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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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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她揪起皇后的衣衫,李长歌眸色深沉,及时出声制止:“够了,皇后娘娘之前有多风光无限,以后就只会数不尽的屈辱。”

    “皇上为何拿到火烧舞坊的证据后,查都不查就直接定了太子的罪?先是李大人入狱,而后娘娘就失去后位,难道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李长歌嘴角划开冷嘲的角度,嗤笑一声,凉悠悠的开口道,“您年纪不大,怎的记性如此之差?如今的太子早就已经不是您的儿子了,五皇子拓拔浚今日正式被册封为太子,我听闻父皇赐您自尽,这才想着来见您最后一面的,也算是感谢您对我的所作所为,都教会了我成长了呢。”

    皇后见她不像是说谎,瞪大了眼眸。

    她的眼中流露出凄哀之色,不自觉恨恨的攥紧手掌:“这一定是你们联手陷害的!”

    “那又怎么样呢,难不成您还想去皇上的面前说理不成?你觉得,无凭无据谁还会相信你的话呢?”

    李长歌此刻倒也没有否认,卷翘的睫毛微动,满满的都是讽刺意味。

    想起自己与拓拔桁曾险些几次丧命,都是出自这位皇后之手,她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下去。

    “但太子逼宫是事实,下令处决他的也是皇上。您这一生为太子,为李家算计不少,到头来却输在枕边人手里,当真是悲哀。”

    这话中的挑衅意味皇后自然是能够察觉到的,她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道,“这都是假的,本宫绝对不会信你的话,你给我滚!”

    方才摔过一次,她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这下彻底支撑不住忽然一下歪倒在地上,讥讽地看着李长歌,却没有说任何话。

    被她紧紧盯着的人只是缓了缓,说道,“夏银,你先出去吧。”

    对于一个身在后宫的女人,失去皇帝的宠爱才是最可怕的,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她不想把夏银赔进去,这个时候让她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决定。

    夏银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出去。

    反正现在她也作不出什么幺蛾子,并不能对李长歌造成什么伤害。

    皇后睨着轮椅上的女人,她镇定的神色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愤怒的神情转而变成鄙夷,皇后继而狂笑出声:“你以为打败我,你就赢了吗?登上太子之位的并非是拓拔桁,到头来还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时间总是会证明一切的,我们不急于贪图眼前的利益,”李长歌淡漠的看她一眼,“您还是担心自己吧,皇上下旨废后,您可就不能葬入皇陵了。”

    等待她的,就只有乱葬岗了。

    皇后被她一点点打击,精神防线已经被摧毁的几近崩溃,“你如此为他费心设计,可不就是指望他登位那天封你为后?可惜啊,就算是皇上把皇位传给了四皇子,也没有可能是他一个外人的!”

    李长歌闻言一愣,下意识顺着她的话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是外人?”

    皇后无声冷笑,“这皇位,永远只可能属于皇室血脉。就算是皇上再怎么宠爱拓拔桁,也都是不可能会把皇位传给他的!”

    李长歌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

    这话中的意思,难道拓拔桁并非皇室血脉,还是因着他母妃的身份害怕他把这整个国家都会拱手送予外邦?

    皇后面上眼泪横流,面上看不到半点活下去的希望,任由自己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披头散发。

    发髻上面的珠钗散落一地,整个人看上去和市井的泼妇并无什么区别。

    接下来任李长歌怎么问,她也不肯再开口说起之前的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李长歌烦躁的闭上眸子,转动着轮椅自己出门了。

    三个人一起离开,太监带着重新备好的白绫回来,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

    这一回皇后倒是没有再挣扎,她将白绫悬在房梁之上。

    脚下踢掉椅子那一刻,仿佛看见她的父亲和儿子朝她走来……

    皇后的葬礼一切从简,因是废后之身也无法葬入陵墓,皇帝甚至不曾亲自过去。

    念在多年枕边人的份上,皇帝还是让人将她葬在了一出偏僻的京郊山庄旁边。

    “哼,近日总算是能听到个令本宫心情愉悦的好消息。皇后与本宫不合多年,处处欺压羞辱于本宫,但她肯定想不到,笑到最后的人是本宫!”丽妃听身边的宫女说起此事,面上浮现出欣慰与从容。

    她的玉指端起红木印花桌边的龙井茶轻抿,妖娆的眼角勾起毫不遮掩的得意。

    “恭喜娘娘,皇上如此宠爱您,以后这宫里就是您说了算。”先前的宫女想趁机讨赏,又忙不迭开口,专门捡好听的话。

    却见丽妃面色陡然阴沉下来,想到自己也只能在这种时候统领后宫,而且太子之位也封给五皇子拓拔浚,自己儿子倒是什么都没得到。

    “难道皇后活着的时候,本宫就使唤不动你们吗?她算什么东西,占着后位多年,还不是靠着李家,还不给本宫滚下去!”

    她气愤将茶杯狠狠砸过去,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那宫女吓得身子颤抖,面色仓皇的退下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话。

    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忽然间窗口处一阵异动。

    他头也没抬,“进来。”

    随后便进来个身穿黑衣,装扮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当即开口道,“回禀皇上,太子没了那日,四皇子曾出现在牢里。”

    “嗯。”皇帝将手中的朱笔放下,良久后才应声。

    黑衣人摸不准他的意思,自然不敢贸然说话,那日太子殁了之后,皇上就吩咐了专人去将此事彻查,还不能放在明面上。

    宫内最近兴起不少传闻,说是皇后宫里半夜有凄厉的啼哭声,还有人曾在那里见过鬼影飘过。

    人云亦云之下闹到皇帝耳中,因此还杖杀了几个宫女太监。

    “儿臣特意来向父皇请安,烦请公公代为通传。”自从拓拔浚被立为太子之后,几乎每日都要进宫请安。
………………………………

第五十一章 肃清余党

    太监抬头睨了眼他,面色颇为为难:“殿下还是先回去的好,刚才皇上又发了通脾气,您这会儿去可不是正赶上火气儿?”

    拓拔浚眼底有些犹豫,视线扫向大门紧闭的御书房,继而点头答应下来:“那就多谢公公了,请不要告诉父皇我来过的事。”

    “您听奴才一句话,准没错的。”那太监送走他,而后便进去禀告给皇帝。

    最近也有不少官员开始向五皇子靠拢,明里暗里各种示好,但他心中记着前太子的前车之鉴,并不敢将事情做太过。

    拓拔桁曾以品茶赏画的名义约他出来,但结果都遭到了拒绝。

    “我本也只是想试探他罢了,见他如此谨慎行事,可见是有多在乎这个太子之位?”

    拓拔桁轻笑出声,摇了摇头,却又是端起了手中的茶。

    李长歌有些心不在焉,皇后那日的话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让她觉得异常疲惫。

    “你怎么了?自从那日入宫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拓拔桁凤眸中神色冷下来,伸手向她的额头探去。

    “我没事,”李长歌面色顿时恢复平常,抬手打下他的手,粉唇轻勾,“五皇子坐上太子之位有如何,有没有能力保住才是他的本事。”

    他与四皇子比起来,更难对付的是后者。

    拓拔沅此人心机颇深,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上了他的当?

    “现下想起来,我也好些日子没联系过赵芸娘了……”拓跋桁偷睨了眼她平静的小脸,故意挑起剑眉问向她,“你会吃醋么?”

    “什么?”李长歌脸色一凝,顿时不解蹙起眉头,“我前几日之所以能进宫,难道不是因着你找了赵芸娘的关系?”

    而且他们之间也只是主子与下属的关系,她自己明知道这一点,又为何要吃醋?

    “我,”男人闻言俊脸微沉,假装轻咳两声缓解尴尬,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眉眼,“我有时候当真希望你能蠢一点,女人太过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下她把什么都猜出来了,导致他不得不将之前酝酿好的话都吞了回去,这也太没情趣了。

    李长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底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垂眸落在自己的腿上。

    其实她方才并非是没听清楚他的话。

    而是上一世太过轻信于人,以至于落得个凄惨痛苦的下场,今生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哪怕是同他经历了那么多,可他到底是不是个该值得信任的人,她心里真的不清楚,更何况眼下还有一桩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翌日,朝堂之上。

    “太子,”皇帝面色肃穆的坐在龙椅上,冷冽的眸光扫过堂下的众臣,“朕前些日子闻得前太子乃是遭人所害,并非正常死亡,这背后的凶手到底是何人所为,还有肃清李家余党之事都交由你处理。他犯下大错,朕本想将他在牢里关一辈子,却不想他竟是撞墙自尽,加上朕前些日子忧思皇后之苦,一直没有走出伤痛。故今日让你着手调查,务必三日内完成此事。”

    拓跋沅身子猛地僵硬,虽然面上神色未变,可手心里却是紧张的冒汗。

    若是真的想知道前太子死因,为何当日不查?

    却偏偏现在这个时候提起……

    至于是否忧思皇后,众人皆是心知肚明,又不敢揭皇帝的短处。

    这也正是太子所疑虑的问题,但还是不得不上前应下来:“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定能三日内做好此事!”

    下朝后,有官员对上拓跋沅的视线,后者轻点头示意,前者而后便刻意去接近太子,面上神色近乎谄媚。

    “下官是新上任的工部侍郎龚谌,因得了废太子的指点,有些事情想请教于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事?不妨就在这里说吧。”太子冷冷看了眼他,听到废太子那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了些许的复杂神色。

    不过他也不能逗留太长时间,若是被父皇看见,被误会为结交私党,那他这太子之位可就悬了。

    “是关于前太子之事……”龚谌口中轻吐出几个字。

    太子闻言当即脸色沉下来,没再过多言语,很快就抬脚离开。

    虽然皇帝有意查前太子死因,可却也是一个轻易触不得的霉头,谁也不敢再私下提起议论。

    拓跋沅为了以防万一,当天夜里就将之前的狱卒处决后,命人放在太子府门口。

    此事很快闹出不小的动静,太子只得先将这些尸体掩埋,然后再着手调查前太子之死。

    只是前太子早已下葬,现在又谈何容易?

    案子依旧毫无头绪,眼看着三天就快到了,太子还是没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他想去找先前的龚谌,却发现找不见他的人影。

    “殿下,反正前太子已故,不若我们随意推出去一个人顶罪。反正皇上也是要个结果,必定不会去深究。”府里的管家见他彻夜未眠,上前建议道。

    “你下去吧。”太子对他这番提议并未赞同,却也没有直言拒绝。

    他已经尽可能让人去查,如果在天亮之前再找不出证据,那也只能按那个法子做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色,派出去的人接二连三的无功而返,先前开口的那个下人再次进了书房,他微微抿起唇角。

    约莫快一个时辰过后,他才从书房里出来,将写好的信绑在信鸽的腿上,飞的正是朝着四皇子府的方向。

    早朝时,拓拔浚还未曾将先前准备的话说出口,就听见龚谌居然参奏他谋害太子!

    “此事非同小可,龚大人切莫胡言乱语。”拓拔浚阴冷的目光射向他,恨恨的咬紧牙关。

    这若是拓跋桁的人,那很有可能就是故意想陷害他,但他偏偏也没有证据。

    “皇上,臣听闻前几日太子府上,莫名出现了几具尸体。而那些人正好是之前看守前太子的狱卒,可见前太子之死与太子必有关联!”龚谌不卑不亢的开口,端的是有理有据,谦卑的不行。

    太子闻言脸色苍白,那些尸体竟是这样的来历,为何他不曾早些知晓?

    “父皇,儿臣也不知是何缘故……”他试图想要解释,开口却发现找不出话反驳。

    倒是拓跋沅难得站出来,为他说了些好话:“儿臣相信五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还请父皇明察秋毫。”

    “哦?”皇帝见状,不自觉将眸光落在拓拔沅身上,却并未再开口。

    拓拔浚头上冷汗直冒,眼神焦虑不安,面上强装镇定,神色难掩慌乱。

    皇帝命他肃清李家余党,他也未查出来。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太子之位,本想让父皇对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却弄巧成拙。

    稍后,才听得皇帝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常:“此事作罢,太子失德失行,回去禁闭一个月。”

    “儿臣叩谢父皇圣恩。”拓拔浚跪下行礼,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要能保住太子之位,其他的怎么罚都行。

    他此刻已然引起父皇不悦,万万是不敢再去对龚谌下手,今日这狗贼害他受罚,那他日后必定除掉这条狗的主子便是!

    皇帝下朝后依旧在处理奏折,对于朝堂上的事没有半分在意。

    其实李家余党早就被他暗地里肃清,前太子的死因也并非那么重要。

    他心里早有了储君的人选,之所以故意交给太子,就是想引起四皇子与其争斗,只有他们现在斗得越凶,也好未将来凳位的储君铺路!

    “皇上,丽妃娘娘求见。”门外的太监进来通传。

    皇帝头也不抬的摇头:“让她回去,就说朕忙完自会去她宫里。”

    丽妃听闻太监的话,面上神色顿时一凝,心知皇帝这是在敷衍自己,不由得恼怒的跺跺脚,嘴角拉开丝牵强的笑意。

    “如此,那就劳烦公公了。”她前一刻面上还挂满笑意,转身之后便整个人都变得阴冷,眼神里明显流露出不甘。

    近些日子,皇上偶尔会来她宫里,对她与往日无异。

    她曾试探过好几次,他都没有立自己为后的意思。

    如今皇后之位空悬,后宫里姿色与恩宠也没有胜于她的女子。

    若是她能成为皇后,那想要扶持自家儿子上位就容易很多。

    皇帝将批阅到一半的奏折放在一旁,有些疲倦的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去挑了些新进贡的异国珍宝,而后直接前去丽妃宫里。

    “皇上,您怎的这么晚还过来了?”丽妃面色难掩欣喜,忙不迭凑上前。

    她方才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却不想眼角余光真瞥见皇帝的身影,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若是能早些知晓,她也好早点梳妆打扮一番,做些万全的准备迎接圣驾。

    “难道不是你想见朕么?怎么朕这会儿来了,你却又不满意,是觉得朕来晚了?”皇帝拥着她走进去,在她侧脸上轻吻。

    “臣妾并非此意,还以为您是将我忘了呢……”丽妃牵着他的衣袖娇嗔,精致的妆容间带起些羞郝之意。

    “怎会,你进宫陪伴朕多年,这后宫的女子谁也不及你好。”皇上装作不悦的拉下脸否认。
………………………………

第五十二章 赵芸娘有孕

    皇帝嘴上说着甜言蜜语,眼底却看不见半点情义。

    怀中的女人本就生了副好容貌,加上这些年养尊处优,虽是快三十出头的年纪,看着竟像是二十出头的女子。

    身子柔弱无骨,懒懒的依偎在男人的身上,浑然天成的娇弱让人只能感觉到赏心悦目。

    大抵男人都是好这口的,皇帝也不例外,“这是朕特意为你挑选的,你看看可还喜欢……”

    身后的丫鬟们端着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纷杳而至,很快殿内便是聚集了许多人。

    丽妃嘟起嘴巴,故作娇羞的起身走上前,拿起其中一支襄着南珠的步摇仔细端详着。

    这珠子色泽极好,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能够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光泽一看就是上品。

    再看旁边的这些东西,竟然还那持久留香的脂粉,分明是西域才会有的东西。

    “臣妾很是喜欢,多谢皇上厚爱。”她点头应下,娇笑出声。

    “那朕今日晚膳就在你这里用了,明天早上直接去上朝好了。”皇帝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伸出食指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丽妃再次把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心满意足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一连着几日,皇帝每每下朝后,都会去丽妃宫里,两人好一阵缠绵悱恻。

    自皇后被废以来,丽妃一直都是作为后宫之中风向标的存在。

    一点点小事就能引起极大的风波,更别说是这专房独宠了,宫里甚至隐隐传出将立丽妃为后的消息。

    虽说当事人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可这其他人却是日子一天比一天的不好过了。

    赵芸娘已经快有半月未见过皇帝了,虽然心急可也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在宫中尽量过得好点。

    本想让丫鬟去御膳房取些桃花酥来,好半晌之后却见她拿回的是一叠已经凉透的南瓜饼。

    “芸嫔娘娘,方才御膳房的人说桃花酥被丽妃的人拿走了,就只给了我们这个,”丫鬟委屈的跪下来啼哭道,“都是奴婢不好,还请娘娘责罚。”

    “无妨,南瓜饼也挺好。你赶紧起身吧,天冷别冻着身子了。”赵芸娘脸色暗沉,目光落在那一碟卖相难看的南瓜饼上,显得更是难看。

    这好不好,自己的心中才知道。

    许是因着她无圣恩眷顾,那些个下人也能欺负到她头上,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有更多人踩在她头上。

    赵芸娘不甘心的蹙起眉头,接过丫鬟手中的南瓜饼,还未一口咬下去,闻到这味道当即就吐了出来。

    “芸嫔娘娘,您怎么了?奴婢该死,这等脏物怎么能拿来污了娘娘的眼,奴婢这就将这些拿出去扔了!”丫鬟忽然间大惊失色,而后便要起身去找御医。

    “无妨,我近日身子总有些犯困,想来是着了凉的缘故,休息几日便好。”赵芸娘摇头,在这个关口上还是尽量低调些好,否者这条命只怕是活不下去的。

    丫鬟见她执意如此,也只好作罢。

    第二日难得是个好晴天,御花园里各种名贵花都开了,用着鹅卵石铺就而成的羊肠小道上落着花瓣,徐徐的风伴随着花香吹来。

    赵芸娘好不容易打听出,皇帝近日常出没于此,因而刻意穿了身轻纱舞衣前来。

    若是能让皇帝“偶遇”,指不定就能想起她来了,那这便又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不远处是个四面环水的小亭子,她没有别的长处,唯一会的就是献舞。

    她踮起脚尖立在亭子的看台上面,摇曳的舞姿翩翩而起,姣好的面容上化着淡淡的妆容,似是出尘脱俗落在人家的仙子。

    “去看看那个跳舞的人是谁?”丽妃轻眯起眸光,开口问向身旁的宫女。

    宫女上前看清面容,而后如实禀报:“娘娘,是芸嫔。”

    丽妃阴瞬的眸子里划开一抹不悦。

    她猛然间想起,赵芸娘昔日得宠之时,风头无二,竟是要比上自己当年的那一番场景了。

    如今在这里跳舞,是还想博得皇上的宠爱吗?

    “走!”她冷笑着走过去。

    看来当真是好久没有拿人开刀了,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竟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敢在她的面前班门弄斧。

    “娘娘金安。”守在小亭子外的丫鬟见状脸色微白,忙附身行礼。

    赵芸娘听到动静停下动作,惊喜的表情却在看清来人竟是圣眷正浓的丽妃时收缩了一下。

    她心底微微一颤,恭敬的上前行礼道:“娘娘金……”

    话还未说完,便直接被丽妃开口打断。

    丽妃的话语里满是讥讽:“芸嫔真是好兴致啊,居然想到会在此处起舞。”

    “即便是你这般打扮,本宫也能知晓你舞女出身的低贱身份。虽有幸能得圣宠,却至今都无子嗣,若是在宫里过的不好,大可来找本宫照料你!”

    她刻意将照料两个字加重音,显得自己更加有几分气势。

    赵芸娘素来与她不合,虽然暂且并未撕破脸面,可这背地里却是水火不容。

    “娘娘说得极是,嫔妾受教了。”赵芸娘垂眸,饶是心中再有不满,面上仍然恭敬挑不出错处。

    丽妃这番话,不就是故意想激怒她么?

    “若是娘娘无事吩咐,那嫔妾就先回去了。”她转身想要离开,抬脚之际被唤住。

    “你入宫也有段时日了,本宫却从未见过你的舞姿,不若现在就献一献舞吧。”丽妃开口说起,语气不容拒绝。

    亭子门口都是她的丫鬟,赵芸娘想走也走不掉。

    “是。”赵芸娘咬牙答应下来。

    她献舞约莫快一两个时辰,早已累的是香汗淋漓,但丽妃仍没有让她停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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