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行-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空将军。”

    钟衡抱拳略施一礼,司空南回礼道:

    “末将司空南,见过钟大都督。”

    “想魏先峰委将军以重任,定是有过人之处。”

    “大都督过奖了。”

    钟衡此人虽没什么太多优点,但是待人宽厚,能听得进下属的谏言,有自知之明,不恃权自大刚愎自用,否则当年也就没有百里燕与他劫粮反杀晋军之事。

    一番寒暄过后,百里燕等人随钟衡巡视了乌坪防线。

    此前奉赵逊之命,各处隘口驻军依托沿岸地形,修建筑塞垒城,做好长期坚守准备。放眼望去,长达十几里的石块夯土堆砌的矮墙纵横南北,仍有大批兵卒源源不断的将石块以人扛马拉的原始方式,从更远处运来。

    黄昏时,胡陌率领前军骑兵先行抵达,天黑后中军、后军陆续抵达。数千骑兵的到来立时增加了钟衡坚守住乌坪的信心。

    两军会师后连夜召开军机会议交接防务,罗松亭不出意料的提出以乌坪森林巨木为原料,制造一中奇特的投送装置。

    此种投射装置百里燕闻所未闻,至少在地球人类史上没有出现过此种战争机器。从罗松亭提供的草图上看,并非投掷装置,原理更像是钟摆。

    利用人力堆出两堆间距半丈或一丈的土堆,土堆高度将直接决定投掷装置的威力和抛射距离。

    后将巨大原木加工后作为横梁,架设在两座土堆上,抛杆垂直于横梁,使用绞车将抛竿朝天扬起八十度左右,如此可保证抛杆不会翻覆,使用时抛杆直接形成向下的巨大惯性,犹如钟摆一般。

    抛竿的另一头悬挂一根绳索,绳索末端用网袋栓着装满石块的网袋,只要算准了抛竿的高度、长度,在面敌方一侧再垒砌两个土墩,土墩上再架起横梁原木,原木下方固定一把横着的铡刀。

    当抛杆末端绳索撞击铡刀时,绳索自行切断,装有石块的网袋,便自行飞向敌人一侧。而抛竿顺势绕过前方的铡刀横梁,翻过后方横梁,再在抛竿横梁外侧设置一根拦阻索,如此即可利用抛杆切断绳索产生的巨大惯性自己复位,而无需再以人力人拉马拽的拉回八十度的高位。

    如此结构便如同体操的高低杠大回环,人总是在高杠上利用惯性做回环动作,而双脚却不会撞到前方的低杠。

    除了第一次上力之外,此后的抛射几乎无需人力再次上力,只要将装有石块的网袋让人挂上去即可。因此每一台此种投石机,最多十二人,最少只需六人,一千两百人就可以轻松使用一百台。


………………………………

第173章 天下大乱(14)

    也不知道罗松亭从何而来此图,竟连两世为人见多识广的百里燕(既魏贤)也大吃一惊。

    按罗松亭自己的说法,此种下摆投石机,根据大小不同,石块重量不同,最远的可以将一块十斤的石块扔出四百步,最近可将重达百斤的十块抛出两百步之外,远超时下任何一款投石装置,而且极为节省人力。

    同时缺点也很要命,前期的准备工作非常耗费人力,尤其是堆建土台,极耗人力。除此之外,就是不能移动,只能固定使用。

    此种下摆投石机一旦建成,河对岸黑巾军即便投掷石油桶,只要加以还击,保证一里地内绝无黑巾军人影。

    按计划,此种下摆投石机一字排开先造二十台,工时无法计算,首批造成,再由近及远陆续建造,数量上不封顶,越多越好。届时整个乌坪沿岸纵身遍布此种下摆投石机,日夜不停攻击,可彻底将黑巾军挡在河岸一里之外。

    第二日,姜乾、钟衡各调部两千人前去伐木,又抽四千人堆砌土堆,准备组织工匠打造此种下摆投石机。

    百里燕率本部人马一千人,钟衡又调两千人马,共计三千人,沿营垒开挖第一道放火沟、引流渠。一来防止黑巾军隔岸再扔石油过来,以放火沟阻挡。

    可让石油沿着地面进入沟中,利用翻土将其掩埋灭火,也可以利用防火沟收集石油,反正免费的东西不捡白不捡,捡了也不吃亏。防火沟宽一米半,深一米,十几里地怎么也得挖上十天半个月。

    黑巾军三军陆续抵达永兴河畔,连营上百里地,纵身达十里,不免让人想起陆逊火烧连营。

    怎奈黑巾军也不是傻帽,扎营地都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又挨着永兴河,只有他们火烧永兴河的份,根本没有咸军火烧他们的可能。

    黑巾军五十多万人马扎营不久,便沿永兴河上下游试探性攻打咸军各处隘口,乌坪作为全河段最窄处,首当其冲。

    可惜镇守乌坪的广信军不是省油的灯,黑巾军夜遣人过过河试探,怎料到百里燕沿着防区,在沙滩之下埋设了大量简易捕兽夹,结果可想而知,一声惨叫过后腿断是小事,招来铺天盖地一顿箭雨才要命。

    捕兽夹以竹木为主料,铜片为机簧,埋在沙滩之下,根本无从察觉,可大量生产。而后以绳索牵连,绳索也埋在地下。有朝一日自己人要过河,直接将其拽出即可,也可以定期查看更换。

    不过捕兽夹仅是临时措施,黑巾军若是给弄疲了,往地上铺木板,照样能过得来,因此只是补充的临时措施,绝非长久之计。

    黑巾军大军扎营后五日内连续发动探营,规模最小几百人,最大达到万人规模。根据所俘获黑巾兵卒交代,黑巾军军制极为简单,只设什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四个军阶,此番抓获最高军阶者便是千夫长,万夫长再奔上是圣焱天王大将军。

    黑巾军兵员也是让人大开眼界,既有咸国的、孙国的,还有志国、长孙国、徐国、燕国、卫国,甚至还有晋国人远来投奔,堪称万国军队。

    人员成份百分百都是农民、佃户、贱民、奴隶,说白了,都是权贵勋戚最为漠视的底层劳苦大众。

    要是按这种说法,黑巾军的渗透已到无孔不入的地步,西海的卫国,东海晋国都有人千里迢迢原来投奔。

    除此之外,装备同样也是五花八门,中原列国除了晋国、宋国之外,其他列国的兵器甲器他们都有,孙国、咸国的装备最多。

    此番攻打都郡的黑巾军,实实在在都是五十万战卒,兵刃装备率百分之百,不过青铜兵刃居多,配甲率六成,有二十万人连轻皮甲都没有,但黑巾军还是集结了八万重甲军,近七万的各种杂牌骑兵。照此算来,二十六七万的杂牌咸军,连黑巾军八万重甲军,七万骑兵都对付不了。

    赵逊麾下拢共也只有三万重甲军,五万骑着驮马、战马、挽马各种杂马的步兵,黑巾军只需出动二十五万人马,就能荡平咸军。

    纵然俘虏的话多半有水分,但哪怕只有一半的数量,也不是咸军能够匹敌。索性黑巾军没有战船,也没有足够的小舟,一时间难以渡河。

    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到另一个致命问题,现在已经是六月,七月是永兴河的枯水季,水深处不过七八米,水浅处不到一丈,黑巾军此时只袭扰不过河,遇上干旱河水可能更低,这不是明摆着等到七月水位下降,来个覆土填河吗!

    时间转眼进入六月中旬,天气日渐酷热,姜闵在陔陵逗留近一月,带着咸王赏赐回到军中。此时罗松亭的钟摆投石机已经建成,杀伤力连百里燕都赞口不绝。

    这天,百里燕刚摔人掩埋了黑巾军尸体,罗松亭寻来问话:

    “魏先峰,方才中军来人传令,永兴河七月至九月水深偏低一半,令各军加强戒备。”

    “嗯,昨夜在下亲自摔人坐船进入河心探深,河水深度已不足两丈,刚来时水深尚有两丈七尺。照此下去,乌坪河七月水深恐怕将不足一丈,万一黑巾军覆土填河,乘机大举杀来,我军仅有三万人,恐是招架不住啊。”

    “主公正是忧此事,已召钟衡将军商议。”

    罗松亭的下摆投石机虽说是把黑巾军从西岸边赶出了一里地,但真要是河水低到足以用异物堵塞的深度,黑巾军就是用死人填,也能把乌坪河河段给填平了,然后一口气杀过来几万人,那也守不住。

    “罗前辈可有计策?”

    “我本以为只需令黑巾军无法过河,长久坚持,咸军便能积蓄力量,与之一战。看来在下还是低估了黑巾军智略,万没料到黑巾军还有此毒计。”

    百里燕觉得疑惑,他说:

    “罗前辈,既然我军将领皆能想到,黑巾军自然也能想到,我军若明知黑巾军有此意图,定然是要坚守营垒尽速调集援军。

    时下已是六月中旬,各路大军总计超三十二万人,真到七月,我军四十万杂军总该有的。而我军坚守东岸有营垒为屏,五十万黑巾军即便倾巢而出,我军取守势,黑巾军五十万人并不占绝对优势,倘若强攻,黑巾军将以巨大代价方能击溃我军。

    我军虽败,但不至于全军覆没,撤回陔陵死守,黑巾军剩下残兵想要在秋后之前攻下陔陵,几乎是痴心妄想。届时晋军主力从歧国撤回,在北海郡登陆南下,黑巾军还有多少胜算。”

    “魏先峰意思是,黑巾军不会覆土填河?”罗松亭诧异,至少他认为这种可能是极高的。

    “并非无此可能,只是无法彻底全歼我军,于黑巾军极为不利。在下以为,黑巾军定是在谋划一场全歼我军的大战,可一举全歼我四十万大军。”

    罗松亭表情明摆着不信,他说:

    “永兴河东岸皆为我军所扼,黑巾军无法绕行至背后偷袭,怎可能如吕济大军,将我前后夹击。”

    罗松亭话音刚落,传令兵骑马疾驰而来:

    “罗先生、魏先峰,中军紧急消息,主公速令二位回营。”

    传令兵重复一遍,随机转身前往别处。

    百里燕不敢耽搁,随罗松亭紧急赶会大帐,姜乾、王九、胡陌等人已到,钟衡与诸将也来了大半。

    “主公,不知中军是何消息?”罗松亭先问道。

    钟衡紧蹙着眉头说道:

    “赵帅方才令人传来消息,日前对岸细作来报,发现黑巾军正在准备棉衣。似乎是……似乎是准备过冬。”

    罗松亭闻讯匪夷所思:

    “过冬?这不能吧,都郡冬季单衣尚可御寒,黑巾军穿棉衣作甚?”

    钟衡接着说道:

    “据可靠消息,棉衣已经发放到每个黑巾军战卒,若非过冬,要棉衣也说不通。”

    这时百里燕沉着脸说道:

    “黑巾军穿棉衣不重要,时下重要的是咸国冬季不寒,咸国十之八九不备棉衣,此时若是气温陡降,我军何处去弄棉衣。”

    咸国冬季不冷,除江东郡之外,绝大多数地方都在零上七八度以上,因此从不备棉衣。冬季只需穿略厚的袍子即能御寒,在北海郡男女甚至只需穿直裾袍服和霓裳就能满足保温需求,所以咸国上下除了富人、权贵,几乎没有人家备置棉衣。

    黑巾军一路从孙国而来,孙国纬度要高于咸国,南方更是冬季有雪,所以黑巾军是弄的到几十万件棉衣的。

    六月已是酷热,温度少说三十四五度,黑巾军此时人手一件棉衣,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百里燕此时只想到当年姜子牙伐纣,曾在山上作法,一夜间冻死商军十万大军。虽然只是传说,但理论上细分析倒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出现足够的积雨云层,制造超强的冷热对流,是有可能迫使大量盘旋在高处的冰晶云层降雪,下冰雹。对流的强度将直接决定降温和下雪强度。

    理论上天气越热,天空云层越厚,越是不下雨,超强对流天气之下,下雪概率越高。当气温降至一定范围,热空气持续加强,进一步降温的幅度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局部大气循环。

    办到这一点也并非难事,必须选择高度足够高的山头,在距离云层一定高度的距离,点火,非常非常大的火。

    但这黑巾军怎么能掌握最近的气象条件呢,总不能是异想天开的开坛作法,让老天爷下雪吧?除非是姜子牙这般神人,能掐会算,或者至少也是对节气了如指掌的什么人,已经看出某些科学规律。

    倘若果真如此,这个时候纵然咸军相信天公会下雪,那也弄不到棉衣啊,三十几万人非得活活冻死。

    【无论姜子牙是否开坛作法,下雪冻死商军是真是假,就事论事说,夏商时期的黄河流域的气候于今天的GD相当,一年四季极为温暖,几乎没有冬季,黄帝炎帝时期,整个黄河流域就是一整个亚热带,极为适合人类生存。黄河流域的气候在周朝开始剧烈变化,也是那个时期,北方的游牧民族受到蒙古高原400毫米降水线南移影响,开始与中原接触南迁。】


………………………………

第174章 天下大乱(15)

    想到这里,百里燕(既魏贤)硬着头皮说道:

    “主公,在下以为,六月至七月间,永兴河两岸极有可能将下暴雪。”

    “一派胡言!”

    姜乾斥道,胡陌、王九等人也是讪笑着。姜闵示意姜乾退下,皱着眉头说:

    “孤活了四十余栽,还从未见咸国下过雪,更无典籍记载都郡下过雪,魏先生所造寒冰孤是见过,但要说让老天爷下雪,令人实难以置信。”

    “主公,若非大寒,黑巾军备置棉衣何以解释。”

    “定是黑巾逆贼妖术。”姜乾又道,对妖术的执着非但没因石油的出现所打消,反而愈发不可自拔。

    百里燕反驳说:

    “棉衣并非甲胄,既不能阻挡兵刃砍伤,亦不能抵御箭矢,若非御寒,黑巾军真能以仙术让棉衣一夜变成铁甲不成。”

    百里燕结结实实堵了姜乾一个正着,料定他定是要说黑巾军用妖术把棉衣变成可以过河的铠甲,当真是救生防弹衣呢,能浮着从河上攻过来过来。

    此时罗松亭回头看了眼百里燕,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他转眼想到刚才百里燕说起过,黑巾军极可能妄图全歼咸军于永兴河,此前他也觉得断无可能。但现在看来,此时此刻真要下暴雪,咸军当真是要全军覆没。

    见姜乾、百里燕二人争执不下,罗松亭进言姜闵道:

    “主公,在下以为,魏先峰所言不无可能。”

    一言既出,帐内顿时炸开锅,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姜乾:

    “罗先生,此等危言岂能听之。”

    罗松亭跟随姜闵多年,辅佐姜乾也有六七年,对姜乾秉性一清二楚,心知姜乾有些心高气傲。罗松亭改换口气,委婉说道:

    “少主,在下虽不知黑巾叛贼如何令天下雪,但棉衣若非用来御寒,也无他用。魏先峰所言虽说荒诞,却不无道理,此时即便我军识破黑巾军险恶用心,搜遍全国上下,恐怕也凑不出十万件棉衣来。”

    黑巾军准备的棉衣有两指厚,与老式军大衣厚度一般,适合零下十五度以上的气温穿戴,这么热的天,穿身上还不得中暑。

    倘若气温降至零下十五度,咸军三十多万大军衣不蔽体,哪怕是围着火炉,分分钟也得冻死。

    广信军中一时间争执不下,钟衡作为驻军大都督,广信军内部事宜,他也不便参合。

    平心而论,他也不相信这么热的天会下雪,更何况都郡历史上就没下过雪。但百里燕每次都能应验,钟衡要说不信,心里同样顾虑重重,真要是万一下雪,几十万人当真是要活活冻死。

    想到这里,钟衡恭敬说道:

    “广信公,本将以为此事是否呈报赵帅定论,我等即便论个高低,也无益于战局发展,还请广信公明见。”

    姜闵此时原地踱着慢步,低头思考着拿不定主意,至少他是不信这天会下雪,但现在罗松亭、魏贤都认为有可能下雪,他反而开始犹豫起来。

    “钟大都督所言极是,此事应交予赵帅决断才是,我等还是等消息吧。”话音落下,姜闵看向百里燕:“魏贤,此事由你亲自向赵帅禀明,你看如何。”

    “末将领命。”

    “那好吧,乾儿与罗先生留下,诸位都散了吧。”

    “诺!”众人异口同声,随后陆续散去。

    百里燕离开大营之际,钟衡追上前来半信半疑问道:

    “魏先峰,下雪之事你可有把握?”

    百里燕紧蹙眉头正色道:

    “钟大都督,永兴河以西可有高山?”

    “魏先峰为何突问此时?”

    “大都督只说有还是没有。”

    “有,永兴河以西四十余里有妙天山,传言山高七百丈,往年大王祭天皆要登妙天山祭祀。故而妙天山有石阶,山顶有两三亩见方平地。魏先峰难不成以为黑巾叛军正要以妖术祭天,令天下雪不成?”

    百里燕苦苦一笑:

    “那就对了,黑巾军将在妙天山上放火,以火熏天,天必下雪灭之。”

    “这……是妖术,还是道术?”

    “皆不是,此乃常理也,但寻常人皆不知此理,故而以为乃妖术。”

    按钟衡所言,妙天山高度七百丈,至少是两千两百米开外的高山,算上地平线海拔,至少是两千三百米以上。

    积雨云的高度通常也就在六百至一千两百米之间,碎积云最低,也在一千米,层积云两千米高度算是高的,但不论哪种云层,都在妙天山最高海拔之下。

    这要是在云层上端用石油放一把面积两千平米的大火,烧上十天半个月,百里燕已经无法想像将会是何等的人祸,甚至不敢想象对手是何等人物。

    骑马离开驻地,百里燕只带数名护骑赶赴赵逊大营,将此事呈报于他,也不知赵逊得知此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以为是自己疯了。

    百里燕离开不久,姜闵就下雪一事再次询问罗松亭意见:

    “松亭,魏贤所言你有几成把握?”

    “主公,都郡不曾下雪却乃事实,黑巾叛贼制备棉衣也是事实,棉衣绝无能替代甲胄可能,只能用以御寒。而咸国自古至今从无大寒之季,棉衣储备微乎其微,叛军倘若提前得知下雪,我军必危呀。”

    “可如此酷热天气,真会下雪?”

    姜闵质疑罗松亭说法,姜乾插了一句:

    “罗先生,魏贤有大才不假,但要说此时此地令都郡下雪,这怎可能。魏贤自己都说天下无妖术,所谓妖术皆为世人所不知之道,若安魏贤自己所之言,黑巾军能掐会算还能作法,如此又与妖术何异。”

    “公子话虽如此,但棉衣只能御寒总不能是假的吧。”

    罗松亭此事突然意识到一个险恶问题,哪怕他也相信此时此刻会下雪,但普天之下又有几人会相信暴热天气会降下暴雪,恐怕无一人。

    这是个狠辣至极的阳谋,即便如魏贤这等有见识之人意识到将会下雪,但是无人才信又有何用。更何况信了又如何,此时此地从何调运几十万件棉衣。

    陔陵辖地人口不过几十万,此时征调厚衣,即便是扒光了陔陵所有人,每个兵士连两件厚衣都聚不齐,这才是黑巾军险恶用心之所在。

    “主公,魏贤所言即便不能全信,但有备总好过全无防备。眼下当速令人马前往陔陵征集厚实衣物,令士卒伐木拾柴,以防不测。”

    姜闵迟疑良久说:

    “万一魏贤判断有错,孤岂不为人笑柄。”

    “父亲所言极是,除非魏贤也会妖术,能未卜先知,否则怎能知道黄巾军能知下雪。”

    火烧蝗虫让姜闵得了各“蝗虫公”的雅号,这次要是不下雪,有可能被戴上个“夏雪公”的帽子,传扬出去让他脸往哪儿搁。

    见姜闵迟疑,罗松亭继续说道:

    “主公,降雪真假暂且不论,但天下事总有万一,倘若赵逊大军全军覆没,主公若能保主全部人马,主公尚可退入陔陵一战,届时陔陵能依仗者唯有主公,还请主公明见。”

    罗松亭以咸军全军覆没,广信军退守陔陵为下策,促使广信公动心。

    试想全国军队都死绝了,只剩广信军和钟衡的三万人马退入陔陵,连同陔陵守军在内不过五万人马,拖到晋军北军抵达也绰绰有余。届时整个陔陵都在广信军控制之下,再以咸王无能,致使数十万兵马损失殆尽亡国为由,迫使其退位是名正言顺之举。

    姜闵即便不信魏贤,但这种万一性的可能,毕竟是个一举收割王权的大好机会,即便风险极高,但眼下与黑巾军对峙,就没风险?同样是胜则全胜,输则满盘皆输的结果。

    思酿片刻,姜闵终于心动,他缓缓说道:

    “也好,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嘛,此事便交由松亭速办。”

    “诺!”

    百里燕快马加鞭驱驰六十里抵达中军已是深夜,恰逢赵逊巡营归来,见其脸色比之此前更加凝重,百里燕心知赵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赵逊虽有将帅之才,让他一夜之间统帅三十多万大军,显然有些吃力。

    全军三十多万人派系复杂,不听调遣者众多,昨天就斩杀了一个左都督,今天惩办了一个封君,直接剥去兵权押送陔陵让咸王处置。

    虽有临阵生杀大权,杀一个封君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其背后的党羽兴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