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洛阳牡丹记-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成,江山你我平分,富贵天下共享;事不成,耿某自认命该如此,毫无怨言,绝不累及王公分毫。
我独魂陨黄泉,而君器物钟磐自若,又何患有失?”
王鼎缄默,冥思之色,隐透了几分心动。
耿占云看在眼里,而幽幽叹了声气,又道,“耿某有闻,天地以弘济为仁,君道以惠下为德。
若非,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朝廷无道,不能惠披苍生,勋流后叶,更吝啬于广开门路,招贤纳士,我耿占云又何至于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王鼎度其说话,言语间才气逼人,见识高远,又听那句“广开门路,招贤纳士”而恍然有所颖悟,“难道,耿头领也……?”
不言已明。
耿占云把头一点,侧首喟叹,“说来惭愧啊,耿某自弱冠之年伊始便坚持参加科考,至今十几余年,场场赴考,始终是屡试不第,壮志难酬呐。”
闻之若此,叫王鼎由不得心头一动,不想,却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恨晚之情顿时油然而生。
不禁起身安慰耿占云道,“耿头领莫要难过,不肯广开贤路乃是云楚自取灭亡,我等又何必悲伤?我等虽出身贫寒,门第低微,可又哪里还比不得那些个出身世胄高门的王孙子弟了?凭什么他们生来就命好,父福子享,青云直上?”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2勇谋
※
王鼎不禁起身安慰耿占云道,“耿头领莫要难过,不肯广开贤路乃是云楚自取灭亡,我等又何必悲伤?我等虽出身贫寒,门第低微,可又哪里还比不得那些个出身世胄高门的王孙子弟了?凭什么他们生来就命好,父福子享,青云直上?”
王鼎话才落下,耿勇便出了声,慷慨激昂着道,“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又哪里做不得人上人了!”
王鼎看他一眼,已是前嫌不计,冲他淡淡一笑,转向耿占云续语道,“夏邦不安,伊尹归殷;殷邦不和,吕氏入周。朝有兴衰,时有顺逆,王鼎又岂能不明得时务?只是……”
王鼎一顿,立引得耿占云赶忙起身追问,“只是什么?”
王鼎握住耿占云布满厚茧的双手,殷切道,“只是,兵革已后,奇旱突袭,民皆无力,身心俱疲,必定人心厌乱。其事甚明,一也。
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孰又能弃坟墓,捐妻子,出万死不顾之计,从耿兄于白刃之间?此又其事甚明,二也。
王鼎肺腑之言,还望耿兄略加三思啊。否则,一步棋错,满盘皆输,又何得身与山河等安,名与金石相敝?”
一句耿兄,唤得耿占云心头暖彻,当即回握住王鼎双手道,“贤弟莫要忧心,云楚未消外患,先生内乱,此无异于自取灭亡。
放眼朝野上下,举足轻重者,据重位而倾;贤明高节者,执大节而失。各为一己之私,藏头掖尾,明哲保身。
放任着芸芸黎庶生死于不顾,而为了一个皇位不惜手足相残,父子反目,这样的王,这样的君,又何德何能再奢望受得天下百姓爱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云楚肇造整六八,怕已是国祚难长。又一个大纪轮回到了,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至于非我族类,其实也不难收买其心。”
耿占云言语间眉梢飞扬,底气十足,显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古贤有言,道是:鱼悬由于甘饵,勇夫死于重报。故荆轲慕燕丹之义,专诸感阖闾之爱,匕首振于秦庭,吴刀耀于鱼腹,视死如归,岂不有由也哉!
夫功名重赏,士之所竞,由来久矣。1”
王鼎闻罢耿占云这好一番侃侃而谈,甚为悦服,双手捧袂,当即朝着耿占云一揖到底,“大哥雄韬伟略,有勇有谋,王鼎惭愧啊!”
耿占云忙双手相搀,“贤弟万不可如此,从今晚后,你我兄弟二人当不分彼此。你喊我一声大哥,我耿占云便要担起做哥哥的责任来,日后,有福,贤弟先享;有难,大哥一马当先。”
“大哥!”王鼎紧握住耿占云手腕,激动非常。
耿占云同样是一派欢喜,“贤弟!”
----------------------------
1段灼《时宜疏》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3长叹
※
耿占云同样是一派欢喜,“贤弟!”
两人把手,相视而笑。
当夜,王鼎便招呼下人张罗了好一桌丰盛的酒宴,席间与耿占云称兄道弟,互敬共饮,把盏拟志,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王鼎微醺,兴头之上,言语激荡,却是全然不知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酒后,王鼎亲自相送耿占云去厢房歇息,二人并肩,余兴未消。
却听耿占云忽而七分清醒地幽幽叹了声气。
王鼎不解,为他一叹而循声相问:“有道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今有我王鼎为大哥排忧解难,大哥少去了这后顾之忧,便只管放手一搏了,又何故还做此长叹焉?”
耿占云道,“贤弟有所不知啊,这后顾之忧虽然已仰仗着贤弟解决了,可奈何愚兄率领的这些起义军,一个个皆都出身草莽,不是昔日与我一道落草的兄弟,就是一些从未经受过沙场上真刀真枪磨砺的土匪强盗庄稼汉。
愚兄我半生经营,亦仍是不知当要如何厉兵秣马,两手空空,无计无谋,这日后又该怎样行军打仗呢?”
王鼎听罢,也觉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王鼎自是不知要该如何计较的,而他想,他没有对策,耿占云或恐就有,是故,王鼎试问:“大哥可有何良策应对么?”
耿占云略作细忖,眸光一转,果有慧机,“方才席上,愚兄曾闻贤弟坦言与那洛邑敖显交情甚笃,愚兄要是再能仰仗着贤弟请得敖显一道入盟,那我等岂不是如虎添翼了?”
王鼎呐呐着重复一句,“洛邑敖显?”方才在席上自己都说敖显什么了?怎么转头就全然不记得了?
“对,就是洛邑敖显。”
耿占云将头用力一点,为王鼎分析道,“洛邑敖家曾事轩辕,君臣谊厚,人尽皆知,而其行事交待有礼,最重诚信,往往一言既出,金玉不移。敖家名正气盛,其门下自甘誓死效命的豪杰食客又何止三千?
云楚肇造不过六八春秋,人心向背尚未可知,而轩辕国祚存长,仁德爱民,深入人心。至今又还有多少侠肝义胆的热血之士在等着盼着轩辕的复国之日?洛邑敖家必在首列。
天下将乱,乱而可取,敖显既与我等也算同道中人,那邀他入盟,岂不是相得益彰么!”
王鼎忖了一忖,确觉此话甚为在理,只是敖显似乎也不那么好请。
果然,耿占云与他竟是不谋而合,“唉,只奈何,敖显自有他自己的计较,又哪里轻易请得动他前来。
其实我耿占云也不敢奢求太多,哪怕他就只给我一个时辰,我也觉得此生无憾了。”
说得这般凄凉,惹得王鼎好一阵怜悯,“大哥就只是愁请不得敖显来会上一会么?”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4倩影
※
说得这般凄凉,惹得王鼎好一阵怜悯,“大哥就只是愁请不得敖显来会上一会么?”
听王鼎发问,真真正合心意,耿占云忽而激越道,“他若现在肯来偃师,愚兄必有法子说服他与我结盟。”
眸子一深,幽幽也道,“纵是说服他不得,只独独将他赴愚兄之约的事传扬出去,这与一介反贼为伍,其罪何轻?一旦朝廷知道了,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以云楚与他洛邑敖家的厉害关系,必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就算云楚对他敖家尚有顾忌,却也不能够再养虎为患。
到时候,愚兄再给他敖显推把手,让他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他就是不被逼上梁山,也是万万不能。那时候,愚兄要他做什么,他还能跟愚兄说个不字么?所以,只要他来,愚兄就有十全的把握将他收服。”
耿占云的心思,王鼎自问自愧弗如。这等阴险的念头,这般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可是叫他大开眼界了。
一种如梦初醒的翻悔飘然而至,酒也当即醒了几分。却只怕已然回头无路,只能将错就错,一错到底了。
可论及他王鼎与敖显之间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当初科考,无比窘迫的时候,还多亏得敖显帮衬了他一把,如今方时过不久,他怎好反过来就待敖显以怨报德?
耿占云勘破王鼎隐露的犹疑之色,堆笑道,“愚兄方才所说也仅仅只是下下策,是情非得已之时,没有办法的办法,欲成大业者,谁又能逃得过‘无毒不丈夫’这一句箴言呢?
而倘若贤弟有能耐将敖显请来一会,兄弟相期,一团和气,那才是美事一桩啊。”
王鼎颜色舒缓,敷衍着赔笑,“大哥说的在理,一团和气才是美事一桩。那这件事就包在我王鼎身上了,王鼎誓必尽快将敖显给大哥请到偃师来,好让大哥一偿所愿。时候不早了,我先送大哥回屋歇息去。”
“如此就有劳贤弟了。”耿占云点头应下,同王鼎相随而行。
行不数武,二人走至一屋外,觉内中华灯璀璨甚为惹眼,耿占云无意识地往窗内瞧了一眼,透过虚掩着的窗扇,见得里头誊绘着侍女图的素白风屏上,清清楚楚地映现着一个美丽娇小的倩影。
螓首微低,似正若有所思。青丝缱绻,俏脸修颈,线条曼妙柔美,不可胜言。
耿占云一眼看见这样的画面,不禁心旌摇荡,一股柔情登时溢满胸腔,只觉一种隐隐的痒直痒到心底里去了。
藏在屏风后头的佳丽到底会是个怎样的人儿呢?他的直觉告诉他,必定是个千娇百媚,惊为天人的妙人儿,否则,怎生他才惊鸿一瞥,那反应就这等厉害了?
王鼎引他往这里路过可是刻意为之?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5金屋
※
王鼎引他往这里路过可是刻意为之?
难道,那里头藏着的绝妙女子,正是王鼎为他准备的?
耿占云心思游转,步子都快要挪不开了。
“大哥?”
声而有唤,对方竟不为所动,王鼎转眼,却见了耿占云觑着眼直往窗缝里细瞧,那眼神几是巴不得能透过窗纸直看进里头去。
王鼎不悦,微微加重了语调,“……大哥!”
耿占云莫名一惊,这厢方才反应过来,对着王鼎一时红脸,尴尬赔笑。
可同为男人,相互之间早是心照不宣,耿占云亦不甚别扭,到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就问得妥帖:“贤弟,恕愚兄冒昧一问,那屋里住着的姑娘可是……?”
若是王家眷属,又如何有不住主宅的道理呢?想必这屋里的女子跟王鼎关系尚不是那么亲密。那么,最有可能的,无疑就是自己猜想的那种了。可却不知如何,竟轻易问不得出口。
屏息等了一等,方闻王鼎回道,“大哥有所不知,那位姑娘可是我府上最尊贵的客人。”
“最尊贵的客人?”耿占云更觉几分歆慕,也更强烈地想要一探到底。
“实不相瞒,”王鼎肃然道:“她正是姚宗姚阁老的掌上明珠,姚黄妍姚小姐。”
“姚黄妍?”耿占云忽而眸光熠熠,紧着一问,“她当真是姚黄妍?”
王鼎点头,肯定道:“确实不假。”
姚宗的爱女可早是才名远播,人尽皆知的,与她相关的耿占云亦少不得有所耳闻,“传言有道,这姚黄妍姚小姐乃是逃婚出走,太子、魏相等人宫里宫外四处相寻,险些都把洛阳城给翻了个底朝天,可那姚小姐就是不知去向,却不想,原来乃是贤弟你带了回来,金屋藏娇了。”
“呵呵,有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枕边相伴,贤弟艳福不浅呐。”
耿占云说话间隐透的不甘和吃味可是叫王鼎不痛快呢。怎么,就凭你耿占云也想打人家黄妍小姐的主意?我王鼎不配,你就自以为配得了?
以着王鼎如今对耿占云的了解,他能有这样的狼子野心,王鼎实在深信不疑。
虽不敢在明里言辞开罪于耿占云,可他王鼎也断不会让他耿占云逞心如意的,便只淡笑,如实相告,“大哥说笑了,我王鼎哪里能有那个福气啊,这黄妍小姐早是名花有主了的,又哪里还轮得到我。
朋友妻不可欺啊,王鼎岂敢打她的主意,唐突佳人?也只不过是在我府上暂住几日罢了,早晚要走的。”
“朋友妻?”果闻耿占云琢磨着问,“不知贤弟说的是哪位朋友啊?”
王鼎提步,头也不回,显是足够相信自己说道之人定能叫耿占云美色当前也望而怯步,“洛邑敖显。”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6人情
※
王鼎提步,头也不回,显是足够相信自己说道之人定能叫耿占云美色当前也望而怯步,“洛邑敖显。”
“……”耿占云登时无话。
想自己还打算笼络了敖显好成就得一番大业呢,这什么都还没开始,他敢胡乱动作的么?
笼络不得敖显事小,得罪了敖显事大啊,纵使失意不甘,心上犹有惦记,也只能是抬脚跟上王鼎一道而去。
※
******玄*歌*小*主******
※
烛火燃,心光黯。
寝卧之内,王鼎衣不解,带未宽。
仍旧坐在床榻之上,埋着头,细细思量着自己答应耿占云与他一道同反云楚到底是对是错呢?
上了耿占云这一艘贼船可会是一条不归路么?
王鼎越想,越是不敢想得那么深那么远,惟恐半句不当,引得他日一语成谶。这便只好断了后续的念头。
既然走出了第一步也就意味着不再有回头路了,而大丈夫敢作敢为,自己既也不满云楚,也有委屈,又何必自苦。
耿占云虽是出身草莽,到底粗通文墨,与他共事,也算有些见识,能挡得一面,独那一副心眼窄了些,一哄不得好,他王鼎只怕晚后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自古,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他与耿占云共事,不过各谋一己之私罢了,耿占云那么一点小心眼,他自问还是可以忍受得了。眼前,为了共同的利益,嫌隙绝不可生。
而目下,最易引起他与耿占云之间不愉快的只怕就只有姚黄妍了罢。
把黄妍留在府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到底不是万全之计,他纵是有心相护,怕也护不得周全。
单只忖及一旦耿占云要拿他王鼎私通反贼一事向朝廷举发相要挟,他王鼎总不可能只独为了一个姚黄妍而甘愿去做那朝廷的钦犯?
耿占云跟前,他自然不敢明着相抗。
到时候,自己得黄妍不得,反叫耿占云占了去,那可如何是好?
他护得了黄妍一时,护不了长久。
而黄妍若是在他府上出了事,且不论其他,敖显那里他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做个交代。
如今因着耿占云,他已然是进退维谷,骑虎难下了,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生了什么灾祸,他连敖显都把握不住的话,那又还有谁人可相投呢?
时局动荡,退路最是不可自断。他除了得哄好耿占云之外,更不可怠慢了敖显。
那不若就忍痛割爱,将黄妍送了去给敖显做个顺水人情。
王鼎忖了仔细,当即决断道:“来人啊。”
袁尚闻声赶来,“主公?”
听王鼎吩咐道:“袁尚,你连夜飞鸽传书送往洛邑给敖显。就说……”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7娇客
※
王鼎吩咐道:“袁尚,你连夜飞鸽传书送往洛邑给敖显。就说……”
王鼎稍事斟酌,俄而方道,“就说,姚氏娇客在我府上。”
“是,主公。”袁尚领命即去。
徒剩得王鼎枯坐半夜,恨自己竟又身不由己地给人扯了回红绳。
※
******玄*歌*小*主******
※
翌日晨,冰冻足尺,落雪微扬,天地间滞于一片白茫之色。旧苑亭台,绵延一脉,昔日影廓,再轻易辨不得清明。
檐前,王鼎背着双手,举目远眺,看了久经,却是茫然不知所顾。
心中彷徨,由不得时间怅惘慨叹。然,转念一想,叹又何须叹,人生苦短,岂能总是回头顾盼?论它是福还是祸,也便只好硬着头皮往下闯了。
王鼎这厢幽幽惆怅,悄然自宽,长廊蜿蜒处急急走来一人,可是心急火燎,不敢停歇,这人正是王府家人方离。
方离前不几日奉王鼎之命前往洛阳打听姚宗府上情况,昨儿风雪夜归未敢前去叨扰王鼎,直等得今晨这一大清早的赶了来报,“主公。”
王鼎转眼看他,“打听清楚了么?”
方离点头,“打听清楚了,姚宗姚阁老已然西去……”
“什么?”方离话未完全,王鼎已是惊愕不轻,“姚阁老他……?”这、这怎么可能?
方离笃定得很,续言道:“阁老的棺椁如今还尚停在姚府的灵堂里,九门提督徐灿派了重兵把守,也不知何时才安排得阁老入土为安。”
王鼎心头一沉,也觉难受几分,“姚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方离欲答,陡闻得忽然出现的耿占云出声招呼道:“贤弟这么早就起了啊?”
王鼎只得先挥退方离,迎上耿占云,拱手道:“大哥早。大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起得这样早,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临窗惊鸿一瞥,回去就寤寐思服,辗转反侧跟烙饼一般无二,整得人昨儿一宿没合眼,如何能睡得好的。
耿占云心里这般想,面上只呵呵一笑,“高床软卧,锦衣玉食,如此款待,愚兄梦里也是笑的,若还说睡得不好岂不辜负贤弟盛情一番。”
王鼎颔首,“如此便好。”
“早点已经备好,就等着大哥了,我们这就去。”王鼎伸手一引,耿占云点头道好。
二人一道往膳厅里去,路上,王鼎道:“告诉大哥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帮着大哥将那敖显给请了来。”
耿占云欣喜不已,“此话当真?”
王鼎笑道,“自然不假。”
“贤弟,你真是帮了愚兄一个大忙啊,”耿占云为王鼎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而感动不已,“你让愚兄如何谢你才好?”
………………………………
元部利卷 天香夜染衣 118逾礼
※
“贤弟,你真是帮了愚兄一个大忙啊,”耿占云为王鼎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而感动不已,“你让愚兄如何谢你才好?”
王鼎但言,“为大哥分忧乃是我该做的,大哥又何须如此客气。”
“愚兄有贤弟若此,实乃三生有幸,贤弟真是愚兄命中的贵人啊。”王鼎竟这般能耐轻易请得敖显来,可是令耿占云出乎意料地惊叹了一把,想自己果然慧眼金睛擅识英才。
“大哥言重了……”
自己到底有几分能耐王鼎心里自然最是清楚不过,他昨儿夜里才飞鸽传书去的洛邑,今儿一早见了那好不容易歇下的雪又开始落了起来,还在担心鸽子是否能够顺利到得洛邑,却不想转眼就听袁尚说洛邑有消息送到,道是敖显天不亮就启程来了。
敖显来得这样快,只为他那一句“姚氏娇客在我府上”。算起来,请得敖显来的乃是黄妍,而非他王鼎。
王鼎想,敖显心急火燎地赶了来,无非就为了一个黄妍,那么自己现下最该做的就当是遣了婢子去为黄妍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否则敖显见了佳人不似从前模样,若是一恼,只怕诸事搁浅,万般皆休了。兄弟情,朋友意,半点不妥他王鼎又如何交代。
王鼎忖毕,陪同耿占云用罢早点就去寻黄妍。走至门口,正见黄妍坐在桌边捧着碗在喝药,纤指尚还裹着细布。
“主公。”有婢子给家主见礼。
黄妍反应过来乃是王鼎到了,搁下药碗起身,垂首一旁,默不言语。
王鼎凝着她云鬓花颜,赏心悦目,“黄妍小姐气色见好,更比从前美艳惊人。”
客套之词,黄妍未相多语,只婉婉福身,“黄妍谢过救命之恩。”
王鼎忙伸手相搀,“黄妍小姐切不可多礼……”
王鼎话音甫落,见了黄妍避开他相搀的姿态,方才觉出男女授受不亲,自己逾了礼数,“对不起,唐突小姐了……”
黄妍默而无话。她方还打算找个机会去与王鼎辞行的,不成想他倒自己先来了,如此也省得她跑去寻他一趟了。
黄妍正欲开口,却看王鼎忽而击掌为信,往外招呼道:“进来。”
眸子一扬,便见有一众女婢依次入得内来,手中俱捧了一色托盘。展眼而望,盘上不是华衣美服,就是绣鞋珠钗,琳琅满目,华美难言。
黄妍淡扫一眼,满是不悦,想当今天下百姓食难果腹,衣难蔽寒,背井离乡,苦不堪言,而你王鼎坐拥这等富贵却只知独享,心中可安么?这又岂是大丈夫所为?
黄妍心忧天下不满于此,也更不知王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