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双肩,眉头深深拧起:“芸儿,芸儿可是做噩梦了?”
赵芸娘这才睁开不安的眸子,泪眼朦胧的伏上皇帝胸口,不住的点头:“嫔妾梦见了满身都是血的前太子,他穿着一袭玄色长袍,不停的拉着臣妾说之前犯下大错,此次会好生报答皇上恩情。”
皇帝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下去:“那你梦里如此慌张?”
“前太子告诉嫔妾,暗害他的其实另有其人,并非是皇子妃……”赵芸娘试探性的开口,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他的面色。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要查出背后之人,还得要上个两日功夫才行。只要那边桁儿他们找到了确凿的证据,长歌自然就能够被放出来了。”皇帝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他何尝不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又怎么能够收得回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们去查证这件事情,就是要把这件事情公开透明化,证明没有徇私,更能够强有力的将这件事情妥善处理。
赵芸娘自然是不知道皇帝心中所想的这一切,她更关心的是,怎么才能让皇帝将人快速的放出来。
但她明白的是,皇帝并没有真正的责怪李长歌。
思前想后,她整个人挂上了皇帝的肩膀,呵气如兰,“皇上,嫔妾今日白天去监牢之中探望了皇子妃,那里面的环境也太过阴暗潮湿了。别说皇子妃身子有疾抵抗力比不得从前,就是一个七尺男儿长期待着身子都是要亏损的。。。。。。”
皇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既然此时并不是因她而起,那又何必再过强求?
免不得日后出了事情,拓拔桁反而会将整个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他点点头,说道,“那便如此,朕一会儿就让人把她送回将军府休养身体,在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之前,不需外出一步。”
赵芸娘知道这是在皇帝的底线之内,能够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见好就收,她当然懂得这个道理。
赵芸娘眼角里隐隐有些激动,主动抱住皇帝的腰,口中娇喝:“皇上英明神武,在嫔妾眼里已经没有比您更好的男子了。”
她之所以能得宠,也不光是姿色出众的原因,更是懂得如何投机取巧,以此来讨得皇帝欢心。
“朕不会妄下定论,这件事会好好调查,你安心养胎即可。”皇帝被她的话说的心情愉悦,随后又搂着她睡过去。
翌日,黎明破晓之际,纸糊的窗棂中透出些光亮来,赵芸娘起身将案头的烛火点燃。
宫人将打好的热水送进殿内,她细心的为皇帝整理衣袍,三千青丝泼墨般倾泻而下,平静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宜过度操劳,这些事交给下人做也行。”皇帝一把抓住她的手,让她在榻边坐下。
“嫔妾无恙,”赵芸娘摇头,站起身将皇帝领口的褶皱捋平,“为皇上尽心尽力是嫔妾的心愿,也是嫔妾同孩子在伺候皇上。”
这一番话顿时又让人想起昨夜的场景,皇帝此刻倒是没再阻止她的动作,手中拨动着琉璃翡翠珠串,若有所思的点头。
“你放心,朕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皇帝在她脸上轻吻,赵芸娘任由他的亲近。
两人正在亲密之际,殿门猛然间被推开。
被推进来的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鬟,眼神不停的闪躲着,随后进来的是赵芸娘的贴身丫鬟。
“你这婢子好没规矩,难道不知道皇上在这里吗?”赵芸娘脸上神色羞恼,眼神不约的扫过去,气的攥紧寝衣衣角。
“娘娘恕罪,”贴身丫鬟忙不迭跪下求饶,瞪了几眼地上的宫女,“奴婢方才打水的时候。就见这丫头鬼鬼祟祟的在宫墙附近,形迹可疑,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赵芸娘闻言,抬脚就要上前,却忽然被皇帝突然拉住。
他冰冷的视线中看不出异常,肃穆的面上有些严厉之色,唇瓣紧抿。
“你在这里想做什么?”皇帝冷声质问。
小宫女身子瑟瑟发抖的伏在地上,她眼角余光瞥见赵芸娘绣鞋上的珠玉,不自觉目光颤了颤,将头压的更低了,“皇上饶命,奴婢。。。。。。奴婢真的就是路过而已!”
皇帝眉头紧蹙,“少说废话,朕问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小宫女的心火,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其实是丽妃雇人杀死狱卒,所以才有机会对前太子下手。因为奴婢的父母被拿捏着,不得不把这些嫁祸给皇子妃。奴婢不是有心的。。。。。。”
却不想她话才说完,就被皇帝直接一脚踹在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的疼痛,急促的连呼吸都快喘不过来。
“那你为何现在才说起来?”皇帝此刻已有愠怒,声音中尽是不耐。
“奴婢昨夜好像看见了皇后娘娘,她就在空中看着奴婢笑,奴婢很害怕……”小宫女口中的皇后,自然是前太子的生母。
这个名字在皇帝这里一直都是忌讳。
果然皇帝没给她继续说完的机会,直接让人将她拖下去:“将她乱棍打死,然后扔去乱葬岗!”
“皇上,娘娘,饶恕奴婢性命吧!”凄厉惨绝的哭喊声响起,不过半刻却又戛然而止。
赵芸娘接着没再多说,默默整理好皇帝仪容,然后也开始梳妆打扮。
“既然李长歌是冤枉的,那朕今日就命人放了她。”皇帝说完就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留恋。
赵芸娘的眼神落在他的背影上,得逞似的轻勾起唇。
拓拔桁几日没见过李长歌,心里自然是放心不下,难得在早朝的时候过来。
有些官员在这会儿看见他,纷纷捂嘴偷笑。
“不知你今日这是?”拓拔浚撞见他的身影,微挑了挑眉上前询问。
拓拔桁俊脸上神色未变,也并未搭理他,袖中的手掌捏的死紧。
这段日子他寝食难安,今天不管如何,一定要救李长歌出狱。
“皇上上朝!”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文武百官下跪行礼,皇帝第一眼就注意到拓拔桁,此时面色也是阴沉下来,眼角的阴鸷转瞬即逝,神色中掩饰的看不出丝毫端倪。
“桁儿,朕已查清,狱卒之死与你的皇子妃无关,下朝你就可以去接她回去,”皇帝的目光打量着他的眉眼,心底隐隐有些莫名的情愫。
他生的俊朗无双,眉目像极了他的亲生母亲。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一生所留下的遗憾。
拓拔桁脑海里想着皇帝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竟难得肯将李长歌放出来。
他本以为又会花好些力气,甚至都做好了离京请封的打算,但好在这下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父皇,儿臣上朝也是想求您明查此事,既然现下真相已水落石出,那儿臣这就去牢里接长歌。她腿脚不便,儿臣担心她的身体!”拓拔桁眼中暗暗有些喜色,对政事闭口不提。
皇帝点头应允,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松懈不少:“那就赐她些人参燕窝补补,若是库房里有什么她喜欢的,你也一并给她送过去。”
“儿臣多谢父皇。” 拓拔桁当即谢恩。
他说完就起身退下,皇帝对此也无半点怒气。
拓拔浚见状心中不满,但更多的是疑惑。
赵芸娘之前不是承诺会办好此事吗,为何现下让李长歌如此轻松出狱,这岂不是白白浪费他的一番心血?
………………………………
第五十八章 出狱
“儿臣愚钝,之前未曾查出这其中的因果关系,还请父皇明示。”拓拔浚抬眸睨了眼龙椅上的皇帝,眼神暗藏不甘。
皇帝并没有将赵芸娘的梦境告诉他,只是说她宫里发现了一名小宫女,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拓拔浚恨得咬紧牙关,老天爷怎么就不能眷顾他一次,偏生非要出点意外。
可这件事情也告诉了他,赵芸娘并不可以完全信任。
宫门外,李长歌被拓拔桁小心翼翼的抱到马车上,将她安置下来。
正准备离开时,却被人叫住。
赵芸娘此刻赶过来,神情似乎有些焦急,才要靠近马车,就被其欢伸手拦下来。
“皇子妃,你之前说过会帮我解蛊毒……”
拓拔桁睨了眼身旁女子清丽的小脸,见她掀起马车帘子:“近日多谢你的照拂了,解蛊毒等我回府之后再说,你耐心等待便是!”
赵芸娘却是有些不甘愿,万一她回去之后不再入宫,那又该如何是好?
马车沿着鹅卵石铺就而成的小道上,缓缓行驶出宫门。
马车一路颠簸,李长歌险些整个人都快摔下去,拓拔桁见状索性将她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还不放开我?”李长歌瞪大眼睛睨了眼他,神色微微有些吃惊,手中动作下意识就要推他。
她在牢狱里待了好几日,虽说能保证这身衣服干净,但也都不曾洗漱过。
好在寒冬腊月时节不会有很浓重的味道,但是出于对自己的嫌弃,李长歌还是十分的反感自己。
她只想等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把衣物换了。
拓拔桁却是越发拥紧她,俊脸深深埋在她的颈间,薄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耳畔,温热气息喷散,莫名有些暧昧。
“无妨,我不嫌弃你。”他凤眸中神色柔和,脑海里想起她那日不顾一切为自己顶下所有罪名。
而他这阵子在外奔波,却找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倘若当时被关押大牢的是他自己,恐怕会有更多的人想要他的性命,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出狱。
李长歌瞬间没了话说,只是脸颊上有些褪不去的绯红,清明的眸色中轻勾起暖意。
良久后,拓拔桁蹙起眉思索着,双手捧住她的脸。
两人眸子对视,眼底所看到的只有彼此。
他试探性将心中的话问出来:“你心里有我么?”
李长歌粉唇的笑容顿住,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想要逃避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抬手将他的手拨开,“我现在并不想这些。”
拓拔桁弯了弯薄唇,即便没听到她承认,可也没听到她否认。
他分明是从他眼里看到了喜欢。
“之前你和她所说的蛊毒,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你应该是骗她的吧?”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间,微挑了挑眉看着她。
李长歌点点头,对此并没有隐瞒:“我如果不这么说,她又怎么愿意帮我洗清罪名?”
拓拔桁闻言顿时笑出声,看来自家的小媳妇还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看来她现在是做出了决定,要一心一意投靠拓拔浚那边。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这次他们能下狠手,我们自然也要不甘示弱的咬回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幽深的眸子里迸出凶狠的戾气,正是李长歌往日所不曾见过的。
不过她也不惧,反正重活一世本来就是捡来的幸运,她并不想就此浪费。
皇宫,御花园内的假石山下。
面对拓拔浚不满的质问斥责,赵芸娘倒是显得镇定自若。
她早就能想到自己帮助李长歌的下场,这会儿他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拓拔桁如此在乎那个女人,我们只要咬死那件事同她有关,就能让她永远关在大牢里。你若是敢诚心与我作对,当心本殿下对你不客气!”
拓拔浚盯着面前这女人的脸,又想到自己计划失败,全是她从中捣乱,不由得怒上心头。
只要有她李长歌在手里,他就能借机除掉拓拔桁那个心腹大患。
“这次的事不过就是个意外,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失手。”赵芸娘除此之外,别的半句解释也没有。
“你!”拓拔浚猛的朝她扬起手,双目中露出吃人般的表情,“呵,这话说的倒是好听,你觉得我还能怎么信你?”
“殿下最好信我,”赵芸娘微抬起眸光睨着他,似是有些不屑意味,面上没有半分惧色,转身就想离开。
拓拔浚三两步上前拦住她:“你站住!”
“难不成太子还想对我动手?”她嘲讽般的轻扯唇角,垂下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如今我可是怀着龙胎,待会儿还要去侍奉皇上,若是您……”
赵芸娘拿不准现在他是个什么想法,便假意开口提醒他,好让他能够拿捏好其中的分寸。
拓拔浚却将这话听成了威胁,想着自己真真是养了条白眼狼,到头来还要反咬自己。
赵芸娘见他没开口,不敢将蛊毒的事告诉他,也不想在此刻与他撕破脸。
毕竟身在宫里树敌太多,并非是一件幸事。
“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拓拔浚薄唇轻挽起,阴鸷的眸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脚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若是赵芸娘变得不好控制,那他为何不再送一个美人到皇帝身边,然后为自己所用呢?
自从那日之后,拓拔桁便一直以陪李长歌养伤的名义留在府里,再无出席早朝。
皇帝心中对此甚是满意,表面上不痛不痒的斥责几句,实际却是不停的送这些稀罕物件儿前去抚慰他。
“你可曾知道京城里哪里美人最多?如果能有人说上来,赏金百两。”拓拔浚一回到府里,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府里的下人。
众人听着这么多银子,纷纷跃跃欲试的抢着回答,也有人犹豫着不敢说。
“殿下,桃夭楼里的美人姿色出众,才艳惊绝,但是都卖艺不卖身……”下人中有人开口提议道。
拓拔浚深思熟虑一番后,决定有机会就去桃夭楼里找美人送进宫。
毕竟送到皇帝身边的人,也必须是才貌双全的清倌儿人。
这世上哪有不为钱的道理,如果有,那一定是给的不够充足。
李长歌的轮椅停在窗边,将手中的书卷放在腿上,静静的望向窗外的风景,思绪越来越悠长。
想来自从上次进了监牢开始,她已经快有半月没去桃夭楼,夏银和蔼蔼也没有见到前来汇报情况。
虽然不是不放心她们的办事能力,总归是要过去瞧瞧的。
忽然门就开了,拓拔桁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其欢。
他俊脸上笑意温润:“我也是想让你安心养伤,这如今伤好了,怎的就这么无聊了?”
“今日便让你去桃夭楼里看看。”他命其欢给她梳洗更衣,半小时后果真同她坐马车去桃夭楼。
他推着她的轮椅到了二楼,将一楼底下的情景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
“你们都会些什么,可以先展现各自的才艺,若是入了我的眼,日后便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这里说话的人正是拓拔浚。
李长歌听的心中一惊,他怎么会在此处?
莫不是发现了桃夭楼的秘密?
拓拔桁看清她的面色,细心安慰着:“别慌,你且细心看着便是!”
“奴家伊人,善舞,是桃夭楼的花魁。”其中一个女子揭下面纱,露出的却是张陌生的脸,但也美艳十足。
桃夭楼的花魁,分明是夏银和蔼蔼……
楼下的女子舞姿灵动,如同一只花蝴蝶在翩翩起舞,可似乎总是少了些什么,看起来过于僵硬。
还不待李长歌看清,便见那女子水袖挥向拓拔浚,紧接着他便昏了过去。
只听的一声闷响,立刻就有人抬起他的身体向外走去。
“这场戏快上演了……”拓拔桁薄唇泛起冷冽的笑容,精致的面庞看起来异常的阴森。
翌日早朝。
皇帝本想着前段时间拓拔浚办事还算利落,赐他一些封赏当做勉励,眼神不自觉落在拓拔浚平日的位置上,却发现空无一人。
左右朝臣官员都到了,但唯独缺少拓拔浚的身影,使得其中那个空位越发显眼。
“太子今日为何没上朝?”皇帝脸上神色沉下去,视线落在四皇子拓拔沅身上。
拓拔沅眼底划过丝暗芒,藏在朝服底下的手收紧,思虑过后终是站出来:“父皇,兴许是太子府中出了意外,儿臣愿代为前去看望。”
反正这次他可没做任何手脚,即便是要查也查不到他头上去,他自然乐意接下这个差事。
“嗯,早去早回。”皇帝点头应允。
拓拔沅走出金銮殿上,原本在殿外等候的侍从很快跟上他的脚步。
“即刻备马去太子府。”他忙不迭开口吩咐,脚下的步子并未停下,那侍从很快着手去办。
方才他分明从皇帝脸上看到了不悦,拓拔浚做事粗心大意,这一下两下虽不会让皇帝罢黜太子之位,但总有一天能使得皇帝对拓拔浚厌烦。
只要拓拔浚被拉下水,那他的时机就到了。
………………………………
第五十九章 彻夜未归
拓拔沅骑着快马赶到太子府,用了没到半柱香的时辰,见府上大门仍旧是紧紧关闭着,他顿时蹙眉,当即让人上前敲门。
“四殿下。”开门的正是平日里服侍拓拔浚的下人,恭敬行礼问安。
“现下太子人在何处?”拓拔沅开口直奔主题,锐利的眸光打量着他的脸。
下人闻言脸色微变,却又不敢将府门关上,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太子,昨夜未归……”
他低着头不去看拓拔沅的眼神,实际上吓得腿都快软了。
拓拔沅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似笑非笑的弯起唇角,继而又追问道:“此刻正是早朝时间,父皇见太子殿下未去金銮殿,故特命我前来查看。”
“太子怎的会一夜未归?难不成是遇上意外,还是……若真是危及性命之事,我这就去禀告父皇,全京城搜寻拓拔浚下落!”
下人犹豫着是否要说实话,但一听要将此事禀告皇帝,当即就脸色惶惶不安,摇头不止:“太子。。。。。。。自从昨日傍晚前去桃夭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拓拔沅当然听说过桃夭楼。
京城近日兴起的风月场所,能吸引不少达官贵人前去,想来也是奢华霏糜的销金窟。
虽说桃夭楼和通常的勾栏不同,但是说到底都是放纵颓靡的地方,只是说上去更加的附庸风雅罢了。
眼下拓拔浚还未有婚配,就敢在那种地方留宿?
“你这人胆子倒是不小,就连太子的名声都敢污蔑,当心日后我告知他,让他砍了你的脑袋!”拓拔沅眼珠一转,佯装恼怒的斥责道。
那下人猛的跪在地上,嘴上不停求饶:“四殿下饶命,奴才这话并未有半句谎言。”
拓拔沅没再理会,套出拓拔浚的消息后,很快上马离开。
等再次赶到金銮殿时,早朝都快结束了。
“太子人在何处?”皇帝眼角余光睨着走进来的拓拔沅,他身后仍是空无一人。
“父皇,儿臣去了趟太子府,得知……”他装作为难的欲言又止,眼底暗藏着喜色。
皇帝以为他是有所顾忌,见状冷喝声:“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你只管道出事实,其他的由朕替你做主。”
“太子在桃夭楼。”拓拔沅开口短短几个字,使得群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金銮殿之上一片哑然。
皇帝脸色逐渐铁青,这个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若是太子粗心睡过头也罢,但他在那种地方贪图享乐,还因此错过早朝,这岂非是让天下的人看笑话?
毕竟这太子的人选,当初可是他亲自选的。
这可不就是再打他自己的脸?
“去桃夭楼,朕今日真想看看这个逆子意欲何为!”皇帝气的从龙椅上走下来,并未说出退朝,身后的群臣百官只得跟着。
皇帝仪仗浩浩荡荡的去了桃夭楼,原先的客人没见过这场面,惊得纷纷拔腿离开。
“这……”夏银和蔼蔼笑着迎上前,虽是没见过皇帝,但却是识得他身上的龙袍。
“皇上万安。”众人跪安,就算是第一次,这个该有的礼节都不能有问题。
李长歌与拓拔桁坐在二楼隔间,珠帘遮住两人的真实面目,桌上沏好的雨前龙井散出茶香。
一个面色慵懒的的扫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另一个脸上布满戏谑的笑,颇有些得逞意味。
“太子身在何处?”皇帝扫过面前众女子,肃穆的面上不怒自威。
“殿下……”夏银眼神不自觉看向身后一间厢房,嘴上却没再多少。
皇帝将她的举动收进眼底,大步朝着她身后的厢房走去。
夏银勾了勾红唇,转而很快凑上前。
太监用力推开厢房门,里面的场景不堪入目。
几个女子衣衫凌乱的丢了一地,身上只有大红色鸳鸯戏水肚兜,躺在其中的男子正是拓拔浚。
伊人恰好在此时悠悠转醒,惊恐的拢着各自的衣裳躲在床角。
直到看清来人是皇帝,当即大哭跪着上前喊道:“还请皇上为小女做主,奴家本是桃夭楼的艺伎,并不做些出格的事情。”
“但昨日太子前来让我们姐妹与他玩乐,又以太子的身份相逼,奴家这才不敢不从。”她脸上泪痕遍布,刻意露出些肩上可疑的痕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