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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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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遥,外面已经大雪封路,不是说年冬日就可到的。”

    紫芙凤眼一眯,大笑,侧头打量她:“好个花沫然,果然不愧为凤储第一公主。”

    她动了下身子,斜眼看了眼空荡荡的外殿,缓缓道:“不错,这里是雁城,离泸州也就三日路程。他自然不会在大雪日赶路。”说着瞅了榻上人一眼,摇摇头:“公主可还是记挂路王爷,否则为何如此迟钝。”

    花沫然心里一紧,看了眼一脸媚笑的女子,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紫芙看她面色发白,想必是知道了答案,嘲嘲笑:“都说路王与王妃伉俪情深,恩爱无比,想必不是虚谈。”

    花沫然拿手斜斜撑在额上,遮了面上的复杂,手仍是无意识的摸着身上的狐裘,表情平静。

    紫芙看她一脸的沉色,心里也是复杂难辨。就因为这么个公主,吴城边海的堂口几乎均被吴青岚封了,紫熵因动作而被罚,如今已在床上躺了半月。主子要娶她,不惜对抗朝廷之力,娶个无身份女子为后。且这个人还是吴国路王爷的王妃,不论她是否是蓼烟,她都是被主子废了的前朝公主。

    上次的血符令,直到她见了紫熵才明白她的真实身份,也见到了主子少见的疯狂。

    这几日与吴青岚的交涉,还有朝廷传来的消息,让他们分身乏术,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想到此,手里的灵犀剑已经握在手。

    榻上人虽然仍是以手撑额,眼睛未开,却无比清晰的说,“想必,慕容夜并未下令让你来杀我。”

    紫芙眼中杀气顿减,毫不在意的说:“杀了你又如何,你莫要惹我。”

    花沫然冷冷一笑,放下手抬头,双眸平静的看着她,“那你可以试试。”

    紫芙动作一顿,看着那幢明亮平静的眼,却感觉内里暗潮汹涌的杀意,一时间竟是呆了下。

    “不杀了?不杀的话可以滚了。”

    “你。。。”说着手中寒光一闪,灵犀剑已出鞘。

    榻上人似未觉般,仍是目光淡淡。

    “不要以为你是和主子一起长大人,就如此嚣张。你如今也只是个废人。”

    花沫然点头,笑的诡异:“那就请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他莫要找错了人,青花公主已逝,凤储人人皆知。”

    “你~”紫芙杏眼圆睁,手中剑向前一伸,殿外突地响起脚步声,让她止了动作。

    她斜眼一瞥,方才被她遣出去的侍女缓缓进来,还有一个手中拿着竹篮,篮子她熟悉,是慕容夜亲自吩咐了厨子给做的。想了想,收剑离开。如今多事,等回了京城,总有机会了了后患。

    外面侍女来内阁给榻上人行了礼,然后把食篮放在桌上,一一拿出点心摆在桌上。锁儿手端子方才的茶壶换了热茶给她倒上。

    直到一切准备妥了,花沫然才疲累的挥了挥手,身子朝里面躺去。锁儿连忙把狐裘给她盖好,又拿了褥子给她遮好。才转身对侯在一旁的侍女说:“小姐累了,饭一会再吃。你们先外面守着。”

    侍女面色僵硬,犹豫了下还是出去了。

    直到内阁安静下来,花沫然平静的脸上才显出一丝慌乱,她抽出衣袖下的簪子,不自觉的摩挲着上面的花路,眼神空茫。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太过怂人,让她一时无法确认。

    慕容夜,原来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

    难怪他城门对弈时百般忍让,插胸一剑未见他还手,她本以为他是愧疚她多年的照顾之情。

    囚禁她与青和殿,废了她的公主名。她以为他定会斩草除根,却不想他只是囚着她,依旧照顾有佳,让她不解。

    他大婚日,俩人房上交手,他出手处处留情,意在挽留。她以为他怕她身份败露,拆穿他的阴谋。

    千里昭昭,他一路追来,却依然只是囚禁于她,并声称带回凤储。她以为他们太过了解,怕她会以吴国之力请求援兵。

    却从来未曾想过,他为何会总也手下留情。

    她咬咬牙,胸口闷痛更是翻腾,一股腥甜蜂拥而上,本就昏沉的大脑一黑,“噗~”地,一口鲜血尽数落在软裘上,鲜红的血迹合着大红的轻软,一并化为同色。

    她连忙伸手擦了擦嘴角,没听到锁儿的声音,她才稍稍安心。手上还拿着通透的白簪,伸开手,圆润洁白的水玉泛着光躺在她手心里,还带着她的体温,亦如那个人看她的眼睛,温柔而多情。

    片刻,她水润的长眸睁起,一丝冷意一闪而过。
………………………………

沫岚断情福祸生 三

    紫芙出了内阁,迎面吹来的冷风打在脸上,让她满身压抑的杀气消了不少,冷静下来,也暗恼这次太过冲动。心里有些忐忑,深呼口气,感觉胸口闷气下了不少,这才抬脚出了内院。

    外院先前被慕容夜劈坏的石亭还歪斜着倒在地上,白雪皑皑已经覆了一层,而此刻慕容夜正站在旁边,若有所思的打看着雪花飞舞。

    紫芙轻咳了下敛了面上的情绪,走近了才发现慕容夜身上的紫色狐裘上已见湿意,显然是已经站了一会。

    “主子。”

    慕容夜回头,一双眼眸似看透她一般一动不动。

    紫芙抿了下嘴,突然觉得这北国确实太过寒冷,心里开始琢磨怎么回话。慕容夜让她去探口风,也是让花沫然心里先有个准备。

    只是花沫然什么都没说,而且看的她样子似乎也不在意这些,或许,是她主子太过多虑。

    紫芙低头冥想,头顶上的目光却越发的冰冷。

    “都对她说了?”

    紫芙抬头,外院本就不大,此刻白雪皑皑一片银色。慕容夜负手而立一身紫裘异常显眼,冷凝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冷冷的凝着她,表情平静。

    紫芙下意识点头:“是,并称主子定会以正宫皇后之礼迎她回宫。”

    听不到一丝回声,紫芙动了动身子,半响,慕容夜淡淡的问:“那她怎么说。”

    紫芙想了想,如实答道:“小姐并未多抵触,只是可能太过吃惊,面色不好。”

    “嗯。”慕容夜点头,“她可还说了什么?”

    紫芙低头,不知该怎么回答。主子要娶她,以明媒正娶的正宫之礼迎娶。对一个从小就长在深宫且身份尊贵又倍受宠溺的公主来说,显然是对她的侮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兄长她恨的人。

    紫芙涩涩道:“没有。”她知道主子的执着和花沫然的骄傲,那个同样倔强让辽军望而生畏的青花公主,不会让凤储皇室变成世人嘲笑的对象。

    而显然慕容夜也不是轻易罢手之人。

    她不明白这种感情,既是仇人又是前朝公主,与公与私花沫然都该死。慕容夜的做法显然她不能理解,前朝遗孤本就是后患,若再有了权势必定会反弑。这些紫熵显然也意识到了,所以才想在泸州动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慕容夜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子,眼眸越发深邃,“下去,闵堂的事先交给岚闫,自己去监管领罚。”看着紫芙身子僵了下,又道:“闵堂堂主以身试法,**钉加到八根。”

    紫芙身子颤了下,僵硬的低头俯首:“是;紫芙。。领命。”看慕容夜没有在多言,这才转身朝外面走。浑身发颤的走到院子门口,她才颤巍巍的回头看了一眼。

    落雪中慕容夜仍是安静的站在原处,白色雪花落了满身,俊朗的脸上仍是看不出表情。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她想杀了花沫然的,不然不会说以身试法。

    看着雪地里安静修长的人,灵光一闪而过,这幅平静无波的样子,她刚在房里从另一个人脸上看到过。一样的波澜不惊,一样的眼神冰冷,似乎再大的事都无法让动撼她一分。

    这个花沫然果然是与主子一起长大的,一样的果决睿智,只是太过俩人太过相似,而主子显然已经不是掌局人。若花沫然出手,他们几乎没有还手的可能。

    她只是动了一丝杀意,就被慕容夜赏了八根**钉,这以后定然更难接近那屋子了。

    ps:计谋啥的果真不在行啊。。。啊,啊。。。
………………………………

昨日旧事今日错 一

    夜色已沉,天上仍飞舞着雪花,北国的冬夜里格外的寒冷。慕容夜抖抖身上的积雪,挪了下僵硬的身子,转身朝内院的卧房走去。

    他给的时间够多了,就算看着她厌恶冰冷的表情也不愿再见到她与他人相依相爱,身穿红装嫁入他家。天知道,那一刻的凌迟是他从不曾体会过的痛彻心扉。

    缓缓走过廊道,柳絮般的雪花飘零着落到廊里,然后融化,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他怅怅一笑,推门而入。

    外堂候着几个侍女,看他进来尽数行礼,慕容夜挥手,径直朝内阁走去。

    暖阁内熏香缭绕,是她最喜欢的香,撩开轻薄的幔帐,隐隐看到那个人躺在床褥上,竟是半步不敢在往前。

    听到脚步声走进,花沫然微皱了眉,来人脚步沉稳内敛显然是他,想到之前女子跑来说过的话,她昏沉的头越发的沉重。

    来人也不打扰,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目光专注如火的让她浑身颤栗。胸口的窒息感上来,她强迫自己睁开眼,慢慢坐了起来,有些事她还要做。

    来人看她醒来,拿着她身上盖着狐裘想给她裹上,手还未碰到就被打开,果断干净还脸上还带着厌恶。慕容夜顿了下,才僵着手臂对上她冰冷的眼。

    “炎帝陛下这是做什么,莫让人笑话了。”花沫然哑着声音,无比讽刺的说。

    大手收回在身后握成拳,慕容夜看了眼旁边已冷了的菜,一旁候着的侍女马上过来收拾,锁儿犹豫了下也一并跟了出去。

    花沫然靠在软榻上,神色冷冷,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陌生而又熟悉。

    男人似也不计较的回看过来,俩人眼神相交,有那么一刻十年的相伴儿时的记忆一并涌上,让她应接不暇。

    她一直以为俩人相交如如知己,不似太子哥哥般的宠溺,让她只想任性撒娇。慕容夜,凤储国的二皇子花无劼,在他三岁时候被打入冷宫,母妃刘妃赐死。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他能活到七岁,又怎会是个简单之人。

    她想笑,也确实笑出来了,因为慕容夜说:“沫儿可是有话要说。”她笑的凄楚,满心酸涩,她不得不说,他们果真是知己,他太过明白她。

    “不错,确是有事找你。”她涩涩道。

    这个人有有自己的睿智,她也有自己的聪明。棋盘上俩人棋逢对手,乐赋里两人各有千秋,她一直相信她是懂他的,却原来,只是他懂她。

    冷宫荒凉的小院里,那个总也一身清冷白衣卓卓的人,那副淡薄的面容下掩盖的也是世俗人心的贪婪。夺宫,称帝,杀嫡,权势永远是男人追逐的东西。只是,为何要是他。

    花沫然淡淡的看着面前静坐不语的男人,事隔一年,她竟然能让自己如此平静的与他谈话。不得不说,吴国之行,那个倾心爱她的男人卸了她所有的锐利,而这杀父背叛的恨意也隐在了心底。

    城门决裂,皇宫囚禁,废了她的名,到逃离吴国,再到她的大婚日,如今两人再见,她竟觉得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过这个男人。陌生冷硬的容颜,漆黑深邃的眼和这一身的阴晦霸气,就连身上的衣衫也换成了玄黑色。

    她淡淡的笑,似在欣赏一幅优美的画,只是眼里的冰冷越发的渗人。

    墨沅说的没错,这个人的隐忍和城府极深,她看不透。

    “要说什么。”慕容夜看她笑的别样,也不计较,一双眼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俩人之间的气息安静的诡异。

    外面侍女端着热菜进来,忙活着在桌上摆了新做的点心和几道菜,罢了行了礼就出去了。

    慕容夜动了下身子起身:“先吃饭,一会又冷了。”随着起身的动作一顿,锦绣云纹的袖口被人轻轻拉住,他登时僵在原地,心跳如鼓。

    “我有事与你说。”看他停住,拉他的手收回。

    慕容夜回头,熟悉的大眼里能看到自己影子,只是榻上人面色冰冷带着疏离。

    慕容夜点点头坐下,其实在她知道了自己的心事后,俩人还能这样平静的说话他已经很满意了。

    花沫然看他坐下,微皱了眉,男人靠的太紧,屋里又熏了香,让她倍感压抑,头昏沉的厉害也懒得兜圈子:“我与你回凤储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完了,我便随你回去。”想了想又加了句:“不会在回这里。”

    慕容夜眸光闪了闪,点头。

    “放了锁儿。”花沫然知道他会起疑,也懒得解释:“让她安全呆在这里就好。”

    慕容夜冷峻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不论怎样这都是俩人第一次好好谈话,他答应:“好。”

    花沫然疲累的阖眼,猛然听到身前的动静,睁眼就看到慕容夜手上拿着那件狐裘做试要给她披上,一时呆住,只得冷冷的看着他。

    慕容夜笑了笑,这次没有退开,固执的给她裹上,在她还未有动作前,大手一伸,撩开锦被就横抱起她的身子。

    “你。。”柔软的混着淡香的身子顿时僵硬,花沫然呆滞的瞪着他竟是忘了躲。

    手下是她真实柔软的身子,怀里人发呆的脸上挂着气恼的粉红,慕容夜嘴角笑了笑,他满足的把头放在她颈间嗅着熟悉的味道,眼神也变得柔软。

    叹息:幸好,她找回了。

    花沫然晃着昏沉的头,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慕容夜怀里,脸顿时冷了下来。她想过很多他不杀她的理由,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种。

    她冷冷的看着自顾给她碗里布菜的人,嘲嘲一笑:“你既答应了,就可以滚了。”

    正在夹一块水晶虾的人动作一顿,本已经夹起来的虾掉在桌上滚了滚,停下。

    花沫然眼跳了跳,那是她喜欢吃的水晶粉果虾仁,她垂眸冷笑:“看着你这张脸,我吃不下饭。”

    夹菜的人放下筷子又拿起碗勺开始盛汤,动作仔细小心的仿佛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花沫然不觉烦躁,打掉他手里的碗,目光恨恨的犀利道:“慕容夜,昨日已逝,覆水难收,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若要我不恨你,今生都不可能。”

    慕容夜目光落在地上的碗,白色的骨瓷碎成许多片,这是她第二次摔碎碗了,覆水难收。他苦涩一笑,他没有要收昨日,只是想和她过今天。

    “没说不让你恨我。”他深沉盯着地上破碎的碗,回头看着花沫然的脸,肯定的说:“…就算恨我,今生你也别想离开凤储半步。”

    花沫然嗤笑,好个不离开。是谁消了她的名,夺了她的家,让她流浪在外,武功全失。

    慕容夜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眼睛眯起,大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俩人这样久久对视谁也不肯示弱半分。下一秒,慕容夜漆黑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花沫然眼神一变,伸手就朝他脸甩去。

    扬起的手被他轻易抓住压在怀里,另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头也越来越低。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花沫然咬着牙,“。。你敢!!”

    俩人距离近在咫尺,鼻尖相贴,慕容夜笑了。

    他能感觉到到怀里人颤动的身体,亦如那夜般,她的柔软她的乖顺,都一一展示给她的夫君。而对他,她居然说:他敢?

    慕容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会让她知道,他到底敢不敢,或者说有多敢。

    低头,在她触不及防之下一吻落下,在那片樱唇上疯狂的撕咬啃噬,狂暴的气息袭来,夹杂着怒气,让她顿时僵在了原地。

    嘴上的触感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觉沉闷,男人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霸道的吸取卷走里面的一切,水痕顺着嘴角滑下。

    “…呜”大脑近乎要窒息,僵硬的身体开始发凉,男人的气息似要吞没她,手被压的死紧,她只得扭着身子微弱的挣扎。

    感觉到她的反抗,又记得那夜无论他怎样对待,她都无比顺从,心里越发隐晦,嘴也更加用力。就这样,只有这样她才能牢牢记着,用力恨着,不会再想逃离。

    烛火下,男人漆黑眸子深沉的可怕,他用力按着怀里人挣扎的身子,暴虐而发狂。

    不多时,一股铁锈在俩人嘴里弥漫,血腥气也未让男人停下动作,动作也更加的粗鲁,大手划过她的脖子腰间,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裳给他扯的七零八落。挣扎中,她伸手一扫,哗啦一阵响,一桌的佳肴被她掀翻在地。

    慕容夜终于停下了动作,只是眼中的戾气仍是不减,他哑声道:“沫儿,今夜,我便让你知我敢不敢。”抱着她跨过地上零星的碎片,朝床榻走去。

    花沫然听明白他的意思,浑身发抖的瞪着男人,说不出一句话。

    慕容夜低头,此刻她樱红的唇上还挂着血迹,衬着苍白的脸越发的潋滟诱惑。他眯了眯眼,不可抑制的吻再纵而下,白皙的手在眼前划过,一个耳光清晰的响在耳边。

    房中顿时静了下来。

    花沫然抬手又是一划,慕容夜本能的后退一步,松了手。

    花沫然喘息的掉在地上,地上铺了厚毯倒也不觉疼,回头,看着慕容夜,拿一支玉白发簪对着自己的脖子,哑声说:“你再上前一步,就带尸体回去。”

    慕容夜没有动作,烛火下,他冷峻的脸平静非常,只是那双深沉的眸子不时闪动着一丝欲念,他轻轻摇头:“。。。你不会的。。。”

    没看到他怎么出手,手臂就被击中软软落下,瘫软的身子更加瘫软,她只能睁着眼,看哪个人隐讳的朝自己走来,大手一伸,她已经落在他怀里,男人霸道的气息混着龙涎香让她只觉冰冷。

    霸道窒息的吻再度附下,嘴里的甜腥让她更觉厌恶,身上落满了他的气息。身子再度被他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她颤着身子想挣扎,却无法动弹半分,心也越发的悲凉。

    “你。。。也是花。。”她颤抖着想说些话阻止,却无法表达所有的意思。

    被大力丢到榻上,花沫然不敢睁眼,男人高大的身子压过来,有力的大手扯掉了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衣襟破裂的声音犹如那日大婚时,喜房里他们闹的划绣巾,那日一句一句的吉言喜语犹在耳边,而抱着她过火盆许一生的人却不在。

    她凄凄的一笑,就这样死了。。。。

    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她今生都注定永沉暗黑地狱,生不及生,死不会死。

    疼痛感袭来,身子颤栗的如浮苓般漂浮,随着男人的喘息声,呆滞的大眼终于闭上,就这样,这样肮脏的自己永远不再奢求那人的原谅。
………………………………

昨日旧事今日错 二

    外面已经日头高起,幔帐的床帏深处睡着的人仍是没有动静。

    锁儿在内房门口来回走了几步,仍是没有勇气进去。慕容夜已经走了多时,空气里能闻到血腥的气息,满屋的**味道更是扑鼻,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阁间开了扇窗,冷风吹来,她端了水盆朝里走去。

    昨夜满殿的狼藉和里面的动静让外面侍候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慕容夜离开前虽然并未说什么,可他们也不敢随意进去打扰。

    锁儿想了想,让他们备下饭菜先放外殿,这才忧心的进了内房。隐隐能看到幔帘里安静躺在榻上的人,心里百感交集。那个男人居然对花沫然起了这样的心思,这应该是小姐都未料到的事。

    咬了咬牙,她边走边沙哑的轻唤了声:“小;小姐…”

    榻上的人动了下,锁儿连忙撩开曼帘进去,看清楚了屋子时倒抽了口气。

    床上人安静的似乎感觉不到生命,散乱的丝发凌乱的从枕头落到地上,遮了她的脸,锦绣的缎胡乱的盖在身上,露出一截的小腿和手臂上青黑一片,越走近,血腥味更重。

    锁儿心里忧心也顾不上多看,放下水盆就想找伤药,这一打量,从圆桌一路到床榻,一地狼藉,破碎的瓷碗和零碎的衣衫合着饭菜落了一地。

    终于在小柜里找到一些伤药,她颤抖着又跑回床上。

    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感觉到有人过来,手微动了下。

    锁儿轻手轻脚的上前,待清楚的看到床上人后,泪大滴的掉下来。

    她握着嘴,说话模糊不清:“小。。。天啊,这个人…怎么。。。”

    床上人脸苍白如纸,呼吸几不可闻,目光所及之处,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布满了整个脖子手臂,那双大眼如木偶般挣着,眼底死寂无光。

    锁儿扭头不忍多看,小姐心里的难受她最明白,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人,如何能接受这般悲惨的凌辱。她咬着牙,压下难受,哽咽的拿了一块布巾放在水里,放开水后,慢慢为她擦拭。

    动作小心轻柔,却还是让床上人不自觉的发颤。

    床榻凌乱不堪,身下铺就的软褥也被抽了一半,半卷着丢在床角。花沫然如个破碎的娃娃般躺在一堆凌乱里,破碎的让人不敢碰触。

    锁儿低泣着给她擦身子,锦被下,如雪的肌肤上紫黑紫青没有一处完好。大腿上白红一片,肩头靠近手臂的地方一个更是血色一片,一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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