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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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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切来的莫名其妙，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一样，我不想那么做，可是最终还是做了。而且。当时我又无奈劈出了威力更加强大的七斩第一斩，我的双手，原本是几乎不能动弹的。
可是，我却突然有力气从怀里掏出匕首，刺向姚家家主。这也可以看的出来，姚家家主对我根本没有半点防备，所以他才在那么近的距离，被我一刀刺中。否则，凭借姚家家主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让我得手。
说话之后。我忐忑不安地看向姚二主，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的话。
过了很久，姚二主才开口：“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我点了点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撒谎。”
但是，这迎来的却是姚二主的一声冷哼：“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敷衍我们吗！”
就在这个时候，帘子后头的姚家家主，终于幽幽地开口了。他的声音，非常虚弱，此刻。我终于感觉他是个迟暮的老人了。
“吴迪说的是真的。”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姚家家主吃力地开口，第一句就是为我开脱。
大家都不敢相信，但是，姚家家主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一些人如梦初醒：“你们没发现，姚崇早就不见了身影吗？”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从姚家家主上台，一直到石姚之乱开始到结束，姚崇都没有现身！姚崇作为姚家的三当家，姚家遭遇此等重大劫难，应该第一时间出手才对，可是，他连人都不见了！
姚家人的注意力，也全部放在姚家死伤之人和姚家家主的身上，他们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么一个顶梁柱一般的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姚二主也大惊，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正是刺穿姚家家主身体的紫金匕首！
“这柄紫金匕首，是姚崇给吴迪的！”姚二主说道。
顿时，整个大厅一片沸腾。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都明白过来，这件事。和姚崇脱不了关系。姚二主转身，对着帘子道：“大哥，姚崇心术不正，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在姚家这么多年，竟然会这么干。”
“我也没有想到。”姚家家主叹了口气：“我已经把他当成了姚家人。”
“我实在不明白。姚崇是怎么得手的！”姚二主摇头：“紫金铁虽然珍贵，用紫金铁制成的匕首削铁如泥，可是你的宝甲，连五彩色火石都能挡下，怎么可能轻易被紫金匕首刺穿？”
这也是我所不解的，紫金匕首的确很厉害，但是和黑木尺比起来，尚有一定差距，如果不是黑木尺太笨重，紫金匕首又轻巧。我肯定不会把紫金匕首放在身上，便于和石家人近身战斗。
“匕首之上，被下了咒。”姚家家主一语道破天机。
姚二主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咒，竟然有如此威力？”
“姚崇自己办不到，必定有高人指点。”姚家家主说道。
姚二主还是不敢相信，他后退了一步：“看来，姚崇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当年，就不该让姚崇进我姚家。”
当年。姚崇引姚家家主捉了那几只鼬鬼，而那几只鼬鬼，是姚崇的亲人，看来，这一切。都是早已经密谋的。甚至于，姚崇待在姚家的这二十多年，都是在等这一天，他为了进入姚家，不惜牺牲自己的亲人。哪怕他们已经是鬼。
又甚至于，姚崇之前的二十多年，没有异动，都是为了打消姚家人的疑虑，让姚家人彻底相信他。终于在这一天。姚崇动手了，而且是借刀杀人！姚二主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猛地转身：“吴迪近日身体的异常，莫非是被控制了心神！”
前些天，我每次睡觉。都感觉身体的力气被掏空了一样，在擂台之上，我也出现了这样的感觉。原来，这也可能和姚崇有关系。猛然间，我明白了姚崇的意图。姚崇送我紫金匕首。并在生死战之前提醒我要用紫金匕首近身破防。
原来，这一切，都是姚崇在为借刀杀人做准备。
姚崇恐怕知道，他一旦亲自对姚家家主动手，自己必死无疑。想要安身立命，他就只能借其他人之手。姚家家主数次帮我，姚崇知道这个人选，非我莫属。这个时候，我再不敢有任何隐瞒，把姚崇养鬼喂鬼，并且和小芬有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提起小芬，就必然要说小芬和石家人勾结的事。我已经不再受那诡咒的影响，所以大胆地说了出来。听到鬼婆的后人出世，还和石家人勾结，众人大惊，当听到姚崇养鬼喂鬼，并且也和小芬有染的时候，大家更加惊讶了。
有人指着我怒问：“为什么不早说？”
我还没有开口，王磊替我回答了：“我们身在姚家，那么多人时时刻刻想要我们的命，就算吴迪有姚崇的把柄，我们敢胡乱开口吗，否则，我们早就已经变成几具尸体了！”
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姚家家主这个时候咳嗽了几声，所有人赶紧安静了下来。姚家家主用那几乎让人难以听清的声音说道：“吴迪，被姚崇养的鬼，控制了心神。”
………………………………
123 无缘再见
姚家家主说，这个世界上，存在无数的鬼，有的鬼可以蛊惑人心，有的鬼可以食人血肉，所以存在可以控制人心的鬼，并不稀奇。我这才明白，我可能真的在很多天之前，就开始被姚崇养的鬼控制了心神。
难怪，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身上，抽干我的力气。如果不是姚二主给的草药，我恐怕连上擂台的力气都没有。我一直想不通姚崇为什么要以血喂鬼，孙然说过，养鬼者，让鬼变强的方法有很多。
可以让鬼像人一样修炼。可以让鬼吞噬其他鬼，也可以让鬼勾人魂魄。而以血喂鬼，虽然可以短时间内让鬼得到最大的提升，可是危险性也可想而知。鬼就像个无底洞，很多人用自己的血喂了一次鬼，就丧命了。
孙然也从来没有听过有谁可以用自己的血喂鬼两次及以上的，所以，姚崇用血喂鬼，是一个非常冒险的举动。当时，我们推测姚崇肯定是着急让他的鬼变强，所以才用了这么冒险的方式。
现在再回头看，一切就说的通了。姚崇想用那只鬼，控制我的心神，让我对姚家家主出手。以鬼控我心神，赠匕首以作准备。引我带紫金匕首上台以实现其阴谋，姚崇做了那么多事的最终目的，竟然是为了杀姚家家主。
姚二主也是个聪明人，他推测，之前姚家人都不愿意怀疑鬼林里的意外。是姚家出现了内鬼。现在，姚二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姚崇正是利用了姚家人对他的信任，所以才逃过了当时的调查。
那个时候，鬼林里根本就不是出现了让众人难敌的厉鬼，而是因为在姚家长辈围起的区域内，有一个绝对不会让人怀疑的人，放出了自己养的厉鬼，要了那么多姚家人的命。姚崇这么做，恐怕也是为了不择手段让自己养的鬼变强。
姚二主气得全身颤抖，可是如今，姚崇已经不知所踪，茫茫天下，想找到这个人，却非常困难。提起小芬，姚二主推测，姚崇之所以会养鬼，恐怕和小芬有关系。姚二主说，姚崇养鬼的时间，必定不久。
因为。长时间养鬼者，哪怕是两道双修者，也会被阴气所染，可以瞒过一些普通人，但绝对瞒不过姚家家主这样的强者。而短期之内，姚崇又只和小芬莫名其妙地接触，所以他才会推测姚崇养鬼，和小芬有关系。
至于在紫金匕首上施了强咒的高手是谁，姚二主也没有想明白，可以肯定的是。姚崇自己办不到，小芬也办不到。可是，我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人：神秘人。从遭遇鬼婆开始，一直到引我们制服幻化成小蕾的幻化鬼，再到引我上了白衣的当渡化了白衣。神秘人就一直以间接的方式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所以我才会想到他。
之前，我还以为神秘人可能和七叔是同一个人，可是现在这么一想，如果帮助姚崇的，真的是神秘人，那七叔应该不会是神秘人。因为，七叔和姚家家主的关系匪浅，不应该会害姚家家主。
“姚崇已逃，但鬼婆后人小芬容易找到。如果真的如吴迪所说，小芬和石家人勾结在一起，那在石家府邸，我们就可能抓到此人。”姚二主说：“此人和姚崇有关，多多少少可以探出点虚实。”
马上就有人回答。说是姚家的长辈已经前往石家，准备对石家人赶尽杀绝。灵者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石雷霆一个人犯下的错，需要整个石家的命来偿还。姚家人是不会斩草不除根的。
石雷霆已死，消息肯定已经传回了石家。我不相信石家人那么有骨气，还会在自己家里等死。只是，姚家人存在了这么多年，肯定也有自己的眼线。现在，我只能期待他们找到石家所有的人和小芬。
因为，只要有一个石家人存在，我就多一个仇人。
姚二主点了点头，他看向了我：“吴迪，如果你当初早点说出这些，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
我也明白，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当时，我知道姚崇有自己的阴谋，可是我没想到姚崇竟然是想杀姚家家主，而且还可能已经密谋了二十多年。我想了很久，才抬头看向姚二主：“你想要我怎么承担？”
姚二主冷笑：“我姚家这么多人命，你能承担的起吗？”
我说不出话来了，王磊这个时候也没话可说了。让我没想到的是，最后替我说话的，还是被我伤到的姚家家主。他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道：“石家之人，一个不可留，鬼婆后人。务必抓住，姚崇背叛姚家，对我姚家恩情，就此两清，且放他离去。如若再遇，斩杀。”
姚家家主的意思，竟然是要姚家人不用刻意去追杀姚崇。姚二主怔住了：“大哥，可是他差点要了你的命！”
“当年，如若没有他，母亲岂能安享余生？”姚家家主缓缓说道。
姚二主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我重伤之事，不可外传，若有外人打探，直接驱赶。枫城之地，今日起不容其他家族之人踏足半步，如有违者，立刻斩杀！”姚家家主说道。
我知道，这是姚家家主的策略。姚家家主的真正实力，肯定已被各大家族知晓，现在最怕的就是其他家族往返，想趁着姚家家主重伤之时，灭了姚家。但是，姚家如果那么有底气。直接驱赶甚至斩杀闯进枫城的外家人，那其他家肯定会觉得姚家家主伤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姚家家主，此刻完全是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族。
至于我们，姚家家主只让姚二主送我们下去休息。还让任何人不得为难我们。姚家家主让我先休息两天，还命令下去，给我们用最好的药。
“吴迪，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多疑惑，等你伤好了。再来找我吧。”姚家家主留下这句话之后，让所有人都散了。
姚二主让人把我们都送回了房间，王磊没想到我们还能捡回一条命，满脸惊喜。只有我，心里突然觉得更加对姚家家主有所愧疚。和石家的生死战。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天。
姚家人果然按照姚家家主的吩咐，给我用了最好的药。
强劲的药力下。这些天我都恍恍惚惚，睡着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话，还用手在我的脸上轻抚。终于，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我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
我叫了小蕾很多声，她也没有回答。
我的心里突然不安了起来，我赶紧腾起身。忍着身体的疼翻下了床。小蕾不在我的房间里，我一瘸一拐地进了她的房间，可是，小蕾也不在她的房间。我有些慌了，我叫着小蕾的名字，想出去找人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瞟到桌上的一封信。
我顿时愣住了，马上，我冲向桌子，把信封给撕开了。
看到信上的内容时，我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吴迪，我只有百日的时间，我说过，我唯一留恋的，只有你和一件还没有完成的事。我的时日无多，能陪你这么久，我已经满足了，我该去做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无缘再见，勿念。”
手里的信，落在了地上。
我没想到小蕾竟然会不辞而别，我想到了姚家家主，我要去见他，他肯定知道小蕾去了哪里。
………………………………
124 告别信件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是，小蕾并没有说她为什么会到姚家来，还被姚家家主给抽了阴气，也没有说她为什么只是一只普通的小鬼，却可以战胜鬼婆利用小芬生下的那只虚鬼。
如今，小蕾要去做她心底那件非常重要的事了，她选择了没有当面和我告别。
回想着这些，我冲到了姚家家主的房间外面，恰逢姚二主正从姚家家主的房间出来，他把我给拦下了。他声音冰冷地质问我又想干什么，我的脑袋很乱，小蕾是被姚家家主抽离了阴气的，也被姚家家主关押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推测姚家家主说不定知道小蕾身上的这些秘密。
我喘着粗气，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我直接开口，说我要见姚家家主。可是，姚二主却冷哼一声：“大哥重伤，不得被打扰。”
但是，我依然坚持要见，这下，姚二主直接被我惹恼了。见我执意要闯进房间，姚二主竟然直接对我推出一掌。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真的从姚二主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意！就算没有受伤，我都不可能躲得过姚二主这一掌，更何况是重伤之躯。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此时，我们的耳边，响起了姚家家主虚弱的声音：“住手，让他进来。”姚二主的掌在快要打在我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我赶紧想往房间里面走，但是姚二主再一次把我拦住。
不过，他并不是阻止我进去，而是警告我不要惹姚家家主动怒。我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姚家家主的伤，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我这么弱的人，在姚家的草药下，已经恢复得如此神速了，可是姚家家主却还躺在床上，没有下床。
我站在帘子前面，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姚家家主却让我既然来了，那就走到床边去。我没有拒绝，走近之后，我掀开帘子，让我诧异的是，姚家家主竟然没有戴面具。终于，我和王磊一样，见到了姚家家主的真面容。
尽管王磊已经对我描述过姚家家主的样子，可是我真正看清他的脸时，我还是愣住了。姚家家主的脸，非常沧桑，满是皱纹，他的年纪，果然至少已经有七十多岁了。让我震惊的，并不是那如沟壑般的皱纹，而是那密密麻麻的伤疤。
他脸上的伤疤，比我想象中还要多，还要密集。那全是一些陈年旧伤了，伤口早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又一道凸起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疤痕，就像一只又一只偌大的蜘蛛，爬满了姚家家主的整张脸。
我愣在他的床前，姚家家主躺着，闭着眼睛，他也没有看我，却已然知道我此刻脸上的表情，他微微开口，声音里满是虚弱：“见了我的脸，害怕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再次问道：“难道你真的是因为这疤痕，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姚家家主回答：“我早已说过，面容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抛弃的皮囊而已。”
的确，姚家家主之前说过这样的话，他还说，他戴着面具，是因为还不到时候露出他的真面容来。我想了想，又问：“难道，现在已经是时候让你露出你的脸了吗？”
姚家家主微微叹了口气：“你早晚有一日会看见我的脸，与其如此，倒不如摘下面具，与你坦诚相对。”
“坦诚相对？”我微微一愣，旋即开口：“既然如此，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请你一五一十地回答我。”
姚家家主并没有回答，但我直接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小蕾她去哪里了？”
没想到的是，姚家家主却躺在床上，摇了摇头：“我答应过这位姑娘，绝对不能告诉你她的去向。”
我一咬牙：“你抽了她的阴气，你对她来说，就像天一样强大的存在，你怎么可能会答应她？”
“我从未害过她，她有求于我，我有求于她，公平的交易。”姚家家主不咸不淡地说道。
我本不想再和姚家家主起冲突，毕竟我们两个身上都受着重伤，可是，姚家家主的这句话，让我简直无法接受。小蕾身上的阴气，明明是被姚家家主剥离的，因为他，小蕾只剩下六十多天的日子，可是姚家家主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他没有害小蕾。
我气得胸口一热，差点呕出一口鲜血来。
不过，姚家家主却让我坐下。我攥紧拳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不争气地挪步到桌边，坐了下来。我这才继续看向姚家家主：“你算计我，我也认了，抽离了小蕾身上的阴气，我打不过你，也没法追究，可是，我恳请你告诉我，小蕾她去哪里了，她的时日，真的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是她主动要求我抽离她身上的阴气的。”姚家家主的话，让我震惊。
………………………………
125 小蕾的要求
。他只告诉我，他和小蕾之间的交易，很简单，他帮小蕾如愿以偿地剥离身上的阴气，而小蕾则需要绝对保密她和姚家家主之间的交易内容。
这根本就不算是交易，因为小蕾要做的，只有保密而已。如今，姚家家主自己把他们交易的内容说了出来。我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喉咙里火辣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姚家家主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非常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他的两只苍老的眸子，盯向了我：“人鬼殊途，你们注定没有办法相伴。”
我摇头：“我总有一天有办法让她伴在我的身边！”
“你以为，你走了不一样的道路，就真的可以让她伴在你的身边吗？”姚家家主说的，正是渡鬼道，我的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然也知道这么多，但是，一想到他和七叔的关系匪浅，我就释然了，他会知道我修炼渡鬼道，并不稀奇。
“为什么不可以？”我咬牙。
“纵使有一天，你强大如天，身边众鬼相随，无人敢言，她也无法长伴于你身边。什么鬼都可以伴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把他们当成仆人，当成朋友，还是要娶她为妻，都可以，唯独她不可以。”姚家家主一字一句地说道。
“到底为什么！”我彻底坐不住了，我猛地站起来。可是，姚家家主竟然又不肯多说了。我是来找他解惑的，可是，有些事情我知道了真相，但是新的谜团又随之而来，我的心头，总有数不清的谜团笼罩着我，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浓雾一般。
“她与你的命运，是注定的。”姚家家主叹了一口气。
“我们的命运，凭什么由你定！”我指着姚家家主：“为什么你们都要装出一副可以掌控他人命运的模样，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那么多，却什么都不肯说。你们的实力强，就可以随便主宰别人的生命吗！”
一动怒，我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从我的嘴角溢了出来。
“你现在不懂的事，终究有一天会明白。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姚家家主幽幽说道。
我冷笑：“为了我好？我和你非亲非故，你凭什么对我好，这种好，我不需要！”
姚家家主又闭上了眼睛，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姚家家主，我连想杀他的心都有了。但是，我靠近了姚家家主的时候，他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吴迪，我为你而伤，你的心里，难道没有半分愧疚吗？”
我微微一愣，的确，虽然那并不是我的错，可是我让姚家家主受了重伤，姚家那么多条鲜活的人命因我而死，都是事实。愧疚，的确是有的。姚家家主突然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恨我，恨我逼你欠下了我的人情，恨我抽离了小蕾姑娘身上的阴气，恨我不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可是，你对我也有愧疚，恨意和愧疚，也该相当了。”
姚家家主的意思，是想让我心里的愧疚，抵充我对他的恨意。
“有那么简单吗？”我冷声反问。
姚家家主微微一笑：“我说的不算，心是你的，你最清楚，你已经把愧疚和恨意相抵了。”
姚家家主的话里有矛盾，既然他说心是我的，我最清楚，可是他又一副了然我在想什么的样子。
“你要我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我说。
“人情，继续留着吧，现在的你，还没能力替我帮我做到。”姚家家主说道：“只希望，那一天可以快点到来，也希望，这个人情，不会跟着我永埋尘土。”
我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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