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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客剑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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崾醵览哭钠逯溃悦娑缘習N这样不通文谋的市井莽夫,以冲子而定足以。
盗昇原是一身动如脱兔的逃脱之术,本以为在比试之中只要让对方无法碰及自己,便可搏得一招半式,哪里知道如今却是要弈剑并举,尽管自己未伤分毫,也未输的一招半式,可自己胡乱落下的一片黑子,却被张定的白子一片一片吃尽,只要那张定一出招,那黑子便消失一片,几个回合下来,黑子便已是寥寥无几。
“不玩了不玩了,如此甚不好玩,这什么破规则,你连出几十招,连我毛都未碰及,却无端端将我这黑子吃掉一大半,鞠武设置此等不公之法则,怕是收受了你的好处而有心要帮你,小圣我一世清明之人,且不与尔等计较,此局比试承让于你也罢。”盗昇见自己的黑子却已所剩无几,自己又不懂弈棋之道,索性在未完全被张定胜出之前退出,也好保存些颜面来,于是便故意嘟囔起那规则的不公,自行要退出比试。可那天地无极的境地哪里是说退就退的,这弈棋之道的胜负判定在于盗昇的黑子既不存在单官,也无官子之时,方可认输,如今他的黑子却还有诸多活路,所以盗昇此刻是想出却也出不来,只得在那天地无极之境大骂一通鞠武与那张定狼狈为奸。
张定被那盗昇弄得也是有些啼笑皆非,他只得暗自好笑。原来那盗昇是个全然不懂弈棋之道的小白,不说在对弈之时自己胡乱走步,以至于满盘棋子皆被杀的七零八落,不仅如此,真正让张定忍俊不禁的是那盗昇即便是想以假作不玩来耍赖,也并不知道在围棋之上,如何落子才是真正标准的以示投降。
所以张定在暗自笑过之后,便仿佛如那文人儒士具作了一副旷古烁今的书法一般,撩起左下长袖,左手顺势而出,捋了捋三寸髯须,好生提醒起那盗昇来:“阁下若真是要弃子认输,可与那棋盘右下之角踱走两步便可。”
盗昇听了那张定之言,听得那“认输”二字,心中自然满心不服,连连摇头摆手道:“小圣我何时说要认输了?只是不谙尔等奸诈规则,不陪你玩罢了。”
不过他嘴上虽然死不认账,但是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要是自己再和那张定落子下去,只怕自己的棋子要被那张定吃的个精光不剩,到时候反而更加难堪,既然那张定有心给他个台阶下,他又怎会轻易错过?所以盗昇虽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下觉一试,只是一边嘴上嚷嚷,一边趁那张定不注意,一个飞身便到那棋盘右下之角踱走了两步,以示弃子认输。哪知他刚落得脚步,脚下还立足未稳,却随即便闻得“轰隆”一声,那右下之角瞬间便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盗昇防不胜防,只得大喊一声“阿呀”便深深地跌了下去,只落得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漆黑。
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却见自己依然端坐于那池心亭之间,而对面与之对弈之人便是那纵横家张定。他仔细瞧了瞧了张定,只见那张定却像一尊雕塑一般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面无表情,好似深深地沉睡了过去。其实那张定的元神依然在天地无极之间,所以肉身还并未有意识。而盗昇因为在天地无极之间的棋盘右下角踱走了两步,便是弃子认输之意,故而元神被打回了肉身。可他盗昇哪里是如此就此服气之人,他便悄悄蹑步于那张定之前,朝那张定的眼前摇了摇手,见那张定依然毫无反应,才放心地连同心中一口闷气用手掌“啪”的一掌甩在了那张定的脸上,口中还嘀咕道:“好你个什么纵横家的张定,欺负小圣我不懂弈棋之道,方才很是得意地杀得我的黑子所剩无几,我叫你再得意!”说罢,又反手“啪”的一声朝那张定的脸上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那盗昇连连掌了张定两个耳光,自觉心中的闷气出了好些,只是见那张定毫无反应,心中还有所不过瘾,于是准备擦了擦手掌再来过,哪里知道刚扬起了手掌,便听得那望池阁上一个洪钟般的声音直逼自己而来:“亭中英雄,如若败北,请早些退下场来,莫要做些失仪之举!”那盗昇一听此言,得知自己的举动早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于是立刻化掌而下,只在那张定的领襟之处小心地折了折,随后朝那望池阁的鞠武等人故意大喊道:“小圣见张兄衣襟有些不整,故而帮其整饬一番,这便退下场来。”那盗昇喊话之后,便准备起身下场,只是口中嘀咕了一句“算你走运”,才一个飞身从那池心亭退了下来。
“此局纵横家张定胜出,还有哪位英雄要与张大侠一较高下,可尽管上场一试。”鞠武见盗昇败下,张定胜出,便又朝众英雄喊话道。
哪知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极为粗犷的声音大吼一声:“朱某愿意一试!”说罢,便抡起一把银狼流星锤,飞身上了那池心亭去。
众人见那粗犷大汉,却是虎背熊腰,怒目圆睁,起身便落座与那张定跟前,似要迫不及待与那张定一较高下。
鞠武见此人来势汹汹,便好声问道:“不知阁下是哪路英雄?”
“墨家朱亥!”那人只高声答话了四个字,便开始闭目入神,以便早些出的元神,好会一会那张定。
而此时刚刚退败而下的盗昇,见朱亥如此莽撞而上,便冲那高渐离又急又气道:“朱兄弟如此冒失,高大哥为何不多加阻拦,这弈剑大会原是需要懂得弈棋之道,他与我本就是市井草莽出生,哪里懂得什么对弈之举,如此岂不是白白让人家笑话去?”
“呵呵,”可那高渐离却不慌不忙,反而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借天地无极之境,行弈棋之道,既需要一身武学的修为,又少不了运筹帷幄的品节,一举两得,看来这弈剑大会高某是来对了。”
“高大哥你还如此神情自怡,可那朱兄弟怕是要落得难堪啊。”
“盗昇兄弟,你方才如此油嘴滑舌,厚着脸皮逼的那张定如此气急败坏,如今却也怕的难堪?”而此时身在一旁的荆轲却不免打趣道。
“钜子掌门明鉴呐,我这是受高大哥教使,才会如此得心应手,如今朱兄弟定是见我落败受了刺激,才会贸然上阵啊。”
“哦,原来是高兄弟在幕后掌控啊,如此那你盗跖传人的身份怕也是弄虚作假吧?”荆轲见那盗昇道出实情,便又故意试探道。
“这…”盗昇被那荆轲一问,顿时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自己是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盗跖,又名柳下跖,乃春秋鲁国贤臣柳下惠的弟弟,号‘白眉神’,所收门人皆早已卒于春秋时期,又何来你这后生门人?不过我倒是有所耳闻魏国公子魏无忌,也就是世人敬仰的四君子之一的信陵君,他手下倒是有些门生,皆市井草莽出生,却助他窃得了魏国兵符,从而北援赵国,击退了秦军。这其中却有两个功不可没之人,一人便是助他窃符的如姬,一人便是助他杀了晋鄙夺得兵权的朱亥,朱亥便是你口中的朱兄弟,至于如姬一个弱小女子,没有高人相助,自然办不成此事,而这所谓的高人,便是盗昇兄弟你吧?”荆轲不紧不慢,慢声细语将那盗昇等人的背景全然推测了一番,直将盗昇惊得是目瞪口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钜子掌门的真眼,”盗昇经那荆轲一说,顿时也不得不道出实情,“我和朱亥本就是信陵君魏无忌的门客,魏公子广招门客,又礼贤下士,乃魏国不可多得之将才。当年秦国伐魏,魏公子摒弃魏安厘王怠慢之嫌,率领座下门客及五国诸侯联军,大败秦将蒙骜,且令秦军退守函谷关而不得出,如此威震天下之举,实令天下英雄不得不叹服。”盗昇边说着,边回想起昔日与公子魏无忌之情,竟有些湿了眼角。
“不错,信陵君魏无忌确实乃四君子中最为重情重义之人,我年少之时游遍各诸侯国,也听得他不少传闻,他本官拜魏国上将军,只是却不知为何他的门客如今落得如此田地。”荆轲随即又有些不解道。
“哎,钜子掌门有所不知,这魏安厘王却是个忘恩负义、心胸狭窄之辈,只收受了秦王的万金贿赂,便轻信了秦王的离间之言,以至于派人替代了公子执掌的兵权,使得公子从此心灰意冷,郁郁而终。公子过世之后,我等亦不愿再留在魏国,便也各自散了开去。”盗昇说罢,便摇头叹息了一番。
“原来如此,只可惜了你们这一帮子仗义的英雄了,”荆轲听了盗昇所言,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他原以为那盗昇是个避重就轻的滑无赖之徒,不想他却有这般重情重义之心,亦是心中有所愧疚,于是便缓缓抬起手来朝那盗昇抱拳施了一记重礼道,“盗昇前辈忠肝义胆,请恕荆轲方才无礼之罪。”
“诶,钜子掌门快快收起礼节,盗昇实在担待不起,”盗昇见状,急忙一边急着俯身还礼,一边让荆轲收回礼数,口中喃喃道,“如今天下纷乱,秦国残暴无道,其他诸国又昏庸无能者居多,诸子百家鱼龙混杂,唯有墨家能够锄强扶弱,匡扶正义,兼爱非攻之举实令我等自愧不如,故而一心要入墨家门下,如今钜子掌门既已收我入门下,那盗昇便是墨门中人,如何担得起钜子这一拜啊。”
“盗昇前辈视情义重于性命,乃荆轲之楷模,自然担得起荆轲这一拜,况且荆轲亦是受恩师所托,暂代钜子之职,所以前辈不用太过在意,”荆轲一边说着,抬头看了看那三厓居的那些人,只见他们虽然表面充斥着一股市井之徒的浪荡之气,然则身上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忠义之气,不禁有所疑问道:“如若荆轲所料不错的话,这些三厓居的英雄便大都是信陵君魏公子的门客吧?”
盗昇便听闻了荆轲的猜测,尽管因为诧异而停顿了许久,但还是缓缓地点头道:“钜子掌门所料不错,这位便是公子曾经于那赌庄之中敬拜而出的毛公,”盗昇说着,便指向一位布衣蓝衫、蓬头垢面的英雄,待荆轲认定之后,随即又指向另一位羊须长髯、面露清气之人道,“这位便是曾藏身于酒庄之中,却满腹学问的薛公,为公子几番拜访才得出山相助。”
荆轲又得盗昇引见,才得知那三厓居之中多有英雄隐没,不禁起身想要连连拜会,却为那身边的高渐离一把按住,只听得高渐离低声而道:“荆兄弟既已得知真相,高某本应好好引荐一番,只是此地不是叙话之处,弈剑大会鱼龙混杂,还望荆兄弟此刻尚须低调行事,以免中了贼人的奸计。”高渐离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扫向了惠离、惠施等人。
荆轲自然知道高渐离此话用意,于是目光向那毛、薛等人多加敬仰了一番,而毛、薛等人也随即点了点头,以示还礼。荆轲之前只一心为遇见那杜三娘、公输蓉等故人而惊喜不已,并没有仔细打量那三厓居的其他人物,只以为是一群乡野闲散之人罢了,哪里知道其中竟是卧虎藏龙,此时他不得不再次佩服起高渐离来,因为谁也不会料到这位表面上只是会抚琴弄乐的技师,竟然汇聚了天下如此之多的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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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韩门宅邸天乾战祝融天元圣池高山会流水〔上〕
随着一声凄厉的“咕咕”的声音降落在月影之下,当日太皞所要传递的密令已然已经到了它该到之处。( 全文字 )这片黑风林里,那早已疲倦的信鸽一个飞扑死死地抓住了一根阴冷的残枝,便再也不愿放开自己的利爪,在它扑腾之间,那萧瑟的树叶之间便在深邃的草丛之间留下了斑驳陆离的残影。
而这只充满恐惧与疲倦的信鸽却不知道,自己很快便可以结束此刻的痛苦。忽而一阵阴风穿过,它便被一只狠毒的阴爪扣在了手心里,那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手掌,却暗藏着鬼魅一般的杀机。只见她缓缓摘下那信鸽腿脚上的密令,以熟练的手法展了开来,只微微扫视了一眼,便已了然于胸中,随即嘴角边便露出一丝妩媚而又诡异的冷笑,而那只被其掌控在手心里的那只可怜的信鸽瞬间便化作一团灰烬。
自从韩非中了李斯的无中生有之计而殒命于狱中之后,韩氏一门也因通敌之罪而被圈禁在宅邸之中。若不是樊於期在朝殿之上多番以性命担保,只怕这韩氏一门也难以幸免于难。不过韩氏一门不除,终究是李斯的心中大患,尽管他多番劝说嬴政除之而后快,可嬴政终究还是念及昔日韩非的功劳和才得,对于如此事关满门性命的大事,他断然不肯莽撞行事。李斯见要想名正言顺的斩草除根只怕是不大可能,所以不得不启动他的后备计划,借用太皞等江湖中人的手而除之,届时若是韩氏一门死于非命,那嬴政只怕也无话可说了。即便嬴政真是要追究起来,就凭太皞等人行事不留痕迹的本领,到时候也只是无凭无据,怎么也牵连不到李斯的头上去。
而在韩式宅邸之中,雪白的白绫已是挂满了门庭的上上下下,主家仆人都披上了粗布麻衣,时不时传来阵阵嘶鸣般的呐喊和悲泣的声音,显然,韩氏一门此刻已是陷入到韩非死讯的悲恸之中,全然没有在意死亡的悄悄临近。韩非一生为官清廉,虽贵为参军司过,然而所得俸禄却只能维持韩家上下主仆五十多口人的生计,不过韩家主人待下人便如同亲人一般,故而韩家的仆人即便到了韩家被圈禁的地步也不肯就此离去。他们与主家一样带着满腹的悲恸,一起跪守在了韩非的灵堂之前,替曾经收容他们的主人好好地守一回孝。
忽而,灵堂之外一阵鬼泣般的声音直穿墙而过,直逼正在灵堂守孝的韩家主仆。此刻,众家仆的心头不禁纷纷一紧,慌慌张张找了阴暗的角落里藏了起来,而两眼睁得如闪电般闪亮,直盯着厅堂之外的阵阵阴风和鬼嚎。可是盯了半晌之后,依然未见得任何的动静,众家仆似乎有了些松懈,不由得纷纷从各个角落里摸摸索索爬了出来。有两个胆子较大的仆从蹑手蹑脚想要去门口看个究竟,可就在他二人接近门口的那一刹那,突然“啊”的一声,一阵充满痛苦的哀嚎直传了进来。
众人顿时都被眼前那可怕的一幕所惊呆了!只见方才那两个仆从此刻已是浑身燃起了熊熊烈火,烈焰灼烧的伤痛让他二人不停地胡乱地手舞足蹈,却丝毫扑灭不了浑身上下鬼魅一般的火焰。随后,他二人便纷纷倒地,失去了痛苦的哀嚎声,只一会儿功夫,便化作一片灰烬,随即被那一阵阴风吹过,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这好端端的二人,瞬间便如同做梦一般的幻化湮灭,早把这众家仆惊吓的仿佛连血液都已经凝固,就如同那活化石一般呆立在了那里。
“哈哈哈…”一阵阴冷而又鬼魅的尖笑声从那屋外传了进来,从那可怕的声音中,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个遍身红妆的女鬼在那阴风之中阵阵浪笑。
“快保护夫人和少爷!”此时,一个稍微年长的管家此刻已从那可怕的一幕中惊醒了过来,毕竟是年长之人经历的事情多,故而能第一时间做出应急的抉择。
十几个仅有的侍卫连忙慌慌张张拔出了剑鞘之中的剑,团团围在了韩家夫人和少爷的跟前,而眼睛则不断扫视四周是否有危险来袭。韩家的侍卫遇到这如同幽灵般的女鬼声音,心中自然十分慌张,不过在忠心护主的大义之前,还是选择了后者。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突然那红妆女鬼一声怒喝,飞身直穿而来,只见袖中的两道红菱如同两道火舌,将那侍卫一团围住,又顺手一撩,那十几个侍卫便团团被火舌所吞噬。
那女鬼见眼前的障碍已除,不由得得意的冷笑了一下,随后便又卷起红菱直冲韩家的主仆们而去。主仆们眼见就要悉数毙命,刹那间便如同散了群的蚂蚁一般尖叫着四下里逃窜起来。
那红妆女鬼见那些家仆跑的杂乱不堪,也分不清哪个是主,哪个是仆,便也不容分晓,只如同那地狱恶魔一般见一个杀一个,可怜那韩家宅邸上上下下顿时一片鬼哭狼嚎,中了那红妆女鬼的融火术的人皆化作一团团火球,那番情境简直惨不忍睹。
只片刻之后,随着韩家的主仆一个个葬身于火海之中,惨叫声也逐渐褪了开去,望着那遍地的尸骨和火灰,那女鬼缓身踱步其中,似乎是在清点那死亡的人数,又似乎是在寻找是否还有活口。可那悲惨的门厅内外,哪里还有什么惨叫的声音,只剩下一阵噼里啪啦的烧焦的尸骨所发出的声音,那烧的焦枯的尸气,弥漫在空气之中,直叫人屡屡作呕。
这可怕的女魔头此刻终于停下了脚步,眼前的一片狼藉的场面宣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她稍微整顿了下自己的袖口和妆容,似乎怕沾染了这么多死尸的晦气,而正当她要抬脚离去的时候,忽而身后一声窸窣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觉。她双眼立刻发出一道寒光,直朝身后的每个角落里扫去,尽管她反应的速度已经是十分迅速,不过却没能看到引起那阵声音的真正目标是什么。不过从厅堂那还在气旋之中摇曳的白绫之处,她已经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肯定还有一个活口!想到这里,她只微微冷笑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那个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的可怜之人很快便会葬送在她的魔掌之下。
那方才趁着混乱逃跑之人,便是那位第一时间预感到危险降临的韩管家,韩管家一生跟随韩非多年,早已深谙官场之道,此次他的主人韩非出了事,他便立刻断定韩家将会有灭顶之灾,本想尽早将韩门一家老小托付给上将军樊於期,可哪里知道李斯下手这么快,一方面鼓动嬴政将韩家宅邸禁足,另一方面又急着派人暗杀韩非满门。方才他一看情形不对,立刻知道了那是李斯所派的杀手来了,所以他故意大吼一声,好让众侍卫为其遮挡一时,分散那杀手的注意力,而此时他正好趁机迅速领着韩非的小儿子趁乱逃走。
可他哪里知道,尽管那些侍卫和仆人用性命为其拖延了许久,可他一个年过半百之人,还要带着不足十岁的孩子,就算是再快也还是不及那杀手的杀人速度快,他拉扯着韩家公子几方躲避,趁着最后一刻冲出了火海,本以为自己能有一线生机,可不想还是被那敏锐的女魔头给察觉了。
“韩…管家,是谁这么恶毒要害我们全家啊,母亲他们在哪里?”那韩家公子方才已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一直被韩管家捂住了嘴不能发声,此刻好容易从后门逃溜了出来,才战战兢兢问起韩管家来。
“重言公子,朝纲之事多加繁复,待日后再与你细说,公子且快快上马,先逃过眼下的劫数再说。”韩管家哪里还有时间再与那重言解释这官场的盘根错节尔虞我诈,只一个劲地催着他速速离开此地。
重言早已没了主意,只得听了韩管家的话,慌慌张张瞪着马鞍子上马,可是由于年少碰到这样的情境心中太过害怕,却几番上马都没能够上的去。韩管家一看却有点急了,急忙一把抱起小主,用尽全力将重言推了上去,可由于还未来得及调整坐姿,只能硬生生地给横跨在了马背之上。
韩管家本想安顿好重言之后,自己也上马出逃,可哪里知道,还未等他来得及换坐自己的马匹之时,一道充满血色的红绫从天而降,一下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韩管家从脖子底下感觉到的一丝凉意分明已经预示着自己即将命丧黄泉,于是本能地一只手死命地抓住脖子底下的红绫,另一只手则拼尽最后一点气力,狠狠地朝重言的马背上拍了下去,口中剩下的那口气也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公子快走!”随后,只听得“轰”的一声,他便瞬间化成了一团火球,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那马匹受到如此一击,是又惊又痛,只对天长嘶了一声,疯了一般的朝前奔去。而马背上的重言,在那疯了似的马背上上下颠伏,看到韩管家化成一团烈火,随着自己的颠伏而上下窜动,不由得吓得大哭起来。而此时身后一个阴冷的笑声分明冲着自己传了过来:“哈哈哈,想跑?我看你能跑多远!”
那个阴冷的笑声自然是杀了韩氏全家的杀手所发出的,韩管家费劲心思保得韩家公子出逃的计策,在她眼里只是些愚蠢的举动罢了。她望着眼前那个在马背上吓哭了的孩子,却也不急着追赶,因为此刻她觉得杀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开始发笑了起来。
韩重言那匹受惊的马匹尽管已经跑的飞快,可是哪里又跑得过那这杀手的鬼门关,只刚跑出去一里不到,那四只马蹄便被那阴风袭来的一道红光绑缚的严严实实,瞬间失了平衡的马匹便从半空中死死地摔在了地上,由于过快的速度被瞬间制动,那受惊之马一下子便摔得失去了知觉,只一声低沉的嘶鸣之后,躺在那里浑身开始抽搐起来。韩重言受到马匹的惯性,也马背上凌空而起,直朝那路旁的草丛飞了出去。
而此时这一路追杀而来的杀手才缓缓从树上飞身而下,缓步走到那已经口吐白沫的马匹周围看了看,确定这匹马已是堕入轮回,才转身向着韩重言飞身出去的草丛寻去。不过,她此刻已不用寻的多加仔细,因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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