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云锦直盯着钱婆子那惊愕的张开的嘴,又问了一遍,“多少钱,开个价吧。”
钱婆子枯瘦的脸上露出精明的笑来,“姑娘,你可想好了,就算那是个死人,那也是我从人牙子手里花银子弄来的,可不便宜。”
“多少?”趁火打劫么?杜云锦最厌这样的人。
钱婆子张开一手。
“五两?”四梅瞪大了眼睛,若她说,这样一个就剩一口气的人,就算白给,也没人要吧,毕竟,若死了,丧葬费还得花银子呢,可这老婆子竟然开口就要五两?趁火打劫啊?
谁知,钱婆子摇摇头,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直接道,“五十两。”
把个四梅和杜云锦都惊着了。
“算了,婆婆,你狠,我买不起,告辞。”杜云锦直接拉了四梅,抬脚走人。
同情心是有的,但,冤大头她也不会去做的。
大不了一会跟着这二奎,看他将人扔哪儿了,再捡回来呗,那样还不花银子呢。
看两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钱婆子着实愣了愣,难道她看走眼了?不是很有同情心的姑娘么?怎么突然变脸就一个不买了?
“哎呀,姑娘,且慢,咱们慢慢再谈嘛。”眼看着她们就要出了门,钱婆子紧撵了两步,喊道。
四梅不想掌柜的吃亏上当,脚步越发飞快。
而杜云锦深知这种讨价还价的门道,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若停下了,五十两的价格也就还不了多少了。
今年灾情多,到处最不缺的便是人了,街上,头上插根草标就能贱卖了,她这里的生意更是难做了。
这都多久没开张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个傻姑娘,还一肚子善心的,原想着狠狠宰一顿,也好过个年,哪知,这姑娘看着傻,说话吧也傻,但做的事吧,着实耍的人一愣一愣的。
钱婆子不得已追了出去喊,“四十两,三十两,二十八两,姑娘,二十两,我老婆子亏本卖给你,真的,那小子可是我花了五十年买来的啊。原本是看他模样好,送到那伶人倌里调教好了,能卖大价钱,谁知这臭小子不识抬举,不受调教,被人打了一顿,又给退了回来,这不,弄成现在这样。老身也是一肚子冤屈没地儿诉啊,本指着他挣钱,没想到倒赔了五十两本钱。”
听着那钱婆子一路撵一路哭诉的可怜,杜云锦猛地站定,转身,朝她竖起两根指头,“二十两,不过,你得再给我三个好的才成。”
“什么?”钱婆子老脸扭曲。
杜云锦解释,“您也看到了,这人快死了,就算扔掉吧,也还费人工吧?我若带走了,岂不是省了你许多事。再有,二十两银子,买三个手脚好的,你也不亏,之前我早打听过了,身体健康模样齐整的,顶多也就三四两一个,我给你六两多一个,不亏你。”
若拿其他人来说,的确不亏,可是车上那小子,的确是她花了五十两的,就这么白送不成?
可要是不白送,还能怎么地?只剩一口气,留着花钱治?得花多少?治好了这小子就能听话挣钱?治不好的话,治病的钱就又打了水漂了。
权衡再三,钱婆子又伸出一手,道,“姑娘,世道艰难,你也瞅见了,这些人虽然是要卖的,但没卖出去之前,我都得管他们吃喝拉撒啊,这都是得花银子的。姑娘好歹再加五两银子吧。”
杜云锦倒也爽快,“成交。”
钱婆子又是一愣,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唇色的……
她又堆了笑脸,道,“姑娘爽快,我也不能亏了姑娘。二奎,去将陈三那一家子带过来。”
然后,又对杜云锦解释,“姑娘不是要会些拳脚功夫的吗?我告诉姑娘,这陈三和他的婆娘,两个都会拳脚功夫呢,以前男的是在人家家里做护院,女的在内院保护女眷的。后来,主子家里发了罪,他们也跟着遭了难。若说他们两个,倒也好卖,只是,他们还有个孩儿,今年也快5岁了,别瞧着人小,伶俐着呢,端茶递水、打扫院舍,门门都会呢。”
杜云锦这算是听明白了,钱婆子把价格压下来了,也答应二十五两,一个快死的再搭三个好的,只是那三个被她给缩水了,就等于两个大人加一个小不点,数目上是对的,质量上却明显不够。
果然,无商不奸啊。
她才打算反对呢,二奎已经带着那一家三口过来了。
不同于其他被卖的人,这一家三口,虽然衣衫单薄,但都干净整洁,神色之中也没有那种绝望颓败之气。
男的黝黑清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弱,反而骨节强健,看起来很结实,他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长的挺瘦小,但一双眼睛灵活的很,看的出,即便身处困境,这孩子仍不乏父母之爱。
而女子生的娇小,也是一脸的营养不良,紧紧跟在男人的身侧,目光坚定。
钱婆子立刻迎了两步,笑道,“陈三、齐氏,你们运气来了,瞧瞧,这位姑娘答应要买你们回去呢。”
这三口子的目光齐刷刷朝杜云锦望了来,男人还好,女子的目光明显的带有一种恐惧和怯懦。
钱婆子又道,“放心好了,这位姑娘是答应将你们一家三口一起买走的,再说了,我老婆子答应不将你们一家分开卖,就绝不会做那种拆散你们的事。陈三,还不带你媳妇跟儿子,给这位姑娘磕头,以后,她可是你们的主子了。”
她说话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根本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杜云锦还没发话要买呢,那陈三已经带着女人儿子,齐齐的给她跪下磕了头了。
“姑娘,感谢您能买下我们一家三口,给我们一家三口一条活路,您的大恩大德,陈三唯有做牛做马,无以为报。”
女子没有说话,但那头磕的却实在,生怕杜云锦反悔似的。
那孩子也十分懂事,磕了头,还学着爹爹的样子,脆生道,“多谢姐姐买下陈宝儿,宝儿日后也跟爹爹一样,好好给姐姐干活,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这四个字一出,男人脸皮僵了僵,而女子的眼圈直接红了,强忍着泪罢了。
四梅最见不得孩子如此了,当即轻轻拽了拽杜云锦的袖子。
杜云锦其实心里也动摇了,一家子都在自己手里,做事定然会衷心。
但有些该问的还得问,“听婆婆说,你们俩会些拳脚功夫,是吗?”
陈三点头,“小人祖上干的镖局的营生,小人的内人也跟着小人练过些拳脚功夫。一般的三五蟊贼近不了身。”
“哦,能让我看看吗?”杜云锦微微挑眉。
陈三起身,也不说话,拿眼四下一打量,在屋角找了根手臂粗的木头,拿了过来,往女子身前一举。
女子二话不说,抬手就劈成了两截,看的人手疼。
然后,两截木头又被陈三轻易劈成了四截。
杜云锦瞧着不错,钱婆子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来。
这一家伤口还是三年前转手到她这儿的,当时这宝儿一岁多点,堪堪能走,钱婆子想给孩子找个好点的人家送养了,齐氏怎么也不答应,哭天抢地的寻死觅活的要跟孩子一起。
想着为一个孩子白白死了个女人,买卖不划算,便留下了。
但愿意买这夫妇二人的倒不少,但要连孩子一起要的,却不多。
而这一家子三口给她磕了多少头,求着别拆散。
钱婆子触景生情,冷硬多年的心竟动容了,见鬼的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后来虽然卖不掉,也没有为难他们,还让他们一家三口帮着做工糊口,这不,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钱婆子一直都觉得自己吃亏了,他们夫妇两个做活挣的钱,哪里够他们三个嚼谷的?
现在卖掉了,她也轻松了。
“好吧,还不错。”杜云锦脸上露出笑意,对钱婆子道,“这四人我便留下了,他们的身契?”
“在,都在老身身上。”钱婆子立马从怀里掏出三份身契。
杜云锦数了数,却差架子车上那人的,“怎么只有三个?那个呢?”
钱婆子苦着脸,“说出来怕姑娘不信,那小子就没有身契,老身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买了来就跟哑巴似的,问什么都只跟你瞪眼,哎,老身当时真说猪油蒙了心,怎么就掏了五十两买了他?老身到现在都觉得,一定是那作死都人牙子背地里使了什么坏,不然,老身何至于眼瞎至此啊?”
那人没有身契,如何带回去?杜云锦百般询问,钱婆子一口咬定没有,大约也是真没有,因为,她最后宁愿退五两银子。
“罢,那就只能如此了。”先带人回去医好再说。
“钱婆。”陈三突然带了媳妇儿子,又给钱婆子跪下,“您老人家对我们对大恩大德,陈三下辈子定当衔草结环来报。”
“别别别,你们能找到好人家,老身也高兴,这省了三张嘴,老身不知要轻松多少。”钱婆子扶了他们起来,眼圈也红了,说,“去了新主子家,可得好好做活,这位姑娘看的出,是个心善仁义的,亏不了你们。”
陈三点头,他亦瞧出了,否则,怎会甘愿带着妻儿投奔。
付了银子,收了身契,杜云锦让陈三推了那架子车上的人,一起离开。
刚走到门口,差点被来人撞着。
那人身形魁梧,匆匆跑进来,对钱婆子喊,“大姐,不好了,狍子和蛇胆他们被人抓走了。”
“混账东西,你们又偷人家鸡吃了?”钱婆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三剩忙不迭的摇头,“没有,他们是被杜府的人抓走的。”
“杜府?”钱婆子皱眉,想起那夜,狍子几个见钱眼开接了桩散发小册的生意,不由火冒三丈,“可是我说的,那种事做不得做不得,你们偏不听,那小画册上指名道姓的骂的可是杜府的二夫人,那杜府可是侯门,明摆着有人跟那杜侯爷家不对付,这拿你们当枪使呢?你们这些蠢货,偏还乐颠颠的跑回来跟我说赚了多少银子。这银子怕还不够给你们买个坑刨了埋你们呢?”
“大姐,你别骂了,快想想办法吧,他们会不会拿狍子他们撒气,直接弄死他们啊?”三剩担心不已。
钱婆子使劲瞪他一眼,“这会子知道怕了?依我说,随他们去,一群讨吃的。”
“大姐……”三剩又跟在她后头,啰里八嗦的哀求着。
门口,杜云锦却想起了,那晚她找的几个乞丐,这人便也在其中,看来,杜家背地里在查那小画本的来源,已经查到了乞丐头上。
不过,最终的结果,怕只会让他们更焦心。
杜府
一间大厅里,杜老夫人坐在上首位置,余下坐着杜天宇,二夫人柳氏,姑奶奶杜水莲。
因事关杜府声誉清白,杜老夫人早早的屏退了所有的仆妇丫鬟,厅里只有他们一家子四口。
柳氏那红肿的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盯着杜水莲,杜水莲则坐在杜老夫人脚边,一直拿帕子擦着眼睛,苦的好不委屈。
“母亲,二哥,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二嫂子的事被人编排成那样到处传,我也是早上才知晓,还勒令了丫鬟将得来的小册子全部烧了,不准她们外传一个字,否则打死。我这样做,顾的不就是二嫂子的名声么?现在倒好,二嫂子干脆怀疑是我做的。母亲,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便是二嫂子跟我再亲近,这样的事又怎会让我知晓?我便是想传也不知道要怎样传啊。”
“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哭几滴眼泪就能否认的,我可告诉你,我有证据。”柳氏眼神如刃,恶狠狠的射向杜水莲,她越哭的厉害,说明她越是心虚。
“好了,什么证据拿出来。”杜天宇道,“要真是水莲做的,我跟母亲自然会发落,可若是你故意陷害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柳氏冷笑,声音尖锐,“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杜天宇气结。
柳氏神色锐利,“但愿一会你们也能像对我这般,来对那个背后造谣损害本夫人名誉的贱人。”
杜水莲闻言,哭的更委屈了,“二嫂子,你缘何就断定是我做的?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嫌我白吃了娘家的饭,我也一直躲你躲的远远的,轻易不敢招惹了二嫂子你。可今天,你这样做,实在是欺人太甚。”
“够了,本夫人自然会拿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柳氏喝止,不多时,扇嬷嬷过来回禀,“二夫人,龙护院已经将人抓回来了,就在门口候着呢。”
“立刻带进来。”柳氏端正了身子,神色带着某种报复的愉悦感。
杜老夫人母子三个面面相觑,不知柳氏又作什么妖,但很快,便先嗅得一股子臭味,不由得都捂了口鼻,再见杜府护院龙五,捆了两个臭烘烘的乞丐进来,杜老夫人立时就恼了。
“龙护院,你好大的胆子,这等腌臜的东西也敢往老夫人跟前带?”杜天宇起身,怒不可遏,随手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朝龙五恶狠狠的砸了去。
龙五是柳氏从娘家那边带过来的,在杜家当护院十几年了,也算有头有脸的,今日不想被杜天宇拿杯子砸,当即脸色就冷硬了下来。
“二老爷,这两个乞丐便是二夫人事情的证人。”
“行了,龙护院,这儿没你事,出去吧。”柳氏朝他挥挥手,龙五退下。
屋里就剩一家子,多了两个乞丐。
杜老夫人虽恼,却也沉的住气,厉色问,“柳氏,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还不与我快快说清楚?”
“老夫人别急,容媳妇慢慢审问。”柳氏起身,目光锐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乞丐,看他们瑟瑟发抖,很满意,“我问你,上个月二十八号晚上,是不是有人拿着这种小册子,让你们四处分发?”
说着,她自袖笼里抽出小册子,摔到狍子的脸上。
狍子捡起来,上面的字,他不认识,但是画的图却记得,当时,他还觉得那上头画的男女有意思,比那买的小春宫还有味儿,私下还藏了一本呢。
“说,是谁叫你们发的?”柳氏厉声问。
“小的。”狍子吓了一跳,蛇胆干脆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了。
他们这些人市井上混的,胆子也市井,一旦到了这等金碧辉煌的地儿,只觉得到了人间仙境一般,反没了胆子,心里越发怕的不行。
“快说。”杜天宇也怒喝。
狍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那晚上,小的们正在兴隆街尾那屋角里玩色子,突然来了个姑娘,给了咱们一人两个肉包子,说让小的们帮着干点活。”
“就是发这些吗?”杜天宇问。
柳氏却脸皮都扭曲了,又是两个肉包子,该死。
“是的。”狍子看了杜天宇一眼,这位就是那被戴了绿帽子的杜家二老爷吧
………………………………
第90章 解药
回到住处,张氏等人讶异极了,还当杜云锦是从难民营里捡回来几个人呢,待听说是花银子买的,那脸上表情顿时哭笑不得的。
“嫂子,别愣着了,快跟坠儿去烧点热水,对了。”等陈三将那昏过去的少年弄进屋里后,她又介绍道,“刚才进屋的,是陈大哥,这位是他娘子齐嫂子,还有他们的儿子,叫宝儿。”
“宝儿?”到底是当母亲的人,对孩子天生就心软,张氏矮下身来,看着陈宝儿那瘦弱的样子,就想到自己的乐儿,心里就酸了。
“几岁了?”她摸了摸宝儿的头,慈爱的问。
陈宝儿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伶俐的答,“五岁了。”
“哦。”张氏更乐了,“那跟我的喜儿乐儿一般大呢。”
立马招了屋里写大字的几个孩子出来,“来,你们几个,这个是宝儿。”
然后,又对宝儿介绍了杜云礼和喜乐两个,忽地也笑了,对齐氏道,“可巧呢,我夫家也姓陈,这三个孩子又一般大,站在一处,倒像是一家子。”
齐氏也看出,这主子一家都是和善的好人,但自己即卖为奴,尊卑有别,怎敢与主子们称作一家子呢?
所以,她只腼腆的笑笑,却不敢答应。
张氏是个敏感的,自然察觉到了,也就没再多话,将宝儿的手交给了杜云礼,道,“礼儿,我那屋里,上回你姐姐买回来的山药糕,还剩几块在抽屉里,你拿了来,跟弟弟妹妹分了,然后,一起在院子里玩耍吧,今儿大字就别写了。”
一听有糕点吃,又能玩耍,孩子们都乐坏了,唯有陈宝儿小脸紧绷着,迟疑的看着母亲齐氏。
齐氏微笑着点头,“去吧,别淘气。”
“嗯。”陈宝儿点点头,不像喜儿乐儿两个,蹦蹦跳跳的就跑进了屋子,他则像个小大人似的,跟在杜云礼身侧,格外有分寸的迈着步子,很稳妥的进了屋。
孩子们自有玩处,齐氏悬着的心总算慢慢落了下来,见张氏去厨下,自己没事,也就跟着去帮忙。
张氏舀水到大锅里,齐氏便主动的到灶下烧火。
坠儿瞧着没自己什么事,便道,“嫂子,我去弄点小菜来,一会洗净了,中午咱们擀面条吃,好不好?”
“好呢,多拔几颗大蒜。”张氏嘱咐着。
坠儿应了一声,拿了小篮子出去了,这院子的一角,就是张氏自己拾掇出来的,种了点萝卜青菜还有些小葱大蒜什么的,不多,但够一家子的蔬菜供应了。
热水很快烧好了,陈三提进了屋,按照杜云锦的吩咐,给榻上那少年认真的擦了擦身子,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杜云锦又重新帮其检查了身体,这才发现,这少年身上不止有冻伤,还有未愈的鞭痕,已经结疤的箭伤……
想起钱婆子那话,这少年曾被那种地方的人调教过,鞭痕倒可以解释,那么,这箭伤呢?逃跑时被人射伤的?可箭伤明显比鞭痕要早的多,且愈合……
就说明,他受箭伤在前,被卖去伶人倌调教在后。
那么,那时逃跑,又为何呢?
哎,刨根问底的劣根性啊,杜云锦甩了甩脑袋,决心只做医者的本分,回自己屋,拿了些金疮药和冻疮药过来,交代陈三给这少年擦了,自己则去厨房,嘱咐张氏弄了一点面疙瘩汤来。
张氏做面食的手艺很好,一碗热乎乎的面疙瘩汤很快弄好,上面还漂着一层翠绿的葱花,瞧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杜云锦亲自端了,送到房里,陈三也才帮少年擦好了药。
“陈大哥,扶他坐起来,我看能不能喂点进去。”杜云锦道。
“嗯。”陈三将药瓶放好,转身,在坐在床头,将少年扶起来,靠在了自己身上,又道,“主子,让小的喂吧。”
“你这样不方便。”杜云锦弯下腰来,用勺子舀了点汤,放在唇边吹了吹,不烫了才放到少年嘴边,“小子,快张嘴,好吃的来了。”
少年干裂的唇依然紧紧闭着。
“陈大哥,将他嘴掰开。”杜云锦吩咐。
陈三照做,杜云锦将一勺热汤灌进了少年的嘴里。
没有吐出来。
她乐了,“还能咽,不错,来,再喝一口。”
就这样,很快,一大碗热汤都灌给了少年,杜云锦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陈三偷眼瞧了眼杜云锦,看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含着满意的笑,那样的暖人,心里再次庆幸,自己这一家子苦尽甘来,算是遇到了好主子了。
“陈大哥,让他躺好,嗯,一会呢,我去抓点退烧的药来,下午熬了给他喝,现在呢,让他歇会。大约半个时辰后,麻烦你再过来看一次,要是他身上还很烫的话,就像刚才那样,弄些热水过来,替他擦擦身子,可以吗?”杜云锦道。
陈三点头,“但凭主子吩咐,小的一定尽心照顾这位小哥。”
“嗯。”杜云锦点点头,忽而,展唇一笑,“那个,陈大哥,我都喊你大哥了,以后你就别叫主子主子了,挺别扭的。你要是不习惯跟其他人一样叫我锦儿,那就叫我小姐,或者杜姑娘都成啊。还有,也别自称小的,就说‘我’,成吗?”
“我?”主子跟前能自称‘我’吗?虽然看这主子面善,但自称我是不是太尊卑不分,大逆不道了?
“嗯。”杜云锦点点头,将自己心里的话尽数说与他,“陈大哥,我把话跟你说清楚哈,我呢,也不是多财大气粗,也没有多大能耐,跟着我未必能够荣华富贵,但是,我要说的是,只要你们衷心,但凡有我一口吃的,便少不了你们的。”
主子在跟他掏心窝子话,陈三神色凝肃,越发恭敬,“陈三明白,陈三一家子蒙主子……小姐所救,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是小姐您的,小姐您要我们干啥,我们便干啥。”
“呵。”杜云锦笑笑,“好。”她需要的不是面子上的奴颜媚骨,而是要他们对她的一分衷心。
“没事了,这里暂时不要你照顾了,张嫂子的面条大概也煮好了,咱们先吃了午饭再说。”
杜云锦说着,先出了门,陈三长舒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手心里竟汗湿了。
他是个精明的,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