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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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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管她去哪了,她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平仓郡主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话。

    “怎么没有关系?”李长歌目光更是一深,“毕竟你很快就要去见她了。”

    “等等,你、你什么意思?”平仓郡主这才开始慌了。

    “什么意思?”李长歌轻笑一声,“等你入了地府,见到了李嫣歌,自然会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李长歌推动轮椅,离她越来越近。

    平仓郡主这才彻底的慌张起来。

    她想跑,却发现腿已经软了,现在只能堪堪支撑着她,若是她一动,就会瘫在地上。

    “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郡主!”

    李长歌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吗?一个父母双亡只有封地的郡主,就算我杀了你,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你死了,你的封地可就到皇上手里了,说不定还会奖励我呢。”

    平仓郡主睁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知道,李长歌说的都是真的。

    她慌了,目光看向拓跋桁,“桁哥哥,救我!这个女人他想要杀我!”

    拓跋桁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把手中的东西太高了点,挡住她的视线。

    “桁哥哥!”

    拓跋桁厌烦的把手放下去,不耐烦的说道:“你叫我也是没用的!身为郡主却没有一点贵族的礼貌和教养,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妻子不敬,藐视天家权威,你说这该当何罪?”

    看到这里,平仓郡主哪还能不知道,拓跋桁根本就不想管这些事!

    也就是说,他放纵李长歌对着她胡来,就算她死了,拓跋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平仓郡主满头都是汗,脸色苍白,“等等,你、你还是不能杀我!”

    “哦?为什么?”

    李长歌倒是停了下来,想听听平仓郡主为了活命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平仓郡主脑子飞速运转着,总算让她想到了个理由:“因为……因为我是郡主,你若是敢动我,便是以下犯上!皇上、皇上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你的!”

    闻言,李长歌一声不屑的轻斥:“郡主莫不是忘了,我除了是将军之后,就在昨天,我还成了皇子妃,是拓跋桁明媒正娶的媳妇。而你,只是个郡主,没有任何血缘亲缘关系的郡主!”

    末了,李长歌又悠悠的补了一句:“你若是觉得就凭这个我不敢动你的话,那你也太小看我李长歌了。”

    闻言,平仓郡主的脸色一白。

    她怎么就忘了,李长歌已经不单单是李将军的女儿了,现在的她更是废太子拓跋桁的妻子!

    就算拓跋桁已经不是太子了,那他皇子的身份也远在她之上,连带着李长歌的身份也从她下面直接一跃爬在了她的头上!

    李长歌充满杀意的双眸离她越来越近,平仓郡主只觉得肚子一痛。

    她下意识的弯下腰,李长歌趁着这个机会擒住了她的喉咙,接着,一阵窒息感传来。

    不,她不想死!

    “李长歌……你放开我……求你……咳咳……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李长歌并不信她。

    求生欲让平仓郡主还能说上话:“我、我会去……我的封地……除非圣旨……永不回京……”

    李长歌本来就并不是真的想要她性命。

    装作犹豫了两秒,她看着平仓郡主缺氧到青紫的脸,松开了手。

    平仓郡主跌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青紫色的脸慢慢恢复,受到惊吓的脸色有些发白。

    “要是让我知道你还留在京城,你保证死的不会有今天那般利落。”李长歌居高临下看着她。

    说完,拓跋桁推着她绕过狼狈至极的平仓郡主,继续愉快的逛街去了。

    当然,愉快的只是李长歌。

    拓跋桁苦丧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紧跟在后面。

    方才那一幕才是真正的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才是叫做嗜血的杀意。

    一直到天色昏暗,月亮若隐若现之时,他们才不慌不忙的回到府邸。

    拓跋桁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听到侍卫说李大伯在府外求见。

    “我大伯?他来这里做什么?”李长歌皱了皱眉。
………………………………

第三十五章 边塞寻母

    拓跋桁笑笑:“他进来了,你不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吗?”

    李长歌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片刻之后,李大伯就一副很是匆忙的样子走了进来。

    他先是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这才弯腰行礼,“见过皇子,皇子妃。”

    “免礼。”在外人面前,拓跋桁装腔作势的一副高人模样,并且前一步,虚扶李大伯,“大伯,不知你今天来所为何事?”

    “长歌,好消息啊!”李大伯难掩脸上的开心,“我刚刚收到一个远在边疆的朋友来信,说是在那里找到了你娘亲的踪迹!”

    “我娘亲?”李长歌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的娘亲早在很久之前就去世,怎么会现在有她娘亲的消息传来?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李大伯连连点头:“其实当初你的娘亲并非暴毙身亡,只是我弟弟对她过于冷淡,所以才会离家远行。为了家族的荣誉和面子,我们只能对外宣称她是暴毙身亡的。没想到竟然还能再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这可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李长歌抿了抿嘴唇:“谢谢大伯特地来这里一趟告诉我这些,娘亲在边疆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会去边疆那里看一次的。”

    李大伯欣慰的笑了笑:“说什么谢不谢的,那毕竟是我弟媳。消息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其欢,送一下李大伯。”

    李大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李长歌脸上瞬间失去了刚刚的那种客套表情。

    “你觉得可信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拓跋桁突然说道。

    李长歌摇了摇头:“李大伯这人阴险狡诈,这事难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沉思片刻,李长歌问他:“你的手下从这里去边疆一趟,来回需要多少天?”

    “依照正常的速度,去边疆最起码需要一个月,返回也需要一个月。若是他们的话,最迟也需要七十天。”

    闻言,李长歌摇摇头:“不行,太迟了。若是等你的手下把消息带回来我们再去,我娘亲还在不在那就难说了。”

    “你要是真的不放心那就去看看,我跟着你一起去,一路上保护你的安全。”拓跋桁笑着看她。

    李长歌看着他认真的目光,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两人没带多大的包袱,只是带了一些衣物药品,干粮之类的东西就驾着一辆马车上路了。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驶出了京城。

    正处于京城附近的郊外,赶到这里时,天都已经黑了。

    几人只能就地升起篝火,打算在这荒郊野外睡上一晚。

    拓跋桁真是到了哪里都会享受,他们是干粮插在一根木棍上,然后架在火上面烤了一会,原本干巴巴的干粮,瞬间就软糯了起来。

    李长歌就坐在他旁边看着,时不时应景的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半个干粮,干粮上还冒着热气。

    “吃饱了继续赶路,早点找到你娘亲。” 拓跋桁说着,把另外的那半个干粮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这里本就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尤其现在在郊外,就更不注意这些了,所以吃个饭,也能听到他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

    “这郊外好多蚊子,咬死我了都。”

    “我们明天进城住客栈吧,住郊外太折磨人了,我这辈子都不要晚上在郊外了。”

    “我好渴,你那有没有水……算了,还是你留着自己喝吧。”李长歌递水的手僵在半空中,拿着水囊的手紧了紧,忍下想要打他的冲动, “我说,你能否安静点……”

    突然,李长歌只感觉身上的汗毛的竖起来了,她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意外,一道银光擦着她的耳畔过去。

    一个杀手落在了她身前。

    李长歌推动轮椅,躲过杀手的每一招。

    拓跋桁想过去帮忙,可紧接着,又是五六个杀手冲了出来。

    他们兵分两路,将李长歌和拓跋桁同时纠缠住。

    李长歌抽空看了一眼拓跋桁的情况,发现他一直再躲,暂时没有危险,便稍微放下心来,专心的对付眼前的杀手。

    转动轮椅,她又是躲过一击奔着心脏来的攻击,却没有躲过另一个杀手的攻击。

    剑划过脸颊,一道血痕立马出现在她脸上,血珠涌了出来。

    “打人不打脸!你们要是把我媳妇儿的脸给弄破了,我要了你们的狗命!”拓跋桁看到这一幕,不管眼前的杀手,直接冲着李长歌那边的杀手叫嚷了起来。

    这些杀手哪会听他的,该下手却是比之前更猛了。

    拓跋桁只能不断的躲闪。

    李长歌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只能躲闪,却回不了击。

    拓跋桁一直关注着李长歌那边的情况,发现她转动轮椅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情况不太妙。

    他看看这群黑衣人又看了眼李长歌,一咬牙闪到李长歌的旁边,弯腰将她抱起,随后脚下微微用力,身子直接腾空了。

    李长歌眯了眯眼眸。

    这是,轻功?

    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放,拓跋桁咬咬牙,抱着李长歌的手微微一抖,一个红色的药丸从袖子里面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咬咬牙,抱着李长歌跳上树梢。

    他蹲下,空出那只拿着药丸手,对着那些杀手,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再见了你们!小爷我不陪你们玩了!”

    说着,伸手一扬,手中的药丸猛地落地。

    拓跋桁抱着李长歌转身离开。

    “砰——”

    身后一声巨响,李长歌想回头看,却被拓跋桁把脑袋给紧紧压在怀里。

    片刻之后,那里恢复了平静。

    拓跋桁把李长歌放在地上坐好,然后面对着她坐下。

    李长歌看着他, “你把身子转过来。”

    拓跋桁下心里一咯噔,她不会是想到什么吧?

    他硬着头皮应道,“突然要我转过身子干嘛?我这张脸看够了要看我身子?”

    “你转不转?”李长歌不想跟他斗嘴,只是重复了一遍。

    拓跋桁一言不发,垂着眸子撇了撇嘴。

    “你不转是不是?好,那我自己过来看。”说着,李长歌就在地上慢慢动了起来。

    “等等,”拓跋桁看着她那两条没有知觉的腿,心下一紧,连忙回应道,“行行行,输给你了,我转还不行吗?”

    说着,拓跋桁磨磨蹭蹭的把身子转了过去。

    当他的后背完全对着李长歌的时候,他并不能看到李长歌在那一瞬间的瞳孔微缩。

    只见拓跋桁的后背的衣服破烂不堪,破掉的衣服下面是明显可以看见的伤口。

    一定是刚才的爆炸波及到他了。

    如果不是他要抱着自己跑的话,他是不会受这些伤的……

    “你过来,我给你上药。”李长歌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来。

    知道自己伤的严重,拓跋桁也没拒绝,一屁股坐在了李长歌的面前。

    他原本还打算回头自己悄咪咪的上药的,这个女人还真是警觉。

    拓跋桁只感觉背后灼痛的地方被敷上了一阵清凉。

    “值得吗?”

    “我救我媳妇,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问完这些话之后,李长歌就坐在树荫下一言不发,冷着眼处理着拓跋桁的伤口。

    整个过程中,拓跋桁也没有说一句疼。

    他也不是不疼,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疼所以一直忍着罢了。

    拓跋桁轻抿着唇,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垂下眸子。

    李长歌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嗷——疼啊!”

    一声嘶吼,拓拔桁再也没有忍住自己的疼痛感,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李长歌没有理会,只是上完药,就默默的去了帐篷里面休息。

    只是每日,她都要按时的为拓拔桁上药。

    “明天我们就能到一个城镇了,我们去那里买匹马再上路。”拓跋桁扶着李长歌在树下坐好。

    李长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药膏。

    拓跋桁见状也慢慢的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去,露出一个厚实却满是伤疤的背。

    伤疤已经结痂了,但是看上去还是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李长歌将药膏在他背上涂抹开,涂完就把药膏阖上塞进怀里,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拓跋桁慢悠悠的把衣服穿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突然,他的语气一转,“又来了。”

    “东南西北各有三个,最近的十米。”她沉默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李长歌话音刚落,西方的三个杀手就率先冲了上来。

    拓跋桁一把抱起她,向着东边跑去。

    而此时,东边的杀手也一齐冲了上来想要堵住他的去路。

    两边夹攻,拓跋桁身子一转,又向着北方跑去,北方的杀手此时正在他的面前等着他过来。

    “拓跋桁,往南方跑。”李长歌拽着他的衣领,“接下来听我的。”

    拓跋桁虽有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向着南方的杀手跑去。

    四面的杀手将圈子慢慢缩小,南方的杀手看着拓跋桁向着他们冲过来,立马做出了防备的动作。

    拓跋桁眼看南方的杀手离他越来越近,随时就可能拿着剑冲上来,这时,就听到怀里传来一个声音。

    “就是现在,转头向北跑!”
………………………………

第三十六章  受伤

    拓跋桁没有迟疑,他的身子比脑子更快的做出了判断。

    他猛地一转头,向着北跑去。

    趁着北边的杀手没有反应过来,他直接略过杀手,冲出了他们包围的圈子。

    但是这些杀手也不是吃素的,领头的黑衣人反手一甩,一把利剑准确无误的插入了拓跋桁的肩膀,直接穿透进去。

    血瞬间溅了李长歌一脸。

    “你还好吧?”

    “没伤及要害,死不了。”

    拓跋桁瞬间没有了往常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面部紧绷,脸色有些难看。

    身后的杀手穷追不舍,时不时的把手上的武器向他丢来。

    拓跋桁怀里抱着李长歌,只能凭着直觉去躲,免不了的又受了点伤。

    不过才一小会儿的时间,他的衣服就到处都是破口,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但李长歌却被他护的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长歌,把我衣服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李长歌立马上手在他衣服里摸索起来,三四个小瓷瓶上面都标了字。

    她给拓跋桁喂下一颗疗伤的丹药,又从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里倒出来一颗药丸。

    她捏着那颗丹药,手上一用力,丹药瞬间变得粉碎,变成了一阵黑色的粉雾。

    拓跋桁逆风而行,粉雾被风一吹,向着杀手那边飘去。

    杀手们视线受阻,加上这些粉雾还带着催眠的效果,很快那些杀手们开始感觉到体力不支,追杀的速度慢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拓跋桁很快就甩开了他们。

    他在一处比较隐晦的地方停下来,轻轻放下李长歌,龇牙咧嘴的按住他肩膀上那一节染血的剑锋,用力往里一推。

    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拓跋桁将衣服缓缓脱下,露出半个肩头。

    受的伤地方已经和里衣粘在一起了,若是强扯,只会把伤口扯的更大。

    李长歌见状,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扒开他的外衣,在他的伤口上一下一下把缠着伤口的里衣给清理出来。

    “嘶——你就不能温柔点?”拓跋桁倒吸一口冷气,疼的五官都扭到一起去了。

    李长歌充耳不闻,目光专注在他的伤口上。

    她紧紧抿着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拿着匕首的手缓慢而又沉稳。

    不知过了多久,当伤口上的衣服处理干净的时候,李长歌脸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汗。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里面装的是之前她受伤时用的药。

    用药把拓跋桁的伤口涂了个遍之后,她又在裙子上撕了条长长的布条,把拓跋桁的肩膀缠了起来。

    做完这些,李长歌才开口说道:“你明明可以把我丢在那里,自己跑的话完全可以跑得掉,根本就不会受这些伤。”

    拓跋桁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抬手将她脸上的汗用袖子给擦掉, “你可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才不会放弃。”

    李长歌没有说话,只是垂眸在想自己的一些事。

    这些杀手……目标太肯定了,一定有人在背后规划着什么。

    “你猜这些杀手是冲着谁来的?毕竟我只是个废太子,没权没势的,谁会对我下此狠手?” 拓跋桁慢慢的将衣服给重新穿上,脸上有些戏谑。

    “谁知道呢……”李长歌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倒是觉得这些人对我们动手的目的不在这,为权是真的。但应该不只是为了权就追杀我们这么久。”

    接着,她又说道:“现在我们去城镇里面买匹马吧,还要买几身衣服,嗯……你的伤口还要顺便处理一下。”

    拓跋桁原本有些泛白的脸色现在直接发青了,这个小女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原本他们就离城镇不远,在被杀手追杀的时候,拓跋桁还特地选择了往城镇的方向跑。

    只走了一刻钟就看到了城墙,拓跋桁在城中找了个大夫,大夫将他身上的伤重新处理了一番,又开了方子。

    拓跋桁又去去买了一匹好马,拴在了他们现在住的客栈的马厩里,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吩咐小二好生照料。

    在李长歌的要求下,拓跋桁只好要了两间房。

    夜色深重,外面的风呼啸而过,像是在哀声哉道。

    房间里,男人正在给自己上着药,他的面前,一个一身劲装的男子跪在他的面前。

    “主子,查不到。”

    “连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都查不到?”

    “查不到……这些杀手都很有经验,知道的内幕消息不多,而且守口如瓶,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拓跋桁眉角勾起一丝趣味。

    有点意思,要不是这些人把目光放在了不该放的人身上,他还真想和他们玩一玩。

    “去查查李大伯吧。”思来想去,还是李大伯最可疑。

    最可能知道他们在哪里的,就只有他了。

    “是!”

    “退下吧,别让她发现。”

    暗卫低应一声,退了出去。

    而李长歌的房间里,烟雾缭绕。

    她泡在浴桶里,一头青丝遮挡了背后的风光。

    拓跋桁说得对,这些杀手的目的应该是冲着她来的,可理由是什么呢?

    为了抓住她威胁自己的爹爹,还是直接杀了她,让将军府断后?

    李长歌百思不得其解,有些郁闷的往下沉了沉,任由水没过她的唇,时不时的还有两个小气泡浮上水面炸开。

    她疲惫的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眼中恢复了清明。

    她撑起身子,坐在浴盆的边上,稳住身子,然后拿过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

    突然,她眸子一紧,身子往旁边猛的一歪。

    “咻——嘡——”一只箭矢划破屏风,插入墙中。

    要是刚刚不闪开,这支箭插的就不是墙,而是李长歌的脑袋了。

    一箭不中,紧接着,又是十几发箭矢从各个地方射了过来。

    李长歌捂住身上的浴巾,手上用力,不断的寻找用力点,堪堪躲过这些箭。

    那些箭要么射在了墙上,要么就把一些瓷器给射破了,然后再插入墙中或者伸入地板中。

    在隔壁房里的拓跋桁听到声音匆匆赶来时,就看到李长歌的房间里满地都是碎瓷片,墙上、地板里还插着数十支箭。

    而她本人此时仍然坐在浴盆边上,只用一张浴巾堪堪遮住身体,青丝搭在她白雪般的皮肤上,她正在喘着气。

    拓跋桁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快速的走过去,边走还边躲开接连而来的箭矢,还要避开地上的。

    他走到她的旁边,现将她抱了起来,还没等他拿到她的衣服,一支箭就飞了过来。

    拓跋桁只好放弃那个念头,这时,几个黑衣人夺门而入,手中皆拿着兵器,慢慢聚拢,将拓跋桁和李长歌团团包围。

    李长歌推了推拓跋桁,语气有些冰冷。

    “你还不打算让你那些手下出来吗?”

    拓跋桁有些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杀手淡淡的开口道:“留个活口。”

    说着,他托住李长歌脑袋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把她当脑袋强硬的转进他的胸膛。

    李长歌只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还有他臂弯里传来的温度。

    他衣服还是今天穿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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