哥哥,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让桁哥哥娶你的!”平仓郡主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到李长歌面前,颐指气使。

    李长歌对平仓郡主的谩骂充耳不闻,慢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翠玉镯子:“平仓郡主这是怎么了?怎的生如此大气?可千万莫要气坏了身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神都没有给过,这让本就生气的平仓郡主更是火冒三丈。

    她看着李长歌手里的翠玉镯子,招来掌柜:“这个镯子多少钱,本郡主买了!”

    掌柜瞬间很为难:“郡、郡主,可这位客官她说她要买这个镯子了。”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这个镯子,她只是说要买,又没付钱,凭什么不能卖给我?我不管,你出个价,我出两倍买这个镯子。”平仓郡主压下心里的愤怒,带着些许狂妄的说。

    “这……”

    “掌柜的,平仓郡主说的没错,我还没付钱,这个镯子自然你可以卖给别人,”李长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平仓郡主说的话。

    “既然平仓郡主这么豪迈,愿出两倍的价格来买,我自然是不能断了掌柜你的生意的,这个镯子十万两,两倍那边是二十万两,平仓郡主,付钱吧?”

    二十万两?

    二十万两对她这个郡主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她旁边的侍女在背后拉了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郡主,您可不能犯糊涂啊,二十万两!太贵了!”

    废话,她当然知道贵了!

    但是她就是看李长歌不顺眼!

    平仓郡主咬咬牙,看着她手里的镯子,再看她,“把账单送到郡主府!”

    李长歌扬了下眉头,转身离开。

    她走到哪,平仓郡主就跟到哪,李长歌看上哪个东西,平仓郡主都会用双倍的价格买下来。

    于是一天下来,李长歌什么都没有买到,反倒是平仓郡主,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买了一大堆的无用物,还在暗自得意。

    平仓郡主回到郡主府,看到一大群人在门口等着。

    侍女上前一问,才得知这是那些店里派来送货的,他们就等郡主付钱走人呢。

    她看着自己买的一大堆没用的东西,再听他们说着价格,气的差点昏过去。

    这些东西林林总总合在一起,少说也有三五百万两银子了。

    她虽然能拿得出来这么多钱,但平时她花钱就没有节制,要是这些钱拿出来了,郡主府得一个月都揭不开锅。

    但是要是不付这个钱,那传出去,她郡主府的面子不就丢光了?

    为了保住面子,平仓郡主一狠心,把那些账全付了。

    平仓郡主这才明白过来。

    她想要在李长歌面前炫耀自己,却没想到李长歌利用她这点小心思反倒把她给耍了。

    “李长歌——你给我等着!”

    还没等到她做些什么,转眼就到了李长歌和拓跋桁成婚的日子。

    将军府和皇子府邸都装上了红色的装饰品,看上去很是喜庆。

    李长歌一身红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黄铜镜上的自己。

    恍恍惚惚间,李长歌被盖上了盖头,送上了轿子,轿子此时就停在院中。

    此时,身着一身红衣的拓跋桁身骑一匹汗血宝马,前来接亲了,还没进门,就被李恪给拦了下来。

    “岳父大人,您请放心的把长歌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拓跋桁弯腰,毕恭毕敬地说道。

    李恪虽然还想说点什么,但毕竟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大喜的日子里,要是不让新郎接到新娘,误了吉时才是最大的败笔。

    拓跋桁伫立门外,看着里面那一顶红到亮眼的花轿,中气十足的喊道:“长歌,我来娶你了。”

    李长歌并没有回答他。

    拓跋桁后面抬聘礼的人将聘礼一箱一箱的送进去,很快,聘礼装满了整个院子。

    八个轿夫们抬起轿子,跨出高高的门槛。

    拓跋桁策马转身在前走着,李长歌坐在花轿里面,只觉得自己吃的隔夜饭都快要被晃出来了。

    前面的拓跋桁满面春风,后面的李长歌面如菜色。

    在李长歌心头的千呼万唤之中,拓跋桁的府邸总算到了。

    轿子稳稳落地,拓跋桁也翻身下马。

    他走到轿子前,伸手拂开轿子的帘幕,看到李长歌很是松散的坐在了轿子里面。

    拓跋桁倒也是没怪她,成婚这件事情本来就很令人疲倦。

    而这样的李长歌才是最真实的,若她真的规规矩矩坐在里面,那他才会觉得奇怪。

    他伸出手,李长歌透过红盖头看到他那只伸出来的手,将手搭了上去。

    拓跋桁直接走进轿子里,把她抱了起来。

    抱着李长歌,拓跋桁跨过火盆,象征着吉祥。

    拜过堂,李长歌直接被送到洞房。

    一进来,她就跟解脱了一样,不顾其欢的阻拦,将盖头一把掀开。

    她遣退其欢,直接坐在了桌子前面,伸手从果盘里面抓出一把瓜子,半个身子都趴在桌子上,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嗑起瓜子来。

    直到了晚上,果盘里的瓜子都吃光了几盘,拓跋桁才一身酒气的入了洞房。
………………………………

第三十四章 平仓郡主

    李长歌的手上正端着一杯热茶,悠闲地坐在轮椅上看着外面。

    见他进来,李长歌不过是抬眼微微一瞥,想了想还是拾起盖头。

    挑盖,分瓠,对饮合卺酒,媒婆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以后众人才终于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李长歌和拓跋桁两人。

    这已经不是李长歌第一次经历了。

    从前她心里满是忐忑、好奇与喜悦,而如今,她心里却只剩下冷静。

    回想起以前的自己,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是我的私印,我所有的护卫,都可以靠这块玉调控。”拓跋桁眼眸深沉,藏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

    李长歌有些意外。

    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个男人就这样给了她?

    这相当于直接把他的底线交给了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反咬他一口吗?

    “这只是副印,主要的还是掌握在我的手里。要是想要调动很多的人,还是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拓跋桁满意地欣赏着李长歌难得的惊讶神色。

    在他看来,能看到一向冷静的李长歌变脸,可是件顶有趣的事。

    李长歌到底还是和寻常女子不一样的。

    她不过是微微惊讶了一下又立刻恢复正常,“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

    这倒是出乎了拓拔桁的意料,他略带着调侃的说道,“要是长歌真的愿意与我做媳妇儿,将两个印章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了,”李长歌不甘示弱,“一个平仓郡主已经够我烦躁了,醉仙楼的姑娘们还不知道心里要怎么记恨着我呢。”

    看来她了解的还挺多的,拓跋桁顿时就不高兴了:“去醉仙楼怎么了,我不就在那里喝两杯酒赌两盘局。又不调戏人家姑娘,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小爷现在都还是清清白白的呢。”

    “等等,”李长歌开口说道。

    她托腮沉思了片刻,神思有些飘散。

    拓跋桁天天出入醉仙楼那种烟花之地,没想到竟然还是清白的男儿身。

    “那我现在提第三条约定,你不能和我有正常接触外的其他肢体接触!”

    “我拒绝,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条约,我才不会答应。”拓跋桁扭过头,做到言行一致。

    “你……”李长歌咬咬牙,说着便伸手就去开嫁衣上的扣子。

    拓跋桁没听见她的声音,一回过头,就看到她正在解衣服扣子。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手忙脚乱的快步走过去,一把打开她的手,慌乱的把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

    拓拔桁一把抱起李长歌,把她丢到床上。

    没等李长歌反应过来,他一下子把旁边的棉被给抽过来,牢牢的盖在她的身上,把她的手脚都束缚在棉被里。

    李长歌瞪着拓跋桁,见对方不理她, 渐渐的也疲惫的睡了过去。

    皇帝在宫中日理万机,忙于政务,所以第二天的敬茶就直接取消了。

    什么都不用做,李长歌闲的发霉。

    想着拓跋桁可以不用上朝,其他事情也可以交给他的手下来管理,李长歌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将他拉去逛街添置自己的物品。

    当然,负责买买买的是李长歌,而拓跋桁只有推着她的轮椅的份了。

    “你也不用买这么多东西吧,我的暗卫手都要断了。”拓跋桁说着,还偏过头看向后面的暗卫。

    他手里抓满了李长歌买下来的东西,偏偏李长歌还不让店小二把东西直接送回府里,偏偏要他拿着。

    “怎么没必要,反正花的是你的钱,我不心疼。”

    李长歌的心情倒是很好,然而下一秒,一声尖酸刺耳的声音直接把她当好心情全部给毁了。

    “啊……桁哥哥你竟然取了个这么败家的女子,真是晦气!”

    平仓郡主走了过来,一副凶神恶煞的丑陋嘴脸让人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论败家,我自然是比不过平仓郡主。不知这么久过去,上次买的那么多件首饰,郡主到现在可有一一试用过?”李长歌一开口就直接戳平仓郡主的伤口,丝毫不留半分情面。

    听到这句话,平仓郡主的脸都扭曲了。

    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珠宝,还都是在重要场合才能用的上的。

    除非她用来砸,否则戴一辈子也用不完!

    可是每次想起这些东西的价格,平仓郡主气愤之余却也是不忍心砸了的。

    这些可都是银子。

    现在拓跋桁还在旁边,平仓郡主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桁哥哥,你看她,一点规矩都没有,就连见到我都不知道行礼!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拓跋桁眼都不往她身上瞄一眼,平仓郡主倒是一个人说的起劲。

    有娘生没娘养……

    “呵……”李长歌突然一声低笑,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你知道上一个说我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去哪了吗?”

    拓跋桁看着她这幅模样,抱紧手中的东西,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管她去哪了,她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平仓郡主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话。

    “怎么没有关系?”李长歌目光更是一深,“毕竟你很快就要去见她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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