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兰亭风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一年过去,他勉强挥动一把长刀。二年过去,他终于将一把刀施展的呼呼生风。然而,他还是苦恼。因为,同时来的同门,有的已经可以驭空,进入凝神,他却没有。

    第三年,他终于可以施展两把刀。也就是那一年,他坚定了学刀的心念,因为,他看到了关自在使刀。

    这样的长刀总共三十六把。练长风放开自己的意念,扑捉到了所有的刀。有一种很亲切很心动的感觉。

    他之所以投军,就是因为,自己想要施展一次真正的刀法。然而,多年以来,最多一次,他施展了四把刀。

    今ri,三十六把刀纵横。心中有些不愿,但是,又有些雀跃。他跳起来,一手短棍,一手长刀,高高举起。汉军阵营,响起了阵阵军鼓,咚咚声响,掀起无数将士的热血。接着,他回头,猛地睁开双眼,喝道:“杀!”

    札木合的金背大刀带着刀芒斩来,练长风只是冷冷扫了一眼,札木合的身边,便出现了四道雪白的光。雪白的光,如同匹练,还有淡淡的鲜红,带着淡淡的腥味。练长风双手将短棍与长刀合为一处,一步迈出,冲出四人的包围。

    呼吸间,他站在了还在闭目念经的和尚身边。“师弟!”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然而,练长风挥手,长刀带着风从和尚的脖颈挥过,偌大的光头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兀自闭着双眼,没有醒来。

    金钵追击而来,伴随它的,是另一窜佛珠,这一窜佛珠,在夜里闪烁奇怪的红sè。然而,佛珠与金钵全部击空而去,那里,已经没有了练长风的身影。

    札木合单刀横扫,挡住眼前的刀光,一道刀光晃了晃,练长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哈哈笑着,单手一推。顿时,他胸前甲胄“砰砰”响着,一片一片的洒落,他踉跄的后退,面前,洒落一地的破铜烂铁,他还在退,一边退,一边吐血。

    练长风隐去,再度出现在札木合的身后,四个骑士粗大的身体翻滚着,带着不甘的闷吼着,札木合回头,看到四个手下的脖颈向外喷洒着鲜血,月光下,像是四道细小的喷泉。

    “月姑娘,别来无恙?”练长风拉起四方行者的手,说道,“我带你离开这里!”他拉着四方行者后退,四道刀光紧紧相随,他的身后,还有无数的刀光,在人群中翻飞,月光下,全是惨叫声,刀枪的抨击声,有人摔倒,有马摔倒,有人怒吼,有人狂叫,有奔腾的马蹄声。

    “杀死他,黄金万两!”札木合捂着胸口,大声怒吼。三千汉军玩命一般的冲出,随即,淹没在万余铁骑之中。

    只有一处,无数的银白像是黑sè浪花里的游鱼,不断的跃起,不断的落下。两个和尚相伴而立,站在一处满是尸体的地方,互相打量对方。

    “他用的不是刀!”一个和尚说道。

    “师弟,我们走!”稍年长的和尚有气无力的说道。

    “师兄,你们答应过我的!”虚弱的黑烟中,唐芳大吼。年长的和尚回头,他的手里,只有半边金钵,一道血线从他的左脸划下,划破了僧衣。他苦笑。苦笑着望着黑压压的铁骑zhong yāng,那些不断跃起的白鱼。

    练长风拉着两位姑娘,一位绿衣,一位黑裙。走在无数的铁骑之中。绿衣姑娘已经面无血sè,她四处张望,看着,冲向自己的人群,一位一位的在他们面前的白光下血肉横飞。唐芳看了半晌,终于散去身体周围的黑烟,与年轻和尚一起,扶着年长的和尚,头也不回的奔出战场。

    终于,铁骑退去。

    月光黯淡。黯淡的月光下,一堆残肢之中,站着三人。白光终于慢慢安静下来,簌簌如雨,一排一排的长刀从空中落下,落在练长风的周围,地上,瞬间,插满了长长的刀,三十六把刀,嗡嗡作响,有血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练长风喘了一口气,看着周围黑压压的铁骑。接着“砰砰”的声音不断传来,无数的人头从铁骑里抛出,抛在长刀之前。全是汉军的头颅。

    “你留下行者,我可以放你走!”铁骑中,响起另外一个声音。练长风抬头,看到了扎木里。扎木里虚弱的坐在一匹青马上,笑着说道:“要不然,我只好放狗了!”说着,他身后的铁骑一阵移动,月影下,一团一团的黑sè在军马的牵制下,慢慢涌来。

    乐亭带着复杂的难以形容的心情回到了小院之中。他进入小屋,习惯的解下听蝉,放在了自己的床头,枕刀而眠。

    这一觉睡的好,听了无数的蝉鸣,如同自己睡在夏季的树林之中。这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从他得到这把刀,他就这样,枕着它入睡,听那络绎不绝的蝉鸣。

    第二ri,他来到花园。他走到昨ri的玫瑰处,发现,玫瑰谢了,竖立无数倒刺的细枝下,落了一地的白sè的、红sè的、黑sè的花瓣。

    他愣愣的站在那里,半天无语。一阵迥于花香的香气随风飘来,带着一声女子的叹息,“听师兄说,花园中开了奇花,原以为一早赶来,可以看到,没想到,却是一ri盛开,一夜凋零。”接着,一位穿着粉sè长裙的女子出现在乐亭的面前,她蹲下身,捡起一瓣白sè的花瓣,轻轻低头,嗅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乐亭侧身站在一边,看着这位陌生的女子。女子侧头,对着他嫣然一笑,说道:“我是阿九!”她站起身,长裙的皱褶缓缓落下。这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女子,面容端庄,头顶,金步摇垂下的金穗微微而动,明眸皓齿,红唇鲜艳,仿佛,一面玉盘中,摆着的一粒樱桃。

    “晚辈零零七!”乐亭躬身行了一礼,回话。

    “带我去看看荷花,听说,这里的荷花是非常美的。”女子甩了甩云袖,给人一种出尘的感觉。

    乐亭再次行了一礼,走在侧前方。这一次,他绕开玫瑰花丛,将阿九带到河边。阿九,阿九,不用说,必然是孙无亮口中说过的九师妹了。

    河边还有一人,一位头上垂下两只小辫的童子。他听到脚步,扭过头。看的乐亭几乎一个趔趄。

    乐亭曾经以为,中过墨毒的自己,已经是天下一等的丑人,看到他,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这童子圆盘一般的脸庞,黑漆漆的宛如锅底,朝天鼻子,露着淡红的鼻孔,粉sè的嘴唇像是放了许久的农家小香肠,双耳巨大,耳坠几乎到了肩膀。

    出奇的一双眼睛,黑的竟然比白的多。看到乐亭他们,他呵呵一笑,就像怪鸟夜枭一般。啥呀的声音,像是有人用瓷片刮过砂锅。

    “姑姑,你看,好美的荷花,一半白,一半黑,画中一般。”他的小香肠张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照耀的乐亭眯起了双眼。

    如此黑的脸,如此白的牙。

    “果然漂亮!”阿九笑着,一双眼眸望着河中那半片雪白半片漆黑,眼睛晶亮。“姑姑,你看,它们像不像一半黑夜一半白昼啊!”

    乐亭微微一愣,心中有些东西飘过,偏偏转眼即逝,摸不着头脑。

    “像啊,小白,这里如此美丽,你就留下来,让七哥陪着你!”阿九站在小童面前,笑着说道。

    黑面童子居然叫小白?老黑也没他黑啊!黑面童子眯着眼睛审视乐亭,看到了他腰上的木牌,念到:“零零七!”接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不好,不好,七者,震也,奇也。虽贵为人之始,然而,太多不详,太多坎坷,凭他,如何做的我的哥哥!”

    乐亭脸红,黑脸小白的这几句,他竟然一句也没有听懂,只是模糊的感觉到,零零七真的不是一个好牌子。

    阿九对着河中的莲花招了招手,一朵黑sè,一朵白sè,两朵莲花脱离荷叶,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将它们牵动,慢慢落入阿九的手中。这时,乐亭才发现,面庞如雪的阿九,竟然有一双如此粗糙,与小白不分上下的黑手。

    他的后腰一震,一声清脆的“知了”之声响起。

    他猛然想到,自从来到这里,身后的听蝉就不断的响起。

    白sè的荷花在阿九的右手中,慢慢变黑,而阿九的右手,慢慢变白。另一只手,荷花黑,手黑,分不清楚,似乎,黑sè的荷花就从她粉sè的衣袖中长出。阿九看着两边迥异的手,叹道,“如果是黑夜,为何,这黑夜如此漫长?”

    “姑姑,不长的,有星星!”小白转头看着阿九,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漫长!”他根本没有搭理乐亭的意思。当然,乐亭也没有搭理这位不知来自何处的黑脸小白的意思。

    “夏季,白天就长了!”阿九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白sè变黑的荷花在她的手掌之中,慢慢分解,化为一粒黑sè的药丸。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药香,她将手掌递在小白的面前,“你在夜里呆的时间长了,自然不知道,夜的漆黑。”

    “姑姑说笑话了,夜里有星星,不黑!”小白倔强的说道,丝毫没有接药的意思。乐亭冷眼旁观,不知道她们两个演的那一处。

    阿九猛然回头,望向乐亭,同时,左手松开,黑sè的荷花,旋转着,对着他飞来。乐亭不假思索的出刀。刀光起,荷花落。

    黑sè的花瓣,缓缓飘落,带起一阵一阵,络绎不绝的蝉鸣。

    知了知了!知了声声。

    “蝉知道天的明,夜的黑!”阿九笑言。随即,香风扑鼻,她站在了乐亭的身边,笑道:“你们都是我的病人,却不知道,你们都是彼此的药。”黑sè的花瓣伴着她的话语,终于落地。

    地面上,黑sè的花瓣慢慢破碎,土地一阵微微的抖动,起了一只一只的小包,接着,隆起的小包慢慢的落下,恢复原状。阿九伸出白sè的手掌,问道,“你吃不吃?”小白有些无奈的接过药丸,一下扔进嘴里。

    阿九的手掌,再度变黑。

    “扑通”一声,小白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

第三十八回 千军万马谁敢往

    ()  兰族来自于方外,而蛮荒五族还有一族同样来自于先天五族,他就是轩辕族。其他的三族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出处,但是,多少与其他三族有关,只不过,血脉已经因为岁月变得纷杂,难以分清。

    兰族因为血脉的纯正,每隔几代总是会出现一位三尺玄肌。不过,有的人练成了,有的人没有练成,在岁月中抱恨而去。天赋异禀,但是,也需要后天的修行。但是,抱朴道人之后,五族再也没有关于四种天赋的修炼功法。

    轩辕族出自于先天五族的海内一族。海内一族的功法湮灭在世间的长河中,但是,他们却很幸运,有一小段的功法流传下来,就是豢养猛兽的方法。抱朴道人最最瞧不起的法门,却令轩辕族在千年之后慢慢的崛起。

    猛兽死了可以继续豢养,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五族联军,自然少不了轩辕族的猛兽。他们自古惜命,只是拼命的豢养猛兽,猛兽来了,也就是他们的诚意。而作为五族的盟主,扎木里自然可以调动这些猛兽。

    他有些心疼,有些不愿。看着,一只一只比军马还要大许多的黑狗慢慢走出队伍,他再想,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对方只有一个人,要不要就这样亮出自己的王牌。对面,那位黑裙的女子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太狠了。

    不过,扎木里赌不起,这一次,自己赌了一次命,才赌来这样一个机会,这次,他倾尽五族的人马,实在担不起这个风险。

    因为,比起大汉,五族实在太弱,他不想,因为这一场摩擦就断送了自己的唯一翻牌机会,杀光他们,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拿出足够的黄金,珠宝,相信,汉朝会认为,这只是一场边境的摩擦。

    万万不能放练长风回去!至于四方行者,只要软禁起来,找个机会,再送回医宗就行了。他心里盘算着,脸上带着笑,看着一只只牛一般的黑犬咆哮着,将练长风包围。笑着说道:“要不,你降了,既往不咎!”他身后,马队中响起一阵议论声。

    扎木里身体还很虚弱,听到这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议论声,黑起了脸。札木合捂着胸口,艰难的举了举手,顿时,身后一片安静。

    练长风站在刀阵之中,笑了。他笑着问道:“我降了,如何活?”绿衣女子扭头,鄙视他。

    扎木里呵呵的笑了,笑声中夹杂着几声咳嗽,他的身体真的虚弱。“这好办,我会用一个替身,替你死去,你是大汉的英雄。”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改一个名字,同我一起,创造一个伟大的帝国,一个没有种族之分,一个和平的帝国~!”

    练长风驻刀而立,目光穿过那些口角流着口水,圆睁着血红眼睛的黑犬,穿过一层一层的战马,望了扎木里一眼,接着,抬起头,看了看天。天上,月光黯淡到了极致,东方,天边稍微冒起淡白sè。

    “看来,我只有这个选择了!”他说道,接着,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三十一年前,我不知道我是谁?来自那里,去向何处?还好,碰见了我的师父,他收留了我,传我道法。”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天边一抹艳红,说道:“我还有另外的选择,就是,”他双臂一震,面前狂风大作,他远远看着扎木里,说道:“杀了你!”

    有白光穿过黑sè的犬影,穿过不同颜sè的战马,穿过许多惊讶的目光,飞向扎木里。扎木里笑了。

    他突然间就动了心,真的不想杀了眼前的这个浑身是血的将军。他很欣赏他,明白他要杀自己的理由。他很疲惫,轻轻拍了拍坐下的战马。札木合拿着一张毛毯,将他裹起来,向后挥了挥手。

    白光到了,两道白光,只是光!璀璨,带着昨夜的血腥。扎木里虚弱的说道:“杀了他!”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位穿着汉朝军装的人。

    闪亮的盔甲,名黄sè的腰带,他出现在扎木里的身后,然后,一挺手里的长枪。他的枪是银白sè,枪头的下方,有一抹红缨。太阳从云层透出一个小缝,他的银枪一抖,有白光从红影闪出,与飞来的白光相撞。

    而后,他一伸手,左手手掌空空如也,然而,瞬息之间,在他的手掌前方,出现了一道带着涟漪的光圈,挡住了另外一柄刀。

    练长风愕然。他自然认得这人。那人远隔众人,冷冷说道:“杀!”黑sè的巨犬被放开,如滚滚的黑sècháo流,向着三人涌来。

    “你护着月姑娘!”练长风yin沉着脸,对绿衣女子说道,“我们走!”地上的刀嗖嗖的飞起,在他们周围,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一道一道的刀光互相衔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白sè的球。云散开,阳光洒下。

    颓废的城墙上,全是利刃划过的刀痕,鲜红的血迹已经慢慢变暗,变黑。望不到边际的葛sè战马围在周围,这些骑士虽然着装不同,然而,他们的目光都是相同的,他们带着惊惧,带着恭敬的看着千军万马中,那一团放shè万道光芒的白球。

    “汪汪,汪汪!”黑犬的嘶吼时起彼浮,这些猛兽经过轩辕族的豢养,皮糙肉厚,然而,在密集的刀光下,一转眼,四五头已经受伤,黑sè的犬毛上,冒着鲜艳的红sè。黑犬更加狂暴,更加愤怒。在身后的战鼓声中,奋不顾身的冲向光球。

    其他的骑兵则一步一步的退出,放开了包围练长风的包围圈。练长风脸sè更加黑暗,他是将军,自然明白,这些人要干什么。

    他们不是后退,而是准备舍弃这些缠斗自己的黑犬,要用蛮荒最野蛮的箭雨,将他们留在这里。

    他渐渐感到了一丝疲惫。cāo纵如此多的长刀,他不但需要周围浩瀚的原力素,还要自己本身的意念。本来黑sè的脸,渐渐变得灰白起来。他奋力一挣,身上的盔甲慢慢解体,露出一身长袍,他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双掌一合一分,“你们小心!”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刀光,有几道飞了出去。渺渺茫茫,不知飞向何处。而包围在他们身周的刀光旋转的速度更快。不断的有白光飞出,而,白sè的球,旋转的更加迅速。一只黑sè的大爪子伸进来,转眼间,变作一蓬血雨,刀光外,一只黑犬悲鸣着,看着自己的一只脚少了半截。

    一只小一号的黑犬冲进了刀圈。绿衣少女一声惊呼。练长风横身而过。一阵风从绿衣少女的面前拂过,练长风整个身体穿过黑犬,满地一片血泥。“快走!”练长风大呼,他有些恼怒,每分钟都是与他们抢时间。他手中无刀,但是,他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刀。他站在两位女子之前,一边cāo纵着外围的刀圈,一边放着飞刀,一边,用自己的双臂,碾压黑犬。

    鼓声渐渐衰弱,周围,响起了时起彼浮的号角声。练长风无奈的挥动双臂,将周围的刀光全部召回。

    一时间,天地之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啾啾的,仿佛无数的鸟儿鸣叫的声音。四方行者抬起头,看到,四面八方的天空,全部升腾着黑sè的云,有明亮的光在黑云中闪烁。练长风双臂抱胸,大喝一声:“我在,自在!”

    他的头盔高高飞起,距离头顶不到三尺便片片粉碎。他的头发冲破发髻,散乱的飞起。像是一道一道黑sè的鞭子,猛然的竖立。他灰白的脸上,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隆起的瘢痕,灰白的脸,红sè的痕。

    刀光形成的球突然间放大了一圈。与空中落下的箭雨相撞。叮叮当当,不绝入耳的声音传来。沉闷的嘶吼,悲哀的兽鸣。刀球疯狂的旋转,仿佛,它不是迎着箭雨,而是,瓢泼一般的箭雨,是那些等待收割的稻苗。

    于是,它开始收割。

    “跟着我!”练长风的声音有些沉闷,四方行者与绿衣女子紧紧跟着他。刀球旋转着,不住收割着箭雨,在纷杂的,乱七八糟的声音中,几人踏着厚厚一层混合着血肉,黑sè的皮毛的箭簇前行。

    他们走在球中,球以看不见的速度的旋转着,以看得见的速度滚动着。碾压过黑压压的黑犬,还在继续。

    有血肉在飞,有黑sè的土在飞,有无数的植物慢慢化作草屑。练长风的脸更白,额上的伤痕更红,然而,他坚定的走着。

    天门山上,一位扫地的老道士,突然,抬起头,望向天边的云。天上的云彩慢慢移动,因为,有微微的晨风吹拂。老道士一声叹息,继续扫地。

    汉朝的皇宫内院,书房中,刘德海一身龙袍,他的面前,没有奏折,没有书籍,只摆着一盏明玉一般的茶杯,茶杯中,几片茶叶在绿sè的茶汤中打着旋儿,就是沉不下去。他看着那几枚茶叶,说了一句:“真像你啊!”

    (乐亭的听蝉与练长风有些渊源,所以,这个人将是第一卷的一个重要角sè,慢慢看,欢迎提意见。申请签约被驳回,痛苦的喝酒去了)
………………………………

三十九 见识 砂锅大的拳头

    ()  扎木里并没有听弟弟的劝说,还是固执的坐在马上。他们远远观望。在她们弟兄俩的身边,有一头瘦不拉几的黑驴,黑驴上,坐着一位穿着灰sè长衫,满头灰白的老太太。这老太太面貌平庸,不过,很有特点,灰sè的发丛中,插着一朵布做的花。

    很大的,几乎占去她半个头的布花,是最鲜艳的红sè。

    “姥姥,时机到了!”扎木里声音充满恭敬。老太太这才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双眼是两个深深的疤痕,这人竟然是个瞎子。

    “奥,可惜了!”老太太从灰sè的长袖中,摸出一只普通的竹笛,放在嘴边,呜呜咽咽的吹奏起来。

    乐亭站在花园的花屋旁,无奈的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他的身边,是还在昏迷的小白,阿陈冷眼看着他,还在教训他,“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沾花惹草,你好,竟然看着外面来的病人不但摘了荷花,并且吃了!”阿陈面红耳赤,看着像是怒气攻心。

    乐亭无言。我没饭吃都没这么激动,至于嘛?真是的,他有些怨恨那飘忽而来,飘忽而去的阿九,突然心中就想到,该不会阿九与他的师兄一起作弄自己。

    “今天,不用去看蓝花了,零零六,你去看,零零七,现在,拿着篮子,去掏河泥!”阿陈一甩袍袖,十分愤怒的安排。“零零三,零零四,你们两人,去将玫瑰园砍了,将玫瑰枝全部用黄土掩埋。”

    正在吃饭的三个人脸sè全变了。“看什么,还不行动!”阿陈恶狠狠的盯着乐亭。“那,这个黑小子?”乐亭一指躺在地上昏迷的小白。

    “啪”阿陈抬起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小白黑乎乎的脑门上,“小子,跟我装,”小白“啊呀”一身,翻身坐起,一边揉着脑袋,满脸怒容看着乐亭,说道:“好小子,你敢叫咱家黑小子!”

    乐亭纠结啊,别人对着你的面门一脚,你不吭声,我叫了你一句黑小子,你就急,你脑袋有问题啊!他哼了一声,拿起一边的工具,懒的理他们。

    “把河泥运到茉莉花下啊,别浪费了!”阿陈赶紧叮嘱。接着,他又抬起一脚,踢在小白的屁股上,“你也去,当老子的荷花白吃啊!”小白拿起工具,无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