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坏坏总裁别乱来-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呜…不要这样…”
对于她挥舞两手的拼命挣扎,男人淡淡然腾出一只手抓束,便轻而易举的箝制住她。
吻得尽兴了,满意了,男人半撑起身子,依旧把她牢牢锁在身下,声音略带沙哑情念的低沉问,“以后还敢不敢再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不敢了。”揉着被他抓出红印的手腕,她拧眉呐呐回答。
即使不是她的错,她也不敢再反驳。
………………………………
一面是君子,一面是魔鬼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破碎了此刻的沉凝气氛。谭弄云起身接听,“喂!”
趁着他接电话,凝空赶忙站起来,整理被他拨乱的衣发。“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去。”
答完便挂电话,男人转过身,直视默不作声垂头坐沙发上的凝空,笑容淡淡的说着,“饭菜做好了,妈叫我们下去吃。”
说完,他当先朝房门走去。凝空缓了缓神色,也赶忙跟出去。
兴许是知道谭家所有人的真实面目,面对谭浩对自己又是挟菜又是嘘寒问暖,凝空却始终觉得倒胃口至极,没了以往跟他相谈甚欢的热络随意丫。
可偏偏又不敢有所不满,还得强颜欢笑故作尽兴,这顿饭实在吃得够憋屈压抑。
一想到将来都要跟着这家批着羊皮的豺狼朝夕相处,凝空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媲。
吃完了饭,凝空又得例行每晚一事---擦桌洗碗。谭家虽然做各种家务活的佣人都有,但只要她放学过来,这些活无一例外的都堆到她身上。用苏湘的话来说,美其名曰:豪门媳妇更应该勤俭持家。
而今晚,好不容易洗碗打扫擦洗都做完,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宁湖镇的凝空,正认命拖着疲惫不堪的酸软身子,速度慢吞如乌龟的挪进浴室,正要关门。
一直倚在门口等她的谭弄云,也信步洒然的跟了进去,清淡淡留下一句,“替我搓澡。”
女人涨红着脸停留原地,呼吸急促,双拳紧握,表明她此刻有多生气。
然后,猛一咬牙一跺脚,她还是默不作声的关门进了里间。只因男人那句语气明显不悦急躁的“快点,我没耐心等你”。
宽大豪美的芬香浴室里,男人平躺在水气氤氲的浴缸中,沉邃如墨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视低头给自己轻搓胸膛的女人。
柔软合身的粉白连衣长裙,罩着她娇小却惹火的玲珑曲线,配上一头乌黑垂顺如瀑布的秀发,衬托得她被热气蒸腾得满带红云的清美脸庞,清丽如三月里盛放的粉艳桃花。满满看去,尽是赏心悦目的怡然雅意。不是绝色佳人,却自有一番别人所学不来的灵秀清气。
唇边溢出一抹舒悦笑意,男人面容清恬的柔唤着,“先别洗了,过来。”
身子一凛,圆滚滚的杏目大睁着,如同受惊小鹿的惶然女人,心口一上一下的缓缓移身近他。
男人伸出尽是泡沫的双手,轻柔柔扣住她的头,将她天生微撅犹如带笑的粉润菱唇拉往自己。然后,对她微微一笑,一个火热绵长的深吻,就结结实实的印了上去。良久,才放开她。
仍旧搂着气喘吁吁的她,男人呼吸也有些絮乱的哑声问,“凝空,我对你好不好?”
“好…”直视进他澄澈如山泉的清润双眸,凝空微愣的本能回答。
好久没见过他这么与世无争的温润神态,她真是受宠若惊。
除去动不动就打她,让她在外面男人面前装哑巴装瞎子,什么都以他为天之外,他对她确实是好得没话说。
她现在所穿的衣服鞋子,所戴的首饰,随便一件都是他找精专的业内大师为她量身而作,不仅价值不斐,而且全世界独一无二。
好,她身边这男人也是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的表态,独一无二的暴虐小气。就因为昨晚回来经过的会所门童,无聊对她的身材品头论足了一句,他回头就叫人割了他俩的舌头。
凝空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谭弄云的手下教训完他们后,两条血淋淋的舌头,今早凌晨三点被送回了谭家大宅。谭弄云还特地叫她起来…欣赏…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变相警告他,背叛侮辱他或者他的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一想起那些恶心画面,凝空就忍不住想吐。情不自禁的弯下身,她脸色苍白的干呕了一声。
但是,看在谭弄云眼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后背一紧,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一转头,便见到男人阴鸷沉沉的森冷脸庞,“怀孕了?”
老天,被他误会后果可不是一般的惨重。
凝空连连摆手,惊恐万分的猛摇着头,语气急迫的辩驳,“没有!真没有的事!只是吃太多,肚子涨而已。”
怕他不相信而对自己下重手,凝空又急惶惶加了一句,“我上星期四例假才停,三班的宋老师还陪我去买过卫生巾,不信你去问她。女人怀孕是不可能来那个的。”
“不是就不是,又不会杀了你,你急什么?”放开她,男人拿起一旁竹椅上的浴巾围好,蹲在委屈低头的她面前,笑颜恬恬语气柔柔的安抚着,“也怪爸太过关心你,见不得你在家只吃青菜委屈自己,拼命给你挟肉吃。吃太多油腻胃受不了了是?”
“嗯。”抿嘴点头,凝空身心苦郁的应了一声。“快点洗好澡,我带你出去好好玩一下。”如同对待不知怜惜自己身体的小宠物,男人吻了下她饱满莹润的额头,轻柔柔扔下这一句才起身出去。
“轰!”是凝空双腿瘫软,跌倒在冰滑地板上的声音。
极致紧张恐惧过后,心神突然得到放松的她,实在是感觉困倦极了。
她刚茫茫然垂头坐在地上一分钟,放在一旁矮桌上的手机已然响起。是谭弄云打来的。
“快点洗,晚上带你去好好玩一下,有惊喜给你。”也不等凝空答话,他已挂断电话。
凝空立马起身脱衣服,不是因为他口中的惊喜,而是害怕他待会儿等不及了,又会动粗罚她。
放掉那男人用过的洗澡水,又重新注满半缸新的热水,凝空烦躁的揉搓着不知被他触摸过多少次的身子。
这副被他无时无刻恣意玩弄的身躯,还是干净的吗?就算是以前跟于况融在一起,她也没有过这样的鄙夷想法。
可现在被这个男人这样视作玩物的对待,这种瞧不起自己肮脏下贱的感觉,一安静下来就无法抑止的涌现出。
围好浴巾,东张西望找衣服的凝空才发现,那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准备。
使劲拧眉,甚感耻辱的她心郁难耐的狠跺了下脚,才不甘不愿的出了浴室。
谭家大宅的布局,为一个房间配一间浴室。这让凝空感觉安定了一点,一出去便是谭弄云的卧室,避免了被其他人看见的尴尬。
听到轻手轻脚的开门声,站在衣柜前的谭弄云顿时转过头,对局促立在门内的秀妍女人勾手指,“过来!”
凝空一手紧抓胸前的浴巾,僵硬的挪动双腿过去。
来到那个可媲美她以前房间的超大衣柜前,便看见里面散发清幽香气的各式女装。除了各种浅雅素淡的圆领长短上衣外,青一色的都是长及脚踝的连衣裙和半身裙。
和于况融总是用服饰突出彰显自身优势的不同,谭弄云却是用人衬脱衣服,他喜欢穿清淡修敛气质的浅雅衣物。而他也把这点用在身旁拢着围巾防止下滑的凝空身上。
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却很完美,该胖的地方绝不瘦,该瘦的地方也不会多长一两肉。即使是穿着简单合身的衣服,一弯腰便能看到她深如山岭的乳沟。
所以,占有欲深得自私的谭弄云,净是给她找些仅能看见脖颈的保守衣物,也不管她是否会被热憋得透不过气。甚至于能勾勒出她凹凸诱人曲线的紧身裤,她也不能再穿,仅能以平贴垂长的裙子取代。
现在已经临近夏天,以页城的亚热带气候,街上已经到处是穿着短袖迷你裙的年轻女孩。
见男人微笑从衣柜里取出长袖浅蓝棉质长裙,感觉自己痛苦得要冒热汗的凝空,不得不无力的小声请求,“我可不可以不要穿这个。”
看着就觉得好热,她都感觉自己好像裹在蒸笼的包子了。
男人脸上笑容顿时消散,面庞又变得沉怒,一手扯掉她的浴巾,一手掐着她的脖颈,“不穿衣服难道你想光身子走出去?是不是不勾/引男人就会浑身不自在?一天不给我戴绿帽你就会不舒服?”
涨红着脸,有怒使不得的凝空大口喘气的辩解,“今…今天28度,很…很热。”
看一眼茶几上的温度计,谭弄云这才感觉气候是挺不适的,手心都流汗了。
他忙放开她,脸上戾气荡然无存,已换上无尽的心疼怜惜。
温柔拍着她的肩膀,他轻声安抚着,“对不起凝空,你看一遇到你的事,我就静不下心,太容易失去理智。我都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呀!原谅我。”
“我知道…”抬起刚平复正常呼吸的头,女人冲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算了,已经懒得去争辩去恳求什么。没用,她也不想再徒添烦恼。招惹上这个魔鬼弄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她咎由自取有眼无珠,怪谁都已经没有用。
“乖,别气了,一会儿有个大惊喜给你。”将那件长裙随意丢在地上,谭弄云取出一件浅紫荷叶边雪纺衫给她套上,又给她罩了条湖绿色百褶裙。
给她吹干头发,化了妆,梳着两条麻花粗辫子,谭弄云都兴致勃勃的一手包办了,完全把她当洋娃娃似的随意摆弄。
“好了,真可爱。”把打扮精致得如同公主一般的她推到镜子前,谭弄云满意的扬唇赞叹。
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他又抽出一件小外套,塞给面无表情僵站对视镜子的凝空。然后自己边穿上西装外套边说,“晚上天气可能会转冷,穿暖和点才不会着凉。”
“嗯。”轻应了一声,女人依旧毫无表情。
现在对自己精心呵护照顾的他,真是像极了一个居家爱老婆的好好先生。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动不动就想下手弄死自己的情况下。
这么一个温良如玉风度翩翩的优雅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人前人后反差怎么会如此大?一面是君子,一面是魔鬼,他…真的是太可怕了。
上了谭弄云的车,凝空一开始就觉得有些奇怪,路线是朝她以前在城南的家方向去的。
等到车子真的驶进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陌生得恍若隔世的小区内,凝空不由得问了心中的困惑,“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你也没有朋友在这边,来这儿干什么?”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含上激动的颤抖之意,只因她看到家以前所在的7号楼前面的草坪上,霍庭伟和虞青雁正在指导搬家工人,将她家的家具电器搬到楼上。
“爸、妈,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咱家的东西为什么要弄来在这儿。”
“这个你应该感谢小谭。”握着她的手,虞青雁笑得欣慰开怀的看向扬唇走来的谭弄云,“他帮我们重新买回房子,咱们又能回家里住了。”
“买?”凝空双眸瞠大,没有喜只有惊。
父亲卖的时候是一百三十多万,他从黎梦珂手中买回,又究竟要花多少?她不要欠他的债,不然以后更难脱身。
“是啊!房子重新过户到我的名下了。”霍庭伟微笑点头接话,“不过比我卖的时候贵多了,加上因为被那女人糟蹋破坏,弄云找人重新装修,总共171万。”
父亲对这男人都改称呼了,凝空愈发觉得惊恐。
并未看见她惶惶不安的无措神情,虞青雁摸着她的头,语重心长的道柔声,“女儿啊!我做梦都想不到你有天真能嫁进豪门。买回这房子,已经花费小谭太多钱,你以后要好好对人家,孝敬公婆知道吗?”
“伯母客气了,一家人说什么见外话。房子就当聘礼!”双手插兜,谭弄云说得意气风发。
三人发自肺腑的开怀悦笑,也感染了搬家工人,一帮子人笑咧咧的和霍家夫妇开着善意的玩笑。
却没有人发现,暗淡树荫下,凝空惨白无色的屈怨神情。或许也有人看见了,只当她是害羞不好意思。
收拾打扫完毕,谭弄云又跟霍氏夫妻寒暄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
临出门,他转身看始终沉默不语的凝空,示意她跟出去。
女人咬了下双唇,嚅嚅的轻声开口,“难得我妈今晚不回书店,我可不可以在这儿多陪她说话?”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蛮横无理的人,干嘛这么畏缩的征求我的意见?想留就留。”依旧笑意浅浅,临走仍留给霍庭伟和虞青雁一个好印象的男人,大步流星的开门走了出去。
………………………………
43岁已婚隐瞒家世的老男人
随着枣红色防盗门的关闭,将谭弄云的身影隔离得越来越远,凝空的心也终于轻松了些许。身边坐着闲聊书店近况的父母,耳边充斥着楼下篮球场邻居小孩的叫嚷声。
头一次,她觉得这些曾经习以为常不屑一顾的声音,此刻听来是如此的悦耳动听,当真是美妙如天籁。
想起父母收拾屋子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没进食,凝空边起身边问,“爸妈,你们饿不饿?我去买吃的。”
和丈夫笑视一眼,虞青雁微笑点头,“有点。不过别买速食的东西,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丫”
“明白,我去看看宋大婶家的蔬菜店关了没,没关就买些青菜回来给你做吃的。”凝空也笑,唇边扬起久违的舒悦笑容,边点头边开门出去。
凝空口中的宋大婶开的蔬菜店,就在她家小区旁边。出了小区,左走五十米就到。
此时虽然已是十点,她仍赶在店子关门前买了一把芹菜和一棵白菜。边和宋大婶道别,凝空边走出店门。
然而,看到对面马路的兰博基尼,邻居张大叔的独生女儿张卓青正从里边出来,她霎时大惊失色媲。
女孩一身粉色针织公主套裙,脸上的笑容也如同公主一般清真甜美。凝空却看得眉头紧皱,心中恶寒感俱增。
原因无他,只因为此刻坐在驾驶座上,和对脉脉目别的张卓青亲昵低语的秀隽男人,赫然是谭弄云的父亲谭浩。
凝空瞬间明白了,傍晚她洗好碗路过书房时,苏湘对谭浩怒骂的小狐狸精是谁。
虽然当时听得隐隐约约,凝空仍明白了个大概。苏湘不反对他喜欢别的女人,但要是娶进门或要让人怀孕,除非她死了。
恶心,虚伪,对于没有看见自己满意驱车离去的谭浩,凝空心中只有这种反感的感觉。
张卓青的父母好赌成性,对她不闻不问,她没见过世面缺少看人的眼光。
但谭浩呢?即使他保养修敛得再好,看起来翩翩温雅如知性学者,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是28岁儿子父亲的事实。
尤其是回家路上试探问张卓青,她坦言并不是很清楚谭浩的家庭背景,凝空心里这口怒气更加狂飙。
“43岁已婚隐瞒家世的老男人,居然敢垂涎21岁不懂世事的小姑娘。哼!”
凝空原本是心中愤慨,待发现张卓惊世骇俗的摇着她的肩膀低吼“你说什么?阿浩结婚了?”凝空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间将心里话说出。
转念一想,凝空又觉得这未尝不是好事,起码可以让她悬崖勒马,当即又嗤哼一声,神情不屑的道,“你知道了也好,这男人的儿子比我们都大。就是我男朋友的爸爸。这样的人,你还想要继续交往?”
无力瘫坐在无人的草坪上,女孩圆睁双眸,摇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他跟我说他没有喜欢的女人的。”
“哼!”凝空冷笑,“他是早就不喜欢他老婆了,可是却不肯对你明言他是有妇之夫。”
虚与委蛇棱模两可,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果然是商人本色。
打量着眼前身材纤瘦高挑,长相甜美偏早熟的张卓青,凝空气得磨牙的低问,“小青,你究竟怎么跟他认识的?为什么我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就算你爸妈不关爱你,老是对你非打即骂。可你也不能就去外面,找个爸爸一样的老男人来爱啊。”
被那样的男人缠上,她还有希望脱身?
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尽管过得生不如死,偏偏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表露不满情绪。
希望谭浩对张卓青,只是男人猎嫩的新鲜心理。
可是刚刚看见他跟张卓青吻别时,隔着车窗,那份疼宠怜爱的深情目光,并不是装出来的。
说到那个温润如玉的秀浅男人,张卓青原本苍白受伤的尖瘦小脸,顿时又笑扬得明丽动人,“阿浩呀!就是你家搬走不久。我有一次去乘公车回学校,碰见他要打的回家,好像是有急事。可是他身上没钱,说是忘了带现金,而且出来匆忙手机也没有带,他要跟路人借两百元。尽管他保证回头一定重重答谢,却没人肯帮他。我呢?”
说到这儿,从小到大老是在街上被人三言两语就骗走钱的善良儿童张同学,微笑停顿了一下,笑得更加甜蜜的继续说,“想着兴许人家真是遇到困难了呢?反正我被人骗过也不是一次两次,助人为快乐之本嘛!我就把一星期的伙食费全给他了。他很感激。”
“所以要你留下电话号码,然后他第二次跟你见面时,真把钱还给你。一来二去,你们熟稔了,他被你的善良纯真吸引,接着就从话下关系发展到床上?”心中窝心万分的凝空,恨其遇人不贤的凉凉接了口。
“嗯?你怎么知道?”女孩微微一愕,脸庞继而浮现淡淡红晕,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讨厌~才没有发展到床上,他一直只是拉我的手。主动亲我的额头,今晚还是第一次。”
原本只是照着偶像剧的俗烂套路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猜中,凝空顿时好像吃了一个半生半坏的鸡蛋似的,感觉荒唐极了。
不过,追求之前对喜欢的女人做到风度如柳下惠,这的确是谭家父子的一贯作风。
张卓青这鲜嫩可口的小绵羊,一年如一日的在谭浩面前花枝招展的踱来踱去,他还能做到如此淡定自制。凝空真不知道是夸他自制过人,还是…没种…
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趁还没酿成自己这样的悲剧,凝空觉得有必要提醒这个总是迷糊处事的邻家妹子。
凶巴巴瞪着她,凝空刻意做出一副长辈的凝重神情,“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我…我是真的喜欢他。”
皱着细弯黛眉,女孩扁起红润菱唇呐呐瞧视她,“从小到大,爸妈除了工作就是赌博。虽然他们总是横财运特别好,给我吃好的,穿好的,可是却没有关怀过我一天。心情不好时,总是拿我出气。每次生病,都是我自己拖着病体打电话求助邻居,这些你都知道的。阿浩不同,他不管有多忙,时间有多晚,在的地方离我有多远,一个电话打过去,他总是第一时间赶过来陪我。”
看着眉头紧紧皱起的凝空,张卓青继续小声说,“我知道他很有钱,经常去马来西亚工作。可我至今没拿过他一分钱。出门在外,我们都是各付各的。”
“他是黑社会。”凝空觉得有必要对她坦白了,反正她迟早会知道。
“黑…黑社会?”惊得猛烈咳嗽一声,张卓青瞠大双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凝空很满意她的表情,又加了一记重药,“知道什么叫黑社会不?就是卖白粉、走私军火、开赌场妓馆。为钱而博命无恶不做。”
“别说了,我不想听。”捂着耳朵,受《古惑仔》系列港片影响,一向对黑社会避如蛇蝎的张卓青陷入巨大的震惊恐慌之中。
她之所以这么害怕接触这些把命系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她表哥就是欠了放高利贷的黑社会钱还不了,被活活打断双脚,最后痛苦万分觉得自己已经是残疾人,受不了打击而喝农药自杀。
神情陷入茫然凄迷的张卓青,回忆起见到表哥冰冷无生息的身躯,再想到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笑得温清如柳的俊逸男人,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痛苦,眼泪不迭的顺着脸颊流下,抱着膝盖无声抽泣。
凝空默默陪着她,并没有出声打扰。给虞青雁发了个短信,说晚点回去。
才两分钟,谭弄云的信息突然发了过来,“在哪儿?”
三个字,却不是一般的言简意赅。
凝空愤愤想到,他肯定是刚才跟自己爸妈通过电话,所以发短信来兴师问罪了。
“在我家楼下的草坪。”不停磨着牙,凝空发泄怒气似的狠狠摁着键盘回过去。
才一分钟,他的短信马上回了过去,“发张照片给我看。”
小气多疑的自私男人,凝空边心中暗骂,边把手机伸直,对准自己的脸和身后的建筑物拍了照,以彩信形式传了过去。
这才得他不再猜疑,隔着短信也感染到他的心情已变得愉快,“晚了,赶紧上去休息,做梦记得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