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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祸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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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飞璜一刹那,有点惊讶,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唇边微微的笑,眼睛里凝着一束光,似要将于谨安看透,温声道:“谨安,你有自己的事要做。为师会多派人手保护方尘,知道你同门情谊深厚。”
于谨安看一眼金飞璜,不再坚持。
方恋尘也没有多要人,就是带了张寅和一个老镖师李全,一早就起程了。
紫金镖局虽然开了两代,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可是送镖到昆仑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李全和张寅、方恋尘未免都心生忐忑,惴惴不安,一路都提着心。
看着玉盒子,价值应该连城,那么盒子里里面的东西更是不可估量,方恋尘从不敢离开玉盒子,都是随身携带,夜里睡觉时候,就放在心口,环抱着。
日子久了,玉盒子居然温润了很多,沾染了方恋尘的味道,看起来莲花更加的美,莲花花瓣顶端居然有了一丝丝的粉红,几乎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莲花上就要飞来一只红蜻蜓,莲花下面藏着一尾红鲤鱼。
本来张寅输给了方恋尘,心里很有些隔阂,一路上,方恋尘总是恭恭敬敬的,遇事现于两位镖师商量,从不擅自决定,况且方恋尘很有些男儿气,从不扭扭捏捏的,喝了几顿酒后,这隔阂很快就散了,竟然相谈甚欢。
天气渐渐炎热,一行三人都换上了薄衫,方恋尘女子体型也不好再掩饰,好在出这趟镖之前,方恋尘在镖局里穿了女装,想来二人已经听说,并未表示出惊讶来。
倒是路上的行人会偷眼看,面容清秀、桃花胎记奇异、身形玲珑、背着大刀,身边两个精壮的汉子,这样的组合难免引人注意。
主要是方恋尘的大刀太过惹眼,江湖女子不少,但是多使用精巧兵器,例如剑,秀气灵动,但是方恋尘偏生背一把大刀。
也是借了方恋尘这把大刀的福气,在江湖上行走,越是奇形怪状,一般人越是不敢惹。
在关卡前面不远的一个小店里歇脚,三人要了羊肉汤,硬硬的囊,慢条斯理地撕碎了放在汤里泡着吃。
李全要了一壶烈酒,慢慢啜着。
人和牲口都要吃得饱饱的,在店里休整两天,就要穿越大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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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盒子是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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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才乖!
人和牲口都要吃得饱饱的,在店里休整两天,就要穿越大漠了。
店很小,大堂里也就五张桌子,方恋尘三人在最里面的一张,三人连着赶了两月的路,都有非常疲倦,有些无精打采地。
方恋尘现在的肌肤已经是深麦色,都是晒得。
五张桌子坐满了人,其中三桌像是一起的,几个商人和帮他们赶脚的苦力,临窗的那一桌像是江湖人,两人都带着剑,皆戴着斗篷,黑纱垂面,其中一人见方恋尘打量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方恋尘也低眉,不再看。
吃完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方恋尘浑身都是汗水,打了温水将身子擦了,穿了干爽衣服,就是肚兜和短裤,散开长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就像是蒸笼一般。
玉盒子放在心口,凉凉的玉,感觉很舒服,慢慢的,凉气渗进了肌肤里,驱除了燥闷的暑气。
方恋尘心静下来,合上眼睛,沉入睡眠中。
夜半,忽然睁开眼睛,周围安静无比,可是空气中好像有一丝异样。
方恋尘屏住呼吸,手伸进枕头下,摸出手套和匕首,戴上手套,匕首的链子缠在腕上,匕首握在手心里。
有人
方恋尘浑身肌肉绷紧,侧身躺在床上,眼睛睁大。
外面有轻微至不可听的声音,像是一朵花凋谢或是一片叶子飘落的声音,此人轻功很高。
方恋尘迅速放下帘幕,之前贪图透气凉快,帘幕并没有放下。
窗户被轻轻推开,晚风吹得帐幕有些摇动,如水的涟漪。
一人无声无息的飘了进来,他站在房内不动。约站了半柱香的时间,方恋尘知道他在听呼吸声,果然小心谨慎。
方恋尘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绵长,像是熟睡。
一只修长的手挑开帐幕,方恋尘保持着姿势不动,来人也不动,两人僵持良久,来人忽然轻笑,笑声未歇,手中的剑直奔方恋尘胸口。
方恋尘胳膊肘在床上一撑,人已稍稍跃起,来人剑落空,未等来人剑抽回,方恋尘在空中身体舒展,一手捧着玉盒子,用玉盒子表面在来人剑上一压,右手的匕首犹如出水的蛟龙,直射来人。
方恋尘并不想取其性命,所以并未刺其心脏,稍稍偏右。
来人又是一声轻笑,在方恋尘一顿的空隙,一个不易觉察的空隙,就是方恋尘本来直射其心脏后又偏一偏的空隙,借着这一空隙,就这短短的一瞬间已经足够,来人身子微微一侧,匕首贴着他胸膛飞过,割裂了胸口的衣服,躲得恰到好处,恰如其分。
还没等方恋尘匕首收回,来人被压着的剑斜斜一挑,挑向方恋尘手指。
方恋尘因为上次受伤的教训,虽然戴了手套,但是也不敢直接与来人剑相接,怕被剑气伤了手指。
玉盒子朝外一推,手指一缩。
来人又是轻笑,“这样才乖”语音缠绵低沉,身形却如掠过水面的燕子,却接玉盒子。
方恋尘知道来人心思,哪里容得,手腕一带,系着链子的匕首收回,一抖一勾,链子缠住了来人的剑,而匕首去势不减,就像盘着的蛇忽然弹出,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嗯,不错。”来人称赞,不等匕首到跟前,手一松,居然弃剑。
这一下大出方恋尘意料。
话本里不是都说,江湖中人人在剑在,宁可丢了性命也不会丢了兵器吗怎么这人这么轻易就把兵器丢了,毫不在乎。
看来,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方恋尘心里小小地感慨了一下,稍微一愣神。
来人低低笑,声音送到耳朵里,又轻又柔,像是贴着耳朵在轻轻地吹气,撩拨得人心尖直痒痒。
来人丢了剑,在方恋尘一愣神的功夫,纵身一跃,直扑空中的玉盒子。
方恋尘一惊,手腕一抖,就将匕首链子缠着的那人的剑当暗器使,抡圆了胳膊,将剑甩过去,企图挡住来人。
屋内狭窄,方恋尘这样大的动作,长剑带着风声横扫过去,来人手指刚刚触到玉盒子,若是不放手,就要被拦腰刺到,肯定是要重伤的。
来人将玉盒子往上一抛,折腰躲过,长臂一捞,剑又稳稳地握在手中,反手一缠,剑将方恋尘匕首链子缠住,两人用力,谁也不放手。
玉盒子堪堪落下,两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已经过了四五招,方恋尘被缠的死死的,来人很轻松,就是不让方恋尘碰那个玉盒子。
方恋尘心里清楚,来人并未尽力,好像存着二分戏弄。
玉盒子就要落在地上,方恋尘手中链子松开一段,身子猛地后仰,借助链子缠在来人剑上的力量,脚已迅速踢出,来人腿弯一侧,顺势一勾。
方恋尘腿被来人一勾,身子悬空,最是不得力的时候,只要来人手中的剑一松,方恋尘就要摔倒在地上。
玉盒子飞速落下,来人手一伸,玉盒子落在他手心。
方恋尘大怒,“还给我。”
就在此时,忽然窗户被撞开,一柄剑划破夜色,如一道闪电,带着凌厉无比的杀气,刺了进来。
目标就是先来人的手,若是来人不放开玉盒子,手就要被戳穿。
先来人只好将玉盒子高高一抛。
后来人纵身抢玉盒子。
先来人立刻松开手中剑,方恋尘向后跌去,先来人叹口气,脚尖在方恋尘足底轻轻一送,方恋尘跌落在床上,轻轻地,甚至是温柔的。
想来先来人已经卸去了劲道。
方恋尘跌在床上,有点奇怪,来人到底是敌是友
后来人已经抓住了玉盒子,身形在空中一折,欲从窗户飞出。
先来人屈指抓住后来人的脚踝,用力,后来人惨叫一声,但是仍不放弃玉盒子,回身挥剑直刺先来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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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期待发生点什么呀风大人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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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相,名公!(ˇ++ˇ)
先来人屈指抓住后来人的脚踝,用力,后来人惨叫一声,但是仍不放弃玉盒子,回身挥剑直刺先来人胸口。
先来人因为松了剑,将方恋尘抛到床上,所以手中并无兵器。
先保住玉盒子要紧。
方恋尘大喝,“看暗器。”随手抓住手边的枕头抛了过去。
后来人见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砸过来,呼呼有声,哪里敢懈怠,只好转剑一劈,将枕头劈得四分五裂,枕头里面的荞麦皮全部飞出来,洋洋洒洒。
“哈,有毒哦。”方恋尘接着幸灾乐祸补上一句。
细细的荞麦皮在空中乱飞,后来人呼吸之间,吸进去不少,片刻之间哪里能够辨别真假,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鼻子也不通畅,魂飞魄散。
先来人大声道:“你好毒,居然连肝肠断都用上了。”
后来人并没有听过“肝肠断”这样的毒药,可是从名字就知道剧毒无比,顿时觉得浑身气力都消失了。
先来人抓住后来人的脚踝,一转,后来人惨叫一声,脚腕已被拧断。
先来人上前一步抢夺玉盒子,两人掌影重重,玉盒子陀螺一样在两人手掌中转动。
方恋尘并不上前相帮,最好这两人互斗重伤才好,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
于是方恋尘乐滋滋地作壁上观。
两人在抢夺之时,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玉盒子居然“吧嗒”一下打开。
方恋尘一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链子带着匕首,“咻”地飞出。
先来人手一抓,就拽住了方恋尘的链子。
借着窗户口的光亮,三人都看见玉盒子里居然什么也没有。
方恋尘和后来人都惊讶地“咦”一声,这时,方恋尘已认出后来人就是晚饭时在店里那个头戴斗篷的人。
后来人见玉盒子里没有东西,不再恋战,长剑一抖,刺向方恋尘胸口。
方恋尘匕首的链子被拽在先来人手中,只好硬着头皮将戴手套的那只手迎上去,一边心里哀叹,“又要受伤了。”
没有想到先来人将抓住的链子一挥,一道缠绕的光影,“叮”一声,弹回了后来人的剑,后来人闷哼一声,可能是受了伤。
借着一弹之势,身子身子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向窗外掠去,曼妙而轻灵。
方恋尘纵身欲追,先来人低声道:“穷寇莫追。”
方恋尘哪里是要追,只不过是吸引先来人注意罢了,脚一勾,手一捞,将刚要落地的玉盒子接在手中,得意地笑两声。
就听到外面“嘭”一声响,然后一声惨叫,像是那后来人虽然姿势曼妙轻灵,可是脚踝被先来人拧断了,落地时必然痛苦难当。
这下动静很大,店里的一些房间有人点灯,探头询问。
也惊动了隔壁的张寅和李全镖师,两人迅速拿着兵器跳出门来,站在窗户口询问,“方尘,发生什么事了”
方恋尘一抬眼,先来人已经不见,于是方恋尘探出身子,笑道:“没事,还在。”
张寅和李全目光在方恋尘手里的玉盒子上一扫,放下心来,然后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方恋尘身上,此时方恋尘就穿着一件肚兜,雪白的肌肤在淡淡月光的映射下,显现出象牙一般的柔润光泽,令人心猿意马。
张寅和李全都红了脸,转开目光,“那你好生安歇着吧。”
方恋尘还待说两句,一只手从旁边“啪”地关上窗户,一个声音不悦道:“你让人占便宜了,傻瓜。”
“哧”,稍稍刺鼻的硫磺味,先来人点亮了火折子,来人带着面具,赫然就是方恋尘潭边尴尬美女出浴时那个神秘男人。
方恋尘松懈下来,熟人,呃,好像也不是太熟,但是方恋尘就是不害怕了,也不紧张了。
低头看自己,光着脚,雪白的脚丫子,左脚脚趾上沾了一块乌黑的东西,方恋尘于是抬起右脚,在左脚脚趾上脏污处,搓了一搓。
神秘的面具男用火折子点燃油灯,坐在床上,倚着床柱子,上下打量方恋尘。
方恋尘穿着淡紫的肚兜,没有任何刺绣,下面是同色的短裤,脸是深麦色,可是身上的肌肤雪白的,衬着妖娆的紫。乌黑的长发一直拖到臀下,一些散在肩膀上、胸前,胸前的那一撮随着身体的曲线,弯成了一个美好诱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着。
灯火在面具男人的眼里晃了晃,影像似乎有了热度,面具男轻笑,“你应该没有忘了我吧”
带着些些的鼻音,特别慵懒好听。
方恋尘翻翻白眼,没好气地道:“请问你贵姓啊”
面具男人眼里笑意浓浓,“免贵,姓相,名公。”
方恋尘低声重复一遍,“相公”
面具男人笑得眼睛弯弯的,眼里的灯火一跳一跳的,几乎要溅出星光来,很响亮地应道:“诶。”然后得意地笑,像是偷着鸡的狐狸。
方恋尘有点愣怔,回味一遍,忽然醒悟,脸一红,啐一口,“卑鄙。”
面具男人也不恼,“娘子,你相公就是卑鄙,卑鄙有什么不好卑鄙才能置于不败之地。”
遇上这样厚脸皮的男人,方恋尘张口结舌,算了,看在他刚刚帮了自己的份上,不计较了。
大度地挥挥手,方恋尘道:“刚刚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又不是什么见义勇为、英雄救美的大侠,我是来抢镖的。”面具男人懒懒地,目光在方恋尘曲线上游走,吹口口哨,“你穿的少时,最是让人心动。”
方恋尘脸再红,警惕地退后一步,抱紧怀里的玉盒子,弄不清楚这神秘男人的来意。
面具男人目光变得火热,几乎都要讲方恋尘薄薄的衣服融化,“当然,你不穿的时候最动人。”
方恋尘几乎要呕出血来,气急败坏地一挥手,将油灯答灭,“大侠,你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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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很暧昧甜蜜滴说,只是当事人方恋尘还没有觉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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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穿的时候最动人。
面具男人目光变得火热,几乎都要讲方恋尘薄薄的衣服融化,“当然,你不穿的时候最动人。”
方恋尘几乎要呕出血来,气急败坏地一挥手,将油灯答灭,“大侠,你到底意欲何为”
“大侠哈哈哈。”面具男人大笑,隐隐绰绰地,眼睛闪闪发亮,“我本来是抢镖的,可是玉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就不想抢了。现在么。”身形一动。
方恋尘还没有来得及眨眼,面具男人已经站在自己边上,执起方恋尘胸口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深深嗅着,“现在么,我想采花”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从方恋尘胸部顶端滑过,方恋尘肌肤上紧张的暴起一粒一粒小栗子。
方恋尘屈肘捣向面具男人胸口,面具男人没动,只是一吸气,方恋尘手肘就被吸住了,难以动弹。
面具男人手指勾在方恋尘背后肚兜的带子上,拽一下,由于系的是蝴蝶结,一拽之下,蝴蝶结的一个翅膀被解开,“再动,就要被看光了。”
方恋尘果然不敢再动,“大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啊”
面具男人低低的笑,在方恋尘气穴上一点,“嗯,我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方恋尘浑身软软的使不上劲,只好怒目而视,面具男人轻笑着,拦腰一抱,将方恋尘抱在怀里,方恋尘伸出拳头使劲捶打着面具男人的胸口,可是被封了真气,这样的气力就跟挠痒痒差不多,本来是老拳,现在只能是粉拳了。
“我要喊了。”方恋尘威胁道。
面具男人凝视着方恋尘,忽然眼角一弯,桃花炫目,“喊啊,最好喊的所有人都听见。”手中不停,将方恋尘后背上蝴蝶结的另一个翅膀也解开。
现在肚兜就松松地挂在面前,方恋尘赶紧抱住胸口,面具男人手掌在方恋尘光滑细腻的后背游走,手掌上有薄薄的茧子。
方恋尘脸滚热的,身上都是薄薄的汗水,现在自己这样子,要是大喊的话,以着面具男人无耻的作风,一定会将自己剥得精光的,甚至会做出别的事情来。
虽然方恋尘爽朗大气,毕竟是女人,在众人面前赤身**,甚至上演一幅活香活色的春宫任人观赏的勇气还是缺乏的。
所以只好谄媚道:“大侠,你看,我也没有什么姿色,你这么美,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吃亏了。”
面具男人“嗯”一声,身子压过来,中间还隔着玉盒子,面具男人要将玉盒子拿开,方恋尘死死抱着不松手,不能**还失镖。
面具男人将方恋尘在怀里灵巧地转了一个圈,从背后抱着方恋尘,脸贴在方恋尘背上,唇从方恋尘颈椎的第一个算盘珠子朝下,一个一个,极有耐心地吻着,一直吻到最后一个。
面具男人的唇特别软,微凉,像是一汪水在后背上游移,方恋尘腿软得站不住。
到最后一个,面具男人才笑道:“那我就吃点亏,照顾一下你这坨牛粪好了。”
“呃。”方恋尘被噎住了。
面具男人似乎很开心,唇又从方恋尘的肩胛骨开始,细细地吻,这回不仅吻,还用舌尖慢慢舔,牙齿轻轻咬。
又酥又麻还有点疼,几种感觉相互交错缠绕渗透,像是一种蛊毒,让人沉迷心动。
方恋尘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面具男人很得意,唇停在某一处,低低道:“喜欢吗是不是想叫,叫就叫吧,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女人**,男人更有成就感。”
面具男人推着方恋尘走了两步,将方恋尘抵在桌子上。
方恋尘道:“大侠,我身上都是汗,而且,我晚上没有洗澡。很脏的”
方恋尘恶意地想,反抗不了,恶心你一下也是好的。
面具男人闻言,低低地笑,微凉的鼻息喷在方恋尘背上,紧接着,唇又压下来,细致地在方恋尘两个肩胛骨的骨缝处吻一个遍,用唇舌牙齿画了一个“八”字。
然后才不紧不慢道:“我晚上也没有刷牙,嗯,刚刚好相配。”
方恋尘那个气啊,豁出去了,张口欲大喊,“非”
刚刚发出一个微弱的音,面具男人一勾方恋尘下巴,唇堵了上来,严严实实的,将“非礼啊”三个字又堵回去。
方恋尘“啊呜”一声,像是小狗一般,面具男人眼里都是笑,舌缠过来,像是掠食的蟒蛇一般,凶猛地缠住猎物,方恋尘无处躲闪。
方恋尘“呜呜”地叫着,用手推着男人,又不敢放开胸口抱着的玉盒子,很是纠结。
面具男人被玉盒子硌的难受,一把扯过玉盒子,扔在桌子上,方恋尘眼睛顺着玉盒子移动,面具男人不高兴了,将方恋尘脸扳过来,更加用力吻过去。
面具男人身上好闻的兰花香,很有点熟悉,还有点安心。
方恋尘脑子里回响这股味道,面具男人在方恋尘唇上不轻不重咬一口,眼里有恼怒、有、有思念、有爱慕,“专心。”
还没等方恋尘发出抗议,唇又密密地印过来,方恋尘朝后仰,面具男人朝前压,最后变成了一个暧昧的姿势,方恋尘上半身躺在桌子上,面具男人压在方恋尘身上。
面具男人手指在方恋尘脖子上的带子一扯,带子就断了,从两人接触的密不透风的胸前,将方恋尘的肚兜拽了出来,扔在一边。
方恋尘唇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喊声,转眼就被面具男人吞噬,方恋尘怕春光泄露,越发地贴着面具男人胸口。
面具男人膝盖分开方恋尘的腿,将方恋尘双腿挂在腰上,方恋尘很配合,修长的双腿盘在面具男人腰上,轻轻扭动着。
男人早已有了反应,一柱擎天,隔着方恋尘薄薄的短裤,朝前捅一捅,抬头邪魅笑道:“你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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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又来一段哦,喜欢吗喜欢就留言啊,不能光看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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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己不是诗人!
面具男人忍不住又俯身啄了方恋尘一口,方恋尘抓住这个机会,重重咬了面具男人唇一口,然后纵身后跃,欣喜之极,像是大败之余又出人意料地扳回了一局。
面具男人目光一凝,看见方恋尘躲在床的角落,双手紧紧抱着玉盒子,黑漆漆的长发散了一身,紫衣白肤,歪着头,狡黠得意地笑,目光不由自主地软了,心里生出欢喜来。
喜欢一个人,真是不知道怎么宠才好
面具男人笑了,舌尖在唇上一舔,将血舔了,道:“我下次再咬回来。”
身子一动,就不见了。
方恋尘松口气,瘫软在床上,长出一口气,“这江湖这不是人人都能混的。”
在边卡旁的小店休整两天以后,准备了大量的干粮和清水之后,就准备出发了。
本来是要找向导,要不,这样的大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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