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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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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者?不论男女老幼?这个范围大了点?
紫熵怔愣的点头,抽着马鞭跟在他身后。心思却全然不在,这番动静下来,京城八成又是一团乱。虽然现在不确定主子是要做什么?却很明显是在找人,只是又是谁?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封城扰民。
京都的布置,青山的养病,都让一干人看不透,紫熵甩甩头,罢了,主子总有自己的注意。
又是一道闷雷炸响,他突然想起半年前接到的血符令,以及后面陆续派去泸州的暗人。这情形和当即却有点像,难道说,还是为了那个逃离宫中的叛人?
当时只接到一幅画像,女子雅如兰竹,眉间英气飒爽,灵气逼人。只说的叛人,却不知身份。难道这次也是因这个女子?思索着,前面人已不见了踪影。
紫熵加快了速度,心里仍是不安,隐约觉得这次的事也是因那女子引起的,却不知为何主子又让严密监视吴国路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果真如市面上人传说,动了灭吴国的念头?
不然,为何主上这次不惜余力的追到了这里,仅仅只因一个叛逃的女子?更何况,上次血符令一出,却未带人回去,他们几个堂主都被责罚。想来那对手,也非等闲之辈。
要知道,江湖上能逃过血符令追踪的,实数寥寥。
看来,他是应该好好查下那副画像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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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红妆为谁点 四
雨仍是倾盆而下间或着雷鸣闪电,空气似乎都带着一抹肃杀的味道。此刻,深宅小院里的内阁里白雾寥寥。雕花的屏风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木桶里俩人贴身而坐。有力的肩膀上靠着昏厥的女子,一头水湿的发散在水中,苍白的脸上隐见水珠。
看看烛火,吴青岚心里算了下时辰,小心的动了下僵硬的身子,一身的热气蒸腾让他也浑身湿透。鼻尖处荡着浓烈的药味让他不适的抽了下鼻子,隐约间还有女子身上的淡香飘来,让本就撩然的身子更觉火热。
水里的药草随热力导入体内,四肢五骸血液翻腾,如万蚁爬藤般难耐。他扭头调整了下呼吸,手臂的力道不敢有丝毫松懈。
集中精力想着其他的事,盘算着能早日回到吴国,那边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回去等她身体好些,他想尽快成亲。谷中时墨沅的话还响在耳边,他说是劫,是天下百姓的难。他如何会不知沫然的心思,她能醒来,就是为了为她的父皇报仇。
手下意识的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心里明白,她肯嫁他,或许已经早已不如当初那般单纯。可他却不愿看她如此无依,如此让人心焦。
叹气:这是劫!俩人短短相识一个月,是他这二十年过的最快乐的日子。分离的那一年,他忍不住的心焦忧心,却怎么也无法弃她与不顾。
水中那张卸了面具的脸,眉眼如画。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里,妩媚怜人。手指顺着她的发而下,光滑撩人,如手下肌肤般让人难耐。想到她就将会是他的妻,身体不由的有些发热。
抿住呼吸,努力的压下心里的骚动,只觉水中药物作怪,指下玲珑有致的身子更觉烫手。
大呼一口气,手臂收紧,真是甜蜜的折磨。。。。
水中人似乎感觉不适,张嘴轻声喃语,樱红的小嘴粉嫩惑人,似乎在等人采摘。
脸慢慢低下,轻堵住那声撩人的轻咛。呼吸间,感觉到怀里人闭合的睫毛微地一动,让他瞬间抽离。
大口喘气的闭上眼调息,她是他的妻,怎能如此委屈她!!
闭合的眼挡住了眼前妖媚的脸,鼻尖却更清楚闻到她的发香,眼前似乎仍荡着那一身雪色肌肤,因为被热气熏腾身的散发着红润的亮泽,让他更觉心神不在。
“为何…。不看我?”
耳边听到一声细小沙哑的轻咛,因为太过轻细听在耳里近乎是情人的娇嗲。
吴青岚不自在的别过脸,嗓子黯哑,“你醒了?可。。。。可觉哪里不舒服?”
并未听到回答,却敏感的感觉怀里光滑的身子更紧朝了他靠了下,头歪歪的埋在他脖颈处,轻护的热气让他顿时大脑浑噩。
迷糊里,感觉怀里人浑身软绵绵的,那副无力无依的感觉让他更觉心里满满的。他本想问清楚,若她只是想有个助力帮她对付炎帝,那她根本不需要和他成亲,他也会达成她的心愿。
怀里的温度如此的真实,本想说的话和俩人赤身坐在这里的解释,一并化作无语。如果她曾经真心与他相许,那么他相信,在她达成心愿后,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那时,遨游江湖也好,俯瞰天下也罢,他都陪着她。用一生,来证明他之前说过的话。
手臂更紧的拥着她,俩人都未在多言,她现在只要知道他在身边就好,至于其他,她没有多余去想。
许久,她昏昏沉沉就要入睡,一句清晰话传来,“等到了泸州,我们就成亲可好?”
她并未回答,只是更沉的睡去,瘫软的身子清晰的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是她现在唯一安心的所在。
上面人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自顾的说着,“就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一生相伴。。。”
水中人酣睡的面容上似乎掠过一抹笑意,却未让人在意。
昏沉中,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用同样温暖而坚定的语气对她说,“一生相伴,永不离开。。。。”
是谁?
………………………………
女儿红妆为谁点 五
这日清晨,七月的风在泸州已经散了余温,带着秋的凉爽,让人陇上一层寒意。
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停在路王府门口。门口的侍卫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一个温和有礼的仆人,躬身屈首迎了上来。
车门大开,一个素衣女子缓步而下。
李谦打量下她,恭敬的行礼,“姑娘,一路辛苦了!”说着,吩咐身后的人去收拾马车上的行李。
“管家李谦见过吴姑娘。”
女子素巾挽发,一身布衣,相貌端正,她扶着身边丫头的手,颤微微的回礼,“不辛苦,还劳烦李总管帮忙带路。”
李谦点头,应道:“是,是,王爷这会上朝去了,午时才回来。小的先带姑娘去休息。”
女子点头,步伐亦屈亦缓,似乎身子不便。
李谦犹豫了下,婉言道:“王爷为姑娘备下是东苑,这院子大了些,我看还是给姑娘备个单轿过去,如何?”
女子摇头,“不必劳烦,我走走也好。”
东苑内布置简单,没有南国的静雅别致,却也另一番风味。女子打开木窗,满意的打量下,对李谦说,“一路上赶路,着实累了些。劳烦管家叫人打些水来。”
李谦连忙点头,“姑娘稍等,王爷吩咐过了。姑娘身边没个贴心侍候的丫头不行,安排了个丫头叫锁儿,一会来侍候。小的看姑娘快到了,就让她先去备些可口的点心。”
女子点头,侍候的人不用多贴心,能干活就行。她对他安排的人一项满意。
坐在木椅上,下面已经铺了厚软的毯子,一路上不稳的心稍安。
一干人在屋里搬来走去,她其实并未有什么东西可收拾,大多是随身的药材。看了眼屋内的布置,没有太多奢华,却也颇为简单实用。泯然一笑,心里浮上一股暖意,这个人总是知道她要的什么。
李谦看她面色温和,看来是对主子的安排满意,于是连忙建议:“姑娘路途劳顿,这东苑竹林后就有一处温泉,可要沐浴?”
“哦?”女子点头,似乎并不意外,“也好!”
“姑娘先稍作休息,小的这就叫人准备。”李谦忙应着,躬身离开。
温泉碧水悠悠,鼻尖能闻到清淡的竹香。花沫然浸在水里,叹气:吴国,她终于是到了。
那么他可还好?
想到又是半年有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想到他离去前,俩人曾经赤身共浴,面上一红,又是一紧。她当日迷迷糊糊,却也记得他许了她婚约。
只是---是简单的不舍还是怜悯?
她苦涩一笑,不怪她多想,当日在丰县他先一步而去,让她孤身一人独居东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计较。
虽说等她醒来,也明白事情的要害,却也无法心里释怀。
那个许诺娶她的人,绝望里给了她一丝光亮的人,醒来却只看到简短两句,白纸一张。她虽明白他的谨慎,却还是有些抱怨的。
淡笑,自己几时开始计较这个了?
这半年的不闻不问,前些日子的传闻,和路上听闻他要娶边远将军之女的事,这些,让她迫不及待的来到泸州。那么----吴青岚,路王爷,不论传言是真是假,我都等你一个回答。
………………………………
许你一世情缘 一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闭着眼睛浸在水里,思绪犹如水里散乱的发一般,紊乱如麻。脚步声细小,是个女子。花沫然未在意,想是侍候的仆人。
慵懒的靠在池壁上,身后人有一双纤细的手,肌肤细腻,穿过她的肩,挽起水中一团的乱发。随后就是一块柔软的锦帕撩着池水为她擦试。
闭合的眼眸微微一动,这副小心细致的感觉似曾相识,却也只是一瞬就覆灭。
水中蒸腾的热气让她更加无力,身后石壁微凉的触感让她浑噩的醒了不少。
不论传言是否属实,吴青岚都欠她一个解释。
“姑娘,力道可好?”来人声音低哑,让人听了不觉恕�
花沫然也是微愣,随即点头。
身后人又问:“姑娘一路累了,可要奴婢给您捏捏。”
花沫然摇头,心里起了烦躁,沙哑着说,“不用管我,一会我自会叫你。”
身后人似乎没想到花沫然会如此,顿了一下,肩上的力道慢慢退去。听脚步声,应是候在一边。
花沫然叹气,这个人总也知道他要什么,却也总也在她放下心怀时,一闪而退。让她不得不,多了心思去揣摩和追击。
犹记得那日醒来,得到的消息是慕容夜亲派的御使也在丰县。
她苦笑,那个人果然并未罢手。
而唯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也已然不见。
一张白纸,一纸诺言,清楚的说明,他已先一步回了泸州。
为何?她明白,也知道他该如此。只是心里仍是有些酸涩。
是病的太久了,让。。。她学会了依赖。
而那个人,却仍不肯放过她。
御使?当真是冠冕堂皇。
御使会跑去荒凉贫困的小城,且还是通往吴国泸州京城的要道。这话,也就是说给城内的百姓听听。
那几日,她虽昏迷着,却也感觉到照顾她的人,格外警惕小心。一连数月的搜查,人人莫名自危。
城里人道:御使探访汴州边海路经丰县,发现有可疑人,特勒令封城三日。期间,不论是妇孺幼儿,但凡是生病的都要到官府去报道,由官府出资同意后,太医才能诊断放药。
这告示一出来,让一干城内病患到是得了福音。而城内人整日忧心恍恍,官兵隔三差五就来一查,到是除了不少的小贼。
这一举动,可疑人未被查获,到为炎帝讨了个好名声。边关小镇,本就流离打家的多,病者无钱医治的更不在少数。这御使倒是为流走的百姓扫清了路。
已至于第四日,城门不得不开,更多的流离百姓涌进城里,内城过路的商人也把炎帝的福德带了出去。
一时间,炎帝的善举又成了百姓口中念念不绝的话题。
花沫然冷笑,善举?
若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明君只是为了追杀逃亡的公主,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不过,显然流言未传几天,又出了新的话题。
所谓的御使,在开城日没多久,因京都传来的百鸟齐鸣朝凤之说,匆匆返京。
百鸟齐鸣?
花沫然又是嘲讽的一笑,果真好本事。
为了更加名正言顺,为他传颂齐德,居然扯出这样一番鬼话。
慕容夜,最初你可算出你的堂妹亲妃是哪真凤转世?
这市井传言,百鸟朝风之说,就连她在这偏僻小镇都有所耳闻。
百姓流传,刘妃与辰时上岳山为炎帝祈福。朝霞升起时,百鸟齐贺绕之山头,数个时辰驱之不散。身旁礼遇的小弟子目瞪口呆。就连山下福宁寺内数十位早朝弟子也亲见证实,后一并上书,祈求让凤女陪其炎帝左右,与帝同享富贵,才能病除国安。
一时间,传言沸腾,凤女之说,上达百官,下至民间市井。
而炎帝养病青山,外界传言未曾上达。直到数日后,一农夫又在溪边捡到一流光溢彩的石头,上刻:刘氏之女,凤鸣栖山。
这下百姓喧哗,齐呼:天佑凤储,才得此祥瑞。
果然,不出半月,炎帝就下诏,封刘妃为第一夫人,赐-邵华夫人。
这俨然又是一大波,让一干来福宁寺上香的百姓皆皆称道:他们凤储国得了炎帝神人转世,如今又降下真凤国母,当真是凤储之福。
邵华夫人?
花沫然想起离开时,城中人乐而津道的真女,眼眸微眯。当真是一丘之貉,相配无比。
想到现在慕容夜的声望,只怕如站出来说自己是青花公主,指认慕容夜是篡权夺位,也无济于事。
果真,一切要从长计议…。。
慵懒的把身体沉入水里,任由水流扫过一身的疲累。让我舒服的咿叹出声,单纯的舒心,是她这半年来所没有的。在近乎一年多的日子里,她记忆力唯一深刻的是,难耐无比的疼痛和瘙痒。
这些,都拜他---新娶的西域皇妃所赐。
你说--慕容夜,我们这仇又多划了一笔。
………………………………
许你一世情缘 二
耳边听到动静,有人走近,在她身边不远处停下,随后听到那个沙哑的声音说:“姑娘,刚路王爷传话过来,说今晚皇家摆宴宴客哆卢使节,要晚点回来,让姑娘先休息。”
水中人听到声音心中一禀,微笑着点头。
她怎么就忘了,那个温柔呵护她的人也是皇子,身份尊贵,有朝事缠身。苦笑着撩起水中一缕发丝,心里冷然:是否对你而言,我也是无用之人?每日依着别人而活,长久的行走都无法做到。
如今这副模样,俩人可还能匹肩。。。。。。
热气蒸腾着泛着白雾,花沫然把头靠在石台上,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压抑的烦躁平了点。墨沅说的对,她来了又怎样?这里是他的国。
不说他不是皇,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要个有病疾的女人。
原来,来这里,她只是想更加认清楚--自己已经是个半死之人。
酸涩的痛意压过心底的烦躁,任由水流冲过水里的身子,发丝散乱。
迷糊间,耳畔水声寥寥。柔软混着水湿的布帕划过她的肩,顺着肌肤的纹理擦试着。她没有动,浑身无力的任由身后人摆弄。
突地,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桂香,而拿着布帕的手随着香粉所到之处,熟练的捏按着。
这手法?
她攸地睁开眼,回头,人呆在了当场。
身后人鹅圆的脸蛋上挂着汗珠,一双眼睛看着她也是诧异,随后调皮一笑,又忙活起来,“公主,你这样扭着身子,奴婢没办法给你擦身啊。”灵动的眼眸里带着水气,吐出的声音却沙哑如老朽。
花沫然仍是呆愣不动,直到看到大滴大滴的泪珠滚下来,才试探的伸手接住,温热的。
哑着嗓子问,“你…是锁儿?”
侍女擦了下泪,哽咽回道:“公主,奴婢是锁儿…”
泡在水中的身子不自觉的微晃,挣扎着站起身冷然的空气让她清醒些,又确认的问,“慕容夜…没杀你?”
锁儿一愣,点头。随即看她颤栗的身子忙拉她坐回水里,擦了下脸,说:“公主那一夜没回来,季姑姑担心的很,就准了锁儿去城门口迎你。”说话间,手上不停的给她身上上香粉,又拿水缓缓冲去。
花沫然一惊,又问,“你说季姑姑?那你们是在一起?”
锁儿摇头,“锁儿没有和姑姑一起,锁儿本在城门守卫处等你。后来奴婢等不及跑去回殿里看了次,再回来就发现好多官兵调岗。后来城门大开,又陆续进来许多官兵。再就发现太子殿下也带了一队人马进宫,那样子吓人的,奴婢吓的就躲起来了。”
“太子哥哥带兵进宫?”花沫然定定的看着她,又问:“那你如何出的宫?”
“是,太子殿下带兵来,说的皇上出了事。后来就宫中失火,接着就是先前进来的官兵和太子殿下嗜杀,奴婢躲在草昙里想跑回青和殿,路上被守夜的抓了,二话没说就给打晕了。”
花沫然浑身一冷,僵着身子哑声问:“后。。来呢?”
“后来奴婢不知道了,醒来就躺在乱坟岗子里,奴婢吓的魂都没了。好多宫人侍卫的尸体都推在一起,大火四面都是。。。。”说着哽咽声更大,“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公主了。”哭啼的声音带着干哑,让人听了战栗的恕�
“乱坟岗。。。。”
“呵呵呵呵…好个慕容夜,好个明君善举!!呵呵。。。花沫然扬面大笑,声音尖锐冰冷,纤细的手臂用力划过水面,激起一片水花。
慕容夜,你说,我该如何饶你,这账又多了一笔。
锁儿怔愣着忘了哭,担心的看着花沫然,小心的叫:“公;公主?”
大笑的身子仍在抖动,她的一头乌发洒在水里,丝线般绕在周围,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
许久,花沫然才止了笑,靠着石壁,手臂放在石台上,双眸凛冽,说:“锁儿,去禀告路王。今晚,我在东苑等他。”
锁儿还未回神,想也不想冲口而出,“可。王爷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花沫然微眯起眼,冷声说:“你只要告诉他,今晚不论多晚,我都等他!”
锁儿锁着娥眉,不忍的说:“若无事,路王爷不。。不会不来的。”看她脸色缓了些,复说,“只是,王爷今。。今天要陪客…。”
花沫然定定的看着她,反问:“陪客?”
锁儿懊恼的低头回避,慌乱的拿了手里的布帕想给她擦头发,却被花沫然冷然的眼神定住。
半响,花沫然淡淡收了眼,语气慵懒的说,“你如今是跟了他,已经不是我的人了,就连这说话,都向着他了。”
“不,不是。奴婢不敢。”锁儿一惊,巾布掉在水里胡乱的解释:“王爷只是救了锁儿,而且答应会接公主过来,锁儿才跟他回来的。”
一面说还一面摇头,看花沫然冷着脸,跪下祈求道:“公主不要不要锁儿,锁儿在这里等公主好久了!!”
花沫然不忍的扫了她一眼,心里释然,轻声问她,“你说他为何不会来见我?”
锁儿愣住,脸上泪似掉非掉,结结巴巴的说:“…王爷应是陪。。。蓼将军见客。”
“蓼将军?”花沫然淡淡一笑,眼眸且冰冷,原来是传闻里那个与他和亲的蓼家。如今都有了人证,她还该如何说服自己?
看了眼还跪着的丫头,缓了声音,“起来,你自小就跟着我,我怎会怪你。”
锁儿哽咽的抬头:“公主”。
花沫然叹息,靠着池壁闭目养神,“不管怎样,他救了你又送回给我,我都要当面谢他的。”
锁儿点头,“奴婢一会就让大管家带话过去。”
花沫然疲累揉下眉头,“你只管把话传给他就行。若那官家不肯,你就告诉他,我托他问吴青岚一句话:再见亦故亦如前,这句话可还当真?”
锁儿似懂非懂的点头,看花沫然一幅疲累的样子也不忍在打扰,只是手脚利索的擦干她的发,又备了干净的孺子铺好,这才扶她出了池子。
触手间,只觉她的肌肤更似从前,却也更加柔软无力。公主是一身好武艺,一项不多让她们伺候,今日这般倒是让她意外。
好不容易进了内院,花沫然已经喘息不已,锁儿疑惑间,又忧心的开口,“公主可是累了?不如锁儿叫人抬个轿子来?”
花沫然摇头,淡淡一笑,她如今果真是个半废之人。
锁儿撑着身子扶她慢慢进了房,此时已近黄昏,未等她多言,花沫然就倒头埋在床上,悠悠睡去。
锁儿仔细的拿了绣花锦被给她盖好,出了房。
公主或许不知道,如今王爷正忙着和蓼将军之女蓼烟的婚事,他已经多日未有回府了。
公主之前也曾和王爷有过婚约,却也只是琉帝和他的口头之约。如今公主名已无,琉帝已死,一切就罢了。
由记得当初公主喜滋滋的回宫后,每日想着要来这北国,如今这番,不知公主对路王,可还有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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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情缘 三
“公主。。。”锁儿埋怨着给她披上一件外衫,嘴里不住的嘀咕,“这里不比凤储,如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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