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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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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赵芸娘咬牙答应下来。

    她献舞约莫快一两个时辰,早已累的是香汗淋漓,但丽妃仍没有让她停下的打算。

    “请娘娘开恩,我家娘娘近日身子不适,眼下是不能再跳了。”赵芸娘的丫鬟忍不住出声哀求。

    丽妃神色轻鄙的扫了眼,冷哼出声:“掌嘴!”

    赵芸娘跳着跳着,就眼前一黑的倒在地上,身下流出些鲜红的血迹,众人看的心惊胆颤。

    “慌什么,”丽妃轻喝声,凌厉的视线射了过去,不经意间瞥见皇帝的身影,忙站起来抽了那丫鬟一耳光,“你这狗奴才!”

    被打的正是赵芸娘的丫鬟。

    “若不是你,怎会害的你家主子晕倒?若是赵芸嫔娘娘无碍便罢,一旦有任何差池,你就等着陪葬!”

    这声音将皇帝吸引过来,他看清倒在地上的赵芸娘,顿时冷下面色:“还不快请御医?”

    既然是上头发话了,那么这些做奴才的就定然不敢耽搁。

    皇帝身旁的太监很快将御医请过来。

    细细诊过脉后,太医的声音有些激动:“恭喜皇上,芸嫔娘娘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只是脉象不稳,待微臣开两幅药就好。”

    “那还不快去?”皇帝闻言先是面色一滞,不禁欣喜的笑出声。

    他很快就让人把赵芸娘抱回宫里,没再理会身后的丽妃。

    丽妃想上前追上皇帝的步子,走出两步又神色恍惚的回过神来。

    以前皇帝可是从没没有这般对她,现下居然为了一个芸嫔……

    “方才可是我听错了?”丽妃问出声,但却无人敢回答。

    原本热闹的亭子再一次恢复了冷寂,只是这次比原先更要多了一份凄凉。

    如今赵芸娘已有身孕,只怕她离复宠是不远了。

    赵芸娘被抱回宫中,足足昏睡了快三四个时辰。

    醒来后她看见塌边之人竟是皇帝,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真是自己没有看错。

    她眼神温柔似水的凝视着身边的人,轻挽起嘴角:“皇上可算是来看嫔妾了,也不知道皇上最近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你向来身娇体弱,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有孕了吗?为何还要在那种地方跳舞,非得让朕心疼你是不是?”

    皇帝此刻显然也是心情颇好,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只要男人开心了,什么东西都可以不计较。

    赵芸娘听到这话有些震惊,目光紧盯着皇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我,我有孕了?”

    她幼时曾落下病根,不慎造成宫寒,本以为此生都与子嗣无缘……

    对她而言,这个孩子来的格外重要。

    “芸儿,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皇帝欣喜的抓住她的手。

    “嫔妾日后定当小心照料。”赵芸娘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出自内心的欢喜。

    虽然她对皇帝并无太多感情,但对这个孩子却是无以言表的喜爱。

    “若不是朕近日过来,还不知道宫里那些下人会如此屈待于你,朕已经命人将漏水的檐角修好,还为你单独设了小厨房。日后想吃什么,都在你宫里的小厨房做。”

    皇帝又同她说了些话,接着以处理奏折的理由离开。

    先前的丫鬟被打红了脸,此刻笑的却是极为开心。

    主子如今身怀有孕,看以后宫里还有谁敢随便欺负。

    “芸嫔娘娘,这是皇上命人熬的雪梨汤,你快喝了润润嗓子。”丫鬟将托盘上的雪梨汤奉上,顿了顿又道,“方才皇上可是一直守着芸嫔娘娘醒来才走的。”
………………………………

第五十三章 阴谋再现

    “嗯,你先退下吧,我有事再唤你。”赵芸娘接过雪梨汤放在一旁,面色淡淡的点头。

    丫鬟闻言起身走出去,赵芸娘的手不自觉覆上自己的小腹,转而将雪梨汤倒进柜上的花盆里。

    她在这宫里谁也不信,想要护好这个孩子,就只能更加努力的留住皇帝的荣宠。

    丽妃回到宫里摔了不少东西,丫鬟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拓跋沅来时看见的正是这幅画面,和丫鬟打听几句过后,才知晓是赵芸娘有孕的事。

    “母妃。”拓跋沅面色平静的走进去,命人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

    “你来了。”丽妃看见他,这才微微回过神来,无力的坐下身子,“你方才已经知晓她也有孕的事吧?”

    拓跋沅点头承认,见丽妃面色更加难看几分,面上却是忽然笑出声:“她有孕并不稀奇,能不能把孩子生下来才算她的本事。”

    这后宫之中的阴谋诡计,堪比前朝官场的勾心斗角,每一步皆是万丈深渊。

    即便是赵芸娘有孕,却也只是个芸嫔,若是生不下孩子,那就永远只是个嫔。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一定让各宫嫔妃好好关照她。”丽妃脑海里仿佛是想到什么般,嘴角的笑容里藏着恶毒。

    太子府。

    虽然现下拓拔浚被囚禁,但他安排在宫里人每天都会汇报情况,当闻得赵芸娘有孕之时,也是震惊不已。

    “你真没打探错消息?”拓拔浚不由得反问。 “殿下,奴才听得真真儿的。”下人点头。

    拓拔浚眼底暗喜,很快便让那下人回去。

    若是赵芸娘能重得圣宠,那他翻身的机会岂不是很快来了?

    翌日。

    赵芸娘看着桌边的精致点心,还有洗好的水果,却并没有什么食欲,只是将温柔的眸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芸嫔娘娘,今日太医来请平安脉了。”丫鬟恭敬的进来通传道,神情却是丝毫都不允许拒绝的。

    赵芸娘心中疑惑,往日都是在午膳过后,这会儿也未到请平安脉的时间,怎的今日要早些?

    “你……”她抬起头看清御医的真容,面色明显有些慌乱,而后又很快镇定下来。

    “我知晓了,”她装作平静的点头,而后对一旁的丫鬟开口,“你先下去弄些酸梅汤来,我有些想喝了。”

    丫鬟才将门关上,赵芸娘眼神中的担忧不在掩藏。

    她明知拓拔浚如今正在禁足期间,若是被人发现,那他们两人都会是死路一条。

    “你怎的过来了,若是被人发现……”她急的连忙上前质问。

    拓拔浚倒是不慌不忙的睨了眼她,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来,挑了两个青提吃下:“你这话说的,好像这孩子是我俩私通来的。”

    “你!”赵芸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打开门发现没人偷听,这次稍微松了口气。

    “如果你想保住这个孩子,就好好和我说话。”拓拔浚眸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小腹,话语中流露出轻鄙。

    赵芸娘不敢直接让他离开,却又害怕被人发现他在这里。

    “你想做什么?”她眼神逐渐冷静下来。

    若不是今日他突然到来,她都快忘了自己还是借他的手入宫。

    “你想法子帮我对付拓跋桁。”拓拔浚见她问出来,索性也不再同她绕弯子,再者他也不想真被人发现在这里。

    “你为何……”赵芸娘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拓跋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怎么,难道你是他的人,还是倾慕于他?”拓拔浚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

    “不,不是。”赵芸娘摇头否认。

    现下她有了孩子,那就应该多为孩子谋划才是。

    自从她进宫之后,拓跋桁便再为给她任何好处,想来她以前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答应你就是。”赵芸娘终是下定决心,思虑一番过后又道,“但你得保证我和孩子在宫里的安全。”

    拓拔浚答应下来后很快离开,这一切都没有人发现,可是所有人又都是能敏锐的感觉到,这宫里的气氛很快又要变了。

    “长歌,赵芸娘吩咐人送了封信过来。”

    晚点的时候,拓拔桁推着人散完步就径直去了书房,给她说着暗卫送来的信息。

    李长歌并没有多少意外,眼下这个场景她不来找一些合作的伙伴那才是不正常的,只是……

    “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李长歌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拓拔桁将书信递了过去,一边解释道:“她可能这次是多虑了,就算再怎么查也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来,更何况太子现在被软禁,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查到任何的证据。”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五皇子已经找到了新的人证,开始着手进行新一步的调查。

    可这件事情的确与他们半分关系都没有,而现在赵芸娘却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他们协商。

    李长歌放下了手中的纸张,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这就是赤裸裸的送命题了。

    拓拔桁仔细的端详着她的神色,揣摩着她此刻内心可能的想法,慢吞吞的开口说道,“应该是……挺高的了。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是我安插进去的眼线,现在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想要调查简直是难如上青天了。”

    “反正是你自己的人,要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她收起了平日里的桀骜不驯,靠在轮椅周边的神情有点冷漠,“进宫这么久,谁知道到底会不会变化,总之你还是小心为上的比较好。”

    拓拔桁点了点头,她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到底怎么样,还是要自己去了才能够知道。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外面的空气中还是一片雾茫茫的,水汽很重。

    拓拔桁到了和赵芸娘约定好的地点时,太阳还未露出迹象,只是他的衣服上全部都挂满了晶莹的露珠。

    偌大的花亭湖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马旁。

    三七在不远处的草丛中静静地观察着这边,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之处,却又是不能察觉到具体。

    约莫一柱香的功夫还不到,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一阵尘土掠过,拓拔桁只看到了最前面骑马而来的拓拔浚。

    他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面前人。

    拓拔浚下马立定在他的旁边,伸出食指摇了摇,立马就有身后的小兵将一具尸体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皇兄还记不记得这个人?”

    拓拔浚蹲下身子,把尸体上的白布掀开,瞬间整个尸臭味弥漫了这清晨的清新之中,让人只能感觉到头重脚轻。

    尸体保存的倒是挺完好的,只是。。。。。。

    这躺在地上的人分明是那日看管拓跋余的狱卒,并且根据这尸体上散发的恶臭味道和腐烂情况能够判断出他已经死了许久。

    可这昨日拓拔桁还能够看见他去买酒喝,就从自己的面前经过,鲜活的生命让人看上去就很是乐观。

    拓拔浚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想什么,踱步走到他的身边,附耳说道,“没想到皇兄也是个痴情种,家中有了贤妻,还去喜欢那醉仙楼的姑娘。这不,弟弟想告诉你,女人的嘴是不能信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电光火石之间,拓拔桁瞬间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那赵芸娘早就已经成了拓拔浚的人,但是为什么到现在才动手来进行这个局仍然是个未知数。

    可能够确定的是,赵芸娘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与她的真实身份和关系。

    以至于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因为爱上了赵芸娘,才会听信她的话,今日前来此处冒险。

    既然这层关系没有暴露出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处理得多。

    拓拔桁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冠,出声道,“皇弟可真会说笑,那赵芸娘不过是我惜时认识的一个老友,我自然是要帮助的。只是不知,地上的这具尸体是什么意思?”

    “皇兄真会说笑,男儿哪有不偷腥的?莫非,皇兄当真以为我就是被蒙在鼓里面的傻子吗?”

    拓拔浚对于他的这番说词是完全不信的,还有方才他的动作更是能够表现出做贼心虚的表现。

    见拓拔桁默不作声,他挑眉一边转圈一遍解释道,“地上的这具尸体是前太子死的那日看管天牢的狱卒,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可是就在昨日,有人看见你与他同时在茶庄里面出现,今日等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该作何解释?”

    地上的这具尸体明显就是死了好几日有余的模样,就说明这一切都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没有等他来得及说些什么,拓拔浚收起了面上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扭头让身边的小兵将他压了起来。

    拓拔桁抬眸看他,却见他一脸的严肃,“有什么话,就等会儿留到早朝的时候解释给父皇听罢!”
………………………………

第五十四章 李长歌入狱

    “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做什么?”

    龙椅上的皇帝刚刚坐下来,就看到了在大殿中央笔直站立着的两个人,他微微皱了皱眉毛,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拓跋浚昨日才刚刚解除禁闭,今日就已经罔顾礼法,还没有上朝就已经提前站在了这里。

    “父皇,”他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儿臣今日实属冒犯,但的确是有要事向您禀报。”

    皇帝一只手放在了龙椅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揉了太阳穴。

    当他这么一说,瞬间就有种今天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感觉,“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果不其然,只听见拓跋浚朗声说道,“儿臣前些日子在府上静养,思前想后都觉得前太子之死颇有些不对之处,于是特地命人前去现场再次调查一番。”

    皇帝有些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声音也有一些沧桑,“这次你调查到了什么?”

    拓跋浚拍了拍手掌,立刻有人从殿外把一具尸体抬了进来。

    由于此刻是处在金銮殿上,尸体的仪容不方便表露出来,只能是用一块白色的麻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大理寺卿,你可以上来看一下,这是否就是那位在前太子死亡当日,看管他的那位狱卒。”

    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韩正忽然被叫到,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在得到皇帝的点头允许后,他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走上前,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掀开了麻布的一角。

    恶臭瞬间散发出来,他迅速地看了一眼便重新盖上了麻布。

    韩正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虽然已经是深冬时节,但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如何,不知道你看完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什么?”拓拔浚双眸如同利剑一样扫过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韩正弓着腰,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回答的掷地有声,“臣已经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这人的确是当日看管前太子的那名狱卒。只是依照着尸体的相貌来看,死亡日期已经不止一日时间了。”

    皇帝阴沉着脸,充满怒火的视线冷冷的扫了过去,“那这又和桁儿有什么关系?”

    拓拔浚双手背在身后,对上他的视线,“根据茶行的老板所述,昨日皇兄与这位狱卒的确是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的。等到今日丑时我禁足被解除后,第一时间就前去他家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儿臣回来带着这具尸体在花亭湖正巧就遇到了皇兄,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着。无事不起早,儿臣想着可疑,就将皇兄一起带过来,想让父皇裁决。”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已经很明白了,无非就是在说拓拔桁一定是参与了这件事情的。

    但是方才韩正却是说了,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已经不止一日时间了,可明明昨日还有目击者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这其中的猫腻想来是不会少了。

    皇帝已经知道拓拔浚的死亡究竟是谁一手造成得了,但是现在听到这些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

    拓拔桁一向都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之中,可是自从他成亲之后好像一切都有点变化了,活跃的场合也逐渐都多了起来。

    作为一名帝王,他对这些细枝末节的变化异常的敏感,免不得要多想什么。

    正好拓拔浚能够拿得出这合理的证据,他就顺水推舟的说道,“既然如此,尸体交给大理寺待会去做个检验。在具体的结果出来之前,就暂时将桁儿收押以做待定吧。”

    拓拔桁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听到这个结果倒是也没有多意外。

    从知道赵芸娘反水背叛他的这件事情之后,不管发生什么基本上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就在太监准备宣布退朝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躁动。

    一个小太监一溜烟儿的跑进来,跪在了地上说道,“皇上,李皇妃在门外请求见您。”

    皇帝楞了一下,等他想起来这就是拓拔桁的妻子时不禁再一次的蹙起了眉毛,“她可说了是为着什么事情?”

    “李皇妃说,昨日时候她和夫君去逛街,无意中遇到了狱卒,她便上前去想要搭话。可是谁知那狱卒竟然十分的冷酷,丝毫不愿意与她交流沟通,她便派人上前去跟随。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的时候,那狱卒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太监仔细的回想着她刚刚到底都说了什么,将原话毫不犹豫的复述了一遍出来。

    皇帝摇摇头,大手一挥,“让她进来吧,你们多辅助她一下。”

    因着上次的事情,内务府的人都已经有了经验教训,提前准备好了轮椅必须要用到垫板。

    是以这个时候,李长歌的轮椅十分轻松的就进了金銮殿的门槛。

    她一眼就能够在人群中找到了拓拔桁,并向他投去了一个面无表情的神色。

    拓拔桁早上在挠头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种暗示了。

    三七躲在草丛里面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直到将所有的东西都记下来了之后,他们前脚离开,三七就立刻离开前往府邸去寻找李长歌。

    李长歌彼时还未起床,只是隐隐的感觉到了有一丝的不安。

    心脏处有一种压迫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不适,她轻声唤来其欢,问道,“他起床了吗?”

    话中所提到的人是谁不言而喻,可是其欢却是沉默下去,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预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长歌敛了面上的神情,问道,“他现在怎么样,被抓起来了?”

    其欢惊讶于她此刻的淡定,但是更加意外的是,她竟然能够通过自己的表情判断出事情的背后真相。

    迅速的收拾好自己,她就喊来了三七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赵芸娘的反水看似微不足道,可要是处理不好,那无异于是在皇帝的心上留下了一根刺,怎么也取不出来。

    自古以来所能成功的大事,都是一定有靠谱的小人物在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反之亦然。

    “皇妃,现在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三七紧蹙着眉头看向她,止不住的忧心忡忡。

    李长歌拨弄佛珠的手指忽然就顿住了,她抬起眼眸,平淡的说道,“当务之急就是应该查出拓跋余的死到底是谁做的,另一方面还要妥善的处理好赵芸娘和拓拔浚之间的关系,免得被拖下水,引起皇上的怀疑。”

    至于现在该怎么将人给救出来。。。。。。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换一个,用她自己背下这个“罪名”,去让拓拔桁出来查清楚。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李长歌来到大殿中央,弯腰行礼,“父皇万岁,今日长歌正好是听到了这件事才会急急忙忙的赶来,还请您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将这件事情娓娓道来。”

    皇帝见她执意如此,自是不好拒绝的,便是点头应允,“那便说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昨日傍晚时分,长歌和夫君一同前去茶行,是因着听闻父皇近日来都睡眠不足,想要挑选从西域来的茶叶好让他带来孝敬给父皇。”李长歌说着,脸上还有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娇羞神色,“可谁知长歌拿着包好的茶包出来的时候,一个汉字猛地撞上了轮椅,茶包摔了个支离破碎。夫君虽然有些生气,却还是和店家一同重新去收了茶叶,并未责怪那名大汉。”

    为了显示她说的都是真话,李长歌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包装十分精致的茶包递给了身旁的小太监,示意他送上去给皇帝。

    当真是好茶,皇帝只是闻了一些,瞬间心中就有了判断。

    李长歌看到形势大好,继续说道,“虽然夫君并没有说什么,可是长歌身为爱茶之人,是极其心疼这些茶叶的,便去找那名汉子理论。可看到他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长歌就没有多言,只是让他道了歉。说起来,若是真的有人应该为他的死而负责,那绝对应该是长歌才对。”

    这便是让皇帝犯了难。

    且不说长歌作为女儿家怎么能受的这天牢的苦头,就是奔着她将门嫡女的身份也是不遑多让的尊贵。

    但是有人却不会这么想,拓拔沅上前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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