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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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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身正要上前,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句平静无波的话诉里含淡淡的情愫,飘在耳边突地散去。

    “见了…又如何?知他安好,即可。”

    廖烟烦躁的抓了下头,丫的那来的这么多殇情感触,邪笑的反问:“你都未见,如何知他安好?”

    话刚落,只见她转过身,黑色里女人一身的清冷气质飘渺如尘,语气飘忽:“我与他已同昨日逝,再难回头,你走。”

    瘦弱的身姿扶着宫墙缓缓的朝来处走,语气决绝,脚步坚定。

    廖烟还待开口,又不想多耽搁,上前就要去强行把人带走,他相信自己动作,即便她在身子灵活也躲不过。

    女人没有回头似乎就明白他心中所想,淡淡道:“若在强留,沫然今夜就死在这里。”

    廖烟顾不上吃惊却意外的停下脚步,心里更觉懊恼,人带出来了却带不走,十足憋气的很。

    夜风中,花沫然清然而笑,几多释怀几多伤意:“将军不必为难,你且告诉他,今生沫然对他不起,只求来生再遇,到时定然还他一世缘。”
………………………………

花间似水流年 三

    廖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希望如此的,只是当顺利看到花沫然脸上的伤意竟然没有半点的欣慰之情。看着她瘦弱纤细的样子却是迎着夜风朝来路走,那副单薄样子犹如飘零的落叶。

    女人果然是麻烦,闷闷的憋出一句,“我送你。”

    感觉女人似乎笑了一下,只听她轻灵柔和的声音飘过来,却是拒绝:“我与廖将军不同路,还是不用了。”

    “你是要回养心殿?”

    花沫然依旧是那副淡笑,未答。

    廖烟看着脚步不停的女人不觉烦躁,“为何?”她不是不想待这里吗?即便不想见路王也没必要回养心殿等那个男人。

    半响,除了夜风扫落叶的声音半点没有回音,抬眼看前面行走的人脚步突然顿下,正疑惑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黯哑熟悉的声音,问的同是这句话,“为何?”

    叹息,俩个没一个省心的。

    却见花沫然脚步停下,纤细的身子在夜风中更显凌弱只是背影又独显执着。

    女人轻飘飘回了句,“不为何,只是要回。”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知是谁的叹息声落在巷口,一飘即逝。

    静幽的小巷里只有耳边的风声和卷着落叶的沙沙声。

    顿时三人无言,女人的固执俩人不是不知,这次却格外的偏执和绝对。

    廖烟装模作样的轻咳下,他不知道是让俩人在这里说清楚的好,还是直接拖走自家王爷,或是联合自家王爷把人直接掳走。

    想到此,他大汗了下。

    早在第一次青云观俩人初见时,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太过危险,如此轻灵绝美的人儿却能一眼看出他的男儿身,更是一言道出自己身份。

    他知道美丽的女人都是栗毒,所以她要和自己谈要求时,他除了惊讶外更多是警惕和惊悚所以他应的条件是要她离开吴国。

    却不想后面如此顺利,人走了,他的主子和自己都失了分寸。

    王爷放下吴国一摊子的事跑来追人,他竟也只得一路跟随并扫清道路,而和炎帝唯一算是正面交手的那次,也明白慕容夜并非表面上那般仁慈,是位善君。

    而这炎帝一路追到泸州,大婚次日翻起的刺杀大波让他才明白,原来过去一年里针对吴国的所有压制和政策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他不得不从新打量这个女人的价值,太过睿智美丽的东西总让人望而生畏,而他的王爷太过仁慈,不论女人或那炎帝要的是什么,显然自家王爷都输了一层。

    如此也好,本就凤储皇室他们自家的事,王爷何苦一定要参上一脚,今日说清楚也好。

    冥思中,吴青岚似乎说了什么,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本是停下的脚步变的有些慌乱,似乎想尽快离开这里,没有半点的犹豫和不舍,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女人果然该如此绝情,哪怕昨日再过生死相约,今日该分离也决不留恋。

    看到女人脚步不停,吴青岚又走一步,语气多了几分凄楚,“沫儿,你就回头再看我一眼都不愿了吗?”

    女人说了什么他未听见,呼呼的风中似乎传来一声哽咽,廖烟给了吴青岚一个眼神,示意他尽快,这里不是个安心说话的地方,随后一个闪身离开。
………………………………

花间似水流年 四

    簌簌的风声吹在俩人的耳边,让花沫然僵硬的身子更显冰冷,她吃力的扶着墙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回头。

    许久,她哑着声音道:“我知你定会心有不甘,如今前缘已过,又何苦纠缠…”身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声,似嘲讽似伤痛,让她本就不坚定的语气当即弱了下来。

    苦笑,她怎么就忘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都学不会谎言。

    “沫然,你若心中所想如你方才所言,那你为何回头亲口对我在说一遍,若是你衷心希望,你知道我是半点不会违背的。”声音黯哑的带着不知名的伤意,让前面站的笔直的人不自觉的颤了下。

    花沫然决然阖眼,何苦逼我。

    所谓的幸福对她而言,果真飘渺如烟,她这样一个罪人,还能奢求什么。

    青岚,天高海阔,你我各自飞游!!

    夜色下她缓缓转过身,动作缓慢优雅,似要把时间停下般的蹉跎难耐,想要说的话还未开口就已止在耳边,只因那个心中思思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且发丝凌乱,面容憔悴不甘,一路的风尘疲累竟在眼前,只有她熟悉的温和眸子仍如川水般脉脉流淌。

    他宽大的大裘里裹着的衣袍若显宽大,背对着夜风,衣袖袍角飞起,更显萧索消瘦。

    一瞬间所有要说的话都哑在喉间,所有绝情的话在不忍说出口,这个男人是吴青岚,她的夫,在他故国普天民众前宣誓给她一个家的人。

    她无声的捂着嘴,想咽下蜂拥而上的心痛,眼眸的雾气却越积越重,越想看的清楚些雾气就越重,心痛的无以复加,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多日的心焦和委屈尽数吐出,再难熬的日子里她也未曾有过半点泪花,只有他,是她唯一心底保留的存在。

    只有他,在她数次踏入磷砺险境时,倾然而至,不惜涉险。

    只有他,在她数次决然离去后,娓娓而来,不问缘由。

    她泛着泪花看着男人爱怜小心的拥她入怀,熟悉的墨香熟悉的温柔,让她强撑的身子软做一团。

    怔怔的抬头看着他熟悉的眼,熟悉的眉,贪婪的目光似要把他刻在心头般。

    早在风城的那个雪夜,她已不敢奢想有生之年俩人还有再见之日,是她算错了他的情,低估了自己的心。

    是谁说,只要有他在,万事无碍。

    是谁说,今生永不相悔,一生只为一人。

    又是谁说,再不负他,一生陪伴!!

    明明要决断,却只想依偎。

    明明要离开,却妄想留住。

    她哽咽的发不出声,任由那人抱紧她,紧到她感觉到男人的颤抖,腰间的疼痛,仍是发不出声。

    为何你千山万水而来,却总在暮色之后。

    为何你爱我毫不妥协,却总为他事所扰。

    青岚,你我如何再回到从前…。

    男人的身子慢慢软下,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眸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伤痛,黑暗来临前,她听到他不甘的问:“为何?”

    大滴的泪水落雨般打在他俊朗的脸上,颤动的手指不舍的一遍遍划过那熟悉的轮廓,她喃喃的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名为,离别。

    她看着廖烟从黑暗里漫步走来,眼眸不舍的看了眼地上晕倒的人,决然转身。

    风中呜呜是沙响带着犀利,卷着她只能与之同赴地狱。

    因为爱你,所以要你高翔远翅;因为爱你,所以要你俯瞰晨光;因为爱你,所以远赴归乡。

    青岚,你若等得,来世,沫然许你永世缠绵。

    咳咳。。。求包养,会暖床,夜夜爬墙不怕忙,吓死一干偷吃郎。。。。
………………………………

何如初时莫相识 一

    黑夜里,冷风呼呼的刮着,养心殿内灯火通明,人心惶惶,倘大的内殿里侍女仆从跪了一地,而殿内榻前那人一身冰冷憾然的暴虐之气冻结了周围所有的空气,满屋子连呼吸声都要静止。

    “皇,皇上…”守夜的小公公颤巍巍的唤了下,浑身抖动如筛糠。

    慕容夜一脸骇人的冰冷戾气,眼睛深如黑幕,冰冷骇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随意丢在角落的火狐裘袍,嘴角噙出一丝笑。

    她怎么走的?竟是半点穿衣的时间都没,外面那么冷。

    他是该感谢吴青岚,眼看婚期的临近和她的乖顺让他忘了她心中所想所念的是他人,忘了他的沫然是个总会决绝到出意外的人。

    沫然,我该怎样对你,果真只有时时栓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

    光亮的灯色下,他深沉的笑,丢开那件她平日常穿的裘衣,在满床喜色的映衬下半点不显其妖艳。

    他淡淡道:“果真不能和其他混在一起啊!”

    带她走的是谁,他当然知道,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出还有别人,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固执,可惜,她只能是他的。

    背对着灯火的脸色浮起一丝暗色,很好,他竟是有本事追进宫里,是要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说是他吴青岚找死。

    “传旨,封城三日,所有从昨日起进城和今夜出城的要守门将卫从新盘查,所有事项可直接上报,朕会论功行赏。”满殿的人浑身发颤,领命的将领更是额头冒汗,要知道,但这两日京城来往人数可是数不胜数,这要查起来又是一番人心惶惶…。

    岚闫犹豫的开口提醒,“皇上大婚在即,这样怕是不妥。”

    慕容夜黑沉沉的眸扫向他,岚闫当即浑身一个激灵,止了口。

    “封锁宫门,朕亲自去查,宫中遭遇贼人,偷了朕最心爱之物,今夜谁都不许出去。”慕容夜冷冷道,回头看着岚闫,吩咐说:“让刘旭蘸来见朕。”

    李培大惊,“皇上不可。”

    慕容夜眼睛一眯:“谁再阻拦,一同定罪。”

    满殿的人浑身发抖,领命的侍卫急急退了出去。

    李培叹息,现在不能动刘旭蘸,不过显然皇上在气头上,他也只得安奈,希望皇上还不至于太糊涂。

    怒气十足的慕容夜显然已经平静不少,只是那双总也沉静的眸子里还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单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着安静跪在地上白衣就知道。

    大手扭着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李培大惊,只见一张白皙精致的面容,俨然就是花沫然的脸,只是那双眸子阴狠锐利,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这。。不是她?

    慕容夜冷冷的笑,目光深沉,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张脸,慢慢的问:“你说,路王那里好,你才去他那边一月就对他如此衷心,嗯?”

    手下的身子颤了下,嘴动了下还是没开口。

    岚闫看着不忍,想开口求情被李培一个眼神制止。

    心里也只能暗道可惜,他也认出啦了,这个女人是先前假扮花沫然,在吴国时吴青岚用盐商和被扣下的堂口换回的人,只是短短一个月又被吴青岚换了回来。

    而这清落显然是知情的,并且还很配合。

    清落是风堂的一名侍人,因为身姿犹似花沫然才被选为替身,不想这么快就被以牙还牙换回来了。

    岚闫很好奇,若论身姿样貌与真人几乎无差,不知皇上是怎样发现的?

    还未等他多想,就听见一声犀利的尖叫异常的刺耳,紧接就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定睛一看,岚闫低下头,才发现清落跪着的地上早已是血迹斑斑,她的手形状歪扭显然已经被废。

    心里暗暗后悔,人在养心殿被掳走,显然是范了他的忌讳。

    清落一身白丝内衫嘴角血迹嫣然,稠红的鲜血顺着脖颈落到胸口,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触目惊心。

    消尖下巴已经完全变形,捏着她的人仍在加力,清落表情痛苦扭曲,跪着的手被慕容夜厚实的靴子踩在脚底,同样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痛苦的哽咽声从变形的嘴里吐出,更觉诡异犀利。

    ps:下雨天,俺滴鞋子啊。。。。上刑什么的,开始。。。。。
………………………………

何如初时莫相识 二

    女人痛苦的呻吟似哭似啼的声音响在大殿,跪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觉耳边的哽咽声更觉可怖尖锐。

    “很好,想死?”慕容夜冰冷的目光下,看着那张变形的脸轻声开口,如细腻的微风拂过让人只觉冷寒,“朕定然让你生不如死。。。。”单薄的嘴唇吐出最骇人的话语,当即让痛苦的女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哽咽的摇头,大眼被泪水浸满,下巴严重变形连自尽都做不到,这一刻她真的明白炎帝是说到做到。

    慕容夜大手一甩,女人身子如破布般倒在软毯上,“交给闵堂,二十四根**钉,朕要看看她这般强硬,受不受得住!!”

    邪魅的笑颜里是更深的寒冰,慕容夜看似平静的眼瞳里泛着滔天的怒意,敢用她的名义来欺骗,就要有足够的能力来承担。

    清落拖着浑身的疼痛不住的退后,下意识想摇头恳求。

    二十四根消魂钉,她会死的。。。

    “皇上。”李培咽了下口水,二十四根?从他知道月满楼有**钉这一刑罚开始,就从未见有人能受的住十二根的。

    而地上疼的扭曲的人此刻更是哽咽的大声,头猛地朝地上撞只求速死,刚一动作就被两边的侍卫架起来,拖走。

    地上干净的白皙绒毯上落下一条长长的红色血迹,触目惊心。

    内殿从新恢复了安静,岚闫不敢抬头在看自家主子,要知道**钉,顾名思义,肖然断魂。

    以十七寸长的特质铁钉分别打在人的七脉上,阻断血脉气感流通,被打的人不会立刻死,只是比死更难过。

    特制的钉头分五层开关,一层削白骨,二层剐骨髓,三层断经脉,四层捣血肉,五层片皮肉。每一层都让你痛到极致,爽到巅峰,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折磨会让人疯狂,主子已经许久未对谁动过大刑了,显然这次是怒到了极点。

    岚闫身为月满楼的人自然知晓这消魂钉的含义。

    而这机关开启的时候,被钉的人还是活的,每一层钉头打开都是格外的缓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让你深刻体会到痛苦的极致,而思想无感更是格外的敏锐,钉头每一次转动,里面薄如蝉翼的刀片铜管都会让你体会到血液倒流轻刮骨头的声音,很少有人受的过八根。

    想到清落的二十四根,岚闫浑身僵硬,心里暗暗叫苦,人怎么就给他眼睁睁放走了,这下皇上大怒,该如何是好。

    显然李培也发现了,俩人冷汗淋淋恭顺的统一低头不语。

    慕容夜坐在塌前不远的大椅上,从书房匆匆赶来的单薄衣衫下的大手不经意的打着颤,心里的烦躁不安此刻才平息了些,意识也开始清醒。

    只有他知道,先前在书房的心乱如麻,和来到这里不见人后的慌乱不堪,那一刻他才发现,太少,能牵绊住她,留住她的东西太少。

    颓然阖眼,心脏已经已经停止,他强耐着心未惊动外面,他知道,她定是还没出这皇宫,他还有时间,不怕。

    呼呼,夜,黯然**掌。。。。
………………………………

何如初时莫相识 三

    慕容夜阖眼沉思,心头的慌乱慢慢平息,在他不长不短的生命里,从小他就知道想要的只能自己夺取,从来喜欢的好的都不会属于他,所以他只得忍耐伺机而动。

    苦笑,不想现在大权在手自己想要的仍要如此费尽心思。

    琉璃辉煌的大殿犹如个精雕细琢的盒子,没了里面的宝物,只剩个空壳般让人嘲笑。殿里站的的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己主子,见他半点不见方才的暴怒,心里更加忐忑。

    俩人互看了一眼,为刚才的女人哀悼,更加不安的俯首等待。

    慕容夜抬眼打量小心柄柄的俩人,眼眸眯起,隐晦布满眼帘。

    御书房内辽国使臣的刻意奉承,他们二人特意拖延,他当时就觉怪异,在简单的试探后俩人的左言闪躲让他更觉不安,借由遣了他们出去,自己一路轻功赶回养心殿。

    一路的寒冷和心焦在看到床榻上安稳沉睡的人,才觉呼吸顺畅。还未等吊着的心放下,就看到床上酣睡的人额发上的潮意,丝丝缕缕贴着脸颊。

    他当时就楞了,多么不想相信,不甘的拖那人起来,那双闭合的眸子睁开,冰冷嫌恶的眼神倒是和她一样,却更显锐利。

    他大笑,眼神冰冷,心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口中念叨:“好。。。个吴青岚,好个路王爷!!”

    手中的女人的眼神由疑惑到不解,到是像极了她。

    胸口憋闷的东西似要喷涌而出,浑身说不出的戾气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还未等女人有所动作,慕容夜已经出手扣住她的脉门,内力一压当即断了她七根静脉。

    女人的惨叫声震满大殿,外殿的侍女护卫战战兢兢跪下一团。

    慕容夜如罗刹般斜眼俯视手下的人,声音冰寒刻骨,“她在那?”

    女人早就疼白了脸,一身的单衣汗成一片。

    没有回答。

    噙着细弱手臂的手用力一收,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叫,外面的人更觉鬼哭般的战栗,只见女人被用力一甩,骨碎的手腕歪在一旁随着身子倒地。

    女人终于抬眼看他,眼神里跳跃着不明的火焰,似不甘似愤恨,苍白的脸因为疼痛更是一层层的冷汗涌出,更显凄楚。

    慕容夜眯眼,杀气更燃,这副不甘的样子倒是像足了她。

    “来人。”

    本就侯在外殿的宫女太监拥了满殿,齐齐跪下,不明白先还格外疼爱的娘娘为何一身血迹瑟瑟跪在地上。

    “守卫何在?”

    话落,满殿的侍从都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齐刷刷的配着钢刀的护卫冲进养心殿曾包围状站好,恭敬待命。

    慕容夜深黑的眸里泛着血色的诡异,单薄的嘴唇轻轻的说着无情的话:“所有人。。仗毙!!”

    侍女宫娥们惊吓的呆在原地,几个机灵的太监更是赶紧跪地求饶,本还庆幸来到养心殿伺候个好脾气的主子,不想片刻就要被处死,不甘声求饶声夹杂着嘘嚷的痛哭哽咽声,久久回响。

    养心殿里里外外层层守卫包围,被拖出去的侍女惨叫声更是不觉与耳。

    岚闫和李培赶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番血色场景,暗惊。

    俩人还在忐忑,就听沉思的人终于发话了,声音一如平日的平静无波,却更让俩人心惊。

    “岚闫跟朕多少年了?”

    岚闫心里叫苦,躬身跪下,声音不自觉的带了颤音:“回主子,十年。”从小被选为他的护卫起就一直跟随到今日,他是为数不多的见证了主子和沫公主的情意。

    只是,岚闫低头,做为一个护卫,他知道自己触了主子的逆鳞。

    “嗯。”慕容夜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语气清淡:“十年?你也该去外面锻炼下了,去把岚海换回来。”

    “主子!”岚闫大惊,主子这是要他走?

    慕容夜眼都未抬,只是那样平静无波的压抑下沉淀汹涌的暗流。

    “李公公也去,路上有个照顾。”

    李培扑通就跪下了,声音凄楚,“皇上,老奴不能离开皇上啊。”

    慕容夜看都未看,起身出了内殿,只留俩人歪坐在地上,都知道,在无挽回的可能。

    慕容夜这次显然是动了怒,他是要俩人明白,他是主子,他百般呵护珍爱的人也是主子。之前的诸多事,慕容夜不多言语并不代表不明白。

    他不允许下面人屡次自作主张,即便是有护他之心也不该违背他的意,尤其是背着他做这些帮助路王的事,明明知道花沫然是他的逆鳞,这样的违背已经触及他的底线。

    慕容夜是个念旧之人,却还是驱逐他们俩人,原来这次皇上对娶花沫然之心是决然无法动摇的。

    李培哀色重重,他怎么就忘了,皇上曾说过,今生惟愿有她相陪足已!!叹气,他这把年纪了看多了爱恨情仇,本不想皇上涉足情爱之事,却是防不胜防。

    身在皇宫繁华权势之巅,他的小主子从来要的都是那个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和当年的老主子一般的情痴。

    李培叹气,这二十几年来他还从未想到有一日要离开皇上。

    岚闫也是一脸的悲痛懊悔,扶李培起来,“若要主子改变主意,只能找回沫公主。”顿了下,看着李培安抚道:“紫芙他们一定知道沫公主的下落,岚闫这就去探下,公公可先回住处休息。”

    李培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他不能离开小主子,若真要小主子回心,只得如此了。

    小剧场:

    花:怎么认出那个人不是我的?

    夜眼眸深深柔情满溢,嘴角含笑,一吻落在她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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