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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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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宫。”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皇帝本就疑心拓跋桁,这件事里她与他更不能牵扯进去分毫,只能暗中推波助澜。

    太子府。

    院子里聚集起大批量的士兵,黑压压的一片看上去气势颇为骇人。

    才从皇宫里回来的拓跋余看到了这幅场景,心中的想法更为坚定。

    他也换上一副盔甲战袍,冷着脸走了出去。

    众人皆是面色冷凝,各自手持一碗酒。

    “因的大势所迫,奸人扰祸圣心,使得母后被废,外祖父入狱。我不得不进皇宫清君侧,除佞臣,你们可愿追随于我?”

    拓跋余视线匆匆扫过众人,目光之中的杀气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在这院内约莫有一万士兵,还有三万士兵扎营城郊随时待命,倘若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夜攻破皇宫足矣。

    “属下誓死追随太子殿下!”众将士士气十足,抬手饮尽碗中酒,纷纷摔碗以示忠心。

    此刻宫门已经下钥,守夜的士兵听见拍门声,疲倦的去打开宫门。

    刚准备开口训斥,他们才发现是太子殿下,顿时有些犹豫不决。

    “父皇紧急传我入宫,并未有何令牌。”拓跋余凤眸里藏着阴冷,手中不自觉握紧长剑。

    “这……”侍卫还未遇见过如此情况,不知该如何处理。

    拓跋余抿紧薄唇,毫不犹豫的挥刀,手起刀落间,两人颈间见血,而后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身后的士兵紧跟着他的步伐冲进皇宫,不久后便同禁卫军厮杀在一块儿,血流如注,横尸满地。

    外面发生如此大的动静,宫内是不可能不知晓的。

    拓跋余来的大张旗鼓,守夜的小太监见到情况不对当即就三步并作两步的爬起来往锦绣宫跑去。

    皇帝刚刚和失宠许久的丽妃亲热完毕歇下,尚未熟睡就听到了外面一阵躁动。

    “怎么回事?”皇帝当即爬起身披上衣衫,朗声喊道。

    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进入内殿,头都不敢抬,声音支离破碎,“回禀皇上,太子他。。。。。。带着好多士兵前来,一路上已经砍伤了好多人了!”

    听着殿外小太监的来报,皇帝面色阴骘的厉害,吓得一旁的丽妃大气都不敢喘。

    “真是反了,真当朕是死了么?”皇帝揉了揉眉心,狠狠地将腕上的珠串子砸到地上,瞬间珠子蹦的四处都是。

    “皇上消气,左右太子也是年轻气盛,犯下一时过错。若是能及时更正,倒也是极好的。”丽妃纵使再愚蠢,此刻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故作大度温柔,表面安慰着,实在却是在找到皇帝一定会生气的点火上浇油。

    毕竟谋逆之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这一造反逼宫,就等于彻底断了皇上最后一点的父子之情,越发使得皇后再无机会东山再起。

    “哼,他这是要弑父造反,朕眼里还如何容得下他?”皇帝抓住她的手推开,抬脚走出去,“今夜你就不要出去了。”

    皇宫里已经出动所有禁卫军,拓跋沅和五皇子拓拔浚也带着将士在赶来的路上。

    拓跋余睨着高楼之上,站在众人之首的皇帝,依旧是那么的桀骜不羁。

    他嘴角噙起抹冷笑:“父皇,不知道您培养儿臣这么多年,儿臣如今的胆识和勇气可还让您满意?”

    “逆子!”皇上视线冰冷无情,扬声大喝道,“你实在枉费了朕对你的一番期望,若是你现在能将剩下的士兵撤回去,及时回头,朕兴许还能留你一命!”

    “我这不也是和父皇学的,如今的皇位又何尝不是当初逼宫所得?虎父无犬子,我定会比父皇当初做的还要好!”

    拓跋余手下一挥,大片士兵再次攻向阁楼,各个都是他手下的猛将,猩红了眼勇往直前。

    好在援兵及时赶到,阁楼之下血染高墙,拓跋余节节败退。

    原本的一万士兵只剩下几百人,大局已定,谁胜谁负早就不必再提。

    拓跋桁推着李长歌的轮椅,见时机合适这才走出去,面色止不住的愧疚:“儿臣救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起身吧。”皇帝睨了眼他,面上未曾恼怒。

    皇帝表面上并未给拓跋桁任何兵权,若是他此刻带兵赶来,那才成了眼下最忌讳的事。

    “殿下,现下我们的人损失惨重,还是让属下等先护送您离开,日后定有机会卷土重来……”跟随拓跋余多年的将士忍不住上前小声劝说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此刻他能够顺利离开,养精蓄锐,他日卷土重来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这些都是他们一同出生入死,上阵杀敌的好兄弟。

    如今有的却只剩下一副躯骨,大片鲜红的血流浸染了他们自己的山河。

    “不,我才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我看你们谁敢临阵脱逃!”拓跋余面色阴骘,毫不犹豫的拔剑刺向那将士。

    那名将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嘴唇颤抖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就流着血迹倒地不起。

    “若能够协助本宫此次攻下皇宫,又或者谁能取下拓跋桁首级,赏金千两!”拓跋余一声令下,顿时不少士兵受到诱惑,再次围攻阁楼。

    他已经被权利的欲念所迷惑心智,不达目的定不会善罢甘休。

    最是无情帝王家,在权势面前,所谓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逆子!”皇帝见他如此执迷不悟,转而对一旁的拓拔浚道,“他从此刻起不再是太子,只是一个逼宫造反的佞臣!”

    这也就是说明,皇上不会再管拓跋余的死活,一切交由拓拔浚处理。

    “是!”拓拔浚忙不迭点头应下,阴舜的眸底迸发出兴奋的光,抬头看见皇帝离开的背影,直接命人活捉拓跋余。

    李长歌与拓拔桁对视一眼,眼神中别有深意,嘴角皆是会心一笑。

    果然,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约莫是半柱香的时间,拓跋余的人溃散的不堪一击,他很快也落入拓拔浚手里。

    “哼,你不要得意,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么?”拓跋余的长剑被远远甩开,抬手用力擦掉嘴角的血迹。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有别的后路可走?不要再寄希望你那驻扎城郊的三万士兵,他们早已归降,不然你以为我与四哥怎会来的如此晚?”

    拓拔浚不屑的冷笑出声,睨着拓跋余身上的斑斑血迹,着实比以往狼狈不少,这也确实是他希望的结果。

    “把他给我收入大牢,之后听从父皇处置!”话音一落,当即有人上前反绑住拓跋余的双手。

    他眼神中凶狠恶毒如同毒蛇,死死的瞪着拓拔浚,不断挣扎着:“放开我,我看你们谁敢……”

    然而却并未有人听从他的话。

    昔日敬他惧他不过是因为太子的身份,如今他只是一介罪臣,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

    拓拔沅面上神色未变,心中却是愤愤不平。

    分明是他与拓拔浚一同带兵过来,但父皇却明显不是偏向自己,这次的事情在父皇眼中完全就是另外两个人的功劳。

    “四哥,今夜可是多谢你了。”拓拔浚脸上笑盈盈,走过去谦逊的说道。

    今夜太子逼宫落败,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而自己为父皇除掉心腹大患,又救驾有功,看来这太子之位是非自己莫属了。

    “五弟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四哥恭祝于你,日后前途一片光明!”拓拔沅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眼角忍不住流露些阴鸷,话语也是极为虚伪。

    拓拔浚并未开口应下,却也没有反驳。

    如今太子未除,此事还未彻底定下来,有些话就不能随意说出口。

    两人正在谈话间,听得身旁拓拔桁与李长歌的声音,这才将目光投过去。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拓拔浚抬脚上前插了句话,“赶紧带嫂子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好。”拓拔桁状似不经意的扫过他一眼,当即推着李长歌的轮椅离开。

    拓拔浚目光落在两人背影上,不由得轻鄙的冷哼声。

    废物果然就是废物,连父皇的脸色都看不懂,果真是烂泥也扶不上墙。

    若是自己将来即位,这样的人留下来不仅没什么太大威胁吧?

    他想到这里,便心情颇好的大笑着离开。

    “呵,蠢货!”拓拔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继而也冷笑声转身离开。

    丽妃在宫中等候了许久,并未等来皇上,而是拓拔沅。

    看见他来,她的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上前追问道:“你可是伤到哪里,皇上如何处置太子?”
………………………………

第四十九章 花落谁家

    “我并没有事,太子被关进大牢,具体如何处置还得看父皇的意思……”拓拔沅一说起方才的场景,就心有不甘的攥紧手心。

    丽妃闻言也是变了脸色。

    如果太子一日不死,那皇后就有复位的可能,她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接下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若是你父皇并不主动提起太子,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在牢里自尽罢。”她风轻云淡的吐出这么句话,拓拔沅显然也是认同。

    整整三天,皇帝都没说起太子,更不会有人傻到去触霉头,毕竟那夜太子逼宫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唯独除却皇后。

    丽妃为了得知皇帝的行踪,早在暗地里就将自己的人安插过去,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那边的信息。

    皇帝再一次因为上次的事情将皇后彻底的软禁起来,也许久都没有踏入过后宫半步。

    虽然见不到人,但是丽妃对此甚是满意。

    她附在丫鬟耳畔轻声低语几句,那丫鬟当即点头应下来,很快着手处理。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地上的老鼠蟑螂吱吱乱叫。

    兵变失败的前太子拓跋余披头散发的靠在墙角的角落处默不作声,身上的白色囚衣已沾染上不少污迹。

    他面上神色冷凝,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有人来看望你了。”狱卒过来将牢门打开,身后之人披着宽大的斗笠。

    “都敢过来逼我死,怎么到现在还不敢露出真面目?”太子讥讽的大笑出声。

    那人面上倒也不恼,抬手揭开面前的斗笠,露出的竟是拓拔沅的脸。

    “若是你此刻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能救你一命!”他命人将糕点和酒壶拿出来,一一摆在了拓跋余的面前。

    “你做梦,”太子冷哼声,对那些糕点不屑一顾,“父皇至今未下旨杀我,你又从何说起?”

    “难道你不知道吗?李若宗昨日下午问斩,皇后娘娘已经疯了,现下就只剩下你了。”拓拔沅装作惊讶的看着他。

    只要他一死,太子的位置就能空出来。

    皇上也并未明言立拓拔浚为太子,那就说明自己也并非是真的没有机会。

    “不,你骗我!”太子当即扬声反驳,扑腾着上去想要抓他,很快有狱卒进来将他拉开,狠狠地摔到了一旁。

    他想起父皇这些年的无情,从不肯多看自己一眼的冷漠,也从未得到过一声夸赞的理所当然。。。。。。

    他变成如今的模样,也是那个无情的男人一手造成的。

    拓跋余的心中充满恨意,但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终是狠下心来,一头撞向牢墙……

    对于拓拔沅暗地里去大牢看望前太子一事,很快就传到拓拔桁耳中。

    他冷冽的眸子里迸出寒光,清隽的面上点缀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身子慵懒的躺在塌上,

    “长歌你说,父皇接下来会立谁为太子?”

    面前的女子闻言,放下手中的兵书,抬起视线睨着他,粉唇轻勾:“接下来立谁为太子与我们无关,父皇的心思多猜忌疑虑。况且,东宫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稳的,想要抓得住,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四皇子也好,拓拔浚也罢,暂且由得他们去争斗。

    拓拔桁现下还不宜锋芒毕露,韬光养晦才是最佳选择。

    拓拔桁幽深的凤眸扫过她的小脸,淡淡的轻扯薄唇。

    这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猜中他的心思,两人也总是心有灵犀的各自配合着对方的行动。

    李长歌欲低下头再看兵书,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夏银的名字。

    她可是还不知道这个好消息呢……

    “皇上,今儿一早牢里传来消息,说是太子没了。”随侍的太监上前禀告。

    “嗯。”皇帝伸手揉了揉眉心,面上神色无异,仿佛这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转而又想起什么般嘱咐,“这件事暂且先不要告诉皇后那边,朕另有打算。”

    太监点头应下,随后便轻轻退了出去。

    如今太子之位悬空,宫里不少人蠢蠢欲动。

    丽妃为了助拓拔沅成为太子,可是奔走牵线不少,几次三番试探皇帝的意思。

    以往后宫里那些女人的小手段,他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懒得费心思去对付这些事。

    可若是有谁敢把手伸到前朝,那就只能连根拔起。

    “来人,”皇帝略显疲惫的眉目间,陡然睁开了清明的眸光,御书房外的太监再次进来,“传旨下去拓拔浚英勇无畏,救驾有功,择日册封太子,授太子印章。”

    “至于皇后,她不配尊为一国之母,教子无方,干涉朝局,送白绫赐自缢。死后尸体扔至乱葬岗,不予进入皇陵。”

    “是。”太监没再多说别的,很快着手去办。

    那晚带兵救驾的还有四皇子,但皇帝却故意没提起他,反而是点名了拓拔浚,那这救驾有功的人也只能是拓拔浚。

    先是将备好的白绫送到皇后宫里,却被她挣扎着撕毁。

    就算皇帝不爱她,可他们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他怎么会真的舍得杀她呢?

    “不,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假传圣旨,皇上不会对我下手的,该将你们通通关入慎刑司,严刑拷打才能让你们说实话!”皇后指着太监怒声指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好教养在此刻消失殆尽。

    太监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因着皇帝说过是自缢,那就不能亲自动手。

    “娘娘,奴才哪儿敢做出这样的事,真是皇上的口谕,该请您别再为难奴才们的好。”太监唉声叹气的摇头,当即又让人重新去准备白绫。

    此事很快传出,丽妃气的砸了一地的狼藉,整个人红着眼,面目扭曲的有些可怖。

    “皇上当真是偏心,那日救驾有功的分明也有沅儿,为何却只是一些金银珠宝的赏赐,却将太子之位留给拓拔浚!”

    宫里的丫鬟不敢多言,纷纷低下头不语。

    “夏银,你跟着我走便是,切莫在皇宫里走丢了。”李长歌对身旁女子轻声嘱咐,身后推着轮椅的是其欢。

    此次特意给她易过容,现下虽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若是被人察觉,也是难逃罪责。

    这又是因得拓拔桁的安排才得以顺利进宫。

    “谨记皇子妃教诲,此生必定报答皇子妃恩德。”夏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当她闻得太子的死讯之时,心底里说不出来有多欣喜。

    她这才明白李长歌的用心,原来李长歌是真的没有欺骗自己。

    三人很快走到皇后宫里,院子里并无下人。

    远远看过去,殿门紧紧关闭着,根本看不出像是还住着人的痕迹。

    走进了才看见长廊上站着几名太监,为首的正是皇帝身边的人。

    李长歌心中明了,故意推着轮椅上前询问, “不知公公是因何事而烦恼,我本是想去太医院里求些药治疗腿疾,方才偶然间听到些动静,就跟过来瞧瞧。”

    太监闻言脸色一变,拧起两道眉头,摇头劝说着:“哎呦,您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这种事怕污了皇子妃的耳朵。”

    李长歌眼睑轻垂,转而笑着开口:“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些事自然比我有经验些,但若是公公不嫌弃我愚钝,尽可直言,我不往外传就是了。”

    太监面上微微有些犹豫,但听着殿内难处的动静,终是忍不住倾诉出来。

    “皇上想命皇后娘娘自缢,可她撕毁了数条白绫,非但没有就死的准备,反而还吵着见皇上,奴才一时头疼得的厉害。”

    李长歌心下对这番结果并不意外,面上却还是装出震惊疑惑的神情,却也没有多问,周围的空气顿时静谧下来。

    越发衬得皇后痛哭不止的声音,良久后,她才抿起唇瓣轻轻开口:“公公不妨让我去试试。”

    “这……”太监对这话可不敢轻易答应。

    这事若是出了差池,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左右公公现下也没有旁的法子,不若就先去准备白绫,我或许能助公公成事,绝对不会出错。死人不会说话,若真是出了什么差池,凭借公公的能力,还怕处理不好吗?”李长歌话语轻柔,水眸含笑。

    太监难免心动了,当即就带着人去重新准备。

    “吱呀”一声推开殿门,扑面而来的是沉重的灰尘,还有些交错复杂的蜘蛛网。

    之间女子面色憔悴的坐在地上,凭着衣衫才勉强能认出是皇后。

    “怎么会是你,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皇后听到动静,这才抬起呆滞的目光睨着她,面上浮现嘲讽之色。

    李长歌轻笑声,平静的面色不起波澜,好笑的反问道:“为何不能是我?”

    “我以为会是丽妃那个贱人,她和我争宠多年,但她到底是输给了我。即便我已是废后之身,但太子却是我所出!”皇后冷笑出声,激动的咳嗽不止。

    “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吗?太子因为谋逆之罪被处决,李大人也已问斩,如今的李家彻底落败了!”李长歌语气风轻云淡,但开口的每句话,都是在往她的痛处上戳。

    “什么谋逆之罪?你再敢胡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皇后踉跄着站起身子,直直的向她的轮椅扑过去。
………………………………

第五十章 皇后

    其欢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刚准备上前却被夏银抢先一步。

    她面色一凝,手疾眼快的将轮椅向旁边拉开到一旁,迅速的转了个方向。

    皇后一时间没来得及防备,踩着花盆底鞋的身子没有站稳,狼狈的扑倒在了地上。

    “休要对我家皇子妃动手!”夏银警惕的护在她身前,眼神中满是厌恶。

    李长歌抬手制止了她更进一步的动作,扭头含笑道,“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你若不让她知道你是谁,那便是可惜了的。”

    夏银忽然间面色煞白,嘴唇颤抖着,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皇后的面前,“娘娘何不好好的看看我这张脸,说不定还能想起些什么?”

    皇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仔细看来倒是有些眼熟,仿佛有什么在皇后的脑中一闪而过,她却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表情出卖了一切,夏银蹲下身子,笑盈盈道,“娘娘贵人多忘事,那不若就由我来给娘娘好好回忆回忆。”

    “十五年前的宫宴上,皇上看中了一名舞姬,想要将其纳入后宫,却不料那名舞姬早已经嫁人生子,严词拒绝了皇上。皇后娘娘为了固宠,派人捏造证据陷害舞姬的夫君贪污罪,将他们一家全部关到了大理寺,再强行将舞姬送上了皇上的龙床。”她的话锋陡然一转,竟显得有些阴森,“不知娘娘是否还有印象?”

    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皇后自然是不会陌生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一别这么多年过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竟然还会被人记得。

    她不得不开始正视面前的这名女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什么人?你将我娘送上龙床,还要将我们一家都赶尽杀绝,究竟是怎样的蛇蝎心肠才能让你对一个三岁的孩子痛下杀手?娘不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娘娘想起这些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恶,还能睡的心安理得吗?”

    皇后被她的力度限制住,只能和她进行着眼神的对视。

    这双杏眼果真是像极了当年的那名舞姬,都是一样的干净透彻,让人看着就有毁灭的欲望。

    “要怪只能怪你娘不识好歹,本宫早就给过她选择。谁叫她放弃了奢华的日子不过,非要去陪着你那无能的爹,还说什么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过着平淡的日子。”皇后忽然咧开唇角,眼神中流露出了浓浓的讽刺,“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白头偕老,有的只不过是无休止的喜新厌旧罢了。可惜你娘不懂得这些,非要与本宫作对,那就只能去见阎王爷了。”

    说到后来,皇后拂开她的手,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不过都是跳梁小丑罢了,等本宫的皇儿登上皇位之后,今日之事本宫都会加倍的奉换回来!”

    夏银闻言倏地从地上起身,双手握紧成拳。

    难道那数几十条人命,她说不算就不算了吗?

    眼看着她揪起皇后的衣衫,李长歌眸色深沉,及时出声制止:“够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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