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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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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爱女可不能白死,本王一直想征东桑苦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回正好找他们寻仇!哼哼……”李枭面带高深莫测的笑容。
恒蔷靠在鲜于怀中已经变得浑身无力,意识正逐渐消失。
“那何时我带走蔷儿?”鲜于梓祺低声问道。
“当然是让恒嘉怡看着她心爱女儿的尸体而伤心欲绝之后了,哈哈……”李枭冷笑道。
还残存一点意识的恒蔷听见这可怕的对话,心中悲愤之极,她不能让她这个世上唯一疼爱的母皇而伤心欲绝,她要在死之前为她做点什么。
于是,她咬紧牙,将浑身所有的力气全部爆发出来,一掌推开鲜于梓祺,翻身向试心石下滚去。
………………………………
一百七十六章 偷天换日
“轰隆隆……”大梁京城的上空乌云滚滚,闷雷阵阵,一时间狂风平地而起,漫天飞沙走石。
养心殿里,盏盏灯火被一阵阵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女皇恒嘉怡正心神不宁的在殿内踱步,一旁站着的陈总管和宫女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还没回来?一接到求救的信号枭郎就亲自带兵前去营救,如今天都黑透了,枭郎还没带着蔷儿回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女皇停住焦急的脚步,双手合十望向天祈祷。
“垮嚓――!”闪亮的银龙在苍穹中张牙舞爪,一道响亮的霹雳声传来,山河为之动摇,倾盆大雨骤然降下。
“哦!最怕这种天气,像是苍天在发怒。”女皇皱眉望天,忽然心慌不已,“阿弥陀佛,该不是帝女星又出事了吧?”
她匆匆走向门口,一脚迈出门槛来到了屋檐下,抬头看天,电闪雷鸣,雨水像瓢泼似的从空倒下,哗哗的声响乱人心神。
“皇上,瞧!王爷回来了!”陈总管激动的看着大雨中走来的几个身影。
女皇急忙望去,见一高大的身影带着两个人冒雨朝养心殿走来,他们没有行色匆匆而是脚步沉重,如此反常的举动让聪明的女皇顿时沉下脸来……
养心殿里,浑身湿透的李枭拉住女皇的手不让她出去,“皇上,蔷儿一切安好,这么大的雨您就不要去看她了。”
“不行,朕一定要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放心。”女皇摇着头想要挣脱李枭的手。
“皇上,明天一早她就会来向您请安并接受您对她新婚的祝福,到时您就见到她了。”李枭从身后抱住女皇,在她耳旁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道。
一阵沉默之后,女皇沉声问道:“对朕讲实话,她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一再阻止朕去看她?”
“她……除了受了些惊吓之外一切安好。臣夫把她送回去时,已叫宫女们服侍她睡下了。明日她大婚,全京城的人都等着看她的表现,她应该养好精神到时好展示我们大梁皇女的风采呢!”李枭依然保持的平和语气对女皇说道。
女皇安静下来。“枭郎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不是你的风格!你何曾对她这样细致过了?她一定出事了!”女皇使劲分开李枭环住她腰的手臂,厉声道:“你若再阻挡朕,朕就不客气了!”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李枭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生装是若无其事的的俊脸慢慢变得垮了下来,眸光变得深邃而忧郁,“小畜生,你何以自作孽!”他伸手捂住额头,将牙咬的咯咯作响,总是放着冷峻之光的狭长眼眸慢慢湿润。踉踉跄跄的追了出去……
“皇上驾到!大梁王驾到!”陈总管在凤仪宫外高唱一声,手执雨伞扶着女皇朝里走去,李枭紧随其后。
一迈入凤仪宫中,女皇就询问守门的男仆恒蔷是否回来,他们都回禀说回来了。女皇的心才稍感宽慰。等到了前殿,果见恒蔷没病没伤的匆匆出来接驾时,一颗紧张的心才放下。
待坐定后,女皇眼含嗔怪的望着恒蔷,“猴孩子,明日就要大婚了,不知你跑去试心崖做什么?瞧今天多危险。不是母皇派给你的人手多,能抵挡到你父王去救你吗?”
“儿臣本是想约兰卿前去那里一试真心,不想却遇到了刺客,害母皇和父王担心了。”恒蔷忙跪在地上朝女皇和李枭磕了一个头。
“嗯,以后偏僻的地方尽量少去,非去不可的话要带足人手。毕竟你的身份特殊,想要对你有所图谋的人还是有的。”女皇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多谢母皇教诲。”恒蔷又对地磕了一个头。
“行了,快起来吧!看见你没事朕就放心了,你早点休息吧。明日是你大喜的日子还要早起呢!”女皇起身宠溺的看着恒蔷的小脸,准备离去。
忽然,她看见恒蔷的额头上有些灰尘,自然的伸出手为她擦拭,可刚刚擦完,脑中一点灵光乍现,目光落在她的额头上,“才这几天额头上的伤就好了?竟没留下一点疤痕?”
“哦,兰卿为我找了一盒妙手岛特治的消肿除疤药膏,疗效非常好。”她的眼神有片刻的闪躲。
女皇扬着嘴角,媚眼中瞳仁微动,看的身旁的李枭忙催促她离开,不想她却笑着问了恒蔷一句话,“我与你父王曾在唐李岛的一棵老槐树上写下一句誓言,你知道是什么吗?”
此话一出,恒蔷望向李枭,却见他低下头长叹了一口气,俊脸无奈的垮了下来。
“儿臣……”恒蔷变得语塞。
女皇上扬的嘴角定格在那里,一阵强烈的不祥之感笼罩心头,她刷的圆睁了媚眼,一巴掌挥到恒蔷的脸上,“李三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面前冒充大皇女!朕要砍了你的头!”
“皇上饶命,奴婢是绝对没有这样的胆子的,是王爷逼奴婢这样做的。”她扑通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女皇咬牙望向李枭,厉声喝道,“你不知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吗?朕的蔷儿到底在哪儿!”
李枭眼眶湿润,薄唇颤抖,居然也屈膝跪在了地上,“禀皇上,蔷儿她……失踪了,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女皇向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脑中轰的炸开,顿时头晕目眩,一把扶住了身后的陈总管,声音低沉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枭言语悲伤的说道:“臣夫无能!按那信号的方向赶去,见地上偶有血迹却并无一人,臣夫便带兵一路追踪搜寻,在试心崖附近相继找到了十二个隐卫的尸体,他们都是被顶尖的杀手一招毙命。后来臣夫派人拉网式的搜寻了试心崖方圆二十里地,在试心崖上发现了血迹和一只水晶鞋,在试心崖的绿水河下游中打捞到了春兰的尸体,可就是不见蔷儿的任何踪迹。如今,我们的人在向更大的范围搜寻蔷儿。各路要口都派兵严查,但如此大雨定会将大部分线索和痕迹冲洗干净,非常不利于我们寻找她。而且,根据隐卫身上的致命的伤痕和春兰身上有毒的暗器来推测。蔷儿一人多半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若不被挟持便是凶多吉少。”
一席话听得女皇浑身颤抖,心中气血翻涌,大喊一声:“伤我帝女星者我必诛其九族!噗――!”遂口吐鲜血,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一夜暴雨过后,黎明时雨势减小。一身白衣已湿透的易兰卿骑着通体雪白的照夜雪狮子奔进了京城的城门,一路快马加鞭向易府中赶去。
回到家中,匆匆让人烧水沐浴后,忙悉心装扮换上喜服,当镜中一身喜庆红衣的俊俏新郎让仆从们啧啧称叹时。母亲易敏芝独自走进来并遣退了所有下人,让易兰卿心中顿感不妙。
“卿儿,你一夜未归去了哪里?”易敏芝柔声问道。
“孩儿去云水山求取能治好我病的灵药。”易兰卿微微蹙眉看着易敏芝暗藏担心的眼睛。
“是吗?提前半年就求到了,那真是太好了,母亲这下放心了。”易敏芝继续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母亲。出了什么事吗?”易兰卿不想再跟她绕圈子,直接的问道。
“宫里传来话说……今日全京城的人都在期待你们的婚礼,希望你能为大局着想,务必要顺利举行完婚礼。”易敏芝的话语透露着奇怪言外之意。
易兰卿望着他的母亲,沉下了脸,“顺利?难道不应该是高高兴兴,圆圆满满?母亲你直接告诉孩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若换了别人。皇上必不用如此嘱咐,可偏偏你心有七窍,机智过人,稍有些蛛丝马迹你便能察觉出来,所以要提前告诉你。”易敏芝还是含混其词。
易兰卿的脸更冷了,凤眸中出现了焦虑。“蔷儿怎么了?”
“她……”易敏芝欲言又止,“今天你必须坐在府里等新娘来迎娶你,再同她一起回红嫱别院拜堂,招待宾客。等到明日,你……才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母亲!今天来迎娶我的难道不是蔷儿吗?”他噌的站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卿儿,你是个聪明孩子,一定要为皇上把脸面上的事做好。我大梁的皇女在新婚前一天惨遭暗杀,传出去将成为各国的笑柄,百姓心中也会不安,所以你……”易敏芝尽量的将矛盾转移到大局上去,好叫易兰卿别那么激动。
“暗杀?”易兰卿睁大了凤眸,满脸的震惊。
“是的,母亲也不知其中详情,天不亮的时候大梁王亲自来府上要说与你听,可你不在,只好告诉了为娘。”易敏芝面带悲伤,眼眶中溢出泪来。
易兰卿皱着眉,脑中高速的转动着,布满血丝的双眸渐渐泪光涌动,“不――!这不可能!”转而怒视着易敏芝,“这是你们两个人的阴谋对吗?就因为我和蔷儿有血缘关系,你就想杀了她来阻止我们婚礼对吗?但我不信他的父亲会下手杀她!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哦――!”易敏芝双手捂嘴,心中万分的惊讶,“卿儿,你在胡说什么?”
“我曾想了一百种你厌恶蔷儿而不愿意让我与她成亲的原因,而当你把大梁王招进府里来的时候,我就确定了其中的一种!”易兰卿气愤的说道。
“呜呜……你不要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易敏芝无力的辩白着。
“若是在十六岁前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必会罢手,可如今就算她是我的妹妹,我也爱她!告诉我你们把她藏哪儿了?”易兰卿喊得竭斯底里。
“为娘真的不知道,她掉下了试心崖,皇上派兵搜了一夜至今还未搜到。”易敏芝老泪纵横,对儿子的偏执没有一点办法。
“你们好狠的心呐!竟让她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易兰卿气的身浑身发抖。
易敏芝只是低低地哭泣,不知要怎么面对儿子。
“嘭――!”易兰卿一脚踢开了门,“我确定她失踪了,我就回来完成婚礼。”他一甩袖子,匆匆的离开了。
各位亲,第一卷到此结束,敬请追看第二卷《凡人坎坷路》,九夫中新成员将李忍冬将登场。
………………………………
第一章 诈尸成奴
暮色降临,绿树葱茏的山谷间,一道银色的瀑布从山崖上飞流而下,它脚下碧绿的潭水被冲击的哗哗作响,成千上万的晶莹水珠如珍珠般滚落四溅,水潭边有一男子赤条条的泡在清凉的潭水中闭目养神。
他慵懒的张开双臂靠在一块光滑的大圆石上,长长黑发披散在后背,一张瘦削的俊脸上五官如刀刻般立体精美,赤…裸的肌肤白皙紧致,身材高大颀长,宽肩窄腰,浸泡在半透明潭水中的身下风光与修长的双腿隐约可见。
“玉兰仙,一向不见,近来可好啊?”朦胧的烟雾中,男子看见了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手拿拂尘向他稽首。
“你在叫我吗?你是谁?看起来很面善。”男子向他走去。
“呃……你就当是在叫你吧!我是……能实现人愿望的神仙,呵呵……我感应到你似乎有什么很想要的东西,所以特来相赠。”道人尴尬的笑道。
“是吗?那你倒说说我想要什么?”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知你近来决心要参加下月岛上将举行的三年一度的青年妙手大比拼,你想要拔得头筹,成为岛上年轻的神医,今后就有资格进入元老院学习更高超的医术和炼制蛊虫的本领,医治你最想医治的那个人。但神医不仅要有专攻也需各科精通,而你在妇科上还有所欠缺,光靠研究医书和诊治少量的病患还不足以提升你的医术,所以你想要一个女人专供你一人研究和试药,以你的资质只需一月时间就能让你在妇科上的医术突飞猛进。”道人手捋髭须,说的有条不紊。
男子愣了,心中有些纳闷,“此想法并不光彩,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因为我是满足凡人愿望的神仙啊!”道人潇洒的将拂尘一甩,得意的说道。
“你……你能读我的思想?”男子更加纳闷的看着他。
“呃……”他抬头看了看天。皱起了眉,“你废话还真多啊!你到底要不要实现你的心愿?时间可不多了!”道人不耐烦的问道。
“想啊,最好是个东桑人,这样我才下得了手。可是你是神仙。能为我做那么伤天害理的事吗?”男子挑眉问他。
“你想要的我就马上给你,但你要记住凡事有得必有失,你得到你想要的就一定要有所付出,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行了,我闪了,你的愿望马上实现!”道人朝他饶有深意的笑了笑,便嗖的一下不见了。
“喂!我要的东西呢?你去哪了?喂……”男子骤然睁开了眼睛,入眼却是天色已晚,瀑布的水流依然哗哗的飞泻到碧绿的潭水中,溅起万千滚珠碎玉。没有鹤发童颜的道人更没有什么女人。
“呵,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摇头自嘲着,从水中起身向岸边走去。
这时,天空忽然刮来一阵旋风,只听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空中直直的落到了潭水中,溅起了一朵巨大的浪花。
男子被那突然而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向潭水中望去,却见一白衣女子从潭水中慢慢飘了上来,身边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女……人?天上掉下来的?”男子张开嘴惊讶的抬头望天,“不是吧?真有能实现人愿望的神仙?”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又向潭水中望去。确见一个女子紧闭双眼仰面飘在水上,那样子像死了一样。
一阵犹豫后,他匆忙跳进书中,向女子游去……
喜庆的唢呐鼓乐声传来,身穿红色艳丽喜服的一对新娘新娘骑着高大健壮的枣红马在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的簇拥下从远处走来,街道上人群竞相围观。大家都对他们投去了羡慕的眼光,赞美声、喝彩声与祝福声此起彼伏,新娘新郎手挽着手向人群微笑着致意。
“呼……呼……兰卿,快停下,你认错人啦!那可不是你的新娘!你的新娘在这里!”一身洁白婚纱的恒蔷在人群中喘吁吁的奔跑着。她向俊美的新郎不停的挥手呼喊,可他就是不停下,连头都不回。
“兰卿,是我呀!快停下!”她奋尽全力的奔跑,终于跑到了新郎新娘的前面张开双臂挡住他们的去路,一抬头却吃惊的发现新娘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不!兰卿,那个新娘是假的!我才是你真正的新娘!”她倔强的站在那里对着新郎大声的喊着,可是他就像根本看不见她一样,继续亲热的挽着新娘的手与她眉目传情。
“兰卿!你怎么了?你听不见吗?你心爱的蔷儿就在你面前啊!”她急的泪水夺眶而出,可他依然不给她任何回应,还和新娘一道骑着马直直向她走来,势要从她身上踩过去。
“兰卿!你不认识我了吗?啊――!”大马毫无停下的意思向她撞来,她本能的闭上眼睛尖叫了一声。
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甚至没有一点感觉,“我就知道你不会踩我……这……”她睁开眼,却发现新娘和新郎早已不在,迎亲的队伍正从自己身体穿过,她就像空气一样透明不为人感知。
“这是……怎么回事?”她看着一个个迎亲的人从她身体穿行,可她却毫无感觉,她急忙低头看自己,才发现自己是半透明的。
“你忘了你已经死了吗?你被灌了毒…药,还滚下了试心崖,你现在就是个魂,他们怎么看得见你?”灰色的天空中传来悲伤空灵的声音,她抬头向空中望去,却见一片片鹅毛般的雪花纷纷飘落,那白色冰冷的精灵一个接一个的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肩膀,胸前……待落到肌肤上释放一片冰凉后化作水滴慢慢流下。
“哎……是的,我又死了。”在试心崖上被父王逼死的情景浮现脑中,她悲伤的垂下头,眼神空洞的站在雪地里,任凭寒风刺骨,身心凉透……
不知呆立了多久。恒蔷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肌肤上划过。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尸体,我都有些不忍心划破你的肌肤了,但不多动几次刀,我的医术就难有突破。只好对不住你了。”一个纯净清亮的男子声音传来。
“嗯?是谁在说话?”她似乎听见了男子的声音,便下意识的抬头寻找声源,却发现冰天雪地里没有一个人影。
“姑娘,恕小生冒昧了,我要按你的构造做个笔记。”那声音又传来。
这次她确定有人在说话,奇怪的向四周又找了一边,却惊奇的发现不但没有任何人影,连冰天雪地都不见了,代之为一片漆黑。可是,她却清楚的感到有人正分开了她的双腿。直觉还告诉她有两道灼灼的目光正盯着她双腿之间看。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连鬼你都不放过!下流到这地步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鬼打头和鬼挖眼吧!”一把烈火从她心中噌的烧了起来,她想立刻合拢双腿并冲去戳那人的眼睛,不想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怎么动也动不了。
“哦,你似乎不是处子呀。看来叫你姑娘是不对的。”男子的声音慢慢道来,紧着着她感到有东西分开了她的私密地带。
“啊――!滚泥犸!草泥犸!日泥犸!杀了这个连鬼都不放过的禽…兽!”她大声的召唤着心中的三头魔兽,浑身气血翻涌,一股气流从丹田噌的冲上了头顶,双眼唰的睁了开来。
“嗯?阴间是这样的?”入眼是一个山洞,四周寒气逼人,但她已顾不得确定这是哪里。她急需要起来戳瞎那色…情狂的眼睛,可令她郁闷的是胳膊腿依然不听使唤,于是她将目光狠狠的杀了过去。
“我靠!不多喝几碗孟婆汤老娘以后真没脸做人!”她生气的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大块冰上面,双腿曲起并以一种最让人羞耻的状态大敞着,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个身穿水蓝衣衫的陌生男子正站在她双腿间用近乎于仔细研究的目光盯着她的私密地带,手还在上面乱摸。
“嗯。你真的不是处子,应该叫你……大嫂才对。”他从恒蔷的身下松开手,拿了一块散发着浓重酒味的帕子将手擦拭了一番,接着不知又从哪儿摸出来了笔和手札,开始认真的记录着什么。
“呼……呼……”恒蔷气的胸口都浮动起来。“大嫂个毛啊!滚开!你个臭不要脸的色…情狂!”
那男子的肩膀一抖动作忽然凝固,瞳仁左右转动似在寻找什么,最后慢慢抬起头目光向恒蔷扫来,当他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与恒蔷的杏眼对视时,他微微张开嘴,俊脸居然有点变色,显然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怎么进地府还要做妇科检查吗?投胎的时候处子和妇人必须得分开吗?那人妖怎么办?尼玛!老娘不投胎啦!”恒蔷厉声呵斥着男子。
“诈尸了!”他皱着眉伸长脖子又把恒蔷的眼睛好好看了一遍,“真的睁开眼睛了,可没听说诈尸了还会说话的。”他谨慎的向后退了一步。
“诈尸?”恒蔷下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大脑在电光火石间有了一丝顿悟,“他的话明显是说我诈尸,也就是说他当我是尸体,可我却睁开了眼睛还说了话。尼玛!他以为是诈尸,其实是本殿下没死呀!哇哈哈哈……”她有些兴奋的裂开了嘴,开始有意识的活动自己的手指,发现十个手指都能动,并且能感觉到手下一片渗骨的冰凉,身下也同样如此,好像皮肉都冻得有些发疼,她真想马上爬起来离开这块冰。于是,她试着动腿和脚,令她满意的是它们正在恢复知觉,双腿可以慢慢的合拢了,脚趾也可以动了,脚掌心下一片冰凉。
那男子见恒蔷手脚都开始动起来,不觉后退了一步,把笔扔掉将手札别在了胸前,接着从腰间掏出三枚银针捏在指间,警惕的注视着她,“大嫂,你是活过来了吗?”
一听他那样称呼自己,恒蔷就想起了他这样叫自己的原因,一股怒火又窜了上来,
她咬着牙使了很大的劲坐起来。将自己的长发拉下遮住胸前的高耸,双手遮住下身,“谁说的!我是暂时还魂来惩罚猥亵我尸体的禽兽的!”说着她两腿慢慢向地面伸去,当脚尖着地时。她使劲向地面跳去,但却因为浑身都很疼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得四仰八叉。
那男子依然警惕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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