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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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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人却不会这么想,拓拔沅上前走到大殿中,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在事情真相还没有查出来之前,只能委屈皇嫂了。”
皇帝眼眸微眯,静静地看着他,良久才说道,“那就依了你们自己的意思了吧,此时交由桁儿和浚儿一同调查。”
说完,皇帝拂袖而去,留下了众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拓拔桁面色阴沉。
他眼神颇有些凌厉的盯着嬉皮笑脸的拓拔沅,却没想到对方嬉皮笑脸的回应他,“皇兄当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够娶到皇嫂这样不可多的好女人,真是叫皇弟羡慕不已啊!”
“你知道为什么是我吗?”拓拔桁没有接下他的话,只是另行开了个话茬问道。
拓拔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眨巴着双眼看着他,“为什么?”
………………………………
第五十五章 见面
拓拔桁走到他的旁边,轻声用耳语道,“因为我从来不会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更不会让她感觉到被冒犯了。”
这句话足以让拓拔沅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这倒是让拓拔沅开始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这位皇兄究竟都藏了些什么底牌了。
他冷笑一声,“我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他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前提,李长歌并不是物品,可以让他想要就能得到的死物。
李长歌入狱的消息很快传开,夏银和霭霭对此事了解不多,又想不到办法如何解救,两人力不从心的打理着桃夭楼,心中烦闷的厉害。
“皇子妃对我有大恩,若非是她收留于我,我想要报仇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救她出来!”
夏银声音拔高,激动的站起身子,思虑过后面上神色有些决绝,没再多想就转身离开。
方才一直沉默的拓跋桁眸光轻敛,冷峻的面上浮现出狠厉阴鸷的神色,幽深如墨的眸底布满寒意,袖中不自觉握紧手掌。
“三七,抓她回来。”他冷声吩咐道。
三七点头应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将方才的夏银抓回来。
她对上拓跋桁冰冷的视线,身子有些颤栗的忍不住后退。
这样的一面,是他从未表现出来过的,也是她印象中完全不同的那个人。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去,非但帮不了她,反而还有可能害了她。我不关心你是否会随随便便丢掉命,但你不能牵连到她!”
他说话语气难堪至极,甚至是快到了抓狂的边缘,整个人看起来隐忍又不失暴戾,与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大有不同。
拓跋桁此刻的心情异常值复杂。
有人故意想将前拓拔浚的死引到他身上,正好让皇帝有了处置他的理由,只是他没想到李长歌会顶下罪名。
皇帝极有可能会用她来试探,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无妄之灾,都是他连累她。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霭霭见状轻拉她的衣袖,一个眼神使过去,制止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拓跋桁并未开口回答她,屋子里气氛沉默压抑的厉害。
三七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纠结痛苦,可见这位皇子妃对他的重要性。
“你们打理好桃夭楼,就像以前那般正常开业,至少不要让人看出她和桃夭楼的关系,我会极力保她平安归来。”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俊脸上面色凝重,三七很快跟上他的步子。
牢狱里环境脏乱,虽然得益于她的身份,居住的环境算是里面最干净的,还是不免有其他的犯人一直在大声的骚扰着她。
李长歌抬眸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腿,淡然的笑容上挽起笑意。
她相信,拓跋桁一定会来救她的。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周遭静谧异常,偶尔能听得枝桠上几声知了叫,守在牢狱门口的狱卒打着哈欠。
“什么人?”他恍然间觉得面上有道黑影闪过,忙追出来大声质问。
半天都没再得到回应,许是他刚才眼花了也未可知,正抬脚转身之际,忽然间颈间剧烈一疼,随后就眼前发黑的倒在地上。
拓跋桁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鹰隼犀利的眸子,身形灵敏的进入大牢,剩下几个狱卒也被他用同样的方式解决。
他很快便找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李长歌。
一袭素色长衫上隐有污秽,她在此时看见他,脸上神情震惊又惊喜。
老鼠吱吱的叫声传来,拓跋桁眼中神色暗了暗,心中愧疚又心疼,拿起剑正想斩开牢门,却被她出言制止。
“我现下无事,你若想救我出去,就得洗清那些冤屈。”李长歌对此心知肚明。
如若不然,只怕这会儿能出去,到时候也会被当做逃犯给抓回来,恐怕还会加上个越狱出逃的罪名。
“那我明日向父皇……”拓跋桁目光落在她腿上。
如今她身在牢狱里,会不会对腿疾发作有影响?
“不,”李长歌直接摇头,粉唇轻启,“只怕父皇这会儿就盼着你出错,你务必得小心行事,今夜就不该来这里。”
她正说着话,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见外面的一队士兵,举着点燃的火把向牢狱赶来,她急的忙不迭上前推他。
“有人过来了,你须得快些离开!”李长歌不住的赶他。
拓跋桁多看了她两眼,终是抬脚快步向牢狱门口跑去,听得一阵嘈杂声传来,方才来的路已经暴露了,就不能再从原路离开。
“主子。”眼看着士兵将近,墙门上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
他抬眸看见竟是三七,便伸手抓住他抛下来的绳索,两人随机踏着轻功离开。
拓拔浚有些不甘心,方才他的人就守在这里,明明是发现了拓跋桁的身影,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了。
“给我搜!”拓拔浚带着人进到牢狱里,看见被关在牢里的李长歌,面上冷笑连连。
如若不是这女人横插一脚,这会儿被关的人可就是拓跋桁了。
“太子殿下真是好兴致,怎的这三更半夜的来探望我?”李长歌眼里神色清明,话语里带着嘲讽。
“快把拓跋桁交出来,到时候我还可向父皇求情,让你们能有个痛快的死法!”拓拔浚阴测测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李长歌闻言神色微松,面上镇定自若,颇为好笑的睨着他:“他又不在这里,我怎么找到他,再者他也没犯错,你又什么理由动他?”
她说到后半句话时,语气陡然变得阴厉,面上满是不屑与轻鄙的笑出声。
拓拔浚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神色越发难看。
“听着太子这意思,恐怕之前那些狱卒的死,就是您一手故意为之吧?然后在皇上面前陷害于我,不然又为何半夜到这里来?”
她说这话,分明就是想故意激怒他。
拓拔浚一时没反应过来,虽然这次的确是他联合赵芸娘嫁祸给拓跋桁,可那些狱卒的死当真是和他无半点关系。
他也最怕那事扯到自己身上。
“呵,这会儿有你嘴硬的时候,别指望拓跋桁能找出证据了,明日再给你上刑,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拓拔浚嘴角勾勒出恶毒的笑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李长歌无畏的轻笑,看着他带着人离开的背影,面上的笑意这才逐渐僵硬下来。
看来这次的事果然和他们有关系,只是拓跋桁向来对自己手下人不薄,那个赵芸娘又为何会出卖于他?
如此,那便只能等到明日再想办法见见赵芸娘了。
牢外,派出去的人均是无功而返,找不到半点可疑痕迹。
“你们一个个果真都是废物,连一个不会武功不精的拓跋桁都抓不住,本殿下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拓拔浚脸色铁青的大发雷霆,狠狠用力一脚向身旁人踹过去。
那人被这一下踢得猝不及防,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却也碍于身份不敢多说,只得默默站到一旁。
“殿下,我能确定拓跋桁确实来过牢狱,他之所以能毫无顾忌的离开,完全是因为李长歌平安无事,倘若……”先前的手下上前提议。
拓拔浚忍不住轻勾了勾唇角,赞许的点点头:“倘若李长歌出了事,就不怕他不现身。若是他被拿下,那就离死路也不远了!”
人一旦有了缺点,那什么都会成为顾及。
只是这件事他并不能在表面上插手,上次禁足就已经是一个教训,这次他应该重新找个合适的人,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才是。
赵芸娘正在等丫鬟拿藕粉酥来,近日她胃口不大好,小厨房变着法儿的讨她欢心,都是用最好的食材做成糕点送过去。
“芸嫔,藕粉酥到了。”正在她神游之际,来人正是个眼生的丫鬟。
赵芸娘起初并未疑心,见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端着藕粉酥,放在红漆梨木花纹桌旁,与此一同留下的还有张字条。
“哎,你……”她疑虑的蹙起眉头,刚要抬头就见那丫鬟已经走远。
难不成这是故意留给她的?
赵芸娘将信将疑的打开字条,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平静的面色上才稍许有了些异样。
要用李长歌引出拓跋桁确实是件难事,不过她自从给出假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与他们撕破了脸,自然也不在乎会不会多害他们一件事。
但转念有一想,若是给李长歌喘息的机会,那么他们将来势必不会放过自己,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
“来人,我要更衣。”赵芸娘轻掀粉唇,手心里不自觉握紧了字条,高傲的眸子里里渐渐跃起些许得意。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牢狱。
“我家主子只会与李姑娘说些话,并不会耽搁太久,这些碎银子就请你们喝酒了,烦请通融通融。”丫鬟按照她的意思给出银子。
狱卒们起先还有些犹豫,但摸到那所谓的碎银子,竟是白花花的银甸子,当即就喜笑颜开的点下头,“好吧,但是你们别留太久。”
………………………………
第五十六章 惊险
两人经过狱卒的同意后,这才一脸凝重的走到李长歌的牢门前。
李长歌被关押在牢里已快有三日。
赵芸娘特意带来了一些糕点和茶叶,怎么着来探望别人也不能空着手不是?
可她却还是低估了李长歌的实力,又或者说是低估了拓拔桁的实力。
在这杂乱污秽的地方,李长歌安静的端坐于轮椅之上,手捧一卷书籍,借着墙上的窗户阅读着书上的内容。
她的衣衫干净整洁,仍旧没有半点颓靡之态,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身陷囹圄的人。
赵芸娘忽然间就明白了,古人常说的“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含义了。
“你总算是来了?”她语气中听不出异常,睨着来人红润的小脸,清丽的眸中意味不明。
就算她此刻不来,李长歌也会想办法见到她。
“好歹昔日主仆一场,况且此次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我总是要来瞧瞧你的。皇子妃若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大可以告诉我,芸娘一定能帮就帮。”赵芸娘的声音中不乏得意之色,可面上还是温顺极了。
就算是怀有身孕,这身形依旧纤细,梳好的发髻上珠翠满头,极力彰显出她如今的身份。
“你还想再装下去吗?”李长歌却是不想再与她多费口舌,双手轻轻拨动轮椅,睨着面前这张脸。
“我可是听不懂皇子妃的话,”赵芸娘假意摇头,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这牢狱里实在不适合您这样的千金之躯,本来身子骨就比常人要弱上几分。”
“若是不小心染上鼠疫什么的,那可如何是好,岂不是半条命都去了?芸娘实属不擅长医术,要不去恳请皇上帮您请位太医来把把平安脉?”她顿了顿又道,盯着面前这个身影,很是直接。
李长歌并非是听不懂她的话。
既然提到了皇上,就说明她的背后已经没有靠山了。
她们既然想利用自己试探拓跋桁,那就先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难道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就将你的真实身份给暴露了出来?”她抬手拔下头上的银簪,细细抚摸着上面镂空的花纹,语气中颇有几分漫不经心。
赵芸娘面色无惧,那些事真要是传出去,对他们自己也没好处。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吓唬我?”
她轻拍了拍手,身后的丫鬟当即会意,打开方才带来的食盒。
精致的点心排列整齐,色泽鲜艳,香味四溢。
李长歌神色镇定,手中动作不自觉握紧银簪,冷不丁启唇,“我又怎会吓唬你?许是忘了不曾告诉过你,他在你进宫之前就被下过蛊毒,不然又怎会轻易帮你?我若是死了,只怕是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会没命!”
赵芸娘顿时面无血色,只觉得整个人身子一软,险些就要站不稳。
好在还是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她,这才免了意外的发生。
蛊毒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拓跋桁从未开口提过?
可他们二人关系亲密,从她口里说出的话想必也不会假。
“你,你肯定是胡说!”赵芸娘突然扬声怒喝。
可她此刻越是气焰嚣张,就越是表明她底气不足。
毕竟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可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究竟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拓跋桁。普通太医是诊不出蛊毒的,蛊毒的潜伏期甚至可以长达十几年,一旦下蛊之人驱动蛊,那毒发也就不久了。”李长歌振振有词,神情不像是在作假。
赵芸娘脸色猛地变了变,眼神恨恨的盯着她,手心深深嵌进肉里,似是有些不甘与害怕。
“我们走!”她命丫鬟收拾好东西,当即从牢狱里离开。
李长歌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粉唇勾出淡淡的笑意……
都说蛇打七寸,只要一个人有了弱点,那想要拿捏住便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了。
对付像赵芸娘这样的女人,一朝得宠便是将自己的身价摆的极高,恨不得完全将过去完全遗忘,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了这条万分艰险的路,就不再可能会让她单纯下去。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孤单萧瑟的背影却是被丽妃瞧见了。
这阵子皇帝要么不来后宫,要么就直接去赵芸娘的宫里,什么好东西都像是流水一样的送入她的宫中。
就算是美名其曰安胎的补品,可谁不知道这后宫中的风向标已经从自己身上开始向她那边过渡了?
皇帝的行为简直是在打丽妃的脸,这又怎么能她不恨?
“你这是打哪儿回来,跟看见豺狼虎豹似的,若是撞伤我倒没什么,就是万一伤到你腹中的孩子,怕是你也吃罪不起!”她眼神里分明露出嫌弃,用帕子轻擦自己的衣角。
“丽妃娘娘安好,嫔妾宫里还有些急事,就先行离开了。”赵芸娘此刻没心思再和她纠缠下去,匆匆打过招呼后便离开。
赵芸娘回到宫里,很快就以请平安脉的理由,把平日里为她调养身子的太医请过来。
“我的身体情况如何,腹中的孩子暂且无事吧?”她见太医诊完脉,忙从手上褪下个金镯子塞给她,神色急急的开口去问。
“娘娘体内孱弱,倒也并无什么大问题。皇嗣暂且平安,只要跟着臣给出的方子调养身体,来日也并无影响。”太医身子微愣了愣,实话回答道。
手里拿着留有余温的金镯子,莫名感觉有些沉重,才要伸手奉还,便又见她塞银子过来。
“只要能帮我保住这个孩子,日后的富贵荣华都随你挑。”赵芸娘尽管听他这样说着,但因为李长歌之前的话,心中多少还有些芥蒂。
如今她所有的荣宠都来自这个孩子,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但都是皇帝的孩子。
只要能够将这个孩子顺利的生了下来,那她日后也就不愁出路了。
丽妃可是恨毒了她,若是她真失去这个孩子,那恐怕她又会被丽妃踩在脚下,并且永远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娘娘言重了,这是臣份内之事。”太医有些惶恐不安,将金镯子和银子都放在一旁。
赵芸娘有些心不在焉,对他接下来的话并没有听进去多少,满脑子都是李长歌所说的蛊毒发作,顿时心烦气躁的厉害。
只怕是她这会儿正盼着自己回去求她吧?
而现下彼此立场敌对,尤其是自己还曾经背叛过她,她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给自己解蛊毒?
赵芸娘恹恹的垂下眸子,眉目间紧蹙起深深的苦恼。
“你们都先下去。”她开口遣退周遭的丫鬟,心中渐渐坚定下来,不管事情发展到怎样地步,她都该尽力试试才对。
不过两日后,李长歌又在那日的时辰看见赵芸娘。
彼时她再也没有嚣张气焰,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脸上笑容近乎谄媚。
“皇妃今日可有哪里不舒服,我这次带了太医过来,就在外面侯着,您……”她说话语气也不再阴阳怪气,连敬称都用上了。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腿疾好不好也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挂心。你有什么话大可直说。”李长歌声音淡淡的开口,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心知赵芸娘此次是为何事,但就是故意不明说。
赵芸娘闻言,也不再接着绕弯子,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你要怎样才有可能替我解蛊毒?”
毕竟事态紧迫,她不清楚这蛊毒在她体内,会对腹中的孩子造成多少危害,更不敢再装下去。
李长歌这才抬起视线,却并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若是你真心害怕,又何必心生背叛,这蛊毒自然也就不会有发作的一天。”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留。”赵芸娘轻声应着,却也不敢把话说太过,“如今我已是犯下错误,只能尽力弥补。”
“想让我帮你解蛊毒,你必须在三天内帮我洗清冤屈,不用妄想从我身上找到解蛊的东西,你也未必能看懂西域的古老文字。”李长歌这才道出自己的要求,思虑过后又补了句,“你是否答应,我不强求。”
她想要数不尽的富贵荣华,又极为惜命惧死,仅仅是拿捏住这一点,就很容易控制住此刻心慌意乱的赵芸娘。
“我,”赵芸娘眼中神色黯淡下去,妖娆的眸子藏着恨意,却还是不得已点头,“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但三日时间过短,你得多给我几日好好想想。”
“那我就晚几日给你解蛊毒。”李长歌倒是不慌不忙,显得比她更为淡定。
良久后,赵芸娘手中落到小腹,仿佛能感觉到里面的小生命,终是咬牙答应下来:“三日就三日,皇子妃可从来不是骗人的。”
她令自己的丫鬟将牢里打扫干净,将太医给的驱虫药粉洒在牢狱四角,又重新换上上好的茶水与糕点。
如此折腾下来,几个小时都过去了,赵芸娘将丫鬟唤回来。
李长歌对此很是满意,就等着她想办法送自己出去,“我等你的好消息,待我出狱那日,便能给你解蛊。”
………………………………
第五十七章 解毒
赵芸娘低声应承着离开,心中久久愤懑难平。
看着她的样子,李长歌也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心中过意不去这件事情。
怨天尤人也是无用功,这些事情都是因着她自己贪心才惹出来的问题,没有人会帮着她收尾解决。
当天傍晚,皇帝在宫里陪赵芸娘用完晚膳,却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皇上,嫔妾身子不适,恐怕不宜侍寝。”她脸色微微染上些绯红。
自从她有孕后,皇帝平日里会来陪她,却也没有在她宫里留夜,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却是抓起她的手,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背上细细抚摸着,闻言大笑出声:“朕今夜留下来陪你和孩子,不做别的。”
赵芸娘脸上挽起笑容,眉梢都是娇羞。
今夜本该是丽妃侍寝的,但皇帝却留宿在她宫里,也算是解了她之前一直被欺压所受的气了。
“皇上待嫔妾果真是极好的。”她娇羞的低下头,身子软在皇帝怀里。
丽妃久久等不到皇帝,自然会派人出去打听,却不想听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索性就又对身旁的丫鬟撒气。
“狐媚惑主的东西,怀着孩子还敢勾引皇上,若是生下皇子也就罢了,不然本宫一定叫你生不如死!”丽妃不满的大骂出口。
床头烛火摇曳,赵芸娘缓缓睁开眸子,看着睡在身侧的男子,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似笑非笑的轻扯唇角,转而再次闭上眼睛。
“不要,李长歌是冤枉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不,快住手……”她口中不停的呢喃着,双手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
这动静很快就惊醒了皇帝。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双肩,眉头深深拧起:“芸儿,芸儿可是做噩梦了?”
赵芸娘这才睁开不安的眸子,泪眼朦胧的伏上皇帝胸口,不住的点头:“嫔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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