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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在上:殿下,请自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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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昨日太子前来让我们姐妹与他玩乐,又以太子的身份相逼,奴家这才不敢不从。”她脸上泪痕遍布,刻意露出些肩上可疑的痕迹。

    桃夭楼的规矩皇帝自然是听闻过的,他虽然身为皇帝,但是商场上的事情他是不方便直接插手去管理的。

    这会子听到伊人所言,皇帝顿时怒上心头,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拓拔浚身上。

    “谁敢踢我?”拓拔浚被瞬间疼醒,见打人的正是皇帝,吓得六神无主,“父皇。。。。。。”

    “原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皇,昔日你是如何同我说的?今日之事实在让朕失望至极,若是你不想要这个太子之位,大可以换成别人!”

    皇帝暴喝如雷,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看的清清楚楚。

    拓拔浚闻言脸色巨变,惊得直接从床榻上滚下来,再也顾不得其他:“还请父皇息怒,儿臣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此事分明有蹊跷……”

    他那日不过就是看了场献舞,结果就莫名其妙昏厥,不省人事到现在,后续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这厢房里其他女子是如何来的,当真是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皇帝却是不信他的话,任谁见过这场面,都不会再相信这些人还能是清白的。

    “若是你不知情,那这些女子为何会在此处?你一再不知检点,方才朕过来的时候,可还有人哭着让朕给她申冤呢!”

    皇帝越发觉得脸上无光,随后遣散群臣,命拓拔浚回宫受五十大板,接着便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开。

    很快有人将此事禀告给拓拔桁和李长歌。

    她垂眸落在自己的腿上,眉目间轻拧起些凝重,昔日桃夭楼曾立下规矩,不会为难女子破身,可如今……

    拓拔桁轻笑声点点头,幽深的凤眸睨着面前女子这小脸,自然能想明白她是为何事而发愁。

    “那几个女子并未真的破身,这都是她们自愿的,拓拔浚还不配染指你桃夭楼的人!”他担心她会有所误会,索性毫不隐瞒的直接解释。

    “你……”李长歌闻言抬起视线,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想明白他的意图,面上轻勾出些笑意。

    “难道你就不怕日后太子来查此事?”她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又渐渐冷却,心中不免又有些担忧。

    拓拔桁不以为然,端起桌前的雨前龙井轻抿,狡黠的神色中参杂着阴戾:“这些还是等他挨完罚再说吧。”

    即便是日后拓拔浚真的想查此事,那也得看他给不给这个机会。

    有些事顺藤摸瓜的不一定是结果,还有可能是断掉的藤。

    太子府。

    拓拔浚才受完刑罚,被人从宫里抬回来,这会儿连太医也不敢请,还是让下人去请的大夫,光是上药就用了好几个时辰。

    “能不能动作轻点,上个药需要你这么磨磨蹭蹭的,疼得本殿下身子都快僵硬了,究竟是不是诚心的?快给我滚!”拓拔浚躺在床榻上哀嚎连连,背部都有些被打过的痕迹。

    身旁的大夫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衫,被他一把用力推倒在地。

    “草民该死,请太子殿下恕罪!”大夫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提起药箱退出去。

    屋子外的下人看见这一幕,压根就没几个敢进去的。

    这已经是第五个被赶走的大夫,谁也不想提着脑袋往上凑。

    这次皇帝是动了大怒,宫里那些行刑的人也不敢手软,上次禁足才过去不久,看来身上的上不躺下十天半个月又是好不了。

    “来人!”拓拔浚看着桌上的茶水,越发觉得喉咙干涩的厉害。

    当即一个下人闻声跑进去,恭敬的倒好茶水递过去。

    下人转身正要离开,被他突然开口喊住,战战兢兢的回过身子:“殿下……”

    “你快去查查桃夭楼背后的主人是谁!”拓拔浚吩咐道,将杯中的茶水饮尽,茶杯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那下人却是跪在原地没有动作,眼见着拓拔浚又要发怒,连忙上前解释。

    “殿下,想必如今皇上对桃夭楼一事还未放下,您何苦再去触这霉头,奴才听闻那是两个女子联手来办,其他的倒是一概不知。”

    拓拔浚细细思索他的话,想着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这次被罚的实在冤枉,可是又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更是连这背后之人都找不出来。

    难道他这板子就白挨了吗?

    “那日有过谁来府上问我行踪?”拓拔浚又问出声。

    下人抬手挠挠头,想到那日的场景,索性如实告知:“那日有四皇子来过,他还说要将此事禀告皇上,奴才记得清清楚楚。”

    拓拔浚眼底神色暗沉,没再多说就直接让下人退下。

    本还以为是拓拔桁搞鬼,原来他这次居然是中了拓拔沅的计!

    拓拔浚在府里养伤将近一个月才好,期间拓拔桁前去探望却被下人以不便见客给拦下来。
………………………………

第六十章  拓拔浚受罚

    赵芸娘等了这么久都不见李长歌的身影,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这是被她骗了。

    但是为时已晚,她现在已经出去,并且成功地将这件事情撇得毫无干系。

    “想不到她真的是好谋划,居然连我都敢骗,枉我一番好意。若非是没有我出手,指不定她这会儿还在大牢里待着呢!”

    赵芸娘气的砸了茶杯,美眸中怒意横生。

    这事她又不能求皇帝为自己做主,现下再想找李长歌,只怕是拓拔桁也不会放过她。

    她再三谋划这么多,为的就是腹中胎儿。

    不管腹中的胎儿是男是女,她都要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免得措手不及。

    但是目前她也不用自乱阵脚。

    拓拔浚虽然是对她威逼利诱,但是想从宫里牵线,还得靠着她的人脉才能够不打草惊蛇。

    有了这一层利害关系在其中,拓拔浚也应该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只管等着他再寻过来,好好和他掰扯清楚合作的事情。

    拓拔浚从酒楼里出来,俊脸上有些阴鸷。

    这偌大的京城里竟是挑不出一个再胜过赵芸娘的女子,实在令他头疼的紧。

    要么相貌不如她,要么才艺平平,毫无长处特点可言。

    想要在才艺上面取胜,生活后宫的三千佳丽可谓是难上加难,而这最勾人的长相身材还得要身家干净好拿捏的。

    “这事可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她自以为有身孕便能有靠山,得尽快找个人替代她才行,也好让她明白背叛我的下场!”拓拔浚轻眯起眸光,心中思索着。

    才走出没两步,他的身子猛的被撞得没站稳,险些就快跌倒在地。

    身上上次留下的伤口正好被牵扯到,隐隐的好像裂开了,有一种撕扯的痛感。

    “难道你没有长眼睛吗……”拓拔浚再度沉下脸色,抬起头瞪着方才撞过自己的人。

    在抬眸的一瞬间,他忽然将所有的话瞬间都吞了回去。

    眼前的这女子生的蓝眸棕发,穿着打扮与京城大为不同。

    但这五官带着异域风情的美感,让人看的移不开眼睛。

    “求求你救救我,只要我能够活下来,奴家愿意为公子做牛做马!”她说完便躲向他身后,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

    拓拔浚没有多想,下一刻将人整个的圈在了怀里,状似亲热的模样。

    柔弱无骨,有一种暗香若有若无的挑起他的嗅觉,他不禁微微动了动喉结。

    扬着马鞭的西域卖艺人在四处看了几眼,怎么都找不到人,看了他几眼却碍于腰间那块儿龙纹玉佩而放弃了上前询问的机会,终是骂骂咧咧的离开。

    “你是谁?”拓拔浚将她带回府里,细细打量着她。

    “我来自西域,阿爹给我取得名字是乐雁。”乐雁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她的目光在这屋内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些精致的点心上,直接就拿起来送到嘴边大口的咀嚼着。

    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但她却丝毫都没有想过面前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拓拔浚见状并未动怒。

    他心中自有打算,西域女子也是精通热情火辣的舞曲,皇帝见惯了规规矩矩的宫廷芸嫔,西域姿色却是难得一见。

    既然这样,那么面前的女子就非得留下不可。

    “以后我可以在这里住下来吗?”等到吃饱喝足了,乐雁径自坐在了一旁的桌旁,端的是乖巧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还是第一次来京城,那些卖艺人给她们非人的虐待,她有幸能逃出来,已经是万幸。

    想要回到家乡,山高路远,便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拓拔浚思索了片刻,问道,“看你的模样,倒像是西域人士,怎么会只身一人前来这京城?”

    就算他现在是问了的,还是要让人将她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才能方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乐雁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我的确是西域人,我家在当地是算得上名门望族的,可是这一切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改变了。我的父母被人下毒害死,所有的家产都被叔叔伯伯们瓜分。没有办法,我只能自己逃亡来到这里,却不想碰到了人贩子。。。。。。”

    这边是他们偶遇的时候了。

    思及至此,拓拔浚也不好多说什么,让人将她带下去好好梳洗。

    乐雁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好人,这京城的好多东西都是西域所没有的。

    自己什么都没有,若是真能在这里住下来,倒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就算让她在这里打杂做些活儿计都可以,可是拓拔浚将她留在府里快半月有余,只是特意请了人教授她宫廷礼仪和各种不同寻常的才艺。

    乐雁人很聪明,对此学的也快。

    但是这些东西都并没有让她泯于众人,反而是将她身上西域的特色浓厚气息衬托得更加浓厚了。

    她逐渐知道他要将自己送进宫的打算,也知道了现在的局势究竟是什么。

    拓拔桁并没有刻意的避讳她,偶尔将她叫过去下下棋,说些无关紧要的宫廷事物,让她心中对此有个数。

    乐雁并没有想着逃走,既然他救过自己,也该报答他的恩情。

    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他开口,她尽力帮他达成心愿便是。

    更何况现在除了这里,她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这些眼前看上去的平静无波,实则已是暗涌潮动,朝廷也渐渐地要变天了。

    赵芸娘身怀有孕已有三月,这会儿小腹显影,身子也不似以往那般纤细,皇帝见她的次数也渐渐不如从前。

    虽然赏赐问候少不了,可是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多的来陪伴她了。

    正逢小年夜,宫宴自然是少不了。

    从祖上世代相传,嫔妃们会请世家小姐举办赏梅会,皇帝则宴请宗亲或是朝中大臣相聚一堂。

    昔日都是皇后一手操办,如今就换成了宫中位份最高的丽妃掌管此事。

    “皇子妃,赏梅会年年如此,不过就是一起品品茶说说话。那些贡梅在府里也能看到,实在是毫无新意……”其欢推着李长歌的轮椅,沉下小脸不满的抱怨着。

    “你以后少说这话。”李长歌眸光一敛,下意识张望四周,好在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这宫中听墙角的耳朵可是多了去,万一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若是未出嫁之前,大多时间都是在边疆,就算回来不想去参加宴席的话,李父就会想办法替她推脱。

    可今日不同往日,她与拓拔桁成为同一条船上的人,就还得为彼此考虑到。

    “奴婢知晓了。”其欢点点头应下来。

    其实她也只会在自家皇子妃面前说这话,但这时候不适合说这些,只能提高了警惕看着周围的场景。

    看着被众妙龄女子围在中央的丽妃,妆容精致,锦衣华服,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一些人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她,举止投足都看她的脸色行事,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得罪她,给自己招来大祸。

    难怪不得人人都想爬到最高的位置。

    李长歌素来不喜欢这些,抬眸眺望远处假山石林,池岸两边残荷败柳,茂绿的枝叶泛着枯黄的颜色,唯有梅花开的正好。

    “你推着我在这附近随便走走。”她衣衫素净,发髻上多添了两支银簪。

    其欢推着她的轮椅从白玉桥上经过,穿过石林假山,却迎面遇上正准备去赴宴的赵芸娘。

    “居然会是她!”其欢对她的印象并不好。

    只知道她是害过自家皇子妃的人,便转过轮椅便准备离开。

    赵芸娘显然也是看见这两人,面上顿时露出阴狠的神情,转瞬即逝,没再多想就抬起脚步走过去。

    李长歌将手搭在腿上,这腿疾已有几年了,连冷热温寒都察觉不到,她想起那日在大牢里的场景。

    “我又不欠她的,何须躲躲藏藏的避着她?转回去!”她眸光闪烁,其欢闻言只好照做。

    “芸嫔如今可是有福之人了,瞧这肚子也该有三月有余了吧?”李长歌神色淡淡的睨着她,话语里微有些嘲讽。

    “虽然皇子妃腿疾不便,但皇子待您不薄,哪里比得上您与他恩爱两不疑。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是世间女子羡慕的事。”赵芸娘面上假笑着,哪里会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可她向来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更不可能因为这点就轻易地吃亏。

    李长歌同她说了两句便要离开。

    赵芸娘难得找到机会,却不肯轻易放过,这下子连原本要去赴宴的目的都忘了。

    “我家主子再不济也是皇子妃,芸嫔看见她不行礼也就罢了,怎的还想将人私自扣押在宫里吗?”其欢冷笑声质问道。

    “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就是想请皇子妃再说说话而已,你一个出身卑贱的丫鬟怎敢顶嘴?”赵芸娘毫不客气的回击,明显是想激怒她。

    其欢闻言果然气愤的上前打她,被李长歌开口拦下来,眯起眼神打量着她的脸,而后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与我情同姐妹,这话请芸嫔日后注意分寸。今日芸嫔操劳过度,若是再不回去休息,可就要当心孩子保不住了!”李长歌四两拨千斤,语气从容淡定。
………………………………

第六十一章 只闻新人笑

    话音一落,果然见赵芸娘脸上神色冷却,逐渐扭曲的有些狰狞。

    其欢听着她如此维护自己,眼神中不禁有些得意。

    李长歌不再顾忌的转过轮椅,也不担心会得罪她。

    金秋中宴设在朝阳殿内,依照地位身份安置宴席位置,宴席上歌舞升平。

    拓拔桁身旁正是四皇子拓拔沅,太子拓拔浚之上则是皇帝。

    “闻得今年洛阳闸蟹大丰收,今日请众爱卿品尝一二。”皇帝眼神扫向在座众人,宫女将肉鲜味美的闸蟹端上来。

    自从桃夭楼那事之后,皇帝就没再私下里见过拓拔浚,如今粗粗看过几眼,也只是觉得厌烦,并不想过多理会。

    “儿臣恭祝父皇千秋万代,福寿延绵。”拓拔桁端起桌边的美酒相敬,皇帝的目光投过来,他抬手一饮而尽。

    “你有心了。”皇帝目光有些动容。

    其实若是他不涉及政事,皇帝则能容忍他的存在,许他平安富贵度过余生。

    而拓拔桁最不能忘的也是这一点,明明这江山是属于他的,多少次半夜里从梦中惊醒,仿佛都能幻想起母亲临死前的惨状。

    当年皇帝亲手逼死他的母亲,最可笑的是,他表面上还得称仇敌为父皇。

    拓拔浚见皇帝与他说完话,又问向一旁的拓拔沅,全然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虽心有不甘,却也无法言表。

    “父皇,儿臣为此特意寻人编排了舞蹈,希望能入得了父皇的眼。”拓拔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上话,拍拍手便有女子上前献舞。

    跳着异域风情的舞蹈,镶着珠玉的面纱遮住脸,露出白皙光滑的手臂和腿,手腕脚腕上都戴着铃铛手钏,一举一动叮当作响。

    动作妖娆热情,性感圆润的肚脐嫩滑如玉,可真真能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尤物。

    拓拔浚看着众人的面色,又装作不经意的撇向皇帝怔愣的脸色,心中暗暗有些得意,想着自己这法子果然没错。

    拓拔桁顾自饮酒,对于眼前这舞蹈也并没有太多动容,只是匆匆扫过一眼,便垂下头没再多看。

    “父皇……”一舞完毕,拓拔浚眼中神采奕奕。

    “你做的很好。”皇帝开口对他赞赏,面上露出欣赏之色,朝着中央的女子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快坐朕身边来。”

    “乐雁。”乐雁迈开莲步走过去,丝毫不理会旁边丽妃眸中骇人的神色。

    事情再次像从前一样,拓拔浚凭着宫宴一事重获圣心。

    宫中人人知道皇帝最近的新宠,舞曲双绝又姿色艳丽,比先前的赵芸娘还要美上三分。

    “我都说自己腹中胎儿不适了,皇上还是不肯过来吗?”赵芸娘急得再宫里来回踱步,见侍女回来,忙上前追问。

    侍女脸色恹恹,惊恐的朝着她跪下来:“芸嫔,皇上说您不适就请太医,不要再让人过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肯定是你没有告诉皇上,我肚子里的可是皇嗣。皇上之前百般疼爱,如今怎会说不在乎就不在乎呢?”

    赵芸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模样,越发觉得心烦气躁,随手拿起桌边的茶杯砸过去。

    正砸中在侍女的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但侍女心知她此刻在气头上,也不敢反抗,只得一个劲儿的求饶。

    “娘娘饶命,兴许皇上是真的有事要忙……”侍女连连磕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都不敢擦去额角的血。

    忙?

    这理由也不过骗偏别人罢了。

    皇帝之前若是真心想见她,无论再如何忙于政事,都会抽空来看望她和腹中的孩子。

    宫中皆传皇帝新宠乐雁,还有谁会记得她赵芸娘?

    “罢了,这事原是我不对,你本也是真心为我做事,我不该拿你撒气,你先退下去找大夫瞧瞧吧。”赵芸娘忍不住扶额叹息。

    侍女如同得到大赦般退出去,屋子里仅剩她一人。。

    本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缓解他在宫里的处境,却还是没能抓住皇帝的心。

    那乐雁好像是拓拔浚送进宫的,即便是侍女有心想瞒着自己,可总是有人会想方设法的让她知道。

    赵芸娘独自在御花园内徘徊,并未带任何侍女,她脸色苍白无力,失魂落魄的走在花丛里,再也不复初时有孕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就连丽妃都会绕着她走。

    还有那些丫鬟太监,又哪里是敬她畏她,不过是顾忌她腹中胎儿。

    “娘娘,那好像是赵芸嫔。”丽妃身旁的宫女小声提醒,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花丛里的那一抹倩影。

    “那我更要过去看看了!”丽妃精致的妆容上划开冷笑,纤纤玉指上的护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毫不犹豫的带着人走过去。

    之前丽妃担心她流产会赖在自己头上,便各种理由搪塞她。

    当初可不就是因为赵芸娘有孕,皇帝差点没责罚自己。

    她心里一想到这里,就恨得直咬牙。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多日不见的赵芸嫔。最近可是别来无恙啊,本宫本以为你有孕该是最得盛宠才是,怎的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丽妃眼角倾出几许得意,故意开口询问道。

    赵芸娘顿时面色一冷,匆匆打过招呼就想离开,却被她的人直接拦住。

    “娘娘福泽康安,除却当今拓拔浚,就属四皇子最得圣心,嫔妾对娘娘望尘莫及,您想必是不会与我这样的卑贱之躯计较。”赵芸娘垂下脑袋,为了保住性命和胎儿,不惜低下以往清高的态度。

    但她越是放弱姿态,就越是让丽妃感到可憎。

    她那话本是一番讨好之意,落在丽妃耳中却成了讽刺。

    “本宫到要看看今天谁敢让你走!”丽妃索性也不再和她绕弯子,假笑的神色顿时冷却下来,毫无半点要掩饰的意思。

    赵芸娘抬起的脚步僵在半空,眼神睨着拦在身前的两人,而自己连个帮手都没有,她下意识想护住自己的肚子。

    若是孩子没了,她此后才是真的完了!

    “你,你们想做什么?”她声音里满是警惕之意,眼神里流露出惊恐,不断哀求着,“嫔妾求娘娘放过腹中的孩子,她都未曾来过这世上多看一眼……”

    丽妃镇定自若的点点头,有丫鬟为她搬来软榻,她整个身子靠进去,慵懒惬意的轻笑出声。

    “瞧瞧你这害怕的,”她伸手去拉赵芸娘,后者满脸的惶惶不安,“本宫不过就是想与你说些话,又不会对你腹中的孩子做什么。”

    毕竟皇帝之前还算重视这个孩子,虽然现在情境不比从前,若是日后皇帝突然想起赵芸娘,那也只能算是她好运。

    丽妃没有再打孩子的主意,也正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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